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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讨债我在县城当“法外狂徒”

碳水加肉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碳水加肉”的优质好《直播讨债我在县城当“法外狂徒”》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马承恩周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直播讨债:我在县城当“法外狂徒”》是一本男生生活,直播,励志,家庭,现代小主角分别是周悍,马承由网络作家“碳水加肉”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41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1 01:35: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直播讨债:我在县城当“法外狂徒”

主角:马承恩,周悍   更新:2026-03-21 03:3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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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直播间在线人数:个位数。周悍蹲在小区保安亭里,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三个数字——3。

三个人。其中两个还是他自己用小号挂着的。“老铁们,

今天咱们聊聊怎么对付老赖……”话还没说完,

手机屏幕突然弹出一条消息:您的银行卡到账0.00元。哦,不是到账,是扣款提醒。

某银行信用卡中心已将他卡里最后的37块2毛划走,用作最低还款。

周悍把手机往桌上一摔,揉了揉脸。镜子里那张34岁的脸,胡子拉碢,眼窝深陷,

看着像四十四。保安服领口磨得发白,袖口起毛边,整个人像被生活拧干了水分的咸鱼。

欠债120万。前妻李晓曼当年怂恿他给连襟担保,结果连襟跑路,债主全找他。

离婚时李晓曼说得好听:“周悍,我不是嫌你穷,我是受不了你窝囊。”窝囊。

这两个字像钉子一样扎在他心口。“悍哥!悍哥!”对讲机里传来同事老刘兴奋的声音,

“南门有人找你,开大奔的!”周悍一愣。开大奔的找他一个保安干什么?五分钟后,

他在南门见到了来人。一个五十来岁的胖子,秃顶,脖子上挂着小指粗的金链子,

站在一辆黑色奔驰S级旁边,活像个暴发户模版。胖子看见他,快步迎上来,

双手握住他的手,用力摇晃。“周悍周兄弟?久仰久仰!我是城东建材厂的王德发!

”周悍抽回手:“王总找我有事?”王德发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听说你……当过侦察兵?

”“侦察连退伍,怎么了?”“那太好了!”王德发从包里掏出一个档案袋,塞到他手里,

“兄弟,帮我讨笔债。三十万,欠了两年了,那王八蛋躲着不见人。你要是能要回来,

我给你两万块辛苦费。”周悍把档案袋推回去:“王总,讨债违法,你找催收公司去。

”“找了!”王德发苦着脸,“找了三家,钱花了五万多,连人影都没摸着。那孙子精得很,

法院判了也执行不了,名下啥都没有,可人家天天在朋友圈晒海鲜大餐!”周悍沉默。

两万块。他女儿周小朵下学期的学费是一万八,到现在还没着落。“你先看看资料。

”王德发又把档案袋塞过来,转身拉开车门,“考虑好了给我电话,名片在里面。对了,

我听说你在部队搞过心理战?那正好,对付老赖就得攻心!”奔驰车扬长而去。

周悍站在保安亭门口,手里攥着档案袋,站了很久。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前妻李晓曼。

“周悍,小朵的舞蹈班该续费了,三千二,你出一半。”“我……”“你什么你?

上次的抚养费你就拖了半个月,小朵都快成班里唯一没交钱的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电话挂断。周悍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慢慢收紧。晚上七点,周悍坐在出租屋里,

翻开了王德发留下的档案袋。欠债人:赵金彪,男,42岁,个体户。

欠王德发建材款三十万,已拖欠两年零三个月。名下无房无车无存款,法院判决后执行不了。

但资料里附了一沓赵金彪的朋友圈截图。三天前:海鲜大餐,配文“生活就该有滋有味”。

半个月前:新提一辆牧马人,配文“男人的大玩具”。一个月前:三亚度假,住五星级酒店。

周悍翻到最后,看到一张赵金彪站在自家自建房前的照片。三层小洋楼,

门口停着那辆牧马人。老赖。他知道这种人——不是没钱,是不要脸。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周悍是吧?我是马承恩,道上都叫我马哥。听说你接了王德发的活儿?

”周悍皱眉:“你怎么知道的?”“呵呵,县城就这么大。兄弟,我劝你一句,讨债这碗饭,

不是你该吃的。赵金彪那单,你推了吧。”“我要是不推呢?”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一声轻笑:“那你就试试。”电话挂断。周悍把手机扔到床上,打开抖音。

他之前随手发过几条短视频,都是保安日常,最高播放量八百多。

他看了一眼王德发名片上的电话号码,又看了一眼桌上女儿的照片。两万块。三千二。

一万八。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打开直播。直播间标题改成了四个字:直播讨债。

在线人数:3。“老铁们,”周悍对着镜头说,“今天悍哥给你们看点真格的。

”他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翻出赵金彪的资料,对着镜头一张一张地展示。

“这孙子叫赵金彪,城东做工程的,欠人三十万两年不还。法院判了,他不执行。

名下一分钱没有,但开牧马人,吃海鲜,住洋楼。

”在线人数开始跳:8、15、27、43……有人发弹幕:“真的假的?主播别是剧本吧?

