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订婚宴未婚妻带发小羞辱我爸》是知名作者“牛入玄机”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许瑶曾子宸展全文精彩片段:小说《订婚宴未婚妻带发小羞辱我爸》的主要角色是曾子宸,许瑶,张这是一本男生生活小由新晋作家“牛入玄机”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14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2 21:28: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订婚宴未婚妻带发小羞辱我爸
主角:许瑶,曾子宸 更新:2026-03-23 03:51:07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订婚宴上,我爸把那块翡翠玉佩擦了二十遍,手心全是汗。他攒了五年退休金,一万八,
对他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许瑶迟到了四十分钟,身后跟着穿西装的曾子宸。她接过玉佩,
看了一眼,像扔垃圾一样放在桌上。“叔叔,这年头谁还稀罕这种东西?
”曾子宸掏出银行卡:“我加66万彩礼,你们家配不上。”我爸的背一点点塌下去,
手扶住桌沿,指节发白。许瑶低头笑了。我攥紧拳头——原来她嘴里的“善良”,
从来都是把我和我爸踩进泥里,给另一个男人当垫脚石的借口。今天,我要让他们知道,
谁才是那个笑话。01我爸把那块翡翠玉佩擦了第二十遍的时候,
酒店服务员进来问要不要先上凉菜。“再等等,人还没到齐。”我摆手让人出去。
我爸抬头看我,手心全是汗:“儿子,你说这玉佩,人家能看上不?
”这个问题他今天问了四遍了。“能。”其实我心里没底。许瑶这个人,我谈了两年,
太清楚了。她嘴上说不在乎物质,可她用的包、穿的鞋、发的朋友圈,哪一样不是在标价签。
但我不能说。我爸为了这块玉佩,攒了五年退休金,一万八,对他来说是天文数字。
五点约的是双方家长见面,订了订婚宴的菜,商量彩礼和三金的事。许瑶爸妈四点五十到的。
许母一进门就开始扫视包厢,眼神跟扫雷似的。“这包厢档次一般啊,层高太低,有点压抑。
”我爸站起来赔笑:“亲家母,这家酒店的菜口碑不错,张轶专门挑的。”“菜是次要的,
关键是排面。”许母坐下,把包搁桌上,那个logo朝外摆得端端正正。许父倒没说什么,
就是坐下来之后一直在翻菜单,翻到后面看价格,嘴撇了一下。服务员倒茶。许母抿了一口,
皱眉:“这什么茶?不是龙井吧?”“是毛尖。”我爸说。“毛尖也行,但得是明前的。
这口感太涩了,便宜货。”我爸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很快又堆起来:“下次我提前跟酒店说,
备点好茶叶。”我在旁边听着,手心开始发紧。许母放下茶杯,转向我:“小张啊,
你们公司最近怎么样?上次瑶瑶说你又加班,一个月挣多少啊?”“七千多。”这是实话。
我的底薪确实是七千多,但公司每年的项目分红和股权激励我没提。不是想瞒,
是觉得还没到说的时候。订婚宴上,我想给许瑶一个惊喜——我攒了一百多万,
够付房子的首付了。但眼下这个气氛,我决定再等等。许母跟许父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个眼神我读懂了——果然不怎么样。“七千多啊……”许母拉长了尾音,
“瑶瑶现在一个月八千多,你们俩这收入,以后房贷车贷怎么扛?”“阿姨,我有存款,
首付不是问题。”“存款能有多少?十万?二十万?
”许母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关切,“小张,阿姨不是嫌你穷,但现实问题摆在这,
结婚不是谈恋爱,柴米油盐都要钱。”我爸赶紧接话:“亲家母放心,我们家虽然条件一般,
但该出的彩礼、该办的事,一样不会少。张轶这孩子踏实,以后日子会好的。”许母没接话,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放下——那口茶根本没喝进去。包厢里安静了十几秒。
许父这时候开口了,语气比许母缓和些,但话更扎人:“老张啊,说实话,
我们家瑶瑶条件不差,追她的人也不少。之前有个做建材生意的,家里好几套房子,
开的是奔驰。但瑶瑶选了张轶,说明她看重的是人。”他顿了顿,
话锋一转:“但光有人也不行啊。你们家这彩礼,打算出多少?”我爸看了我一眼。
我说:“按咱们这边的行情,十八万八,加上三金和酒席,总共三十万以内。
”许母把杯子往桌上一顿:“十八万八?小张,你打发叫花子呢?”“妈——”许瑶还没到,
但许母已经替我未婚妻把价开出来了,“瑶瑶的同事结婚,彩礼最低的都是二十八万八。
还有那个跟她关系好的小周,人家老公出了三十八万八,外加一辆车。”我爸脸色有点白,
但还是撑着笑:“亲家母,这事可以商量,可以商量。”“商量什么呀?”许母声音拔高了,
“老张,我就直说了。你们家这条件,配我们家瑶瑶,本来就不够。要不是瑶瑶自己愿意,
这门亲事我们根本不会坐在这。现在你们连彩礼都想压价,这说不过去吧?”我深吸一口气。
我爸的手放在桌上,指节捏得发白。“阿姨,彩礼的事可以再谈。”我尽量让语气平稳,
“今天约的是五点半双方见面,许瑶还没到,咱们先等人齐了——”“你什么意思?
