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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别惹不然让你全家公司喜提关门大吉》是绮罗香韵的小内容精选:故事主线围绕文清,沈鹤,陆哲远展开的婚姻家庭,大女主,女配,虐文,爽文小说《别惹不然让你全家公司喜提关门大吉由知名作家“绮罗香韵”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77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5 21:37: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别惹不然让你全家公司喜提关门大吉
主角:沈鹤,文清 更新:2026-03-16 00:5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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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冰冷的电话铃声划破深夜的寂静,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扎进文清的心脏。
“请问是沈鹤先生的家属吗?他酒精中毒,正在市中心医院抢救。”文清握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窗外是万家灯火,屋内却是一片死寂。她没有哭,甚至没有一丝慌乱。
三年的婚姻,像一场漫长而磨人的凌迟。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可这一刻,
那深入骨髓的疼痛,还是清晰地提醒着她,她还活着,还会痛。沈鹤。她的丈夫。今天,
是他白月光林又微的婚礼。一周前,他小心翼翼地拿着那张烫金的请柬,
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问她:“清清,又微结婚,我……我能去吗?我只去送个祝福,
就回来。”那时候她是怎么回答的?她正弯腰擦着地板,抬起头,
看着他那张写满忐忑和希冀的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笑了笑,说:“去吧,
你的朋友,我怎么会拦着。”是啊,她怎么会拦着。她拦不住,也从来没想过要拦。
从结婚第一天起,她就知道,林又微这个名字,是刻在沈鹤心上的一根刺。拔不掉,碰不得。
他们家里,不能出现任何“微”字。他手机里有个加密的相册,密码是林又微的生日。
每年林又微生日那天,他都会一个人喝闷酒,然后沉默地看着窗外一整夜。
文清都假装不知道。她以为,只要她够好,够温柔,够体贴,总有一天,
能把他心里的那片白月光,用人间烟火的温暖覆盖掉。三年了。她为他洗手作羹汤,
为他打理好家里的一切,为他应酬难缠的客户,为他照顾生病的父母。她公司的晋升机会,
因为要照顾他骨折的父亲,她放弃了。她最喜欢的热辣火锅,因为他肠胃不好,
家里再也没出现过。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完美的妻子,一个所有人都交口称赞的贤内助。
可结果呢?结果就是,他在林又微的婚礼上,喝到酒精中毒,被送进医院抢救。
文清慢慢地站起身,从衣柜里找出一件最普通的外套穿上。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
眼神空洞,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这真的是她吗?那个曾经在大学辩论赛上神采飞扬,
让无数人为之侧目的文清,去哪儿了?原来,她早就死在了这三年的婚姻里。
打车去医院的路上,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飞速倒退,光怪陆离,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文清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没有去想沈鹤的病情,没有去想等会儿要面对的场面。
她只是在想,这场荒唐的婚姻,该结束了。彻底地,干净地。赶到急诊室,
走廊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沈鹤的母亲,她的婆婆,正焦急地等在外面。看到文清,
她立刻冲了上来,一把抓住文清的胳膊,通红的眼睛里满是责备。“文清!你怎么才来!
阿鹤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文清被她抓得生疼,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平静地看着婆婆,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医生怎么说?
”婆婆被她这副冷淡的样子噎了一下,随即更加愤怒地尖叫起来:“你还有脸问!
他为什么会喝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你为什么不拦着他去参加那个婚礼?
你明知道他心里难受,你这个做妻子的,就是这么看着他去作践自己的吗?
