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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博物院,里面一件我一件

雲鶴聖君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长篇悬疑惊悚《金陵博物里面一件我一件男女主角苏棠林墨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雲鶴聖君”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林墨,苏棠,羽人纹的悬疑惊悚,架空,民间奇闻,推理,惊悚,职场,豪门世家小说《金陵博物里面一件我一件由实力作家“雲鶴聖君”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3 19:47: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金陵博物里面一件我一件

主角:苏棠,林墨   更新:2026-01-03 22: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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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渡未归第一幕:盛世隐忧2026年元旦的金陵,寒梅在秦淮河畔凝着霜气,

金陵市博物馆的学术报告厅里却暖意融融。

“永嘉南渡”特展文本推进会已进行到第三个小时,投影仪上滚动着东晋士族南迁的路线图,

林墨指尖划过触控屏,停在“展品清单·玉器类”那一行。“最后核对一遍核心展品,

”他抬眼看向围坐的同事,声音带着连日加班的沙哑,

“顾恺之《洛神赋图》摹本、青瓷鸡首壶、还有这件——羽人纹瑗,东晋,

1959年庞增和先生捐赠,定级二级文物。”屏幕切换到文物档案照片,温润的青玉上,

羽人肩生双翼,姿态飘逸,环绕着云气纹,边缘有一道极细的朱砂印记,

像是旧时收藏者的暗记。“实物在库房B区3号柜,我上午去看过,

”负责藏品调度的小李补充道,“恒温恒湿保存,状态完好。”林墨点点头,

目光落在玉璧的照片上,眉头却微微蹙起。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道印记的弧度似乎比记忆中更圆润些。“我再去库房核对一下,”他抓起外套起身,

“你们先讨论展陈文案,我半小时回来。”博物馆库房如同一座沉默的迷宫,

厚重的防磁门闭合时发出沉闷的声响。林墨刷开B区3号柜,取出盛放羽人纹瑗的锦盒。

柔和的灯光下,玉璧泛着内敛的光泽,羽纹的线条流畅细腻,

确实是典型的东晋吴越地区风格——可那道朱砂印记,分明带着几分刻意复刻的僵硬,

边缘还有极细微的颗粒感,不似自然形成的旧痕。他掏出放大镜凑近,心脏骤然收紧。

玉璧内侧不起眼的位置,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裂痕,档案照片里却并无此痕迹。更诡异的是,

玉质的温润度虽模仿得极像,但在放大镜下,纹路的走向带着现代工具加工的规整,

少了几分古玉历经千年的自然肌理。“这不是原件。”林墨喃喃自语,

指尖抚过玉璧冰凉的表面,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作为深耕东晋文物研究十余年的副研究员,

他对这件羽人纹瑗的印象极深——三年前整理庞氏捐赠文物档案时,他曾亲手摩挲过原件,

那道朱砂印记的棱角、玉质的油润感,绝非眼前这件所能比拟。他立刻调出库房登记册,

1959年入库记录清晰可辨,经手人签名是当时的藏品部主任,

后续的借阅、修复记录均为空白,最近一次盘点是2023年10月,

标注“实物与档案一致”。是谁动了手脚?又是什么时候换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推送的新闻标题如惊雷般炸入眼帘:《金陵博物院前副院长沈静渊住所遭夜查,

地下室搜出疑似馆藏文物》。配文的照片里,警戒线围住了颐和路的老洋房,

几位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抬着纸箱出来,箱子上隐约可见博物馆的馆藏编号贴纸。

林墨的手指顿住了。沈静渊,金陵博物院前副院长,文物鉴定界的权威,

尤其擅长魏晋玉器和书画鉴定。他早年发表的《东晋羽人纹饰研究》是该领域的必读文献,

而这件羽人纹瑗的最初鉴定者,正是沈静渊——档案里那张泛黄的鉴定报告上,“真品无疑,

具重要历史价值”的字迹,正是他的手笔。更让他心惊的是,新闻下方的补充说明:“据悉,

此次调查与庞氏家族捐赠文物失踪案相关。1959年,

收藏家庞增和向金陵博物院捐赠137件珍贵文物,其中部分文物近年去向成谜,

其女庞叔令女士多次维权,2025年5月,《江南春》竟现身北京某拍卖预展,

估价8800万元。”林墨猛地想起,羽人纹瑗的捐赠者庞增和,正是庞叔令的父亲。

两件来自同一捐赠者的文物,一件在南博陷入失踪疑云,

一件在南博的合作特展中出现真伪争议,这绝非巧合。

他拨通了金陵博物院非遗保护中心的电话,铃声响了三声后被接起,

清甜的女声带着背景里的喧闹:“您好,这里是南博非遗活态展示现场,我是苏棠。

”“苏棠,我是金陵市博物馆的林墨,”林墨的声音有些急促,

“关于庞增和先生捐赠的文物,你那边有没有相关的非遗纹样资料?

