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复婚后,我不吵不闹不追问笑着端汤递水,他却开始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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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无界”的倾心著安安江澈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澈,安安,苏晴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婚恋,白月光,虐文,家庭,现代全文《复婚我不吵不闹不追问笑着端汤递他却开始慌了》小由实力作家“极道无界”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01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3 02:48: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复婚我不吵不闹不追问笑着端汤递他却开始慌了
主角:安安,江澈 更新:2026-03-23 09: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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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两年后,江澈跪在我面前求我复婚。西装裤上沾着他从机场一路赶来不及拂去的尘土,
衬衫被拉扯得满是褶皱。他抓着我的手,猩红的眼一遍遍重复:“晚晚,我们复婚好不好?
为了安安,为了我……求你。”他身后的背景,是我刚还完贷款的九十平米两居室,
墙上挂着我和女儿安安在海边的合照,笑得灿烂。而他,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说离婚就绝不回头的江大设计师,此刻形容狼狈,事业一落千丈,
据说连工作室都濒临破产。我平静地抽出手,一字一句地告诉他:“江澈,复婚可以,
为了安安有个名义上完整的家。但仅此而已。”他以为这是我的托词,是我的欲拒还迎,
欣喜若狂地答应了一切。于是,复婚第一天,他搬进了我的房子。晚上,
我做了一桌他爱吃的菜,其中有一道红烧肉,色泽红亮,香气扑鼻。他夹起一块放进嘴里,
咀嚼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然后彻底停住。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微笑着问:“怎么了?不好吃吗?”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好吃,太好吃了。
一点都不咸,刚刚好。”我心里没有半分波澜。是啊,刚刚好。我记得他所有的口味,
记得他不喜欢姜丝,不爱吃太咸,讨厌肥肉。所以这盘红死肉,我焯水、炒糖色、撇去浮油,
每一步都精细得像在完成一个设计项目。可他却慌了。因为以前的我,做饭随心所欲,
口味重,红烧肉永远是咸香口,带着我自己的烙印。为了这事,我们吵过无数次。
他总说:“林晚,你能不能体谅一下我的口味?”现在,我体谅了。我体谅得彻彻底底,
却也抽走了这道菜里,最后一点属于“林晚”的灵魂。1.饭后,江澈想帮忙洗碗,
我拦住了他。“放着吧,有洗碗机。”我熟练地将碗筷放进去,启动程序,动作一气呵成。
他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擦拭干净的灶台,眼神里是陌生的探究。“晚晚,
你以前……最讨厌洗碗了。”“是啊,”我点头,语气轻松,“所以努力挣钱买了洗碗机,
买了扫地机器人,买了烘干机。能用钱解决的麻烦,我都不想再碰了。”他沉默了。是啊,
以前这些家务琐事,是我们之间永恒的战场。我抱怨他从不分担,他指责我小题大做。
每一次争吵,都像钝刀子割肉,磨掉我们之间最后的情分。而现在,我用自己的钱,
拔掉了所有我们吵架的引信。他跟着我走进客厅,环顾四周。我的房子不大,
但每一寸空间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书架上是我的教材和一些教育心理学书籍,
旁边是安安的绘本。沙发上搭着我喜欢的素色毯子,阳台上的绿植长得正好。
这是一个完全属于我和安安的世界,温馨、自足。他的行李箱孤零零地立在玄关,
像一个格格不入的闯入者。“你的东西,”我指了指主卧,“我整理了一下,
右边的衣柜是你的,书房的电脑桌我也清空了一半。”他走进主卧,拉开衣柜门,
然后愣住了。巨大的衣柜被一块定制的木质隔板从中间完美地一分为二。左边是我的衣服,
按颜色和季节挂得整整齐齐。右边,他曾经的“领地”,此刻空空如也,
只在最底层放了一套我刚为他买的崭新睡衣和拖鞋。那块隔板像一道楚河汉界,
清晰地宣告着我们之间泾渭分明的关系。“晚晚……”他转过身,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必要这样吧?”“怎样?”我靠在门框上,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我觉得这样很清晰,省得以后东西弄混了,
