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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霁遂安

鹤桉雾影乘一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纯爱《予霁遂安》是大神“鹤桉雾影乘一”的代表商遂安宋予霁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宋予霁,商遂安的纯爱,救赎,现代,医生全文《予霁遂安》小由实力作家“鹤桉雾影乘一”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4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5 07:16: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予霁遂安

主角:商遂安,宋予霁   更新:2026-01-25 09:3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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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男主,小甜文。作者没有脑子,许多细节不要深究,好吗?你要是想找那种有逻辑的,

建议去那种长篇小说里头看,不要在我这里看,大家看文就图一个乐呵,

也不要给我评论说什么什么样的。ok?立意:坚决抵制毒品。

缉毒警察宋予霁攻×卧底医生商遂安受我叫遂安,顺遂平安。

我们站在已经被命运预定好的开头,坚定不移地走向对方预定的结局。

商遂安这辈子被从泥沼里拉出来了两回。第二回,他自己成了补偿。

1宋予霁第一次见商遂安,是在审讯室。窗外飘起来的一片落叶,被青年接在手心。

他垂着眼,随手把玩了两下。钢制审讯椅泛着冷硬的光,嫌疑人却穿了件纤尘不染的白大褂,

袖口平整地挽到小臂,露出腕骨处一道浅淡却狰狞的旧疤。他指尖沾着未干的血,

不是自己的。监控画面里,他刚从急诊手术台被直接带回,手术服还没来得及换,

沾血的手套被随意扔在桌角。他长得很好看,是那种凌厉而又带着点温和的美感,很矛盾,

但是没什么问题,看上去挺随性一个人。当审讯室的灯骤然亮起。商遂安缓缓抬眼,

目光精准地对上墙角的监控镜头,勾起唇角笑了笑。那笑意极淡,乍一看也是温温柔柔的。

但不知为何,看着这笑容,宋予霁总感觉有点莫名的不适,

就像是一把隐藏在尘土之下、淬了冰的锥子,猝不及防塞进人心里,搅得人莫名发寒。

凉飕飕的。与这个人的气质并不相符。宋予霁站在单向玻璃后,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配枪,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不是嫌疑人该有的眼神,太沉静,

也太危险。不动声色的,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不可能发现。2卷宗摊开在办公桌上,

墨字清晰:商遂安,男,27岁,市中心医院外科主治医生,

涉嫌为“白鹄”贩毒集团提供医疗渠道,参与毒品“白冰”的供应链维护。证据链挺完整的,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恰巧。有证人指证他曾给毒贩做过枪伤手术,

有转账记录显示他与“蓝鹄”外围成员有资金往来,甚至在他的诊室抽屉里,

搜出了一小包未拆封的“白冰”。完美符合他们心中毒贩的所有想象。

宋予霁却盯着卷宗里附的体检报告,视线落在“腕骨陈旧性烧伤”那一行。

作为一名缉毒警察,他太清楚这种伤。长期在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

才会留下这样深浅不一的枪火烫伤,边缘还带着反复感染的痕迹。一个外科医生,

怎么会有这样的伤?宋予霁指尖敲了敲桌面,眼底凝起一层疑云。看来,这个案子,

需要重新审查了。3夜审已经持续了四个小时,窗外的天泛起鱼肚白,

审讯室里的白炽灯依旧刺眼。灯光打在商遂安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他坐姿端正,哪怕被手铐束缚着,也依旧保持着一种近乎诡异的优雅。

审讯已经僵持了有一会儿了,没什么进展,但不顾其他人反对,直觉告诉宋予霁,

这件事很不对劲。也不知是不想再熬了,还是怎么回事。“宋队,”商遂安先开了口,

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却依旧清晰,“我救过你的线人,三年前在城西仓库,

那个代号‘麻雀’的。”宋予霁指尖一顿,“麻雀”确实是他曾经的线人,三年前突然失联,

他一直以为对方已经牺牲。这个医生……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可是看他的表现……“但我也杀过你的人,”商遂安话锋一转,抬眼看向宋予霁,

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去年冬天,代号‘寒鸦’的卧底。”宋予霁瞳孔一缩。“理由?

”宋予霁的声音冷硬,握着笔的手紧了紧。商遂安轻笑一声,舌尖舔了舔下唇,

语气轻描淡写:“他们挡了光。”宋予霁忍着怒火,

长时间的审讯已经让他有点不太相信自己心中的判断了。继续听这个人胡说八道:“什么光?