”周悍没理,继续说:“明天早上六点,悍哥去堵他。是骡子是马,咱们拉出来溜溜。

老铁们点个关注,明天见。”他关了直播,看了一眼数据:在线峰值89人,

新增粉丝41个。不多,但总比没有强。第二天早上五点,天还没亮,周悍就出门了。

他穿了一身作训服——退伍时带回来的,洗得发白但熨得笔挺。腰上别着对讲机,

口袋里装着一卷红色横幅和一个扩音器。赵金彪住在城东的城中村,一栋三层自建房,

独门独院。周悍蹲在对面巷子里,借着早餐铺的灯光观察。六点十分,院子里的灯亮了。

六点二十,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穿着丝绸睡衣,打开院门准备拿牛奶。周悍站起来,

大步走过去。“赵金彪?”男人一愣:“你谁啊?

”“王德发委托我来找你聊聊那三十万的事。”赵金彪脸色一变,转身就要关门。

周悍一把推住门,另一只手掏出扩音器,按下开关。“赵金彪!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欠王德发建材款三十万,拖欠两年零三个月,

法院判决书在这里——”扩音器的声音在城中村的巷子里回荡,像一记惊雷。

隔壁几户人家的窗户陆续亮起来,有人探头往外看。赵金彪脸色铁青:“你……你给我关掉!

”“关不了。”周悍从口袋里掏出横幅,往院门上一挂。红底白字,

写着八个大字:“老赖赵金彪,欠债不还。”赵金彪急了,伸手去扯横幅。周悍挡在他面前,

不让他碰。“你再这样我报警了!”“报。”周悍看着他,“报警正好,我帮你报。

让警察来看看,法院判了不执行的人,还有什么脸报警。”赵金彪掏出手机,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始终没按下去。他知道报警没用。民事纠纷,警察来了也只能调解。

何况他是被执行人,心虚。巷子口已经围了一圈人,都是附近的邻居。有人举着手机在拍,

有人小声议论。“那不是赵金彪吗?开大奔那个?”“欠人钱不还?看着挺有钱的啊。

”“有钱不还,那就是老赖呗……”赵金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在这条巷子里住了十几年,

最怕的就是丢人。“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还钱。三十万,一分不能少。

”“我现在没有那么多……”“那你那辆牧马人呢?卖了不就够了?

”赵金彪眼神躲闪:“车是我老婆名下的……”“行。”周悍点点头,举起扩音器,

“各位邻居听好了,赵金彪说——”“别别别!”赵金彪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让我想想,

让我想想……”周悍看了看手表:“我给你一个小时。八点之前,你要是还没凑够钱,

我就把横幅挂到你儿子学校门口去。你儿子在城东小学上五年级对吧?

”赵金彪的脸瞬间白了。他怎么知道的?周悍没解释。侦察兵的技能,不是白学的。

七点五十五分,赵金彪从屋里出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三十万,一分不少。

”他把袋子扔到周悍脚下,声音发颤,“你……你以后别来了。”周悍蹲下来,打开袋子,

一沓一沓地数。三十沓,码得整整齐齐。他站起来,把袋子拎在手里,

看了赵金彪一眼:“早这样不就好了?省得大家难看。”然后他转身,走到巷口,

把横幅取下来,叠好,塞进口袋。整个过程,他一句话都没多说。回到保安亭,

周悍打开手机。他早上出发前开了直播,手机一直放在胸前口袋里,镜头对着前方。

此刻直播间在线人数:11247。弹幕像瀑布一样往下刷。“卧槽!真的讨到钱了!

”“这主播太猛了,直接堵门!”“老赖脸都白了,哈哈哈!”“兄弟们,关注点起来!

”“悍哥牛逼!!!”周悍看着屏幕上飞速跳动的数字,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万多人。

他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人同时看他。“老铁们,”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哑,“今天这事,

不是悍哥多厉害,是老赖太不要脸。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以后谁欠你钱不还,找悍哥,

悍哥替你出头。”弹幕炸了。“悍哥!我老板欠我三个月工资!”“我叔借了我家八万,

五年了不还!”“悍哥来我们村吧,村支书欠全村的钱!

”在线人数还在涨:15000、20000、30000……手机震动,王德发打来电话。

“周兄弟!我看到了!你真行!三十万一分不少!辛苦费我给你加一万,三万!