尤其是东晋时期的女红纹饰。”电话那头的苏棠愣了一下,背景里的锣鼓声渐远,

“庞氏捐赠的文物里,有几件士族女红绣品,我正在整理相关纹样。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可能……有些文物被掉包了,”林墨压低声音,“我现在手里的这件羽人纹瑗,

疑似仿品。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有没有类似的羽人纹饰记录,尤其是带有朱砂暗记的?

”“我马上去查库房档案,”苏棠的声音立刻严肃起来,“你现在在哪里?我查到后联系你。

”林墨挂了电话,看着手中的玉璧,忽然注意到羽人纹的翅膀末端,

有一个极其隐蔽的缠枝纹变体,那纹样的结构带着几分熟悉感,

像是某种非遗技艺的典型特征。

他忽然想起苏棠的研究方向——永嘉南渡时期士族女红技艺的传承,或许答案,

就藏在那些被遗忘的纹样里。此时的金陵博物院,非遗活态展示正热闹非凡。

苏棠匆匆交代同事照看绒花制作展台,快步走向文物档案库房。她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林墨的电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搅乱了她对这场文化盛事的美好印象。

库房管理员老周打开尘封的档案柜,取出标有“庞增和捐赠·女红类”的木箱。

“这些绣品几十年没怎么动过了,”老周叹道,“当年庞先生捐赠时,

特意说这些士族绣品上的纹样,是南迁时保留的故土印记。”苏棠戴上白手套,

小心翼翼地展开一幅绢质绣帕。帕子边缘虽有些褪色,但上面的羽人纹饰清晰可辨,

与林墨描述的羽人纹瑗如出一辙。更让她震惊的是,绣帕角落的缠枝纹,

与羽人翅膀末端的纹样完全一致,而在缠枝纹的交汇处,

有一个极小的“棠”字暗记——这是永嘉南渡时期,琅琊王氏女红的独特标识,

她在论文中专门研究过这种家族暗记。她迅速翻阅其他绣品,

发现其中一幅《云纹羽人图》绣帕上,羽人身边的云气纹里,

藏着一道与档案照片中完全吻合的朱砂印记,棱角分明,绝非林墨所说的圆润复刻版。

更关键的是,这幅绣帕的鉴定报告同样出自沈静渊之手,

日期与羽人纹瑗的鉴定报告是同一天。苏棠掏出手机,拍下绣品上的纹样和朱砂印记,

发给林墨。“我找到线索了,”她打字时手指微微发颤,“绣品上的羽人纹和朱砂印记,

与你档案照片里的完全一致,而且有士族专属暗记。你手里的那件,很可能是仿品。

”信息发送成功的瞬间,苏棠的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新闻推送,

正是沈静渊被调查的后续:“据知情人士透露,沈静渊家中搜出的文物中,

部分带有庞氏捐赠标记,其中一件青铜残件疑似被篡改编号,原定为一级文物,

却被标注为‘无收藏价值’。”苏棠抬头看向窗外,南博的庭院里,

游客们正围着非遗展台拍照,欢声笑语不绝于耳。谁能想到,这场看似繁荣的文化盛宴之下,

竟隐藏着如此深重的阴影。

她忽然想起沈静渊去年来非遗中心指导工作时说过的话:“文物的生命在于传承,但有时候,

守护需要付出的代价,远比我们想象的沉重。”那时她以为这是老一辈文保工作者的感慨,

如今想来,这话里竟藏着不为人知的深意。林墨收到苏棠的照片时,正站在库房的窗边,

看着楼下广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照片里的朱砂印记棱角分明,与实物的差异一目了然,

而那士族专属的“棠”字暗记,在他手中的仿品上竟变成了模糊的圆点。他拨通苏棠的电话,

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得见一面。这件事,可能牵扯到的不只是一件文物的真伪。

”“我下午有非遗展示的收尾工作,”苏棠的声音压得很低,“四点半,

总统府旁的先锋书店,我们在二楼靠窗的位置见。”挂了电话,林墨将羽人纹瑗放回锦盒,

锁进库房。走出博物馆时,冬日的阳光有些刺眼,他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金陵博物院方向,

