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复仇吗姐妹?送你上西天的那种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彻苏作者“团团的外公”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著名作家“团团的外公”精心打造的宫斗宅斗,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先婚后爱,婚恋小说《复仇吗姐妹?送你上西天的那种描写了角别是苏锦,萧彻,萧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2001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9 22:07: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复仇吗姐妹?送你上西天的那种
主角:萧彻,苏锦 更新:2026-01-10 01: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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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一万两黄金!琼玉楼的头牌苏锦姑娘,今夜便由李公子摘得!
”老鸨尖利的声音刺破喧闹,像一根针扎进苏锦的心里。金丝楠木的雕花大床上,
她一身薄如蝉翼的红纱,手脚被软缎束缚,动弹不得。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脂粉香和酒气,
熏得她头晕目眩。说好会来替她赎身的三皇子萧彻,没有来。那个满脸横肉的李公子,
正淫笑着一步步逼近,浑浊的眼睛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逡巡。“小美人,别怕,
爷会好好疼你的。”油腻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带来一阵恶寒。苏锦胃里翻江倒海,
用尽全身力气偏过头,躲开了他的触碰。“滚开!”李公子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被冒犯的恼怒。“给脸不要脸的贱人!”他一个巴掌扇过来。
火辣辣的疼在脸颊上炸开,苏 Jin 的脑袋嗡嗡作响。可她顾不上疼,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她不能被这个人玷污,她是萧彻的女人,从身到心都只能是他的。
趁着李公子撕扯她衣衫的间隙,她猛地蜷起腿,狠狠踹向他的下腹。李公子吃痛,
闷哼一声弯下了腰。就是现在!苏锦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挣脱了手腕上并不牢固的软缎,
翻身下床。她甚至来不及穿上鞋子,赤着脚就冲向了窗户。二楼的高度,
跳下去可能会摔断腿,但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身后传来李公子气急败坏的怒吼:“给老子抓住她!”苏锦没有回头,纵身一跃。
冰冷的夜风灌入喉咙,身体失重下坠。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她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一股熟悉的龙涎香钻入鼻腔,苏锦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月光下,萧彻的脸俊美如神祇,
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她熟悉的温柔,只有一片冰冷的寒霜。“闹够了没有?
”他的声音比夜色还冷。苏锦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快要窒息。
她抓着他的衣襟,声音颤抖:“你为什么不来?你答应过我的!”萧彻没有回答,
只是抱着她,几个起落间便跃上了琼玉楼的屋顶。他将她放在瓦片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锦,你让我很失望。”失望?苏 Jin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她为了他守身如玉,
为了等他险些受辱,如今从虎口逃生,他却说对她失望?“我……”她想辩解,却被他打断。
“你知道今晚对我有多重要吗?李尚书是父皇面前的红人,我拉拢他费了多少心血!
你让他当众丢了这么大的脸,我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
凌迟着她的心。原来,在他眼里,她的清白,她的生死,都比不上他拉拢一个臣子的前途。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视线。“在你的宏图霸业面前,我是不是……一文不值?
”萧彻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又被坚冰覆盖。他蹲下身,
抬起她的下巴,指腹擦过她红肿的脸颊。“别哭。”他的声音放缓了些,“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苏锦哽咽着,拍开他的手,“你根本不在乎我!”“我在乎!
”萧彻的语气重了几分,似乎有些烦躁,“如果我不在乎你,此刻你就不会在这里,
而是躺在李公子的床上!”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得苏锦外焦里嫩。是啊,
他还是来救她了。哪怕他生气,哪怕他责怪,他终究还是来了。心底的绝望,
似乎又透进了一丝微光。或许,他只是……太难了。储君之位悬而未决,
太子和几位皇子虎视眈眈,他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她应该体谅他的。
“对不起……”苏锦低下头,泪水滴落在冰冷的瓦片上,“我不该给你添麻烦的。
”看到她服软,萧彻的神色缓和下来。他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傻瓜,
我怎么会怪你。只是眼下时局艰难,我需要你懂事一些。”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气息,
让苏锦贪恋不已。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地问:“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来?
