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53小说!手机版

53小说 > 其它小说 > 同学聚会那晚,老婆没回家

同学聚会那晚,老婆没回家

渡岸轻舟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同学聚会那老婆没回家讲述主角江临南星的甜蜜故作者“渡岸轻舟”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南星,江临的男生生活,家庭,现代小说《同学聚会那老婆没回家由实力作家“渡岸轻舟”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14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2 14:37: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同学聚会那老婆没回家

主角:江临,南星   更新:2026-03-22 18:36:49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南星去参加高中同学会,彻夜未归。我守在客厅等了一夜,直到阳光刺眼,

才收到同学群爆炸的合照。照片里,南星醉眼迷离地依偎在初恋江临怀里,他搂着她的腰,

两人头靠头,笑得像从未分开过。

同学留言:“昨晚江临送醉得不省人事的南星回家了……放心哈!”第一章墙上的挂钟,

秒针走得特别响。咔哒,咔哒,咔哒。每一下都像敲在我的太阳穴上。客厅没开大灯,

只有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沙发这一小块地方。烟灰缸里,烟头堆得像座小山,

空气又闷又呛。我整个人陷在沙发里,盯着手机屏幕。屏幕暗了,我按亮。又暗了,再按亮。

时间显示:凌晨五点十七分。天快亮了。南星说她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吃个饭,

可能晚点回,最晚不超过十二点。她出门前还亲了我一下,

带着点惯用的、那种清甜花香的香水味。“放心啦老公,都是老同学,小婷她们几个都在,

玩一会儿就回来。给我留个门就行!”留门?呵。现在这门,留得像个笑话。十一点半,

我给她发了条微信:“快回了吗?”没动静。十二点整,我又发:“结束了?我来接你?

”石沉大海。一点,我开始打电话。关机。

冰冷的机械女声一遍遍重复:“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小婷?我翻着通讯录,

找到一个高中时跟南星玩得还行的女同学号码,拨过去。响了七八声才接通,那边吵得要命,

音乐震天响,人声鼎沸。“喂?谁啊?”小婷的声音带着醉意,含混不清。“我是贺循,

南星老公。南星跟你在一起吗?”“啊?贺循啊……南星?她……她早走啦!”背景音太吵,

小婷几乎是喊着说。“走了?什么时候走的?跟谁走的?她电话关机了!

”我的心猛地往下沉。“就……挺早的吧?好像……好像是江临送的她?南星喝多了,

站都站不稳……江临说他顺路……”江临。这个名字像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我的耳朵里,

疼得我半边脸都麻了。“江临?”我的声音有点不受控制地发紧,“他送南星去哪儿了?

回我们家?”“哎哟,这我哪知道啊!大概是吧?或者……”小婷那边似乎有人在拉扯她,

“不说了啊贺循,这边太吵了!放心,江临靠谱的,丢不了!”电话被匆匆挂断。

嘟…嘟…嘟…忙音。我捏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靠谱?江临?

那个南星高中时爱得死去活来、大学还藕断丝连了好一阵、差点为了他跟我分手的江临?

客厅里死一样的寂静,只有挂钟还在不知疲倦地走着,咔哒,咔哒。

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我猛地站起身,在客厅里烦躁地踱步。烟灰缸被我碰翻了,

烟灰和烟头洒了一地。我没管。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南星出门时笑盈盈的脸,

一会儿是那个名字——“江临”,像阴魂不散的诅咒。她关机了。她让江临送她。她没回家。

这几个念头反复撕扯着我。我在黑暗中坐了片刻,猛地站起来,走到玄关。

我打开了门口的智能猫眼管理APP。这个带本地存储和回放功能的猫眼,像个沉默的证人。

手指有点抖,我点开昨天的录像回放。时间轴往后拉,拉到晚上十一点左右。屏幕里,

幽暗的楼道灯光下,出现了摇晃的身影。是南星。

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旁边一个高大男人的身上。那个男人,穿着剪裁很好的深色大衣,

侧脸线条清晰——江临。他一手紧紧搂着南星的腰,另一只手似乎在费力地掏着什么。

南星的头歪在他肩膀上,长发散乱,脸颊酡红,眼睛半眯着,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

她几乎是完全失去自主行走能力的醉态。江临低头跟她说了句什么,她痴痴地笑起来,

身体更加软绵绵地往他怀里贴。江临终于掏出了钥匙——是我家的门禁卡?

