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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好嘛”的倾心著沈知微沈知微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主角是沈知微的其他,穿越,爽文小说《穿越寒门:素手翻云步步生金这是网络小说家“开心好嘛”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3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3 02:49: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越寒门:素手翻云步步生金
主角:沈知微 更新:2026-03-23 09: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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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微缩在西市最角落的墙根下,面前摆着个破木桶。桶里是她熬了半宿的桂花饮子。
“新到桂花饮子,两文钱一碗……”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旁边布铺的老板娘赵四娘探出头,
眉毛拧成疙瘩:“喂,那边那个!你挡着我铺子门口的光了!挪挪!”沈知微吓得一哆嗦,
赶紧把木桶往旁边拖了拖。拖的时候手一滑,木桶“哐当”一声歪了,
里头的饮子洒出来小半。她眼圈瞬间就红了。穿越过来三日。原主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女,
家中只剩这破桶与半袋干桂花。沈知微上辈子是个劳碌的营生伙计,如今一朝落难,
竟要在古代街头摆地摊谋生。“哟,这小娘子长得挺水灵啊。”三个地痞晃悠过来,
领头的歪嘴笑着,伸手便去摸沈知微的脸。沈知微慌忙往后躲,后背撞在墙上。
“我、我只是做小本生意……”她声音发颤。“小本生意?”地痞头子一脚踢在木桶上,
“在这摆摊,不问过我们兄弟?保护费,一日十文!”十文?沈知微手里总共也就三十文钱,
还是原主一点点积攒下来的。“我……我实在没钱……”“没钱?”地痞头子咧嘴冷笑,
“那就拿你这桶饮子抵!”说着便要去抢木桶。“放肆!”一声厉喝。
赵四娘叉腰从布铺里冲出来,手里握着一根擀面杖:“王老五!你又在街头欺辱弱女子!
要不要脸!”王老五顿时收敛几分:“赵四娘,这事与你无关……”“与我无关?
”赵四娘一擀面杖敲在石上,“这姑娘在我铺子旁摆摊,便是我照拂的人!滚!
”王老五恨恨瞪了沈知微一眼:“好,你等着。”三人骂骂咧咧而去。
沈知微眼泪终于落下:“谢……谢谢大娘……”“谁是你大娘!”赵四娘没好气道,
“我才三十八!叫姐!”“谢谢赵姐……”赵四娘看她那副狼狈模样,
叹了口气:“你这饮子怎么卖?”“两、两文一碗……”“给我来一碗。”赵四娘尝了一口,
皱眉道:“太甜,齁得慌。桂花味也不正,像是陈货。”沈知微低下头。她哪里懂这些。
上辈子喝的,不过是街边铺子里的桂花饮品。“不过……”赵四娘咂咂嘴,
“比西市口老刘家那东西强些。明日少放些糖,桂花先用温水泡过再煮。
”沈知微猛地抬头:“多谢赵姐指点!”“指点什么。”赵四娘摆摆手,“我就是嘴快。
趁早卖完收摊,一会儿坊门要关了。”那日沈知微只卖出五碗饮子。得了十文钱。
夜里回到那间漏雨的小屋,她对着油灯怔怔出神。不行。不能这般活下去。她可是来自后世,
见过的营生手段、搭配法子,比这大庆王朝的人多得多。即便一穷二白,
也不能把自己活成任人欺凌的孤女。次日一早,沈知微未急着出摊。她往西市走了一圈。
西市果然繁华。胡商牵着骆驼走过,驼铃叮当。香料铺中香气浮动。绸缎庄的伙计沿街吆喝,
声传半条街。沈知微蹲在一个西域香料摊前看了许久。“小娘子要买些什么?
”摊主是个胡人,汉话说得不甚流利,
“这是安息香……这是苏合香……这是胡椒……”胡椒?沈知微眼睛一亮。“这个怎么卖?
”“一斤……五百文。”沈知微暗暗心惊。但她目光落在旁边一个小布袋上:“这是?