嫌我来早了?”许母立刻怼回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就是这个意思。
”许母抱起胳膊,“小张,我告诉你,瑶瑶迟到了,那是因为她公司有事,工作要紧。
你不能因为这个就甩脸子,男人要大度。”我闭嘴了。不是认了,是知道再说下去会吵起来。
我爸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意思是别顶嘴。我看了一眼手表。五点四十。许瑶说五点半到,
已经迟了十分钟。我给她发了条微信,没回。打电话,没接。许母看我看手表,
阴阳怪气地说:“怎么着,等不及了?男人要有耐心,你以后跟瑶瑶过一辈子,
这点时间都等不了?”我没说话,把手机扣在桌上。我爸站起来给许母倒茶,手有点抖,
茶水溅到了桌布上。他赶紧拿纸巾擦,一边擦一边说:“不好意思,手抖了,手抖了。
”许母看了一眼那滩水渍,嘴角往下撇了一下。五点五十。许父开始刷手机,
刷到一条短视频,外放的声音在包厢里特别刺耳。许母嫌他吵,让他戴耳机。
两个人拌了两句嘴,然后许母又把矛头转回来:“老张,你家张轶平时也这样?话少,
闷葫芦一个?”我爸讪笑:“他性格内向,不太会说话,但人实在。”“实在有什么用?
现在的小姑娘,谁不喜欢嘴巴甜的?你看那个曾子宸,多会来事,
每次见我们都叔叔阿姨叫得亲热。”曾子宸三个字出来的时候,我手指收紧了一下。
许母大概意识到说漏嘴了,赶紧找补:“我是说,男人嘛,既要实在,也要会做人。”六点。
许瑶还没到。我爸的那块玉佩,他擦了不知道多少遍,盒子边角的漆都快被他磨掉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新消息。“阿姨,要不我打电话问问瑶瑶到哪了?”“别催,她忙。
”许母的语气开始不耐烦,但不是对许瑶,是对我,“你这人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六点十分。包厢门终于推开了。许瑶站在门口,
穿了条白色的连衣裙,妆容精致,头发是新做的。她身后跟着一个人——曾子宸。
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手腕上一块表在灯光下反光,手里拎着一个橙色袋子,
爱马仕的logo明晃晃的。许瑶扫了一眼包厢,目光在我爸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路上堵车了。”她说,语气轻飘飘的,像迟到四十分钟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许母立刻换了张脸:“没事没事,来了就好。子宸也来了?快坐快坐。”曾子宸笑着走进来,
把爱马仕的袋子递给许母:“阿姨,给您带了点小礼物,上次您说喜欢的那款丝巾,
我让人从法国带的。”许母接过袋子,眼睛亮了:“哎呀,子宸你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应该的。”曾子宸拉了一把椅子,坐在许瑶旁边,两个人的距离近得不正常。
我爸站起来,手里捧着那个翡翠玉佩的盒子,双手递过去:“瑶瑶,
这是叔叔的一点心意——”许瑶接过去。打开盒子。包厢安静了三秒。
她看了那块玉佩一眼——水头很足,绿得发亮,我爸挑了大半年才挑中的。
然后她把盒子随手放在了桌上。放的动作很轻。但那个态度,像放一件垃圾。“叔叔,
这年头谁还稀罕这种东西?”她笑了,嘴角弯起来,眼睛却没动,“翡翠都过时了,
现在谁戴这个啊。”我爸的背,一点一点塌下去。曾子宸探过头看了一眼,
嘴角挂着笑:“叔,这水头也就那样,地摊上几百块一堆。您是不是被人骗了?
