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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夫媒婆误闯将军府书房暗格

用户11186253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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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用户11186253的《克夫媒婆误闯将军府书房暗格》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克夫媒婆误闯将军府书房暗格》主要是描写钱多娘,朱有道,魏震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用户11186253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克夫媒婆误闯将军府书房暗格

主角:朱有道,钱多娘   更新:2026-03-16 00:5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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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贾大人在堂上拍得惊堂木乱响,胡子都翘到了天上,

指着那封从书房暗格里搜出来的“通敌信”,嗓门大得能震落房梁上的灰:“魏震!

你这卖国贼,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旁边的官差们一个个横眉冷目,

恨不得当场就把魏大将军生吞活剥了。可谁能想到,那被当成“同谋”抓起来的钱多娘,

正蹲在墙角,心疼她那只被踩扁了的绣花鞋。她抬头看了看那封信,

又看了看那气急败坏的贾大人,冷不丁冒出一句:“大人,

您这信纸……闻着一股子陈年老腊肉的味道,是不是搁在灶头上熏过?”全场死寂。

那原本该吓得魂飞魄散的魏大将军,嘴角抽了抽,硬是没憋住那声笑。1这钱多娘,

在十里八乡那是出了名的“铁嘴钢牙”可惜这嘴再巧,也抵不过命硬。她十六岁出嫁,

过门当天,新郎官喝喜酒呛死了;十八岁改嫁,男人上山砍柴被野猪拱了;二十岁再嫁,

那汉子更绝,走路掉进阴沟里淹死了。从此,钱多娘这“克夫媒婆”的名号,

比那皇榜还要响亮。她倒也想得开,拍拍屁股,干起了牵红线的营生。

用她的话说:“老娘这命,克男人是准了点,但克别人家的姻缘,那是万万不能的。”这日,

钱多娘背着个蓝布包袱,大摇大摆地进了京城。她此番前来,

是受了乡下杀猪匠王大力的重托,要给他在京城当差的儿子寻门亲事。“哎哟,

这京城的土都比乡下的贵三分。”钱多娘一边走,一边从怀里掏出个干巴巴的烧饼,

嘎吱嘎吱啃得欢。她正走着,忽见前面围了一群人,对着一张告示指指点点。

钱多娘爱凑热闹,挤进去一瞧,原来是魏大将军府在招揽粗使丫头。“招丫头好哇,

招了丫头就能配小子。”钱多娘眼珠子一转,寻思着王大力的儿子就在将军府当马夫,

这要是能混进去,近水楼台先得月,这红线不就牵成了?她正琢磨着,

冷不丁后脑勺被人撞了一下。“哎哟!谁家的小子不长眼,撞坏了老娘的财运你赔得起吗?

”钱多娘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青色官服、歪戴着官帽的年轻人,正一脸晦气地揉着鼻子。

这人正是翰林院编修朱有道。朱有道这人,平生没别的大志向,

就求个“平安致仕”他在翰林院里,那是出了名的“泥鳅”,凡是费力气的差事,

他一概推脱;凡是能躲的应酬,他一概不见。今日若不是为了去将军府送一份劳什子的贺表,

他这会儿正躲在值房里打盹呢。“这位大嫂,下官……下官失礼了。

”朱有道见钱多娘生得粗壮,嗓门又大,心里先怯了三分。“下官?哟,还是个吃皇粮的。

”钱多娘斜着眼瞧他,“看你这垂头丧气的样儿,莫不是家里婆娘跟人跑了?

”朱有道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心说这京城的妇人怎的如此粗鄙?他懒得纠缠,拱了拱手,

