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太苦，我为自己谋福利——找了年级第一当crush

PS：本篇文章灵感来源于作者的亲身经历，但作者版的是be第一章 我宣布，

你就是我的精神支柱了林棠这辈子做过最离谱的事，就是在高三开学第一周的升旗仪式上，

指着主席台上那个正在念国旗下讲话的男生，对闺蜜说：“看见没？就他了。从今天起，

他就是我活着的动力。”闺蜜周蔓缓缓转过头，

用一种“你是不是又没吃早饭低血糖导致脑神经短路”的眼神看着她。“你活着的动力，

上周还是学校门口那家煎饼果子店说‘加俩蛋送豆浆’的活动。”“那不一样。

”林棠一脸严肃，圆圆的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煎饼果子只解决生存问题，

他解决的是——我怎么能在每天早上五点半闹钟响的时候，不把手机摔墙上。

”她伸出一根手指，郑重其事地指向晨光里那个清瘦挺拔的身影。

“他就是我的闹钟替代方案。我的精神氮泵。我的——”“行了行了。”周蔓捂住她的嘴，

“你小声点，万一被人听见——”“听见怎么了？”林棠理直气壮，“我追年级第一，

说明我上进。”周蔓沉默了三秒。“你上次模考，年级排名三百二十七。

”“所以我才需要一个年级第一啊！”林棠的逻辑自成一体，且刀枪不入，“你想，

追星的人都能为了偶像考上北大，我追个年级第一，怎么着也能上个一本吧？

”周蔓觉得她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又好像全是屁话。但她认识林棠八年了，

深知一个道理——这个长着圆圆脸、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姑娘，

一旦用那种认真到发光的眼神看着你，就说明她已经完全疯了。而你最好离她远一点，

免得被波及。但周蔓没有离远一点。因为林棠攥住了她的袖子，

眼睛里冒出了诡异的光芒：“蔓蔓，你认识他吗？他叫什么？哪个班的？

”“……你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就要把他当精神支柱？”“有什么关系？

我连煎饼果子摊的阿姨叫什么都不知道，不影响她支撑我的每一个早晨。”周蔓深吸一口气。

“沈渡。高三一班。年级第一，也是全市统考的常驻第一。据说从来没掉过前三。

”“沈渡——”林棠把这名字在舌尖滚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好听。有文化。

适合当精神支柱。”她踮起脚尖，越过人群看向主席台。男生念完了稿子，

微微侧头跟旁边的老师说了句什么。晨光正好打在他侧脸上，线条干净利落，鼻梁挺直，

下颌线能开罐头。表情淡淡的，没什么波澜，像是刚完成了一件无聊透顶的例行公事。

整个人从里到外写着四个字：生人勿近。但林棠看中的恰恰就是这一点。“太好了。

”她拍了拍胸口，“看起来就很难追。这样就能追得久一点，足够撑到高考了。

”周蔓彻底无语了。她忽然觉得，林棠这个人，以后要么嫁个很好的人，要么被人打死。

没有中间选项。第二章 我的骚扰，

是正规的、有规划的林棠这个人有一个优点——或者说是缺点，

取决于你是站在她的哪一边——她做事之前会做方案。“你追人还要做方案？

”周蔓看着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文件夹，封面上写着“沈渡攻略计划·绝密”，

觉得自己的三观正在经历一场地震。“那当然。”林棠翻开文件夹，

：刷存在感第1-4周目标：让他知道世界上有我这个人方法：每天出现在他必经之路，

微笑打招呼备注：微笑要好看，提前对着镜子练过了。我笑起来很甜，食堂阿姨说的。

法：制造合理接触机会问题目/借东西/帮忙备注：已经整理了高一到高三的数学错题，

够问一个学期。每道题都是我真不会的，顺便学习，一箭双雕。

周目标：让他习惯我的存在方法：投喂零食/分享笔记/偶遇聊天备注：他看起来瘦瘦的，

应该多补充蛋白质。准备研究一下他喜欢吃什么。

第13周以后目标：等高考结束就表白方法：到时候再说备注：如果第一阶段就被拉黑了，

以上全部作废。周蔓看完，沉默了很久。“你知道吗，”她缓缓开口，

“你这个计划最大的漏洞是——万一他真的被你烦到了，影响了他的学习，导致他高考失利，

你就是整个学校的罪人。”林棠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所以我要控制频率和力度，不能过度骚扰。而且——”她从文件夹里抽出另一张纸，