他刷开了楼下单元门,半扶半抱着南星,消失在了单元门内。录像结束。

时间显示:十一点零八分。单元门内是电梯。但我家,在十三楼。这个时间点,

足够任何事发生。APP的录像只覆盖门口楼道和单元门入口,再里面就没有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定格的最后画面——单元门缓缓关闭的瞬间。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随即又被滚烫的怒火烧灼。她回来了。

至少在楼下单元门开过。被江临送回来的。然后呢?她没进家门。他们去了哪里?在楼下?

在车里?在……某个酒店?我慢慢走回客厅,重新跌坐在沙发上。黑暗中,

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天空,从浓黑,一点点变成深灰,

再透出一点惨淡的鱼肚白。光线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像一把冰冷的匕首,

刺进我的眼睛里。手机突然“嗡嗡嗡”地狂震起来,屏幕瞬间被点亮。

是那个沉寂了一夜的“老同学”微信群。这个群南星把我拉进去后,我几乎没说过话。此刻,

信息疯狂地往上刷。@我的提示一个接一个。我面无表情地点开。最顶上,

是一张刚刚发出的、像素不算太高的照片。背景是某个豪华KTV包厢,灯光迷离。

照片中心,是紧紧靠在一起的两个人。南星。江临。

南星穿着昨晚出门时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裙,脸颊绯红,醉眼朦胧,眼神有些失焦,

却带着一种沉浸在某种快乐中的迷离笑意。她整个人几乎是依偎在江临的怀里,

头亲密地枕在他的肩膀上。江临,穿着和门口录像里一样的深色大衣,

手臂自然地环抱着南星的腰。他侧着头,下巴几乎挨着南星的头顶,嘴角上扬,

笑得志得意满,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温柔和占有欲。他们头挨着头,身体紧贴,

在迷乱的灯光下,笑得那么刺眼,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天经地义。

下面紧跟着一串同学的评论:“哇哦!金童玉女重现江湖!”“啧啧啧,

昨晚就看你俩不对劲!哈哈!”“@贺循,贺哥放心哈!昨晚南星喝高了,完全不省人事,

是江临一路护送回去的!绝对安全![呲牙]”“对对对,江临靠谱!老同学了,信得过!

”“瞧南星醉的,江临辛苦了![大拇指]”“一路护送”?“绝对安全”?“信得过”?

我看着照片里南星依偎在江临怀里的醉态,

看着她脸上那种不设防的、甚至带着依赖的笑容;看着江临搂在她腰间的手,

他低头时几乎要吻上她发顶的姿势;看着那些刺眼的留言……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爆开了。

冰冷的、粘稠的、带着剧毒的东西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烧光了我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东西。

我盯着照片,几秒钟,也可能是几分钟。然后,手指动了。长按照片。弹出选项。删除。

屏幕暗下去。我摸出烟盒,里面只剩最后一根。我把它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哒”一声,

幽蓝的火苗蹿起,点燃了烟头。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灌入肺腑,灼烧着,

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短暂清醒。灰白色的烟从嘴里、鼻子里缓缓吐出,

在清晨惨淡的光线里缭绕、扭曲、变形。家?哪个家?我扯了扯嘴角,

那应该是一个极其难看、极其冰冷的弧度。报复的剧本,每一个残酷的细节,

每一个精准的落点,每一个足以让他们粉身碎骨的节点,

在我脑海里如同海啸般翻涌、成型、清晰无比。南星,江临。游戏开始了。我掐灭了烟。

烟头的火星按死在冰冷的玻璃烟灰缸底,发出“滋”的一声轻响,最后一点光亮也熄灭了。

第二章门锁“咔哒”一声轻响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阳光明晃晃地刺眼。南星回来了。

她脸色苍白,眼下两团浓重的乌青,头发有些乱,身上那件米白色针织裙皱巴巴的,

还带着一股隔夜的、混合着酒气的浑浊味道。她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看到坐在沙发上抽烟的我,明显吓了一跳,身体僵在玄关。“老……老公?