两座承载着六朝文脉的建筑,此刻仿佛被一张无形的网连接起来,网的中心,

是跨越数十年的文物迷局,是利益与理想的激烈碰撞,更是文明传承路上无法回避的暗礁。

他不知道这场调查会引向何方,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阻力,但指尖残留的玉质微凉,

让他想起永嘉南渡时期,那些怀揣文物、跋山涉水的士族先民。他们守护的不仅是器物,

更是文明的火种。而现在,轮到他们这一代人了。

第二幕:暗流寻踪先锋书店的木质书架高耸入云,阳光透过落地窗,

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棠提前十分钟抵达,

面前摊着一本泛黄的《东晋士族女红图谱》,手指划过其中一页,

上面正是与羽人纹瑗同源的纹饰,旁边标注着“琅琊王氏,永嘉二年南迁时所制”。

“没想到你对士族女红这么有研究。”林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

坐下时递过一杯热美式,“刚在楼下看到有记者在南博门口采访,估计沈静渊的事还在发酵。

”苏棠接过咖啡,翻开图谱指向那页纹饰:“我硕士论文就是做这个方向的,永嘉南渡时,

士族女性将家乡纹样绣在衣物、锦缎上,既是身份标识,也是对故土的思念。

你看这个羽人纹,翅膀末端的缠枝纹里藏着家族暗记,琅琊王氏是‘棠’字,

谢氏是‘兰’字,而你手中那件仿品,暗记被篡改了,说明仿制者知道暗记的存在,

却不清楚具体样式。”林墨掏出手机,调出羽人纹瑗实物的照片:“你再看这个朱砂印记,

原件的印记是自然渗透的,而这件的颗粒感很明显,像是现代朱砂混合胶水绘制的。

更重要的是,我查了南博的捐赠档案,庞增和先生1959年捐赠的137件文物中,

除了书画、玉器,还有一批士族女红绣品,其中就有这件《云纹羽人图》绣帕,

两者的羽人纹完全同源。”“这就说得通了,”苏棠眼神一亮,

“仿品的制作者肯定参考了绣帕的纹样,但因为没有见过原件,只能凭档案照片和绣品推测,

所以才会在暗记和朱砂印记上露出破绽。”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

“我昨天回去查了沈静渊的学术论文,发现一篇1988年发表的《魏晋羽人纹玉器辨伪》,

里面提到一件‘疑似东晋仿品羽人纹瑗’,特征是‘朱砂印记僵硬,暗记模糊,玉质偏冷’,

和你手中的这件完全吻合。但奇怪的是,

这篇论文后来被他自己在1995年的期刊上发文否定,说当时鉴定有误。

”林墨接过苏棠递来的论文复印件,快速浏览后眉头紧锁:“1995年,

正是南博开始处理‘不够馆藏标准’文物的时期。”他想起之前看到的新闻,

南博在90年代依照《博物馆藏品管理办法》,

将部分文物以“伪作”“残件”名义调剂给省文物总店,“沈静渊当时是南博的副院长,

主管藏品鉴定,他突然否定自己早年的辨伪结论,会不会和文物处置有关?

”苏棠点头:“我也这么怀疑。而且我查到,

1997年南博向省文化厅提交的《关于处理不够馆藏标准文物的报告》中,

提到了‘东晋羽人纹瑗一件,仿品,建议调剂’,经手人正是沈静渊。

但根据庞家的捐赠清单,这件羽人纹瑗明明是定级二级文物,怎么会变成仿品?

