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神尼戏权臣那杯鸩酒烫了万岁爷的嘴

那万岁爷赵恒，坐在龙椅上，眼珠子转得比算盘珠子还快，

心里琢磨着怎么把铁将军这根眼中钉给拔了。“铁爱卿，这杯御酒，可是朕亲手为你斟的，

你若不喝，便是瞧不起朕这江山！”赵恒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手里的酒杯晃悠着，

里头那哪是酒啊，那是催命的符！旁边的太监总管李德全，腰弯得像个大虾米，

嘴里啧啧有声：“将军，这可是天大的恩典，您就受了吧！”满朝文武都屏住了呼吸，

心说铁将军这回是死定了，谁敢跟皇上叫板？可谁也没瞧见，那御膳房里刚溜进来的小秃头，

正对着那壶“鸩酒”往里头撒尿呢……不，是撒了点“佛门秘药”！

马六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姑奶奶，这可是掉脑袋的活计，您悠着点！”念彩嘿嘿一笑，

露出一口白牙：“怕什么？今儿个不让这昏君拉得虚脱，贫尼就把这脑袋割下来当木鱼敲！

”1正值盛夏，那太阳毒得像要把地皮舔下一层油来。

萧念彩摸了摸自个儿那颗刚剃过、还泛着青光的脑袋，只觉凉快是凉快，就是有点招苍蝇。

她身上那件百衲衣，补丁摞着补丁，硬是穿出了一股子“老娘很有钱但老娘很低调”的架势。

“哎哟喂！这位爷，您瞧您这长相，那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看就是文曲星下凡，

武曲星转世，往这一站，连这太阳公公都得给您让路啊！”念彩刚走到城门口，

就听见一阵腻得让人发慌的嗓音。她斜眼一瞧，只见个生得尖嘴猴腮、穿得流里流气的汉子，

正对着个骑在大马上的军爷猛拍马屁。那汉子便是马六，这京城里出了名的混混，

平日里靠着一张能把死鱼说成活龙的嘴，混迹于各大酒楼茶馆。那军爷生得虎背熊腰，

满脸横肉，正是铁震将军麾下的先锋官。被马六这么一吹，那军爷乐得合不拢嘴，

随手丢下几个铜板：“你这泼皮，倒是有几分眼力见。”马六接了钱，正要再补几句，

忽觉后脑勺一凉。他回头一看，只见个俏生生的小尼姑，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那眼神，