”“碎胡椒。”胡人打开袋子,“品相稍差,便宜卖,一百文一斤。
”沈知微摸了摸兜里的三十文钱。最终花了十文,买了二两碎胡椒。又花五文,买了些甘草。
回到家中,她把仅剩的干桂花用温水泡开,生火煮水,将桂花、碎胡椒、甘草一同下锅。
煮的时候,她心里七上八下。这法子,真的可行吗?等煮好尝了一口,她眼睛瞬间亮了。
桂花的清甜里透出一丝胡椒的微辛,再被甘草中和,入口层次分明。
这不正是冬日暖身的香饮吗?当日下午,沈知微再次出摊。木桶上贴了一张纸,
歪歪扭扭写着:“秘制暖身桂花饮,三文一碗。”赵四娘探头看了一眼:“涨价了?
”沈知微鼓起勇气:“赵姐尝尝?我改了方子。”赵四娘半信半疑买了一碗。入口一怔。
再尝一口,神色动容。“这味道……”她盯着沈知微,“你加了什么?”“一点胡椒与甘草。
”沈知微小声道,“能暖身。”赵四娘沉默片刻,掏出三文钱拍在桶边:“再来一碗。
”那日下午,沈知微卖出二十碗。得了六十文。夜里数钱时,她的手都在发抖。有希望了。
她真的能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第三日,沈知微又改良了方子。她见这里的人喜甜却怕腻,
便添了少许陈皮解腻,饮子滋味更醇和。她对外只说用料更足,自这一日起,四文一碗,
分量也添了些许,客人吃着实在,依旧日日供不应求。第四日,
她又想了个揽客的法子:两人同来,第二碗减一文;三人同来,一人半价。
一时引得街坊邻里结伴而来,摊前越发热闹。第五日,她干脆取来竹片削成细筹,
每有客人吃茶,便送一支:“筹子收好,集满十支,便可免费来领一碗饮子,
另送小包香末试用。”这法子一传十、十传百,不过几日,摊前便日日排起长队。
生意一日好过一日。王老五那伙人又来过两次,都被赵四娘骂走。可沈知微心里清楚,
小摊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无依无靠,随时可能被人踩碎。第七日下午,
一位身着青色长衫的中年男子立在她摊前。男子斯文白净,手持折扇,可眼神沉静,
让人不敢轻视。“姑娘生意不错。”男子开口,“一日能卖多少碗?
”沈知微心头一紧:“没、没多少……”“我是西市行会执事苏文卿。”男子淡淡道,
“你在此摆摊多日,可曾缴纳行会费?”行会费?沈知微一怔。原主记忆里隐约有此事。
在西市营生,皆要归入行会管束,按月交钱。行会负责维持秩序、调解纷争,掌管铺面摊位。
她一直以为,那是正经开店的人才用得上的。“摆摊也要交?”她小声问。“自然。
”苏文卿合上折扇,“西市寸土皆是规矩,你在此占地营生,用西市客源,哪有白占的道理。
”他顿了顿:“按规矩,固定小摊每月一贯钱。”一贯钱——一千文!沈知微心头猛地一沉。
她如今生意虽红火,可每日除去糖、桂花、香料、甘草等本钱,净赚也不过五六十文。
一月撑死也就一两千文。一成交会费,等于抽走她大半收入,几乎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
“苏、苏执事……”她声音发颤,“我刚起步,实在拿不出这么多……能否通融?
