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婶听说我在高端会所当月嫂,提着两箱过期牛奶找到我爸妈。
“晓悦这孩子大学毕业居然选择去当月嫂,这也太浪费了吧?”
“这么年轻,也没啥经验。这样,我吃点亏,让她来照顾我儿媳坐月子,就当累积累积经验。”
“我们也不是免费给人当白老鼠的,这样吧,交个两千块保证金意思意思就行了。”
我当场被气笑。
拿起扫把正准备把她赶出去,就被我爸骂得狗血淋头。
在他的逼迫下,我不得不当起倒贴的月嫂。
堂婶和她儿媳妇天天挑刺,我都忍了下来。
结果半夜堂婶儿媳睡得太死,压死了孩子。
她们把孩子的死怪在我头上。
“要不是你要睡觉,没有一整夜守着孩子,孩子又怎么会出意外!”
她们把事情发到了网上,颠倒黑白,我被塑造成了虐婴的黑心月嫂。
不仅工作丢了,还被激进的网友开盒,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绝望之下我投了河。 再睁眼,回到了堂婶上门的那天。
……
堂婶提着两箱过期牛奶走进我家院子的时候,我正在厨房帮我妈做饭。
听见堂婶标志性的大嗓门从门口传进来,手里的菜刀顿了一下。
“哎哟,大哥大嫂在家呢?我来看你们啦!”
我从厨房窗户往外看了一眼,堂婶穿着她那条洗得发白的碎花裙子,手里拎着两箱牛奶,笑得一脸热络。
那牛奶的包装盒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村里小卖部常年卖不出去的那种杂牌子,保质期印在盒底,估计早就过了。
我妈连忙擦了擦手迎出去:“她婶子来了,快进屋坐。”
我爸也从堂屋里走出来,看见堂婶手里的牛奶,脸上立刻堆起笑容:“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
我站在厨房门口没动,心里已经开始翻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股情绪来得莫名其妙,却又无比真实,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猛烈撞击着。
堂婶进了堂屋,一屁股坐在我家那张老式木沙发上,接过我妈递过去的茶水,咕咚咕咚灌了两口,然后眼睛就开始往我身上瞟。
“晓悦也在家呢?”她放下茶缸,扯着嗓门说,“正好正好,我今天来就是冲着晓悦的事。”
我爸立刻警觉起来,他这人最好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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