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雾山花祭》》是作者“黑水666”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林凯顾晴晴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顾晴晴,林凯,雏菊是著名作者黑水666成名小说作品《《雾山花祭》》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顾晴晴,林凯,雏菊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雾山花祭》”
主角:林凯,顾晴晴 更新:2026-01-25 02:06:31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我叫李明,28岁,干房产中介三年,从没接过这么蹊跷的单子——三倍佣金,
只要求一周内清空青山镇一套“空了五年”的旧宅,挂牌出售。委托人是个匿名代理,
只给了个地址和镇上唯一旅馆的联系方式,连房子的产权证明都只发了张模糊的照片,
我追问细节,对方只说“按要求做就行,后续手续会补”。现在想来,这刻意的模糊,
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面包车碾过最后一段坑洼土路,
“望山旅馆”的木牌终于在雾里露了头。推开门,
一股混杂着腊肉腥和潮湿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昏黄灯泡下,
柜台后坐着个穿深蓝碎花围裙的女人,正看着电视,起劲儿嗑瓜子。“你好,
我在网上预约了这里的单间。”我递过手机,亮出身份证和预约信息。女人抬头,
眼角堆着细密的皱纹,目光在我胸前的“诚信房产”工牌上顿了顿,
嘴角扯出个不算热络的笑:“你好李先生,外地来的吧?房间给你留好了,二楼最里面那间。
你大老远来我们镇上是来卖房子的?”我微笑回应对方的热情,
对方就顺势介绍起自己:“我姓陈,你叫我陈姐就行。”我刚放下文件袋,打算拎包上楼,
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粗哑的咳嗽声。转头看去,阴影里坐着个穿深蓝工装的男人,
裤脚沾着厚厚的泥渍,手里正擦着一双沾满泥点的劳保鞋,嘴里叼着的烟燃着红点,
见我看过来,抬眼扫了我一下,眼神算不上友好。“你是来处理镇西老张家那栋房子的?
”男人突然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是啊。”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青山镇就这么大,屁大点事传得比风还快。”男人吐了个烟圈,火星在昏暗中明灭,
“那房子空了五年,没人敢碰,都说……是栋凶宅。”“凶宅?”我心头一沉,
委托人压根没提过这事。“别瞎咧咧!”陈姐突然一拍桌子,发出“哐当”脆响,
却没真的生气,眉眼间还有点嗔怪的意思,“什么凶宅?都是瞎编的!
老张家是举家迁去城里带孙子了,房子空久了难免有谣言。”男人嗤笑一声,没再接话,
只是低头继续擦鞋,陈姐却又忍不住补了句:“路上沾的泥也不知道擦擦干净,
别把我这地儿弄脏了,回头还得我收拾。”语气里的熟稔,压根不是对陌生过客的态度。
我心里隐约有了数,没多问,正想追问老房的详情,一阵清甜的花香突然飘了进来,
混着雾水的清冽,瞬间驱散了旅馆里的沉闷霉味。转头望去,门口站着个姑娘,
看着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鹅黄色连衣裙,裙摆印着细碎的小雏菊,手里拎着藤编花篮,
篮里的白色雏菊开得正盛,花瓣上的雾珠像碎钻似的闪着光。她留着齐肩短发,
皮肤是健康的浅蜜色,眼睛亮得盛着阳光,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深深的梨涡,
浑身透着股蓬勃的朝气,一看就是个爽朗利落的姑娘。“陈姐,你订的开业用的雏菊来啦!
”她脚步轻快地走进来,雾水打湿的发梢贴在脸颊上,反倒添了几分灵动。“可算来了,
快进来暖和暖和。”陈姐的态度瞬间软了下来,接过花篮时动作都轻了几分,
转头对我笑着介绍,“这是镇口‘晴晴花店’的小顾,顾晴晴,人能干又阳光,
把花店打理得风生水起,妥妥的独立女强人。”说这话时,
陈姐的眼神不自觉地飘了下顾晴晴的花篮,嘴角的笑意有些勉强。顾晴晴对着我扬了扬下巴,
笑容爽朗,一点不扭捏:“你就是来处理老张家房子的中介?我叫顾晴晴,你叫我小顾就行。
”“嗯,我叫李明。”我点头回应,被她身上的阳光气息感染,之前的压抑感少了些。
她正低头整理花篮,指尖灵活地拂过花瓣,动作干脆利落。“张叔家的院子我熟得很!
