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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逐玉——落难侯爷和杀猪妹讲述主角侯爷猪妹的爱恨纠作者“柳东崖的英志”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逐玉——落难侯爷和杀猪妹》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救赎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柳东崖的英主角是樊长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逐玉——落难侯爷和杀猪妹
主角:侯爷,猪妹 更新:2026-03-23 00:3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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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腊月的风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樊长玉把砍刀往案板上一剁,半扇猪肉应声裂开,
肥瘦相间的好肉。她抹了把额头的汗,呼出的白气在眼前散开,街上的行人稀稀落落,
都缩着脖子赶路。“长玉!长玉!”隔壁卖豆腐的王婶小跑过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的慌张,
“你家门口躺着个人!浑身是血,怕是活不成了!”樊长玉眉头一皱,拎着砍刀就往后街走。
她走得快,王婶在后面小跑着追,嘴里还在念叨:“你可别管闲事,
这年头谁知道是什么来路……”樊长玉没理她。她家门口的石阶上确实躺着一个人。男人,
身形颀长,穿着一身被血浸透的玄色衣衫,脸埋在臂弯里看不清模样。雪落在他身上,
已经积了薄薄一层,和着血水化开,淌成一片暗红。樊长玉蹲下身,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有气,很微弱。她把砍刀往腰间一别,双手穿过那人腋下,一使劲将人拖了起来。
她力气大,从小杀猪练出来的,一百多斤的汉子在她手里跟半扇猪肉差不多。“长玉!
你真要管啊?”王婶在几步外站着,不敢靠近。“好歹是条命。”樊长玉把人拖进院子,
一脚踢开堂屋的门,将人放在火炕边,“王婶,帮我烧壶热水。”王婶犹豫了一下,
还是去灶房忙活了。樊长玉这才看清这人的脸。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模样,眉目生得极好,
即便满脸血污也掩不住那股子清隽。只是太瘦了,颧骨微微凸起,衬得五官越发凌厉。
她解开他的衣襟查看伤势——胸口有一道剑伤,不深,但伤口发黑,
像是中了什么毒;后背还有几处旧伤,疤痕叠着疤痕。“得罪了。”她低声说了句,
转身去拿金创药和绷带。王婶端着热水进来,看见樊长玉已经开始给那人清理伤口,
动作利落得很,一点也不扭捏。“你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王婶摇摇头,
“万一这人是个逃犯……”“逃犯也是人。”樊长玉把布条浸在热水里拧干,
一点一点擦去伤口周围的污血,“再说,我樊长玉行得正坐得直,怕什么。”王婶叹了口气,
知道劝不动她。这丫头自打父母走后,一个人撑起这个家,杀猪卖肉,
硬是把弟弟供着读了书。性子比男人还硬,主意也比谁都正。清理完伤口上了药,
樊长玉又熬了一碗姜汤,捏着那人的下巴灌了进去。做完这些,天已经黑透了。
她坐在火炕边,借着火光打量这个不速之客。他昏迷中眉头紧锁,
似乎在经历什么可怕的梦魇,嘴里偶尔溢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樊长玉听不清他说什么,
只隐约辨出“冤”“查”几个字。她往灶里添了把柴,火光照得满室通明。
“你最好不是坏人。”她喃喃自语,“要是坏人,我一刀剁了你。”二那人昏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清晨,樊长玉照例去查看他的伤势,一进门就对上一双清冷的眼睛。
那双眼睛极黑极深,像腊月的寒潭,带着审视和警惕,
还有一种樊长玉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猛兽被困在笼中的那种锐利。“你是谁?
”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粗木。“樊长玉。”她把粥碗往桌上一放,“这是我家。
你躺在我家炕上。我救了你。”那人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包扎过的伤口,
又看了看樊长玉——一个穿着粗布衣裳、腰间别着砍刀的年轻女子,
手上还沾着没洗净的猪油。“多谢。”他说,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你叫什么?”他犹豫了一瞬:“言正。”“哪里人?做什么的?为什么受的伤?