急匆匆地往将军府方向去了。钱多娘嘿嘿一笑,吐掉嘴里的烧饼渣:“这小官人,印堂发黑,

一瞧就是要倒大霉的相。老娘还是离远点,免得被他过了晦气。”说罢,

她也一扭一扭地往将军府后门走去。2朱有道进了将军府,只觉这府邸大得像个迷宫。

他本该去前厅递交贺表,可他那“摸鱼”的本性又犯了。“这前厅定是人多嘴杂,

万一被哪个大人逮住问话,岂不麻烦?”朱有道寻思着,不如找个僻静地方待会儿,

等时辰差不多了,把贺表往管家手里一塞,便可打道回府。他转来转去,

竟转到了将军府的书房重地。这书房周围静悄悄的,连个巡逻的卫兵都没有。“妙哉,妙哉。

”朱有道心中暗喜,推开书房的侧窗,轻飘飘地翻了进去。书房里一股子淡淡的墨香,

博古架上摆满了兵书。朱有道找了个舒服的太师椅坐下,正准备闭目养神,

忽听得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他吓得魂飞魄散,心说这要是被抓住了,

非得治个“擅闯禁地”之罪不可。他四下张望,见书架后面有个暗格,也顾不得许多,

一猫腰钻了进去。这暗格狭窄得很,朱有道缩在里面,大气都不敢喘。就在这时,

书房门开了。两个黑影闪了进来,压低声音说话。“东西放好了吗?”“回大人,

已经藏在暗格的夹层里了。只要明日贾大人带人来搜,魏震这通敌卖国的罪名,

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朱有道在暗格里听得真切,只觉浑身冷汗直流,

像是在冰水里浸过一般。他心想:天爷呀,我只是想摸个鱼,怎的撞见了这等掉脑袋的勾当?

那两人放好东西,便匆匆离去。朱有道等了半晌,正要爬出来,

忽听得暗格外面又传来一阵响动。“嘎吱——”暗格的门竟然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朱有道吓得闭上眼,心说这回死定了。可等了半天,没等到刀子,

却闻到一股子浓郁的……猪蹄味?他睁开眼,只见一张圆润的大脸正对着他,

手里还抓着个啃了一半的红烧猪蹄。“哟,小官人,咱俩真是有缘,又见面了。

”钱多娘一边嚼着肉,一边冲他乐。朱有道怔住了,

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怎么进来的?”“老娘打扫后厨,见这儿没人,

进来歇歇脚。”钱多娘指了指朱有道身后的夹层,“你刚才躲在里面干啥?

莫不是在偷看将军家的私房钱?”朱有道此时哪里还有心思跟她玩笑?

他一把捂住钱多娘的嘴,压低声音道:“大嫂,救命!这地方待不得,有人要害魏将军!

”钱多娘被他捂得翻白眼,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害就害呗,关老娘屁事?

老娘是来牵红线的,不是来挡刀子的。”朱有道急得直跺脚:“你这妇人好没道理!

若是魏将军倒了,这府里的人都得充军发配,你那红线还牵给谁去?”钱多娘一听,

觉得有理。她挠了挠头:“那你说咋办?

”朱有道指着那夹层:“刚才那两人往里面塞了东西,定是伪造的通敌信件。

咱们得把它拿出来毁了!”钱多娘撇了撇嘴,伸手往那夹层里一掏,果然摸出一封厚厚的信。

信封上写着几个大字,可惜钱多娘不识字,只觉得那字写得像螃蟹爬。“就这玩意儿?

”钱多娘翻来覆去地看,“这纸挺厚实,拿回去糊窗户倒是不错。”朱有道抢过信一看,

只见上面模仿着魏大将军的笔迹,写着什么“里应外合”、“割让城池”之类的混账话。

他气得手心冒汗,正要撕了这信,忽听得外面锣鼓喧天,火把的光亮透进窗户。“不好!

贾仁那老贼带人来了!”朱有道吓得腿肚子转筋,失了方寸。钱多娘却是不慌不忙,

她瞅了瞅那封信,又瞅了瞅朱有道。“小官人,你会写字不?”“废话,我是翰林编修,

不会写字难道会绣花?”“那成,你赶紧在这信上画个王八。

”钱多娘从怀里掏出一支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秃笔。朱有道愣住了:“画王八干啥?

”“让你画你就画,哪儿那么多废话!”钱多娘瞪了他一眼。朱有道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

下意识地接过笔,在那封所谓的“通敌信”背面,龙飞凤舞地画了一个硕大的王八。刚画完,

书房的大门就被“砰”地一声撞开了。“搜!给我仔细地搜!

”贾仁那尖细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朱有道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钱多娘却眼疾手快,

一把抢过那封信,塞进了自己的怀里,顺手又从暗格里摸出一卷擦手的废纸塞了回去。

3魏大将军魏震此时正站在院子里,脸色铁青。他刚从边关回来,还没来得及卸甲,

就被这群如狼似虎的官兵围了府邸。“贾大人,你这是何意?”魏震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股子沙场上的杀气。贾仁阴恻恻地一笑:“魏将军,有人告发你通敌卖国。

本官奉旨搜查,还请将军行个方便。”“搜!”贾仁一挥手,官兵们涌进了书房。不一会儿,

一个官差兴冲冲地跑出来,手里拿着一卷纸:“大人,搜到了!就在暗格里!

