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真相------------------------------------------,空气潮湿而沉闷,常年不见天日的空间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火把的光芒在石壁上跳动,将三道人影拉得忽长忽短。·罗宾站在那块巨大的历史正文石碑前,指尖轻轻拂过上面古老的文字。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许多,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这是她毕生所求的东西,真正的历史正文,记录着这个世界被刻意抹去的真相。“古代兵器的信息就在上面吧?”克洛克达尔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沙的质感像是沙漠里的风。他叼着雪茄,双手插在口袋里,看似漫不经心,那双金色的眼睛却紧紧盯着罗宾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她的目光快速扫过石碑上的文字,一行一行地读下去。这并不是什么关于武器或者毁灭力量的内容——而是关于“空白的百年”的某段真实记录,关于一个曾经辉煌却最终覆灭的国度,关于一群人的信念和他们的结局。。,不是禁忌的黑暗知识,而是被抹去的历史的见证。那些古代巨人用不会损毁的石头镌刻下来的,不是仇恨,不是诅咒,而是“真相”。。她想起了奥哈拉的学者们,想起了萨乌罗,想起了母亲——他们穷尽一生所追求的,就是这样一块又一块散落在世界各处的石碑,拼凑出那个被世界政府刻意掩埋的过去。他们是对的,从来都是对的。“罗宾。”克洛克达尔的语气多了一丝不耐烦,“我问你,上面有没有记载古代兵器的下落?”,转过身来。她的表情平静得看不出任何破绽,嘴角甚至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很遗憾,Mr.0,”她说,“这块石碑上并没有记载任何关于古代兵器的信息。这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历史记录而已。”。。,却让整个地下空间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度。他拿下嘴边的雪茄,弹了弹烟灰,动作悠闲得像是在度假。但罗宾知道,那只是一个掠食者在发动致命攻击前的放松。“妮可·罗宾,”他慢慢地说,“你在撒谎。”,罗宾脚下的地面突然化作流沙。
她甚至来不及惊讶——不,她其实早就预料到了。从她决定隐瞒真相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绝不会轻易放过她。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双臂瞬间化为数十只花瓣般散开的复制手,猛地拍向两侧的石壁,借助反作用力将自己弹向半空。
然而克洛克达尔已经动了。
他的右手化为巨大的沙刃,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横劈而来。这一击没有任何试探的意思,直奔罗宾的脖颈。罗宾在半空中扭转身体,上百只手从她身体各个部位生长出来——肩膀、后背、腰侧——这些手相互交叠,硬生生在她和沙刃之间构筑起一道密不透风的手臂屏障。
沙刃斩落,手臂碎裂。
但不是真正的碎裂。那些手臂在被击中的瞬间便化为粉色的花瓣,纷纷扬扬地飘散开来。罗宾的本体借这一挡之力向后翻出数米,稳稳落在另一块石柱旁。
“呵。”克洛克达尔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果实能力用得很熟练嘛。花花果实,能让自己身体的任何部位像开花一样在视线范围内的任何地方生长出来——不愧是奥哈拉的幸存者。”
他向前迈出一步。
就是这一步的瞬间,罗宾发动了攻击。
“百花缭乱·万花园!”