活脱脱像是在看一只进了陷阱的肥兔子。“这位施主，贫尼瞧你印堂发黑，

近日恐有血光之灾啊。”念彩双手合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马六一听，

火冒三丈：“哪来的秃驴……哎哟，是个小师太。去去去，别耽误大爷发财！”念彩也不恼，

只是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泥丸：“此乃本寺秘传‘九转还魂丹’，

专治嘴碎、心虚、以及……被人打断腿。”马六正要发作，忽见那先锋官的马受了惊，

猛地一扬蹄子，正冲着马六的胸口踢来。马六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躲，

却还是被扫到了腿肚子，疼得他嗷一嗓子叫了出来。念彩趁机把那泥丸塞进他嘴里，

顺手一拍他的后脑勺：“咽下去，保命的。”马六咕咚一声咽了，

只觉一股子土腥味直冲脑门，可说也奇怪，那腿上的疼劲儿竟真消了不少。他怔住了，

看着念彩，心惊肉跳地问：“你……你真是神仙？”念彩嘿嘿一笑，

凑到他耳边低声道：“神仙谈不上，不过是想找个带路的。你这拍马屁的功夫不错，

以后跟着贫尼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如何？”马六看着这小尼姑眼里的精光，

只觉自个儿像是签了什么丧权辱国的契书，可嘴上却不由自主地应道：“得嘞，

往后您就是我亲姑奶奶！”2三日后，京城炸了锅。大将军铁震平定了北疆，带着三千铁骑，

浩浩荡荡地进了城。那场面，真个是旌旗蔽日，甲胄生辉。铁震坐在高头大马上，

一张脸黑得像锅底，眼神冷得像冰碴，活脱脱一个杀神降世。念彩蹲在茶馆二楼，

手里抓着一把五香花生米，嘎嘣嘎嘣嚼得欢。马六在一旁伺候着，又是扇风又是倒茶，

嘴里还不闲着：“姑奶奶，您瞧那铁将军，听说他在战场上杀人如麻，

一天得吃三个小孩的心肝，这才长得这么壮实。”念彩翻了个白眼：“少听那些瞎话。

他那是打熬筋骨练出来的，你当谁都跟你似的，浑身没二两力气，只会动嘴皮子？”正说着，

皇宫里的旨意传了出来：万岁爷要在太和殿大摆庆功宴，犒劳三军将士。这消息一出，

京城里的老狐狸们都闻到了味儿。那万岁爷赵恒，是个多疑到了骨子里的主儿。

他坐在那把龙椅上，总觉得底下的臣子都惦记着他屁股底下那块地儿。铁震这回立了大功，

威望高得吓人，赵恒能睡得着觉才怪。“马六，去打听打听，这庆功宴上都准备了什么酒水。

”念彩拍了拍手上的花生屑，眼神里透出一股子不安分。马六缩了缩脖子：“姑奶奶，

那可是皇宫，守卫森严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我哪打听得到啊？

”念彩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在马六眼前晃了晃：“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你去御膳房找那个管采买的李公公，就说你有批上好的‘壮阳补肾’秘药要献给皇上。

