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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情丝入骨深

青阿人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青阿人”的倾心著苍玄灵汐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灵汐,苍玄,指尖的古代言情,暗恋,白月光,虐文全文《三界情丝入骨深》小由实力作家“青阿人”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4 23:57: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三界情丝入骨深

主角:苍玄,灵汐   更新:2026-01-25 01: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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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瑶池凝露,五百年执念入骨瑶池的寒露凝在荷瓣边缘,坠成剔透的冰珠,

风过便滚入水中,惊起一圈细碎的涟漪,连水声都带着天界独有的冷寂。天光斜斜洒在水面,

映得莲心的凝魂露泛着淡蓝微光,却照不进荷花丛的阴影。灵汐蜷在丛中,

半狐形的身子缩成一团,枯槁的狐尾上结着薄薄的霜,周身狐气与池底寒气缠在一起,

几近消散。她活了五百年,修的是青丘情丝术,情越深、丝越韧,可五百年的执念,

早已将她的情丝熬成断絮,心口阵阵抽痛,咳出来的血落在粉荷上,瞬间凝住,

像一朵开败的红梅。狐爪抠进池边青石,石屑嵌进皮肉,她咬着唇,逼自己清醒——凝魂露,

是唯一能续她情丝的东西,也是她能再靠近苍玄的资本。回忆像碎掉的瓦片,分崩撞进脑海,

五百年前青丘瘴林,银甲染血的苍玄替她挡下妖虎的利爪,他捏着她的狐耳,

指尖带着温热的仙力,说:待三界安,本座便护你一世。言罢,便沉沉昏去。

她舍了半条狐命为他解妖毒,指尖触到他温热的仙骨……她拼尽五百年修为,

硬生生剖出半缕狐丹精气,那缕莹白中裹着粉霞的精气——从她心口溢出时,

狐尾根的皮毛瞬间褪尽光泽,耳尖的绒毛也簌簌落了些,疼得她指尖发颤,

却死死攥着苍玄冰凉的手腕,不肯松开。彼时苍玄卧在青丘瘴林的软苔上,

银甲被妖毒蚀得斑驳,玄色里衣浸着黑血,仙骨的温热透过薄衣隐隐透出来,

却又裹着蚀骨的寒。灵汐跪坐在他身侧,俯身将掌心贴在他心口微弱处。

狐妖的指尖带着天生的软温,触碰的刹那,两人皆是一震——他的仙骨因妖毒翻涌轻颤,

她的指尖却像被烫到一般,连尾尖都不自觉卷了卷,耳尖漫上淡粉。

粉霞般的精气丝丝缕缕往骨缝里渗,苍玄闷哼一声,眉峰紧蹙,

掌心却无意识攥住了她的手腕,指腹抵着她腕间细腻的狐纹,力道不轻不重,

竟像是怕她走了。灵汐的呼吸骤然乱了,鼻尖蹭到他颈间淡淡的冷香,混着瘴林的草木气,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他身上独有的清冽。她不敢抬头,只垂着眼,

看着自己的指尖贴在他心口,看着那团黑气被一点点驱散。他的温热透过掌心漫上来,

与她的狐温缠在一起,竟熨得她心口的情丝轻轻颤了颤,连疗伤的痛都淡了几分。妖毒渐解,

苍玄的仙骨重新漾起温润的金光,他指尖的力道松了些,却仍未松开她的手腕,

沙哑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傻东西,舍半条狐命,值得?灵汐的耳尖更红了,

想抽回手,指尖却被他的温热黏着,竟舍不得动。她咬着唇,尾尖轻轻扫过他的脚踝,

软声轻和。话音未落,她的指尖无意间蹭过他最暖的那处,苍玄的身体不自主猛地收紧,

她也惊得一颤,抬眼撞进他沉沉的眸子里,那里面映着瘴林的树影,也映着她红透的脸,

暧昧的温气裹着草木香,在两人之间绕了一圈,缠缠绵绵,像她日后绕了她五百年的情丝。

五百年间,她数次闯天界皆败,修为跌落到连低阶仙官都能识破,这次已是强弩之末。

趁仙官换班的间隙,她颤着指尖去摘莲心的凝魂露,微凉的触感刚沾到指尖,

一股凛冽的仙力骤然压顶,熟悉的、带着仙骨冷香的气息裹住了她,浑身的狐毛瞬间炸起。

是苍玄。她攥着心口断絮的情丝,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苍玄,我来见你了,你说过,