”我看见我爸的眼眶红了。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没说出来。我站起来。
02我把盒子从桌上拿起来,收进口袋。“这是我爸的心意,你不配碰。
”许瑶皱眉:“张轶你干嘛?我说什么了?”“你说得够清楚了。”曾子宸靠在椅背上,
翘起二郎腿:“张轶,你爸买的东西瑶瑶不喜欢,还不能说了?这也太玻璃心了吧。
”我盯着他:“你以什么身份来的?”“我是瑶瑶的家人。”他语气理所当然。
“订婚宴带家人来?你妈知道你给人当家人吗?”曾子宸脸色变了变,
许瑶立刻接话:“张轶你有病吧?子宸从小到大都跟我亲,他关心我的事怎么了?
你别在这阴阳怪气的。”许母也帮腔:“就是,子宸跟瑶瑶从小一起长大,跟亲兄妹一样。
小张你这心眼也太小了。”我没理她们,看着许瑶:“我再问你一次,你确定要让他坐在这?
”许瑶咬了咬嘴唇,看了曾子宸一眼。曾子宸没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那个姿态——像在等一个答案。“子宸是我请来的。”许瑶说,“我的人生大事,他应该在。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爸在旁边拉了拉我的袖子,声音很低:“儿子,算了,别闹。
”“听见没有,你爸都说了算了。”许母的语气像在教训小孩,“小张你这脾气得改改,
还没结婚就这么冲,以后怎么过日子?”我坐下来了。不是认了,是想看看他们还要演什么。
服务员进来问要不要上菜。许父说上吧,饿了。菜一道道端上来,许母边吃边挑剔,
说这个鱼不新鲜,那个虾个头太小。曾子宸跟着附和,说这家酒店也就这样,
下次去某某餐厅,他认识老板,能给折扣。许瑶全程没怎么吃,筷子拨了两下菜就放下了。
吃到一半,许母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行了,菜也吃了,咱们把正事说了吧。彩礼的事,
小张你们家到底什么态度?”我爸赶紧接话:“亲家母,我们回去商量了,二十万八,
您看——”“二十万八?”许母声音立刻拔高了,“老张,我之前说的你没听明白?
二十八万八是最低标准,而且这还不算三金和酒席。”“阿姨,二十八万八可以。”我说,
“但今天不是来谈这个的吗?你急什么?”“我急什么?我女儿嫁人我能不急?”许母瞪我,
“而且我说的二十八万八是裸的,三金和酒席另算,加起来怎么也得四十万。
”我爸的脸白了。四十万。他退休金一个月三千二,不吃不喝要攒十年。“阿姨,
四十万不是小数目,能不能——”“不能。”许母打断我,“小张我跟你说,
瑶瑶的条件摆在这,追她的人排着队。我们没要求房子全款、车子bba,
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要是连这点诚意都没有,那这婚事——”“妈。”许瑶终于开口了,
但不是说她妈,是对着我爸说的,“叔叔,您也别怪我妈说话直。
这事儿本来就是你们家理亏。我同事结婚,哪个不是三十万起步?我要是嫁得比她们差,
我面子往哪搁?”我爸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曾子宸这时候放下筷子,掏出钱包,
从里面抽出一张卡,放在桌上,推到我们这边。“叔,这卡里有十万,当我的一点心意。
您拿着,给张轶添点彩礼钱,别让瑶瑶为难。”包厢安静了两秒。许母的眼睛亮了:“子宸,
这怎么好意思——”“应该的,阿姨。”曾子宸笑得很大方,“瑶瑶的事就是我的事。
十万不够您说话,我再加。”许瑶低头笑了,那个笑很轻,
但我看得清清楚楚——是那种被偏爱的、有恃无恐的笑。我爸盯着那张卡,
手在桌子底下攥成拳头。“曾子宸。”我说。“嗯?”“你是以什么身份给这个钱的?
”“我说了,瑶瑶的家人。”“那好。”我把卡推回去,“我们家的事,不需要外人插手。
”曾子宸脸上的笑僵了一下。许瑶急了:“张轶你有病吧?子宸是好意!”“好意?