你又要说我乱翻你的东西。”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因为这正是我们离婚前,
他对我最常见的指控。他讨厌我碰他的衬衫,讨厌我“擅自”整理他的书桌,
仿佛他的一切都有着不可侵犯的边界。现在,我给了他最想要的边界。不仅是衣柜,
浴室的洗漱台上,我用一个小托盘给他圈出了一块专属区域,他的牙刷、剃须刀,
和我的杯子、护肤品,保持着十公分的社交距离。
他看着那些崭新的、按照他过往习惯购买的男士用品,脸上血色尽失。
他想要一个懂事、独立、不麻烦他的妻子。两年前,我做不到。现在,我做到了。他却好像,
并不快乐。2.复婚后的第一个周末,江澈起得很早。我还在睡梦中,
就闻到厨房里传来一阵食物的香气。等我洗漱完毕走出去,他已经摆好了早餐。
煎得金黄的吐司,心形的荷包蛋,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安安欢呼一声,
扑过去抱住他的腿:“爸爸好棒!”江澈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抱起安安,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眼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餐桌上的气氛温馨得像一幅画。
他看向我,带着一丝讨好和期待:“晚晚,尝尝看,好久没做了,不知道手艺退步没有。
”我坐下来,拿起吐司咬了一口,点头称赞:“很好吃,谢谢。”我的语气礼貌而温和,
找不出一丝错处。他脸上的笑容却僵了一下。吃完饭,我像往常一样收拾碗筷,他跟了进来,
靠在厨房的墙边,欲言又止。“怎么了?”我问。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晚晚,
我们……能不能像以前一样?”“哪样?”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认真地看着他。
“就是……就是以前那样,你会因为我做了早餐开心一整天,
会抱着我撒娇说我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公。”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哀求。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江澈,我们都三十多岁了。
我不再是那个会因为一颗心形荷包蛋就感动得一塌糊涂的小姑娘了。”我擦干手,
从他身边走过,淡淡地说,“我现在更希望,你能准时交安安这个月的抚养费。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我知道我的话很残忍,像一把刀子,
精准地戳在他最痛的地方。他事业失利,经济拮据,这次复婚,他几乎是净身入户。
可我没有丝毫愧疚。因为那个会因为一颗糖就笑开花的林晚,早就被他亲手杀死了。
杀死她的,是他一次次的晚归和撒谎,是他手机里和苏晴暧昧不清的聊天记录,
是他生日那天陪着“好闺蜜”苏晴失恋而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
是离婚时他那句冰冷的“林晚,你太能闹了,我累了”。现在,他累了,想回头了。可我,
也累了。3.江澈开始试图打破我设置的“结界”。
他不再把用过的毛巾精准地放回属于他的托盘,而是随手搭在我们的毛巾架中间。
他会“不小心”把他的袜子和我的衣服一起丢进洗衣篮。他甚至会在我敷面膜的时候,
挤进小小的浴室,装作不经意地问我:“这个面膜什么味道?挺好闻的。”我没有生气,
也没有质问。我会默默地把他的毛巾拿下来,挂回原位。我会从洗衣篮里挑出他的袜子,
单独放进另一个盆里,告诉他:“深色和浅色要分开洗,对衣服好。”当他问起我的面膜时,
我只是平静地回答:“玫瑰味的,以前你不喜欢这个味道,说太腻了。”是的,他不喜欢。
他喜欢清爽的茶树或者柑橘味。以前为了迎合他,我所有的护肤品都是他喜欢的味道。
我们共用同一款沐浴露,他一回家就能从我身上的气味判断我今天用了什么。他曾说,
这让他有种安心的归属感。现在,我用的所有东西,都是我自己喜欢的。玫瑰、茉莉、白兰,
浓郁而热烈。他口中“腻人”的味道,现在包裹着我,像一层柔软的铠甲。
江澈的挫败感越来越强。他像一头困兽,在我这座看似温柔却密不透风的城堡里横冲直撞,
却找不到任何突破口。有一天晚上,他加班到很晚才回来。打开门,
看到我穿着宽松的居家服,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薯片一边看着搞笑综艺,
笑得前仰后合。电视的声音很大,我没听到他开门的声音。那大概是复婚以来,
他第一次看到我如此放松、真实的一面。没有微笑的面具,没有客气的寒暄,
只是一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快乐的林晚。他站在玄关,久久没有动。我终于察觉到了,
一回头,对上他复杂的目光。那一瞬间,我脸上的笑容迅速收敛,身体下意识地坐直,
拍了拍身上的薯片碎屑,关掉了电视。“回来了?”我站起身,走向厨房,“饿不饿?