”顾晴晴抬头,眼里闪着兴致勃勃的光,“以前我常帮张叔打理,院子里种满了雏菊,
比我篮里的还好看,张叔的女儿跟我差不多大,我们俩总在花丛里玩。”她语气里满是怀念,
又带点惋惜,伸手轻轻抚过花篮里的雏菊,指尖却微微发紧,“可惜后来他们搬走了,
没人管,院子就荒了。”她说“搬走”时,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
“小顾对那房子熟,”陈姐在一旁搭话,又瞥了眼角落里的男人,“山路不好走,雾又大,
你明天去看房,让小顾陪你一趟,她认路,比你一个人瞎转快些。”这时,
角落里的男人也来了句:“正好我明天也去转转,给张叔家参谋参谋。”他走了过来,
递过一根烟,自我介绍道:“我叫林凯,跑货运的,常打这儿过。
”他的目光在顾晴晴身上顿了一瞬,带着不易察觉的审视。我接过烟,道了声谢,
觉得大家都挺热情。陈姐哼了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转身去给我拿房间钥匙,
路过林凯身边时,轻轻踢了下他的脚,低声说了句:“别添乱。”林凯伸手碰了下她的手腕,
嘴角勾了勾,没说话,那瞬间的小动作,暧昧又自然,坐实了我心里的猜测。“太好了!
人多更热闹!”顾晴晴丝毫没察觉两人之间的暗流,立刻附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明天刚好要去山那边送花,顺路!老房子空久了,我帮你一起看看,
保准能给你指些门道。”她说着从花篮里抽出一束用浅蓝丝带系着的雏菊递过来,
“这个给你,带过去摆着,添点生气,客户看了也喜欢。”我伸手去接,
指尖碰到她的手——温热干爽,还带着淡淡的花香,舒服得很。“谢谢,麻烦你了。
”“客气啥!”顾晴晴笑得爽朗,“记得放客厅靠窗的位置,那里阳光最好,雏菊最喜欢了。
明天早上八点,我在旅馆门口等你,不见不散!”说完,她拎着花篮,脚步轻快地转身出门,
鹅黄色的裙摆消失在雾幕里,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当晚我躺在二楼的房间里,
窗外的雾还没散,隐约能听到楼下陈姐和林凯的说话声,声音压得很低,
偶尔夹杂着陈姐的轻笑,还有林凯粗哑的嗓音。没一会儿,声音就淡了,
应该是进了陈姐的房间。我把那束雏菊放在床头柜上,清甜的花香安神,迷迷糊糊中,
好像有人在轻轻敲窗户,我睁开眼,窗外天还黑着,敲窗声又没了。起身拉窗帘时,
我下意识地往窗外看了一眼——雾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那束雏菊在床头,
散发着柔和的香气。2第二天一早,雾比昨天散了些,能看清十米外的景物。我下楼时,
陈姐已经做好了早饭,小米粥、煎蛋、咸菜,摆得整整齐齐,林凯坐在桌边,手里端着碗粥,
陈姐正站在他身边,给他擦嘴角的粥渍,动作自然又亲昵,见我下来,陈姐手一顿,
立刻转身去给我盛粥,假装整理碗筷,耳根却有点红。“早啊李明!