”“能照亮‘白鹄’老巢的光。”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扫出淡淡的阴影,“宋队,

有时候为了终点,总得有人成为垫脚石。”有的事情,单靠他自己已经无法完成了。而警方,

就是最好的助力。太奇怪了,宋予霁想。4忽然,青年半站起身,

将那片树叶拂过这位宋队长的脸。有点痒。“宋队长最关心我,莫不是暗恋?

”青年笑意盈盈,画风温润,语出惊人。宋予霁耳尖一红。宋予霁觉得这人真TM是有病。

最后商遂安被安排去了精神科。法医室递来的“精神鉴定报告”放在最上面,

结论写着“重度抑郁症伴反社会倾向,建议强制收治”。宋予霁看了一眼,

随手扣在了一堆文件下面,没有往上递交的意思。他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

想起七年前那桩轰动全市的福利院大火。其实与其说是福利院,更不如说是一个孤儿托管所。

那里的孩子都很可怜,而且这个福利院是经过国家批准,一个相对于原始的人才培养基地,

极为正规的,所以当时出事的时候在整个市都十分轰动。城郊的阳光福利院,

一夜之间被大火吞噬。二十三名儿童和四名护工遇难,唯有一个儿童失踪,

档案里只留下一个编号——“S·A”。当时他还是警校学员,跟着导师参与了现场勘查,

那片焦黑的废墟里,他捡到过一枚小小的、刻着“S·A”的金属铭牌,

后来不知遗失在了哪里。那是他参与的第一起案子,也是一起至今未有未曾勘破的案子,

他记得很清楚。而商遂安的名字,遂安sui an,缩写正是“S·A”。

宋予霁掐灭烟,起身走向档案室。有些巧合,未免太刻意。5商遂安被依法扣押四十八小时,

毒检结果显示阴性,证明他近期没有吸毒史。就算再怎么不甘,也不能扣下来了。

但就在释放手续即将办完时,他突然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咳着咳着,

一口黑血从嘴角溢出,滴落在白色的衬衫上,像绽开的墨梅。医生紧急检查后,

脸色凝重地告诉宋予霁:“宋队,他的内脏多处衰竭,肺部有严重的化学物质损伤,

估计是长期接触制毒原料导致的,最多……最多再活一年。”宋予霁皱紧眉头,

心里莫名涌起一阵烦躁。他不是同情嫌疑人,只是觉得荒谬——案子还没头绪,

关键嫌疑人要是先死了,这桩牵扯甚广的贩毒案,该怎么继续查下去?

他看着被医护人员搀扶着的商遂安,对方脸色苍白如纸,却还在对着他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看透生死的漠然。宋予霁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一直在等着死亡降临。

文峰不大理解宋队这种情绪:“宋队,你咋的了?

”宋予霁简直要被这没心没肺的小子给气笑了。6“白鹄”二把手,人称豹爷的男人,

托人带了话来。传话的是个瘸腿的老乞丐,在警局门口拦住宋予霁。那是个雾蒙蒙的清晨,

警局门口有监控,周围没什么人,但是那个瘸腿的乞丐好像不怎么在意会不会被发现。

他压低声音说:“豹爷让我转告宋队,商医生是我们安插在警方的礼物,好好‘享用’,

别浪费了。”宋予霁盯着老乞丐浑浊的眼睛,没说话。老乞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满脸横肉,眼神阴狠,是豹爷的通缉照。他拿出打火机点燃一支烟,

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把燃着的烟蒂狠狠摁灭在照片上豹爷的眼珠位置,烫出一个焦黑的洞。

这是警局门口,不能动手。这个角度听不到任何声音,

如果到时候这个老乞丐反将一军……所幸宋予霁也不是什么冲动的人。“告诉你们豹爷,

”宋予霁的声音冷得像冰,“他的礼物,我收下了,但能不能留到最后,我说了算。

”老乞丐没了一开始的气势。毕竟是被叫来传话的,知道的也不多。

这个老乞丐年轻的时候也是在黑帮混的,只不过后来落魄了,成了这番样子。

要不是这次钱给的够多,他不可能来。最后就是,老乞丐吓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跑了。