成百上千条手臂从克洛克达尔周围的各个角度同时生长出来——天花板上、石壁上、地面上、甚至他身后的柱子上。这些手臂像是春天里同时绽放的花朵,密密麻麻地将他包围。手臂们没有迟疑,齐齐抓向他的身体。
克洛克达尔冷笑一声,整个身体化为黄沙,试图从手臂的缝隙中逸散。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些手臂在触及沙子的瞬间便开始合拢——不是合拢抓握,而是彼此交织、缠绕,形成一个巨大而密不透风的球状牢笼,将每一粒试图逃逸的沙子都困在其中。花瓣在手臂之间飞舞,填补着最细微的缝隙。
“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克洛克达尔的声音从沙团中传来,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怒意。
“不,”罗宾的声音反而很平静,“我只是需要争取时间。”
沙团骤然炸开。
无数细密的沙粒如同子弹般四散飞射,将那些手臂打得千疮百孔。手臂们在碎裂的瞬间化为花瓣,整个地下空间一时间仿佛下了一场粉色的花雨。但克洛克达尔没有给罗宾喘息的机会,他的本体从花雨中凝聚而出,右手化为一把巨大的沙矛,直刺罗宾的心脏。
这一击太快了。
罗宾根本来不及用手臂构筑防线——但她根本不需要。就在沙矛即将贯穿她胸口的前一刻,她的整个身体骤然化作无数粉色的花瓣,向四面八方飘散开来。沙矛刺穿了花瓣的虚影,狠狠钉入她身后的石壁,整面墙壁都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
花瓣在数米之外重新凝聚成罗宾的身体。她微微喘着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连续使用能力躲避元素化的攻击对体力的消耗极大。
克洛克达尔拔出沙矛,转过身来,金色的眼睛里多了一丝认真。
“奥哈拉的恶魔之子,果然没那么容易解决。”他将沙矛重新化为手臂,活动了一下手指,“不过你觉得你能撑多久?你的花瓣能躲开我几次攻击?一次?十次?还是二十次?”
罗宾没有回答。她双手在身前交叉,十指张开,目光死死锁定着克洛克达尔。
“百花缭乱·大网。”
数十只手臂从克洛克达尔的双腿周围生长出来,攀附而上,同时更多的手臂从天而降,从上方向下笼罩。这些手臂相互连接,形成了一张巨大的人手之网。每一只手都死死扣住相邻的另一只手,指节收紧,形成了一个全方位无死角的囚笼。
克洛克达尔再次化为沙尘,试图从缝隙中逃逸。但这一次,罗宾的手指猛地一握——那些手臂的指缝间同时生长出了更小的手,层层叠叠,将缝隙填充得密不透风。沙尘在网中左冲右突,却始终无法找到任何出口。
“有意思。”克洛克达尔的声音从网中传来,反而带上了一丝愉悦,“你真的很有意思。”
“这还不是全部。”罗宾轻声说。
她猛地将双臂向上抬起——那张由手臂编织而成的大网竟然整个从地面上剥离,将困在其中的沙团高高抛向空中。与此同时,无数新的手臂从天花板上垂落下来,如同倒挂的藤蔓,精准地接住了那张大网,将它牢牢固定在半空中。
克洛克达尔的沙尘在大网中剧烈翻涌,却始终无法突破层层叠叠的手臂囚笼。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有什么人正在从遗迹的入口向这边飞速赶来。那脚步声莽撞而毫无遮掩,踩踏在古老的石阶上,砰砰作响,完全不像是任何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
罗宾听到了。克洛克达尔也听到了。
“看来你叫了帮手。”克洛克达尔的声音从沙尘中传来,语调低沉。
罗宾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微微抿紧,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维持那张手臂大网上。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脚下干燥的石板上。她知道克洛克达尔说的没错——她确实撑不了太久了。
但已经够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那是一个少年毫无顾忌的奔跑声,充满了不知天高地厚的蛮横和不管不顾的劲头。罗宾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一点——不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得救了,而是因为那个声音本身就是一种让人无法继续消沉下去的东西。
像是一阵风吹进了这座沉睡了数千年的地下坟墓。
轰——
遗迹入口的石门被什么东西猛地撞开了。灰尘和碎石从洞口飞溅而下,一道瘦削却充满力量的身影站在逆光中,草帽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件标志性的红色背心和垂在身后的草帽带子已经说明了一切。
蒙奇·D·路飞站在遗迹入口处,目光扫过昏暗的地下空间,扫过满地的花瓣碎屑,扫过石壁上那些被打裂的痕迹,最终落在了罗宾身上。
他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巨大的笑容。
“啊,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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