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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拒绝救人,全家都残了

橘子寅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婚姻家庭《重生拒绝救全家都残了男女主角白若灵白若宇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橘子寅”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白若宇,白若灵在婚姻家庭,重生,打脸逆袭,大女主小说《重生拒绝救全家都残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橘子寅”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92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4 23:30: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拒绝救全家都残了

主角:白若灵,白若宇   更新:2026-01-25 02: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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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前世,我为了救横穿马路的小姑子,失去了右手,断送了顶级刺绣师的生涯。

可全家嫌我是个残废,老公出轨,小姑子骂我活该。重回车祸现场,

看着小姑子尖叫着向我求救。我微笑着收回了手,甚至往后退了一大步。我说:“白若灵,

加油,你一定能活下去的。”1签字笔的笔尖悬在支票上方,

墨水在纸纤维上晕开一个小小的黑点。

空气里弥漫着那股我至死都忘不掉的、令人作呕的古龙水味。是白若宇最喜欢的牌子,

“深蓝”。“林绣,你发什么愣?赶紧签啊!公司的流水线还等着这笔钱开工呢。

这可是五十万,别手抖。”白若宇不耐烦的声音像把生锈的锯子,在我耳膜上狠狠拉扯。

他那只保养得极好的手,正急不可耐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催命声。

我猛地深吸一口气,肺部涌入久违的、新鲜的氧气。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修长、白皙、指节分明。没有狰狞的疤痕,没有空荡荡的袖管,

更没有那种阴雨天里蚀骨的幻痛。我的手还在。我是林绣,我又活了。上一秒,

我还蜷缩在漏雨的阁楼里,饥饿让我的胃仿佛在消化它自己。老鼠在我的脚边窸窸窣窣,

啃食着我仅剩的脚趾。我那曾经引以为傲、能绣出“苏绣之魂”的右手,

早在三年前为了救那个白眼狼小姑子,被卡车碾成了一摊肉泥。而现在,

阳光刺眼得有些不真实。“喂!聋了?我跟你说话呢!”白若宇见我不动,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伸手就要来夺我手中的笔,“真是磨叽,当初娶你就是看你老实,

怎么现在拿点钱跟割你肉似的。”确实是割肉。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遗产,是我的卖命钱。

前世,我就在这个午后,签下了这张五十万的支票。白若宇拿去所谓的“创业”,

实则是给他的白月光买包、开房,顺便填补他堵伯欠下的窟窿。而我,

傻乎乎地相信他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打拼。恨意像沸腾的岩浆,顺着血管瞬间烧遍全身。

我的指尖开始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极度的兴奋。“白若宇。

”我轻声叫他的名字,声音哑得像含着沙砾。“干嘛?快签!”他把脸凑过来,

眼底满是贪婪和算计。我看着这张曾经让我爱得死去活来,后来却让我恶心透顶的脸。

如果不做点什么,怎么对得起我那惨死的前世?我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嘶——”清脆的裂帛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响。白若宇的瞳孔瞬间放大。

在众目睽睽之下——其实也就只有我和他,

还有刚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婆婆和小姑子白若灵——我干脆利落地将那张填好数字的支票,

撕成了两半。然后是四半。八半。碎纸片像一场白色的葬礼,纷纷扬扬地洒落在茶几上。

2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白若宇的嘴巴张成了“O”型,那副金丝眼镜差点滑落下来。

他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我,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林绣……你疯了?你干什么!

这可是五十万!”刚下楼的婆婆李翠花尖叫一声,扑过来想要抢救那些碎纸片,但已经迟了。

“作孽啊!作孽啊!你这个败家娘们,你在发什么疯!”李翠花指着我的鼻子骂,

唾沫星子横飞。白若灵穿着那件我给她买的粉色蕾丝睡裙,靠在楼梯扶手上,

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瞬间变成了错愕:“嫂子,你有病吧?哥等着钱急用呢,

你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听听。这就是我拼死护着的一家人。我甚至能透过他们现在的脸,

看到前世他们狰狞的模样。白若宇一边搂着小三,

一边把馊了的饭倒在地上让我像狗一样舔食。李翠花拿着鸡毛掸子抽打我仅剩的左手,

骂我是个只会吃白饭的废物。白若灵嫌弃地捂着鼻子,

说我身上的烂肉味熏到了她新做的鼻子。“林绣!你给我一个解释!

