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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抓未婚妻,他的白月光是欠债人

昔昔音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昔昔音的《错抓未婚他的白月光是欠债人》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错抓未婚他的白月光是欠债人》主要是描写沈墨寒,沈彻,林清婉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昔昔音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错抓未婚他的白月光是欠债人

主角:沈彻,沈墨寒   更新:2026-03-16 14:0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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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那天我原本是想开煤气的。出租屋小得可怜,四面墙挤得人喘不过气,

窗外是永远灰蒙蒙的天,屋里连一盏像样的灯都没有。我在这个地方熬了一天又一天,

熬到最后,连呼吸都觉得累。我仔仔细细检查了三遍门窗密封性,把枕头从卧室抱到厨房,

冰凉的瓷砖贴着掌心,我却莫名觉得安心。我想,

临死前最后体验一次枕着柔软等死的奢侈感,也不算太亏。活着太苦了,

苦到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拧开煤气阀。

淡淡的煤气味一点点弥漫开来,我闭上眼睛,等着最后一点意识被吞噬。

可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防盗门被人一脚踹开。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门直接拆了。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从厨房拖了出来,

胳膊被攥得生疼,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冲,直接摔在了客厅地板上。膝盖狠狠磕在茶几腿上,

尖锐的痛感瞬间炸开,疼得我眼冒金星,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好粗鲁的救命恩人。

我心里默默吐槽,忍着疼揉着膝盖抬起头。然后,我看见了一位长相无比冷峻的男人。

他身形挺拔,一身黑色西装衬得肩宽腰窄,五官冷硬如刀刻,眉眼间带着生人勿近的戾气。

他蹲下来,一把捏住我的下巴,指腹带着薄茧,力道不算轻,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想死?

” 他声音低沉冷冽,每一个字都带着压迫感,“问过我了吗?”我被他问得一懵。

想死还要问过谁?我自己的命,我自己做不了主吗?不等我想明白,

我已经被这个男人半拖半拽地塞进了一辆黑色保时捷。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高级香水混合的气息,真皮座椅冰凉舒适,

和我那间破出租屋简直是两个世界。这辆车我在新闻里见过。

是城里那个让所有人都噤若寒寒的沈墨寒的车。沈墨寒,沈氏集团的掌舵人,

年纪轻轻就手握重权,表面上是个正经商人,背地里干的事比恐怖片还恐怖。道上的人说,

他处理一个人的方式能有一百零八种,每一种都让人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我缩在宽敞的真皮后座上,一动不敢动,默默祈祷自己不要成为他练习新花样的实验品。

虽然我确实不想活了,但那不代表我想死得太有创意。死得痛快一点,

我还能接受;死得千奇百怪,我真的会谢。沈墨寒一路沉默,

车子平稳驶入一栋隐蔽又奢华的独立别墅。庭院宽敞,绿植修剪得整齐精致,路灯一路延伸,

像通往另一个世界。他拖着我进了二楼卧室,反手锁上门。“咔嗒” 一声,锁舌扣紧,

我心里也跟着一紧。他缓缓扯松领带,随手扔在一边,领口微敞,少了几分刻板,

多了几分危险。他一步步朝我走近,眼底带着审视猎物的冷意,

仿佛我是什么送到嘴边的东西。“女人,” 他开口,语气淡漠又残忍,

“你未婚夫沈彻欠我三千万,作为他唯一的女人,从现在开始,你来还。

”我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平静又认真地开口:“我姓林,叫林栖,独生女,没有未婚夫。

也不认识什么沈彻。”沈墨寒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不屑:“装,接着装。

”可我真的不认识什么沈彻。难道是因为我和那个人的未婚妻长得太像了?我正走神,

沈墨寒已经俯身下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带着烟草气息的呼吸喷在我脖颈上,

温热又撩人。我身体瞬间僵硬,抬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小心翼翼问:“冒昧问一下,

您是打算用这种方式讨债吗?”沈墨寒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怎么?

是不是觉得屈辱?绝望?生不如死?”我近距离打量着这个男人 —— 眉眼冷峻如刀裁,

下颌线条凌厉,衬衫下隐约可见结实的肌肉线条,肩宽腰窄,每一寸都长在审美点上。

说实话。什么样的傻子会觉得被这种人睡叫折磨?明明是高利贷还附赠利息。

我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一本正经,真诚建议:“沈先生,您其实不用这么麻烦。

要不我给您打个欠条,慢慢还?三千万我可能一辈子还不清,但我可以打工,

做牛做马……”沈墨寒动作一顿,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喝一声:“滚。”我眼睛一亮,

惊喜得差点蹦起来:“现在就可以走?