”苏文卿看着她,不发一语。那眼神平静,却带着压迫。沈知微咬牙抬头:“苏执事,
我知道规矩不可破。但我有个提议——我能否分期缴纳?这个月先交三百文,
下月生意再稳一些,我必定补齐余下七百文。您看可行?”苏文卿微微挑眉。
他见多了西市的小贩,一听交钱,要么哭穷耍赖,要么连夜逃走。
像这样敢与他讲道理、提方案的,还是头一个。话不多,却条理清晰,不卑不亢。
倒是个有意思的人。“分期缴纳?”苏文卿淡淡一笑,“行会并无此例。”“例是人定的。
”沈知微豁了出去,“苏执事也看得见,我这饮子生意渐有起色。只要给我些许时日,
我必定按时缴齐。况且,我入了行会,日后生意做大,于行会也只有益处。
”苏文卿凝视她许久。久到沈知微手心冒汗。他终是点头:“好。这个月先交三百文。
下月十五之前,补齐余下七百文。若是逾期……”他神色一冷,“你这摊子,便不必摆了。
”沈知微长长舒气:“多谢苏执事!”交了二百文,手里又空了大半。可沈知微反而踏实。
有了行会的名头,寻常地痞,再不敢轻易招惹。她还是想得太浅。真正的麻烦,
从来不是地痞。三日后傍晚,沈知微正要收摊,王老五又来了。这次他带了五六个人,
个个手持棍棒。赵四娘刚要开口,王老五一棍砸在她铺门板上:“赵四娘!今日这事你别管!
有人出钱,要你这丫头的摊子!”沈知微脸色煞白:“是……是谁?”“百香阁周掌柜!
”王老五狞笑,“小娘子,你挡了人家的财路!百香阁也卖饮子,你一碗四文,
抢了他多少生意?”他一挥手:“砸!”几人冲上来便要毁摊。
沈知微死死抱住木桶:“不行!这是我全部家当!”王老五一脚踹在她身上。
沈知微痛得蜷缩在地,泪水汹涌而出。眼看那人踢翻木桶,泼掉她辛苦熬煮的饮子,
抢走她好不容易买来的香料……绝望如冰水,从头浇下。就在此时,一道身影挡在她身前。
男子身形挺拔劲瘦,肩线利落如削,一身破旧粗布衣裳,也掩不住清挺骨相。
左眼下一道浅细刀痕,斜斜划过颧骨,不长,却利落分明,非但不丑,
反倒衬得他眉眼愈发深邃俊挺。一双眼黑如寒潭,亮若淬刃,沉静时稳如山岳,
一动便自带慑人锋芒。他不言不动,只静静立在那里,便如一堵坚不可摧的墙,
稳稳护在她身前。王老五举棍喝骂:“哪来的叫花子!滚开!”男子依旧不动。王老五怒极,
一棍砸下。下一刻,王老五整个人被掀飞出去。飞出数尺,“砰”地撞在墙上,
落地便晕了过去。其余几人吓得魂飞魄散。男子这才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滚。
”几人连滚带爬逃了,连晕倒的同伴都顾不上。沈知微挣扎起身,
望着眼前的男子:“谢、谢谢你……”男子看了她一眼,转身便要走。“等等!
”沈知微连忙叫住,“你……你用过饭了吗?”男子脚步一顿。
从怀里摸出今日最后剩下的二十文钱——方才混乱中被漏掉的——递过去:“我请你吃顿饭,
就当谢你救命之恩。”男子盯着那二十文钱许久,摇了摇头:“不必。”“要的!
”沈知微把钱塞进他手里,“救命之恩,不能不报!”男子沉默片刻,
终是接过:“我叫陆明远。”当晚,沈知微请陆明远在西市口吃了一碗阳春面。
交谈中她才知道,陆明远曾是边军校尉,战场负伤,脸上留疤,腿也落了旧伤。
回乡后亲人不在,只得流落街头。“那你日后,有什么打算?”沈知微轻声问。
陆明远低头吃面,没有回答。沈知微心头忽然一动:“陆大哥,
你……你愿不愿意留在我身边,做我的护卫?”陆明远抬眸看她。“我每日给你三十文钱,
管吃管住。”沈知微连忙说,“虽然我现在住处简陋,但总比街头露宿强。
你只需……护着我和我的摊子就好。”陆明远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沈知微以为他会拒绝。
他终是点头:“好。”第二日,沈知微的摊前,多了一个身影守着。男子身姿挺拔如松,
浅细刀痕衬得眉眼冷冽分明,往那里静静一站,便如一尊沉默门神。王老五那伙人远远望见,
再不敢靠近。百香阁周掌柜派伙计打探,伙计回去只说:“那丫头雇了个煞神,不好惹。
”周掌柜气得摔杯:“一个摆地摊的,也敢雇护卫?我倒要看看,她能撑到几时!