要护我一世的。2 银甲冷冽,重逢即反噬苍玄现身时,瑶池的风骤然变烈,

银甲上的寒芒映得水面波光乱颤,荷瓣纷纷坠落,浮起一层碎白。他眉眼冷硬如万年寒冰,

抬手指向灵汐,仙力凝于指尖,厉声喝:青丘小妖,也敢擅闯瑶池?

不怕本座碾碎你的狐丹?灵汐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想喊他的名字,

声音发颤:苍玄……是我,灵汐……指尖触到那仙骨的瞬间,

双向反噬骤然袭来——她的情丝被斩情咒的戾气狠狠绞碎,心口如被刀剜,痛得瘫倒在地,

狐形险些现全;他的仙骨骤然焚痛,银甲下的肩头微微颤抖,嘴角溢出一丝淡金色仙血,

却硬生生压下,眼神更冷。晚瑶提着仙灯走来,暖黄的光衬得她眉眼软媚,

蹙眉低首更显娇柔,她快步扶住苍玄,余光狠狠剜向灵汐:师兄,你怎的如此失态?

这小妖妖气缠身,定是来偷凝魂露的,快将她打回青丘,免得污了瑶池圣地!

苍玄甩开晚瑶的手,语气冷冽如冰:滚。他再次抬手施力,

仙力却在触到灵汐的瞬间偏了方向,将她震出瑶池,一枚凝魂露从他袖中滑落,滚到她脚边。

灵汐攥着凝魂露,抬头看向瑶池边的冷冽背影,哭着喊:苍玄!

你当真忘了五百年前的瘴林了吗!他背对着她,周身仙力因斩情咒反噬乱作一团,

空气也变得翻涌混沌。晚瑶的轻声劝慰在耳畔淡成模糊的嗡鸣,他眼里、心里,

只剩青丘瘴林那片朦胧的光影,撞得心口那道藏了五百年的软处,疼得发颤。

那时他还未刻斩情咒,天规未压顶,心湖翻涌的情意敢宣之于口,他抬手拂去她颊边的草屑,

指尖触到她软嫩的肌肤,她竟往他掌心蹭了蹭,像只温顺的小狐。可如今,

那点瘴林里的浓情蜜意,成了刻在仙骨上的疤。他喉间发紧,却只吐出两个字,

像淬了冰:放肆。晚瑶挽住他的胳膊,柔声说着什么,灵汐躲在天界仙林的树后,

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身影,情丝的痛感阵阵袭来,却咬着牙将凝魂露捂在掌心。

她看到他转身时,指尖攥得死紧,指节泛白——“他心里是有我的,不然不会留凝魂露给我。

”哪怕重逢只有反噬与呵斥,她也想留在天界,守着他,哪怕只是远远看着。3 仙林守株,

桂花酿寄无声念天界仙林的晨雾裹着仙草的清苦,桂花枝桠从石亭边探出来,

细碎的金蕊沾着露珠,风一吹便落在石桌上,积了薄薄一层。灵汐化为人形,

用凝魂露续了半缕情丝,收敛所有妖气,成了仙林的守林妖,每日修剪仙草,打扫石径,

只求在苍玄练剑的辰时,远远看他一眼。晨露未干时,苍玄练剑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