”她声音干涩沙哑,眼神躲闪,“你……你没去上班啊?”我没看她,也没动。

手指间夹着的烟已经快燃尽了,长长的烟灰颤巍巍地悬着。客厅里死寂。

她的尴尬和心虚像看不见的雾,弥漫在空气里。半晌,她换了拖鞋,磨磨蹭蹭地挪过来,

在我对面的小沙发上坐下。她低着头,绞着自己的手指。“对不起啊,”她小声说,

带着刻意的歉意,“昨晚喝……喝多了点。后来……后来手机没电了。是……是一个女同学,

小文,你还记得吗?她家离得近,我就……就睡她那儿了,怕太晚回来吵到你。”呵。小文。

和昨晚小婷说的“江临送她”完全对不上号。和猫眼里看到的画面更是天差地别。谎言。

拙劣又无耻的谎言。烟灰终于支撑不住,断裂,掉在我脚边的地毯上,留下一个灰色的印子。

我慢慢抬眼,看向她。我的眼神一定很冷,因为她瑟缩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了。“是吗?

”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头,“醉得很厉害?”“嗯……嗯。

”她胡乱点头,不敢看我,“吐了好几次,难受死了。以后再也不喝这么多了。

”“是江临送你去的同学家?”我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她猛地抬头,

脸上血色瞬间褪尽,惊愕和慌乱在她眼底炸开:“你……你怎么知道?”随即意识到失言,

慌忙掩饰,“不,不是!是小文!真的!江临……他后来就走了!”“哦。”我应了一声,

不再追问。再问下去,不过是听到更多精心编造的、令人作呕的谎言。我抬手,

把烟头狠狠摁灭在早已堆满的烟灰缸里。“我去洗个澡。”南星像得到了特赦,立刻站起身,

逃也似的冲向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仿佛要冲刷掉什么肮脏的东西。

我坐在原地没动。水声掩盖下,世界似乎又恢复了虚假的平静。但我的手机屏幕亮着。

我打开了那个“老同学”微信群。昨晚的喧嚣过后,群里安静下来。我点开群成员列表,

找到了江临的名字。头像是一张风景照,一个穿着白衬衫、笑容温和的男人背影。伪君子。

我点开他的头像,选择“添加好友”。验证信息?不需要。我知道他的电话号码。精准输入,

发送。等待是短暂的。不到三分钟,手机一震。对方已通过了你的好友请求。成了。

我点开和江临的聊天框。一片空白。他大概在疑惑,为什么南星的老公突然加他。

或许还有点做贼心虚的紧张。我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划动,点开了“文件传输助手”。

里面躺着几张昨晚南星回家后,我趁她沉睡时拍的“照片”。照片里,

南星侧躺在我们的床上,睡颜安然。光线昏暗而暧昧,

角度拿捏得恰到好处——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她光滑的肩膀和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长发像海藻一样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贴在脸颊边。一张闭着眼,一张半睁着眼,

眼神迷离朦胧。当然,这不是她昨晚的状态。这是我之前的存货。但此刻,足够了。

我选中那两张照片,长按,转发。目标:江临。点击发送。发送成功。

绿色的信息条出现在聊天框里,那两张暧昧模糊的照片静静躺在那里。隔着屏幕,

我几乎能想象出江临看到时瞬间错愕、心跳加速又忍不住放大的表情。任何男人,

尤其是他心里本就有鬼的情况下,看到旧情人现任丈夫发来的这种照片,会怎么想?是挑衅?

是警告?还是……某种隐秘的、病态的分享?混乱吧,猜疑吧。这只是第一根刺。

我退出和江临的聊天框,手指滑动,点开了另一个联系人:陈薇。江临的未婚妻。

一个家境优渥、在本地颇有能力、性格听说有点强势的女人。她的社交账号不难找,

南星以前提到过她开的网红花店,一搜就出来了。账号上留有商务合作的电话号码。

我存下号码。打开一个网络电话APP。这种虚拟号码,用完即抛,不留痕迹。

我拨通了陈薇的电话,同时点开APP内置的变声器,选择了“低沉男声”模式。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喂?哪位?”一个干净利落、带着点职业感的女声传来。

“陈薇小姐?”我的声音通过变声器,显得陌生而粗粝。“我是。您哪位?

”她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我是谁不重要。”我语速不快,

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阴冷的平静,“重要的是,我觉得你有必要看看你未婚夫江临的手机,

特别是聊天记录。就在刚才。”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几秒后,陈薇的声音沉了下去,

带着刀锋般的冷意:“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顿了顿,给她消化的时间,

“就是觉得,你挺漂亮的,也挺能干的,配江临,可惜了。”说完,不等她反应,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删除通话记录,卸载临时APP。干净利落。做完这一切,

我靠在沙发里,重新点了一支烟。浴室的水声还在哗哗作响。我拿起南星的手机,

她的密码我知道——她的生日。划开。点开微信。找到置顶的“老公”我。点开。

昨晚的信息记录都在:我:[十一点半]快回了吗?我:[十二点整]结束了?我来接你?