我给你热了汤。”我的动作流畅自然,从一个追剧的懒散女人,
无缝切换到一个温柔体贴的妻子。江澈看着我,眼眶一点点变红。他快步走过来,
从身后抱住我,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晚晚,你别这样……我害怕。
”我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他抱着我的手臂在微微发抖。我没有动,
也没有回抱他。我只是任由他抱着,像抱着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过了很久,我才轻轻开口,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江澈,你在怕什么?”我问,“我现在不吵不闹,
不翻你手机,不追问你去了哪里,把你和安安都照顾得很好。
我变成了你以前最想要的那个‘完美妻子’。”“我难道……做得还不够好吗?
”他抱得更紧了,身体的颤抖也愈发剧烈。“不,你太好了……”他哽咽着说,
“好得……像个陌生人。”4.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苏晴的到来。苏晴,
江澈的“好闺蜜”,我们婚姻里永远的阴影。离婚前,
她总能精准地在我和江澈的每一个重要纪念日里“出事”。失恋、生病、工作不顺,
每一次都需要江澈第一时间赶去安慰。我曾经为了她,和江澈吵得天翻地覆。我砸过手机,
撕过照片,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子。而江澈,永远都只会说那一句:“晚晚,
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我们只是朋友。”离婚后,我听说他们走得很近。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在一起。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最终还是没结果。现在,我复婚了,
她又出现了。那天是个周六的下午,我正在客厅陪安安搭积木。门铃响了,江澈去开的门。
“阿澈!”苏晴娇俏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熟稔和亲昵。我抬起头,
看到苏晴穿着一条漂亮的连衣裙,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口。
她的目光越过江澈,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挑衅和审视。江澈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
他下意识地想关门,却被苏晴挤了进来。“嫂子,不请我进去坐坐吗?”苏晴的笑容甜美,
说出的话却像针,“听说你们复婚了,我特地来看看。阿澈这个人就是心软,
离了婚还对你和孩子念念不忘。”这话里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
安安不懂大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好奇地问:“爸爸,这个阿姨是谁呀?
”江澈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尴尬地解释:“是……爸爸的一个朋友。
”换做是两年前的我,现在大概已经把果篮砸在苏晴脸上了。
我会指着她的鼻子骂她 shameless,会把江澈的手机抢过来摔在地上,
质问他是不是还藕断丝连。我们会大吵一架,安安会被吓哭,这个家会变成一地鸡毛的战场。
但是现在,我只是平静地站起身,对安安笑了笑:“安安乖,你先进房间玩一会儿,
妈妈招待一下客人。”然后,我走到玄关,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女士拖鞋,放在苏晴脚边。
“坐吧。”我指了指沙发,脸上是无可挑剔的微笑,“想喝点什么?茶还是果汁?
”苏晴愣住了。她准备好的一肚子战斗宣言,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
江澈也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喝茶吧,谢谢嫂子。
”苏晴很快回过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走到江澈身边,
极其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阿澈,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工作别太累了,要注意身体啊。
”她的动作亲密又自然,像是在宣示主权。江澈的胳膊像被火烫到一样,猛地想抽出来,
却被苏晴更紧地攥住。他求救似的看向我,希望我能像以前一样,冲上来,
把他从这尴尬的境地里“解救”出来。我看到了他的求救信号。但我只是转身走进厨房,
拿出茶叶,烧水,泡茶。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很快,我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茶走出来,
一杯放在苏晴面前的茶几上。“尝尝,今年的新茶。”我的笑容温和得体,“你们先聊,
我差不多要去接安安了,她下午有个绘画班。”说完,我拿起沙发上的包,
对着江澈点了点头,就像对着一个普通的合租室友。“我走了,晚饭你们自己解决吧。
”然后,在江澈和苏晴错愕到极点的目光中,我打开门,走了出去。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关上门,隔绝了里面的一切。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是不难过,
不是不在意。只是心里的那片海,已经不会再为任何人起波澜了。在意、吃醋、争吵,
这些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心力。而我的心力,早在两年前那场漫长而痛苦的离婚拉锯战里,
被耗尽了。现在,我的心像一块电量耗尽的电池,再也充不进去了。
5.我去培训机构接了安安。看到我,安安像一只小鸟一样扑进我怀里,
兴奋地向我展示她今天的画作。画上是一家三口,手牵着手,在蓝天白云下。“妈妈,你看,
这是你,这是爸爸,这是我。”她的小手指着画上歪歪扭扭的小人,眼睛亮晶晶的。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安安画得真好。”复婚,至少对孩子是好的。我这样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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