“我做了风险评估和应对方案。”周蔓低头一看——风险评估1：他嫌我烦应对：降低频率，

改为隔天出现。同时提升每次出现的质量，确保每次出现都有正当理由。

风险评估2：他直接骂我应对：道歉，撤退三天，然后装作无事发生重新出现。

脸皮厚是我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风险评估3：他跟老师举报我骚扰应对：哭着认错，

写保证书，然后换一种更隐蔽的方式继续。如果被叫家长，

就跟我妈坦白——我妈应该会理解我，毕竟她当年追我爸也差不多。

风险评估4：他有喜欢的人应对：…………先确认情报。如果有，改方案，做朋友，

等他们分手。备注：这条写的时候心有点痛，但没关系，我主要是为了学习动力，

不是真的谈恋爱。周蔓把文件夹合上，放回林棠书包里，表情复杂。“你知道吗，林棠。

”“嗯？”“你要是把这个执行力用在学习上，你早就是年级第一了。”“那不一样。

”林棠理直气壮，“学习又不会跟我谈恋爱。”周蔓觉得自己的三观已经碎成了渣，

被风吹散了。第三章 第一次打招呼，我把他吓跑了计划开始的第一天，周一。

林棠起了个大早，对着镜子练了十分钟微笑，

确认自己的表情管理在线——圆圆的眼睛弯起来，脸颊挤出一点软乎乎的弧度，

露出两颗小虎牙。

她对自己的长相有一个精准的评价：看起来像一只做了好事等着被夸的仓鼠。不惊艳，

但无害。很适合用来降低目标的警惕性。她六点四十就到了学校，

站在从校门口到教学楼的必经之路上，假装在看手机，实际上余光一直锁定着校门。

六点五十五分，沈渡出现了。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校服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

书包单肩背着，步伐不快不慢。周围有几个人跟他打招呼，他只是微微点头，

表情淡得像白开水。林棠深吸一口气。“林棠你可以的，”她小声给自己打气，

“他就是一个长得好看一点的数学题，你做数学题的时候虽然不会做，

但也没怕过啊——”她迈出了步伐。朝着沈渡的方向，走过去，脸上的微笑已经就位。三米。

两米。一米。她抬起手——“嗨！早上好！”声音清脆明亮，带着早晨特有的元气，

像一颗弹力球“砰”地弹到了沈渡面前。沈渡的脚步顿了一下。他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怎么说呢——不是冷漠，不是厌恶，甚至不是疑惑。

是一种彻底的、毫无波动的、仿佛在看一堵墙的平淡。然后他微微点了一下头，

从她身边走了过去。没有说“早上好”。没有问“你谁啊”。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秒。

他就那么走过去了。林棠的手还举在半空中，微笑还挂在脸上，像一尊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塑。

“……他甚至没有放慢脚步。”她喃喃自语。身后传来周蔓压抑的笑声。

“我说什么来着——”“不，”林棠放下手，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某种近乎狂热的研究欲，