我:[一点]南星?在哪?电话怎么关机?……后面还有几个未接通的语音通话。

没有她的任何回复。昨晚那个时间点,她要么醉得不省人事,

要么……正忙着在别的男人怀里。我面无表情地退出聊天框。点开她的朋友圈。

最新的一条还是三天前转发的工作链接。我开始编辑。照片:从她手机相册里快速选了一张。

是我们蜜月旅行时,在某个海岛拍的风景照,阳光沙滩,看起来很美好。

配文:“昨晚同学会,喝太多了,第一次醉得不省人事。 还好有老同学@江临 一路照顾,

安全送回家。 多年不见,还是那么靠谱! 感激不尽!

[爱心][拥抱] 也谢谢老公@贺循 的理解和关心![亲亲]”@了江临,也@了我。

时间设置:刚刚。检查一遍。完美。

语气是她一贯那种带着点小女生的、略带夸张的“感激涕零”风格。

把她彻夜未归、关机失联都归结于“喝多了”,把江临的“照顾”摆在明面上,

还顺带给我发了张“理解关心”的好老公卡。虚伪至极。也愚蠢至极。我点击:发送。

朋友圈发送成功的提示跳出来。我删除了编辑记录,把她手机放回原位,屏幕朝下。

位置、角度,分毫不差。仿佛从未有人动过。浴室的水声停了。片刻后,南星裹着浴巾,

湿着头发走了出来,一边擦头一边抱怨:“累死了,

头还晕……”她下意识地拿起茶几上的手机,解锁,想刷点什么。几乎是同时,

她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电话铃声、微信提示音、QQ消息声……像炸了锅一样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南星吓了一跳,

手忙脚乱地滑动屏幕接起一个电话:“喂?小婷?怎么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

即使隔了点距离,我也能听到里面传来女人尖锐又急切的质问:“南星!你疯啦?!

你发那条朋友圈什么意思?你还@江临?!你老公贺循也在群里啊!还有,

你知道江临他未婚妻陈薇吗?那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你……”南星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什…什么朋友圈?

我没发啊?”她声音发颤,几乎尖叫起来。她慌乱地挂掉小婷的电话,

指尖颤抖着点开微信朋友圈。当看到那条醒目的、刚刚发出的动态时,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僵在原地。浴巾差点滑落。“不可能……这不是我发的!不是我!”她猛地抬头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惊恐和难以置信,“贺循!有人动我手机!有人害我!”我坐在沙发上,

缓缓吸了一口烟,抬起眼皮,平静地看向她,眼神像在看一个荒谬的跳梁小丑。“害你?

”我吐出烟雾,声音没什么起伏,冰冷得像寒冬的铁,“南星,你手机有密码。谁能动?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有身体在不可抑制地颤抖。她看着我的眼神,从惊恐,渐渐变成了彻底的、冰冷的绝望。

手机还在疯狂地响着,提示音如同催命的符咒。我掐灭了烟。第一刀,捅出去了。

搅动起来的风暴,才刚刚开始。第三章南星的手机像个烫手的炸弹,响得没完没了。

她手忙脚乱地按了静音,但那不断闪烁的屏幕和密密麻麻涌进来的消息预览,比声音更刺眼。

她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瘫靠在沙发边,脸色灰败,手里紧紧攥着手机,指关节捏得发白。

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不是我发的……真的不是我……有人害我……”我没理她。起身,

走到厨房接了杯水,慢慢喝着。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压下喉咙深处那点血腥味的翻涌。

我的微信也震动起来。不是同学群,是南星他们公司的一个小群,平时用来摸鱼闲聊的,

我也在里面。此刻,群消息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刷屏。“卧槽!南星姐那朋友圈什么情况?

[截图]”“@南星 星姐牛逼!同学会玩这么大?”“江临?是那个XX公司的江总监吗?

南星姐初恋?”“啧,还@老公,这操作666啊!

贺哥[大拇指]”“[吃瓜][吃瓜][吃瓜] 坐等后续!”“快看!有人截图发大群了!