”贾仁得意地大笑起来,接过那卷纸,对着魏震晃了晃:“魏震,你还有何话说?

”魏震眉头紧锁,他自问光明磊落,绝无通敌之事。可那暗格确实是他书房里的秘密,

怎会被人搜出东西?就在这时,钱多娘和朱有道被官差从书房里拎了出来。“大人,

这儿还有两个同谋!”贾仁瞧了瞧朱有道,冷哼一声:“朱编修?你不在翰林院待着,

跑这儿来作甚?”朱有道吓得魂不附体,连连摆手:“下官……下官是来送贺表的,迷了路,

迷了路……”贾仁又看向钱多娘。钱多娘此时手里还抓着那个啃了一半的猪蹄,

正一脸无辜地看着众人。“你又是谁?”“回大人的话,民妇是这府里新来的厨娘,

正试菜呢。”钱多娘咬了一口猪蹄,含糊不清地说道。贾仁厌恶地皱了皱眉,不再理会她,

转而当众拆开那卷纸。“魏震,本官这就宣读你的罪状!”贾仁清了清嗓子,正要念,

却发现那纸上一个字都没有,全是黑乎乎的油渍。“这……这是什么?”贾仁愣住了。

钱多娘凑过去看了一眼,惊叫道:“哎呀!大人,那是民妇刚才擦手的纸,

您怎么给拿出来了?怪不好意思的。”院子里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

魏震的嘴角也忍不住勾了勾。贾仁气得满脸通红:“胡说八道!暗格里明明放的是信!

”他猛地转头看向钱多娘:“信呢?是不是在你身上?”“信?啥信?”钱多娘装傻充愣,

手却下意识地捂了捂怀里。贾仁眼尖,厉声道:“搜她的身!”两个官差上来就要动手。

魏震跨前一步,挡在钱多娘面前,冷声道:“贾大人,搜府也就罢了,搜一个妇人的身,

怕是不合规矩吧?”“规矩?通敌卖国就是最大的规矩!”贾仁不依不饶。

钱多娘见躲不过去,索性大方地从怀里掏出那封信,往地上一扔。“搜就搜呗,

不就是一封信吗?刚才那个小官人说了,这信写得还没他画的画好看。”贾仁如获至宝,

一把捡起那封信,拆开一看,脸色顿时变得精彩万分。

信的正面确实是模仿魏震笔迹写的通敌内容,可翻到背面,

一个活灵活现的大王八正对着他“微笑”更要命的是,

那王八旁边还题了一行小字:“贾大人亲启”朱有道在一旁瞧见,差点没晕过去。

他刚才顺手一画,竟把心里想的话给写出来了。“魏震!你……你竟敢如此羞辱本官!

”贾仁气得浑身发抖。魏震接过信一瞧,也是愣住了。他看了看朱有道,又看了看钱多娘,

心里大抵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贾大人,这信上画着王八,莫非也是本将通敌的证据?

”魏震冷笑道,“本将倒是不知道,敌国将领什么时候改姓贾了?

”贾仁咬牙切齿道:“这定是你们临时伪造的!真的信一定被你们毁了!

