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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惊!买家看中的凶竟藏着连环杀人案的惊天秘密!》是知名作者“老玩童不玩”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小李林溪展全文精彩片段:主角是林溪,小李,李卫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破镜重圆,替身,救赎,励志,现代小说《惊!买家看中的凶竟藏着连环杀人案的惊天秘密!这是网络小说家“老玩童不玩”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6269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9 10:01: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惊!买家看中的凶竟藏着连环杀人案的惊天秘密!
主角:小李,林溪 更新:2025-12-29 15:3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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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阳,是个房产中介。
和别人不一样,我专卖凶宅。
就是那些出过事,降价一半都没人敢要的房子。
今天,我带客户看一套位于市中心老城区的顶楼复式。
风景绝佳,装修豪华。
唯一的缺点,是上一任房主夫妻俩,在这儿烧炭自杀了。
“陈先生,这房子……真的没问题吗?”
说话的男人姓张,四十多岁,挺着个啤酒肚,一脸的精明相。
他老婆挽着他的胳膊,神色紧张,不停地朝角落里瞟。
我笑了笑,递上一根烟。
“张总,有问题能这个价吗?隔壁户型一样的,挂牌价一千二百万。这套,六百万,您直接拎包入住。”
张总接过烟,没点,夹在手指间,眼神闪烁。
“话是这么说,但住进来,心里总归是……”
我拍了拍他身边的墙壁,墙灰簌簌掉了一点。
“您信则有,不信则无。”
“再说了,现在什么社会了,讲科学。人死了就是一了百了,难不成还能从墙里钻出来找您喝茶?”
我话说得直白,甚至有点冲。
但对这种想捡便宜又怕事的客户,就得用这招。
把他那点虚伪的恐惧戳破。
果然,张总脸色变了变,挤出一个笑容。
“陈先生说的是,说的是。”
他老婆却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嘀咕。
“老公,要不还是算了吧,我总觉得这屋里阴森森的。”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
午后刺眼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驱散了屋里大半的阴沉。
“嫂子你看,这采光,这视野,整个市中心都尽收眼底。六百万,您买的不是房子,是地段,是身份。”
张总的眼睛亮了。
看得出来,他动心了。
我趁热打铁:“张总,嫂子,您二位再随便看看。我去楼下车里拿合同,您要是觉得合适,咱们今天就可以定下来。”
“这房子抢手,您也知道,便宜。下个客户已经在路上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不给他们任何犹豫和讨价还价的机会。
我的助理小李跟在我身后,一脸的佩服。
“陈哥,牛啊!这都能卖出去?”
我没说话,下了楼,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
卖?
还早着呢。
我抬起头,看着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张总和他老婆的身影在窗前晃动。
烟雾缭绕中,我的思绪有些飘忽。
干我们这行,见的腌臜事多。
为了钱,什么底线都能突破。
但我有我的规矩。
也是唯一的规矩。
大概过了十分钟,张总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兴奋。
“陈先生,我们商量好了,这房子我们要了!你赶紧把合同拿上来吧!”
“好嘞。”
我挂了电话,掐灭烟头,从公文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合同。
小李激动得搓手:“陈哥,这个月又能多拿一笔大提成了!”
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回到楼上,张总和他老婆满面红光,好像已经看到了住进豪宅后的风光生活。
“陈先生,快,合同。”
我把合同递过去,同时递上一支笔。
“张总,您先看看,没问题的话就在这儿签字。”
张总大手一挥。
“不用看了,信得过你!在哪儿签?”
我指了指末页的签名栏。
就在他准备落笔的那一刻,我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对了,张总,冒昧问一句。”
“您家……有没有人姓王?”
张总握着笔的手顿住了,他抬起头,有些诧异地看着我。
“姓王?什么意思?”
我的心沉了一下,但脸上依旧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客户资料登记需要。”
张总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嗨,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有啊,我妈就姓王!怎么了,你认识?”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张总和他老婆都察觉到了不对劲,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
“陈……陈先生?”