[惊恐]”果然,几秒钟后,南星公司那个几百号人的大工作群,也出现了一条消息。

一个明显是刚截图的画面,正是南星那条“感谢江临照顾”的朋友圈,

配着几个[吃瓜]表情。大群瞬间炸了。“?”“???

”“@行政部-南星 工作号请注意私德影响。”“这……合适吗?”“嚯,年度大瓜?

”“[捂嘴笑] 贵圈真乱。”“完了,南星这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

一片冷色。南星也看到了自己工作大群里的截图,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濒死般的呜咽,

猛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冲向卧室,砰地一声甩上了门。接着,

里面传来压抑的、撕心裂肺的哭声。我放下水杯。很好。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来电,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老赵。赵总监,南星公司的老板,一个现实又精明的中年男人。

我按下接听,语气平静:“喂,赵总?”“贺循啊,

”老赵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烦躁和一丝尴尬,“那个……南星在家吧?你……你还好吧?

”“嗯,在。”我瞟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我挺好。赵总有事?”“唉,这事闹的!

”老赵叹了口气,“刚才,江临那边公司的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是他们老板亲自打的!

语气很不好听!你也知道,江临他们公司是我们很重要的合作伙伴……现在搞成这样,

影响太坏了!还有南星那条朋友圈……啧!”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似乎在斟酌措辞:“贺循啊,咱们也是老熟人了。我就直说了吧。

南星这个事……性质很恶劣。首先,泄露公司客户信息,

在公开场合与客户方人员产生严重不当私人关系,还闹得人尽皆知!

这直接影响了我们和江临他们公司的合作基础,也极大损害了我们公司的形象!

”“赵总的意思是?”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公司高层很重视,压力也很大。

”老赵的声音沉了下去,“我的建议是,让南星……主动提交辞呈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面子上也过得去。公司这边,该给的补偿会按规定给,不会亏待她。”主动辞职。

体面扫地地滚蛋。我甚至可以想象,此刻南星公司的内网、各个小群里,

会是怎样一幅群情汹涌、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的画面。

她苦心经营多年的职场形象、人脉关系、专业口碑,在这一刻彻底坍塌,

沦为整个公司的笑柄和污点。“哦。”我淡淡应了一声,“知道了。我会转告她的。”“唉,

贺循,你也……唉……”老赵似乎还想安慰几句,但又觉得说什么都多余,

“这事闹的……让她好好休息几天吧。”挂了电话。卧室里的哭声似乎小了点,

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我走到卧室门口,拧了一下门把手。反锁着。我敲了敲门,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门板:“南星。”里面的抽泣声瞬间停了。“赵总的电话。

”我对着门板说,“让你主动辞职。尽快去公司办手续。”门内死一样的寂静。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里面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人重重跌坐在地上的声音,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点、濒临崩溃的哀嚎。我转身离开。这一局,

她的工作、她赖以生存的物质基础和一部分社会价值,已经被碾得粉碎。现在,

该去拜访一下那位“靠谱老同学”了。我换了身衣服,开车出门。

目的地很明确——江临的公司。

那家在本市CBD核心区、拥有整栋玻璃幕墙大厦、业内颇具盛名的公司。

我把车停在马路对面,一个能清晰看到大厦入口和旁边星巴克的位置。车窗降下一半,

点燃一支烟,静静等着。大约十点半左右,目标出现了。

一辆惹眼的蓝色玛莎拉蒂总裁停在大厦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女人。身材高挑,

穿着剪裁利落、价值不菲的白色西装套裙,拎着爱马仕的铂金包。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

妆容精致,但此刻,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结满了冰霜,眼神锐利得像刀子。陈薇。

她下车后没立刻进去,而是站在车边,似乎在等人。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山雨欲来的低气压。几分钟后,

江临的身影匆匆从大厦旋转门里走了出来。他穿着笔挺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打理得很精神,

但脸色却有些紧绷,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快步走向陈薇。

两人在大厦门前的空地上站定。隔着一条马路,听不清具体说什么,

但激烈的肢体语言说明了一切。江临似乎在急切地解释着什么,双手摊开,眉头紧锁。

陈薇抱着手臂,下巴抬得很高,眼神冰冷地逼视着他,偶尔打断他的话,

嘴唇开合的速度很快,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江临的神色越来越焦急,

额头上似乎渗出了汗。他试图伸手去拉陈薇的胳膊,想安抚她。陈薇猛地甩开他的手,

动作幅度之大,引得旁边进出大厦的人都侧目而视。她抬手指着江临的鼻子,声音陡然拔高,

即使隔着车流,我也能隐约捕捉到几个愤怒的音节:“照片?!聊天记录?!你当我傻?!