否则今天……”白若宇气急败坏地扬起手,那是他惯用的招数,恐吓,暴力。还要解释?

我看着他扬起的手,眼神一冷。身体的反应比大脑更快。我猛地站起身,右手抡圆了,

用尽我这辈子、上辈子所有的力气。“啪!!!”这一巴掌,清脆,响亮,余音绕梁。

打得我的掌心发麻,打得空气都震颤。白若宇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

那副金丝眼镜直接飞了出去,撞在墙上,碎了一地玻璃渣。

他的左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五个指印清晰得像是刻上去的浮雕。“解释?

”我甩了甩有些发疼的手腕,语气平静得可怕,“这个解释,够不够响亮?

”3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李翠花忘了嚎丧,白若灵忘了阴阳怪气。白若宇捂着脸,

整个人都懵了。他不可置信地回头,眼里从震惊慢慢转变为暴怒:“林绣!你敢打我?

你竟然敢打我?我看你是活腻了!”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咆哮着要冲上来。我没有退缩,

反而上前一步,随手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寒光一闪。我不是要捅他,

我是把刀狠狠地插进了茶几上的苹果里。“噗嗤。”汁水四溅。这股狠劲儿,

成功让白若宇顿住了脚步。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我。以前的林绣,温婉、顺从,

大声说话都不敢,更别提动手。“白若宇,我们分手。”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从现在开始,你,你妈,还有你那个整容怪妹妹,都给我滚出我的视线。”“你说什么?

”白若宇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分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就为了那五十万?林绣,

你别不知好歹,离了我,你算个什么东西?”“就是!”李翠花回过神来,叉着腰骂道,

“不下蛋的母鸡,我们白家肯要你就是你的福气!还敢提分手?信不信我让若宇休了你!

”“休了我?”我冷笑一声,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他们的脸。“这房子,是我爸妈买的,

写的是我的名字。这车,是我赚钱买的。就连你们身上穿的内裤,都是我绣花赚来的钱买的!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感。“给你们半个小时,收拾东西滚蛋。否则,

我就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白若灵终于忍不住了,蹬蹬蹬跑下来,指着我骂:“林绣,

你装什么大尾巴狼!不就是不想出钱吗?真小气!哥,这种女人赶紧离了,省得看着心烦!

等你创业成功了,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创业成功?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前世,

直到我死,他的公司都是个空壳。“好,很好。”我点点头,

目光落在白若灵那张还算清秀的脸上,“白若灵,希望你以后还能笑得这么灿烂。”毕竟,

没有我那只右手换来的钱,你的鼻子、你的下巴、你的双眼皮,谁来买单呢?

4把他们赶出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但只要你足够疯,恶人也怕鬼。

我把白若宇珍藏的几瓶红酒当着他的面砸了个稀巴烂,

又把李翠花那些还没拆封的保健品扔到了院子里的水坑里。在他们鬼哭狼嚎的背景音中,

我只觉得无比解压。最后,白若宇是被我拿着扫帚打出去的。他站在别墅门口,

顶着那个巴掌印,恶狠狠地指着我:“林绣,你别后悔!你今天怎么对我们,

以后就算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原谅你!”“求你?”我靠在门框上,

手里把玩着那把水果刀,眼神轻蔑,“白若宇,我也送你一句话:希望你到时候,

骨头能像你的嘴一样硬。”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世界清净了。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仇恨,怎么可能是一次赶人就能消解的?我滑坐在玄关的地板上,

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不是害怕,是那种死里逃生后的虚脱,还有……愤怒。我举起右手,

