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纪元------------------------------------------“嗬——！”，胸腔剧烈起伏，像条离水的鱼。眼前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墙皮因潮湿而泛黄，那是老房子特有的印记。，看到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电子闹钟——这种早已淘汰的款式，此刻却让他瞳孔骤缩。 上午6:43“三...三年前？”。他跌跌撞撞冲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他抬起头，镜子里是一张年轻但憔悴的脸——二十六岁，眼下有熬夜的青黑，但皮肤完整，没有那道从颧骨延伸到下巴的狰狞伤疤。。，又低头看手。十指完好，指甲整齐，不像前世那样残缺不全——末世第二年冬天，他为了从冰封的超市里挖出一盒罐头，徒手刨冰，冻掉了左手小指的指尖。“我真的...回来了。”，轰然涌入。------，末世降临第9个月，苏默蜷缩在废弃加油站的地下储藏室。铁皮门被他用货架死死抵住，但寒风还是从缝隙钻进来，带着冰碴。，角落里堆着他半个月来搜集的“家当”：半袋发霉的米，三包过期的方便面，两瓶浑浊的雨水，还有一把缺口卷刃的菜刀。。
很轻，很慢，但不止一个人。
苏默屏住呼吸，握紧菜刀。
“小默？小默你在里面吗？”是大伯苏建国的声音，带着刻意伪装出来的关切。
“堂哥，开开门啊，我们找到吃的了，分你一点。”堂弟苏涛的声音紧随其后。
苏默没动。
这样的把戏，他已经见识过三次。第一次，他们用半瓶水骗走了他仅有的抗生素；第二次，小姑苏秀英假装高烧，从他这里“借”走了唯一一床厚毛毯，再没还过；第三次，二伯苏建军说发现了安全的避难所，结果把他带到另一个幸存者团伙的包围圈，差点被抢走所有物资。
“小默，大伯知道你生我们的气。”苏建国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咱们是一家人啊！这种时候不抱团，怎么活得下去？你开门，咱们好好说话，行不？”
苏默缓缓站起来，腿因为长期蜷缩而麻木刺痛。
他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昏暗的光线下，他看到了五个人：大伯苏建国、大伯母、二伯苏建军、堂弟苏涛，还有小姑苏秀英的女儿，那个十六岁的堂妹苏晓雨。
没有小姑本人。
而且他们的站位...很怪。大伯和二伯站在最前面，看似随意，但刚好封住了左右去路。苏涛站在稍后，手里拎着一根缠着铁丝的钢管。苏晓雨缩在最后，低着头，但苏默看到她手里攥着一把水果刀，刀尖朝内，抵着自己的肚子。
“堂哥，你再不开门...”苏涛突然提高音量，“小雨可就要受伤了！”
苏晓雨配合地发出啜泣声。
苦肉计。
又是苦肉计。
苏默握刀的手在发抖，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前世末世前，父母因事故离世，留下一套镇上的老宅和三十万抚恤金。这些“亲人”像秃鹫一样扑上来：
大伯苏建国以“保管”名义拿走存折，转头就给儿子买了辆车；
二伯苏建军“帮忙”处理父母后事，账目不清不楚，至少昧了三万；
小姑苏秀英哭诉儿子结婚缺钱，“借”走五万，至今未还；
苏默想要回老宅，大伯拍着他的肩膀说：“小默啊，你还年轻，要房子做什么？等你结婚，大伯肯定还你。”
一等就是四年。
末世降临后，这群人更是变本加厉。苏默凭着大学时在户外社团学的生存知识，带着他们撑过最初三个月，换来的却是：
大伯私藏食物，被揭穿后理直气壮：“我是长辈，不该多吃点？”
堂弟偷走药品去换烟，被发现后嬉皮笑脸：“反正你也用不完。”
小姑的女儿多拿罐头，小姑撒泼：“她还是个孩子，你跟她计较什么？”
而现在，他们用苏晓雨当人质，逼他开门。
“小默！”二伯苏建军突然猛踹铁门，“别给脸不要脸！赶紧开门！不然我弄死这丫头！”
“二伯，别...”苏晓雨惊恐的声音传来。
“闭嘴！”苏建军吼道，“要不是你妈跑了，我们用得着这么费劲？”
小姑跑了？
苏默一愣。
“苏秀英那贱人！”大伯母尖声骂道，“前天晚上偷偷卷了咱们的粮食跑了！要不是发现得早，咱们都得饿死！”
原来如此。
难怪这次他们这么急。小姑带走了大部分存粮，他们走投无路了。
“堂哥，求你了...”苏晓雨真的哭了出来，“我不想死...”