”钱多娘这时候插话了:“大人,您这话就不对了。民妇虽然不识字,但也知道这纸贵得很。

您瞧瞧这信纸,闻着一股子陈年老腊肉的味道,定是搁在灶头上熏过。魏将军家大业大,

书房里哪来的腊肉味?倒是贾大人您身上,那股子酸腐气,跟这信纸挺配的。

”贾仁气得差点吐血。他这封信确实是找人伪造后,为了做旧,

特意放在烟火气重的地方熏过的。“你这泼妇,竟敢血口喷人!”“民妇哪敢喷大人呀,

民妇只是实话实说。”钱多娘拍了拍手上的猪蹄渣,“大人要是没别的事,

民妇还得回去牵红线呢。王大力的儿子还等着娶媳妇呢。

”魏震看着钱多娘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中只觉好笑。他挥了挥手:“贾大人,

证据你也搜了,王八你也看了。若是没别的事,请回吧。本将还要去向圣上请罪,

治一个‘管教不严’之罪,让这厨娘在书房里啃猪蹄,确实是本将的过错。

”贾仁灰溜溜地带着人走了。朱有道瘫坐在地上,只觉劫后余生,

背后的官服都被汗水浸透了。钱多娘走到他身边,踢了他一脚:“嘿,小官人,画得不错。

下回给老娘画个招财猫,老娘保你致仕平安。”朱有道苦笑一声,

心说:这辈子是不敢再摸鱼了。而魏震看着钱多娘,眼中闪过一丝深意。这妇人,看似二货,

实则胆大心细。这将军府,怕是要热闹了。4将军府的演武场上,晨露未晞。

魏震换了一身玄色劲装,手里拎着一柄重达六十斤的开山大斧,正舞得虎虎生风。

那斧刃划过空气的声音,活像是有恶鬼在耳边咆哮。钱多娘蹲在演武场边的石狮子底下,

手里捧着个大海碗,里面盛着刚出锅的豆腐脑,正吸溜吸溜喝得欢。“魏将军,

您这斧头耍得,跟俺老家劈柴的王鳏夫有得一拼。”钱多娘咽下一口豆腐脑,

扯着嗓子喊了一句。魏震手里的动作一滞,那开山大斧险些劈在自己的脚面上。他收了势,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这妇人。“钱多娘,本将这府邸,

不是你那乡下的草台班子。你若再胡言乱语,本将便把你送去马厩刷马。”钱多娘半点不惧,

反而嘿嘿一笑,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将军,您瞧您,整天打打杀杀的,

这脸上都快长出铁锈来了。俺瞧着您这府里阴气重,缺个当家主母。要不,俺给您寻摸一个?

”魏震冷哼一声,将大斧往兵器架上一搁,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本将的事,

轮不到你一个媒婆操心。倒是那朱有道,这会儿怕是已经吓得尿了裤子。”此时的朱有道,

正缩在将军府的藏书阁里,对着一堆落满灰尘的兵书发呆。他手里拿着一支秃笔,

在一张宣纸上写写画画。若凑近了瞧,便能看见上面写着:致仕倒计时,

还有三千六百五十天。“天爷呀,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那钱多娘真是个丧门星,

老子好好的翰林院不待,非得卷进这将军府的浑水里。”朱有道正自言自语,

忽觉后脖颈子一凉。钱多娘不知道什么时候钻了进来,正幽灵似的站在他身后。“朱官人,

您这字写得,跟鸡爪子刨过似的。要俺说,您也别数日子了,魏将军说了,

要让您去后厨房当个‘督粮官’。”朱有道吓得笔都掉了,脸上的肉颤了三颤。“督粮官?

那不就是看管灶火的火头军吗?我堂堂翰林编修,去烧火?这简直是斯文扫地,丧权辱国!

”钱多娘撇了撇嘴,一把拽住他的袖子。“走吧您呐,魏将军说了,这叫‘深入基层,

格物致知’。您要是干不好,明儿个就让您去演武场当活靶子。

”朱有道一听“活靶子”三个字,腿肚子立刻就软了,只能由着钱多娘像拖死狗一样,

把他往后厨房拖去。5将军府的后厨房,那简直就是另一个战场。几十个灶台同时开火,

烟熏火燎,切菜的声音跟打仗时的战鼓声没两样。朱有道站在厨房门口,

看着那满地的菜叶子和乱窜的活鸡,只觉一阵头晕目眩。“朱官人,这儿以后就归您管了。

魏将军说了,这叫‘后勤保障,国之根本’。”钱多娘拍了拍朱有道的肩膀,

顺手从旁边的筐里顺了一个红透了的西红柿,咬了一口,汁水四溅。朱有道颤抖着手,

指着那口大得能煮下一头牛的铁锅。“这……这就是我的‘战场’?

这简直是把圣贤书丢进了泔水桶里!”他虽然嘴上硬气,

可看着那几个拎着菜刀、满脸横肉的厨子,心里还是虚得紧。“列位……列位壮士,

本官乃翰林编修朱有道,奉魏将军之命,前来……前来督导。”朱有道清了清嗓子,

努力摆出一副官架子,可那歪掉的官帽怎么看怎么滑稽。一个胖得像座山似的厨头走了过来,

手里拎着一把磨得锃亮的斩骨刀。“督导?朱大人,咱们这儿不讲那些虚礼。

您要是能让这帮兄弟吃上一顿不塞牙的红烧肉,咱们就服您。要是不能,嘿嘿,

这锅里正缺块老腊肉。”朱有道吓得魂飞魄散,心说这哪是厨房,这分明是土匪窝。

钱多娘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边嚼着西红柿一边起哄。“朱官人,

您不是读过《齐民要术》吗?赶紧给这帮兄弟露一手。俺瞧着那边的老母鸡挺肥,

要不您先给它相个亲?”朱有道瞪了钱多娘一眼,心一横,挽起袖子。“好!