剑气扫过,桂花簌簌坠落,与剑风撞在一起,碎成漫天金屑。灵汐躲在古柏后,

布衣沾着草屑,与晨雾融在一起,连呼吸都不敢放重。她记得五百年前,

他说青丘的桂花酿,是世间最好的酒。便偷偷折了仙林的桂花,用自己的狐丹温酒,

每日辰时前放在石亭的石桌上,不敢留名,放了就躲。连续七日,石亭的桂花酿次次被喝光,

她能闻到空酒坛上残留的、他的仙骨冷香,心里满是卑微的欢喜,

情丝竟有了一丝微弱的复苏。她开始在酒里加青丘的蜜,想着能压下酒的烈,

也能让他的冷硬,淡上一分。可这份欢喜,终究是碎在了晨雾里。那日她放酒时,

撞见晚瑶来找苍玄,晚瑶看到石桌上的桂花酿,随手扫落在地,瓷坛碎裂,

酒液混着桂花淌了一地。她娇蛮的声音划破晨雾:师兄,这凡间劣酒怎配入你的口?

一股子狐臊气,定是哪个小妖耍的手段,想攀附你这战神。苍玄看着地上的酒渍,

眼神暗了暗,却只淡淡道:无妨。晚瑶挽住他的胳膊,递上琼浆玉液:师兄,

喝我酿的琼浆,这才配得上你的身份。苍玄沉默着接过,余光扫过古柏的方向。

灵汐躲在树后,咬着唇将眼泪逼回去,心口的情丝抽痛不止,她的心意,在他眼里,

终究只是一场可笑的攀附。琼浆入喉,清冽中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香,苍玄指尖微顿,

喉间滚过浅淡的吞咽声,余光里古柏的影子晃了晃,

心下竟莫名软了几分——那是灵汐惯有的小心思,总爱酿些带暖香的酒,怯生生递来,

眼底盛着藏不住的光。晚瑶见他饮下,眼底掠过狡黠,又斟满一杯凑上去,

指尖轻擦过他的腕间,语气温软得缠人:师兄觉得好喝?这酒我酿了三月,

只想着给你一人尝。苍玄饮了三杯,头便有些沉,暖香绕着鼻尖,竟模糊了眼前人的轮廓。

他垂眸,看见那抹素色的衣摆,像极了灵汐常穿的月白裙,指尖下意识抬,触到她的鬓发时,

喉间低唤:灵汐……晚瑶心头一喜,顺势靠进他怀里,抬手环住他的颈,

将脸贴在他肩头,声音柔得化水:师兄,我在。夜风卷着桂香,吹乱了亭间的灯影。

晚瑶的指尖划过他的下颌,苍玄意识昏沉,只觉怀中人的温度熟悉,那轻轻的依偎,

像极了灵汐偶尔的怯怯靠近,他抬手揽住她的腰,指腹擦过她的眉眼,

动作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唇齿间的暖香混着酒意,他低头,吻落在她的唇上,

带着酒后的微醺与恍惚,指尖扣着她的腰,

将人揽得更紧——他以为是躲在树后的小狐终于敢靠近,也许是在梦中,

以为是他藏在心底的心意,可以有了回应。晚瑶闭着眼,任由他的吻落在眉梢、唇角,

手臂缠得更紧,恨不得将这片刻的缠绵刻进骨里。亭外的古柏后,灵汐捂着嘴,

眼泪终于砸在掌心,心口的情丝像被烈火灼烧,疼得她几乎站不住,她看着亭中交缠的身影,

看着他唤着别人的名字,吻着另一个人,指尖掐进掌心,血腥味漫开,

却抵不过心口的万分之一痛。苍玄的吻渐渐沉了,指尖触到晚瑶鬓边的金步摇时,

却猛地一顿。那不是灵汐的。灵汐素来素净,从不爱这些金饰,她的发间,

永远只簪一朵新鲜的白梅,或是简单的玉簪。这一点清明像一道惊雷,劈开了酒意的混沌。

他猛地推开怀中人,后退半步,撑着石桌稳住身形,指尖还留着不属于灵汐的脂粉香,

与记忆里她清浅的草木香判若两人。灯影下,晚瑶的鬓发微乱,唇瓣泛红,

眼里还盛着未散的缱绻,与他记忆里灵汐的怯怯眸光,半分相似都无。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苍玄的脸色沉了下来,周身的温度骤降,方才的温柔荡然无存,只剩冰冷的疏离。