苏默闭上眼睛。
三秒后，他睁开眼，眼中只剩冰冷。
“我可以开门。”他说，“但你们往后退五步，放下武器。”
门外安静了几秒。
“好，好，我们退。”大伯连忙说。
苏默透过门缝，看到他们慢慢后退，苏涛不情不愿地把钢管放在地上，苏晓雨也扔掉了水果刀。
“小默，你看，我们都照做了，快开门吧。”二伯催促。
苏默慢慢挪开抵门的货架，拧开生锈的门。
门开了一条缝。
就在这一瞬间，原本“扔”掉钢管的苏涛突然弯腰捡起武器，猛冲过来！二伯苏建军也从另一侧扑上，手里赫然握着一把匕首！
“就知道你们会这样。”
苏默早有准备，在门开的瞬间就向侧后方翻滚！
苏涛冲得太猛，一头撞进储藏室，被地上的杂物绊倒。苏建军紧随其后，匕首刺向苏默刚才站的位置，却刺了个空。
“妈的，抓住他！”大伯苏建国也冲了进来。
狭小的空间里，五个人挤作一团。苏默趁机冲向门口——那是唯一的生路。
“别让他跑了！”
一只粗糙的手抓住他的脚踝，是大伯母。这女人平时唯唯诺诺，此刻却力大如牛，死死拽着他不放。
苏默被拖倒在地，后脑重重磕在水泥地上，眼前一黑。
等他恢复意识，已经被三个人按在地上。苏涛的膝盖顶着他的后背，苏建军踩着他的右手，菜刀被踢到角落。
“小兔崽子，还挺能跑？”苏建军喘着粗气，匕首抵在苏默脖子上，“说，粮食藏哪了？”
“我...没有粮食。”苏默艰难地说。
“放屁！你前天出去一整天，肯定找到东西了！”苏涛狠狠给他后脑一巴掌。
“我真没有...”
“搜他身！”
几只手在他身上乱摸，扯开破烂的外套，翻找每一个口袋。
除了半块硬得像石头的压缩饼干，什么也没有。
“妈的！真没有！”苏涛气得又踹了他一脚。
“不可能...”大伯苏建国脸色发白，“那咱们...咱们怎么办？”
储藏室里陷入死寂。
没有食物，外面零下二十多度，他们撑不过三天。
这时，苏晓雨小声说：“要不...把堂哥...送去东边的聚集地？我听说，他们收...收人...”
“收人？”苏建军眼神一厉，“什么意思？”
“就是...”苏晓雨不敢看苏默，“用活人...换粮食...”
空气凝固了。
苏默躺在地上，看着这些“亲人”的脸。大伯眼神闪烁，二伯面露犹豫，大伯母嘴唇哆嗦，苏涛...苏涛的眼睛亮了。
“我听说，是换去做实验...”苏晓雨补充道，“但能换五斤粮...”