你到厂里来拿!”周悍挂了电话,坐在保安亭里,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上涨的数字。三万人。

四万人。他的抖音号,一夜之间,从四百粉丝涨到了五万。门口有人敲玻璃。周悍抬头,

看到一个年轻女人站在窗外。短发,戴眼镜,穿着一件卡其色风衣,手里拿着一个录音笔。

“你好,我是县电台的记者,张馨娜。”她推了推眼镜,目光锐利,“我看了你的直播,

想采访你。”周悍愣了愣:“电台的采访我干嘛?”张馨娜嘴角微微上扬:“因为你的直播,

今天早上有六万人围观了一场‘私力救济’。这个话题,足够我做一个深度报道了。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而且,我听说马承恩已经放话了,说要让你在县城混不下去。

”周悍看着她,没说话。这个女人,来者不善,但消息很灵通。“进来坐吧。”他拉开门,

“地方小,别嫌弃。”张馨娜弯腰走进保安亭,目光扫过逼仄的空间——一张折叠床,

一个暖水壶,桌上放着女儿的照片和一本翻旧的《刑法》。“你平时看刑法?”她有些意外。

“讨债之前,总得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周悍给她倒了杯水,“我做的是极限施压,

不是暴力。打人、非法拘禁,那是犯罪。”张馨娜坐下,

打开录音笔:“那你觉得你早上的行为,合法吗?

”“拉横幅、用扩音器、公开债务信息——”周悍想了想,“灰色地带。不违法,

但也不完全合规。不过对老赖,你得用点非常规手段。法律管不了不要脸的人,

那就让舆论来管。”张馨娜眼睛亮了:“这就是你的逻辑?以恶制恶?”“不是以恶制恶。

”周悍摇头,“是以‘不违法’制‘违法但不犯罪’。赵金彪转移财产、拒不执行判决,

这叫‘违法但不犯罪’,法院拿他没办法。我用公开曝光、社会压力逼他还钱,

这叫‘不违法但缺德’。两害相权取其轻,至少我的方法,能帮人要回血汗钱。

”张馨娜沉默了,低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你以前是侦察兵?”她抬头问。“侦察连,

当了六年。”“难怪。”她若有所思,“你的手段有章法,不是蛮干。早上那个赵金彪,

你提前踩过点?”周悍没回答,只是笑了笑。张馨娜合上本子,

站起来:“我明天还想跟拍你,可以吗?”“跟拍?”“对,你做下一个案子的时候,

我想全程记录。”周悍看着她:“你是记者,跟着我讨债,合适吗?

”张馨娜推了推眼镜:“我是做社会新闻的,记录真实是我的工作。而且——”她顿了顿,

“我帮你记录,等于帮你留证据。万一有人告你,你有完整的影像资料自证清白。

”周悍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脑子,不当侦察兵可惜了。”“那就说定了。

”张馨娜递过来一张名片,“明天什么时候?”“等通知。”她走后,周悍坐在保安亭里,

盯着那张名片看了很久。张馨娜,县广播电视台,社会新闻部记者。

名片背面手写了一个电话号码和一串字:“如有法律风险,可联系此人。

”下面是一个名字:金韬。周悍不认识这个人,但他有种预感,这个叫金韬的,

迟早会找上门来。下午三点,周悍去王德发的建材厂拿了三万块现金。王德发非要请他吃饭,

他拒绝了。他把钱分成三份:一万八存进女儿学费的账户,三千二转给李晓曼当舞蹈班费用,

剩下的八千块,他买了三样东西。一部新手机,专门用来直播。一套便携式录像设备,

记录讨债过程自证清白。还有一件防刺背心。买防刺背心的时候,老板看着他,欲言又止。

周悍知道老板想说什么——在县城,讨债这行当,最危险的不是老赖,是同行。马承恩。

他回到出租屋,打开抖音。粉丝:87000。私信:999+。他随便翻了翻,

大多数是求助的。农民工要工资的,小商贩要货款的,老人要养老钱的。每一条私信背后,

都是一个走投无路的人。他挑了一条,是县城边上一个小包工头发来的。“悍哥,

我叫孙大伟,干装修的。去年我带着几个工人给一个叫钱有福的包工头干了三个月活,

工钱十二万,到现在一分没给。钱有福有钱,开奥迪A6,就是不给我。我去他家要过三次,

被他儿子打了。报警了,警察说经济纠纷,管不了。悍哥,求你了,我老婆要治病,

孩子要上学,我真的走投无路了。”周悍看完,给对方回了四个字:“明天找你。

”然后他打开直播。这一次,在线人数不是3,而是直接跳到8000。“老铁们,

”周悍对着镜头说,“今天悍哥帮王老板要回了三十万。这不是悍哥厉害,

是法律给了我们武器。只是很多人不知道怎么用。”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从明天开始,

悍哥专职帮人要债。不违法、不暴力,用脑子、用法律、用舆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谁要是欠你钱不还,来找悍哥,悍哥替你出头。”弹幕疯了。“悍哥牛逼!

