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大学导师堵在办公室猥亵后,浑身是伤地求律师妈妈为我撑腰。
妈妈却在开庭时缺席,替那个被造黄谣的贫困生提起诉讼,彻底把我的事情抛之脑后。
案件败诉后,我被校方休学,患上严重抑郁症。
妈妈却嫌我丢人:"明溪她从小无父无母,受了委屈,我必须为她讨回公道。"
"可你呢?苍蝇不叮无缝蛋,要不是你自己不检点,怎么会被人盯上。"
贫困生把我和其他男人AI换脸照片发到论坛里。
后来我成了品行不端、自愿勾引老师的坏人,家门口被贴满了羞辱的海报。
我妈却在摄像头前接受记者和学生的赞美,温柔地介绍她从小资助的明溪。
贫困生依偎在她身边,掏出领养手续,要一辈子做我妈的女儿。
与此同时,我站在家里的窗户前。
看着电视机里妈妈对贫困生的赞美,以及对我的唾弃。
我笑了笑,转身跳了下去。
庭审现场嘈杂声不断。
导师坐在被告席上满脸嚣张:"陈宁我告诉你,敢把老子告法庭上,你这辈子都别想毕业拿到证书!"
我在座位上绞着一双手,额角不断渗出冷汗。
这时法院大门被缓缓推开。
我怀着希冀的目光看过去。
昨天我将这件事告诉妈妈时,她毫不犹豫地决定为我辩护
门被打开,进来的却是一脸凝重的工作人员。
空荡荡的门口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进来。
朋友林南握住我的手:"宁宁别急,阿姨可能在路上呢。"
下一秒,法官敲下锤子严肃道:"因原告代理律师临时提交书面说明,称有紧急案件需优先处理无法出庭。本案按撤诉处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人重重敲了一棍。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在身后发出刺耳的声响,"我妈不会的!她说好了要来,她答应我的!"
旁听席上传来窃窃私语,有人摇头,有人露出怜悯的眼神。
导师从被告席上站起来,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猛地伸出手,狠狠地推了我一把。
我毫无防备地摔了出去。
"小婊子,你不是要告我吗?你妈呢?你那个金牌律师妈呢?"
我浑身发抖,眼眶里的泪拼命忍着。
林南挡在我前面,呵斥着导师:"这里是法庭,你想干什么!"
导师嗤笑一声,啐了一口随即离开。
林南掏出手机刚想给我妈打电话,可却意外点进了一个直播间。
李明溪双眼哭的通红站在我妈身边,妈妈轻轻抚去她眼角的泪水。
"事情真相我一定会查清!不论明溪是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我都会为她主持公道。"
"我会让那些造谣明溪的人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现场的记者和学生顿时发出一阵赞扬声。
直播结束后,妈妈的助理担忧道:"宁宁那边要怎么办呢,她的案子也需要处理。"
"她一个女孩,又遭受了那样的事情,怎么能把她一个人丢在法庭上。"
妈妈不耐烦道:"陈宁从小被我惯坏了,随便一件事都能说的那么夸张。"
"长这么大有些事情是该让她改一改性子了。"
很快李明溪的案子开始受理,妈妈最后赢下这场官司。
造谣的人得到了处罚,并且公开向李明溪道歉。
与此同时,我和导师的事情也在校园内传开。
"她亲妈都不肯为她辩护,肯定是真的做了什么脏事。"
"赵老师能安然无恙从法庭回来还不够说明什么吗?"
"这女的真是想男人想疯了,连老师也勾引。"
我的评奖评优被取消,保研名额也被抹去。
校方更是向我发出处分休学的通告。
那天之后我办了休学。
妈妈总是以忙为借口连续一周没回家。
可电话拨过去,听筒那边却传来李明溪的哭声。
我局促地挂断电话,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这些天我不断遭受着骚扰,学校论坛上挂满了我的AI私密照。
家门口也被人贴上羞辱的海报。
因为躯体化症状,我被确诊严重抑郁症。
可这些妈妈从来都不知情,她现在的世界只有李明溪。
泪水模糊视线,慌乱中我余光瞥见桌上放着的那把美工刀。
我跌跌撞撞跑过去,最后将金属刀刃贴在手腕上。
也许只有我消失,一切才会结束。
我闭上眼,温热的血缓缓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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