悬疑惊悚连载
《夜班快递站的无人件》中的人物五年老周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悬疑惊“青山有微风”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夜班快递站的无人件》内容概括:情节人物是老周,五年,李建军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小说《夜班快递站的无人件由网络作家“青山有微风”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61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23:41: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夜班快递站的无人件
主角:五年,老周 更新:2026-03-15 03:5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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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城郊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脸。我站在“顺达便民快递站”的破牌子底下,
反复确认手机里的招聘信息:24小时快递站招夜班员,晚10点-早6点,日结800,
包吃住,要求:胆大、不多问。800 块一天。
对于刚毕业、失业三个月、欠着花呗三千块的我来说,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哪怕这地方偏得离谱:在废弃物流园最深处,周围全是倒塌的厂房,连路灯都没有,
唯一一条土路,直通远处黑黢黢的城郊公墓,我也认了。穷都不怕,还怕偏?推开门,
一股霉味混着纸箱味扑面而来。快递站不大,十几平米,三面墙堆着快递,
中间一张破旧的分拣台,头顶的灯泡忽明忽暗,像随时会灭。柜台后面,
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瘦高,左眼蒙着白纱布,右眼浑浊,
手里摩挲着一个褪色的快递工牌。他就是站长,老周。“应聘夜班?”他开口,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是。”我搓着手,有点紧张,“我看招聘说日结800。
”老周抬眼扫了我一圈,没问学历、没问经验,甚至没看我身份证,
直接点了头:“今晚就能上。”我愣了:“不用面试?”“不用。
”老周把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推过来,“只有一条规矩,记住。”他的右眼死死盯着我,
语气冷得刺骨:“每天凌尘两点零七分之后,分拣台正中间,会出现一个灰色的布包裹。
不管你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别碰、别问、别管。”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发毛:“包裹?
没人寄的?”“不该问的别问。”老周收回目光,“工资天亮结,敢破规矩,一分没有,
还得留在这里。”话说到这份上,再傻也知道这地方邪门。可我摸了摸空空的口袋,
咬咬牙答应了。不就是个破包裹?我不碰就是了。前半夜还算平静,
偶尔有几个寄快递的货车司机,都是匆匆来匆匆走,没人多说话。我坐在分拣台旁玩手机,
手机信号时有时无,刷着刷着,眼皮越来越沉。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冰冷的风,
突然吹在我后颈上。我打了个寒颤,抬头看墙上的挂钟。凌晨,两点,零七分。
也就是这一刻,哐当一声轻响。一个东西,凭空落在了分拣台正中间。我浑身的汗毛,
瞬间竖了起来。那是一个巴掌大的灰色布袋,没有快递单,没有胶带,没有任何标记,
只有用黑笔写的三个歪歪扭扭的字:李建军。它就那么安静地躺在那里,在空荡的分拣台上,
格外刺眼。我明明前一秒检查过分拣台,什么都没有。它是凭空出现的。我想起老周的话,
心脏狂跳,下意识往后缩。可好奇心压过了恐惧,我盯着那个布袋,忍不住往前凑了凑。