他抬手擦过唇,动作里带着明显的厌弃,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不是她。晚瑶愣在原地,

脸上的红晕褪去,忙上前想拉他的手:师兄,你喝醉了,我是……别碰我。

苍玄抬手挥开她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他的目光扫过她,没有半分温度,

晚瑶,你不该骗我。他怎会分不清?他记着灵汐的眉眼,记着她的温度,

记着她发间的草木香,记着她递东西时总是怯怯的指尖,哪怕酒后昏沉,那刻入心底的模样,

也从不会认错。晚瑶的脸白了,咬着唇,眼眶泛红:师兄,我只是……我只是喜欢你,

我以为……你的喜欢,是算计,是欺骗。苍玄打断她,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看了一眼石桌上的琼浆,眼底满是寒意,这酒里的东西,你自己清楚。

他再没看晚瑶一眼,转身便走,步伐沉稳,只剩一身冰冷的气息。路过古柏时,

他脚步顿了顿,余光瞥见树后那抹颤抖的影子,心口像被什么揪了一下,疼得发紧。

可他终究没回头,只是攥紧了指尖,一步步走远,身后,是晚瑶瘫坐在石凳上的呜咽,身前,

是树后藏着的,碎了一地的心意。而那坛酿了三月的琼浆,被夜风扫落,摔在青石板上,

酒液漫开,混着碎瓷,像一场可笑又难堪的梦,醒了,便只剩满地狼藉。4 雨夜相护,

温柔是刀,推开是伤骤雨砸在仙林的琉璃瓦上,噼里啪啦的声响盖过了一切。

巡查仙官的探妖镜泛着冷光,剑气划破雨幕,带起一道白色的水痕——灵汐的妖气收敛不及,

被探妖镜锁定,仙官举剑便要斩下,她无处可躲,只能闭眼等死。预想的疼痛未到,

一道银甲身影骤然挡在她身前,苍玄抬手挡下仙剑,银甲上沾的雨珠顺着纹路滑落,

滴在地上,砸碎水洼里的光影。战神大人!巡查仙官惶恐行礼,

属下发现此妖隐匿仙林,妖气未清,正欲将其拿下!本座的守林妖,也敢动?

苍玄的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活腻了?仙官连连告退,雨幕中只剩他与她,

立在石亭下。他的指尖落在她的额头,清冽的仙力缓缓漫入经脉,抚平了她体内躁动的妖气,

那微凉的触感,像极了五百年前他替她擦去眼角血污。灵汐抬着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颌,

能闻到他身上的冷香,情丝在胸腔里疯狂翻涌,连心口的痛感都淡了,她声音哽咽:苍玄,

谢谢你……可下一秒,他的指尖骤然收回,后退三步,与她拉开了一道无法跨越的距离。

不必。他的声音冷得像雨夜的风,不过是念在五百年前那点微末功劳,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没有耍心机,我只是……灵汐急着解释,

想告诉他自己只是想靠近,只是想守着他。这是什么?他厉声打断,眼神冷硬,

只是想勾引本座,借本座的身份留在天界?狐妖的心思,本座见多了。

再让本座发现你靠近,休怪本座不念旧情!他转身离去,银甲的衣角扫过石桌,

带翻了她刚温好的桂花酿。灵汐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发现他捂住了胸口,肩膀微微颤抖,