“他没有皱眉。没有绕路。甚至微微点了头。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礼貌？

”“说明他不排斥！”林棠眼睛亮了起来，“他只是还没准备好接受这么大的惊喜。没关系，

我有耐心。”周蔓看着她重新燃起斗志的背影，忽然觉得——沈渡这个人，

可能真的要倒霉了。第四章 刷存在感，是一门行为艺术第一周，

林棠每天早上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准时出现在沈渡面前，微笑着打招呼。

周一：“早上好！”沈渡点头，路过。周二：“早啊！”沈渡点头，路过。

周三：“今天天气真好！”沈渡抬头看了看天，点头，路过。

周四：“你今天的书包好像比昨天轻一点！

”沈渡终于多看了她一眼——但那眼神明显是在想“你怎么知道我昨天书包多重”。

然后他点头，路过。周五：“周末愉快！”沈渡的脚步顿了一下。非常短暂的一顿，

大概只有零点三秒，如果不是林棠观察得比做英语阅读理解还仔细，根本不可能发现。

然后他继续走了。但林棠快要疯了。“他顿了！”她冲到教室里，一把抱住周蔓，

“他顿了零点三秒！他在思考！他在思考‘这个女生为什么每天跟我打招呼’！

这说明他开始注意到我了！”周蔓被她勒得喘不过气：“……你冷静一点，

他可能只是在想‘这个人是不是有病’。”“那也是在想我啊！”林棠理直气壮。

周蔓放弃挣扎。第二周，林棠升级了策略。除了早上的打招呼，

她开始在其他时间“偶遇”沈渡。食堂里，她端着餐盘坐到了沈渡隔壁桌——不是同一桌，

那样太刻意了，她是有策略的。隔壁桌，斜对面，视线刚好能对上又不至于太近。

她吃饭的时候很安静，不像平时那样跟周蔓叽叽喳喳。

她在塑造一个“认真吃饭的好看女孩子”的形象。虽然她真正认真的是在偷看沈渡吃什么。

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碗米饭。不吃辣。不喝饮料，只喝汤。

林棠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下来：口味偏清淡，喜欢肉类，不喜欢太甜的或者太刺激的。

“你在干嘛？”周蔓看着她在手机备忘录里打字。“市场调研。”林棠头也不抬。

“……”图书馆里，林棠坐在沈渡后面两排的位置。

她真的在看书——虽然看的是沈渡的后脑勺。

但她发现了一件事：沈渡每学习四十五分钟左右，会抬起头，揉一下眉心，

然后闭眼休息两分钟。这两分钟里，他闭着眼睛的样子，没有了平时的冷淡和疏离，

反而有一种——怎么说呢——一种让人心软的疲惫感。像一只在高处站了很久的猫，

终于偷偷眯了一会儿。林棠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她赶紧按住胸口，

小声警告自己：“林棠你清醒一点，你是来搞学习动力的，不是来搞真心的。真心这种东西，

高三玩不起。”但她还是在手机备忘录里加了一条：他揉眉心的样子好好看。完了。

第五章 建立连接，我选择用数学题第三周，林棠进入了第二阶段。

她精心挑选了一道数学题——不是最难的，那样显得刻意；也不是最简单的，那样显得敷衍。

是一道中等偏上、有巧妙解法的导数题。她花了两个小时把这道题彻底弄懂了，

保自己能在“请教”的过程中展现出“我真的思考过了但卡在了一个关键点上”的诚恳态度。

然后在某天晚自习结束后，她在教学楼的走廊里“偶遇”了沈渡。

“那个——”她小跑两步追上去，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同学，打扰一下。

”沈渡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她。走廊里的灯光是暖白色的，打在他脸上，

把那种冷淡的棱角柔和了几分。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看人的时候很专注，

但那种专注不是“我对你感兴趣”，而是“我在处理眼前的信息”。“这道题，

”林棠把练习册递过去，指着那道被她研究了两小时的题目，“我卡在这里了。

你能帮我看看吗？”她的语气很认真，没有平时打招呼时的那种刻意的元气。

这是她的策略——在不同的场景里展现不同的自己，

让对方慢慢拼凑出一个立体的、真实的人。沈渡低头看了一眼题目。然后他伸出手，

拿过了她的笔。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握笔的姿势很好看。他在草稿纸上写了几行，

速度很快，几乎没有停顿。“这里，”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

像是很少说话的那种人，“换元之后，注意定义域。”林棠凑过去看。

她闻到了他校服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很清冽，像冬天的冷水。

她赶紧把注意力拉回到题目上。“哦——”她恍然大悟，

“所以这个t的范围要重新考虑——”“嗯。”沈渡把笔还给她。然后他走了。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还有什么问题吗”的客套。但林棠注意到，他走之前，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和之前的“看一堵墙”不一样。