”“这才是真男人!”“关注了!必须关注!”“悍哥来我们这吧!

我们这有个老赖欠全村两百万!”在线人数突破五万。就在这时,

一条弹幕飘过:“悍哥小心,马哥的人已经盯上你了。”周悍看着那条弹幕,没说话。

他把手机架好,从抽屉里翻出那件防刺背心,套在身上,对着镜头拍了拍胸口。“老铁们,

悍哥当过兵,知道怎么保护自己。有些人想让悍哥闭嘴,悍哥偏不。直播间十万老铁看着,

谁敢动悍哥,就是跟十万人作对。”他关了直播,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窗外,

县城的夜安静得像一潭死水。但他知道,水底下已经开始翻涌了。手机震动,一条微信消息。

张馨娜:“金韬让我转告你,马承恩今天下午去派出所打听你的底细了。他建议你,

最近别单独行动。”周悍回了一条:“金韬是谁?”对方秒回:“城关派出所副所长。

我表哥。”周悍盯着屏幕,沉默了很久。一个记者,一个副所长。这对表兄妹,

为什么会主动找上他?他又发了一条:“替我谢谢金所。明天我有个案子,你要跟就跟。

”发完这条,他把手机关机,躺到床上。黑暗中,他想起了女儿周小朵。

上次见她还是一个月前,她问:“爸爸,你什么时候能不当保安?”他当时没回答。

现在他可以回答了。“爸爸不当保安了。爸爸要去当讨债的。”2他苦笑了一下。这个答案,

还不如不回答。第二天一早,周悍骑着他那辆破电动车,赶到县城边上的城中村。

孙大伟已经在村口等了。四十出头,瘦得像根竹竿,脸上有伤,左眼淤青还没消。“悍哥!

”孙大伟迎上来,眼眶发红,“你可来了。”“伤怎么回事?”“前天又去钱有福家要钱,

被他儿子打的。报警了,警察来了,说打架斗殴,各打五十大板。”孙大伟声音发颤,

“悍哥,我不是要闹事,我老婆乳腺癌,下个月要做第二次手术,医院催着交钱。

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周悍拍了拍他的肩膀:“带我去钱有福家。

”钱有福的家在城中村最里头,一栋四层自建房,外墙贴了瓷砖,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奥迪A6。周悍让孙大伟站在巷口等着,自己一个人走过去。

他先围着房子转了一圈,观察地形。前门有监控,后门是条死胡同,二楼窗户装了防盗网。

奥迪车的挡风玻璃上贴着2025年的年检标。然后他走到奥迪车前,蹲下来看了看轮胎。

米其林,九成新,刚换不久。有钱人。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直播。

在线人数瞬间跳到2万。“老铁们,今天这个案子,是孙大伟,一个装修工人,

给钱有福干了三个月活,十二万工钱,拖了一年半不给。孙大伟的老婆得了癌症,

等着钱做手术。钱有福呢?开奥迪,住洋楼,就是不还钱。”弹幕开始骂了。“畜生!

”“这种人不得好死!”“悍哥,怼他!”周悍站起来,走到钱有福家门口,按了门铃。

没人开。他又按了一次,这次按住不放。门开了,出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剃着板寸,

脖子上有纹身,一脸戾气。“你他妈谁啊?按什么按!”“找钱有福,你爸。”“我爸不在!

”“那你让他回来。”“你谁啊你?”年轻人上下打量周悍,

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作训服上,“要饭的?滚!

”周悍没动:“你爸欠孙大伟十二万工钱,一年半了。今天我来,是帮孙大伟要钱的。

”年轻人脸色一变:“孙大伟?那个穷逼?活没干好还想要钱?滚蛋!

”他伸手推了周悍一把。周悍没动。年轻人又推了一把,这次用了全力。周悍还是没动,

像钉在地上一样。“你——”“年轻人,别动手。”周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压迫感,

“我今天是来讲道理的,不是来打架的。你爸欠的钱,有合同、有结算单、有法院判决书。

你要是觉得不该给,咱们法院说。但你要是再动手,性质就不一样了。”年轻人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灰扑扑的男人,居然这么硬。“你……你等着!”他转身进屋,

砰地关上门。周悍没走。他退后两步,从口袋里掏出扩音器。“钱有福!

欠孙大伟工钱十二万,拖欠一年半!孙大伟老婆得了癌症,等着钱救命!你开着奥迪,

住着洋楼,良心不会痛吗?”扩音器的声音在城中村上空回荡。附近的住户纷纷探出头来。

有人认出了钱有福家的奥迪:“那不是钱老板的车吗?欠人钱不还?”“十二万都不给?