“五斤！”苏涛呼吸急促，“够咱们吃好几天了！”
“可...”大伯苏建国还有些犹豫。
“哥，都什么时候了！”苏建军厉声道，“咱们不把他交出去，明天就得饿死！你选吧！”
沉默。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苏默突然笑了。
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诡异而凄凉。
“你笑什么？”苏涛踹了他一脚。
“我笑我自己。”苏默止住笑，眼神平静地扫过每一张脸，“我爸妈死的时候，你们跟我说，咱们是一家人，要互相扶持。”
“末世来了，你们找到我，说一家人要抱团取暖。”
“我信了。”
“我把找到的第一口吃的分给你们，我把最暖和的角落让给你们，我冒着被感染者咬死的风险出去找物资，每次回来，都分给你们一半。”
“结果呢？”
他盯着苏建国：“大伯，你藏起我找到的抗生素，只给你老婆儿子吃，跟我说‘长辈优先’。”
盯着苏建军：“二伯，你把我推到感染者面前，就为了抢一袋饼干。”
盯着苏涛：“堂弟，你偷走我最后半瓶水，去换了一包发霉的烟。”
最后，他看向苏晓雨：“还有你，小雨，我最后一块巧克力给了你，因为你跟我说，你想妈妈了，吃甜的就不想了。可第二天，你就告诉你妈，我把粮食藏起来不给你们。”
苏晓雨脸色惨白，低头不敢对视。
“现在，你们要用我去换五斤粮。”苏默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行，挺好。一家人，确实该互相扶持。”
“你闭嘴！”苏建军恼羞成怒，匕首又往前送了送，在苏默脖子上划出血痕。
“二伯，别！”苏晓雨突然喊道，“别杀他...死了就不值钱了...”
“对，对，活着才能换粮。”苏涛反应过来，找来绳子把苏默捆了个结实。
苏默没有挣扎。
他看着这些人把他像货物一样捆好，看着他曾经用命保护的“家人”，为谁去报信、谁留下看守、粮食到手后怎么分而争吵不休。
最后决定：苏建军和苏涛去东边聚集地“谈生意”，其他人留下看守。
两人离开后，储藏室里安静下来。
苏晓雨缩在角落，一直不敢看苏默。大伯和大伯母坐在门口，警惕地盯着外面，也警惕地看着彼此——粮食还没到手，信任已经荡然无存。
苏默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像睡着了。
但他的手，在背后悄悄摸索。
前世，他曾用一小截锯条磨成的刀片，藏在袖口里，是最后的手段。后来刀片丢了，但藏刀片的地方——外套袖口内侧，被他缝了一个暗袋。
绳子勒得很紧，但他的手指刚好能够到暗袋边缘。
里面是空的。
不，不对。
指尖触到一点坚硬。
是缝线时，无意中缝进去的一枚纽扣。
塑料纽扣，边缘不锋利，但...也许够用。
苏默开始用指甲抠那枚纽扣，一点一点，极其缓慢。指甲劈了，指尖渗出血，他像没感觉到。
两小时后，纽扣终于松动了。
他继续抠，直到纽扣完全脱落，落在掌心。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纽扣，用边缘最薄的地方，去磨绑在手腕上的绳子。
塑料磨麻绳，效率低得令人绝望。
但他没有停。
外面天色渐暗，温度又降了几度。大伯母开始小声抱怨冷，苏建国低声呵斥她。
“他们怎么还不回来...”苏晓雨不安地说。