你的心是铁做的吗!”周围路过的病人和护士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文清觉得无比可笑。
拦着他?她凭什么拦?用什么身份拦?用一个他根本不爱,
只是因为合适才娶回家的妻子的身份吗?他心里难受?那她呢?这三年来,
她的心里就好受吗?“妈,”文清轻轻挣开她的手,“您应该庆幸,他只是酒精中毒,
而不是在婚礼上抢亲。”婆婆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指着文清的手指都在发抖:“你……你这个毒妇!你竟然这么咒他!”文清不想再跟她争辩。
所有的力气,都在接到电话的那一刻,被抽干了。她走到抢救室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
看着里面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脸色灰败的男人。那就是她爱了整整五年的男人。
从大学时代的一见钟情,到毕业后的苦苦追求,再到结婚后的尽心付出。
她像一个虔诚的信徒,捧着一颗真心,以为能感化他那座冰山。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他的心不是冰山,而是一座只为林又微一个人开放的火山。而她,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护士从里面走出来,摘下口罩。“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胃部损伤严重,
需要住院观察。”婆婆立刻扑上去,拉着护士问东问西。文清却只是静静地站着。
脱离生命危险了啊。真好。这样,他就能清醒地,亲手签下那份离婚协议了。她转身,
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这是她一个月前就请律师拟好的。本来,
她还抱着一丝幻想,想着或许永远也用不上。现在,她终于可以彻底死心了。
她走到病房门口,婆婆正守在床边,一边抹眼泪,一边低声咒骂着什么。看到文清进来,
她立刻警惕地站起来,像一只护崽的母鸡。“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文清没有理她,
径直走到病床边。沈鹤还在昏睡,眉头紧紧地皱着,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文清俯下身,
凑近了些。她听到了。他在叫:“微微……别走……”文清的身体僵住了。
那最后一点点残存的温度,也在这一刻,彻底消散。她直起身,面无表情地将手里的文件袋,
放在了床头柜上。那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婆婆愣住了:“这是什么?”文清转过身,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离婚协议书。
等他醒了,让他签了。”说完,她再也没有看病床上的男人一眼,转身就走。身后,
是婆婆不敢置信的尖叫和咒骂。文清的脚步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走出医院大门,
一股冷风吹来,她却觉得无比的轻松。三年的枷锁,在这一刻,终于被她亲手斩断。
她抬起头,看着漆黑的夜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再也没有那股让她窒息的味道了。
手机响了,是她的闺蜜姜樱。“清清,你还好吗?我听说沈鹤那个王八蛋……”“我很好,
”文清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快,“不,我前所未有的好。
”她顿了顿,看着远处亮起的霓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姜樱,帮我个忙。
帮我找个房子,我要搬家。”“还有,明天开始,我要重新开始我的人生了。
”第二章沈鹤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宿醉的头痛欲裂,胃里火烧火燎。他睁开眼,
看到的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以及守在床边,眼睛红肿的母亲。“妈?我怎么在这儿?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还知道问!你差点就死在外面了!”沈母一看到他醒了,
眼泪又掉了下来,拍着床沿哭诉,“阿鹤啊,你到底要作践自己到什么时候?那个林又微,
她都结婚了!你还为她要死要活的,值得吗?”林又微……结婚了。
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沈鹤的心里。婚礼上,她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
笑得那么幸福。那笑容,刺得他眼睛生疼。他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只想把自己灌醉,
什么都不要想。“文清呢?”他环顾四周,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慌。
按理说,他出了这么大的事,文清应该第一时间赶来,守在他身边,为他忙前忙后才对。
提到文清,沈母的脸色更难看了,声音也尖锐起来。“你还指望她?那个狠心的女人,
她巴不得你死!”沈鹤皱起眉:“妈,你胡说什么?清清不是那样的人。”“不是那样的人?
”沈母冷笑一声,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那个牛皮纸文件袋,狠狠地摔在他身上,
“你自己看!你还躺在抢救室里生死未卜,她就拿着这个来了!说完就走,一眼都没多看你!
”沈鹤撑着虚弱的身体坐起来,疑惑地打开文件袋。当“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映入眼帘时,
他整个人都懵了。离婚?文清要跟他离婚?怎么可能!她那么爱他,那么依赖他,
怎么会主动提出离婚?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文清的电话。“对不起,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他又打了一遍。“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沈鹤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她一定是生气了,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妈,你别说了,清清只是一时糊涂,
我去跟她解释清楚就好了。”他挣扎着要下床,却被沈母一把按住。“解释?