既然魏将军信任本官,本官便在这方寸之地,施展一番抱负!”他走到灶台前,

看着那堆乱七八糟的调料,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这盐,乃是百味之首,不可多,不可少,

此乃‘中庸之道’。这火,不可太猛,不可太弱,此乃‘阴阳调和’。”朱有道一边念叨着,

一边指挥着厨子们。“那个谁,把那火撤掉三块柴,这叫‘战略收缩’。还有你,

那酱油倒得太多了,这叫‘冗官冗费’,得精简!”厨子们面面相觑,

心说这当官的莫不是个疯子?可说来也怪,在朱有道这一番“胡言乱语”的指挥下,

那锅红烧肉竟然散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异香。钱多娘吸了吸鼻子,眼睛一亮。“哟,朱官人,

没瞧出来呀,您这‘摸鱼’的本事,还能用在锅里?”朱有道得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锅灰。

“那是自然。本官这叫‘大词小用’,治大国若烹小鲜,古人诚不我欺也!”就在这时,

一个俏丽的小丫鬟急匆匆地跑进厨房,眼神闪烁,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白瓷瓶。

6那小丫鬟名叫翠儿,是府里二房夫人身边的红人。她进了厨房,也不说话,

只是拿眼角余光偷偷瞄着那口正冒热气的大铁锅。钱多娘是什么人?

那是走街串巷、见惯了猫腻的媒婆。她一瞧翠儿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儿,心里就打了个突。

“哟,翠儿姑娘,这大晌午的,不在夫人跟前伺候,跑这烟熏火燎的地方作甚?

莫不是想汉子了,来这儿寻摸个厨子?”钱多娘一边说着,一边晃荡着身子凑了过去。

翠儿吓了一跳,手里的白瓷瓶险些掉在地上。“钱……钱大嫂,您浑说什么呢。

夫人说这几日胃口不开,让我来讨碗酸汤。”翠儿强自镇定,可那颤抖的嗓音还是出卖了她。

朱有道这会儿正沉浸在“厨神”的幻觉里,压根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酸汤?有!

本官亲自调制的‘醒神汤’,保准夫人喝了,魂儿都能飞出来。”朱有道作势就要去盛汤。

钱多娘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朱有道,顺手从翠儿手里夺过那个白瓷瓶。“哎呀,翠儿姑娘,

这瓶子生得真俊,借俺瞧瞧。”翠儿脸色大变,伸手就要抢。“还给我!那是夫人的药!

”钱多娘哪能让她抢着?她身子一扭,像条泥鳅似的躲开了。“药?啥药?

莫不是什么‘情投意合散’?俺钱多娘牵了一辈子红线,还没见过这玩意儿呢。

”钱多娘一边说着,一边作势要拔开瓶塞。翠儿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猛地扑了上去。

两人在厨房里扭作一团。朱有道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钱多娘,你这妇人,怎的如此无礼?

快把东西还给人家!”钱多娘被翠儿推了一把,脚下一滑,手里的白瓷瓶脱手而出,

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噗通”一声掉进了旁边的水缸里。那水缸是用来洗菜的,

平日里清澈见底。可那瓶子一掉进去,水面上立刻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白沫,

还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杏仁味。厨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朱有道虽然爱摸鱼,但他不傻。

他看着那缸白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这是砒霜?”翠儿见事情败露,瘫坐在地上,

面如死灰。钱多娘拍了拍手上的灰,冷哼一声。“砒霜?俺瞧着倒像是‘断子绝孙汤’。

翠儿姑娘,你这红线牵得可真够毒的呀。”魏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厨房门口,

看着那缸毒水,眼神冷得能掉冰渣子。“带下去,严加审讯。”魏震一挥手,

几个卫兵冲进来,将翠儿拖了出去。他转过头,看着钱多娘,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钱多娘,你又立了一功。”钱多娘嘿嘿一笑,指着那锅红烧肉。“将军,

立功不立功的先两说,您看这肉……再不吃可就糊了。”7将军府的老夫人要过六十大寿了。

这可是京城里的一件大事。魏震虽然是个粗人,但对老夫人却是极孝顺的。“钱多娘,

老夫人说了,想在寿宴上瞧瞧热闹。你既然是媒婆,便给这府里的丫鬟小子们,

办一场‘相亲大会’吧。”魏震坐在书房里,揉着太阳穴,显然是被这事儿闹得不轻。

钱多娘一听,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相亲大会?哎呀,将军,您这可是找对人了!

俺钱多娘别的本事没有,这牵红线的手段,那是祖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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