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后我口味变得很奇怪,什么都不想吃,唯独馋西湖醋鱼。
秦砚却次次以我一个孕妇出门他不放心为由,让我等他,却次次落空。
我等了两个月,他终于有了空。
可服务员看了一眼后桌,面露难色:
"不好意思女士,今天最后一条已经被VIP顾客提前预定了。"
秦砚闻言,下意识抬头朝窗台边望去。
想到自己苦苦等了两个月,我摇了摇秦砚的胳膊:
"老公,我真的很想吃,好不容易等到了我们出双倍钱买这条鱼好不好?"
一向温和的男人第一次对我冷了脸:
"一条鱼而已,有必要吗?"
话音一落,他手机屏亮了,一条短信蹦了出来。
"谢谢秦哥为我办理的VIP,以后每次吃鱼都不用和别人抢"
秦砚没注意到屏幕,招呼服务员换菜。
而我捏住颤抖的手,平静地笑了:
"秦砚,我们离婚吧。"
他皱眉:"就因为没让你吃上那条鱼?"
我低头抚摸着小腹:
"对,就因为那条鱼。
秦砚沉默了好几秒,随即失笑。
"怀着孩子呢,别闹了。"
我没说话。
他把这理解为妥协,满意地松了松领口。
"我去趟卫生间,你自己冷静冷静。"
他走得很快,像甩掉什么麻烦。
一个年轻女孩见状,立马跟了过去,消失在同一扇门后。
看着他们的方向,我不由自主的也跟了过去。
转角处,调笑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把你老婆想吃的鱼让给我,她不会生气吧?"
秦砚笑了一声:"一条鱼而已,有什么好生气的。"
"她不知道你每次来杭州都是为了找我?。"
"她现在怀着孕,碰都不让碰,我总不能一直憋着?"
怀孕后他曾想亲近,我为了孩子着想便推开了。
后来他就再也不愿和我睡一张床。
后来我想要他多陪陪我,但他总以工作为由拒绝。
原来不是没时间。
是时间给了别人。
我听不下去了,只觉得每一句话仿佛像刀子一样不断的刺着我。
转身离开时,却无意迎面撞上端着鱼的服务员。
动静很大,周围的人都看过来。
"怎么了?"秦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汤汁很烫,隔着衣料,小腹被烫得一阵刺痛。
脚下打滑的瞬间,我本能地伸手去抓秦砚。
可秦砚的手刚拉住我,身后的女孩忽然尖叫一声。
秦砚的手下意识甩开我,转身扶住她的胳膊。
我猝不及防的失去重心,直接摔在地上。
掌心被碎瓷片划开一道口子,血混着汤汁往下淌。
女孩干干净净地站在他身边,一尘不染。
我跪在一地狼藉里,狼狈不堪。
心明明已经死了,却还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钝钝地疼。
女孩过来,看着地上的鱼,眼眶红红的带着委屈。
服务员看着我面露不悦:
"这位女士,您不能因为自己没吃上就让别人也吃不上。"
秦砚闻言,脸色当即沉下来。
"苏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我捂着隐隐作痛的肚子,抬头看着他,只觉得一阵荒唐:
"秦砚,我是你老婆,我肚子里是你的孩子。"
他眉头皱得更紧:
"除了拿孩子说事,你还会什么?你自己看看,像话吗?"
我努力平复着呼吸,再次开口:
"刚才你们在消防通道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他脸色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苏蕊,我看你是真该自己好好冷静冷静。"
他转身就走,似乎想迫不及待逃离这个地方。
小姑娘看了我一眼,嘴角勾了勾,快步跟上去。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餐厅门口。
掌心里被碎瓷片划开的口子还在渗血,疼得钻心。
可这点疼,远比不上内心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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