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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用我照片网恋,看清对象后,我慌了

汪汪爱写作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汪汪爱写作的《闺蜜用我照片网看清对象我慌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季言,许佳宁,白薇的青春虐恋,励志,爽文,救赎小说《闺蜜用我照片网看清对象我慌了由网络作家“汪汪爱写作”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8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0 20:20: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闺蜜用我照片网看清对象我慌了

主角:许佳宁,季言   更新:2026-01-10 23:0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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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单身三年,闺蜜看不下去了。她偷偷拿我照片注册交友软件,

用我的名义和十几个男人聊得火热。直到有天,其中一个要求线下见面。她慌了,

把聊天记录甩给我:"姐妹,帮帮忙,这人太难缠了。"我点开对话框,看到那个头像,

瞬间石化。这人……01手机在我掌心嗡嗡作响,像一只濒死的蝉。许佳宁的声音穿透听筒,

带着一贯的咋咋呼呼,刺得我耳膜生疼。“思雨,救命啊,那个男的非要见面,

我快扛不住了。”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无名火从胃里烧到喉咙口。“哪个男的?

许佳宁,你又用我的身份干了什么?”“就是那个最聊得来的,条件最好的那个,

我不都为了你吗?”她听起来比我还委屈。我捏着眉心,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翻涌的怒气。

“把手机给我。”许佳宁把她的手机塞进我手里,屏幕还亮着,停留在聊天界面。那个头像,

是一个深灰色的几何建筑模型,冷静,克制,充满了理性的美感。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几乎停止了跳动。

大脑里仿佛有无数个蜂巢同时炸开,嗡鸣声淹没了一切。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巧合到像一个恶毒的玩笑。许佳宁还在旁边喋喋不休地抱怨:“就是他,太难缠了,

约了我八百遍,非说感觉对了就要线下见,不然就是没诚意。”我的指尖冰冷,

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他……他的网名叫什么?”“深空啊,怎么了?

”许佳宁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深空。这两个字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我的记忆靶心。

我把手机猛地还给她,动作大到许佳宁吓了一跳。“这个人,我认识。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划过木板。“他是我大学的学长,季言。”是我放在心里,

默念了无数遍,却从来不敢宣之于口的那个名字。是我暗恋了整整四年,

连一句话都没敢主动说过的季言。许佳宁脸上的表情,从不耐烦瞬间转为极致的震惊,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我……我操?”她爆了一句粗口,一把抢过手机,

像是要重新确认什么。“真的假的?就是你画了人家一整个速写本的那个男神?”我闭上眼,

不想回答这个让我羞耻的问题。“完了完了完了。”许佳宁从震惊中回过神,

开始抓着头发在房间里踱步,“我只是看他条件好,谈吐不凡,想给你捞个优质股,

谁知道捞到正主了!”她突然停下脚步,眼睛发亮地看着我,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但对我来说,那更像是通往地狱的入口。她把手机屏幕再次怼到我面前。

“我们快看看都聊了些什么,别露馅了。”我被迫睁开眼,视线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对话上。

“深空:最近在忙什么?”“我许佳宁:刚从酒吧回来,耳朵还在嗡嗡响,不过超爽的!

”我的瞳孔地震了。我明明昨晚在家画图画到凌晨三点,

方圆五公里内最吵闹的地方就是我的猫在打呼噜。“深空:你还会画画,真厉害。

”“我许佳宁:小意思啦,也就是随便拿拿奖的水平。对了,我超喜欢去美术馆的,

尤其是现代艺术展。”我的胃开始抽搐。我确实会画画,但性格原因,我最讨厌人多的地方,

看展也只挑工作日的上午。至于泡吧、社交达人、户外运动爱好者……许佳宁用我的身份,

对着我暗恋的男人,塑造了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甚至截然相反的“程思雨”。一个热情,

开朗,性感,大胆的程思雨。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火辣辣地扇在我的脸上。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欺骗了。这是人格层面的诈骗。我看到屏幕最下方,

季言发来的消息清晰地显示着。“那后天晚上七点,在‘序言’餐厅见?

”下面是许佳宁用我的口吻回的那个字。“好。”后天。只剩下不到四十八小时。

巨大的恐慌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我不去。”我猛地站起来,

声音尖锐,“这是欺骗,是谎言,我不可能去。”许佳宁也从闯下大祸的慌乱中冷静下来,

她拉住我的手,眼神里闪烁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不,你必须去!”“思雨,

你清醒一点!这是天赐良机啊!你暗恋了那么多年,连话都不敢说,

现在机会直接送到你嘴边了,你居然要推开?”我用力想甩开她的手,却被她攥得更紧。

“这不是机会,这是审判!一旦被他发现我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样子,我会比现在死得更惨!