”萧彻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云锦,我今晚……有更重要的事情。
”苏锦抬起头,正好对上他闪躲的眼神。她的心,又沉了下去。“什么事?”“你别问了。
”“我要知道!”萧彻叹了口气,似乎拿她没办法。“是沈首辅。”“沈首-辅?
”苏锦愣住了。当朝首辅沈巍,权倾朝野,是太子一派的死敌,
也是所有皇子都想拉拢的对象。“他约我今夜在清风湖画舫一见。
”萧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我不能拒绝。”苏锦的心猛地揪紧。清风湖画舫,
那是京城最销魂的地方,比琼玉楼更高一个档次。能让首辅亲自作陪的,会是什么人?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他……带了谁?”萧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避开了她的目光。
“他的独女,沈晚晚。”轰的一声,苏锦的脑子炸开了。沈晚晚,京城第一才女,第一美人,
也是无数王孙公子梦寐以求的妻子。原来,在她苦苦等着他来救赎的时候,
他正和另一个女人花前月下,谈笑风生。何其讽刺!她猛地推开他,站起身,踉跄着后退。
“所以,你为了讨好沈首辅,为了和他女儿幽会,就把我扔在琼玉楼,任人宰割?”“苏锦,
你冷静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萧彻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她。“别碰我!
”苏锦尖叫着躲开。泪水决堤,混合着心碎的声音。“萧彻,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她踉跄着,脚下一滑,身体不受控制地从屋顶边缘摔了下去。
“苏锦!”萧彻的惊呼声,是她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声音。第2章苏锦再次醒来,
是在萧彻的别院里。手腕和脚踝的擦伤已经被仔细地上过药,身上也换了干净柔软的寝衣。
房间里燃着安神香,一切都宁静而祥和。可她的心,却像被掏空了一样,只剩下呼啸的冷风。
“醒了?”萧彻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他坐在床边,舀起一勺,
递到她嘴边。“大夫说你受了惊吓,又着了凉,喝了药会好受些。”苏锦偏过头,没有张嘴。
萧彻也不生气,只是耐心地把勺子举着。“别跟我置气,先把药喝了。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苏锦听着,只觉得讽刺。她转过头,定定地看着他。
“殿下,你走吧。”萧彻的动作一顿,眉头微微蹙起。“苏锦,别闹。”“我没有闹。
”苏锦的语气平静得可怕,“我是认真的。我们……结束了。”这三个字,她说得艰难,
却也决绝。她爱他,爱到可以为他去死。但这份爱,是有底线的。
她可以忍受他为了前程逢场作客,可以忍受他暂时给不了她名分,但她无法忍受,
他为了另一个女人,将她置于险境,弃之不顾。“结束?”萧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放下药碗,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苏锦,你再说一遍?
”他的眼神里带着危险的警告,让苏锦的心不受控制地颤抖。但她还是倔强地迎上他的目光。
“我说,我们结束了。从此以后,你是高高在上的三皇子,我是卑贱的青楼女,
我们再无瓜葛。”“再无瓜葛?”萧彻冷笑一声,俯下身,气息喷在她的脸上,“苏锦,
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卖身契还在我手里。没有我的允许,你以为你能走到哪里去?