”顾晴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已经到了,还是昨天那身鹅黄色连衣裙,手里拎着个帆布包,
里面装着水和纸巾,一看就是早有准备,“东西都带齐了,我们出发吧?”“吃完早饭再走,
不差这一会儿。”陈姐说着,把一碗粥放在我面前,又给林凯递了个煎蛋,“路上小心点,
雾还没完全散,林凯,你多看着点路,别光顾着自己走。”她递煎蛋的同时,
悄悄往林凯手里塞了个小小的东西,眼神里满是担忧。“知道了,啰嗦。”林凯接过煎蛋,
嘴上嫌弃,却把煎蛋夹给了陈姐,“你吃,我不爱吃这个。”陈姐瞪了他一眼,
还是把煎蛋吃了,又往他碗里拨了些咸菜:“路上带点水,我给你们装了两瓶。
”我和顾晴晴坐在一旁吃饭,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相视一笑,顾晴晴凑到我耳边,
小声说:“陈姐和张师傅关系可好了,张师傅每次跑车路过镇上,都住这儿,
两人跟一家人似的。”吃完早饭,我们三人出发,陈姐站在旅馆门口送我们,
反复叮嘱:“早点回来,有事给我打电话,虽然信号不好,但山脚那片偶尔能打通。
”林凯回头挥了挥手,低声说了句“等我回来”,陈姐的脸又红了,摆了摆手让我们快走。
顾晴晴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鹅黄色的裙摆随着步伐摆动,像雾里的一束阳光。
她对这山路熟得很,哪里有石头,哪里路滑,都提前提醒我们,一点不含糊。
“你对这山路是真的熟。”我忍不住说。“那可不!”顾晴晴回头笑,“我从小在这儿长大,
山上的每一条路都摸得门儿清。以前我和张叔的女儿,经常在这山上采野花、摘野果,
翻山越岭的,一点都不怕。”“张叔的女儿,现在在哪儿?”林凯突然开口,语气平淡。
顾晴晴的脚步顿了一下,笑容淡了些,语气也沉了点:“不知道,张叔一家搬走后,
就没联系过了。听说去了很远的城市,可能再也不回来了。”她的眼神飘向远处的雾气,
闪过一丝异样,又迅速掩饰过去,“不说这个了,前面就到老房了,拐个弯就看见院门。
”我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拐过一个弯,老房的院门果然出现在雾里,虚掩着,
门上的铜锁已经锈得不成样子,锁孔里灌满了泥浆,院墙上的爬藤早就枯了,缠在门上,
像一道道黑痕。“到了。”顾晴晴率先走到院门口,伸手推了推院门,
“吱呀——”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山里格外突兀,惊飞了院墙上的几只麻雀。
一股浓烈的霉味夹杂着腐烂植物的气息扑面而来,院子里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
齐腰深的草叶上挂满了雾珠,沾在裤腿上,冰凉的。墙角的地方,
还残留着几株枯萎的雏菊残枝,歪歪扭扭地趴在地上,看不出当年的模样。
“这院子荒得真彻底。”我感叹道,刚要抬脚进去,林凯突然拉住我,他的力气很大,
手腕被他攥得有点疼。“等等。”他指向院子西侧的地面,声音沉了些,“你们看那里。
”我和顾晴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里的泥土明显比其他地方松软,颜色也更浅,
还留着新鲜的挖掘痕迹,甚至能看到半个清晰的脚印。“这是……有人最近来过?
”我心头一沉,这荒院五年没人来,怎么会有新鲜的挖掘痕迹。顾晴晴皱起眉,
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手指轻轻碰了碰松软的泥土,语气带着疑惑:“奇怪,
这痕迹看着挺新的,土还是湿的,应该是昨天或者今天早上挖的,谁会来这荒院子里挖坑啊?
”她的眉头皱得紧紧的,一脸不解。林凯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树枝,扒开那片松软的泥土,
“看看下面埋了什么。”泥土很松,没扒几下,就碰到了硬东西,像是木头,又像是石头。
我和顾晴晴凑过去看,刚想伸手帮忙,林凯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连忙接起,
故意提高音量:“喂?信号不好啊……我找个信号好点的地方再说!”他起身往院外走,
路过顾晴晴身边时,脚步刻意放慢,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什么。
顾晴晴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随着他人走远,
此刻山间的大雾突然又浓了起来,能见度瞬间降到了五米以内,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只能看到彼此的轮廓。“这雾怎么突然又大了?”顾晴晴嘟囔了一句,伸手拉了下我的胳膊,
“小心点,别摔了。”我挖了一阵,感觉不太对劲,转头想喊林凯,却发现他不见了。
刚才他就站在我旁边,不过几步的距离,转眼就没了踪影。“张师傅?”我大喊了一声,
声音在雾里回荡,只有杂草摩擦的“沙沙”声,没有回应。“林凯师傅!”顾晴晴也跟着喊,
语气里带着点慌,却偷偷用眼角余光扫着我的神色,见我也紧张起来,才继续喊道,
“你在哪儿啊?别开玩笑了,这雾里看不清路!会不会是王二回来了?
我听陈姐说他以前总来这附近转悠!”“王二是谁?”我好奇地问。“一个偷东西的悍匪,
据传他这段时间有人见他在这附近盘桓。”顾晴晴煞有介事地说。我没当回事,
随即就跟她一起在院子里转了圈,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雾越来越浓,
连身边的顾晴晴都变得模糊,只能看到一个鹅黄色的影子。“他会不会是去后院了?