“急什么，来回十几里地呢。”苏建国说，但声音里也有一丝焦躁。
又过了一小时。
天完全黑了。
苏默手腕上的绳子，终于磨断了一股。
他心脏狂跳，动作更小心。一股，两股...绳子越来越松。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回来了！”大伯母惊喜地站起来。
但脚步声很杂乱，不止两个人。
门被粗暴地踹开，苏建军和苏涛冲了进来，脸色惨白。
“快跑！他们跟来了！”苏建军吼道。
“什么？”苏建国没反应过来。
“那帮王八蛋！说好换粮，结果想黑吃黑！”苏涛声音都在抖，“我们趁乱跑了，但他们追来了！”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叫骂声和杂乱的脚步声，至少有七八个人。
“妈的，被堵了！”苏建军看向被捆着的苏默，眼中闪过狠色，“带上他！当人质！”
几个人手忙脚乱去拖苏默。
就在这时——
手腕上的绳子，终于彻底断了！
苏默猛地暴起，一头撞在最近的苏涛脸上！苏涛惨叫一声，鼻血狂喷，仰面倒下。
“他跑了！”苏建军大惊，扑上来抓他。
苏默抓起地上那半块压缩饼干，狠狠砸向苏建军面门，趁他躲闪的瞬间，冲向门口！
门外，三个手持棍棒的男人正冲过来。
前有追兵，后有“家人”。
绝路。
苏默毫不犹豫，转身冲向储藏室深处——那里有一扇小小的通风窗，用铁栅栏封着，只有巴掌大。
根本出不去。
“他疯了？”苏涛捂着鼻子骂。
苏默没疯。
他冲向墙壁，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踹在墙角的裂缝上！
那是前世他就注意到的薄弱点。这间储藏室是后来加盖的，墙角砌得不牢，又经过多次冻融，早就酥了。
“轰！”
砖石松动，露出一个脸盆大的洞！冷风猛地灌进来。
“拦住他！”苏建军嘶吼。
但晚了。
苏默像泥鳅一样钻进洞里，不顾碎砖划破皮肤，不顾衣服被扯烂。
他钻出来了！
外面是零下二十多度的寒夜，他只有一件薄外套，但自由了！
“追！”储藏室里的人怒吼。
苏默爬起来就跑，光着脚踩在冰碴上，每一步都钻心地疼。但他不敢停，拼命跑，往镇子外的荒野跑。
身后，叫骂声、追赶声越来越近。
还有枪声。
“砰！”
子弹擦着耳边飞过。
苏默咬牙，冲向一片废墟——那里原本是镇上的小学，现在只剩残垣断壁。
他在瓦砾堆中穿梭，利用地形躲避。但追击者太多了，而且熟悉这里的地形。
终于，他被逼到了操场边缘。
前面是断崖，五米多高，下面是冻硬的河面。
后面，十几个人围了上来，手电光晃得他睁不开眼。他看到了苏建军、苏涛，还有那几个陌生的面孔，个个眼神凶恶。
“跑啊，怎么不跑了？”一个疤脸男人狞笑，手里拎着一把砍刀。
苏默转身，看向断崖下。
然后，他回过头，目光扫过每一个“亲人”。
大伯苏建国躲躲闪闪，不敢看他。
二伯苏建军眼神狠厉，像看死人。
苏涛一脸兴奋，仿佛在看什么好戏。
苏晓雨...苏晓雨把头扭到一边，肩膀在抖。
“挺好。”苏默轻声说。
然后，向后一仰，坠下断崖。
失重的瞬间，他看到那些人扑到崖边，看到他们脸上的惊愕，看到苏晓雨终于转过来的脸——那张年轻的脸上，全是泪水。
“虚伪。”他想。
然后，身体重重砸在冰面上。
咔嚓——
冰面碎裂。
刺骨的冷水瞬间淹没了他，灌进口鼻，灌进肺里。
好冷。
好黑。
就这样结束吧。
如果有来世...