”苏锦的脸色瞬间惨白。是啊,她忘了。她从一开始,就是他的所有物。他高兴时,
可以把她捧在手心;不高兴时,随时可以把她碾碎。她有什么资格谈结束?绝望,
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萧彻,你杀了我吧。
”与其这样痛苦地活着,不如死了干净。看到她这副万念俱灰的模样,
萧彻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心疼。他松开手,叹了口气,
语气软了下来。“好了,别说气话了。我知道你委屈,是我不好。”他拿起药碗,
重新舀了一勺。“乖,把药喝了,我跟你解释。”苏-锦没有动。萧彻无奈,
只能继续放低姿态。“苏锦,晚晚是首辅的女儿,首辅让我陪她,我不能不答应啊。
”晚晚……叫得多么亲热。苏锦的心又被刺了一下。“你也知道,储君之位不明,
我需要首辅的支持啊。”萧彻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疲惫,仿佛他才是那个受尽委屈的人。
“如果我不去,沈首辅就会倒向太子。到时候,别说保不住你,我连自己都保不住。
你希望看到那样的结果吗?”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摊开在她面前。他的野心,他的困境,
他的身不由己。每一句话,都在告诉她: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苏锦的心,
开始动摇了。她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看着他眼中的疲惫和挣扎。这个男人,
背负了太多。而她,作为他最亲近的人,却只会给他添乱,只会无理取闹。
她是不是……太自私了?“我……”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
”“当然。”萧彻的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将药勺再次递到她嘴边。这一次,苏锦没有再拒绝。苦涩的药汁滑入喉咙,
一直苦到心里。喝完药,萧彻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苏锦,你要相信我。
等我坐上那个位置,我一定给你全天下女子都羡慕的荣耀。”这是他曾经许下的诺言。
也是支撑她熬过无数个日夜的希望。“那……沈晚晚呢?”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萧彻的身体又是一僵。他沉默了许久,久到苏锦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首辅的意思是……让我娶她。”轰!苏锦只觉得天旋地转。刚刚愈合了一点的伤口,
瞬间被撕裂,鲜血淋漓。她猛地推开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娶……她?
”“只是权宜之计!”萧彻急忙解释道,“我需要沈家的势力!苏锦,你相信我,
我心里只有你!”“只有我?”苏-锦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心里只有我,
却要娶别的女人为妻?萧彻,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玩物吗?”“不是的!
”萧彻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着,“正妃的位置,只能是她的!这是交易!你懂不懂?
”“那我呢?”苏锦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我算什么?你的妾室?
还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外室?”“我会给你名分!”萧彻承诺道,“等我登基,
我就封你为贵妃,地位仅次于皇后!”贵妃?多么尊贵的身份。可苏锦听着,
只觉得无比的讽-刺。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贵妃之位。她想要的,
只是他完完整整的爱,一个堂堂正正的妻子名分。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奢望。她的男人,
要娶别的女人了。而她,还要笑着祝福,甚至要为他铺路。“苏锦,算我求你,好不好?
”萧彻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哀求,“帮帮我,度过这个难关。以后,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他放下了所有的身段,用最卑微的姿态,请求她的谅解。苏锦看着他,心如刀割。
拒绝的话,就在嘴边,可她怎么也说不出口。她爱这个男人,爱到了骨子里。他的痛苦,
就是她的痛苦。他的为难,就是她的为难。她怎么忍心,看他众叛亲离,满盘皆输?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好。”她说,“我答应你。
”萧彻的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真的?苏锦,你真的愿意?”“嗯。”苏锦点点头,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说!别说一个,
一百个我都答应!”苏锦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在你们大婚之前,
成为你真正的女人。”与其让他带着对自己的念想,去和别的女人同床共枕,不如,
就让她彻底拥有他一次。哪怕只有一次。萧彻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看着她眼中决绝的光,他知道,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他缓缓点头。“好,我答应你。
”得到他的承诺,苏锦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她主动凑上前,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
没有丝毫情欲,只有无尽的悲凉和绝望。萧彻先是一愣,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衣衫褪尽,肌肤相亲。当他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苏锦疼得浑身颤抖,却咬着牙没有吭声。
她睁着眼,看着头顶的帐幔,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萧彻,从今以后,你我之间,
就只剩下这具身体的纠缠了。我的心,死了。就在这一夜,
死在了你为了权势而选择放手的那一刻。夜色深沉,
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压抑的啜泣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悲歌。不知过了多久,
一切归于平静。萧彻拥着她,满足地睡去。苏锦却毫无睡意。她静静地躺着,
感受着身体的疼痛,和心口的麻木。她轻轻地推开萧彻的手臂,坐起身,拿起旁边的衣服,
一件件穿好。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苍白的脸上,像镀上了一层寒霜。她回头,
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男人。这是她爱了三年的男人。也是亲手将她推入深渊的男人。再见了,
萧彻。不,或许,再也不见。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然后毅然决然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夜风吹来,带着刺骨的寒意。苏锦裹紧了衣服,一步步走入无边的黑暗中。她的身后,
是温暖的房间,是她曾经以为的全世界。她的面前,是未知的黑暗,
是她不得不独自面对的未来。她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她知道,
她不能再留在这里了。这里,已经没有了她的位置。刚走出别院的大门,
一辆马车就停在了她的面前。车帘掀开,露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是李公子。
他脸上还带着伤,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势在必得。“苏锦姑娘,这么晚了,
要去哪儿啊?”苏锦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第3章苏锦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李公子从马车上下来,一步步向她逼近,脸上挂着狰狞的笑。“跑啊,怎么不跑了?