”顾晴晴猜测,声音带着点不确定,“刚才他好像往那走过去了。”“有可能,
我们去后院找找。”我点头,拉着顾晴晴的手,慢慢往院子深处走,后院的杂草比前院还高,
几乎没过胸口,走起来格外费劲。顾晴晴拉着我走的时候,刻意绕开了院子西侧的挖坑区域,
还把我往靠近院门的方向引,嘴里念叨着:“小心脚下,这里有石头。”她一边引导方向,
一边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东西,趁我不注意吹了声极轻的哨声。就在这时,
后院传来“咚、咚”的沉闷声响,节奏均匀,像是有人在用锤子砸地,
又像是在用铁锹挖东西,在寂静的雾里,格外清晰,格外刺耳。“什么声音?
”顾晴晴吓得往我身边靠了靠,手攥得我的胳膊很紧,指尖冰凉,声音也发颤,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并没有真的发抖,那恐惧更像是演出来的,“这声音……就在附近。
”“别慌,应该是张师傅。”我嘴上安慰她,心里却也发紧,那声音太有规律了,
不像是随便挖东西的样子。我们顺着声音的方向走,没走几步,那“咚、咚”声突然停了,
紧接着,听到了脚步声,很轻,慢慢朝着我们的方向来。“张师傅?是你吗?”我试探着问。
脚步声停了,没人回应。3那黑影就站在雾里,一动不动,像尊石像,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能感觉到身边的顾晴晴在发抖,她的手攥着我的胳膊,指节都发白了,呼吸也变得急促。
“你到底是谁?说话!”我壮着胆子大喊,手里也捡起一根粗点的枯树枝,握在手里,
心里七上八下的。黑影还是没动,雾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只有我们三人的呼吸声,不对,
是两个人,那黑影到底是谁?是不是林凯?可林凯的身高和这黑影差不多,
但他没必要躲着我们啊。就在这时,远处突然闪过一道微弱的光,
像是有人故意打开的手电筒,虽然只亮了一瞬,
却足够让我们看清黑影的轮廓——他手里拿着的,确实是一把铁锹,木柄很长,
铁头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冷光。“啊!”顾晴晴尖叫了一声,猛地往我身后躲,
声音里带着哭腔,“是王二!肯定是他!他手里有铁锹!是冲我们来的!”那道光亮过后,
客厅里又恢复了昏暗,黑影突然动了,朝着我们的方向迈了一步,脚步很轻,
却像踩在我的心上,每一步都让我心跳加速。“快跑!”我大喊一声,
拉着顾晴晴转身就往回跑,顾晴晴跑得跌跌撞撞,好几次差点绊倒在杂草里,
嘴里还喊着:“慢点!我的脚!”我回头看了一眼,黑影跟在我们身后,距离越来越近,
铁锹拖地的声音在雾里格外清晰,“刺啦——刺啦——”,像是催命符。
我们拼了命地往前院跑,终于冲出了那片齐腰的杂草,跑到了前院的空地上,我回头再看,
黑影却停在了杂草边,没再追过来,就那样站在雾里,看着我们。“他……他不追了?
”顾晴晴扶着我的肩膀,大口喘气,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吓死我了,肯定是王二没错!
只有他才这么凶!”我摇了摇头,也喘着气:“会不会是山里的村民?或者是附近的猎人?
”“不可能!”顾晴晴立刻反驳,“山里的村民根本不会来这荒院,
猎人也不会拿着铁锹追人啊!除了王二没别人!”她越说得头头是道,
我心里的疑团就越来越大,那黑影到底是谁?林凯接电话又跑到了哪里去了?
会不会被那黑影带走了?还是说,那黑影就是林凯?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们先离开这里吧,太危险了。”顾晴晴拉着我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恐惧,
“先回旅馆找陈姐,等雾散了再来,或者报警。”我也觉得这里不能再待了,
点了点头:“好,我们走,先回旅馆。”我们转身往院门口跑,刚跑到门口,
就看到门口的台阶上,放着一朵白色的雏菊,花瓣上还沾着雾珠,
在雾里格外显眼——这雏菊,和顾晴晴店里的,和她送给我的,一模一样。
顾晴晴看到那朵雏菊,脸色更白了:“这……这朵花怎么会在这里?是谁放的?肯定是王二!