”我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刺,“他一个外人,在订婚宴上掏钱给女方加彩礼,
这叫好意?你管这个叫好意?”“我——”“许瑶,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这句话说出来,
全场安静了。许瑶的脸涨红了:“你说什么?”“我说你脑子有问题。”我盯着她,
“你带一个男人来订婚宴,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要加彩礼,你不但不觉得有问题,
还在这帮腔。你是要跟我订婚,还是要跟他订婚?”许母拍桌子:“张轶你怎么说话的!
”“阿姨,我说的是事实。你女儿带个男人来砸场子,你还帮她撑腰?
你要不要问问在座的服务员,这事儿传出去丢的是谁的脸?”许母被我噎住了,
嘴巴张着说不出话。许瑶站起来:“张轶你够了!子宸跟我清清白白的,你别在这恶心人!
”“清清白白?”我也站起来,“他搂你肩膀你没躲,他掏钱帮你加彩礼你没拒绝,
他说配不上你就点头。许瑶,你管这叫清白?”曾子宸拉了拉许瑶的袖子,让她坐下。
然后他站起来,面对我,语气忽然变了,不再是刚才那副和事佬的样子。“张轶,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直说了。”他看着我,又看了一眼我爸,
嘴角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笑意。“叔,要不这样。我加66万彩礼,你把张轶这婚事退了吧。
”包厢里所有人都愣住了。“瑶瑶值得更好的。”曾子宸说得很慢,
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桌上,“你们家,配不上。”我爸站起来。他站起来的动作很慢,
椅子往后推了一点,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的身子晃了一下,右手扶住了桌沿,指节发白。
他没有看曾子宸,他看着许瑶。许瑶没有说话。她低着头,嘴角微微弯着——她在笑。
那个笑比任何话都伤人。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03包厢里的空气像被人抽干了。
我爸扶着桌沿,身子还在轻微发抖。许瑶低着头,嘴角那点弧度还没收回去。
曾子宸站在她旁边,手搭在她椅背上,姿态放松得像个胜利者。
许母第一个打破沉默:“子宸说的是气话,小张你别往心里去——”“66万?”我开口了。
所有人都看向我。我拉开椅子,站起来,把口袋里的玉佩盒子轻轻放在我爸面前。
然后我转身,正对着曾子宸。“曾子宸,66万在你眼里很多吗?”他挑眉:“不多,
但你们家拿不出来。”“你怎么知道我们家拿不出来?”许瑶抬起头,
脸上带着一种不耐烦:“张轶你别逞强了,你一个月七千块,去掉房租和生活费,
一年能攒多少?你爸退休金才三千——”“我问你了吗?”我的声音不大,但许瑶被噎住了。
她大概没听过我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曾子宸笑了一声:“张轶,有话直说,别冲瑶瑶发火。
”“行,直说。”我把手机掏出来,解锁,点开银行APP,屏幕朝上放在桌上。
那个数字在灯光下很清楚。187万。许母探头看了一眼,嘴巴张开了。许父也凑过来,
眼睛瞪圆了。许瑶坐在对面,距离远,她看不清,
但她的表情已经变了——因为她妈的反应不对。“曾子宸,你过来看。”我说。他没动。
“不敢?”他站起来,绕过半张桌子,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他的表情从淡定变成僵硬,
从僵硬变成铁青,整个过程不到三秒。“你——”“187万。”我打断他,
“我工作四年攒的,加上公司股权分红。没有家里帮忙,没有天上掉馅饼。
你一个月零花钱多少?五万?十万?够花吗?”曾子宸的喉结动了一下。
“拿你爹的钱出来装大款,你装给谁看?”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力度,
“你爹那个建材公司,去年净利润也就两百多万吧?你花多少,你爹就得少赚多少。
你在这充什么富二代?”“张轶你闭嘴!”曾子宸的声音变了调。“我说错了?那你告诉我,
你家公司去年赚了多少?你一个月零花钱多少?你卡里的钱是你自己挣的吗?”他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许瑶站起来,脸色发白:“张轶,你哪来这么多钱?”“我挣的。
”“你一个月七千——”“那是底薪。”我看着她,“我是技术主管,年薪底薪七千,
加上项目分红和股权激励,去年到手四十三万。我之前没说,
是因为我觉得没必要在结婚前把账本摊给你看。”“我想在订婚宴上给你一个惊喜。
”我停顿了一下。“结果你先给了我一个惊喜。”许瑶的嘴唇在发抖,脸色从白变红,
又从红变青。她的眼睛在我和曾子宸之间来回转,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
许母这时候回过神来了,脸上堆起笑:“小张啊,你看你这孩子,有钱怎么不早说呢?