”他身后的几个家丁,迅速将苏锦包围起来,堵住了她所有的退路。苏锦下意识地后退,
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院墙。退无可退。“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干什么?”李公子冷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当然是……干你!”粗俗的话语,
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苏锦的心里。她用力挣扎,却被他死死钳住。“放开我!
这里是三皇子的别院,你敢乱来?”她试图用萧彻的名头来震慑他。然而,
李公子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三皇子?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是他让我来的。”“是他告诉我,
你从后门跑了,让我在这里等着。”“他还说,只要不把你弄死,怎么玩都行。”轰!
苏锦的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萧彻……是他……是他把她送到了这个恶魔的手里!为了平息李尚书的怒火,
为了他那该死的储君之位,他竟然……竟然把她当成货物一样送了出去!前一刻的温存缠绵,
那些信誓旦旦的承诺,瞬间都成了最恶毒的讽刺。原来,
他连那所谓的“权宜之计”都是骗她的。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娶她,
甚至没想过要保住她的清白。从始至终,她都只是一颗棋子。一颗,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棋子。
心,疼到麻木,再也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她放弃了挣扎,任由李公子将她粗暴地拖上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了最后一点月光。黑暗中,李公子像一头发情的野兽,扑了上来。
衣帛撕裂的声音,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苏锦闭上了眼,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没有反抗,也没有眼泪。哀莫大于心死。当一个人的心被彻底伤透,
便再也流不出泪了。身体被一次次贯穿,疼痛早已麻木。她唯一的感觉,就是脏。从里到外,
都脏透了。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了下来。她被两个婆子架着,扔进了一个柴房。
冰冷的地面,潮湿的空气,还有一股发霉的味道。李公子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中满是鄙夷。“臭婊子,还敢跟爷装贞洁烈女?”“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府上最低贱的奴婢!什么时候把爷伺候爽了,什么时候给你饭吃!”说完,
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落了锁。柴房里,再次陷入一片黑暗。苏锦蜷缩在角落里,
一动不动。时间,仿佛静止了。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一天,两天,还是更久。
没有食物,没有水。饥饿和干渴折磨着她的身体,但更折磨她的,是心里的那道伤口。
它在溃烂,在发臭,让她生不如死。期间,李公子来过几次。每一次,
都是一场惨无人道的折磨。他用尽了各种手段,想要看到她哭,看到她求饶。可苏锦,
始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就像一个坏掉的娃娃,任由他摆布,眼神空洞,没有一丝生气。
这天,柴房的门又被打开了。进来的,却不是李公子,而是一个穿着华丽的妇人。
她是李尚书的正室,李夫人。李夫人看着地上形容枯槁的苏锦,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就是你这个狐狸精,把我儿迷得神魂颠倒?”苏锦没有反应。李夫人冷哼一声,
对身后的婆子说:“给我打!打到她求饶为止!”两个婆子拿着浸了水的鞭子,走了上来。
鞭子落在身上,皮开肉绽。苏锦疼得浑身痉挛,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一丝声音。
她的沉默,彻底激怒了李夫人。“好个硬骨头!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给我把盐水拿来!”浓稠的盐水,泼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那种蚀骨的剧痛,
让苏-锦瞬间绷紧了身体,眼前阵阵发黑。她终于,撑不住了。就在她即将昏过去的时候,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住手!”这个声音……苏锦费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
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萧彻。他怎么会来?是来看她死了没有吗?还是觉得,她这颗棋子,
还有利用的价值?萧彻快步走到她面前,看到她满身的伤痕,瞳孔骤然一缩。他猛地回头,
看向李夫人,眼中是滔天的怒火。“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的人!