你还想去解释什么?为了那个女人,你连命都不要了,现在还想去求她回头?沈鹤,
我们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她不是在闹脾气!”沈母恨铁不成钢地吼道,
“她是真的要跟你离婚!她昨天晚上就搬出去了!家里的东西,你的东西,
她全都打包好放在了门口!她连一样属于她的东西都没带走!”沈鹤彻底僵住了。搬出去了?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那个总是为他留着一盏灯的家,那个无论他多晚回去,
都有热饭热菜的家,就这么……没了?不,不可能。这一定是文清的什么新招数。
她肯定是想用这种方式,逼他彻底忘了林又微。对,一定是这样。她总是这么懂事,
这么体贴。这次,只是闹得大了一点而已。只要他回去好好哄哄她,她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想到这里,沈鹤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他不再挣扎,而是对母亲说:“妈,你先回去吧,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沈母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儿子苍白的脸色,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离开了病房。病房里只剩下沈鹤一个人。他看着那份离婚协议,越看越觉得刺眼。净身出户?
文清竟然要求净身出户。她什么都不要,房子,车子,存款,只要离婚。沈鹤的心里,
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愤怒。他承认,他在林又微的事情上,是亏欠了文清。
可他也没做错什么啊!他只是去参加了一个朋友的婚礼,喝多了而已。至于吗?
至于闹到离婚这一步吗?三年的夫妻感情,难道就这么脆弱?他拿起手机,
再次拨打了文清的电话,依然是关机。他转而发微信。“清清,别闹了,你在哪儿?
我们好好谈谈。”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他这才发现,微信聊天框上面,
多了一行冰冷的提示:对方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她把他删了。
沈鹤的心,猛地一沉。他立刻打开通讯录,找到文清的闺蜜姜樱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姜樱的声音冷得像冰。“喂?”“姜樱,是我,沈鹤。
文清跟你在一起吗?你让她接电话。”“沈鹤?哦,不好意思,我手机里没存你的号码。
找文清啊?她现在很忙,没空。”姜樱的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沈鹤的火气也上来了:“她忙什么?你让她接电话!我们夫妻间的事情,你一个外人少掺和!
”“夫妻?你还当你们是夫妻?”姜樱在电话那头笑出了声,“沈鹤,
你可真是普信男天花板啊。你老婆都要跟你离婚了,你还在这儿摆你那副大男子主义的谱呢?
告诉你,清清现在好得很,离开了你这个垃圾,她不知道多快活!”“你!”“我什么我?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们清清的时间宝贵着呢,没空跟你这种渣男浪费。
”沈鹤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放软了语气:“姜樱,我知道错了。你告诉我清清在哪儿,
我当面跟她道歉。”“道歉?晚了!”姜樱冷笑,“你在林又微婚礼上喝得半死不活的时候,
怎么没想到要跟她道歉?沈鹤,我告诉你,清清这次是铁了心了。你别再来烦她,
就算是我求你了,给她留条活路吧。”说完,姜樱直接挂了电话。沈鹤再打过去,
已经是忙音。他也被拉黑了。沈鹤颓然地靠在床头,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他一直以为,文清是那个永远不会离开他的人。无论他做了什么,只要他回头,
她就一定会在原地等他。可现在,她不仅走了,还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切断了。她真的,
不要他了。这个认知,让沈鹤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掀开被子,不顾医生的阻拦,强行办了出院手续。他要回家。
他要去那个他们一起生活了三年的家。他不相信,文清会那么狠心,真的什么都不要就离开。
然而,当他拖着虚弱的身体,打开家门的那一刻,他彻底呆住了。玄关处,
整齐地堆放着几个大纸箱。
上面贴着标签:沈鹤的衣物、沈鹤的书、沈鹤的杂物……整个屋子,空荡荡的。
所有属于文清的东西,她的衣服,她的化妆品,她的书,甚至连厨房里她惯用的那套围裙,
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这个女人,从来没有在这里生活过一样。只有空气中,
还残留着一丝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沈鹤踉跄着走进卧室,衣柜里,属于她的那一半,
空了。梳妆台上,瓶瓶罐罐都不见了,只留下一张纸条。他走过去,颤抖着手拿起。
上面是文清清秀的字迹,却写着最冰冷的话。“沈鹤,我们离婚吧。房子和车子都留给你,
公司的股份我会让律师联系你做变更。祝你和你的白月光,百年好合。
”最后那句“百年好合”,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脸上。沈鹤捏着纸条,
身体晃了晃,跌坐在床上。他看着这个空荡荡的,再也没有一丝烟火气的家,心脏的位置,
空了一大块,冷风呼呼地往里灌。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他的朋友打来的。“阿鹤,
你没事吧?我听说你住院了。对了,我刚得到一个消息,你肯定感兴趣。
林又微嫁的那个老公,叫高瑞的,他公司好像出问题了,资金链断了,欠了一屁股债!