借着玄关昏暗的灯光细细端详。指腹上有着常年拿针留下的薄茧,这是绣娘的勋章。前世,

这只手毁了之后,我连拿筷子都费劲。那个雨夜。那个十字路口。

白若灵为了追赶一只跑丢的泰迪狗,不看红绿灯冲向马路中央。那辆失控的大货车呼啸而来。

我当时就在旁边,本能大过理智,冲过去一把推开了她。我的右手被卷进车轮,

瞬间血肉模糊。而白若灵呢?她抱着那只狗,站在路边吓得大哭。等回过神来,

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不是“谢谢”,也不是“对不起”。而是:“嫂子,

你的血溅到我的裙子上了,这可是限量版,很难洗的。”在医院里,医生宣布必须截肢保命。

我是顶级刺绣师啊,手就是我的命。白若宇签手术同意书的时候,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术后醒来,我看着空荡荡的袖管,哭得撕心裂肺。白若宇却皱着眉,

一边削苹果一边说:“行了,别嚎了。不就是一只手吗?人活着就行。再说了,

你那刺绣本来也不挣几个钱,以后安心在家伺候妈和若灵,我养你。”他养我?现实是,

没了收入来源的我,在这个家里彻底沦为了奴隶。5回忆像生锈的铁丝网,勒得我喘不过气。

我从地板上爬起来,走进卫生间,用冷水狠狠泼了几次脸。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

但眼神却亮得吓人。这一世,我绝不会重蹈覆辙。仅仅是把他们赶出去,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让他们失去所有,要在他们最在意的地狱里挣扎。我擦干脸,回到卧室。打开保险柜,

里面躺着一本不起眼的黑色笔记本,还有一个U盘。这是前世我在整理白若宇遗物——不,

是在被他们囚禁前,无意中发现的。那时候我已经残废了,他们以为我翻不起浪,

对我根本不设防。这笔记本里,记录了白若宇挪用公款的每一笔账目。他所谓的“创业”,

其实是利用他在原公司的职务之便,做假账、吃回扣,甚至倒卖公司核心数据。那个U盘里,

则是他和竞争对手交易的录音,还有他和那个叫“小雅”的小三的开房视频。前世,

我拿到这些东西时,已经被软禁在阁楼,根本没机会送出去。而现在,

这就是我手中的核武器。我打开电脑,插入U盘,检查了一遍文件。很好,都在。这几年,

白若宇虽然表面光鲜,但其实是个空架子。他挪用的公款数额巨大,大概有三百万左右。

如果我不给他填这个窟窿,一旦公司查账,他就得去踩缝纫机。但我不想直接送他进监狱。

那样太便宜他了。钝刀子割肉,才最疼。我拨通了白若宇的电话。响了很久,

大概快自动挂断的时候,对面接了。“林绣!你这个泼妇,你还敢打电话来?我告诉你,

现在你要是跪在门口求我……”“两百万。”我打断他的咆哮。“什么?”“我说,两百万。

遣散费。”我一边说,一边用指甲轻轻敲击着键盘,“如果不给,明天早上,

你们公司的王总,还有监察部,就会收到一份很有趣的大礼包。”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紧接着是白若宇变了调的声音:“你……你说什么?什么大礼包?”“比如说,

你去年三月替竞品公司做的那个项目方案?还是你上个月从财务那里虚报的那五十万材料费?

”我的语气很轻,轻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但电话那头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还有粗重的喘息声。“林、林绣……你怎么知道的?你翻我东西?你这是犯法的!”“犯法?

”我笑出声来,“白若宇,挪用公款三百万,够你坐十年牢了吧?你说,

我是把这些证据交给警察呢,还是交给你那几个对家?”“你别乱来!林绣,我们要冷静!

我们要谈谈!”他慌了,彻底慌了。“两百万,买断我们的婚姻,还有这些证据。

我给你一小时时间筹钱。少一分,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两百万?我哪里有两百万!

我的钱都……”“那是你的事。卖车、卖肾、借高利贷,或者让你那个宝贝妹妹去卖,

我不关心。”我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6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我这辈子过得最漫长,

也最痛快的一个小时。我开始收拾东西。不,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

这个充满了那个渣男气息的房子,我一刻也不想多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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