”李夫人被他吓得后退一步,随即又挺直了腰板。“三皇子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贱人,害我儿丢尽了脸面,我教训一下,有何不可?”“更何况,
这人不是您亲自送到我府上来的吗?”萧彻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怒火。“人,我今日要带走。”“殿下!”李夫人不甘心地叫道,
“您不能……”“闭嘴!”萧彻厉声喝道,“本皇子做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他脱下自己的外袍,将苏锦裹住,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他的动作很轻,很柔,
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苏锦在他怀里,闻着那熟悉的龙涎香,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这就是他的惯用伎俩。可惜,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
会被他三言两语就哄好的苏锦了。“放……下……我……”她用尽全身力气,
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萧彻的身体一僵,低头看着她。
“苏锦,别怕,我带你回家。”家?苏锦笑了。她的家,早就被他亲手毁了。她看着他,
眼中没有爱,没有恨,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萧彻……”“我恨你。”说完这三个字,
她便彻底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依旧是在萧彻的别院。还是那个房间,还是那张床。
只是这一次,她的心境,已经完全不同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在为她诊脉。看到她醒来,
老者松了口气。“姑娘总算是醒了。”“姑娘放心,你身上的伤虽然重,
但所幸没有伤及要害,老夫开几副药,好生将养着,便能痊愈。”“只是……”老者顿了顿,
面露难色,“姑娘的身体……以后恐怕……很难有孕了。”苏锦的心,猛地一沉。
不能有孕……也好。她这样的人,本就不配拥有自己的孩子。老者离开后,萧彻走了进来。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眼中满是愧疚和心疼。“苏锦,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苏锦没有看他,只是望着头顶的帐幔,眼神空洞。“说完了吗?”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说完,就请殿下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萧彻的眉头紧紧皱起。“苏-锦,
我知道你怨我,恨我。你想打我,骂我,都可以。但你别这样,我害怕。
”他害怕看到她这副毫无生气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她就会随风而去。“害怕?
”苏锦终于转过头,看着他,笑了。“殿下也会害怕吗?”“我以为,为了您的皇图霸业,
您什么都可以牺牲,什么都不在乎。”“我被李公子凌辱的时候,您不怕。
”“我被关在柴房,活活饿死的时候,您不怕。”“我被李夫人用鞭子抽,用盐水泼的时候,
您不怕。”“现在,您却说您害怕?”“萧彻,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每一个字,
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萧-彻的脸上。他脸色煞白,嘴唇翕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是他,亲手将她推入了地狱。
“苏锦……”他伸出手,想要触摸她的脸。“别碰我!”苏锦尖叫着躲开,
仿佛他是什-么肮脏的东西,“你脏!”萧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的心,
像是被一把钝刀子,来回地割。“是,我脏。”他苦笑着,收回手,“可是苏锦,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谁?”“为了我们的未来啊!”又是这句话。苏锦听着,只觉得恶心。
“我们的未来?”她冷笑着,“我的未来,就是被你送给别的男人,当成平息怒火的玩物吗?
”“我的未来,就是遍体鳞伤,再也无法生育吗?”“如果这就是你许给我的未来,
那我宁可不要!”“我宁可死在琼玉楼,也比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要好!
”决绝的话语,让萧彻的心彻底慌了。他猛地抓住她的手,将她按在床上。“不许你这么说!