宋予霁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寒意更甚。商遂安的身份,越来越扑朔迷离了啊。

而“白鹄”的这步棋,下得未免太大胆。7卧底警察档案室尘封已久,

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发霉的味道。宋予霁凭着权限,翻找着三年前与“白鹄”相关的卧底档案。

一个代号“鹄影”的名字,突然映入眼帘。档案资料很少,只有一张模糊的童年照片,

和几句简单的记录:“2008年入训,孤儿,编号S·A,2019年执行卧底任务,

失联。”宋予霁拿起照片,借着窗外的光线仔细看。照片里的小孩大概七八岁,眉眼清秀,

眼尾处有一颗小小的泪痣,位置与商遂安的泪痣一模一样。……太巧了。

他指尖摩挲着照片上小孩的脸,心脏猛地一缩。如果商遂安就是“鹄影”,

那他为什么会以嫌疑人的身份出现在这里?如果他是“蓝鹄”安插的棋子,那这颗泪痣,

又怎么解释?宋予霁忽然不确定,这场博弈里,到底谁在钓谁,谁又是真正的猎物。

8由于商遂安的身体状况极差,警方批准了他的保外就医申请,

由宋予霁亲自押送前往指定医院。车子行驶在城郊的盘山公路上,周围荒无人烟,

只有两侧的树木飞速后退。突然,几声枪响打破了宁静,子弹带着呼啸声擦过宋予霁的耳廓,

打在车窗上,溅起一片碎玻璃。“有埋伏!”开车的警员大喊一声,猛地踩下刹车。

宋予霁立刻拔枪戒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第二颗子弹已经射向他的胸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边的商遂安突然反手一推,将他按在座位底下,自己则挡在了前面。

“噗嗤”一声,子弹穿透了商遂安的肩胛骨,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白大褂。

他已经是一个废人了,伤不伤不重要。这个小警察还有未来。再怎么说,也不应该死在这。

况且,这是因为他。这些人……是受了无妄之灾呀。宋予霁瞳孔骤缩,

看着商遂安疼得脸色煞白,却依旧死死护着他的样子,心里某个角落突然被狠狠击中。

9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商遂安刚做完手术,被推回病房,麻药还没完全失效,

脸色依旧苍白。宋予霁站在病床边,俯身掐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

“为什么救我?”宋予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明明可以不管,

甚至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让我死在伏击里,摆脱嫌疑。”商遂安微微睁开眼,

看着近在咫尺的宋予霁,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依旧带着锋芒的笑:“宋队,你死了,

我这场戏,还唱给谁听?”他的嘴唇因为失血而显得格外红润,沾着一丝未干的血迹,

看起来格外诱人。宋予霁看着那张带血的嘴,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他想吻上去,

想把这个人狠狠揉进怀里。如果像这样一个嘴硬至极、看不清内心的人,被亲哭,

会是什么样子?会求饶吗?这个念头来得猝不及防,让宋予霁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10半夜,病房里一片寂静,

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遂安……不要不要不要杀了我,我不想死啊!!!

”“遂安……我们不是朋友吗?”“你过来、你来、你来陪我好不好?

”“地狱好冷啊……”商遂安突然从睡梦中惊醒,伤口的剧痛让他浑身痉挛,

冷汗浸湿了病号服。他摸索着从床头柜拿起一支钢笔,拔下笔帽,

用锋利的笔尖抵住自己的颈动脉。只要稍微用力,就能结束这无尽的痛苦和愧疚。就在这时,

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死死掰开了他的手指。宋予霁不知何时出现在病房里,

眼神暗沉得可怕。“虽然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是如果你死了的话,那一切都将华为泡沫。

”宋予霁的声音低沉,说这话的时候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是如果你真要死的话,

这笔账还是会记落到我的头上。”“我可不想落得一个虐待被监管人罪。”商遂安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起来,笑得牵动了伤口,疼得他皱起眉头。他偏头咳了两下,脸色白的不像话。

他看着宋予霁,眼底带着一丝挑衅:“这么说,如果我死了的话,

还能冤枉一个无辜的小警察。”眼睛突然多了点亮光,戏谑的:“那多无趣。

”宋予霁看着他眼底的疯狂与绝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厉害。

这样的嫌疑犯……很、棘手啊。不在乎自己的性命,有这两副面孔。真是个神奇的人。

11伏击事件过去没几天,豹爷又传了新的消息。这次的传话人是个年轻女人,

打扮得花枝招展,在警局门口递上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三日后,东海港口,

‘白鹄’走货,量够让全城青少年蒸发。”纸条的背面,画着一个小小的白大褂图案,

旁边写着“总调度”三个字。纸条本来应该传到商遂安手中的,但是最后被警局截胡了。

应该还有一份,但是不在他们手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这是在指认商遂安就是这次走货的总负责人。可就是这么明显,才不对劲。