人家老婆得癌症了啊……”“啧啧,有钱人的心真黑。”门又开了。

这次出来的是钱有福本人,五十来岁,矮胖,穿件名牌polo衫,脸色铁青。“你谁啊?

在我家门口嚷嚷什么?”“钱有福,孙大伟的十二万工钱,你今天给不给?”“什么工钱?

活没干好,我没找他赔钱就不错了!”“那你为什么在结算单上签字了?”钱有福一愣。

周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是孙大伟给他的结算单复印件,上面有钱有福的亲笔签名。

“白纸黑字,你签了字,就代表认可工程质量。你要是觉得有问题,可以去法院起诉。

但你不能既签了字,又不给钱。”钱有福的脸涨得通红:“你……你管得着吗?”“管得着。

”周悍把结算单举到镜头前,“直播间六万老铁看着,他们都管得着。

”钱有福这才注意到周悍胸口的手机。他脸色变了又变,猛地伸手去抢。周悍侧身一闪,

钱有福扑了个空,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你——”钱有福气得浑身发抖,“你给我等着!

我报警!”“报。”周悍点头,“我帮你报。正好让警察看看,

一个拒不执行法院判决的老赖,还有什么脸报警。”钱有福掏出手机,手指发抖,

却迟迟没拨号。他知道报警没用。就在这时,一辆面包车从巷口冲进来,

急刹在钱有福家门口。车门拉开,下来四个彪形大汉,为首的是个光头,脸上有道疤,

脖子上纹着一条龙。“钱老板,听说有人找你麻烦?”光头咧嘴一笑,露出一颗金牙。

钱有福像看到了救星:“龙哥!就是这个人!在我家门口闹事!”光头转向周悍,

上下打量了一眼:“兄弟,混哪里的?”周悍没理他,对着镜头说:“老铁们看到了吗?

这就是传说中的社会人。欠钱的找社会人来对付要钱的,这个世道,真是黑白颠倒了。

”弹幕瞬间炸了。“卧槽!社会人来了!”“悍哥小心!”“报警!快报警!

”光头脸色一沉:“你他妈跟谁说话呢?”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就要推周悍。

周悍不退反进,一个侧身避开他的手,同时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往下一压。

光头“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弯了下去。另外三个人愣住了,想动手又不敢。周悍松开手,

后退一步:“别动手,我不想惹事。但你们要是想动手,我也不怕。”光头捂着手腕站起来,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想找回场子,但刚才那一下让他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是他能动的。

“你……你等着!”光头撂下一句狠话,带着人上了面包车,一溜烟跑了。钱有福傻眼了。

他的靠山跑了,门口还围着一圈看热闹的邻居,手机镜头对着他,直播间几万人看着他。

“钱有福,”周悍看着他,“我再问你一次,十二万,你今天给不给?”钱有福嘴唇哆嗦着,

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给……我给……”半个小时后,

孙大伟的手机收到了银行到账提醒:120000元。他蹲在巷口,抱着手机,

哭得像个孩子。周悍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哭了,回去给你老婆治病。

以后谁再欠你钱,找我。”孙大伟一把抓住他的手:“悍哥,

谢谢你……谢谢你……我……我没钱给你……”“不要你的钱。”周悍说,

“我帮你是看你是个老实人。你好好过日子,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他转身离开,

走出巷子的时候,看到张馨娜站在路对面,手里举着相机。“拍到了?”他问。

张馨娜点点头,表情复杂:“你刚才对孙大伟说不要钱的时候,我有点意外。”“意外什么?

”“我以为你做这个,就是为了钱。”周悍沉默了一下:“钱要赚,但不能什么钱都赚。

孙大伟那种人,老婆都癌症了,我要是再收他钱,我还是人吗?”张馨娜看着他,

目光变了变。“你知道吗,”她说,“你这个人,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想象中我什么样?”“凶神恶煞,满脸横肉,开口闭口要打要杀。

”周悍笑了:“那不是我。我是当过兵的人,部队教我的第一件事,就是保护老百姓。

现在这些农民工、小商贩,被老赖欺负得走投无路,他们也是老百姓。

我只是换了一种方式保护他们。”张馨娜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我给你介绍一个人吧。

金韬,我表哥。他跟我说,如果你继续这样干,迟早会出事。但他也说,你做的事,

不完全是坏事。他想跟你聊聊。”周悍想了想:“行,你约个时间。”当天晚上,

周悍回到出租屋,打开抖音。粉丝:157000。一天涨了七万。私信爆炸,

求助的、合作的、想拜师的,还有骂他的、威胁他的。他挑了几条求助私信回复,

约了明天见面的时间。然后他打开直播。在线人数瞬间破万,

然后两万、三万、五万……“老铁们,今天的案子,圆满解决。孙大伟的十二万工钱,

一分不少要回来了。他老婆能治病了,孩子能上学了。这就是悍哥做这件事的意义。

”弹幕铺天盖地。“悍哥真男人!”“以后有困难就找悍哥!