”沈墨寒脸上的寒意能直接结冰:“我让你滚去地上睡。

”“……”看来这位不喜欢太配合的债务人。我乖乖抱着被子躺到地毯上,

柔软的地毯比我出租屋的床舒服一百倍。我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熟了。沈墨寒坐在床边,

盯着我睡得毫无防备的脸,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外星生物,似乎怎么也想不通,

为什么有人被抓来抵债,睡在地上也能这么香。贰第二天,沈墨寒宣布要跟我同居。

他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修长的手指夹着烟,明明是很随意的姿势,

却自带一股上位者的压迫感,一脸胜利者的姿态。“最狠的讨债方式,” 他缓缓吐了口烟,

烟雾模糊了他冷硬的侧脸,“就是让欠债人最在乎的人,一点一点被我蚕食。

”他抬起我的下巴,指尖微凉,烟雾直接喷在我脸上:“等沈彻费尽心思找到你,

却发现你已经成了我沈墨寒的女人,你猜,他会是什么表情?

”那个叫沈彻的什么表情我不知道,反正我心情挺平静的,甚至还有点窃喜。

虽然沈墨寒名声烂透了,人人都说他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但这套别墅是真不错。

地暖二十四小时开着,浴缸大得能泡澡,智能家居一应俱全,

比我那个十平米的出租屋强一万倍。住在这里,最起码不用担心下个月房租从哪来,

不用担心吃了上顿没下顿。稳赚不赔。同居第一天,沈墨寒靠在门框上看我,

眼神带着几分玩味,像是在看一场好戏:“被我圈养,你是不是觉得很耻辱?

”一般电视剧里的女主,此刻应该泪流满面、咬牙切齿、宁死不屈。但我不是一般人。

我冲他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微笑,乖巧又懂事:“那我以后叫你什么?老沈?墨寒?还是寒寒?

”沈墨寒的表情瞬间僵住,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又像是被人踩了一脚,

冷冷瞪我:“沈彻来领你的那天,就是你们俩一起消失的日子。

”我再次耐心解释:“我真的不认识沈彻。”沈墨寒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演技不错,

可以去拿奖了。”世上竟有这么固执的债主。我决定闭嘴,不再解释。

反正住在这里对我只有好处,有最软的床,最好的外卖,最帅的室友,还有阿姨定期打扫,

不用我动手收拾。我倒宁愿自己真是那个沈彻的未婚妻,起码能名正言顺地赖在这里。

想吃夜宵,手机点开就能下单,龙虾、烧烤、火锅应有尽有。空调温度不合适,

随时可以调整,永远恒温舒适。浴缸的水,永远保持在最舒服的温度,泡泡浴球随便用。

作为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大佬,平时根本没人敢跟沈墨寒多说话。就连保镖跟他汇报工作,

都像在背课文,低着头,声音紧绷,生怕一个字说错就小命不保。

然而对待我这个所谓的 “债务抵押品”,沈墨寒却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

除了眼神冷了点,偶尔说话能冻死人,其他都很正常。哪怕我故意在他洗澡的时候敲门,

一本正经问他要不要递浴巾,他也只是黑着脸让我 “滚远点”,而没有真的把我扔出别墅。

搞得我很迷惑,不知道他到底是魔鬼还是菩萨。不过有时候深夜起来喝水,

我会看见他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灯火,背影说不出的落寞。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 明明拥有整座城市的繁华,手握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权力,

却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孤独得让人心尖发疼。偶尔来汇报工作的下属,

总是用同情又惋惜的眼神偷瞄我,大概以为我每晚都在经历什么非人待遇,

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我连忙解释,沈先生人挺好的,对我很照顾,吃得好住得好,

一点都不委屈。沈墨寒刚好听见,目光凉凉地扫过来,语气平淡:“我对你很照顾?

”我用力点头,一脸真诚:“确实。比我以前过得好太多了。

”沈墨寒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下一秒,他一把将我拉进卧室,按在墙上,

伸手开始解衬衫扣子。动作又快又野。我直直盯着眼前逐渐显露的腹肌和人鱼线,

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心跳 “咚咚咚” 快得不像话。沈墨寒眯起眼,

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该不会是在脸红?”我立刻正色,强行镇定:“没有,就是有点热。

屋里暖气太足了。”沈墨寒冷笑:“热就滚去阳台吹风。”“……”这人真难伺候,

说他好他生气,假装害怕他还是生气。我叹了口气,破罐子破摔,

干脆踮起脚在他唇角轻轻碰了一下,像偷尝糖的孩子,小声说:“可是我想跟寒寒一起睡。

”沈墨寒的身体明显僵住。我以为他会把我扔出去,会发火,会冷着脸骂我不知好歹。

然而他只是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情绪,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真的愿意?”我莫名其妙,