那老阉货最信这个，保准带你进去。”马六见了银子，眼珠子都直了，咬咬牙：“成！

为了姑奶奶，小人豁出去了！”入夜，皇宫内院灯火通明。赵恒坐在主位上，

看着底下那一桌子珍馐美味，心里却像塞了一团乱麻。他招手唤来李德全，

压低声音问：“那东西准备好了吗？”李德全打了个冷战，颤声道：“回万岁爷，准备好了。

那是西域进贡的‘鸩羽青’，无色无味，入喉即化。只是……将军若真喝了，

怕是撑不过三刻钟。”赵恒冷笑一声：“朕也不想杀他。只要他见酒色变，或是拔剑相向，

便说明他心里有鬼。到时候，朕自有法子治他。”这哪是庆功宴啊，

这分明是阎王爷的催命符。3马六这小子，关键时刻还真不掉链子。

他靠着那张三寸不烂之舌，硬是把李公公忽悠得找不着北，不仅带他进了宫，

还顺带把“远房表妹”念彩也给塞进了御膳房当临时帮工。念彩换了一身小太监的衣裳，

把那颗秃脑袋藏在帽子里，手里拎着个食盒，在御膳房里转悠得像回了自个儿家。“哎，

那边的，说你呢！这壶御酒是给将军准备的，小心着点！”一个老太监尖着嗓子喊道。

念彩应了一声，颠儿颠儿地跑过去接了酒壶。她趁着老太监转头的功夫，手指甲盖轻轻一弹，

一抹白粉便落进了壶里。那不是毒药，

那是她从老和尚那儿偷来的“佛门清净散”这玩意儿没别的用处，

就是能让酒味儿瞬间散个干净，喝起来跟白开水没两样，但后劲儿极大，

能让人拉肚子拉到怀疑人生。“姑奶奶，您往里头加了啥？”马六躲在灶台后面，小声问道。

“加了点让万岁爷‘开心’的东西。”念彩嘿嘿一笑，又从怀里摸出一小瓶东西，

那是她特制的“幻影粉”她把这粉末抹在酒杯边缘。只要铁震端起杯子，

那粉末遇热就会散发出一股子淡淡的腥气，闻起来极像剧毒。“咱们这是要干啥？

”马六还是不明白。“这叫‘大词小用’。”念彩一本正经地解释，

“皇上想用‘鸩酒’试探将军，这叫‘君臣博弈’；贫尼往里头撒尿……不，撒药，

这叫‘格物致知’。咱们得让这出戏演得更热闹点。”此时，太和殿内，酒过三巡，

菜过五味。赵恒突然站起身，端起那壶“鸩酒”，亲自走到铁震面前，

笑得那叫一个灿烂：“铁将军，此番平定北疆，朕心甚慰。这杯酒，朕敬你！

”铁震看着那杯酒，眉头紧锁。他常年在死人堆里爬，对危险有种近乎本能的直觉。

那酒杯一端上来，他就闻到了一股子若有若无的腥气。

他心里咯噔一下：皇上终究还是容不下我了。大殿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铁震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那青筋暴起，活像几条小青龙在皮肤底下钻动。他抬起头，

对上赵恒那双阴鸷的眼，心里冷笑：老子在前方卖命，你在后方送命，这世道，

真他娘的没道理！他正要发作，忽觉后背被人轻轻撞了一下。回头一瞧，

是个低眉顺眼的小太监，正弯着腰给他添菜。那小太监趁着低头的功夫，

飞快地对他挤了挤眼，嘴唇微动，吐出两个字：“假酒。”铁震一怔，

心说这小太监胆子倒大。他再仔细一闻，那股子腥气虽然还在，但酒味儿确实淡得离谱。

他心一横，暗道：死就死吧，总好过背个谋反的骂名！“臣，谢主隆恩！”铁震大吼一声，

仰脖子就把那杯酒灌了下去。赵恒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死死盯着铁震，心说：你倒是拔剑啊！你倒是掀桌子啊！你这么痛快就喝了，