害得阿姨刚才说那些话——”“阿姨,你刚才说的哪句话?”她愣住了。
“是那句‘你们家配不上’?还是那句‘七千块能攒多少’?
还是你从头到尾就没正眼看过我爸?”许母的笑容僵在脸上。许父咳嗽了一声,
试图打圆场:“小张,你阿姨说话是直了点,但她没恶意——”“叔,
您刚才说追许瑶的人里有开奔驰的做建材生意的。那个人是不是姓曾?”许父闭嘴了。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我爸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桌上那块翡翠玉佩的盒子,手指轻轻摸着盒子的边角。他没有看我手机上的数字,
也没有看曾子宸铁青的脸。他只是坐在那里,背脊慢慢挺直了。曾子宸往后退了一步,
把那张银行卡从桌上拿起来,塞回钱包。动作很快,像怕人看见似的。“行,张轶,你有钱,
你了不起。”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但你搞清楚,有钱不是万能的。
许瑶跟我从小到大的感情,不是你拿几个钱能比的。”“感情?”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你管这叫感情?”“对,感情。我跟瑶瑶认识二十年了,你呢?两年。
你凭什么——”“曾子宸。”我打断他,“你高中的时候给许瑶写过情书,被她拒了,
对不对?”许瑶猛地转头看向曾子宸。曾子宸的脸彻底变了。
“你——”“这事儿许瑶知道吗?”我看着他,“她知道你对她有意思,
但她不知道你在她订婚宴上掏钱加彩礼,不是为了帮她,是为了证明你比我强。
”“你胡说八道!”曾子宸的声音几乎是在吼。“那你解释一下,你一个‘发小’,
为什么要在别人订婚宴上砸场子?你是来祝福的,还是来抢人的?”许瑶盯着曾子宸,
眼神里全是不确定。“瑶瑶你别听他瞎说——”“她瞎不瞎我不管。”我转向许瑶,“许瑶,
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她的眼眶红了,嘴唇抿得很紧。“你今天带他来,
是你们俩商量好的,还是你自己决定的?”她没有回答。“你不说我也知道。
”我拿起桌上的手机,放回口袋,“你带他来,是想让他帮你撑场面,
让我们家知道你有‘更好的选择’,好让我爸在彩礼上松口。”“不是——”“许瑶,
你拿另一个男人来压你未婚夫的父亲,你不觉得恶心吗?”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但我不想看。
我走到我爸身边,弯腰把玉佩盒子拿起来,放进口袋。“爸,走。”我爸抬头看我,
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里有一种我很久没见到的东西——不是委屈,是踏实。“儿子,
这钱——”“回头跟您解释。”他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去,动作很稳。许母急了:“哎哎哎,
小张你别走啊,话还没说完呢——”“说完了。”我拉起我爸的胳膊,“阿姨,
您女儿带个男人来砸场子,您帮着她砸。这婚我不订了,您也别操心彩礼的事了。
”“你说不订就不订?”许母的声音尖起来,“我们家瑶瑶的名声怎么办?
”“她带个男人来订婚宴,她的名声还用我毁?”许母被噎得说不出话。许父站起来想拦,
被我爸挡了一下。我爸没说话,只是看了许父一眼。那个眼神很平静,但许父的手缩回去了。
我拉开包厢门,回头看了一眼。许瑶站在桌边,眼泪糊了一脸,手里攥着纸巾,
整个人在发抖。曾子宸站在她旁边,脸色铁青,手插在裤袋里,
手指把裤袋顶出一个硬邦邦的形状。许母抱着那个爱马仕的袋子,像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桌上那187万的数字,还亮在每个人脑子里。我拉着我爸出了包厢。04从酒店出来,
我爸一路没说话。我开车,他坐副驾,那块翡翠玉佩的盒子攥在手里,
指腹来回摩挲盒子的边缘。车载音响没开,车厢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到家之后,
他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我去厨房倒了杯水端过去。他接过来,喝了一口,放在茶几上。
“儿子,那钱……”“攒的,加上公司股权分红。”我坐到他旁边,“爸,我之前没说,
是不想您操心。我年薪底薪七千,但加上项目分红和股权激励,去年到手四十三万。
”他没接话,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盒子。“这块玉佩,我存了五年。”他的声音很轻,
“每个月退休金一到账,我就转一千五到另一个卡里。前年你大伯生病随礼花了两千,
去年换了个热水器花了一千八,我都从别的地方省出来的。但这个钱,我一分没动过。
”我知道。他这五年没买过新衣服,没出去吃过一顿饭,家里的灯泡坏了都自己爬梯子换。
“我就想着,人家姑娘跟了你,咱得让人家看到诚意。”他抬起头,眼眶又红了,
“可人家不要。”“爸。”我蹲下来,平视他,“不是人家不要,是她不配。
”“你别这么说——”“爸,您听我说。”我把手放在他膝盖上,“订婚宴上,
她带另一个男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您难堪。她把您攒了五年买的玉佩当垃圾扔在桌上。
她妈从头到尾没给过您一个好脸。这样的人,进了咱们家的门,您想过以后的日子吗?