”“同学会?照顾?!照顾到床上去?!”“江临!你还要脸吗?!”最后这句,

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尖锐的破音。江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迅速褪成一片死灰。

他僵在原地,像个被当众扒光了衣服的小丑。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陈薇不再看他,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踩着锋利的高跟鞋,走到自己的玛莎拉蒂前,

拉开车门,砰地一声巨响摔上。引擎发出暴躁的轰鸣,蓝色的跑车像一道愤怒的闪电,

迅速汇入车流,消失了。江临一个人木然地站在原地,在大厦明亮的玻璃幕墙反光下,

显得格外渺小和狼狈。他低着头,肩膀垮着,像一只斗败的、羽毛凌落的公鸡。

我慢条斯理地弹了弹烟灰。第二刀,扎进江临那看似光鲜的生活里,

搅乱了他精心维护的婚约和形象。未婚妻当众撕破脸,这份屈辱,够他喝一壶的。但还不够。

我丢掉烟头,发动车子。江临,你以为你的事业,你赖以骄傲的资本,还能稳如泰山吗?

下一刀,该动你的饭碗了。第四章几天后。傍晚。南星彻底蔫了。

她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打残的花,从得知要“主动辞职”那天起,就缩回了卧室的壳里。

窗帘紧闭,拒绝开灯,终日与昏暗和手机屏幕的微光作伴。电话不敢接,信息懒得回,

每天只会在我做好饭时,幽灵般飘出来,沉默地扒拉几口,然后又缩回去。

房子里弥漫着一种死气沉沉的腐朽味。她偶尔看向我的眼神,空洞,麻木,

深处还残留着巨大的恐惧和一丝刻骨的怨恨。她大概猜到了是我动了她的手机,

发了那条朋友圈,但证据呢?密码只有她知道?她哑巴吃黄连。

她越是这样无声地枯萎、腐烂,我心底那点冰冷的快意就越发清晰。报复的快感,

像冰镇过的烈酒,烧灼着理智的冰层,带来一种尖锐的、近乎病态的舒畅。我的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本地号码。我走到阳台,接通。“喂?贺循贺先生?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干练的男声。“我是。”“你好贺先生,

我是‘磐石科技’人力资源部的总监,我姓李。冒昧打扰了。”对方语气很客气,也很职业。

磐石科技。本地一家势头正猛、规模不小,而且,

与江临所在公司“盛景资本”存在直接竞争关系的新锐投资公司。他们在疯狂挖人,

尤其是盛景的人。“李总监你好。”我语气平静。“是这样,贺先生,

我们通过一些业内渠道,了解到您之前似乎对盛景资本的江临江总监,有比较深入的了解?

”李总监的话带着试探,也开门见山,“我们磐石目前正在组建一个全新的高端投资事业部,

急需一位像江先生这样经验丰富、资源深厚的领军人物。不知您是否方便,为我们引荐一下?

或者,提供一些能打动他、帮助我们接触他的信息?当然,我们磐石绝不会让您白忙,

会有一份非常可观的‘信息咨询费’。”鱼儿闻到腥味了。

我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引荐可能不太方便。不过,”我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

“我确实知道江临最近在盛景……不太顺心。高层对他有些看法,资源也受到了一些限制。

他对现状,应该是有想法的。”“哦?”李总监的声音明显多了几分兴趣和急切,“具体是?

”“盛景内部派系斗争一直存在,江临站错了队,现在被打压得很厉害。

他参与的几个重要项目,核心资源都被人为切断了,推进困难。”我信口编着,

语气却笃定无比,“他最近被未婚妻当众……呵,闹得很不愉快,

这件事在盛景内部也传开了,影响很负面。他现在,正是最憋屈、也最渴望证明自己的时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消化和评估信息的价值。“明白了。贺先生,

您提供的这些信息非常关键!非常有价值!”李总监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我们磐石求贤若渴,开出的条件绝对比盛景优厚得多!期权、独立决策权、顶级项目资源,

都不是问题!只要他肯来!”“嗯。”我淡淡应着,“不过,江临这个人,心气高,

也比较谨慎。直接去挖,他不一定立刻接受,反而会让他警惕。”“贺先生的意思是?