”“悍哥你是我们底层人的希望!”就在这时,一条弹幕飘过,被所有人看到了。“周悍,

我是马承恩。你今天动了我的人,这笔账,咱们慢慢算。”直播间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盯着那条弹幕。周悍看着屏幕,嘴角微微上扬。“马哥,你的人?

那个光头是你的人?那正好,你替我转告他,以后别帮老赖出头。帮老赖,就是欺负老实人。

欺负老实人,就是跟悍哥过不去。”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跟我过不去的人,

最后都过不去。”弹幕再次爆炸。“悍哥霸气!”“这才是真男人!”“马承恩算个屁!

”“兄弟们,把悍哥顶上去!”在线人数突破十万。周悍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

心里却异常平静。他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窗外,县城的夜空下,

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他。马承恩坐在一辆黑色路虎揽胜里,看着手机上周悍的直播,

脸上的表情像一块冰冷的石头。“马哥,”前排的光头回头说,“这小子太狂了,

要不要……”“不急。”马承恩关掉手机,闭上眼睛,“让他再蹦跶几天。等他名声大了,

麻烦自然就来了。这种想当英雄的人,最后都死得很惨。”他睁开眼睛,

目光阴冷:“去查查他底细,越详细越好。”“是。”路虎车消失在夜色中。周悍关掉直播,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震动,张馨娜发来一条消息:“金韬说,明天下午三点,

城关派出所旁边的茶馆,他请你喝茶。”周悍回了一个字:“好。”然后他翻了个身,

闭上眼睛。明天要见的人,是警察。后天要对付的人,是马承恩。这条路,越走越窄了。

但他没得选。3第二天下午三点,周悍准时出现在城关派出所旁边的“老兵茶馆”。

茶馆门脸不大,里头却别有洞天。八仙桌、长条凳,

墙上挂着几张老照片和一把退役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模型。茶客不多,

都是些上了年纪的老头,围在一起下象棋,偶尔传来一声“将”的吆喝。

周悍一进门就认出了金韬。虽然他没穿警服,一身便装,深蓝色夹克,黑裤子,

像个普通的中年上班族。但那股气质藏不住:腰板挺直,目光如炬,

坐在角落里喝茶的姿势都带着职业性的警觉。金韬也看见了他,微微抬手示意。周悍走过去,

在他对面坐下。桌上摆着一壶普洱,两个杯子。“金所。”周悍先开口。“叫我金韬就行。

”金韬给他倒了杯茶,推过来,“今天不是以所长的身份找你,是以朋友的身份。

”周悍没接话,端起茶喝了一口。金韬看着他,

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馨娜跟我说了你的事。帮农民工讨薪,帮小商贩要货款,不收费,

不违法。说实话,你做的那些事,比我们警察管得宽。”“你们不是管不了吗?

”周悍放下茶杯,“经济纠纷,民事范畴,你们只能调解。调解不了,就让人去法院。

可法院判了又执行不了,老百姓能怎么办?”金韬沉默了一下:“你说的是实情。

基层警力有限,民事纠纷确实管不过来。但这不代表你可以自己来。”“那谁来?

”金韬没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推到周悍面前。周悍打开,里面是几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脸上有伤,蹲在派出所门口。“这人叫刘大成,去年也是干讨债的。

接了一个单子,去堵老赖的门。结果老赖报了警,说他非法侵入住宅。判了六个月,

缓刑一年。出来以后,老婆跟他离了婚,孩子在学校被同学笑话。现在人废了,

天天蹲在派出所门口,说自己是冤枉的。”周悍把照片推回去:“我不会踩线。

”“你已经在踩线了。”金韬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拉横幅、用扩音器、公开他人债务信息、直播施压。这些行为,单拿出来都不违法,

但叠加在一起,就是游走在法律边缘。一旦有人较真,告你寻衅滋事、侵犯隐私,

你拿什么辩护?”周悍沉默了。他知道金韬说的有道理。侦察兵出身的人,

最清楚什么叫“灰色地带”——不黑不白,但随时可能变成黑色。“还有马承恩。

”金韬喝了口茶,“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听说了点。催收公司的。

”“催收公司是幌子。”金韬压低声音,“他手下有三十多号人,专门替人收烂账。

手段包括但不限于:跟踪、骚扰、泼油漆、堵锁眼、非法拘禁。

前年有个欠债人被他手下逼得跳了楼,最后定性为自杀,他屁事没有。

”周悍眉头皱起来:“这种人你们不抓?”“抓?怎么抓?”金韬苦笑,

“他从来不自己动手,手底下全是外围人员,抓进去关了几天就放。

每次我们都想抓他的把柄,他滑得跟泥鳅一样。加上他在县里有些人脉——”他没说下去,

但意思很明白。周悍懂了。马承恩能在县城横行这么多年,不是因为他多厉害,

而是因为有人给他撑腰。“金所,”周悍直视他的眼睛,“你今天找我,到底想说什么?

