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我爹骂我是废物,直到我家来了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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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其他《我爹骂我是废直到我家来了官兵男女主角张都尉一种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吐泡泡的小人鱼”所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一种,张都尉,铁钳展开的其他,古代小说《我爹骂我是废直到我家来了官兵由知名作家“吐泡泡的小人鱼”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39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7 23:24: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爹骂我是废直到我家来了官兵
主角:张都尉,一种 更新:2026-01-18 02:5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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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林铁山骂我是废物的时候,一点火星子擦着我的脸飞过去,“滋啦”一声,
烫在我那张簇新的秀才文书上,燎出个焦黄的洞。那纸还带着墨香,
是我一路捂着揣在怀里带回来的。此刻,它软塌塌地飘落,盖在几块焦黑的煤渣上。“废物!
一堆烂纸片片,当得了饭吃还是挡得了刀?”他吼起来的声音像两块生铁在互相刮擦,
震得铁匠铺顶棚的灰簌簌往下掉,落在他宽厚黧黑的肩头,落在我刚浆洗干净的秀才青衿上。
他那只蒲扇大的手猛地一扫,我桌上那方磨得光滑的砚台、几支舍不得多用墨的秃笔,
稀里哗啦全飞了出去。砚台砸在夯实的泥地上,裂得像朵黑漆漆的花。墨汁溅上我的裤腿,
晕开一片冰凉乌黑的耻辱。“读书?那是催命符!”他眼睛通红,
像炉膛里烧得最旺的那块炭,死死烙在我脸上,“识得几个字就想上天?想害死一家老小吗?
!”喉咙里堵着一团烧红的铁块,又烫又硬,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只能死死盯着地上那片焦黑的纸,盯着那个丑陋的洞。一股蛮力猛地箍住了我的胳膊,
铁钳似的,不容分说。我被踉踉跄跄地拖拽着,后背重重撞在柴房门框上,疼得眼前发黑。
杂乱的柴禾气息混着灰尘呛进鼻腔。“咣当!”那扇厚重的破木板门在我眼前猛地合拢,
隔绝了前铺炉火的微光,也隔绝了他粗重的喘息和铁锤砸在废铁上那泄愤般的疯狂闷响。
只剩下彻底的黑暗和呛人的柴草味。柴房里冷得像是提前入了冬。
我蜷在墙角一堆还算干燥的麦秸上,听着外面铁锤一下又一下砸在铁砧上的声音,又沉又闷,
像擂在我心口上。黑暗无边无际,压得人喘不过气。只有门缝底下那条细细的线,
透着前铺炉火投过来的一点点微弱红光,像地上烧着一根细长的炭条。那点红光,
是这黑暗深渊里唯一的坐标。我爹的咆哮,那声“废物”,还在耳朵里嗡嗡作响,
撞得脑仁生疼。可更深的,是钝刀子割肉一样的委屈和茫然。十年寒窗,青灯黄卷,
熬干了多少灯油,熬花了眼睛,熬瘦了脊梁,终于换来了这张纸,
这张足以改变一个泥腿子全家命运的纸。怎么就成了催命符?
成了他口中能“害死一家老小”的祸根?铁锤的砸击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外面安静得像块冻透的铁。死寂。一丝极细微的、不同于寻常的动静,却像根针,
猛地扎透这死寂,刺进我的神经里。是脚步声,很多人的脚步声,沉重、急促、杂乱,
裹着金属甲片碰撞的冰冷细响,正从前铺方向涌来!我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
随即疯狂地在肋骨下面撞击。“砰——咔嚓!”巨大的爆裂声炸开!那扇锁着我的破木板门,
在一声粗暴的撞击下,脆弱得像块薄饼,瞬间四分五裂!木屑、碎块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我下意识地抬手护住头脸。刺眼的火光猛地灌满了整个柴房,晃得人睁不开眼。
几条高大魁梧、穿着县衙差役皂衣的身影,举着火把,凶神恶煞地堵在门口。火光跳跃,
把他们狰狞的影子扭曲着投在柴堆和我身上。领头那人穿着一身暗青色的武官袍服,
腰间挎着刀,一张脸在跳动的火把光下明暗不定,刀锋般的眼神,直直剐在我脸上。“林砚?
”领头武官的声音像砂纸磨铁,冰冷刺耳。我扶着墙站起来,腿还有些软,喉咙干得发紧,
只能僵硬地点了下头。“拿下!”他手一挥,毫无温度,“带回县衙!
王公子昨夜被人发现横死城外三里坡,有人亲眼见你与他争执后尾随而去!
凶嫌正是你这秀才公!”“什么?!”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击中,“王公子死了?
不可能!我……”“少废话!”旁边两个如狼似虎的差役已经扑了上来,一左一右,
冰冷的铁钳般的手狠狠扣住了我的手腕,骨头被捏得咯咯作响。
刺鼻的酒气和汗臭味扑面而来。“我没有!我昨夜在家温书……”我死命挣扎,
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变了调,像被掐住脖子的鸡,“我没有杀人!冤枉!
”冰凉的绝望瞬间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灌满了四肢百骸。
我才知道白天爹把我锁进来时那眼底的绝望是什么。他不是在惩罚我,他是真的害怕!
