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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华呓语

山清水清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梦华呓语》是作者“山清水清”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陈有福张良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新作品出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希望大家能够喜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主角:陈有福,张良   更新:2026-04-06 17:5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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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阴阳界------------------------------------------,新手作者,欢迎拍砖。、人杰地灵,每一个地方都沉着一场梦。梦不是人做的,是大地自己做的。大地记得这里发生过什么,便把那些事揉碎了、拧弯了、重新拼起来,成了一片似真似幻的境地。偶尔有人误入其中,带回来一鳞半爪的故事,便是《梦华呓语》。,去过的人都知道,那是玉皇顶东南边的一道石梁,窄得像刀刃,两边都是万丈深渊。石梁中间有一条缝,不宽不窄,刚好能侧身挤过去。,那条缝,活人挤过去是活人,死鬼挤过去,就是阳间的人。,从红门到南天门,一天两趟,风雨无阻。他见过日出一千多次,见过云海八百多回,也见过一些他这辈子都不愿意再提的东西。,立秋刚过,泰山顶上雾大得能拧出水来。,南天门的商店等着要货。走到十八盘的时候,雾气忽然从山底下翻涌上来,像一锅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往上涨。前面三步远的地方就看不见人了,只能听见前后左右都是脚步声——不是他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很多人的,踢踢踏踏,好像有一支队伍正从他身边经过。,知道山里的规矩。碰上这种事,不要回头,不要出声,走自己的路。他压低了草帽,闷着头往上走。,身子往旁边一歪,担子晃了晃,酒瓶子叮叮当当响了几声。就这几声响,周围的脚步声忽然全停了。。,知道自己犯忌讳了。他赶紧稳住身子,加快了脚步,可前面那条路忽然变得不对劲——他走了二十多年的十八盘,闭着眼睛都知道哪里转弯哪里平缓,可此刻脚下的石阶变了,不是变宽变窄,是变软了,踩上去像踩在湿泥巴上,还带着一点黏腻的触感。,雾太浓,看不见脚面。,一步一步往上挪。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的雾忽然薄了一些,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门楼子。他心想,到了,南天门到了。,那门楼子不是南天门。,黑漆漆的,没有颜色,像用一整块巨大的石头凿出来的。门楣上方的字他一个也不认识,可奇怪的是,他一看那三个字,脑子里就自动浮现出一个意思——
“阴阳界”。
陈有福腿肚子转了筋。他转身想跑,可身后那条路已经没了,只有一片灰白色的雾,雾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像人的影子,又不像人。
门楼子里走出一个人来。
那人穿着黑布褂子,手里提着一盏白纸灯笼,灯笼里没有火,亮的是灯笼纸本身,白惨惨的光。那人抬头看了陈有福一眼,说:“来了?”
语气很平常,像在跟熟人打招呼。
陈有福不认识他,但也不敢说不认识,只好含糊地“嗯”了一声。
那人又说:“你迟了半个时辰,里头都快散了。”
陈有福心里纳闷,嘴上不敢问,跟着那人往里走。进了门楼子,是一条长长的街道,两边有房子,有铺面,有摊子,跟山下的大集差不多。可仔细一看,什么都是反的——匾额上的字是反着写的,摊子上的货物倒着摆放,连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走路都是倒着走的,脸朝着你,脚往后迈,像有人把一段录像倒着放。
陈有福看得头皮发麻,可那些人——不,那些东西——每一个都在冲他笑。那笑容说不上恶意,但也绝不是善意,就像看一个走错了路的孩子,带着一点好奇,一点好笑,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
提灯笼的人把他领到一个摊子跟前,摊子上摆着一碗面。面是白的,汤是清的,碗边搁着一双红筷子。
“吃吧,”那人说,“吃了送你回去。”
陈有福饿了一整天,从早上到现在只啃了两个凉馒头。那碗面闻着有一股奇怪的香气,不是葱花香,不是肉香,是一种他从来没有闻过的味道,有点像槐花,又有点像刚翻开的泥土。他伸手去拿筷子,手指刚碰到那双红筷子,忽然听见一个声音——
“有福!有福!你在哪?”
是女人的声音,远远的,从很深的雾里传过来,带着哭腔。
陈有福手一抖,筷子掉在了地上。那筷子落地的一瞬间,像两条红蛇一样扭动了几下,然后不动了。提灯笼的人脸色变了,一把抓住陈有福的手腕,力道大得像铁箍:“你家里人喊你名字了?你应了没有?”
陈有福摇摇头。
那人松了口气,可紧接着又皱起了眉,压低声音说:“不能吃。吃了就走不脱了。刚才那碗面,你但凡吃一口,你现在就是我的替身,我就能投胎去了。”
陈有福浑身一激灵,这才看清那人的脸——半边是人的脸,半边是白森森的骨头。
“我放你回去,”那东西说,“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陈有福拼命点头。
“明年今天,你带一个人来。不管是谁,带来就行。你把那个人送到这个门楼子跟前,你就能再多活一年。一年带一个,年年有得换。”
陈有福愣了一下,然后使劲摇头。
那东西的骨头半张脸动了动,像是在笑:“你摇头也没用。你已经进来了,你不带人来,你出不去。就算你家里人喊破了嗓子,你也出不去。”
那个女人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更近了:“有福!你应我一声啊!你在哪啊!”