那一眼里有了一点点——怎么说呢——“他记住我了吗？”她攥着那支被他握过的笔，

心跳如鼓，“他看了我一眼，不是路过的那种，

是真的‘看’了我一眼——”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笔。“不对，这是我的笔。

他用的是我的笔。他用我的笔写字了。

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笔——”周蔓从拐角处探出头来：“你一个人在走廊里念叨什么呢？

”“蔓蔓！”林棠冲过去，“他用我的笔了！他的手碰到我的笔了！”“……所以呢？

”“所以他的手相当于碰到了我的手！”“你这个逻辑，”周蔓面无表情，

“跟‘我摸了门把手所以门把手摸了我’一样离谱。”“你不懂！”林棠把笔举到眼前，

对着灯光看，“这支笔从现在起有灵魂了。”周蔓决定不再追问。第六章 投喂计划，

精准打击经过两周的观察，

律：6:50 到校12:00 去食堂吃饭17:30 去操场跑步这个她真的没想到，

年级第一居然还锻炼18:30 回教室晚自习22:00 离校第四周，

她启动了第三阶段。第一天，她在沈渡跑步结束后，

“恰好”在操场边的自动贩卖机旁遇到了他。“同学，”她递过去一瓶矿泉水，

“刚跑完步要补水的。”沈渡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水。“不用。”他说。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出完整的两个字。虽然是拒绝。

但林棠的内心已经在放烟花了——他说了“不用”！两个字！不是点头！是说话！

“那你渴了怎么办？”她不死心。沈渡没有回答，径直走向了饮水处，弯腰喝了一口直饮水。

林棠站在原地，手里举着那瓶水，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佩服。“他连我的水都不喝，

”她对空气说，“这个人的防线，比学校的围墙还高。”第二天，她换了策略。不直接给了。

放在他可能经过的地方，贴个便签，写上“加油”。第三天，便签出现在他的课桌上。

第四天，便签出现在他的书包带上。第五天，便签出现在他的水杯上。林棠不知道的是，

沈渡在第五天的时候，站在水杯前看了那张便签整整十秒钟。

便签上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仓鼠，旁边写着：“今天也要多喝水哦！”他的嘴角动了动。

幅度非常非常小，小到如果有人在旁边都不一定能注意到。但确实是动了。

然后他把便签揭下来，夹进了笔记本里。不是扔进了垃圾桶。是夹进了笔记本里。第六周，

林棠终于找到了突破口。那天下了暴雨，沈渡没带伞。林棠当然带了。她不仅带了，

她还带了两把。因为她看了天气预报。她在教学楼门口“恰好”出现，手里举着一把伞，

另一只手递过去另一把。“给你。”沈渡看着那把伞，又看了看她。雨很大，

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水雾弥漫。她的鞋子湿了，裤脚也湿了，但她笑得很开心，

圆圆的眼睛里映着路灯的光。“你——”沈渡开口了，声音被雨声压得有些模糊，

“专门等在这里的？”林棠的心跳停了一拍。他问了。他主动问了。这是三周以来，

他第一次主动跟她说话。不是回应，是主动。“没有！”她下意识否认，

然后意识到否认得太快了，又补了一句，

“就是……刚好看到你没带伞……”沈渡沉默了两秒。然后他接过了伞。“谢谢。”两个字。

不是“不用”，是“谢谢”。林棠觉得自己可以冒一百场暴雨。他们一起走出校门的那段路，

大概是林棠高三以来走过的最漫长的路——也是最短的路。两个人撑着伞，

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沉默地走在雨里。林棠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说什么说什么说什么？

说天气？太蠢了。说学习？太装了吧。说——“你是几班的？”沈渡忽然问。

林棠差点把手里的伞扔出去。“啊？我……三班。”“哦。”沈渡点了点头，

“经常在走廊上看到你。”经常。在走廊上。看到你。林棠的内心已经炸成了烟花秀，

但表面上她努力保持着镇定。“是吗？哈哈，我也经常看到你。”这不废话吗，我天天蹲你。

“你每天早上的打招呼，”沈渡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挺有毅力的。

”这是在夸我吗？这是在损我吗？这是——“因为看到你心情会好。”林棠脱口而出。

说完她就后悔了。太直球了。太不要脸了。太——沈渡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他偏过头，