这婚礼就是个幌子,想拉投资呢!”沈鹤愣住了。他还没从文清离开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又被这个消息砸得晕头转向。林又微……她被骗了?他正想细问,
电话那头又传来闺蜜姜樱的声音,似乎是抢过了手机。“沈鹤你个王八蛋听好了!
我们家清清说了,祝你和你的破产白月光天长地久!以后别再来烦她,
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电话被挂断了。沈鹤握着手机,脑子里乱成一团。
文清……她也知道了?她那句“祝你和你的白月光百年好合”,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是在嘲讽他吗?还是在……提醒他?不,不对。文清不是那种会落井下石的人。
沈鹤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猛地站起来,冲到书房,打开了文清的电脑。
电脑没有设置密码。桌面上,只有一个打开的文档。
标题是:《关于高瑞集团财务状况及潜在风险的初步分析报告》。文档的最后修改时间,
是昨天深夜。也就是她从医院离开之后。沈鹤点开文档,一行行看下去。
里面详细罗列了高瑞公司虚假的财务报表,隐藏的巨额债务,以及各种不合规的操作。
分析得条理清晰,逻辑严密,专业得让他这个外行都看得心惊肉跳。在报告的结尾,
文清用红字标注了一句话:“该公司已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极度不建议任何形式的投资,
建议相关机构立刻做空,预计两周内股价将雪崩式下跌。”沈-鹤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第三章姜樱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回给旁边的男人,一脸解气。“爽!
真想看看沈鹤那王八蛋现在的表情,肯定跟吃了屎一样!”男人无奈地摇摇头,把手机收好,
他是姜樱的男友,也是沈鹤的发小之一,刚才就是他给沈鹤通风报信的。
姜樱此刻正坐在文清新租的公寓里,这是一套精装的一居室,地段很好,阳光充足。
文清正穿着家居服,坐在地毯上,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堆资料,神情专注。
她好像完全没听到刚才的通话,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姜樱凑过去看了一眼,
满屏幕都是她看不懂的K线图和数据报表。“我的天,清清,
你这是真打算把那个高瑞的公司给干趴下啊?”姜樱咋舌道。昨天晚上,文清连夜联系她,
让她帮忙调查高瑞的背景。姜樱家里有点人脉,很快就挖出了高瑞公司是个空壳子的消息。
她本以为,文清知道后,最多也就是幸灾乐祸一下,出口恶气。没想到,
文清竟然直接把这件事,当成了一个项目来做。“我只是在做我的本职工作。
”文清头也没抬,目光紧紧地盯着屏幕,“高瑞的公司为了上市,财务报表做得天花乱坠,
骗了不少散户进去。现在就是一个巨大的泡沫,戳破它,不仅能赚一笔,也算是为民除害。
”姜樱看着她冷静又专注的侧脸,一时间有些恍惚。眼前的这个文清,
让她想起了大学时代的她。那个时候的文清,是金融系的学霸女神,自信、强大、光芒万丈。
可结婚之后,她身上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变成了一个围着丈夫和家庭打转的模糊影子。
现在,那个影子终于消失了。真正的文清,回来了。“牛逼!不愧是我姐妹!