朕接下来的戏怎么演？铁震喝完，把杯子往地上一摔，抹了抹嘴：“好酒！就是淡了点，

跟白开水似的。”赵恒愣住了。淡了点？那可是见血封喉的鸩酒啊！他下意识地看向李德全，

李德全也懵了，心说我亲手兑的药，怎么会没反应？就在这时，铁震突然脸色大变，

双手捂着肚子，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哎哟！这酒……这酒有毒！”他这一嗓子，

把满朝文武吓得魂飞魄散。几个忠心的将领当场就拔了刀：“皇上！您这是何意？

”赵恒也慌了，他本意只是试探，没想真在大庭广众之下毒死铁震啊！这要是传出去，

天下将领谁还敢为他效命？“快！快传御医！”赵恒急得直跺脚。可铁震叫得更欢了，

他在地上打着滚，一边滚一边喊：“皇上，臣对您忠心耿耿，您竟然……哎哟，我不行了，

我要拉了！”话音刚落，只听“噗——”的一声巨响，

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大殿。铁震捂着屁股，连滚带爬地往外跑：“皇上，

臣去去就回，这毒……这毒太猛了，臣憋不住了！”赵恒站在龙椅前，

脸绿得像刚出锅的芭蕉叶。他看着铁震远去的背影，又闻了闻空气中那股子“毒气”，

只觉自个儿的智商受到了极大的侮辱。这哪是鸩酒啊？这分明是巴豆水！4铁震这一跑，

庆功宴算是彻底砸了。赵恒气得把桌子都掀了，指着李德全的鼻子大骂：“你这老阉货，

朕让你准备鸩酒，你给朕准备了什么？那是鸩酒吗？那是开塞露！”李德全跪在地上，

抖得像个筛子：“万岁爷，奴才冤枉啊！奴才确实放了药的，

谁知道……谁知道会变成这样啊！”而此时的铁震，正蹲在茅房里，拉得天昏地暗。

念彩和马六蹲在茅房外头，听着里头那惊天动地的动静，笑得直不起腰来。“姑奶奶，

您这招也太损了。”马六竖起大拇指，“铁将军这回算是丢尽了脸，不过命倒是保住了。

”念彩撇撇嘴：“丢脸总比丢命强。再说了，贫尼这药可是很贵的，回头得找他报销。

”正说着，铁震扶着墙，颤巍巍地从茅房里走了出来。他那张黑脸现在白得像纸，

眼神幽怨地盯着念彩：“是你这小秃驴干的好事？”念彩双手合十，

笑眯眯地道：“将军此言差矣。贫尼这是救苦救难，若非贫尼那杯‘清净散’，

将军现在已经去见阎王爷喝茶了。”铁震沉默了。他虽然是个糙汉子，但并不傻。

他知道赵恒今晚确实动了杀心，若不是这小尼姑横插一杠子，后果不堪设想。“你要什么？

”铁震沉声问。念彩眼珠子一转，伸出三根手指：“第一，贫尼下山没带盘缠，

将军得给这个数——三千两白银，少一个子儿都不行。”铁震嘴角抽了抽：“成交。第二呢？

”“第二，将军得配合贫尼演一场戏。”念彩凑过去，低声道，

“皇上现在肯定怀疑酒被人换了，他绝不会善罢甘休。将军不如干脆‘假死’，

顺便把这盆脏水泼到那几个平时爱进谗言的奸臣头上。”铁震眼神一亮：“这主意不错。

那第三呢？”念彩嘿嘿一笑，上下打量着铁震那身结实的腱子肉：“第三嘛，贫尼还没想好，

先欠着。等哪天贫尼想还俗了，将军得给贫尼当个保镖什么的。”铁震看着这腹黑的小尼姑，

只觉自个儿像是刚出了狼窝，又进了虎穴。可他还是点了点头：“成，依你。”于是，

第二天一早，京城传出噩耗：大将军铁震因“饮酒过量，突发恶疾”，在将军府暴毙而亡。

赵恒听到消息，怔住了。他坐在龙椅上，半晌没说出话来。

他心里那个悔啊：朕只是想试探试探，没想真弄死他啊！这下好了，北疆谁去守？

天下将领怎么看朕？就在这时，马六穿着一身孝服，哭天喊地地闯进了大殿：“皇上！

您要为将军做主啊！将军临死前说，是李公公在酒里下了毒，说是受了王宰相的指使啊！

”赵恒一听，眼珠子都红了：“传朕旨意！把王宰相那个老匹夫给朕抓起来！还有李德全，

拉出去喂狗！”念彩躲在暗处，看着这出乱成一锅粥的好戏，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这，