是陈有福的媳妇。他听出来了。他出来挑货,说好了天黑前到家,天都黑透了他还没回去,他媳妇一定是从山下一路找上来的。
陈有福张了张嘴,差一点就喊出“我在这儿”三个字。可话到嘴边,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使劲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
他年轻的时候,师父教过他一句话:“泰山顶上,不管谁喊你的名字,都不能答应。”
他那时候不信,觉得师父老糊涂了。现在他信了。
他闭上嘴,转过身,朝着那个女人的声音相反的方向跑。身后那东西在喊:“你跑不掉的!这条路走到头就是舍身崖!跳下去连骨头都找不着!”
陈有福不管,闷着头跑。雾越来越浓,越来越冷,冷得像有人把冰块塞进了他的骨头缝里。他跑着跑着,忽然脚下一空——
他摔倒了。
准确地说,他是从一条石梁上滚了下去,被一棵从石缝里长出来的松树挂住了。他挂在半空中,下面就是万丈深渊。山风一吹,雾散了一些,他抬头一看,自己刚才站的地方,就是那条刀刃一样的阴阳界。
界缝那边,隐隐约约有一个门楼子的影子。
界缝这边,是泰山顶上的乱石和松树。
陈有福抓住松树枝子,一点一点爬了上来,跌跌撞撞地往南天门跑。跑到碧霞祠门口,看见他媳妇正蹲在石阶上哭,旁边还有两个打着手电的派出所的人。
他媳妇看见他,扑上来又哭又骂:“你跑哪去了!我们在十八盘上找了你三趟!你就在我们眼皮底下,可我们就是看不见你!”
陈有福没说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尖上,沾着一点黏糊糊的东西,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
他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没蹭掉。
从那以后,陈有福每年立秋前后都要生一场大病,不发烧,不咳嗽,就是浑身没力气,躺在床上起不来,迷迷糊糊地说胡话。他媳妇问他说的啥,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每年那个晚上做的梦都一样——梦见自己又站在那个门楼子跟前,提白灯笼的人还在那里等着,笑着问他:“今年带人来了没有?”
他每年都说没有。
那东西也不恼,只是笑,笑得脸上的骨头碴子一点一点地露出来:“不急,不急。你有的是时间。你老了,走不动了,总有一天会答应我的。”
陈有福今年七十三了,早就不挑山了。他住在红门附近的一间小屋里,每天早起去山上捡捡垃圾,扫扫石阶。他再也不走十八盘以上的路了,最远只到中天门。有人说他懒了,有人说他膝盖坏了,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什么。
前年我去泰山采风,在红门遇到他,他正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歇脚。我递了根烟给他,他接过去,没抽,夹在耳朵上,忽然问我一句:“你说,人这一辈子,到底要死几次才算完?”
我没听懂。
他笑了笑,撩起裤腿给我看他的膝盖。两个膝盖上各有一个碗口大的疤,疤的颜色不是肉色的,是灰白色的,像石头。
“这是那年从阴阳界上摔下来磕的,”他说,“磕在泰山石上。泰山石敢当嘛,你听说过没有?泰山石能镇宅,能辟邪,可没人告诉你,泰山石也能关住人。”
他拍了拍膝盖,站起来,扛着蛇皮袋慢慢地往山上走了。
走了几步,他回过头来,声音不大,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下次你要是上了玉皇顶,路过阴阳界那条石缝,记住一件事——别往缝里看。那条缝里头,有一个人,正在看着缝外头,等一个替身。”
“那个人就是我。”
我愣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信。等我想再问几句的时候,他已经拐过了山弯,只听见蛇皮袋里的空瓶子咣当咣当响着,一声一声,像骨头碰骨头。
后来我问了泰山上好几个老把式,都说陈有福这个人确实存在,也确实在十八盘上丢过一宿。可他们又说,陈有福七十三岁那年冬天已经死了,埋在泰山后山的一个小坟包里,棺材上头压了一块从阴阳界上搬下来的石头。
那我前年遇见的那个人,是谁?
我想不明白。泰山上的雾太大了,大到有时候你分不清对面走过来的人,是活人,还是那些永远在找替身的、困在阴阳界里走不出去的魂。
下次你要是去泰山,到了玉皇顶,不妨去找找那条叫阴阳界的石梁。很好找,就在日观峰旁边。你站上去,风会很大,雾会很多,你会听见有人在你身后喊你的名字。
记住——
别回头。别答应。别往缝里看。
后来我查过泰安县志,也问过山上的老人。有人说陈有福确有其人,有人说根本没有。真假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从那以后,每年立秋前后,阴阳界那条石缝里都会传出一个人的声音,反反复复念叨一句话:
“别答应,别回头,别吃那碗面。”
至于那个声音是不是陈有福的,没人说得清。也许是他,也许是另一个更古老的东西,借着他的嘴,在提醒每一个路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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