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去国外旅游时,意外遭遇袭击,被迫滞留。
我开出四倍价格,好不容易抢到回国的机票。
可出发前一晚,老公却发来短信:
嘉雯,我再去使馆问问情况,你和妈在酒店待着,千万别乱走!
三小时后,全城戒严,机场关闭。
我一次次拨打他的电话,始终关机。
打开订票系统,才发现他早已改签回国。
同一航班,座位号挨着他的,是这次的导游周婉瑜。
一瞬间,我如坠冰窖。
婆婆吴秀英推门出来,不耐烦地冲我喊道:
“景行人呢?马上要出发了,还不回来?”
我熄灭屏幕,眼神渐冷。
她不知道,陈景行不会回来了。
也不想让我们活着回去了。
[1]
发给陈景行的十几条消息,全部石沉大海,
距离他最后一次联系我,已经过了四个小时。
房间里,没收拾好的行李箱敞开着,衣服散落。
他走得匆忙,衬衫,裤子都没有带走。
唯独那件廉价的休闲外套不见了。
是我们刚到国外时,周婉瑜给他挑选的。
收拾在夹层里的护照和身份证,他取走了自己那份。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拨通了航司电话。
核对完身份信息后,对方用冰冷的英语回应道:
“很抱歉女士,昨天,您和吴秀英女士的订单已于昨日取消。”
看来他是早有打算。
窗外,炮火四起。
结婚五年的爱人却选择带走别人,留下我自生自灭。
“林嘉雯!”
婆婆尖利的声音传进耳中:
“都什么时候了还磨蹭?”
“景行冒着危险去使馆,你倒好,在酒店躲清闲!”
我没有解释,默默将行李箱合上。
手机里又一次弹出官方通知:
自今日起,全城封控,所有交通枢纽关闭,请华国公民就地避险。
婆婆瞥了一眼,皱眉滑走,
“天天发这些没用的,能把人接回去吗?”
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又抬头看我,
“景行发消息了没?”
“别等了,他不会发了。”
我语气平静,搜索着新的航班信息。
“你胡说什么呢?”
婆婆愣了一下,又自言自语道:
“肯定是使馆那边有进展了,正忙着交涉,没时间发消息。”
我站在窗边,把窗帘掀开一条缝。
街角已经架起了路障,装甲车从远处驶过。
履带碾过满地残垣,咔嚓作响。
有人拎着箱子往外跑,被穿着军装的人拦住,推搡着往回走。
带着硝烟的风灌进来,呛得人眼睛发涩。
陈景行此刻大概已经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了。
陪在他身边的,是周婉瑜。
我看着神情高傲的婆婆,没说话。
一直等到凌晨,陈景行才发来消息:
“刚联系上负责人,估计要交涉很久,你和妈早点休息,别等我。”
我计算着时间,已经过去九个小时。
他现在应该安全落地国内了。
我想了想,还是回复了一句:“嗯,知道了。”
随后把这条短信截图保存。
发给国内的律师朋友。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