怕这飞来横祸!怕这欲加之罪!身体被蛮横地往外拖拽,柴禾绊住了脚,我一个趔趄,
膝盖重重磕在碎裂的门框木茬上,钻心的疼。粗糙的地面磨破了裤子,火辣辣一片。
差役的辱骂和推搡像冰雹一样砸下来。完了。眼前发黑,县衙的大牢,冰冷的锁链,
还有那个县令……那个纵容他儿子王公子横行乡里、视人命如草芥的县令!
一股咸腥味涌上喉咙,那是绝望的血气。就在这如坠冰窟的瞬间——“滚开!
”一声炸雷般的暴吼,挟着滔天的愤怒和一种从未在我爹身上出现过的狂暴,
撕裂了混乱的声响!一道身影,裹着滚烫的热浪和浓重的烟火气,炮弹般从前铺冲了过来!
快得只剩下影子!“扑通!”“哎哟!”那两个拽着我的差役,根本没看清来人,
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撞在他们肋下。两人同时惨叫出声,
像两只破麻袋一样横飞出去,一个砸在柴堆上,滚落在地,另一个撞在门框残骸上,
捂着肚子蜷缩起来。混乱的火光和纷飞的灰尘中,我爹林铁山挡在了我身前。
他像一堵骤然升起的铁壁。而他手里握着的,是一柄刚从炉膛里抽出来的铁钳!
那铁钳头烧得通红透亮,比最凶恶的野兽獠牙还要瘆人!跳跃的火光映在上面,
流淌着熔岩般的光泽,滋滋地灼烧着空气,散发出令人皮肤发紧的焦糊味和致命的硫磺气息。
那股凶悍绝伦的热浪扑面而来,烫得我脸颊生疼,几乎无法呼吸。
他宽阔的脊背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混着煤灰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冲出几道污黑的沟壑。
握着通红铁钳的手臂虬筋暴起,肌肉块块贲张,绷得像要裂开。“张都尉!
”我爹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在刮,每一个字都是从牙齿缝里磨出来的,
带着铁锈和火星的味道。他那双平时浑浊、此刻却像烧红铁块一样灼人的眼睛,
死死钉在对面那个领头的武官脸上。火光猛烈地跳动,
照亮了我爹那张总是沉默、黝黑、布满风霜刻痕的脸。就在此刻,
那张写满刚硬和愤怒的脸上,清清楚楚地铺着一层东西——那是恐惧!
一种深入骨髓、连灵魂都在颤抖的恐惧!这绝非平日里因我读书而起的暴躁愤怒。
这恐惧太过陌生,太过赤裸,像剥了皮的活物,在他脸上痛苦地扭动。在那层恐惧之下,
更深处,我甚至捕捉到了一丝近乎……乞求的东西?像绝望的困兽在猎人面前残存的本能。
这神色狠狠扎了我一下。比烧红的铁钳烫在手上更疼。“抓他?
”我爹用那柄通红的铁钳指着我,钳头几乎要戳到张都尉的鼻尖,
热浪逼得张都尉本能地往后仰了下头。我爹的声音陡然拔高,撕裂了空气,
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自辱:“抓他这废物有什么用?!肩不能挑,手不能提,
鸡都没力气杀一只的书呆子废物!他能杀人?放你娘的狗屁!”这话像柄重锤,
狠狠擂在我心口。白天他骂我“废物”时像烙铁烫在心上,此刻他再骂这句,
却像是在用尽全力,要把这两个字刻进对面每个人的脑子里!他在拼命地、用最鄙夷的方式,
把我摘出去!“要顶罪?”我爹猛地向前踏了一步,整个地面仿佛都震了一下。
他几乎把那柄烧得滋滋作响的铁钳怼到张都尉胸前半尺的地方,
滚烫的气浪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得到。那张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
狰狞得如同庙里的怒目金刚:“来!抓老子!老子是铁匠!这把子力气,
”他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凸起来,手臂猛地一抡,带起滚烫的风,
“杀十个八个王八蛋也够本了!抓老子去顶啊!”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这片废墟般的柴房门口。
只有那柄通红铁钳在空气中持续发出的、令人牙酸的“滋滋”声,还有火把燃烧的噼啪爆响。
张都尉的脸,在跳跃的火光和那柄通红铁钳的映照下,阴晴不定地急剧变换着。
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凶狠暴戾的光芒几次翻涌,死死钉在那灼热的凶器上。
他握刀的手背上,青筋突突地跳,指节捏得泛白。他是练家子,
但眼前这柄刚从地狱炉火里捞出来的玩意儿,还有林铁山那豁出命的疯魔气势,
让空气都粘稠得仿佛凝固。几个差役更是面无人色,连滚带爬地徒劳往后缩,
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壁缝里,生怕那滚烫的钳子沾上一点半点。
柴房里弥漫着焦糊味、汗臭、血腥气,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死亡气息。
“爹……”我喉咙干涩得像塞满了沙子,只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身体还在微微发着抖,
但一股奇异的暖流,混杂着尖锐的痛楚,从他挡在我身前那堵墙般的背影里传过来。
他所有的暴怒,所有的鄙夷,那句反复捶打的“废物”,此刻都有了全新的、残忍的指向!
