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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容辞驾驭庭封庭深由网络作家“黄金甲甲”所男女主角分别是封庭深容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故事主线围绕容辞,封庭深展开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先婚后爱,大女主,穿越小说《容辞驾驭庭封庭深由知名作家“黄金甲甲”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5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4 23:31: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容辞驾驭庭封庭深
主角:封庭深,容辞 更新:2026-01-25 02: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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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头痛欲裂的瞬间,容辞闻到了一股呛人的脂粉味,混着劣质熏香的气息,直冲鼻腔。
她猛地睁开眼,雕花描金的拔步床顶映入眼帘,大红的喜帕垂在脸颊边,
绣着的并蒂莲艳俗得晃眼。下一秒,
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是没落小吏容谦的女儿,母亲早逝,
被贪慕权贵的父亲,以五百两纹银的“聘礼”,卖给京城里声名狼藉的煞神封庭深的家人,
嫁给封庭深做续弦。封庭深,武将世家出身,如今官拜御史中丞,手握监察大权,
是朝堂上新贵。可更让人津津乐道的,是他逼死前妻的传闻。据说,
他年少时心悦一个卖豆腐的柳姑娘,非要娶她过门,家族死活不依,
硬塞给他一个官家小姐李氏。新婚夜,那李氏被他百般羞辱,不堪受辱,当场吞金自尽。
从此,封庭深成了京中贵女圈里的禁忌,人人都说他俊美皮囊下藏着一颗阎罗心肠。
而她容辞,就是容父递上去的下一个牺牲品。容辞扯掉头上沉重的凤冠,
指尖划过腕间紧实的肌肉——警校格斗与侦查专业的底子还在,这具身体虽瘦弱,
却也比寻常闺阁女子多了几分力气。她摸出枕下一根磨得锋利的银簪,簪尖冰凉,
贴着掌心的纹路,熨帖得很。门外传来脚步声,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容辞勾了勾唇角,眼底没有半分惧色。警校教过,狭路相逢,勇者胜。管他什么煞神阎罗,
她容辞,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一、 新婚夜的毒酒红烛高燃,烛花噼啪作响,
将新房里的人影拉得忽长忽短。封庭深推门进来时,容辞正端坐在床边,
一身大红嫁衣衬得她肤色如雪,眉眼却冷得像淬了冰。他今日穿了一身同色系的喜服,
墨发高束,剑眉星目,确实生得一副人模狗样的好皮囊。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
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气,只有化不开的阴翳。他屏退了所有下人,脚步声不疾不徐,
停在容辞面前。空气里弥漫开淡淡的冷香,是他身上的味道,清冽,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容小姐。”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语气却轻飘飘的,像淬了毒的丝绦,
“听说你爹为了攀附我,把你卖了五百两?”容辞抬眸,不躲不避地迎上他的目光,
声音平静:“大人消息倒是灵通。”封庭深笑了笑,那笑意却没达眼底。他抬手,
身后的侍从端上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杯酒,酒色浑浊,隐隐透着诡异的暗红。
“我这院子,不是谁都能待的。”他弯腰,指尖轻轻拂过酒杯边缘,
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李氏的下场,你该听说了。选个死法吧,毒酒,白绫,
还是匕首?别怕,我会给你留个全尸,也会赏你爹一笔银子,不算亏了你们父女。
”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烛火摇曳,映得他的脸一半明一半暗,像极了话本里的恶鬼。
若是寻常女子,此刻怕是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哭爹喊娘。可容辞是谁?警校毕业的高材生,
模拟审讯室里什么样的穷凶极恶没见过?她非但没怕,反而觉得这场景,荒诞得可笑。
她缓缓起身,常年练格斗的身形比一般女子挺拔,站在封庭深面前,竟丝毫不显怯弱。
她瞥了眼那杯毒酒,嗤笑一声:“大人就这点手段?下毒?太低级了。
”封庭深的动作顿住了。他原以为会看到惊慌,看到求饶,看到涕泪横流。可眼前的女子,
眉梢眼角尽是不屑,那双清亮的眸子里,甚至还藏着一丝……怜悯?怜悯他?