才刚开始呢。5将军府的灵堂搭得那叫一个气派。白绸子从房梁一直垂到地缝里，

纸扎的童男童女戳在门口，眼珠子点得通红，瞧着就让人脊梁骨发毛。

铁震躺在那口紫檀木的大棺材里，嘴里含着念彩给的“龟息散”，气儿都没了，

浑身凉得像块冰。“王公子，您这大半夜的带人闯灵堂，怕是不合规矩吧？”说话的是马六。

他这会儿换了一身麻布孝衣，手里捏着根哭丧棒，眼圈儿揉得通红，

活脱脱一个忠心耿耿的家奴。站在他对面的是王腾。这王腾是王宰相的独苗，

生得一副被酒色掏空了的皮囊，这会儿正领着十几个带刀的家丁，气势汹汹地往里闯。

“规矩？在这京城里，我爹就是规矩！”王腾冷笑一声，手里的折扇啪地一收，

指着那口棺材。“我爹被那铁疯子临死前咬了一口，这会儿还在大牢里蹲着。我寻思着，

铁将军死得这么巧，莫不是在玩什么‘金蝉脱壳’的把戏？”他一挥手，

身后的家丁就要上去掀棺材盖。“慢着！”念彩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

她这会儿没穿那身小太监的衣裳，换回了那件补丁摞补丁的百衲衣，手里敲着个木鱼，

笃笃笃的声音在灵堂里回荡。“贫尼瞧这位公子面带死气，怕是冲撞了将军的英魂。

”王腾斜眼瞧着念彩，见是个俏生生的小尼姑，嘴里便不干不净起来。“哪来的小秃驴？

生得倒是不错，不如跟本公子回去，修什么佛，修修欢喜禅岂不美哉？”家丁们哄堂大笑。

念彩也不恼，只是停了木鱼，幽幽地叹了口气。“将军临终前，这口怨气一直咽不下去。

贫尼方才在后头做法，将军托梦说，谁要是敢动他的棺材，他就带谁一起走。”“放屁！

老子就不信这个邪！”王腾一把推开马六，亲自冲到棺材边上，伸手就去抠那棺材缝。

就在这时，灵堂里的长明灯忽然晃了晃，噗地一声全灭了。四周陷入一片死寂。

“哎哟……谁抓我的脚？”王腾惊叫一声，声音里带了哭腔。“公子，没人抓您啊，

小的们都在这儿呢。”家丁们也慌了神，在黑暗里乱撞。念彩在暗处冷笑，

手里捏着几根细不可见的蚕丝，轻轻一拽。那是她事先在王腾脚踝上套好的活扣。

“将军……将军显灵了！”马六扯着嗓子嚎了一句，顺手把准备好的磷火粉撒了出去。

只见棺材周围忽然飘起几团绿幽幽的火球，映照着铁震那张惨白的脸，忽隐忽现。

“王腾……还我命来……”棺材里传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那是铁震憋着气，

用腹语发出来的声音。王腾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瞬间湿了一大片，

一股子骚味儿在大厅里散开。“鬼啊！”他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连鞋都掉了一只，

身后的家丁更是恨不得多长两条腿，一眨眼就跑了个精光。念彩慢悠悠地晃到长明灯前，

火石一擦，灯又亮了。“马六，去把那只鞋捡回来，明儿个送给万岁爷瞧瞧。

”棺材盖咯吱一声推开，铁震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这‘龟息散’憋死老子了。

那王腾被吓成这样，估计得大病一场。”念彩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个小本子，

在上头划了一道。“这叫‘因果报应’。他爹想毒死你，你就吓死他儿子，这买卖，

咱们不亏。”6金銮殿上，气氛沉得能拧出水来。赵恒坐在龙椅上，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王宰相跪在底下，披头散发，嘴里一直喊着冤枉。“皇上，老臣对您忠心耿耿，

绝无下毒之心啊！定是那铁震自个儿命薄，或是有人栽赃陷害！”赵恒冷哼一声，没搭理他，

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马六。马六今儿个穿了一身崭新的青布长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瞧着倒像个正经读书人。“马六，你说是王宰相指使李德全下毒，可有凭证？

”马六上前一步，噗通一声跪倒，那动作行云流水，比朝里的老臣还要熟练。“皇上！

小人虽然是个市井草民，但也知道‘忠义’二字怎么写。将军临终前，拉着小人的手，

那手凉得像冰，眼泪流得像河啊！”他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那模样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将军说，他平定北疆，为的是皇上的江山稳固，为的是黎民百姓有口饭吃。可谁承想，

这京城里竟然有人容不下他，在那御酒里下了西域的‘鸩羽青’！

”王宰相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泼皮！血口喷人！”“我血口喷人？”马六猛地站起身，

从怀里掏出一只绣花鞋，啪地一声扔在地上。“这是王公子昨儿个夜里闯灵堂留下的！

他不仅想毁尸灭迹，还想非礼做法的神尼！皇上，将军尸骨未寒，王家就如此嚣张，

这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皇上？”这一番话，把“大词小用”发挥到了极致。

把一场灵堂闹剧，上升到了藐视皇权的高度。赵恒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最恨别人不把他放在眼里，王家这番举动，无疑是踩到了他的尾巴。“皇上，小人还听说，