”可他终究不敢轻举妄动。陆明远身上那股久经杀伐的沉冷气场,绝非寻常人能有。
没了滋扰,沈知微的生意愈发红火。
调整方子:天热加薄荷清暑;天寒多加胡椒生姜;阴雨潮湿则添陈皮茯苓祛湿……一月下来,
她竟攒下二两银子!收摊之时,
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凑过来:“姐姐……给点吃的吧……”那孩子约莫十一二岁,
瘦得皮包骨头,眼睛却亮,只是怯生生不敢看人。沈知微心软:“你叫什么名字?
”“陈阿福……”小乞丐细声细气,“爹娘都没了……”又是一个苦命人。
沈知微叹道:“你会做事吗?”陈阿福用力点头:“我会扫地!会烧火!
还会算数——我爹以前是账房先生!”账房先生?沈知微眼睛一亮:“那你会记账吗?
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破烂纸张订成的——翻开给她看:“这是我记的……每日讨到多少,
花掉多少……”字迹虽歪歪扭扭,却十分工整,每一笔收支都清清楚楚。是个可用之人!
沈知微当即开口:“阿福,你以后跟着我吧。我管你吃住,教你做生意。”陈阿福一怔,
随即“扑通”跪下磕头:“谢谢姐姐!谢谢姐姐!”就这样,
沈知微身边有了两人:她是主家兼配方人,陆明远护卫左右,陈阿福管账打杂。有了人手,
有了积蓄,沈知微不再满足于摆摊。风吹日晒不说,还随时可能被赶走。她要开店。
她在西市转了数日,终于在西市边的旧坊区寻到一间小铺面。铺面不大,仅十来尺,
位置偏僻,可租金便宜,一月只需一两银子。房东是个老者,连连摇头:“姑娘,
这地方不好做!前面开过三家店,都倒了!”沈知微笑道:“无妨,我试一试。”签下租约,
交了押金,三人便开始收拾。陆明远力气大,负责搬物刷墙;陈阿福心细,
负责擦洗整理;沈知微则采买桌椅器物……忙活整整七日,小店终于有了模样。开业前一夜,
三人坐在空荡荡的铺子里,油灯昏黄。陈阿福兴奋得睡不着:“姐姐,
我们的店叫什么名字啊?”沈知微早已想好:“叫‘采香斋’如何?采香、配香、懂香,
也懂人心。”陆明远难得开口:“好名字。”次日一早,“采香斋”的招牌高高挂起。
红底黑字,是请隔壁先生写的,虽不算上乘,却十分精神。开业大吉,全场八折。
沈知微还设了试饮:进店便送一小杯四季春茶,是桂花饮子的升级版,香气更柔和。
第一日便十分热闹。西市边角虽偏,可东西实惠、味道特别,
再加上一个孤女、一个刀疤护卫、一个小乞丐的组合稀奇,引得不少人来看新鲜。
赵四娘也来了,一进门便嚷嚷:“哟,还真开成了!胆子不小!”嘴上不饶人,
却偷偷塞给沈知微一张纸条:“这是我认识的货商,姓李,人实在,货好价公道,
别说是我给的。”沈知微眼眶一热:“多谢赵姐……”“谢什么。”赵四娘摆手,
“我就是看你可怜。忙你的吧,我走了。”说完转身离去,嘴角却悄悄上扬。
第一日营业额——五百文!虽不算多,可除去成本,净赚二百文!更何况这才是第一日!
陈阿福记账记得手酸,却笑得合不拢嘴:“姐姐,我们发财了!”陆明远站在门口,
望着往来客人,脸上那道刀疤,似乎也柔和了几分。好景不长。第三日,
百香阁周掌柜亲自上门。周掌柜五十多岁,身形微胖,面上总带笑意,
可一双小眼睛里全是算计。一进门便笑呵呵:“恭喜恭喜!小姑娘开店不容易啊!