封庭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降:“放肆。”“我只是实话实说。”容辞挑眉,
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大人逼死李氏,无非是为了那个柳姑娘。可据我所知,
柳姑娘早就嫁作他人妇,如今儿女双全,日子过得安稳。大人却还在这里作践自己,
作践别人,算什么英雄好汉?”这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戳中了封庭深的痛处。
他猛地攥住容辞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容辞疼得眉心微蹙,却没挣扎,
反而用警校学的卸力技巧,手腕微微一转,缓解了几分压力。她凑近他耳边,气息温热,
声音却冷得像冰:“大人杀了我,容家固然少了一枚攀附的棋子,
可大人‘逼死两任妻子’的名声,只会更臭。到时候,御史台参你一本‘暴戾成性,
罔顾人命’,家族再落井下石,你想要的自由,只会离你越来越远。”她顿了顿,
看着他骤然紧缩的瞳孔,补了一句:“我猜,大人真正恨的,从来不是李氏,
而是逼你联姻的家族,是构陷你叔父的李家势力,对不对?”封庭深的手猛地一颤,
力道松了几分。他死死地盯着容辞,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看穿:“你到底是谁?
”容辞笑了,眉眼舒展,像破开乌云的月光:“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
帮你摆脱家族的控制,帮你扳倒李家,帮你拿到你想要的自由。”她挣开他的手,
揉了揉泛红的手腕,语气坦荡:“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你留我一命,我助你达成所愿。
你若不信,现在就动手,不过是多添一条人命,于你而言,也不是什么难事。
”空气安静了下来,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一声比一声清晰。封庭深盯着她看了许久,
那双阴翳的眸子里,情绪翻涌,有惊愕,有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他忽然笑了,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笑,带着几分玩味:“有意思。容辞是吧?
你倒是比那些哭哭啼啼的女人,有趣多了。”他抬手,将托盘里的毒酒扫落在地。
“砰”的一声,酒杯碎裂,暗红色的酒液溅在青砖地上,滋滋作响,冒起一缕白烟。
“西跨院偏僻,你先去住着。”他转身,背影挺拔,声音淡漠,“记住你说的话。
若你办不到……”“若我办不到,任凭处置。”容辞接话,语气斩钉截铁。封庭深脚步一顿,
没回头,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但愿你,别让我失望。”脚步声渐远,
新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容辞长长地舒了口气,后背早已沁出一层薄汗。她走到窗边,
推开雕花窗棂,晚风裹挟着淡淡的桂花香吹来,吹散了满室的压抑。她看着天边的残月,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第一步,活下来了。接下来,该好好算算,怎么在这吃人的古代,
活出个人样来。二、 西跨院的烟火气西跨院确实偏僻,说是院子,倒不如说是个荒园子。
杂草丛生,三间破旧的屋子,屋顶还漏着洞,墙角爬满了青苔。送她来的婆子一脸嫌弃,
放下行李就匆匆走了,仿佛多待一刻,都会沾染上什么晦气。容辞却毫不在意。
前世在警校集训时,比这更苦的日子都熬过。她挽起袖子,
从行李里翻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锄头,开始清理杂草。她干起活来干脆利落,
锄头抡得虎虎生风,没一会儿,就清理出一片空地。原身的记忆里,这具身体常年劳作,
底子不算太差,加上她警校练出来的耐力,竟也不觉得太累。清理完杂草,她又去厨房翻找。
水缸是空的,灶台是冷的,米缸里只有几粒老鼠啃过的糙米。容辞叹了口气,
认命地扛起水桶,去院外的水井打水。路过前院时,正好撞见几个下人在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新夫人被打发到西跨院了,怕是和前夫人一样,活不了多久。”“可不是嘛!
大人是什么性子?能容得下她?我看啊,不出三日,西跨院就得添新坟。”“啧啧,
这容家也是狠心,为了富贵,连女儿的命都不要了……”容辞脚步不停,像没听见一样,
径直走过。那些闲言碎语,就像苍蝇嗡嗡叫,听多了,只会脏了耳朵。她打了水,
又去集市上买了些糙米和种子,顺便还买了几块皂角。回到西跨院,她先把水缸装满,
又把屋子打扫干净,修补好漏雨的屋顶。忙活了三天,西跨院终于有了点人住的样子。
她在清理出来的空地上种上了青菜和萝卜,又用皂角和草木灰,做了几块简易的肥皂。
这种肥皂去污力强,比皂角好用多了,连负责打扫的粗使丫头都啧啧称奇。
容辞的日子过得简单而充实。每天早起打水、浇菜、做饭,下午就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
梳理原身的记忆,琢磨着怎么帮封庭深扳倒李家。她知道,这场交易,
是她在这个时代立足的唯一筹码。封庭深果然在暗中观察她。有时是傍晚,
她在院子里晾衣服,会瞥见墙头闪过一个黑影;有时是清晨,她去打水,
会看到井口边放着一个干净的木桶;还有一次,她做饭时不小心切伤了手,没过多久,
就有一个小丫鬟送来一瓶金疮药,说是“大人赏的”。容辞对此心知肚明,却不点破。
她和封庭深,是盟友,是交易伙伴,却不是朋友。彼此保持着距离,才是最安全的相处方式。
这天,容辞正在院子里给菜浇水,院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她抬头,就看见容父带着两个家丁,
耀武扬威地走了进来。容父穿着一身崭新的绸缎衣服,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看到容辞,
就像看到了摇钱树:“辞儿!我的好女儿!你可算出息了!快,快跟为父说说,
你在府里过得怎么样?封大人待你好不好?”容辞放下水壶,擦了擦手上的泥土,
眼神冷淡:“爹来做什么?”容父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堆起笑:“辞儿说的哪里话!