”金韬放下茶杯,认真地看着他:“我想跟你合作。”“合作?”“你继续干你的,

但我需要你做一件事——帮我们收集马承恩的犯罪证据。”周悍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金所,你这是让我当线人?”“不是线人,是合作伙伴。

”金韬从信封里又抽出一张纸,上面手写着几个名字和电话号码,

“这些人都是马承恩的受害者。有的是欠债人被逼得家破人亡,有的是债主被他抢了生意。

但他们都不敢报警,怕报复。你要是能接触到马承恩,

帮我们拿到他直接参与违法活动的证据——”“你怎么知道我一定能接触到?

”“因为你已经接触到了。”金韬看着他,“你动了赵金彪那单,那是马承恩的客户。

你又在直播里当众打了他的脸。以他的性格,他不会善罢甘休。他要么拉拢你,要么搞垮你。

不管哪种,你都会跟他正面交锋。”周悍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这是个机会,

也是个陷阱。跟警察合作,等于有了保护伞,但也等于被绑上了一根绳子。一旦走错一步,

他也会跟着完蛋。“我需要想想。”他说。“应该的。”金韬站起来,把信封推到他面前,

“这些资料你留着看。想好了给我打电话。对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

是个录音笔,跟张馨娜那个一模一样。“遇到马承恩的时候,开着它。不是为了我,

是为了你自己。”金韬走后,周悍一个人在茶馆坐了很久。他翻看着金韬留下的资料,

越看心越沉。马承恩的“生意”远比他想象的大。不光是催收,

还涉及高利贷、非法拘禁、甚至强迫交易。资料里有一份受害者笔录复印件,

是一个开小超市的老板,因为借了马承恩的高利贷还不上,被逼得卖了房子、离了婚,

最后连超市都被马承恩的人砸了。报案记录上有,但处理结果一栏写着四个字:证据不足。

周悍合上资料,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张馨娜,我想好了。

告诉金韬,我干。”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张馨娜的声音:“你确定?”“确定。

但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我的事,你继续跟拍。每一单、每一步,

都要有完整的影像记录。不是为了流量,是为了自证清白。

”张馨娜笑了:“你这是在利用我?”“互相利用。”周悍也笑了,“你不是也需要素材吗?

”“成交。”挂了电话,周悍走出茶馆。县城的傍晚,夕阳把街道染成金黄色。

路边的小贩在收摊,学校门口家长在接孩子,一切看起来那么平常。但周悍知道,

平静的水面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手机震动,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周悍,

明晚八点,城南‘老地方’烧烤,马哥请你吃饭。不来,后果自负。

”周悍盯着短信看了很久,然后回了两个字:“准时。”他打开直播。

在线人数瞬间跳到三万。“老铁们,告诉大家一个消息。马承恩,

就是昨天在直播间放话的那个人,明天请悍哥吃饭。”弹幕炸了。“鸿门宴!肯定是鸿门宴!

”“悍哥别去!危险!”“带人去!我们跟你去!”周悍对着镜头笑了笑:“别担心,

悍哥一个人去。不就是吃个饭吗?他还能吃了我不成?”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老铁们,

明天晚上八点,悍哥开着直播去。你们都在线,替我做个见证。要是我出了什么事,

你们就是我的证人。”弹幕瞬间刷屏。“在线!一定在线!”“悍哥放心,十万人给你作证!

”“谁敢动悍哥,我们人肉他!”周悍看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弹幕,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4“老地方”烧烤,在城南的一条巷子里。说是烧烤店,

其实更像一个据点。门口停着几辆改装过的越野车,招牌上的灯管坏了一半,

忽明忽暗地闪着。推门进去,烟雾缭绕,十几张桌子坐了七八桌,全是纹身大汉,

看到周悍进来,齐刷刷地抬起头。周悍把手机架在胸前口袋里,镜头对着前方。

直播间在线人数:十二万。“老铁们,悍哥到了。”他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然后大步走向最里面的一张桌子。马承恩坐在正中间。四十出头,圆脸,戴一副金丝眼镜,

穿着深灰色西装,看起来像个乡镇企业家。如果不是提前看过资料,

周悍怎么也不会把这个人跟“地下催收王”联系在一起。“周悍!”马承恩站起来,

热情地伸出手,“久仰久仰!来来来,坐坐坐!”周悍握了握他的手,坐下。

马承恩的目光扫过他胸口的手机,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但很快恢复笑容。“兄弟,

你这直播开着的?”“开着。”周悍毫不避讳,“十二万人看着呢。马哥不介意吧?