布袋很轻,看起来轻飘飘的,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冰凉,发硬。
我又轻轻晃了一下。布袋里,立刻传来一阵细碎的、卡嚓卡嚓的声音。像是……细小的骨头,
在里面晃动。我的血液,瞬间冻住了。“住手!”一声厉喝突然炸响,
老周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一把打掉我的手,眼神凶狠得吓人。他抓起那个灰色布袋,
死死攥在手里,纱布下的左眼,似乎在渗血。“我跟你说过,别碰!”我吓得腿软,
结结巴巴:“我、我就是好奇……里面是什么?”老周盯着我,一字一句,
说得很慢:“里面是,五年前,死在这的人。”“你碰了他的东西,从现在起,
他就盯上你了。”灯泡猛地闪了一下,彻底熄灭。黑暗里,只有我急促的呼吸声,
和老周手里,布袋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咔嚓声。我突然明白,这800块一天的夜班,
根本不是打工。是玩命。我吓得浑身发抖,连后退都忘了,只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快要撞碎肋骨。老周攥着那个灰色布袋,半晌才缓缓松开,将它塞进柜台最下面的抽屉,
“咔嗒”一声上了锁。“今晚别再碰任何东西,坐在这里,等到天亮。”他的声音冷了不少,
没再看我,转身走进了快递站里间的小休息室,关门声在寂静里格外刺耳。我僵在原地,
一动不敢动。黑暗里,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我,那细碎的咔嚓声,像是就在耳边,
挥之不去。我摸索着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微弱的光勉强照亮眼前一小片地方。
分拣台空空荡荡,仿佛刚才那个诡异的布袋,从来没有出现过。
可指尖残留的冰凉发硬的触感,还有老周那句“死在这的人”,清清楚楚地告诉我,
刚才的一切都不是幻觉。我缩在角落的椅子上,死死盯着柜台抽屉的方向,一夜没合眼。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早上六点,老周从里间走出来,扔给我八百块现金,纸币皱巴巴的,
带着一股霉味。“今晚十点,准时来。”他没多说别的,低头整理着快递,
仿佛昨晚的惊心动魄从未发生。我攥着钱,几乎是逃一样冲出了快递站。八百块到手,
我第一时间还了花呗,剩下的钱买了点吃的,躺在床上,只想好好睡一觉,
把昨晚的恐惧全都忘掉。可一闭眼,那个灰色布袋、里面的碎骨声、老周冰冷的眼神,
就疯狂往脑子里钻。我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本以为只是一场惊魂夜,却没想到,真正的诡异,
才刚刚开始。第一个噩梦,来了!梦里没有光,只有刺耳的刹车声,和巨大的撞击巨响。
一辆失控的黑色轿车,狠狠撞在一辆快递三轮车上,三轮车瞬间被撞飞,零件碎了一地。
一个穿着快递制服的男人,从车上摔下来,右手从手腕处断裂,血淋淋的断手落在地上,
手指还在微微抽搐。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我,满脸是血,嘴唇一张一合,
用嘶哑到极致的声音喊:“还我命来……还我……”我吓得尖叫着醒来,猛地坐起身,
浑身冷汗,大口喘着气。窗外已经天黑,我看了眼手机,晚上九点五十,离上班时间,
只剩十分钟。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断手的纹路、男人的眼神,都清清楚楚。我心里发慌,
不想再去那个邪门的快递站,可摸了摸空空的钱包,又想起那八百块日结,最终还是咬咬牙,
再次走向了城郊物流园。今晚的快递站,比昨晚更冷。老周依旧坐在柜台后,
沉默地擦着那个快递工牌,看见我来,只抬了抬眼,没说话。前半夜依旧平静,
可我再也不敢玩手机打瞌睡,死死盯着墙上的挂钟,每一秒都过得煎熬。
时间一分一秒往前走,我的心也越提越高。终于,凌晨两点、零七分。哐当。那个灰色布袋,
再一次凭空落在了分拣台正中间。和昨晚一模一样,无单号、无标记,
只有三个黑字:李建军。我吓得浑身一僵,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老周猛地抬头,
眼神冰冷地盯着我:“别碰。”我拼命点头,缩在角落,连看都不敢看。
可那布袋像是有引力一样,死死勾着我的视线,我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心脏瞬间缩成一团。