宋予霁捏着那张纸条,指节泛白。他当然知道“白鹄”的野心,“白冰”这种毒品,

对青少年的诱惑力极大,一旦大量流入市场,后果不堪设想。但是对方如此明目张胆的宣布,

才是更不对劲的地方。就算知道有可能是陷阱,

但是也绝对不可以拿万千青少年的安危开玩笑。他们是祖国的花朵,是国家的希望,

是人民的未来。宋予霁点燃一支烟,沉默了许久,最终拿起对讲机:“申请亲自潜伏,

参与三日後的港口行动。”他必须去,一来是为了截获毒品,二来,他想亲自验证,

商遂安到底是谁。哪怕明知道,这个里面,很有可能是局。12港口的夜晚,海风呼啸,

带着咸湿的气息。宋予霁藏在一个巨大的货柜后面,屏住呼吸,透过缝隙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夜色中,十几个黑衣人来回巡视,戒备森严,显然是“白鹄”的人。居然没有骗人。

没过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商遂安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袖口挽起,

露出缠着绷带的手臂,步履从容地走了过来。他身边跟着几个“白鹄”的核心成员,

看起来确实像是这次交易的总调度。宋予霁握紧了手里的枪,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看着商遂安与豹爷低声交谈,看着他抬手示意手下打开货柜,心里的挣扎越来越剧烈。

就在他准备按照计划发出信号时,却见商遂安趁着转身的瞬间,

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定位器,不动声色地贴进了豹爷的口袋里。然后,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宋予霁藏身的货柜方向,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做了两个口型:“别信。”他知道自己在这里!宋予霁的心猛地一跳,瞬间明白了什么。

13几乎是在定位器发出信号的同时,枪声骤然响起。埋伏在周围的警方人员迅速冲了出来,

与“白鹄”的人展开了激烈的枪战。子弹呼啸着穿梭,火光映亮了夜空。豹爷反应极快,

立刻意识到自己中了计,他一把拽过身边的商遂安,将他挡在身前,

掏出枪对准了商遂安的太阳穴。“宋予霁!出来!否则我杀了他!”豹爷嘶吼着,

声音在枪声中显得格外刺耳。这段时间他也观察过了,

宋予霁对自己这个手下可是分外的上心。无论是作为警方的观察人员还是别的什么,他相信,

那个人一定会出现。商遂安薄唇一抿,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蹙。希望那个小警察不要犯傻。

宋予霁从货柜后走出来,举着枪对准豹爷,眼神冰冷。他看着被豹爷挟持的商遂安,

对方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对着他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他用口型无声的比了两个字。

“开枪”就在豹爷分神的瞬间,宋予霁扣动了扳机。他的手在抖。子弹带着凌厉的风声,

击穿了豹爷的眉心,同时也穿过了商遂安的右胸。鲜血喷涌而出,

商遂安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宋予霁疯了一样冲过去,抱住他不断下坠的身体,

声音嘶哑:“商遂安!”14ICU病房外,宋予霁靠在墙上,手里攥着一枚染血的纽扣。

那是从商遂安被击穿的衬衫上掉下来的。他想起保外就医那天,自己因为不放心,

特意申请到了隔壁房。原本是想不让这人寻死,顺便监听他的言行,寻找证据,却没想到,

听到的却是让他心惊的对话。那声音模模糊糊,断断续续,但足以听得一清二楚。

也正是因为这段话,警方才会截胡到了那张纸条。商遂安对豹爷说:“我欠警方一条命,

三年前,‘鹄影’没完成的任务,我来完成。这条命,就当是还他们的。”原来,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被窃听了。原来,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接近豹爷,

为了摧毁“白鹄”的交易。宋予霁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传来一阵闷痛。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掌控全局,却没想到,商遂安早已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布下了这盘以命为棋的局。有点可笑,但是又有点可耻的……兴奋。他不知道是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人、本来就是复杂的吧。15术后第三天,宋予霁守在病房外,刚打了个盹,