他不是不懂我,他是太懂这世道的黑暗!他怕我的清高,怕我的执拗,
怕我这点好不容易得来的功名,会成为悬在我们全家头顶的催命刀!他把我锁起来,
骂我废物,是想用恨铁不成钢的假象掩藏那份深不见底的恐惧!
他是在用最笨拙、最粗暴的方法,试图把我摁进尘埃里,避开那些明枪暗箭!
一股冰冷的清明,猛地冲散了眼前的恐惧迷雾。我得自救!
为了爹这份豁出命去也要保住我的“顶罪”,更为了撕碎这栽赃的罗网!爹那番话里,
有一个词如同黑暗中的一点磷火,骤然点亮了我的思绪——“顶罪”!张都尉带兵闯入,
抓的是凶嫌,是“被告”!可他们自始至终,可有半句、半张纸片,
符合《大明律》里拘提生员的规矩?“张大人!”我的声音冲口而出,
撕裂了那令人窒息的死寂。连我自己都惊讶于这声音里此刻蕴含的某种力量,
一种被冰冷的愤怒和孤注一掷逼出来的尖锐。所有人的目光,
包括我爹那惊愕、不解甚至带着一丝阻止意味的眼神,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张大人,
”我强迫自己稳住声线,目光迎向张都尉那阴鸷的眼睛,“学生林砚,蒙圣恩录为生员,
身负功名。依《大明律》卷二十《刑律·捕亡》所载,‘凡生员除谋反叛逆等十恶重罪外,
及犯该监守自盗、受财枉法、杀人放火等项重情,其余有司不得擅自勾问!
’”我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语速不快,却字字如冰珠落地,
砸在冰冷的空气中:“即便王公子身死确涉重情,学生身为生员,‘提拿之时,
须具详该管学官,经学官签押移文,方得执行拘提’!”我目光如电,
扫过那几个差役手边的铁链、绳索,“大人今夜率众私闯民宅,毁我门户,强拘生员,
既无学官签押文书,又无府衙正式牌票!此乃藐视国法,擅拘功名之士!仅此一项,
大人可知该当何罪?!”张都尉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那点强装的镇定瞬间裂开一道缝隙。
他显然没料到我这“废物”秀才,竟敢在这生死关头搬出律法,且句句切中要害!
“你……你少在这里狡辩!”他色厉内荏地厉喝一声,试图压下我的气势,“人证确凿!
容不得你……”“人证?”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狠戾,“敢问大人,那所谓‘亲眼所见’之人何在?
其身份、姓名、所述情形,可有书证?可曾当堂具结?大人可敢将其带到学生面前,
容我与他对质一二?!若无实据,仅凭片面之词,便欲拘拿生员,
大人是要坐实一个‘罗织构陷、屈打成招’的罪名吗?!
”我的手指猛地指向墙角那滩碎裂的砚台污迹,粘稠的墨汁在火光下闪着幽黑的光,
如同一只诡异的眼睛:“学生苦读数载,所求不过清白二字!大人今夜所为,
是要逼一个读书人,以颈中热血,洗刷这莫须有的污名吗?!”这话喊出来,
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张都尉被我这连珠炮般的诘问和最后的厉声质问逼得脸色铁青,
额角青筋直跳。他身后几个差役更是面面相觑,眼神惶惑,下意识地松了松握着锁链的手。
空气紧绷得像拉到极限的弓弦。我爹林铁山完全僵住了,握着通红铁钳的手依然举着,
身体却像一尊被点穴的石像。他猛地扭过头看我,那双惯常浑浊、此刻却瞪得滚圆的眼睛里,
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愕、茫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这个儿子。
那眼神像烧红的针,刺得我心头一颤。成败在此一举!
趁着张都尉被我这一连串律法炮弹砸得心神剧震、气势被夺的刹那,我深吸一口气,
体内那股冰冷的勇气和压抑了太久的憋屈彻底点燃、爆发!我知道,必须砸出更重的东西,
砸碎他最后那点强撑的底气!“至于王公子……”我声音陡然压低,却像冰冷的毒蛇吐信,
每一个字都淬着寒冰,清晰地钻进张都尉的耳朵里,“他平日里所作所为,大人身为县尉,
当真毫不知情?还是……有意照拂,乃至纵容包庇?!”张都尉眼皮狠狠一跳,
腮帮子咬得死紧。“去岁秋,西郊河工贪墨一案,拨付之河工银两半数不翼而飞!
数千民夫食不果腹,冻毙沟渠者不下十数!”我死死盯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步步紧逼,
“去年冬,城南刘姓商户被强占铺面,其女不堪凌辱投井自尽!今年三月,
县仓‘陈粮’倒卖,新米入库不足三成!桩桩件件,哪一件后面没有那位王大公子的影子?
哪一件,大人您,敢说自己毫不知情?!”我每说一句,张都尉的脸就阴沉一分,
握着刀柄的手背上青筋暴突,指节捏得咔咔作响。周围的差役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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