看着他:“我不愿意还能站在这儿?”话音刚落,我的 T 恤被他轻轻撩了起来,

露出一侧腰腹上狰狞的疤痕。那道疤很长,凹凸不平,颜色暗沉,

像一条丑陋的虫子趴在皮肤上。沈墨寒的动作猛地停了。他的手指轻轻覆上那道疤,

指腹小心翼翼摩挲着凹凸不平的边缘,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我,

声音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又哑又疼:“谁干的?”我连忙用衣服盖住自己,别开眼,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以前的老板。”什么样的人会不怕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自然是,见过比恶魔更丑陋的东西的人。没错,我当过小三。这个词难听又肮脏,

可我没得选。我被人指着鼻子当众骂过,被人当街打过,

被原配带着一群人堵在出租屋里用烟头烫过,用皮带抽过。那时候的我,比乞丐还脏,

比蝼蚁还贱。那年,我妈得了尿毒症,急需换肾,手术费是个天文数字。我爸跪在我面前,

一把鼻涕一把泪,让我去找钱。他说他没办法,他只有我这一个女儿。我走投无路,

找到了那个所谓的 “老板”。他替我交了手术费,然后扔给我一份三年的合同。我签了。

我妈手术成功的那天,我爸在病房外数着剩下的钱,眉梢眼角都是如释重负的笑,

数钱的动作麻利又开心,甚至没有多看站在角落里的我一眼。他看不见我身上的伤,

看不见我眼底的死灰,看不见我有多绝望。后来我妈还是走了,术后严重的排斥反应,

救不回来。那个老板却说,我欠他的还没还完。我想过跑,偷偷收拾行李,连夜逃走。

可每次都被抓回来,抓回来就是一顿 “教育”。皮带、烟头、巴掌、脚踢,

后来我都麻木了,疼不疼的,也就那样。心死了,身体再疼,也没那么清晰了。

三年的合同到期那天,我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活了。被圈养惯了的人,

突然被放归野外,也是死路一条。我没有学历,没有技能,没有家人,没有朋友,

身上带着洗不掉的污点和去不掉的伤疤。与其饿死冻死,被人指指点点活到死,

不如自己选个痛快的死法。所以,我去开煤气了。独居、深夜、门窗紧闭,

多么完美的自杀配置。唯一的意外是,门被人踹开了。沈墨寒沉默地把我拉进怀里,

手臂收紧,将我紧紧抱住。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头发,

力道温柔得不像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沈先生。“你那个所谓的老板,” 他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却带着刺骨的冷意,“地址还记得吗?”我愣了一下:“记得,

怎么了?”沈墨寒低头,嘴唇贴着我的额头,语气还是那么轻描淡写,

却让人莫名安心:“没什么,随便问问。”可我知道,他不会就这么随便问问。

叁那之后,每天早上睁眼第一个看见的,都是沈墨寒的睡颜。他再也没有让我睡过地铺。

我有时候会忍不住伸手去戳他的脸,戳戳他挺翘的鼻梁,戳戳他紧绷的脸颊,

然后被他突然睁开的眼睛吓得飞快缩回手,再被他冷着脸按回怀里。沈墨寒低头看我,

语气凉凉的,带着几分无奈:“等沈彻找过来,发现你已经跟我睡了,表情一定很精彩。

”我没忍心告诉他实话 —— 那个叫沈彻的八成一脸懵:谁?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沈墨寒到底是不是恶魔,我不知道。但他确实挺孤单的。这栋别墅大得空旷,

除了保镖和钟点工,没人敢跟他多说一句话。他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的背影,安静得不像话,

总让我想起那种被关久了的大型猛兽 —— 威风归威风,看着怪可怜的。

有时候我半夜醒来,会发现他不在床上。我轻手轻脚走出卧室,

就能看见他一个人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手里攥着一块早就过期的巧克力包装纸,盯着出神,

一看就是很久。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知道他有什么样的过去,可那孤单落寞的背影,

让人忍不住想从背后抱住他。整个别墅里,

大概只有我敢没脸没皮地往他跟前凑 ——“寒寒,我刚点的烧烤,尝尝这个牛肉串,超嫩。

”“寒寒,你看这件睡衣好不好看?粉粉的。”“寒寒,今天太阳好,我们去阳台晒太阳啊,

补钙。”沈墨寒总是一脸不耐烦,皱着眉赶我:“沈彻怎么还不来?烦死人。

”我低头玩他修长好看的手指,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掌心,小声问:“如果一直没人来,

你会赶我走吗?”沈墨寒冷哼一声,语气硬邦邦的:“那你就一辈子待着还债。三千万,

一辈子也够还了。”我眼睛一亮,立刻跳起来搂住他脖子,笑得眉眼弯弯:“说话算话!