就被护士的惊呼声吵醒。“不好了!病人不见了!”宋予霁猛地站起来,冲进病房。

病床上空空如也,被子被掀开,旁边的床头柜上,放着几个空药瓶,除此之外,

没有任何痕迹。他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转身就要往外冲,却瞥见其中一个空药瓶的瓶底,

用指甲刻着一串坐标。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宋予霁立刻拿出手机定位,坐标指向的地方,

正是七年前被大火烧毁的阳光福利院废墟。几乎是没有任何怀疑。他不敢耽搁,

立刻驱车赶往福利院。一路上,他的脑海里不断闪过各种念头,商遂安为什么要去那里?

他的身体还没恢复,根本支撑不了长途奔波。

16阳光福利院的废墟依旧保持着七年前的模样,焦黑的墙垣摇摇欲坠,杂草丛生,

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宋予霁赶到时,夕阳正缓缓落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废墟上,

拉出长长的影子。他在一面相对完整的墙垣上,恰巧想低头看一眼手机。无意中,

视线触碰到了一排陈旧刻下的血字,字迹歪歪扭扭,显然是用尽全力刻下的:“舍友忌日,

我来还债。”角度之隐蔽,正常人绝对不可能看到。宋予霁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的一桩旧案——三个年轻男子被残忍杀害,尸体无头,至今未破。

当时警方调查过,这三个人是合租的舍友,而他们的另一个舍友,正是商遂安。原来,

那三具无头尸体,就是商遂安的舍友。原来,

他那天晚上梦中无意识喊出来的“对不起”“还债”,指的就是这个。

那么矜贵优雅的一个人,在梦里哭的泣不成声,半点体面也无。宋予霁终于懂了,

商遂安心里的愧疚,远比他想象的要深。可是这些……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17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宋予霁沿着废墟仔细搜索,在一处塌陷的地面下,

发现了一个隐蔽的地窖入口。他握紧配枪,小心翼翼地走了下去。

地窖里弥漫着刺鼻的化学气味,借着手机的光线,他看到里面竟然是一个小型制毒厂,

各种制毒设备和原料整齐地摆放着,显然是“白鹄”的秘密据点。而地窖中央,

商遂安被铁链吊在半空中,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腕骨处的旧伤再次断裂,

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滴。豹爷竟然没死!他的半边脸被钛合金面具覆盖,

只剩下一只眼睛露在外面,眼神阴狠地看着商遂安,手里举着一把铁锤。“背叛者,

就该敲碎每根手指,让你永远做不了医生,永远活在痛苦里!”豹爷嘶吼着,

举起铁锤就要往下砸。他看到青年那张毫无生气的脸。18“住手!”宋予霁大喝一声,

举枪对准豹爷。豹爷转过头,看到宋予霁,冷笑一声:“宋予霁,你来得正好,

今天就让你们俩,一起死在这里!”宋予霁刚要开枪,却发现地窖的防爆门突然关上了,

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打不开。“没用的,”豹爷得意地笑了,“这扇门的门禁是虹膜识别,

只有‘鹄影’本人的虹膜才能打开。而‘鹄影’的虹膜,早就移植给我了!

”宋予霁心里一惊,转头看向被吊着的商遂安。就在这时,他看到本应重伤昏迷的商遂安,

缓缓睁开了眼睛,瞳仁完好无损,没有丝毫受伤的痕迹。“你……”宋予霁愣住了。

商遂安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他以为我真的把虹膜移植给了他?

”真是一个莽撞的小警察。19“虹膜早被移植给豹爷?”商遂安轻声说,那声音不大,

带着一丝嘲讽,“我骗他换眼,其实换的是炸弹芯片。”真是傻子。当时豹爷的状况,

除了自己,他身边的那帮医生都是垃圾。就算查、又能查到什么?大不了鱼死网破。

他的话音刚落,地窖里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警报声。豹爷脸色大变,下意识地想往外跑,

却被商遂安的话钉在原地。“你说什么?炸弹?”“没错,”商遂安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

脸上头一次露出了一丝有些疯狂的神色,“咳咳咳……这颗芯片,连接着整个制毒厂的炸药,

只要我启动,这里的一切,包括你,都会化为灰烬。”“不可能!你骗我!!

明明我已经搜过身了——”“哈哈哈……”“搜身。”他边笑边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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