”“你们需要一个他无法拒绝的、看起来万无一失的‘台阶’。”我缓缓说道,

他当前身份和期望、细节完美、看起来完全由你们磐石主动提出的、极具诚意的OFFER。

让他觉得,这是他在盛景失意后,最好的、也是唯一能让他翻身的跳板。”“台阶?

”李总监若有所思。“对。”我声音更冷,

“一份让他看了就觉得非他莫属、迫不及待想抓住的救命稻草。让他觉得,跳槽到你们磐石,

不是叛逃,而是盛景有眼无珠、迫使他不得不做的明智选择。这样,他才会放下戒心,

才会……铤而走险。”“铤而走险?”“盛景和江临签有极其严苛的竞业禁止协议,

这是业内都知道的。”我抛出了关键点,“他如果真想动,就必须瞒着盛景,秘密操作。

等木已成舟,盛景再想追究,你们磐石的法务也不是吃素的,有的是办法帮他拖过去,

甚至帮他付违约金也不是没可能。只要他带来的价值够大。风险?只要操作得当,

看起来都是可控的。巨大的收益面前,这点风险算什么?”电话那头再次沉默。

这一次沉默得更久。李总监显然在权衡。挖一个带着严格竞业协议的明星总监,风险巨大,

但收益同样惊人。“贺先生,”李总监的声音变得无比郑重,“您帮了我们大忙了!

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立刻着手准备一份‘完美’的OFFER,细节绝对到位!同时,

我们会起草一份初步的、具有法律效力的《合作意向书》,

里面会清晰注明我们磐石承诺在他因竞业协议产生纠纷时,

提供必要的法律支持和财务保障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只要他签了这个意向书,

表达出跳槽的明确意愿,我们立刻打款,付您承诺的咨询费!”“可以。”我干脆利落,

“意向书准备好后,发我邮箱。我会转交给他。确保他收到并亲自签署。”“没问题!

太感谢贺先生了!合作愉快!”挂了电话。晚风带着城市的喧嚣吹过阳台,

我深深吸了一口带着烟尘味的空气。江临,一份精心烹制的、裹着糖衣的致命毒药,

已经在路上了。那份《合作意向书》,就是套住你脖子的绞索。等你签下名字的那一刻,

你的事业、你的未来、你的命运,就彻底捏在了我的掌心里。我回到客厅。

南星不知何时从卧室出来了,蜷在沙发角落里,抱着膝盖,眼神空洞地盯着电视屏幕。

屏幕上在放一部无聊的肥皂剧,她显然没看进去。“我要出去几天。”我换着鞋,声音平淡,

“处理点事。”她没反应,像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像。我打开门,走了出去。现在,

该去准备绞索收紧那一刻,最锋利的铡刀了。第五章三天后。傍晚时分,

夕阳的余晖给冰冷的城市镀上一层虚假的暖金。我把车停在磐石科技大楼对面。

位置和上次差不多。车窗降下,手边放着一杯刚从星巴克买来的、滚烫的美式咖啡。

袅袅的热气升腾,带着苦涩的香气。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磐石那位李总监发来的加密邮件:“已送达。对方签署意向书,并确认收到OFFER。

首期款已汇至您指定账户。”果然。江临这条饿极了的鱼,

看到那份精心炮制的、充满诱惑的假OFFER和那份承诺“保障”的《合作意向书》,

终究没能忍住。巨大的利益和翻身的机会冲昏了他的头脑,让他选择了赌一把。他签了。

绞索,已经悄无声息地套上了他的脖子。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滚烫的液体灼烧着舌尖,

带来一丝近乎残忍的清醒快意。

我拿起旁边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旧手机——里面插着一张无需实名登记的临时电话卡。

翻出通讯录里仅存的一个号码:盛景资本CEO办公室专线。号码是上次“拜访”陈薇家时,

从她家书房一份压着的旧文件上顺手拍下的。拨号。短暂的等待音后,电话被接通。

一个职业的女声传来:“您好,盛景资本总裁办。”“转何总,

播放着一段提前录制好的、刻意处理得有些失真和急躁的男声模仿盛景某个中层的声音,

“急事!发现重大商业泄密!关系到江临!”电话那头的助理显然被这语气和内容震住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