”姜樱佩服得五体投地,“不过,你这么做,沈鹤那边会不会……”“他?
”文清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终于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现在应该正忙着去拯救他的白月光,没空管我。”她猜得没错。
沈鹤在看完那份分析报告后,第一反应不是震惊于文清的专业能力,也不是反思自己,
而是立刻给林又微打了电话。他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她,他要去“拯救”她。文清的心里,
已经没有丝毫波澜。哀莫大于心死。她现在,只想搞钱,搞事业。
至于沈鹤和林又微那点破事,她连当八卦听的兴趣都没有。“对了,你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姜樱换了个话题。“已经有几家猎头联系我了。”文清合上电脑,
“我挑了其中最好的一家,约了下午面试。”“哪家?远航资本?”姜樱眼睛一亮。
远航资本是业内顶尖的投行,门槛极高,能进去的都是人中龙凤。“嗯。”“我去!
清清你藏得也太深了!我还以为你这三年专业都荒废了呢!”姜樱激动地抱住她,
“你要是进了远航,那帮曾经看不起你,觉得你就是个家庭主妇的同学同事,
眼珠子都得掉出来!”文清笑了笑,没有说话。这三年,她虽然当着家庭主妇,
但专业知识一天都没有落下。每天等沈鹤睡下后,她都会看书学习到深夜。
她心里一直有根弦绷着,她知道,女人终究还是要靠自己。现在,这根弦终于派上了用场。
下午,文清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化了精致的淡妆,准时出现在远航资本的楼下。
面试她的是远航资本的创始人兼CEO,陆哲远。一个三十出头,长相英俊,
气质沉稳的男人。他看着文清的简历,眉头微微挑起。“文小姐,你很优秀。
但简历上有三年的空窗期,能解释一下吗?”“我结婚了。”文清回答得坦然又直接,
“这三年,我是一名全职太太。”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有些微妙。
另外几名面试官交换了一下眼神,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在他们看来,
一个脱离职场三年的家庭主妇,很难再适应投行这种高强度、快节奏的工作。
陆哲远却没什么表情,只是换了个问题。“你对最近的金融市场有什么看法?”文清知道,
这是决定成败的关键问题。她没有说那些假大空的宏观分析,
而是直接切入了一个具体的案例。“我认为,高瑞集团的股价,在未来两周内,
会迎来断崖式下跌。”她拿出自己连夜做好的那份分析报告的精简版,递了过去。
“这是我的分析。高瑞集团为了营造上市的声势,过度包装,财务造假,
实际上已经资不抵债。他们的商业模式存在根本性的缺陷,一旦资金链断裂,
就是雪崩的开始。而这个时间点,最迟不会超过半个月。”她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充满了强大的自信。几位面试官的表情,从一开始的轻视,
慢慢变成了惊讶,最后是凝重。他们都是行家,自然看得出这份报告的含金量。
陆哲远看得最认真,他几乎是一字不漏地读完了整份报告。他抬起头,
深邃的目光落在文清身上,带着一丝探究和欣赏。“这份报告,是你一个人完成的?”“是。
”“分析得非常精彩,逻辑缜密,数据详实。”陆哲-远合上报告,身体微微前倾,
“你为什么会关注到高瑞这样一家还没上市的小公司?”文清迎着他的目光,
坦然道:“因为我前夫,为了参加这家公司老板娘的婚礼,喝到酒精中毒进了医院。
”她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惊人的八卦。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几位面试官的表情,
精彩得像调色盘。他们脑中瞬间上演了一出豪门恩怨、前妻复仇的年度大戏。
原来这位文小姐不是脱离职场,她是深入敌后,搞到了第一手情报啊!这哪里是空窗期,
这简直是超长待机的卧底任务!陆哲远也愣了一下,随即,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这笑声,
打破了办公室的沉寂。他看着文清,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文小姐,你很有趣。
”他站起身,朝文清伸出手,“你的分析……很冷酷,也很精准。我喜欢。
欢迎你加入远航资本,职位是投资部总监,薪资和待遇,我们给你业内最高标准。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你提到的这个高瑞集团的项目,公司全力支持你。
把它做成你回归职场的第一个代表作。”文清有些意外。她没想到,自己只是想找份工作,