”马承恩的笑僵了一秒:“不介意,不介意。都是朋友嘛。”他拍了拍手,

服务员端上来一桌子菜。烤羊排、烤生蚝、辣炒花蛤,还有两瓶五粮液。“兄弟,先喝一杯。

”马承恩亲自给他倒酒。周悍按住酒杯:“马哥,酒先不急。你今天找我什么事?

”马承恩放下酒瓶,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说:“兄弟,你在县城这一闹,名声可不小啊。

我听说,你帮人要债,一分钱不收?”“收。该收的收,不该收的不收。

”“那你看这样行不行——”马承恩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推过来,

“我公司缺个副总,年薪三十万,五险一金,配车配房。你过来,咱们一起干。

”周悍看着那张名片,没接。“马哥,我这人野惯了,坐不了办公室。

”马承恩的笑容淡了一些:“兄弟,我是真心实意请你。你在外面单干,风险大,收益小。

跟我干,保你吃香喝辣。”“吃香喝辣?”周悍看着他,“像你手下那样,

堵人家锁眼、泼人家油漆?”马承恩的脸色变了。“兄弟,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周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马哥,我这人说话直,你别见怪。

你做的那些生意,我不感兴趣。我帮人要债,用的是嘴皮子,不是拳头。咱们路子不同,

各走各的就行。”马承恩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然后笑了。笑得很冷。“周悍,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火了,翅膀硬了?”“没有。”“那你知不知道,在这个县城,

干讨债这行的,没有我马承恩点头,谁也干不下去?”周悍放下茶杯,

直视他的眼睛:“马哥,我不是在跟你抢生意。你做的那些单子,我不碰。

我接的都是你瞧不上的小单——农民工工资、小商贩货款、老人养老钱。这些单子,

你嫌利润低,不愿意接。既然你不接,那我来接,有什么问题?”马承恩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问题在于——”他压低声音,“你太高调了。你直播讨债,搞得满城风雨,

让所有人都知道这行能赚钱。你知道这会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吗?”“什么麻烦?

”“上头会查!媒体会报!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那个破直播,

县里已经有人开始关注催收行业了?”周悍明白了。马承恩怕的不是他抢生意,

怕的是他把这潭水搅浑了,让见不得光的东西都浮上来。“马哥,你的意思是,让我闭嘴?

”马承恩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周悍站起来:“那我也把话说明白。我周悍做事,

不违法、不害人。你要是觉得我碍了你的眼,你可以动我。但我直播间十二万老铁看着,

你动我一根手指头,明天全网都知道你马承恩是什么人。”他转身要走,

马承恩在身后叫住他。“周悍。”周悍停下脚步。“你知道上一个跟我这么说话的人,

现在在哪儿吗?”周悍没回头:“在哪儿?”“在精神病院。”周悍转过身,看着马承恩。

那张圆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不加掩饰的威胁。“马哥,

”周悍平静地说,“我也告诉你一件事。上一个威胁我的人,现在在监狱里。

”他大步走出烧烤店,身后传来酒杯摔碎的声音。直播间在线人数:十八万。弹幕疯了。

“悍哥牛逼!!!”“卧槽,刚才那段太燃了!”“马承恩算个屁!悍哥我们挺你!

”“兄弟们,把这段录屏发出去!让全网看看马承恩的嘴脸!”周悍没看弹幕。他走到巷口,

深吸了一口冷空气,然后掏出手机,给金韬发了条消息。“他摊牌了。录音笔里有内容。

”金韬秒回:“收到。注意安全。”周悍骑上电动车,消失在夜色中。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身后五十米的地方,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桑塔纳,正不紧不慢地跟着他。第二天一早,

周悍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他打开门,看到张馨娜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表情严肃。“你火了。”“我一直很火。”“不是那种火。”张馨娜把平板塞到他手里,

“是上热搜了。”周悍低头一看,是一个短视频平台的首页推荐。

视频标题是:《县城讨债人硬刚黑恶势力,直播十八万人围观》。

视频剪辑了他昨晚在烧烤店的片段,配上激昂的背景音乐,

已经有一百二十万点赞、八万条评论。“这谁发的?”“你的粉丝。”张馨娜走进屋,

在折叠床上坐下,“现在全网都在讨论你。有人说你是英雄,有人说你是法外狂徒。

但不管怎么说,你出名了。”周悍把平板还给她:“出名不是好事。

”“对马承恩来说不是好事。”张馨娜看着他,“但对金韬来说,是机会。”“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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