不准反悔!”沈墨寒身体一僵,表情复杂得看不出是高兴还是生气。按他的身份和脾气,

应该是生气。我正要松手,怕惹他不快,却被他一把按回怀里。我抬头看他,他低头看我。

半晌,他伸手轻轻盖住我眼睛,嘴唇贴着我耳朵,声音低得像是叹息,

又像是承诺:“那个老板,还有欺负过你的人,我一个一个找出来,你希望怎么处理?

”这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情话。比 “我爱你”“我养你” 都动听。我弯了嘴角,摇摇头,

轻声说:“都过去了。”不想再提,不想再恨,也不想再回头看。沈墨寒没说话,

只是把我箍得更紧了些,紧到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如果那个沈彻的未婚妻一直不出现,

我想,我是可以跟沈墨寒一直这样过下去的。安稳,温暖,有人疼,有人护。这是我这辈子,

梦寐以求的日子。然而她还是出现了。一个清秀温婉的女人,

眉眼间带着点大家闺秀的矜持和柔弱,气质干净又纯粹。她跟我长得并不像,

气质也完全不一样。她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林清婉。

据说是沈彻交往多年爱的死去活来的未婚妻。沈墨寒盯着她看了几秒,又盯着我看了几秒,

表情逐渐变得微妙,眉头一点点皱起。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抓错了人。

这个认知让他脸色沉了下来,目光在我和林清婉之间来回扫了几遍,最后定定停在我脸上,

眼神复杂难辨。真正的林清婉红着眼眶瞪他,又急又气:“你抓错人了!

这个姐姐根本不是……”话没说完就被保镖礼貌地带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沈墨寒。

气氛一时有点尴尬。我背对着他假装看窗外,指尖紧张地攥着衣角,

却分明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戳在我后脑勺上。知道抓错人后,他会怎么处理我?

会不会觉得自己白养了这么多天,恼羞成怒把我扔出去?会不会直接翻脸,

让我从哪里来滚回哪里去?听着他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我后背都僵了,抢先开口解释,

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沈先生,我跟您解释过的,我真的不认识沈彻,

是您自己不信。”沈墨寒脚步顿了顿,声音里没什么情绪,平淡得陌生:“沈先生?”是的。

我没资格再叫寒寒了。我只是一个被误抓的陌生人。他淡淡道:“林小姐,早点休息。

”说罢转身出了门,没有回头。林小姐。明明是很正常的称呼,从他嘴里出来,

却比骂我还难受。那晚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到天亮,等了很久,没有等到沈墨寒。

也是,他已经没有理由来我房间了。说不定正在审问那个真正的林清婉呢。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他会怎么处理我?放我走?

还是 —— 他会不会其实有点舍不得我?想多了。人家抓的是沈彻的未婚妻,我又不是,

留着干嘛。第二天,我做了一个自私又大胆的决定。我要放林清婉走。

倒不是出于什么高尚的理由,不是善良,不是大义。就是 —— 万一他把林清婉留下,

把我赶走呢?我知道这样很自私,很小心眼,可我真的怕。好不容易过上安稳日子,

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称之为 “家” 的地方,好不容易有一个会心疼我、保护我的人,

凭什么要让给别人?幸福是自己争取的。我悄悄摸到林清婉被关的房间门口,

跟守夜的保镖搭了几句话,假装好奇东问西问,趁他不注意飞快偷了门禁卡。

在那种地方待过三年,察言观色、偷东西、藏东西,这点本事还是有的。谁知道刚推开门,

一个大水壶就冲着我脑袋砸了过来。“砰 ——”大水壶砸在我额头上,瞬间火辣辣地疼。

林清婉傻了,吓得脸色发白,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还以为是门口的保镖。

”我捂着流血的额头,疼得龇牙咧嘴,无奈叹气:“我就是来放你走的。”林清婉眼眶红了,

一脸感动:“姐姐你人真好。”好个鬼,我只是怕你抢我男人。我心里默默腹诽,正心虚着,

身后传来熟悉又冰冷的声音:“干什么呢?”我僵硬地转身,

看见沈墨寒面无表情地站在走廊里,眼神沉得吓人。他看了一眼我捂着额头、不断渗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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