一缕淡金色的仙血从指缝渗出,滴在青石板上,瞬间被雨水冲散。她蹲在雨里,浑身湿透,

酒液混着雨水流走,情丝的痛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烈。可她却笑了,

眼泪混着雨水淌进嘴里——他会痛,是不是因为心里还有我?哪怕这份痛,是因她而起,

哪怕这份靠近,只有推不开的伤害,她也舍不得放手。石亭的雨,下了整整一夜,

像她五百年的执念,没有尽头。五百年前青丘的冬,雪落满了崖边的梅树,

灵汐裹着厚袄蹲在梅下,指尖冻得通红,

仍执着地去够枝桠上那朵开得最盛的白梅——她听仙侍说,以晨雪沁的白梅酿蜜,最是清甜,

想酿给苍玄解丹丸的苦。脚下雪层一滑,她惊呼着往前踉跄,下一秒便落进一个温凉的怀抱,

玄色衣袍裹住了她满身的雪气,苍玄的掌心扣着她的腰,声音染着点无奈的轻软:冒失鬼,

这么高的枝,也敢徒手去够。他身上的松针暖香裹着淡淡的雪意,灵汐埋在他怀里,

脸颊发烫,攥着他的衣摆小声辩解:我想摘梅酿蜜,解那丹丸的苦。苍玄失笑,

指尖刮了下她冻得泛红的鼻尖,抬手召来灵力,枝桠轻垂,那朵白梅落在他掌心。

他替她拍掉发间肩头的雪,又解下自己的玄色披风,裹在她身上,披风还带着他的温度,

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冻坏了手,还怎么酿蜜?他牵着她的手往竹舍走,

掌心的温凉裹住她冻僵的指尖,一点点揉着回暖。竹舍里燃着暖炉,他让她坐在炉边,

自己却转身去了院角,折了几枝带雪的白梅,又取来蜜罐,竟亲自坐在她身侧,

替她摘梅剔蕊。灵汐愣着看他,他素来不染这些琐碎事,此刻却垂着眸,指尖修长,

捏着小巧的梅瓣,动作轻柔,雪落在窗沿,暖炉的火映着他的侧脸,褪去了所有清冷,

只剩柔和。发什么呆?他抬眼,将剔好的梅蕊放进她掌心,愣着,蜜要酿到明年春。

她忙低头跟着学,指尖偶尔碰到他,便慌忙缩手,却被他轻轻按住:别怕,慢些来。

梅蜜酿好那日,是个晴雪天,苍玄捏着她递来的蜜糕,咬了一口,清甜的梅香漫开,

压了丹丸的苦涩。他看着她眼巴巴盼着夸奖的模样,眼底漾着笑,

抬手将一块蜜糕递到她唇边:灵汐酿的,最甜。她咬着蜜糕,甜意从舌尖漫到心口,

抬眼时撞进他温柔的眸光里,雪光落在他发间,梅香绕在身侧,他的指尖还沾着一点蜜渍,

却抬手替她拂去唇角的糕屑,动作自然又亲昵。那日的竹舍,暖炉燃着,梅香混着蜜甜,

窗外雪落无声,他教她剔梅蕊,她喂他吃蜜糕,没有旁人,没有仙门的规矩疏离,

只有满室的温柔,成了她往后五百年,想起便觉心头发烫的甜。5 清心玉碎,

他亲手将她打落天界战神殿外的白玉阶泛着冷光,清心玉的莹白光芒落在地上,

映得晚瑶的泪珠格外真切。周围的仙官窃窃私语,目光落在灵汐身上,满是鄙夷与不屑,

天界的罡风吹过,她的布衣猎猎作响,妖气在周身躁动,几乎要现形。苍玄站在白玉阶上,

银甲映着天光,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晚瑶跪在他面前,

哭着举起清心玉:师兄,你看!这清心玉在这小妖的守林屋里找到的!

她定是想借清心玉的灵力压制妖气,日日靠近你!你可知偷盗天界至宝,该当何罪?

苍玄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复杂难辨,却终是冷了下来。我没有偷!是她栽赃我!