”“你为什么总想这些最坏的结果?你就不能自信一点吗?”许佳宁的音量也拔高了,

“你就打算一辈子看着他的朋友圈,在角落里默默画他吗?”她的话像一把尖刀,

精准地捅进我最软弱的地方。我不想。我当然不想。我做梦都想站在他面前,

告诉他我叫程思雨,告诉他我有多喜欢他。但绝不是以这种方式。

以一个谎言堆砌的假人的身份。许佳宁见我沉默,放软了语气,几乎是在恳求。“思雨,

就当是为了我,为了我这个闯了祸的闺蜜,也为了你自己。我不想看着你因为胆小,

因为你那该死的社交恐惧,错过一个可能是一辈子挚爱的人。”“就去一次,行不行?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一半是恐惧,一半却是被她说服后升起的,

那该死的、微弱的希望。万一呢?万一他……不会讨厌真实的我呢?这个念头一旦升起,

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住我的理智。02我彻夜未眠。天花板变成了电影幕布,

循环放映着大学时代那些与季言有关的、如同尘埃般细碎的片段。图书馆里,

他坐在我对面的窗边,阳光勾勒出他专注的侧脸轮廓。他帮我捡起掉落在地的画笔,

指尖不小心触碰到我的手背,那短暂的温热触感,我记了很多年。篮球场上,他奔跑跳跃,

汗水浸湿了球衣,引来无数女生的尖叫。而我,永远是那个在人群最外围,

默默注视着他的路人甲。这些画面和许佳宁伪造的聊天记录交织在一起,

像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第二天,我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去了公司。

脑子像一团被水泡过的棉花,混沌不清。设计稿的尺寸标错了,给客户的邮件把附件搞混了。

上司的脸黑得像锅底,当着整个部门的面,毫不留情地批评了我一顿。“程思雨,

你最近状态很有问题!不想干了就直说!”我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屈辱和委屈像藤蔓一样勒紧了我的脖子。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许佳宁发来的微信。

“姐妹,我已经替你答应他了!后天晚上七点,‘序言’餐厅,不见不散!加油!

”后面还附带了一个用力挥拳的表情包。我的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站不稳。这个刽子手。

这个成年巨婴。我冲进卫生间,立刻把电话拨了回去,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许佳宁!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电话那头的声音却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温柔。

“思雨,我知道你害怕,但你必须迈出这一步。你总不能一辈子都活在自己的壳里。

”“我已经想好了,我会全程为你保驾护航的!相信我!”我还能相信她吗?

我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感到一阵深刻的无力。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

我像是被架在火上烤,除了硬着头皮往前走,别无选择。“好。

”我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绝望的语气说。“我去。”挂掉电话,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涣散的自己,感到无比陌生。下班后,

许佳宁以一种奔赴战场的姿态冲进了我的家。她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脸上写满了“军师”的亢奋。“来,程思雨同志,现在开始,进行地狱式约会特训!

”她把我按在沙发上,开始一条一条地复盘她和季言的聊天记录。“记住,

你最喜欢的乐队是‘橘色日落’,你最喜欢的电影导演是诺兰,你上个月刚去了西藏,

并且声称在那边净化了心灵。”我一边听,一边感觉自己的心灵正在被污染。“还有,

肢体语言!你要放松,要自信!肩膀打开,不要含胸驼背!看着我的眼睛!

”她强行掰着我的肩膀,让我抬头挺胸。

我僵硬地模仿着她教的那些“不经意”的撩头发、托下巴的动作,感觉自己像一个提线木偶,

每一个关节都生了锈。整个特训过程充满了荒诞的笑料。许佳宁一会儿扮演季言向我提问,

我回答得磕磕巴巴,前言不搭后语。一会儿她又扮演我,示范什么叫“风情万种的笑容”,

那夸张的表情让我不忍直视。最后,连她自己都感到了绝望。“算了算了,你这样不行,

太假了,季言不是傻子,一眼就能看穿。”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终于决定改变策略。

“这样,我们不说假话,但也不全说真话。你保持一部分自我,只在关键信息上,

比如那些他已经知道的‘人设’上,别露馅就行。”“最重要的,是服装!

”她把我衣柜里那些黑白灰的衣服全都嫌弃地扔了出来,

然后献宝似的拿出她带来的那条红色吊带裙。“穿这个!保证他眼珠子都掉出来!