”“路遇劫匪。”言正垂下眼,“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我歇几日便走。
”樊长玉盯着他看了半晌。她杀猪多年,看人看肉都有自己的一套。这个人说话时眼皮不抬,
手指微微蜷缩——他在撒谎。但她没拆穿。“行,那你好好歇着。
”她把粥碗往他那边推了推,“喝粥。我杀猪去了。”她转身出门,顺手带上了门板。
走到院子里,她摸了摸腰间的砍刀,心里盘算着:这人虽然可疑,但身上没什么匪气,
倒像是大户人家出来的。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不是拿刀的手,更像是握笔的。管他呢,
反正等她弟弟从书院回来,她就多了个帮手。到时候这人要走要留,随他。
日子就这样过了下来。言正的身体恢复得很慢,胸口那道伤似乎带着余毒,让他时常发低烧。
他大部分时间都躺在炕上,偶尔起来在院子里走两步,也只是坐在石凳上发呆。他话很少,
樊长玉问三句他答一句,还常常答非所问。但樊长玉发现,他看人的时候很认真。
不是那种打量,而是真的在看——看她杀猪时利落的刀法,
看她给弟弟缝补衣裳时笨拙的针脚,看她蹲在灶房门口就着咸菜啃干粮。
他看她的眼神有时候很奇怪,像是不理解,又像是在思索什么。“你老看我做什么?
”有一天樊长玉忍不住问。“没什么。”言正移开目光,“你一个女人,不容易。
”樊长玉嗤了一声:“有什么不容易的?有手有脚,饿不死。”“你父母呢?”“死了。
”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的猪肉又涨价了,“我爹三年前上山采药摔死了,
我娘跟着去了。就剩我和弟弟,弟弟在书院读书,一月回来一趟。
”“所以你一个人杀猪养家?”“杀猪怎么了?”樊长玉挑眉,“杀猪不偷不抢,堂堂正正。
你别看我杀猪,我弟弟可是读书的料,先生说他有大出息。”她说这话时眼睛亮亮的,
像是冬日里的一簇火。言正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又过了几日,
樊长玉的大伯樊富来了。樊富是樊长玉父亲的亲哥哥,但兄弟俩早已分家,关系也一般。
樊父活着的时候,樊富就总想占弟弟的便宜,如今弟弟死了,他便把主意打到了侄女身上。
“长玉啊,”樊富坐在堂屋里,翘着二郎腿,眼睛却往院子里四处打量,“你一个姑娘家,
杀猪卖肉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大伯给你说门亲事,城南李员外家的儿子,虽然比你大些,
但家境殷实……”“不嫁。”樊长玉头也没抬,继续磨刀。“你这丫头!”樊富拍了下桌子,
“你爹死了,你娘也死了,长庚才多大?你不嫁人,谁供他读书?谁给他娶媳妇?
”“我自己供。”樊长玉把刀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刃口,满意地点点头,“我有手有脚,
不用嫁人。”“你——”樊富被噎了一下,目光一转,忽然看见里屋门口站着个人,
顿时变了脸色,“那是谁?你家里怎么有个男人?”言正靠在门框上,面色苍白,
但那双眼睛冷冷地看着樊富,像在看一个死人。“他是我……”樊长玉顿了一下,“我男人。
”“什么?!”樊富腾地站起来,“你什么时候嫁人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嫁人还要跟你报备?”樊长玉也站起来,把砍刀往案板上一拍,“大伯,
这是我家的家事,不劳你操心。你要是没有别的事,请回吧。”樊富气得脸色铁青,
但看着那把明晃晃的砍刀,到底没敢说什么,骂骂咧咧地走了。等人走远了,
言正才开口:“你男人?”樊长玉耸耸肩:“权宜之计。
他要是一直惦记着把我嫁出去换彩礼,我这日子就没法过了。你帮我个忙,假装我男人,
等他死了心,你要走随时走。”言正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那是樊长玉第一次看见他笑。
笑意很淡,像是冰面上裂开的一道缝,但确实是在笑。“好。”他说。三樊富果然没有死心。
过了几天,他又来了,这回带了两个族里的长辈。一进门就嚷嚷着要见“侄女婿”,
说是要替侄女把把关。樊长玉正打算把人轰出去,言正却从里屋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是樊长玉弟弟樊长庚的旧衣服,穿在他身上有些短,
但洗得干干净净。他背脊挺得很直,走路的姿态和前几天判若两人,像是换了一个人。不,
应该说,像是变回了原来的自己。“在下言正,”他不紧不慢地走到樊富面前,微微颔首,
“见过大伯。”他的声音不卑不亢,姿态从容,目光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
樊富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你……你做什么的?”“读书人。
”言正淡淡道,“家中遭了变故,流落至此,蒙长玉收留。我与她情投意合,已结为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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