却意外地得到了一个大展拳脚的机会。她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又不拘一格的男人,
握住了他伸出的手。“谢谢陆总,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两只手交握的瞬间,
文清感觉到一股久违的力量,从对方的掌心,传递到自己的心里。那是被人认可,
被人信任的力量。走出远航资本的大楼,文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阳光洒在她身上,
暖洋洋的。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将翻开全新的一页。她拿出手机,
正准备把好消息告诉姜樱,却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她以前公司的老板。“文清啊,
听说你辞职了?怎么这么突然?”老板的语气很热情,但又带着一丝试探,
“是不是沈鹤那边出了什么事?我可听说了,他家最近好像有点麻烦。”文清心里冷笑。
她这个前老板,跟沈鹤的父亲是好友,消息倒是灵通。“没什么,只是个人职业规划。
”文清淡淡地回应。“哎,你这孩子,有什么事不能跟张叔说?”老板的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你在公司干得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了?是不是觉得待遇委屈了?这样,你回来,
我给你升职加薪!职位提到副总监,怎么样?”文清差点笑出声。她之前为了晋升,
熬了多少夜,做了多少业绩,结果都被老板以“女同志要多照顾家庭”为由压了下来。
现在她一走,倒想起来给她升职加薪了?“不必了,张总,我已经找到新工作了。
”“新工作?哪家公司?”老板的语气明显急了,“文清啊,你可得想清楚。
这行圈子就这么大,你从我这儿走了,我怕别的公司也不敢用你啊。听叔一句劝,别冲动,
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沈家现在正是需要你的时候,你可不能……”“张总。
”文清打断了他,“您是怕沈家倒了,您之前通过他们拿的那些项目,会受影响吧?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文清勾了勾唇角,声音冷了下来。
“我劝您还是多担心一下自己吧。至于我的工作,就不劳您费心了。哦,对了,忘了告诉您,
我的新东家是远航资本。”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她可以想象,电话那头,
前老板那张精彩纷呈的脸。心情,莫名地舒畅。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文清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怯生生的声音。
“请问……是文清小姐吗?”文清皱了皱眉,这个声音,有点耳熟。“我是,您是?
”“我……我是林又微。”第四章林又微。这个名字,像一根埋在皮肉里多年的针,
文清以为自己已经不在意了,可再次听到,心脏还是下意识地抽痛了一下。文清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听着。电话那头的林又微,声音里带着哭腔,听起来楚楚可怜。“文清小姐,
我知道我这么冒昧地打扰你,很不应该。但是……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听说,
沈鹤他……他住院了,是因为我……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文清在心里冷笑。不知道?婚礼上,沈鹤一杯接一杯地灌酒,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她会不知道?现在事情闹大了,才想起来假惺惺地道歉?“如果你打电话来,
就是为了说这个,那就不必了。”文清的声音冷淡得没有一丝温度,“我跟他已经没关系了。
”“不,不是的!”林又微急忙道,“文清小姐,你误会了。我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帮忙?文清觉得这简直是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破坏了别人家庭的小三,
竟然有脸找原配帮忙?“我……我老公的公司出了点问题,”林又微的声音越说越小,
带着羞耻和难堪,“沈鹤他……他好像误会了什么,一直在找我老公的麻烦。文清小姐,
你们毕竟是夫妻,你能不能……能不能劝劝他?让他不要再这样了?我们才刚结婚,
我不想……”文-清听明白了。原来是沈鹤的“英雄救美”,给她的新婚生活造成了困扰。
所以,她就想让自己这个前妻出面,去管教一下“不懂事”的前夫。这是何等的讽刺和荒谬!