王宰相在府里私藏了许多西域进贡的奇珍异宝，说是要等哪天……哪天换个主子坐这龙椅。

”马六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我只告诉你一个人”的神秘感。“放肆！

”赵恒猛地一拍龙案。“来人！给朕搜！把王家翻个底朝天！”王宰相瘫坐在地上，

面如死灰。他知道，自个儿这回是彻底栽了。马六退到一旁，对着暗处的念彩使了个眼色。

念彩躲在柱子后面，手里捏着个吃了一半的肉包子，对着马六竖了个大拇指。这马屁精，

关键时刻还真能把死人说活。王家被抄了，京城里的大户人家都吓得缩起了脖子。

可赵恒还是睡不着觉。他总觉得这宫里不干净，每晚都能听到有人在耳边叹气，

像是铁震在问他要命。“李德全死了，这宫里的气机乱了。”念彩穿着一身宽大的道袍，

手里拿着个罗盘，在御花园里转来转去。赵恒跟在后头，一脸的紧张。“神尼，您瞧瞧，

朕这寝宫是不是有什么邪祟？”念彩停下脚步，盯着寝宫门口的一口大缸，眉头紧锁。

“皇上，这缸里的水，发黑啊。”赵恒凑过去一瞧，水清亮亮的，哪有黑？

“这是‘煞气入体’，凡夫俗子瞧不见。”念彩从怀里摸出一小瓶紫色的液体，

滴了一滴进去。只见那缸里的水瞬间翻滚起来，冒出一股子刺鼻的烟雾。

其实那是她从后山采的紫草汁加了点石灰粉，遇水就这动静。“哎呀！这煞气太重，

怕是要克皇上的龙体啊！”赵恒吓得倒退三步：“这……这可如何是好？”念彩长叹一声，

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贫尼这儿有一瓶‘佛光普照圣水’，

乃是采集了九九八十一种名贵药材，在佛前供奉了七七四十九天而得。只要洒在寝宫四周，

保准邪祟不敢近身。”赵恒大喜：“快！快给朕用上！”“只是……”念彩面露难色，

“这圣水炼制不易，耗费了贫尼不少心血，这束脩……”“银子不是问题！只要能保朕平安，

朕赏你黄金千两！”念彩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还是一副清高模样。“黄金乃身外之物，

贫尼便收下了，全当是给佛祖塑金身了。”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念彩带着马六，

在宫里到处洒水。那水里加了点薄荷和檀香，洒完之后，宫里确实清爽了不少。

赵恒觉得自个儿头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连晚饭都能多吃两碗。他哪知道，

那所谓的“圣水”，其实就是念彩在后山洗脚剩下的水，加了点香料兑出来的。“姑奶奶，

咱们这买卖，比抢钱还快啊。”马六蹲在角落里数着金条，乐得合不拢嘴。

“这叫‘格物致知’。”念彩拍了拍他的脑袋。“皇上心里有鬼，咱们就给他造个神。

这叫各取所需，懂吗？”7铁震躲在将军府地下的密室里，快憋疯了。

这密室原本是用来藏兵器的，这会儿堆满了干粮和陈年老酒。“小秃驴，

老子什么时候能出去？”铁震光着膀子，正在密室里练拳，一拳砸在石墙上，震得灰尘乱掉。

念彩拎着个食盒走进来，顺手丢给他一只烧鸡。“急什么？王家的余党还没清干净，

你这会儿出去，不是给皇上送人头吗？”铁震接过烧鸡，狠狠咬了一口。“老子不怕死，

老子就是憋得慌！你这小尼姑，天天在宫里骗吃骗喝，倒是一点不急。

”念彩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晃着两条腿。“贫尼这叫‘深入敌后’。

你以为皇上真信了王家下毒？他那是顺水推舟，想把这事儿平了。咱们得再加把火，

让他彻底离不开咱们。”铁震看着念彩，忽然停下了动作。他盯着念彩那双灵动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