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凌音做了七年异地夫妻,我终于调职到她的城市。
特意在情人节,带上调动单跨越千里。
捧着99朵玫瑰和新款钻戒,躲在公司楼下,准备给她一个惊喜。
“老婆,你在哪儿?”
见她出来,我满眼思念地拨去视频。
那头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声音。
“刚加完班,怎么了宝宝?”
“没事,就是有点想你,你想我吗?”
“当然想。”
脸上不自觉浮现甜蜜笑容。
一想到她看见我的惊喜样子,就忍不住抬步过去。
“真的啊?那你现在就回头——”
话音戛然而止。
走向她的脚步也生生钉在原地。
只见她挽住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抬头在他唇角落吻的同时,坦荡又模糊地对我回应。
“既然没有急事,那就等有空再打给你,我现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电话毫不犹豫被挂断。
我站在冷风中,听到男人宠溺调笑的声音。
“老婆,什么是非常重要的事啊?”
那个陪伴我整个大学,又和我走过七年婚姻的女人回道:
“当然是陪你。”
泪水夺眶而出。
重重砸在玫瑰花瓣上。
我看着花束中央的钻石戒指,嘲讽笑笑。
那我呢?
原来在你心里,我只是“有空”而已。
……
气血急剧上涌。
我眼前一黑,疲惫的身体重重砸向地板。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好像听到男人的急呼,也依稀看到江凌音震惊慌乱的表情。
再醒来时,是在医院。
江凌音坐在离我很远的沙发上,正凝神看手里的报告单。
粉脂凝香,温雅贵重。
跟平时的小职员根本联系不到一起。
见我睁开眼睛,男人热情地靠近。
“醒了?我叫方时卿,昨晚你低血糖晕倒了。”
“医生说你有严重的胃病,得休养一段时间。”
“看你拿着钻戒和玫瑰,你老婆呢?怎么没陪你?”
男人剑眉星目,清冷矜贵。
明明说话时没有架子,却仍透出常年养尊处优的优越。
看得出来,他出身很好。
和为了省十几块钱,夜夜在2点之后去给二手电车充电的我,天差地别。
“她死了。”
死在我心里。
死在我看到真相那一刻。
话音刚落,远处投来炙热目光。
我倔强又沉默地偏过头去,明明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可怜,但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睛。
“啧,别哭,胃是情绪器官,你得好好照顾自己。”
“我也有胃病,凌音说过,有胃病不能生闷气,不能太饿,不能喝冰,还不能......”
方时卿皱着满是贵气的眉眼,努力回想,最后还是只能向江凌音求助。
“老婆,我忘了......还不能干什么啊?”
这个称呼让我胸口猛然一滞。
江凌音眼底好似有微光闪过,但很快又调整好表情,温柔宠溺地看向方时卿。
“傻瓜,还不能吃辣,不能贪凉,更不能每天喝咖啡。”
“咖啡?我从来不喝咖啡,只喝茶!”
方时卿眯着眼,威胁似的瞪她一眼,责怪江凌音忘了他的喜好。
我却明白。
最后那句话,其实是说给我听的。
毕竟我最爱在熬夜写材料时,一杯接一杯灌咖啡,只为能早点熬出头,调到有她的城市。
但现在看来,那些拼命的付出和努力,不过是个笑话。
就连这样的口头关心,也是她在爱别的男人时,顺带跟我一提。
我心口酸胀难忍,只想赶快离开,低声说了句“谢谢”,就掀开被子下床。
江凌音身体动了动,最终还是没站起来。
倒是方时卿,连忙将我拦住。
“你要去哪儿?不会看这里是VIP病房,担心钱的事吧?”
“放心,我老婆可是海城首富,这点小钱根本不在话下。”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