”“只有一种可能,”林墨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有人用仿品替换了原件,

然后以‘伪作’的名义将原件调出馆藏,流入私人手中。而沈静渊的两次鉴定结论,

正是这场掉包的关键环节。”话音刚落,苏棠的手机突然震动,

是非遗中心同事发来的消息:“棠姐,刚才馆里信息科的人来查你的电脑,

说要‘排查系统漏洞’,我看他们翻了你的文物档案文件夹,尤其是庞氏捐赠那部分。

”林墨和苏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他们动作真快,”林墨指尖敲击桌面,

“看来我们的调查已经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我上午回博物馆后,

发现自己的办公电脑也被人动过,之前存的庞氏捐赠文物对比资料不见了,

回收站也被清空了。”“阻力来得比预想中更早,”苏棠握紧了咖啡杯,

“现在馆内的档案肯定不好查,不如我们从民间找线索。我想起一个人,陈景年师傅,

金陵金箔锻制技艺的非遗传承人,你们金陵市博物馆的很多文物修复都找过他,

而且他父辈在文革时期,曾帮博物馆保管过一批文物。”林墨眼睛一亮:“我知道陈师傅,

去年修复一批东晋青铜器时,我们合作过。他的金箔锻制技艺堪称一绝,

据说一两黄金能打出一亩三分地的金箔,而且家族世代做文物修复相关的工作,

肯定知道不少圈内秘闻。”两人约定第二天一早拜访陈师傅,临走时,

苏棠将那本《东晋士族女红图谱》递给林墨:“你拿着这个,上面有详细的纹样对比,

或许能帮陈师傅回忆起什么。另外,我今晚再去档案室试试,

看看能不能找到1997年那批文物的调剂清单,说不定能发现更多线索。”林墨接过图谱,

指尖触到泛黄的纸页,仿佛触到了历史的温度:“小心点,如果遇到阻力就立刻停手,

安全第一。”当晚,金陵博物院的档案室一片寂静,只有打印机的嗡鸣偶尔响起。

苏棠穿着工作服,借着整理非遗档案的名义,偷偷溜进了旧档案区。

1997年的文物处置档案存放在最里侧的铁柜里,落满了灰尘。她戴上手套,

小心翼翼地抽出标有“1997年文物调剂”的卷宗,里面是一叠厚厚的报告和清单。

翻到第三页时,她的心跳骤然加快——《处理不够馆藏标准文物清单》中,

“东晋羽人纹瑗”赫然在列,备注栏写着“仿品,无收藏价值”,鉴定人签名是沈静渊,

审批人是当时的院长,而接收单位是“江苏省文物总店”,接收日期是1997年5月8日。

更让她震惊的是,清单下方还有一行手写批注:“此件与庞氏捐赠绣品纹样同源,

建议单独保管。”字迹潦草,却能辨认出是沈静渊的笔迹。她快速用手机拍下清单,

正准备继续翻阅后续的流转记录,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谁在那里?

”是档案室管理员老周的声音,带着警惕。苏棠立刻合上卷宗,

装作整理档案的样子:“周师傅,我来查点非遗相关的旧资料,马上就好。”老周走近,

目光落在那叠1997年的档案上:“这些都是涉密档案,不能随便看的。

”他伸手就要合上铁柜,“最近馆里在查文物处置的事,这些档案已经被调查组调阅过了,

你还是别碰了。”苏棠心中一动:“调查组已经来过了?他们查到什么了吗?”“不清楚,

”老周叹了口气,眼神复杂,“沈院长当年可是业内权威,谁能想到会出这种事。

这些旧档案牵扯太多,你一个年轻人,还是少掺和为好,免得惹祸上身。”他说完,

不由分说地合上铁柜,锁上了挂锁,“时间不早了,你赶紧下班吧,档案室要锁门了。

”苏棠只好收起手机,走出档案室。走廊里的灯光昏暗,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铁门,

心里清楚,1997年的文物调剂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沈静渊的批注“建议单独保管”,说明他知道这件羽人纹瑗的价值,却依然将其定为仿品,

这其中的矛盾,正是解开迷局的关键。第二天一早,林墨和苏棠按照约定,

前往位于金陵郊区的金箔工坊。工坊里弥漫着乌金纸和金属的混合气味,

几位师傅正在捶打金箔,“叮叮当当”的声音此起彼伏,节奏明快。

陈景年师傅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戴着老花镜整理工具,看到两人来访,

笑着起身迎接:“林研究员,苏小姐,稀客啊。”他年过七旬,头发花白,双手布满老茧,

那是常年捶打金箔留下的印记。“陈师傅,打扰您了,”林墨递上带来的茶叶,“这次来,

是想向您请教一些关于文物保管的旧事,尤其是文革时期的情况。”陈师傅给两人倒上热茶,

目光落在苏棠手中的《东晋士族女红图谱》上:“你们是为庞家捐赠的文物来的吧?

最近沈静渊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我也有所耳闻。”林墨和苏棠相视一眼,

没想到陈师傅如此直接。“您怎么知道?”苏棠好奇地问。

“我父亲当年帮南博保管过一批文物,其中就有庞家捐赠的几件玉器和绣品,

”陈师傅呷了口茶,陷入回忆,“那是1966年,文革刚开始,

博物馆的文物面临被破坏的风险,当时的馆长找到我父亲,

说有一批‘重要文物’需要暂时转移到民间保管。我父亲是金箔匠,

做金箔的乌金纸密封性好,而且金箔箱不起眼,不容易被盯上,就答应了。

”他起身走进工坊,片刻后拿出一个陈旧的木箱,箱体由樟木制成,

内壁贴着一层厚厚的乌金纸。“就是这个箱子,”陈师傅轻轻抚摸箱体,

“我父亲把文物分成小块,裹在乌金纸里,藏在箱夹层中,上面堆满了待加工的金箔原料。

那些文物里,就有一件羽人纹玉璧,还有几幅绣着羽人纹的绢帕,我当时年纪小,印象很深,

那玉璧摸起来温润得很,上面的羽人像是要飞起来一样。”“那批文物后来怎么样了?