不许你死!”“苏锦,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发誓,
以后再也不会了!”“我这就进宫去求父皇,让他给我和沈晚晚退婚!我谁也不娶,
我只要你!”他的声音,充满了急切和恐慌。仿佛,他真的意识到,
自己即将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苏锦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血丝,和那份毫不掩饰的悔意。
心,似乎有了一丝松动。难道,他真的……后悔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
“殿下!不好了!沈小姐在府门外,以死相逼,说如果您不娶她,她就一头撞死在石狮子上!
”萧彻的脸色,瞬间大变。第4章房间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萧彻脸上的悔恨和急切,
瞬间被惊慌和为难所取代。他看着床上面无表情的苏锦,
又仿佛能看到门外那个以死相逼的沈晚晚。一边是心爱之人,一边是关乎前程的联姻对象。
他再一次,被推到了选择的十字路口。苏锦静静地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悲凉的嘲讽。看吧,
这就是他所谓的“只要你”。多么廉价,多么不堪一击。“殿下,还不快去?
”苏锦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沈小姐金枝玉叶,要是真磕了碰了,
首辅大人那边可不好交代。”她的“善解人意”,像一根针,刺得萧彻心口发疼。“苏锦,
我……”“去吧。”苏锦打断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别让她等急了。
”萧彻看着她苍白而疲惫的侧脸,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身,快步离去。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消失。房间里,
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苏锦睁开眼,望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她早该知道的,不是吗?在她和他的前程之间,他永远会选择后者。每一次,都是如此。
她到底还在期待什么?门,再次被推开。一个丫鬟端着药碗走了进来。“姑娘,该喝药了。
”苏-锦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丫鬟将药碗放在床头,劝道:“姑娘,您身子要紧,
别跟自己过不去啊。”“殿下他……也是有苦衷的。”苦衷?苏锦在心里冷笑。这世上,
谁没有苦衷?难道他的苦衷,就可以成为伤害别人的理由吗?“放下吧。”她淡淡地说。
丫鬟见她不肯喝,也不敢多劝,只能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苏锦和那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药很苦,就像她的命一样。她不想喝。她甚至想,就这样病死在这里,也算是一种解脱。
可是,她不甘心。凭什么,他萧彻可以为了自己的野心,肆意践踏别人的人生,而她,
就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最后像条狗一样死去?凭什么,沈晚晚可以凭借家世,
轻而易举地得到她梦寐以求的一切?凭什么,她就要成为他们宏图霸业下的牺牲品?不。
她不认命。强烈的求生欲,从心底涌了上来。她要活下去。她要好好地活下去。
她要让所有伤害过她的人,都付出代价!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疯长的野草,
再也无法遏制。苏锦撑着虚弱的身体,坐了起来。她端起那碗药,一口气喝了下去。真苦啊。
苦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但她知道,从今天起,她要学着咽下所有的苦。然后,把这些苦,
变成刺向敌人的利刃。接下来的几天,苏锦开始积极地配合治疗。她按时喝药,按时吃饭,
努力让自己的身体尽快恢复。萧彻没有再来过。听丫鬟说,沈晚晚那天闹了一场之后,
就被首辅大人禁足了。而萧彻,则被皇上派去江南巡查河务,至少要一两个月才能回来。
这正好给了苏锦喘息的机会。她需要时间,来计划自己的下一步。她现在是萧彻的“外室”,
被养在这座别院里,行动处处受限。想要报仇,她首先要做的,就是离开这里,获得自由。
可是,怎么离开?硬闯,肯定是不行的。这座别院,看似平静,实则守卫森严。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根本不可能逃出去。那就只能……智取。
苏锦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别院里的人。这里的丫鬟仆人,都是萧彻的心腹,对她虽然客气,
但言语间都带着监视的意味。只有一个例外。那个每天来给她送药的小丫鬟,名叫春桃。
春桃年纪小,心思单纯,每次来送药,都会忍不住跟她多说几句话。言语间,
对她的遭遇充满了同情。苏锦觉得,春桃,或许可以成为她的突破口。这天,春桃又来送药。