”他没说话。“您每天给她做饭,她嫌不好吃。您帮她带孩子,她嫌带得不好。
您省吃俭用攒的钱给她,她嫌少。爸,您受得了吗?”我爸沉默了很久。“受不了。”他说,
声音沙哑,“但我想着你喜欢她。”“我不喜欢了。”这话说出口,我自己也愣了一下。
但说出来之后,胸口堵着的那块东西,松了。我爸抬头看我,打量了好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那就行。”那天晚上他睡得比平时早。我给他把被子掖好,关了灯,坐在客厅里。
手机屏幕亮了几次,许瑶的消息,我没点开,直接把手机关了。第二天晚上,我约了赵哥。
赵哥是我在公司最铁的兄弟,全名赵磊,销售部的,嘴碎但靠谱。我俩约在一家烧烤店,
靠墙的位子,周围闹哄哄的。我大概说了订婚宴的事,没说太细,就说黄了。
赵哥手里的羊肉串停在半空,油往下滴了两次他才反应过来。“我操。”他把串扔回盘子里,
“许瑶这女的有病吧?年薪四十多万的不要,跟一个快破产的跑了?”我筷子停住了。
“你说什么?”赵哥眨了眨眼,意识到说漏嘴了,缩了缩脖子:“那个啥,
我也是听说的——”“赵哥。”他看了我两秒,叹了口气:“行吧。
我表哥在曾子宸他爸的公司做财务,上个月我们一起吃饭,他喝多了说的。
曾子宸他爸那个建材公司,负债率快百分之七十了,银行两笔贷款到期还不上,
正在到处找过桥资金。他表哥说,公司账上的钱连下个月工资都够呛。”我放下筷子。
“百分之七十?”“对,而且他们家之前接的几个工程,质量出了大问题,
甲方压着尾款不给。供应商那边也在催债,有两家已经准备起诉了。”赵哥喝了口啤酒,
“曾子宸那小子在外面还充大款,开着他爹公司的车,刷着他爹的信用卡副卡。
他爹都快急疯了,他还在这装富二代。”我把这个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他表哥还说什么了?”赵哥想了想:“说曾子宸他爸最近到处找人接盘,
想把公司股权转让出去,但那个负债率,谁接谁傻。还有——”他犹豫了一下。“还有什么?
”“还有,曾子宸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他赌球,输了大概四五十万,借的是网贷和高利贷,
利滚利已经还不上了。他爹帮他还了两次,第三次说不还了,让他自己想办法。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赵哥看我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兄弟,你想干嘛?
”“没想干嘛。”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烤茄子,“我就听听。
”“你可别冲动啊——”“赵哥。”我打断他,“你表哥那边,能再帮我打听点事吗?
”“什么事?”“曾子宸他爸那个公司,欠的到底是哪几家银行的钱?金额多少?