“林小姐,”文清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第一,我和沈鹤正在办理离婚手续,
严格来说,他现在是我的前夫。第二,你的老公,你的婚姻,出了任何问题,
都应该由你自己去解决,而不是来找我。”“可是……可是沈鹤他只听你的啊!
”林又微急得快要哭了,“以前也是,每次他因为我……心情不好,只要你一劝,
他马上就好了。文清小姐,求求你了,就当是帮我最后一次,好不好?”“以前是以前,
现在是现在。”文清的声音冷得像冰,“林小姐,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是圣母,
更不是垃圾回收站。沈鹤这个麻烦,是你自己招惹的,也请你自己处理干净。
”“我言尽于此,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说完,文清便要挂断电话。就在这时,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沈鹤愤怒的吼声。“林又微!你在给谁打电话!”紧接着,
是手机被抢夺的声音,然后,沈鹤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传了过来。“文清?”文清的眉头,
瞬间蹙紧。他们两个,竟然在一起。原来,他从医院出来,不是回家,
而是直接去找了他的白月光。心底那最后一丝残存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知的隐秘情愫,
在这一刻,也彻底烟消云散。“有事?”她的声音,比刚才对林又微时,还要冷上三分。
“你跟她说什么了?”沈鹤质问道,“你是不是又刺激她了?她都已经这么难过了,
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文清气笑了。到底是谁在刺激谁?到底是谁不放过谁?这个男人,
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一流。“沈鹤,你是不是脑子也被酒精泡坏了?
”文清的声音里满是讥讽,“是你的白月光主动打电话给我,
求我管管你这条到处乱咬人的疯狗,别去打扰她的新婚生活。怎么到你嘴里,
就成了我去刺激她?”“你!”沈鹤被她的话噎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随即恼羞成怒,
“文清!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以前是哪样的?是对你言听计从,
对你的白月光忍气吞声,还要在你为她喝进医院后,微笑着对你说没关系吗?
”文清的声音陡然拔高,积压了三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沈鹤,我告诉你!以前那个文清,在你为了别的女人喝进抢救室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是钮祜禄·文清!你要是再敢来烦我,我不介意让你和你这位娇滴滴的白月光,
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难看!”吼完这一通,文清觉得胸口的郁结之气,都顺畅了不少。
她不等沈鹤反应,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将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世界,终于清静了。
文清靠在路边的栏杆上,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以为自己会哭,
会崩溃。但没有。她只是觉得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疲惫。但同时,
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就像一个背着沉重行囊的旅人,终于卸下了所有的包袱。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姜樱发来的微信。“女王陛下!怼得好!晚上给你开庆功宴!老地方见!