苏锦喝完药,叫住了她。“春桃。”“姑娘,您有什么吩咐?”苏锦从枕头下,
拿出一支成色极好的玉簪。这是萧彻以前送给她的。“这个,送给你。”春桃吓了一跳,
连忙摆手。“不不不,姑娘,这太贵重了,奴婢不能要!”“拿着吧。
”苏锦把玉簪塞到她手里,“你我相识一场,也算缘分。我身边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这个就当是我送你的念想。”春桃看着手里的玉簪,有些不知所措。“姑娘,
您……您这是要-去哪儿?”苏锦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悲伤。“你也看到了,
殿下他……心里已经没有我了。”“等他从江南回来,就是他和沈小姐大婚的日子。
”“到时候,我这个不尴不尬的人,又该何去何从呢?”“与其留在这里碍眼,
不如早些离开,也算全了我们最后一点情分。”她的语气,哀婉动人,
听得春桃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姑娘,您别这么说。殿下他心里是有您的,
他只是……”“只是身不由己,是吗?”苏锦打断她,自嘲地笑了笑,“这些话,
我听得太多了。”“春桃,我不怪他,真的。我只怪自己命不好。”“我求你一件事,
好不好?”“姑娘您说!”春-桃连忙道,“只要奴婢能做到的,一定帮您!
”苏锦拉着她的手,压低了声音。“我想离开这里。”“我想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安安静静地了此残生。”“你……能帮我吗?”春桃的脸色瞬间变了。“姑娘,
这……这万万不可啊!”“殿下离开前吩咐过,任何人不能放您出去!”“如果被他知道,
奴婢……奴婢会没命的!”“我不会连累你的。”苏锦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递给她,
“这里面,是我这些年攒下的一些首饰,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你找个机会,
帮我打开后门的锁,我趁夜离开。”“等他们发现的时候,我已经走远了。”“到时候,
你就说是我自己偷了钥匙跑的,谁也不会怀疑到你身上。”春桃看着手里的布包,
又看了看苏锦祈求的眼神,心里天人交战。一边是三皇子的命令,
一边是苏锦可怜的身世和丰厚的回报。她犹豫了。苏锦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她松开手,
往后退了一步,对着春桃,缓缓地跪了下去。“春桃,算我求你了。”“我不想死在这里。
”春-桃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去扶她。“姑娘,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苏-锦却不肯起,
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眼中泪光闪烁。“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一个主子,
给一个下人下跪。这对春桃的冲击是巨大的。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好……好,我答应您!”她咬着牙,下定了决心,“姑娘,您快起来!”苏-锦的脸上,
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谢谢你,春桃。”三天后的夜里,月黑风高。
苏锦换上了一身朴素的布衣,在春桃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别院的后门。后门的锁,
已经被春桃提前弄坏了。“姑娘,您快走吧!”春桃紧张地催促道,“千万保重!
”苏-锦点点头,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也是。”说完,她不再犹豫,拉开门,
闪身进入了无边的夜色中。走出别院,苏锦并没有像她对春桃说的那样,远走高飞。
她绕了一个圈子,来到了京城另一端的贫民窟。这里,是她出生长大的地方。
也是她复仇计划,开始的地方。她走进一个破旧的小院,敲了敲门。开门的,
是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妇人。看到苏锦,老妇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惊喜的表情。“锦儿?
真的是你?你回来了!”“兰婆婆。”苏-锦笑了笑,走了进去,“我回来了。
”兰婆婆是看着她长大的,也是这世上,唯一真心待她好的人。当年,她被卖入青楼,
兰婆婆曾想尽办法要救她出来,只可惜,人微言轻,无能为力。“快进来,快进来!
”兰婆婆拉着她,激动得语无伦次,“你这些年,过得好不好?”“我很好。
”苏锦不想让她担心,撒了个谎。她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塞到兰婆婆手里。“婆婆,
我想请您帮我一个忙。”兰婆婆看着手里的银子,连忙推了回去。“你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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