爹当然是来看你的!对了,为父听说,封大人最近深得圣上器重,
你能不能在封大人面前美言几句,给你弟弟谋个差事?不用太大,
当个小吏就行……”他喋喋不休地说着,唾沫星子横飞,眼里满是贪婪。
容辞只觉得一阵恶心。原身的记忆里,这个父亲从未对她有过半分关爱。母亲去世后,
他就把她扔在乡下,不闻不问。如今她嫁入封府,他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我不会帮你。”容辞打断他的话,语气冰冷,“封府的富贵,
和容家没有半点关系。”容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没想到这个一向懦弱的女儿,
竟敢如此顶撞他:“容辞!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别忘了,是我把你嫁进封府的!没有我,
你能有今天?”“是,你把我卖了五十两。”容辞冷笑,一步步逼近他,眼神锐利如刀,
“我记着呢。可我告诉你,容家的富贵,我不稀罕!你若再敢来封府闹事,
我就把你卖女求荣的丑事,一字不差地捅到御史台去!到时候,看你怎么在京城里立足!
”容父被她的气势震慑住了,连连后退:“你……你这个不孝女!”“我不孝?”容辞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把女儿当作攀附权贵的筹码,逼她嫁给一个煞神,你配当爹吗?
从今天起,我容辞,和容家一刀两断!你若再来,休怪我不客气!”她话音刚落,
就看见院门外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封庭深负手而立,墨色的衣袍在风中微微飘动,
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亮得惊人。容父看到封庭深,吓得魂飞魄散,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封大人!小人……小人不是故意来闹事的!
是小女不懂事……”封庭深没看他,目光落在容辞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侍卫立刻上前,将容父和家丁拖了出去。“聒噪。”封庭深吐出两个字,
走进院子。他看着院子里长势喜人的青菜,又看了看容辞脸上的汗珠,
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温和:“刚才的话,是真心的?”“自然。”容辞点头,
“容家于我而言,不过是个牢笼。我既然出来了,就没打算再回去。”封庭深沉默片刻,
忽然开口:“老宅那边,又来施压了。”容辞挑眉:“让你纳妾?
”封庭深颔首:“李家虎视眈眈,老宅又步步紧逼。他们想让我娶王家的小姐,以巩固势力。
”容辞想了想,眼睛一亮,脑子里冒出一个主意:“简单。你对外宣称,我怀孕了。
”封庭深愣住了:“怀孕?”“对啊。”容辞笑得狡黠,像只偷腥的猫,“你想啊,
我若怀了你的孩子,老宅那边,自然不会再逼你纳妾;李家那边,
也会放松警惕——他们绝不会想到,你会和一个被你‘冷落’的妻子联手。这招,叫障眼法,
也叫……公关。”“公关?”封庭深挑眉,这个词,他从未听过。“就是……处理人际关系,
应对舆论的手段。”容辞解释道,怕他听不懂,又补充了一句,“总之,只要你配合,
绝对万无一失。等风头过了,就说孩子意外滑胎,古代医术不发达,谁也查不出来。
”封庭深盯着她看了许久,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渐渐染上了几分笑意。他忽然发现,
这个叫容辞的女子,就像一个藏满了秘密的宝盒,每次打开,都能给他带来惊喜。“好。
”他点头,语气郑重,“我信你一次。”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西跨院的青石板上,
映得两人的身影,长长的,交叠在一起。容辞看着封庭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第二步,结盟成功。好戏,才刚刚开始。三、 温柔刀与连环计“封大人夫人有喜”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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