我缓缓地,一字一句地开口。
“张总,不好意思。”
我伸出手,从他僵硬的手指间,把那份即将签下的合同抽了回来。
“这房子,不卖给您了。”
张总彻底懵了。
“为什么?!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你这是什么意思?耍我玩呢?”
他老婆也急了:“就是啊!哪有你们这样做生意的?我们都要签字了!”
我没看他们,只是低头,将那份合同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回公文包。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他们,眼神冰冷。
“我的房子,不卖给任何和‘王’这个姓氏有关的人。”
“这是我的规矩。”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暴跳如雷的叫骂,转身就走。
小李跟在我身后,满脸的不可思议,大气都不敢出。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张总气得满脸通红,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有病吧!姓王怎么了?我看你就是诚心不想卖!我要去投诉你!”
我没理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咒骂。
电梯里,小李终于忍不住了。
“陈哥……这……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六百万的单子,就因为他妈姓王,您就……”
我看着电梯镜子里自己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为什么?
因为十五年前,一个姓王的,毁了我的一切。
我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闭上眼睛。
那张狞笑的脸,和冲天的火光,又一次在我眼前浮现。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小李。”
“啊?陈哥,我在。”
“记住,以后但凡是和王姓沾边的客户,一律不见。”
“可是……”
“没有可是。”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这是死规矩。”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我迈步走了出去,没再回头。
阳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拒绝了张总之后,那套顶楼复式又挂了半个月,无人问津。
小李唉声叹气,觉得我把财神爷推出门外了。
我倒无所谓。
钱要赚,但有些钱,我宁可不赚。
这天下午,店里来了个新客户。
一个年轻女孩,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扎着个马尾,看起来干净利落。
“你好,我想看房。”
她声音不大,但很清脆。
小李立刻热情地迎了上去:“美女您好,想看什么价位的?有什么要求吗?”
女孩摇了摇头:“没要求,只要便宜。”
她顿了顿,补充道:“越便宜越好。”
小-李愣了一下,打量着女孩。
看她的穿着打扮,不像缺钱的人。
我从办公桌后抬起头,打量了她一眼。
“最便宜的房子,都有故事。你不怕?”
女孩看向我,目光平静。
“怕。但更怕穷。”
这回答有点意思。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我姓陈。怎么称呼?”
“我姓林,林溪。”
姓林。
很好。
我的心放下了一半。
但我还是多问了一句,已经成了习惯。
“家里的长辈,或者关系近的亲戚,有姓王的吗?”
林溪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诧ăpadă, nhưng cô vẫn lắc đầu.
“没有。”
我彻底放心了,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林小姐,里面请。”
我把她带到会客区,小李殷勤地倒了杯水。
我开门见山:“我们公司专做特殊房源,也就是市面上俗称的‘凶宅’。价格只有市场价的一半,甚至更低。这一点,你能接受吧?”
林溪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能。”
“好。”我从一堆文件里,抽出最上面的一份,“城西,‘静安小区’,三楼,九十平,两室一厅。房主一家三口,煤气中毒,死在主卧。挂牌价,四十万。”
我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到一丝恐惧或犹豫。
但没有。
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小李在旁边听得直咧嘴,悄悄给我使眼色,意思是让我委婉点。
我没理他。
跟这种客户,就得把最丑陋的一面直接掀开。
林溪放下水杯:“听起来不错。能现在就去看看吗?”