灵汐看着他,眼中满是不敢置信,苍玄,你信我!本座只看证据。他别开眼,

不愿看她的眼睛。晚瑶的算计,从不是粗浅的偷玉藏物,而是捏准了苍玄对“规则”的执念,

也捏准了灵汐狐妖身份里,那点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对清心玉的本能靠近。

她早知苍玄渡厄后,清心玉灵力耗损,需借草木灵气温养,便先寻了由头,

跟苍玄进言:守林屋侧生着千年仙珠草,灵气最纯,可将清心玉暂置其旁,

三日后便能复灵。苍玄素来信她稳妥,又知仙珠草确是温玉良材,便应允了,

只嘱她每日去查看玉的灵气回笼情况。这便是她的第一步——让清心玉的停留,

成了苍玄默许的事,也让自己成了唯一能随意接触玉的人。而后几日,

她借着照看清心玉的名头往守林屋跑,次次都拉着灵汐作伴,嘴上说着灵汐守林久,

知草木习性,帮我看看玉的灵气融得好不好。灵汐本就对灵气柔和的物件有本能的亲近,

清心玉温凉的气息能压下她体内偶尔躁动的妖力,晚瑶便故意引她伸手触玉:灵汐摸摸,

是不是觉得灵气顺和?这玉最能稳心绪呢。灵汐不知是计,只觉触到玉时,

心口的躁意确是消散,便偶尔会在晚瑶离开后,悄悄蹲在仙珠草旁,指尖轻碰玉面,

贪那片刻的安稳。而这一切,

瑶用苍玄殿中那面能映灵气轨迹的观微镜悄悄录了下来——镜中只映得灵汐的指尖反复触玉,

却录不下晚瑶的刻意引导,更录不出灵汐只是为了稳妖力,而非觊觎。

她要的从不是“偷玉”的证据,而是“灵汐主动靠近、触碰至宝”的实迹。

晚瑶将观微镜呈给苍玄,镜中灵气轨迹清晰,灵汐触玉的画面一帧帧在眼前晃,

那指尖的轻拢、眉眼间的舒缓,在苍玄看来,全成了觊觎至宝的贪恋。更甚的是,

晚瑶早算准了灵汐的单纯,竟未在屋中留任何藏玉的痕迹,

而是将清心玉藏进了仙珠草的根茎深处——那是灵汐日日打理的草木,

她的灵气本就与其相融,玉藏在那里,玉身便沾了她最浓郁的气息。苍玄召来灵力探查,

果见仙珠草根茎处飘出清心玉的微光,玉身裹着的,全是灵汐的气息。不是我藏的!

是她引我碰玉,是她……灵汐急得眼眶通红,想去拉苍玄的衣袖,却被他抬手避开。

晚瑶却哭得更怯:灵汐,我知你是妖,清心玉能压妖气,可它是天界至宝,你便是再需要,

也不能私藏啊!我若早知你这般迫切,便是拼着受罚,也会跟师兄求一求,让你暂借几日,

何苦要藏起来……她的话,字字戳中苍玄的要害,也戳着灵汐的心。

苍玄看着镜中灵汐触玉的模样,看着那沾满她气息的清心玉,那句“本座只看证据”,

终究是成了刺进灵汐心口的刀——他信了眼前的“迹”,却不信她五百年的情。

而那枚清心玉,晚瑶本就没想藏多久,她要的从不是玉的归属,只是借这一场“失窃”,

断了灵汐在苍玄身边的所有可能。灵汐笑中带泪,心口的情丝绞成一团,

疼得她几乎窒息:证据?在你眼里,我连一点信任都不配拥有吗?五百年前,

我舍半条狐命为你解毒,这些,都不算数了吗?她以为他会有一丝犹豫,可他掌心的仙力,

终究是拍向了她的心口。仙力袭来的瞬间,她没有躲,

眼睁睁看着那道熟悉的金光穿透自己的胸膛,情丝被震断数缕,一口鲜血喷在他的银甲上,

染红了一片冷白。她听到他冰冷的声音,在罡风中响起:废去半幅修为,逐出天界,

永世不得踏入。灵汐摔在南天门外,浑身是伤,情丝几乎彻底枯萎。

她抬头看向天界的方向,那个银甲身影立在南天门上,没有看她一眼。五百年的执念,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她想,或许他真的不爱我了,当年的话,不过是随口的安慰。她不知道,

她走后,苍玄将晚瑶禁足仙府,摔碎了殿内所有的琼浆玉液,因斩情咒反噬,

以及那强行一推,他闭关三月,出关后第一时间,便派了本命神兽墨影,前往青丘暗中守护。

他的守护,从来都是藏在绝情背后,带着血淋淋的温柔。6 诛仙台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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