”林墨急忙追问。“文革结束后,我父亲把文物完好无损地还给了南博,”陈师傅叹了口气,

“当时接收的人就是沈静渊,那时候他还是个年轻的研究员,意气风发,看到文物完好,

还特意给我父亲鞠了一躬,说‘谢谢您守护了国家宝藏’。可谁能想到,几十年后,

他会变成这样。”苏棠拿出羽人纹瑗的照片:“陈师傅,您看这件是不是当年的原件?

”陈师傅戴上老花镜,仔细端详片刻,缓缓摇头:“不是。原件的羽人翅膀更舒展,

云气纹的线条更自然,而且玉璧边缘有一个极小的磕碰痕迹,是我父亲保管时不小心碰到的,

他一直很自责,我记得很清楚。这件照片上的玉璧,边缘很完整,而且纹饰太规整了,

少了点古意。”“那您知道1990年代,南博处理一批‘不够馆藏标准’的文物吗?

”林墨问道,“其中就包括这件羽人纹瑗,被定为仿品调剂出去了。

”陈师傅的脸色沉了下来:“怎么会不知道?当时我已经接手工坊,

南博有几位老同事私下告诉我,说馆里在处理一批文物,很多都是当年的捐赠品,说是仿品,

其实不少是真品。我父亲那时候还在世,听说后很生气,说‘文物是用来保护的,

不是用来交易的’,还去南博找过沈静渊,可沈静渊避而不见。”他顿了顿,

继续说道:“我父亲后来跟我说,他怀疑有人在利用‘处理仿品’的名义,把真品调出去。

那些年市场经济刚开始发展,文物价格飙升,有些人为了利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还说,

当年保管的那批文物里,有一件仇英的画,后来也被列入了‘处理品’名单,

想想都让人心疼。”林墨心中一震,陈师傅说的仇英的画,

大概率就是那件现身拍卖市场的《江南春》。“您父亲有没有留下什么关于这批文物的记录?

”苏棠问道。“有一个账本,”陈师傅走进里屋,拿出一个布包,

里面是一个泛黄的线装账本,“我父亲把保管的文物都记在了上面,

包括名称、特征、保管时间,还有后来归还时的接收人、日期。你看这里,‘羽人纹瑗,

东晋,边缘有磕碰痕,朱砂印记一处,1978年3月15日,沈静渊接收’。

”账本上的字迹工整清晰,每一条记录都历历在目,不仅印证了羽人纹瑗原件的存在,

更明确了沈静渊当年接收过原件。林墨和苏棠看着账本上的记录,

心中的线索逐渐清晰:1978年沈静渊接收原件入库,

1988年发表论文指出类似仿品的特征,1995年否定该论文,

1997年将原件定为仿品调剂出去,再用仿品替换入库,形成完整的掉包链条。

“这个账本太重要了,”林墨激动地说,“这是证明羽人纹瑗被掉包的关键证据。

”陈师傅把账本递给林墨:“你们拿去吧,我父亲要是知道能帮上忙,肯定会很高兴。

文物是国家的,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根,不能让某些人用它来谋私利。”他的目光坚定,

“我父亲当年冒着风险保护文物,就是相信总有一天,会有人站出来守护正义。

”离开金箔工坊时,阳光正好,工坊里“叮叮当当”的捶打声依旧,那是匠人坚守的声音,

也是文明传承最质朴的节拍。林墨手中的账本沉甸甸的,不仅记录着文物的流转,

更承载着两代匠人的坚守与期盼。苏棠看着林墨,

眼神中充满了力量:“现在我们有了账本、绣品纹样、沈静渊的论文矛盾,

这些证据足以说明羽人纹瑗被掉包了。接下来,我们要找到庞家后人,

看看他们那里有没有更多线索。”林墨点点头,

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他通过朋友联系到的庞叔令女士的电话。“喂,

是庞阿姨吗?我是金陵市博物馆的林墨,关于您父亲1959年捐赠的文物,

我们有一些重要发现,

和您面谈……”电话那头传来一位老人温和而略带疲惫的声音:“我等这一天等了很多年了,

你们来吧,我在苏州的家里等你们。”挂了电话,林墨看向苏棠,

两人眼中都燃烧着希望的火焰。虽然前路依旧布满荆棘,虽然未知的阻力还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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