我有些意外。
这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冷静。
“当然。我开车,半小时就到。”
去静安小区的路上,林溪一言不发,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我从后视镜里观察她。
她不像是在赌气,也不像是故作镇定。
那是一种……仿佛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淡漠。
静安小区是个老小区,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墙壁上满是小广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和腐朽混合的味道。
我拿出钥匙,打开三楼那户的房门。
“吱呀——”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后,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
因为长时间无人居住,屋里积了厚厚一层灰。
家具上都盖着白布,像一个个沉默的幽灵。
小李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就在门口等着。”
然后我转向林溪:“林小姐,请进。”
林溪没有丝毫犹豫,迈步走了进去。
她的脚步很轻,踩在积灰的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我跟在她身后,随手拉开客厅的窗帘。
光线照了进来,能看到空气中飞舞的无数尘埃。
“格局还不错,南北通透。”我开始履行我的职责,“厨房和卫生间需要重新装修,线路也要全部更换。”
林溪没说话,只是在屋里慢慢走着,用手指拂过盖着白布的家具。
她走到主卧门口,停下了脚步。
门是虚掩着的。
“就是这里?”她问。
“对。”
她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门。
主卧的窗户被木板钉死了,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我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光柱在黑暗中划过,照亮了房间的景象。
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一个梳妆台。
陈设很简单。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会第一时间被床上那个人形印记吸引。
那是尸体长时间停放后,在床垫上留下的痕迹。
颜色已经发黑,深深地印在那里,仿佛一个无声的诅咒。
小李在门口惊呼了一声,脸色煞白。
林溪却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里没有波澜。
“可以把窗户打开吗?”她忽然说。
“窗户被钉死了。”
“我想看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行。你等一下。”
我走到窗边,检查了一下钉着木板的钉子。
锈得很厉害。
我从工具包里拿出撬棍和锤子,开始动手。
“哐!哐!哐!”
沉闷的敲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小李在门口缩着脖子,紧张地看着我。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第一块木板撬下来。
腐朽的木头碎裂开,一股更浓的霉味涌了出来。
就在这时——
“啪嗒。”
一个很轻微的声音,从房间的角落里传来。
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我动作一顿,立刻用手电筒照过去。
角落里是一个老旧的衣柜,柜门紧闭。
地上空空如也。
“什么声音?”小李在门口紧张地问。
“可能是什么东西老化掉下来了。”我随口答道,但心里的警惕提了起来。
这房子我来过不止一次,很熟悉。
不可能有什么东西会无缘无故掉下来。
我继续撬第二块木板。
“哐!哐!”
“啪嗒。”
又是那个声音!
这一次更清晰了。
就是从衣柜的方向传来的。
我停下手,死死地盯着那个衣柜。
林溪也转过头,看向衣柜。
她的表情依旧平静,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
“陈先生。”她轻声说,“衣柜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我的后背有些发凉。
这屋子邪门,我是知道的。
之前有别的中介带人来看过,据说半夜能听到女人的哭声。
但我没想到,大白天的也能碰上怪事。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异样,强作镇定。
“可能是老鼠吧。老房子,难免的。”
我说着,又举起了锤子。
我必须得把窗户打开。
阳光是最好的辟邪之物。
只要光照进来,什么牛鬼蛇神都得退散。
“哐!!”
最后一块木板应声而落。
我迅速扯开窗户。
外面是另一栋楼的墙壁,光线并不算好,但足以驱散房间里的黑暗。
屋里的一切都清晰了起来。
包括那个静静立在角落里的衣柜。
我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好了,林小姐,现在……”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僵住了。
因为我看到,那个紧闭的衣柜门,下面露出了一角白色的东西。
像是一片衣角。
我记得很清楚,刚才来的时候,那里什么都没有。
小李也看到了,他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指着衣柜,嘴唇哆嗦。
“陈……陈哥……那……那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缓步走了过去。
林溪跟在我身后。
我走到衣柜前,停下脚步。
那确实是一片衣角,像是白色连衣裙的裙摆。
这屋里死的是一家三口,夫妻俩和他们十岁的儿子。
女主人确实有一条白色连衣裙。
但所有的遗物,应该早就被清理干净了才对。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我伸出手,握住衣柜的把手。
冰冷,潮湿。
我猛地一用力。
“吱呀——”
柜门缓缓打开。
里面,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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