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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之族

忘流年阁的玄飞宇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忘流年阁的玄飞宇”的倾心著墨延之墨廷之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九霄清玄一位从小于穷苦圈长大的少年在机缘巧合之下接触到了修至此踏上了修行一并开始寻找自己的身终于于其突破元婴之际知晓了自己的身世之并发现另一个天大的秘密……

主角:墨延之,墨廷之   更新:2026-01-25 00:3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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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一声青铜号角划破了寂静。

在一间隐蔽的庞大地下室,地下室通体由青铜打造,西周墙壁上篆刻着某种古老而隐秘的神秘符文,充满了庄严而肃穆。

地下室的中央摆放着一个青铜大鼎,鼎内正燃烧着一种神圣的金色火焰。

鼎的正前方站着一个玄衣老者,老者满脸沟壑,形同枯槁,手中拿着一个古老的青铜手杖,手杖上面也刻着满满的玄奥符文。

随着玄衣老者开始不断的挥舞着手中的青铜手杖,同时嘴里喃喃的念道着某种古老的咒语,仿佛在进行着某种仪式。

仪式的最后,老人缓缓停了下来,拿出了一把让刻满了神秘符文的青铜匕首,往自己的手掌中划了下去,并将血液涂抹在那根青铜手杖的符文之中。

最后将青铜手杖插入了鼎前的一个凹槽之上,其实西周符文仿佛被点燃了一般发出耀眼的光芒,同时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缓缓漂浮于空中。

“去!”所以说玄衣老人如同枯木的手一指。

那些符文像有了意识一般,纷纷涌入了身后那十个同样身穿玄衣神秘人怀中的婴儿身上。

“又要开始了,哎,走吧。”

玄衣老人说完之后,转过身去看着那篆刻着无数符文的大鼎。

身后那十个玄一神秘人同时鞠躬,好似向着老人,又好像是向着怀里的婴儿。

然后一闪身便消失不见……八年后,九霄清玄界,大炎王朝统治下的一个小村落。

“拍!”

大雪压垮了破道观的又一片摇摇欲坠的瓦,瓦片狠地砸在积灰的供桌上,惊起一串细小的尘埃。

墨延之靠在神像后,指尖飞快地打磨着一枚锈铁片,将尖端磨得锋利如刀。

供桌前摆着一块的身体墨黑的青铜牌,青铜牌上刻着一个篆体“李”字,周身雕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符文。

供桌上油灯豆大的火苗摇曳,映着他清瘦却冷硬的侧脸,鼻梁高挺,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藏着寒星。

今天是腊月二十九,再过一夜就是新年。

5年前的今夜,养父母就是在地主家的柴房里遭受欺压受打最后冻饿而死的。

老两口一辈子老实巴交,种着地主家的薄田,却连最后一口热粥都没喝上。

那年他刚满三岁,缩在柴草堆里,眼睁睁看着养母把最后半块冻硬的窝头塞进他怀里,看着养父被地主家的恶奴踹断了双腿打断了肋骨,最后双双没了气息。

受伤冻饿死在了那天夜里。

那日富人地主家家张灯结彩,高朋满座,那迎新的鞭炮声噼噼啪啪地响遍了整个村子。

而他却一身白衣孝服,着看着养父母的灵牌,默默地为养父母守灵。

他没有哭,因为他早己哭干了眼泪,他双目布满瘆人的红血丝,默默的记下了这些害死父母的凶手。

年幼的他早己没有了本该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天真无邪,他早早的就懂得了世间的残酷,这是个吃人的世界。

地主家的狗腿子第二天就来占了他们那间土坯房,把他像扔垃圾一样丢了出去,还恶狠狠地呸了一声:“小畜生,你那下贱的爹娘都死了,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啊?

哈哈哈……”。

他也不言语,捂着被摔疼的部位,在那几个狗腿子的叫嚣下缓缓的离开了。

他知道现在的他还无力反抗。

艰难走了好久才到了一个破观前,这是他在一次出门玩时发现的。

这观叫“三清观”,却早己没了道士,神像被虫蛀得只剩半边身子,墙皮剥落,西处漏风。

村里人都说这里晦气,没人愿意靠近,却成了墨廷之这十年唯一的容身之所。

“吱呀——”破观的木门被风推开,风雪卷进一阵刺骨的寒意。

墨廷之瞬间绷紧了身子,手里的铁片无声无息地滑到掌心,指腹扣住供桌下藏着的短木棍——那是他用断矛打磨的武器,一头缠了破布防滑,另一头削得尖利。

破观外有脚步声由远及近,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轻响。

墨延之的眼眸暗了暗,这不是村里人的拖沓步频,更像是练过功夫的人,落脚不重而沉稳。

墨延之屏住呼吸,迅速收起了桌上的青铜牌,借着神像的阴影往后缩了缩,目光死死盯着门口。

握着铁片的手缓缓弯曲,手指时刻准备着瞬间发力,出其不意。

一个黑影踉跄着闯了进来,重重摔在地上,同时还咳出了一团血。

借着微弱的夜光,他认出那人是个老道,穿着件破烂的灰色道袍,道袍上沾满了暗红的血迹,腰间的八卦袋破了个口子,掉出几粒不知名的丹药。

他胸口插着半截断剑,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他无力的倒在地上,挥挥手点燃了那临时扑灭的火堆,下意识知道这个破观之中有其他人。

他瞬间警惕地观察着这破观西周,却在看到藏在神像后墨廷之的瞬间,虽然微微一愣,凝神观察后发现只是个普通的小孩子,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一丝光亮。

“小友……你过来……一下”老道挣扎着想爬起来,却猛地咳出一大口血,血滴落在雪地上,像绽开了几朵凄厉的红梅。

墨延之没动。

这十年他见多了求助,也见多了背后捅刀的伎俩。

去年冬天,一个自称逃难的商人向他讨水,转头就偷了他藏在梁上的口粮和几块他辛苦积攒的碎银子;前个月,村里的寡妇哭着求他帮忙埋死人,结果是为了引他去地主设的陷阱,好抓他去当奴役。

他早己明白,这世道,心善的人活不长,他早就把那点可怜的同情心藏进了骨头缝里。

而且他也明白,看老道的伤势早己无力回天,看老道样子,应该他也知道自己的情况,这种情况叫自己过去,只怕是要杀人灭口。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老道,手里的铁片转了半圈,随时准备在对方有异动时刺出去。

老道似乎看穿了他的防备,惨然一笑,从怀里摸出个巴掌大的木盒,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他扔过来:“拿上此物……你……往北……白云观……”话音未落,他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墨延之没有动静,警惕盯着木盒看了半晌,又试探地用茅尖捅了捅老道的身子,确认对方真的死了,才缓缓走过去。

木盒是乌木做的,边缘刻着细密的云纹,看着不像寻常物。

他刚捡起木盒,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句阴狠的低语。

“那老东西肯定躲在附近,掌门说了,‘引气诀’必须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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