如果有来世，他再也不要相信任何人。
他要一个人，躲得远远的，建一个谁也进不来的堡垒，储备够吃一辈子的食物，然后安静地，看着这个世界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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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苏默从水槽里抬起头，冷水顺着下巴滴落。
镜子里，那张年轻的脸上，有水，也有泪。
他擦干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坚硬。
“不是梦。”
“我真的回来了。”
“2032年7月15日...距离‘黑血’病毒爆发，还有三年零四个月。”
三年零四个月。
一千二百多天。
足够了。
他走出卫生间，来到书桌前，抽出纸笔，开始疯狂记录：
末日时间线：
• 2035年11月7日：首例“黑血”病例在A国西海岸出现，最初被诊断为罕见狂犬病变异
• 11月23日：病毒通过国际航班扩散至亚洲，B国C市出现首例
• 12月1日：春运预热期，病毒沿交通网在全国蔓延
• 12月15日：官方首次承认病毒存在“不可控人传人风险”，但为时已晚
• 2036年1月28日：多城封锁，全国进入紧急状态
• 2月12日：首批感染者出现攻击性，社会秩序开始崩溃
• 3月1日：第一次全国性断电
• 4月：气温异常骤降，进入“小冰河期”模式
• 7月：80%地区电力通讯中断
• 2037年1月：文明火种几近熄灭，黑暗纪元全面降临
苏默的笔尖在“2035年11月7日”上重重画圈，墨水几乎要戳破纸张。
“三年零四个月，必须抓紧。”
他打开手机银行APP，查看余额：102,478.33元
这是他工作四年半的全部积蓄，原本计划在S市付个老破小的首付。前世这笔钱大半“借”给了亲戚，剩下的在末世变成废纸。
“十万，太少了。”
他需要钱，很多很多钱。
堡垒建设、物资储备、武器装备、能源系统、医疗设备...每一项都是吞金兽。
“必须搞钱，而且得快。”
苏默滑动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老钱”的号码——钱宇，大学室友，现在在K市做私募，前世末世初期曾给他发过一条预警信息，虽然那时已经晚了。
电话响了五声才接通。
“喂？默默？稀客啊，你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钱宇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含糊，背景音是慵懒的爵士乐——K市比这里晚两小时，应该还在夜里。
“老钱，有急事，需要钱，很多。”苏默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音乐声变小，应该是钱宇坐起来了。
“多少？”
“至少八位数。”
“...你被电信诈骗了？还是进传销了？”
“都不是。我要做一个项目，稳赚，但需要启动资金。我可以用老家那块地抵押，能贷多少？”
“清河镇那老宅？地段偏僻，评估价撑死一百二十万，银行能给八十万顶天了。”
“不够。”苏默声音冰冷，“有没有其他渠道？利息高些也行，但要快。”
钱宇又沉默了，这次更久。
“默默，你跟我说实话，到底出什么事了？被人抓住把柄了？欠赌债了？还是...苏婷那边要天价彩礼？”
苏婷。
听到这个名字，苏默心脏还是抽痛了一下。前世交往四年的女友，末世第三个月，为了一箱罐头，跟了一个小型幸存者团伙的头目。走的时候她说：“对不起，我只是想活着。”
“我和她分手了。”苏默说，“老钱，这事电话里说不清。但你信我一次，今年10月之前，清掉你所有新能源和房地产的仓位。11月开始，逐步买入黄金，实物黄金，存到银行保险库。明年3月，黄金会有一波主升浪，至少50%的涨幅。”
“你从哪听来的内幕消息？”钱宇声音严肃了。
“我不能说。但你信我，就照做。作为回报，帮我搞钱，利息不超过年化25%我都能接受。如果项目成功，我给你净利润的20%做佣金。”
“什么项目这么赚？”
“末日堡垒。”
“...什么？”
“字面意思。”苏默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宁静的晨光，“我要建一个能抗八级地震、防核爆级别、自给自足至少五年的地下安全屋。老钱，这个世界很快要变了。如果你信我，就跟我一起准备。如果不信，只帮我融资，佣金照付。”
电话里只剩下呼吸声。
良久，钱宇才开口：“我需要看到详细的计划书和可行性分析。如果你只是脑子一热，我不会陪你疯。但如果你的逻辑成立...我可以考虑入局。”
“三天，我把计划书发你。”
“另外，你最好来K市一趟，面谈。有些渠道，不见面没法谈。”
“好，下周我到K市。”
挂了电话，苏默坐在电脑前，开始撰写重生后的第一份文件：
《“方舟”计划可行性报告（V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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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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