他就是想用这花吓唬我们!”我蹲下身,捡起那朵雏菊,花瓣是新鲜的,应该刚摘没多久,
上面没有任何痕迹,就是一朵普通的雏菊。可在这荒院门口,在刚被黑影追过之后,
出现这样一朵花,太诡异了。“别管了,先拿着,快走。”我把雏菊塞进口袋,
拉着顾晴晴跑出了院门,一路跌跌撞撞地往山下跑,顾晴晴的腿好像崴了,
跑起来一瘸一拐的,我扶着她,走得很慢,好在雾虽然浓,但山路我们来时走过,
不至于迷路。跑了十几分钟,终于看到了旅馆的影子,顾晴晴松了一口气,腿一软,
差点摔倒,我赶紧扶住她。“陈姐!陈姐!”我们冲进旅馆,大喊着,
陈姐正坐在柜台后算账,看到我们这副样子,立刻站起来,脸色大变,“怎么了?
这是怎么回事?林凯呢?你们怎么弄成这样了?”顾晴晴一把抓住陈姐的手,声音带着哭腔,
语无伦次:“陈姐!老房里有人!是王二!他拿着铁锹追我们!张师傅不见了!
院子里还有新鲜的挖掘痕迹!门口还有一朵雏菊!太吓人了!”陈姐被她吓了一跳,
手里的账本掉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发抖,
喃自语:“王二……铁锹……雏菊……五年前……五年前也是这样……”她的样子很不对劲,
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眼神涣散,站都站不稳,我赶紧扶着她,
让她坐在椅子上:“陈姐,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姐靠在椅子上,大口喘气,手捂着胸口,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抬头看着我,
眼里满是恐惧:“五年前,老张家出事的那晚,也是这样的大雾天,也有个人,拿着铁锹,
门口也放着一朵雏菊……”“张叔家到底出了什么事?”我追问,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
看来这老房的秘密,和五年前的事有关。陈姐刚要说话,旅馆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
林凯的声音响了起来:“喊什么呢?这么大动静,老远就听到了。”我们转头看去,
林凯慢悠悠地走进来,身上沾着些草叶和泥土,脸上还有点灰,看起来像是在山里转了很久,
但神情很放松,一点都不像出事的样子。他进门时,悄悄给陈姐递了个眼神,
陈姐的神色瞬间缓和了些。“张师傅!你接电话跑去哪儿了?”顾晴晴又气又急,眼眶红了,
“我们到处找你,还被王二追,以为你出事了!你怎么才回来?”陈姐也立刻站起来,
走到林凯身边,上下打量着他,伸手擦了擦他脸上的灰,
语气里带着埋怨和担心:“你去哪儿了?吓死我了!跟你说让你看着点路,别乱跑,
你偏不听!”林凯抓住陈姐的手,捏了捏,嘴角勾了勾,安抚道:“没事,别担心。
刚才同事打电话来,我去后院的坡上找信号了,那坡上地势高,说不定能有信号,
结果走太远了,绕了点路,刚回来。”他说着,瞥了眼我和顾晴晴,“什么黑影?什么王二?
我怎么没看到?”我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包括院子里的新鲜挖掘痕迹、雾里突然出现的黑影、拿着铁锹追我们、院门口的雏菊,
还有陈姐提到的五年前的事。林凯的脸色越来越沉,听完后,沉默了很久,松开陈姐的手,
走到柜台边,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口:“不对劲,那院子后面根本没有能找信号的坡,
只有一片乱石岗,我刚才去了,根本没信号,也没看到什么黑影。”他的话一出,
我和顾晴晴都愣住了,顾晴晴皱起眉:“不可能啊,我们明明看到了,还被追了!就是王二!
”“是不是你们看错了?雾天容易产生幻觉。”林凯说,目光扫过我和顾晴晴,
最后落在陈姐身上,“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陈金梅,你跟我说清楚。
”他连名带姓地喊陈姐,语气很严肃,陈姐的身体猛地一颤,往后退了一步,
摇着头:“没什么……我记错了……什么都没发生……”她明显在撒谎,眼神躲闪,
不敢看我们,尤其是不敢看林凯。“你别瞒了!”林凯往前走了一步,语气加重,
“现在都出这样的事了,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万一那黑影真的是冲我们来的,
下一个出事的可能就是我们!”陈姐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捂着脸蹲在地上,肩膀发抖,
的……我只是害怕……别逼我……别查了……真的别查了……会出事的……”顾晴晴蹲下身,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