布袋的表面,不知何时,沾了几滴暗红色的血迹,像是刚渗出来的。我一夜没敢动,
天亮后拿到工资,几乎是飞奔回家。可噩梦,并没有结束。接下来的三天,
我夜夜做同一个车祸梦。断手快递员、刺耳的撞击声、“还我命来”的嘶吼,循环往复,
每次都把我吓醒,精神越来越差,眼底全是红血丝,脸色惨白得像纸。我终于忍无可忍,
决定把这个邪门的包裹处理掉。第五天晚上,我提前来到快递站,趁老周去厕所的间隙,
抓起分拣台上的灰色布袋,疯了一样冲出快递站,跑到远处的垃圾桶,狠狠扔了进去,
还压了好几块砖头。“去死吧!鬼东西!”我喘着气,以为终于解决了麻烦,回到快递站,
心安理得地上班。可第二晚的凌晨两点零七分。哐当。那个灰色布袋,安安稳稳地,
再次出现在分拣台正中间。上面还沾着垃圾桶里的烂菜叶和泥土,仿佛在嘲讽我的徒劳。
我彻底傻了。我不信邪,找了个打火机,把布袋带到物流园后面的空地,一把火点了。
布袋烧得噼啪作响,里面的碎骨声在火光里格外清晰,我看着它烧成灰烬,才松了口气。
结果,凌晨两点零七分。哐当。它又回来了。完好无损,连一点烧焦的痕迹都没有。第三晚,
我挖了个坑,把布袋埋进土里,压上大石头,自以为万无一失。可凌晨两点零七分。哐当。
它依旧准时出现,土里的泥土还沾在布袋上,像一个甩不掉的诅咒。
扔不掉、烧不掉、埋不掉。这个无人件,彻底缠上我了。快递站里的怪事,也越来越多。
我发现,墙上的挂钟,永远停留在两点零七分,不管我怎么调、怎么换电池,
指针都会自动跳回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固定住。我的手机,在这里永远没有信号,
打不出电话,发不出消息,仿佛与世隔绝。那天我无意间翻出钱包里的身份证,想看看日期,
却猛地愣住。身份证的有效期,截止到五年前。可我明明去年才补办的新身份证,
怎么会变成五年前的?我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一样,仿佛我这五年的时光,根本不存在。
我以为是身份证搞错了,没往心里去,可更恐怖的还在后面。
夜里快递站偶尔会有“同事”来分拣快递,都是模糊的人影,看不清脸,动作僵硬,
默默搬着快递,不说话、不抬头。我问老周:“站长,这些是新来的同事吗?
”老周头也不抬,淡淡道:“他们,一直都在。”我浑身发冷。我在这里上了快一周夜班,
从来没见过这些“同事”的真面目,他们只在凌晨出现,天亮就消失,像影子一样。
还有老周,他经常对着空无一人的椅子说话,语气温和,像是在和儿子聊天:“建军,
今天天冷,多穿点。”“建军,饭做好了,过来吃。”建军……李建军?
那个死在这的快递员?我终于意识到,这个24小时便民快递站,根本不是普通的快递站。
这里是亡魂停留的地方,而我,是唯一一个闯进来的活人。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想辞职,想逃跑,再也不要这八百块一天的工资。可每当我想开口,
老周就会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我,淡淡说:“你走不了了。”“碰了他的东西,
你就得留下来,把欠的,还清。”我欠他的?我欠那个叫李建军的快递员什么?
无数个问号在我脑子里炸开,噩梦的碎片、诡异的包裹、老周的话,搅得我头痛欲裂。
我总觉得,有一段被我遗忘的记忆,藏在黑暗深处,只要一触碰,就会痛不欲生。
而那个凌晨两点零七分准时出现的无人件,就是打开这段记忆的钥匙。我终于下定决心,
不管里面是什么,我都要偷拆这个包裹。我要知道,李建军到底是谁,我到底,欠了他什么。
那一夜,我半点睡意都无,整个人像根绷到极致的弦,
眼睛死死盯着墙上那台永远停在2:07的挂钟。老周靠在柜台后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呼吸平缓,像是睡着了,可我总觉得他那只浑浊的右眼,始终在暗处盯着我,盯着分拣台,
也盯着那个即将准时出现的诅咒。夜风从快递站破旧的窗缝里钻进来,
带着公墓那边飘来的土腥气,吹得纸箱哗哗作响。我攥紧藏在口袋里的美工刀,
心跳快得快要炸开。我不是不怕。
一想到布袋里那细碎的骨感、渗过的血丝、怎么甩都甩不掉的诡异,我就浑身发冷。
可我更怕这种被蒙在鼓里、被噩梦缠死、被一句“你欠他的”逼到发疯的感觉。
要么查清真相,要么彻底疯掉。我已经没有退路了。终于,
挂钟的秒针像是被无形的手轻轻一推,凌晨两点零七分。哐当!那声轻响再次准时响起,
灰色布袋安安稳稳落在分拣台正中,黑笔写的李建军三个字,在昏黄的灯光下,