”沈知微心中警铃大作,面上依旧带笑:“周掌柜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坐,我给您奉茶。
”周掌柜摆手:“不必不必!我就是来看看。”他环顾一圈,“铺子不大,倒收拾得干净。
生意如何?”“刚开业,勉强糊口。”沈知微语气平和。周掌柜点头,
话锋忽然一转:“小姑娘,你这些香料……是从何处进的货?”来了。
沈知微淡淡一笑:“皆是正经渠道采买,有凭据可查。”周掌柜也笑:“是吗?那便好。
只是——西市香料生意就这么大,货源都握在几家大铺手里。你这样的小店,
怕是拿不到好货吧。”赤裸裸的威胁。可他说的是实话。这几日沈知微已经察觉,她去进货,
商家要么说无货,要么故意抬价,分明是有人打过招呼。但她不能退。“多谢周掌柜提醒。
”她依旧从容,“只是我自有办法。”周掌柜脸上笑意淡去:“是吗?那祝你好运。
”他起身离去,走到门口回头:“小姑娘,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不该你赚的钱,别伸手,
免得……引火烧身。”等人走后,陈阿福才敢从后厨出来,小声道:“姐姐,
他是不是要对我们不利?”陆明远立在门口,望着周掌柜离去的方向,眼神冰冷。
沈知微深吸一口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即可。”话虽如此,
她心里也没底。果然,接下来几日,麻烦接连不断。先是供货商一齐断货,
连最寻常的桂皮、甘草都买不到。接着有客人说分量不足,明明当面称好,回家却说少了。
更有人上门闹事,说喝了饮子腹痛,要赔钱。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有人在暗中使坏。
这日下午,几个流里流气的汉子进店,点了最贵的四季春茶,
喝一口便吐在地上:“什么东西!跟馊水一样!”陈阿福连忙上前解释:“客官,
这茶是今日新煮的……”话未说完,便被一把推倒:“滚开!叫你们主子出来!
”陆明远正要上前,被沈知微拦住。她走上前,神色依旧温和:“几位有什么不满,
尽管对我说。”领头的斜眼看她:“你就是掌柜?这样吧,你这茶害我们身体不适,
赔十两银子,这事便算了!”十两?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店内客人都望了过来,有的同情,
有的看热闹。沈知微平静道:“客官说笑了。我这茶皆是真材实料,绝无问题。你若不信,
我尝一口给你看。若真有不妥,我十倍赔偿。”说着便要去端茶杯。
那人一把挥落茶杯:“谁要你尝!快赔钱!不然我砸了你这黑店!”茶杯摔碎在地,
茶水四溅。店内瞬间安静。陆明远上前一步,挡在沈知微身前,指尖轻按在腰间刀柄上,
眉眼冷冽,那道浅细刀痕在灯下愈显凌厉。只一个眼神,便让那几个闹事汉子心头发寒,
不敢再上前半步。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声:“这么热闹?”苏文卿摇着折扇走进来,
身后跟着两名行会伙计。闹事之人脸色骤变,连忙赔笑:“苏、苏执事,您怎么来了?
”苏文卿看也不看他,径直对沈知微笑道:“听说你这里出了点事,我过来看看。
”他转头看向那汉子,语气平淡:“你说这茶有问题?
”那人冷汗直流:“是、是啊……”“证据呢?”苏文卿淡淡问道,“你说腹痛,
有大夫诊断吗?你说茶坏了,坏在何处?”一连串问话,让那人哑口无言。
苏文卿冷笑:“没有凭据,便敢在西市行会眼皮子底下闹事?”他一挥手,
两名伙计上前架住那人。那人慌了:“苏执事饶命!是、是有人指使我这么做的!
”“谁指使你?”苏文卿问。那人支支吾吾不敢说。苏文卿语气转冷:“行会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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