”后面还跟了一个“为你鼓掌”的表情包。文清看着手机屏幕,忍不住笑了。是啊,
她还有朋友,还有事业,还有崭新的人生。何必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浪费自己的情绪。
晚上,文清和姜樱在她们常去的那家清吧见面。姜樱给她点了一杯颜色绚烂的鸡尾酒,
名字叫“重生”。“祝贺你,脱离苦海,重获新生!”姜樱举起杯子。
文清笑着跟她碰了一下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带着一丝微甜的果香。“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姜樱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我男朋友说,
沈鹤他妈今天去你前公司闹了,结果被你前老板给骂回去了。”“哦?”文清有些意外。
“可不是嘛!你前老板本来还想把你劝回去,结果一听你去了远航资本,脸都绿了。
他现在正愁怎么巴结远航呢,哪还敢得罪你这尊大佛?沈鹤他妈去找他,
想让他给你点颜色看看,结果被他当场教训了一顿,说他们沈家自己惹的祸,别拖别人下水。
”文清听着,只觉得讽刺。这就是现实。当你弱的时候,坏人最多。当你强大的时候,
全世界都会对你和颜悦色。“那沈鹤呢?”文清抿了一口酒,随口问道。“他啊,
”姜樱撇撇嘴,一脸不屑,“还能在哪儿,估计还在围着他的白月光团团转呢。
听说高瑞的公司一出事,林又微就哭着去找他了。他现在正以一个‘拯救者’的姿态,
到处找关系,想帮林又微的老公渡过难关呢。”“真是感天动地。”文清面无表情地评价道。
“谁说不是呢。不过我估计他悬,高瑞那个窟窿太大了,不是他能填上的。搞不好,
还得把他们沈家自己的公司都给拖下水。”两人正聊着,酒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文清下意识地抬头看去,目光瞬间凝固。沈鹤,和哭得梨花带雨的林又微,
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真是冤家路窄。林又微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卡座里的文清,
她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挣脱沈鹤,朝这边跑了过来。“文清小姐!”她扑到卡座前,
眼泪汪汪地看着文清,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生保护欲。“我求求你,
你跟沈鹤说,让他别再管我的事了,好不好?高瑞已经误会了,
他以为……以为我和沈鹤……”她话还没说完,沈鹤也跟了过来,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后,
怒视着文清。“文清!你又想干什么?你是不是非要看到又微身败名裂才甘心!
”文清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只觉得好笑。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安安静静地在这里喝杯酒,
怎么就成了要让林又微身败名裂的恶毒女配了?她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琥珀色的液体,
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沈鹤,我建议你,带她去看看脑子。还有你,也顺便检查一下。
”“你!”沈鹤气得脸色涨红。姜樱在一旁早就看不下去了,
拍案而起:“沈鹤你还要不要脸了!是你自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缠着人家,现在倒打一耙!
还有你,林又微!你是不是绿茶喝多了,脑子不清醒?有事解决事,
跑来找我姐妹算怎么回事?演苦情戏给谁看呢?”周围的客人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
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林又微被姜樱说得面红耳赤,眼泪掉得更凶了,身体摇摇欲坠,
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沈鹤心疼地扶住她,看着文清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愤怒。“文清,
我没想到,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刻薄,恶毒,不可理喻!”他抓起文清放在桌上的手,
想要把她拽起来,让她给林又微道歉。“你今天必须给又微道歉!
”他的手刚碰到文清的手腕,还没来得及用力,就被人从旁边截住了。一只骨节分明,
修长有力的手,轻而易举地握住了沈鹤的手腕,让他动弹不得。一个清冷而磁性的声音,
在他们头顶响起。“这位先生,你在骚扰我的员工吗?”文清一愣,抬起头。
只见陆哲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边。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
神情淡漠,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了全场。他看着沈鹤,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第五章陆哲远的出场,像是在一锅沸油里倒进了一瓢冷水,瞬间让嘈杂的场面安静了下来。
沈鹤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又看了一眼他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愣住了。“你谁啊?
放手!这是我跟她的家事!”沈鹤挣扎了一下,却发现对方的手像一把铁钳,
他根本挣脱不开。“家事?”陆哲远眉峰微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据我所知,文小姐已经和你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了。所以,你是以什么身份,
在这里对我的总监动手动脚?”总监?沈鹤的大脑有片刻的短路。他看向文清,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她什么时候,成了什么总监?文清也有些意外,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陆哲远。她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站起身,
对陆哲远微微颔首:“陆总。”这一声“陆总”,彻底证实了陆哲远的话。沈鹤的脸色,
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一直以为,文清离开他,最多就是找个清闲的工作度日。
他甚至还想过,等他处理好林又微的事情,再去把她“接”回来。他从未想过,短短几天,
她不仅找到了新工作,而且还是在远航资本这样的顶级公司,直接做到了总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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