像一张催命符。我屏住呼吸,侧头看向老周。他依旧靠在那里,一动不动,呼吸均匀,
像是真的睡死了过去。机不可失。我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挪到分拣台前,
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我一把抓起布袋,冰凉坚硬的触感再次传来,
里面的碎骨声随着我的动作轻轻响动,听得我头皮发麻。我不敢多停留,攥着布袋,
猫着腰钻进快递站角落堆放废纸箱的夹层里。这里是整个快递站最隐蔽的地方,
老周就算醒了,一时半会儿也发现不了。夹层里又黑又窄,我缩在里面,打开手机手电筒,
微弱的光线照亮了手中的灰色布袋。美工刀在手里微微发抖,我咬着牙,
一刀划开布袋的缝线。嗤……布料被划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快递站里格外刺耳。我屏住呼吸,
缓缓翻开布袋,朝里面看去。只一眼,我浑身的血液就彻底冻僵了。
第一件东西:一张褪色的塑料快递员工牌。照片上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皮肤黝黑,
笑容憨厚,工牌上清晰印着名字:李建军。和布袋上的字,一模一样。
第二件东西:一截干瘪、发黑、早已腐烂的手指。指骨突兀地露在外面,
指尖还沾着早已发黑的血迹,轻轻一碰,就传来细碎的咔嚓声。正是我每次晃动布袋时,
听到的声音。第三件东西:一张皱巴巴的全家福。李建军站在中间,左边是笑容温和的女人,
右边是扎着小辫的小女孩,一家三口笑得格外幸福。照片的边角,被烧过一小半,
像是在大火里抢救出来的。第四件东西:一份叠的整整齐齐的旧报纸。报纸泛黄发脆,
一翻就掉渣,头版头条的标题,
用加粗的黑字印得触目惊心:城郊物流园昨夜发生恶性车祸快递车被撞毁,
快递员李建军当场身亡尸体离奇失踪,肇事司机逃逸,警方全力追查我手指发抖,
缓缓展开报纸,一字一句地往下看。案发时间为五年前,7月13日,凌晨2:07。
案发地点:城郊废弃物流园旁,顺达便民快递站门口土路。
案情简述:快递员李建军夜间派送最后一单快递时,被一辆黑色轿车高速撞击,
三轮车当场报废,李建军身亡。最诡异的是:救护车赶到时,现场只有血迹和残骸,
李建军的尸体不翼而飞。肇事车辆逃逸,监控因线路故障未拍下画面,案件悬置五年,
至今未破。2:07……凌晨两点零七分。正是这个快递站,这个时间,这个包裹,
准时出现的时刻。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
无数噩梦碎片、模糊的记忆片段,在这一刻轰然炸开。
的黑色轿车、刺耳的刹车声、被撞飞的快递车、断手爬向我的男人……全部和报纸上的案情,
严丝合缝。我踉跄着后退,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手机“啪嗒”掉在地上,光线乱晃。
我终于明白,老周为什么说我欠他的。我终于明白,
为什么这个包裹甩不掉、烧不掉、埋不掉。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的噩梦,
永远只有那一场车祸。因为我,一定和五年前这桩悬案,有着脱不开的干系。
我甚至不敢往下想,那个逃逸的肇事司机,那个让李建军尸体失踪的人……会不会,就是我?
“你果然还是拆了。”一个冰冷沙哑的声音,突然在夹层外响起。我浑身一僵,猛地抬头。
老周站在纸箱外,那只蒙着白纱布的左眼,似乎在渗着淡淡的红,右眼死死盯着我,
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沉寂了五年的悲凉。他弯腰捡起我的手机,关掉手电筒,缓缓蹲下身,
隔着纸箱看着我。“五年了,”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半辈子的哭腔,“我等了五年,
终于有人,敢打开这个包裹了。”“站长,我……”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不记得…… 我真的不记得……”“你不记得很正常。
”老周轻轻点头,指尖摩挲着那张全家福,“当年那场车祸撞得太狠,你逃的时候,
车又翻了……人在吓破胆、又受了重伤的时候,会把最可怕的记忆,亲手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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