”我看着那片薄薄的布料,激烈地摇头。“我不要,这根本不是我。”最终,

在我们几乎要打起来之前,各退了一步。我选择了一条简约的米白色连衣裙,剪裁得体,

只在领口处有一点小小的设计感。这是我最大的让步。约会当天,我站在镜子前,

看着那个化了淡妆,换上新裙子的自己。好像……是比平时精神了一点。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程思雨,你可以的。你不就是去吃顿饭吗?

就当是见一个普通网友。可是,我的手心已经紧张到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不是普通网友。那是季言。03我提前十分钟到了“序言”餐厅。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每一次跳动都撞击着我的肋骨,发出沉闷的巨响。推开厚重的玻璃门,

暖黄色的灯光和舒缓的音乐一同涌来。我一眼就看到了他。他坐在靠窗的位置,

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正在低头看手机,

窗外的夜色和霓虹灯光在他身后铺开,构成一幅安静而迷人的画卷。他比照片上,

比我记忆里,更加英俊,更加沉稳。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我在原地站了好几秒,

才终于鼓起勇气,迈开僵硬的步子,朝他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虚浮而不真实。“嗨,

深空?”我走到桌边,用我练习了至少一百遍的开场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

季言闻声抬头。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的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那丝讶异转瞬即逝,快到让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他很快恢复了礼貌的微笑,站起身,为我拉开了对面的椅子。“你好,程思雨。

”他叫了我的名字。这三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带着一种低沉的磁性,

让我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谢谢。”我僵硬地坐下,双手紧张地攥住了裙摆。

“你……你比照片上看起来更……”我本想说“更帅”,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太过轻浮,

硬生生改了口,“更……上相。”天啊,我在说什么鬼话。

季言似乎被我这奇怪的形容词逗笑了,眼底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你也是。

”接下来的交谈,完全是一场灾难。我努力地回忆着许佳宁教我的那些话术,

但大脑一片空白,回答得磕磕巴巴,颠三倒四。“你最近……去看了那个新的画展吗?

”季言主动开启了话题,显然,这是许佳宁在网上聊过的内容。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啊……去了,去了。”我含糊地回答,“就……挺好的,色彩很大胆。”“哦?

我以为你会更喜欢它的构图,很有空间解构主义的感觉。”完了。

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空间解构主义。我的脸涨得通红,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为了掩饰我快要爆炸的紧张,我只能不停地端起水杯喝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却浇不灭我内心的火焰。气氛一度尴尬到冰点。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拙劣的小丑,

在他的注视下,所有的伪装都漏洞百出。就在我快要羞愧到当场去世的时候,

一个清脆的女声打破了沉默。“阿言,这么巧?”一个妆容精致,

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款款走来,姿态优雅地停在我们的桌边。她亲热地拍了拍季言的肩膀,

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落在我身上。“这位是?”她的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眼神里却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审视。我认得她,白薇,季言事务所的同事,

我曾在季言为数不多的几条朋友圈里见过她的点赞和评论。季言站起身,

简单地介绍道:“白薇,我的同事。这位是程思雨,我的……朋友。

”他在“朋友”这个词上,有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停顿。我的心沉了一下。

白薇像是没听到那个停顿一样,非常自然地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原来是阿言的朋友啊,你好,我叫白薇。”她朝我伸出手,指甲上是精致的酒红色蔻丹。

我仓促地和她握了一下,她的手温暖而有力,衬得我冰冷的手指更加无措。

“你们在聊什么呢?”白薇顺势加入话题,她的言谈举止大方得体,自信从容,

和我形成了惨烈的对比。季言简单说了我们在聊画展。

白薇立刻笑了起来:“思雨也喜欢艺术吗?真巧,我们事务所最近就在做一个美术馆的项目,

阿言为了这个项目,都快住在里面了。”她三言两语,

就把话题自然地引到了他们共同的领域。建筑设计,项目进展,行业趣闻。

那些我一个字都听不懂的专业名词,从他们口中流利地说出。

季言的表情明显比刚才和我聊天时放松了许多,他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神采。而我,

像一个局外人,一个多余的摆设,只能尴尬地坐在那里,微笑着,点头着,假装自己能听懂。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被一层无形的玻璃罩隔绝在外。白薇的每一次巧笑倩兮,

每一次和季言默契的相视一笑,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敲击着那层玻璃罩。

也敲击着我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04“对了,”白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转头看向我,“阿言跟我说,你特别喜欢户外运动?他可是个运动健将,尤其是攀岩,

超级厉害。”许佳宁在网上塑造的“运动达人”人设,像一个幽灵,再次飘了出来。

我的心头猛地一紧。我一个跑八百米都要去掉半条命的废柴,怎么可能喜欢攀岩。

但我能说什么?在季言探寻的目光和白薇看好戏的眼神下,我只能硬着头皮,

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白薇立刻笑得更加灿烂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精光。“太好了!我们事务所团建,