看了她一眼。雨幕里，他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但林棠觉得，他的耳朵好像红了一点。

也可能是路灯的光。一定是路灯的光。“哦。”他说。就一个字。但那个“哦”的语气，

不是冷漠的“哦”，是一种——不知道怎么接话但又不想让人难堪的——笨拙的“哦”。

林棠忽然觉得，沈渡可能不是高冷。他只是不太会跟人打交道。

尤其是跟一个每天笑嘻嘻地出现在他面前的、长着仓鼠脸的女生打交道。第七章 熟络，

是一种慢性中毒从暴雨那天之后，沈渡对林棠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种事情就算地球倒转也不会发生——而是从“完全的漠视”变成了“有限度的容忍”。

早上打招呼的时候，他不再只是点头，偶尔会回一句“早”。食堂偶遇的时候，

他不会再换座位，甚至有一次，他看了一眼她的餐盘，说了一句“你吃得太少了”。

就这一句，让林棠兴奋了整整三天。“他说我吃得太少了！”她在教室里转圈，

“这说明他在关注我的饮食健康！这说明他——”“这说明你的餐盘跟他的一比确实寒酸，

”周蔓无情地打断，“他可能只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人道主义关怀也是关怀！

”第七周，林棠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她给沈渡带了早餐。不是直接给的——她学聪明了，

知道直接给会被拒绝——而是放在他课桌上，旁边放了一张便签：“多出来的，不吃浪费。

——一个不想看到年级第一饿瘦的人”第一周，沈渡没吃。

早餐原封不动地出现在垃圾桶里林棠偷偷去看了，心痛到无法呼吸。第二周，

早餐不见了。但林棠不确定是他吃了还是扔了。第三周，她在便签上画了一只流泪的仓鼠，

旁边写着：“如果你不吃，就写个字条告诉我你喜欢什么，好不好？”第二天，

她发现便签的背面多了一个字。是用铅笔写的，字迹清瘦有力：“不用带。

但如果非要带的话——不要香菜。”林棠把这张便签拍了照，设成了手机壁纸。

周蔓看到的时候，沉默了很久。“你知道这像什么吗？”她说。“像什么？”“像训狗。

你给一个指令，他给一个反馈。你在用行为主义心理学追人。”“这说明什么？

”林棠眼睛亮亮的，“说明我追人的方法是科学的！”周蔓放弃了。从那天起，

林棠每天给沈渡带早餐。她研究了学校附近所有早餐店，

找到了最好吃的饭团、最不腻的豆浆、最嫩的茶叶蛋。每天早上提前二十分钟出门，

买好早餐，放在他课桌上，然后飞奔回自己的教室。她从来没有跟沈渡当面确认过这件事。

他们之间关于早餐的交流，全部通过便签完成。

便签上的内容也越来越丰富——“今天的饭团里有肉松，不喜欢的话明天换原味。

”“豆浆是无糖的，放心喝。”“今天下雨，注意保暖。”“模考加油，你是最棒的！

虽然这句话很土但我是真心的”而沈渡的回复，永远是简短的几个字——“收到了。

”“谢谢。”“你也是。”有时候甚至只是一个“嗯”。但林棠觉得够了。真的够了。

她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的动力，不再是“我要上学”，而是“我要给他买早餐”。

她每天刷题刷到崩溃的时候，看一眼手机壁纸上那句“不要香菜”，就能再写三道大题。

她甚至发现自己的成绩在稳步上升——从年级三百二十七，到两百八十，到两百一十。

周蔓说：“你看，你的变态计划居然真的有用。”林棠说：“这叫爱情的力量。

”周蔓说：“这叫单相思的力量。”林棠想了想：“也对。但单相思也是力量啊。

你看那些写小说的，哪个不是单相思写出来的？”周蔓无法反驳。第八章 暗涌，

他不说我怎么知道但林棠不知道的是，沈渡那边的故事，跟她以为的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