供应商起诉的事,有没有具体的案子和时间?”赵哥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兄弟,
你这是要搞他?”“我不搞他。”我说,“我就是想搞清楚,他到底有多大的底气,
敢在订婚宴上掏66万加彩礼。”赵哥咧嘴笑了,掏出手机翻通讯录:“行,我给你问。
不过我表哥那人嘴碎,你得等两天。”“不急。”我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回家的路上,
我脑子里一直在转。曾子宸在订婚宴上掏十万块的时候,那个姿态像在施舍叫花子。
他加66万彩礼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好像那不是钱,是纸。原来全是借来的。不,
连借都借不到——是拿他爹快断的资金链在撑面子。我越想越觉得荒唐。
许瑶为了这么一个人,在订婚宴上把我爸的心意踩在地上。她妈抱着那个爱马仕的袋子,
像抱着一根救命稻草。她们全家都觉得曾子宸是有钱人,觉得他是“更好的选择”。
她们不知道,那个“更好的选择”,裤兜里全是窟窿。我推开家门,客厅灯还亮着。
我爸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张报纸,但他没在看。他手里攥着那块玉佩,翻来覆去地看。
“爸,您怎么还没睡?”“睡不着。”他把玉佩放回盒子里,“我就是想不通,
那姑娘以前看着挺好的,怎么就——”“爸,别想了。”“我不是想她。”他摇头,
“我是心疼这块玉佩。我挑了半年才挑中的这个水头,老板说这个绿最正。
结果人家说地摊上几百块一堆。”我坐到他旁边。“爸,这块玉佩不丢人。
丢人的是那些不识货的人。”他没接话,把盒子放在茶几上,站起来往卧室走。
走到门口停下来,背对着我说了一句话。“儿子,你说那个姓曾的小子,是不是真的有钱?
”“不是。”“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拆穿他?”“时候没到。”我爸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你心里有数就行。”他关上了卧室门。我坐在沙发上,把那块玉佩从盒子里拿出来,
对着灯看了看。水头确实足,绿得发亮,里面的棉絮像云雾一样散开。我爸不懂玉,
但他挑这块玉的时候,一定在想——这东西要配得上我儿子的媳妇。他不知道,
他挑的这块玉,比他儿子看人的眼光准多了。我把玉佩放回盒子里,放进了我房间的抽屉。
这时许瑶发来信息说想跟我谈谈。05许瑶的消息我没回,电话也没接。第三天中午,
她直接来了我公司楼下。前台打电话上来说有位许小姐找我的时候,
我正在整理一份技术方案。挂掉电话犹豫了十秒,还是下去了。她坐在大堂的沙发上,
穿了条浅粉色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化了个淡妆。跟订婚宴上那副精致打扮不同,
今天这身走的是“邻家女孩”路线。看见我走出来,她站起来,挤出一个笑。
“楼下有个咖啡厅,我们去坐坐?”我没说话,跟她走了出去。咖啡厅人不多,
她挑了个靠里的卡座。服务员过来,她要了一杯燕麦拿铁,我只要了杯冰水。她捧着杯子,
手指来回摩挲杯壁,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张轶,那天的事,我道歉。”我没接话。
“我态度确实不好,说话不过脑子。”她抬头看我,眼圈泛红,“但你也要理解我,
我身边的朋友嫁的都是什么条件?小周她老公在银行,年薪五十多万,
婚房是市中心的大平层。我要是嫁得比她们差,面子上过不去。”“所以呢?
”“所以你一直瞒着我你的收入,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她的语气从道歉变成了质问,
“你明明有钱,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不是不信任我?”“许瑶。”“嗯?
”“你来找我就是说这个?”“不然呢?”她往后靠了靠,抱起胳膊,“张轶,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这事儿不能全怪我。你也有责任。你要是早告诉我你的真实收入,
那天的事根本不会发生。”我端起冰水喝了一口,没说话。她见我没反驳,
语气又软下来:“子宸那边我已经说过他了,他就是太护着我,没有恶意。你别往心里去。
”“说完了?”“你什么意思?”“我问你说完了没有,说完我走了。”我站起来。“张轶!
”她的声音拔高了,咖啡厅里另外两桌客人回头看过来,“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有百来万就了不起了?子宸家里几千万资产,他爸在建材行业做了二十多年,
人脉资源摆在那里。你那点钱算什么?”我把冰水放下,重新坐回去。“几千万资产?
”“对,几千万。”她下巴微抬,“你知道子宸家在城南那个别墅小区买的房子多少钱吗?
一千二百万。光那个房子就顶你十个。你拿什么跟人家比?”“负债多少?”她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他家的公司,负债多少你知道吗?”“你胡说什么?
子宸家怎么可能有负债?”许瑶的眉头皱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种被戳中痛处之后的慌张,
“张轶你是不是调查子宸了?你凭什么查人家?”“我没查。我就是问问你,
你口口声声说他家几千万资产,你到底见过他家的账本没有?”“那是人家的私事,
我为什么要——”“你不知道。”我打断她,“你不知道他家的公司欠银行多少钱,
不知道他家的工程出了什么问题,不知道他爸现在到处找人接盘。你什么都不知道,
就因为他开了一辆他爹公司的车,刷了一张他爹的信用卡副卡,你就觉得他是有钱人。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