下周末正好要去室内的攀岩馆,思雨你一起来吧?人多热闹,阿言也会去的。

”这是一个我无法拒绝的邀约。拒绝,就等于当场承认我之前说的都是谎话。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却找不到任何一个合适的借口。“好……好啊。

”我听到自己僵硬的声音,心里叫苦不迭。这顿饭,

终于在极致的尴尬和漫长的煎熬中结束了。买单的时候,季言和白薇为谁付钱推让了一番,

最后还是季言付了款。白薇理所当然地和他道别,然后踩着高跟鞋优雅地离开。自始至终,

她都没再多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一团空气。餐厅外,晚风微凉。季言出于最基本的礼貌,

提出送我到地铁站。两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一路无言。沉默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将我们笼罩。就在我以为这种窒息的沉默会一直持续到地铁口时,季言突然开口了。

“你……”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和我在网上聊天时,给我的感觉不太一样。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完了。他要拆穿我了。审判的时刻终于要来了吗?

我的手心瞬间湿透,慌乱地找着借口:“是吗?可能……可能我今天有点不太舒服,

人有点闷。”这个借口拙劣到我自己都不信。季言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路灯的光线在他深邃的眼眸里投下一小片阴影,我看不清他的情绪。他没有追问下去,

只是温和地说:“那回去好好休息。”这句突如其来的温柔,

比任何质问都让我感到无地自容。我的愧疚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他明明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却没有当面戳穿我,给了我最后的体面。而我,

却用一个又一个谎言来回应他的善意。回到家,我把自己摔在沙发上,像一滩烂泥。

我拿出手机,用尽全身的力气,给许佳宁发去了一长串语音。控诉今晚的“惨状”,

控诉白薇的步步紧逼,尤其是那个该死的攀岩邀约。每一句话都带着哭腔。

许佳宁这次没有再给我打鸡血,她自知理亏,沉默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回复我。“对不起,

思雨,是我的错。”“但是……攀岩的事,我会陪你去的!我们找个攀岩馆,速成一下!

保证让你不丢脸!”我看着屏幕,哭笑不得。就在这时,

手机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新的消息提醒。是季言。“到家了吗?”我愣愣地看着那四个字。

鬼使神差地,我回了一个“嗯”。很快,那边又发来两个字。“晚安。”我的内心五味杂陈。

既有谎言被拆穿的罪恶感,又因为这句简单的“晚安”,

而升起一丝不愿放弃的、卑劣的侥幸。也许……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05周末一大早,

我被许佳宁从床上拖了起来。她真的像一个打了鸡血的教练,

押着我这个毫无运动细胞的囚犯,奔赴名为“攀岩馆”的刑场。高大的岩壁上,

布满了五颜六色的岩点,像一幅巨大的、抽象的画。但在我眼里,

那更像是一面通往绝望的叹息之墙。我笨拙地穿上不合脚的攀岩鞋,戴上安全绳,

感觉自己像一只即将被送上流水线的鸭子。“加油!思雨!你可以的!

想象一下季言在下面为你加油的样子!”许佳宁在一旁大声鼓劲。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开始了我人生中第一次攀岩。结果是灾难性的。我手脚并用地在岩壁上挣扎,

姿势难看到像一只被钉在墙上的壁虎。没爬几下,手臂就酸软无力,脚下一滑,

整个人就尖叫着掉了下来,重重地摔在下面的软垫上。许佳宁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一边录像,一边给我提着各种不靠谱的“指导”。“腰要用力!屁股不要撅那么高!

”整个场面滑稽又心酸。几十次尝试之后,我瘫在软垫上,

感觉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抗议。我拿起手机,想刷点别的东西转移一下注意力。

然后,我看到了。白薇发了一条新的朋友圈。照片里,

她和季言并肩站在一个建筑艺术展的门口,两人都笑得十分开心。

白薇的配文是:“和阿言总有聊不完的话题,充实的一天。”那张照片,像一根针,

狠狠地刺进了我的眼睛。他们看起来那么般配。同样的领域,同样的爱好,同样的优秀。

而我呢?我在这里,像一个傻子一样,为了一个谎言,学习着我根本不擅长也不喜欢的东西。

我凭什么和她争?巨大的挫败感和无力感像海啸一样将我吞没。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对许佳宁说:“我不想去了。”我的声音很平静,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平静。

“我想放弃了。我根本就不是季言会喜欢的那种人,我为什么要在这里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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