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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猎户家的锦鲤妻阿姐哭着要换亲》是知名作者“墨里掺糖”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田兰花赵云澜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赵云澜,田兰花,王彪的古代言情,金手指,打脸逆袭,重生,病娇小说《猎户家的锦鲤妻:阿姐哭着要换亲由实力作家“墨里掺糖”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5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5 07:15: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猎户家的锦鲤妻:阿姐哭着要换亲
主角:田兰花,赵云澜 更新:2026-01-25 09:4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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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重生了。她哭着闹着,拿剪刀抵着脖子,
非要退掉和我未婚夫——村西头那个病秧子秀才的亲事,
转而嫁给原属于我的、那个毁了容的猎户。她以为自己抢走的是未来大将军的锦绣前程。
她不知道,我刚得了能起死回生的灵泉空间。她更不知道,那个被她弃如敝屣的病秧子秀才,
前世就是权倾朝野的内阁首辅,今生更是带着记忆为我而来。后来,
她抢走的将军夫君打断了她的腿,而我的病秧子夫君,为我挣来了一品诰命,将我宠上了天。
1阿姐重生了。在定亲宴上,她突然发了疯,一把抢过阿娘裁衣的剪刀,
死死抵住自己的脖颈。“我不嫁!我死也不嫁赵云澜那个短命鬼!
”冰冷的剪刀尖端已经刺破了她细嫩的皮肤,渗出一点血珠子。阿爹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她的鼻子骂:“田兰花!你疯了不成!赵家虽穷,可赵云澜是个秀才,
你嫁过去就是秀才娘子!有什么不知足的?”“秀才有什么用?
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病秧子!”阿姐哭得撕心裂肺,
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我从未见过的狂热和怨毒,“我要嫁!就嫁给王彪!爹,娘,
你们要是不答应,我今天就死在这里!”满堂宾客哗然。王彪,是山那头猎户,
也是原本与我定了亲的人。他家给的彩礼足有十两银子,外加一张完整的虎皮。
而阿姐的未婚夫赵云澜,是村西头出了名的药罐子,家徒四壁,还有一个眼盲的老娘。
赵家能拿出的彩礼,不过是两匹布和一支成色很差的银簪子。阿娘心疼那十两银子,
更心疼大女儿,急忙上前去夺剪刀。“我的儿啊,你这是要做什么!
那王彪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到下巴的刀疤,能吓死人!你怎么能嫁给他?”“我不管!
我就是要嫁给他!”阿姐铁了心,哭喊声响彻整个院子。我坐在角落里,
默默地啃着一块凉透了的糕点,心里冷笑。阿姐当然要嫁。因为她重生了,
知道那个毁了容的猎户王彪,日后会从军,一路杀成威风凛凛的大将军。而她,
会是尊贵的一品诰命夫人。她以为她抢走的是泼天的富贵。她却不知道,我也重生了。
就在今天早上,我脑子里多出了一个能种菜、能储物、还有一口能治百病的灵泉的空间。
更重要的是,我知道,那个被她嫌弃的病秧子赵云澜,前世并没有早死。
他拖着病体考上状元,最终官至首辅,权倾朝野。只是前世,他娶的是作天作地的阿姐。
阿姐嫌他穷,偷他的救命钱,虐待他眼盲的母亲,最后把他活活气死在了高中状元的前一晚。
而我,嫁给了王彪,为他操持家务,照顾他起居,用自己所有的积蓄助他从军。
可在他封为将军后,却因我常年操劳、身子亏空无法生育,将我休弃,另娶了高门贵女。
我最终病死在了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天。何其可笑。我们姐妹二人,
竟双双重生在了这改变命运的一天。阿爹和阿娘对视一眼,最终还是钱占了上风。
阿爹一拍桌子,看向我,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命令:“桂花,既然你阿姐想嫁,
那这门亲事就换过来!你,去嫁给赵云澜!”我“吓”得手里的糕点都掉了,
怯生生地站起来,眼眶瞬间就红了。“爹……我不要……村里人都说赵秀才活不过今年冬天,
我嫁过去……不是守活寡吗?”我装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委屈地看着他们。
阿娘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假惺惺地安抚:“傻孩子,这都是命。再说了,你阿姐以死相逼,
我们能有什么办法?你是妹妹,就该让着姐姐。这事就这么定了!”阿姐田兰花见状,
眼里闪过一抹得意的喜色。她收了剪刀,走到我面前,像从前一样捏了捏我的脸,
笑得一脸假惺服帖:“好妹妹,委屈你了。不过你放心,等将来姐姐做了将军夫人,
定会好好补偿你。”我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做出抽泣的样子。心里却已经盘算好了。
补偿?不必了。这一世,你的将军夫人梦,我亲手给你断了。你嫌弃的那个病秧子,我来嫁。
你想要的荣华富贵,我偏要让你看着我一样样地得到。换亲之事就这么荒唐地定了下来。
当天夜里,阿姐提着一碗甜汤来到我的房间。“妹妹,别难过了,喝碗莲子羹,甜甜嘴。
明日就要出嫁,可不能哭肿了眼睛。”她笑得一脸关切,亲自把碗递到我嘴边。
我闻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异香。又是这招。前世,她也是这样给我下药,
想让我和王彪提前生米煮成熟饭,断了所有退路。我接过碗,假装赌气地一口气喝完,
然后重重地把碗放在桌上。“我喝完了,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吗?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好好好,你早些歇着。”田兰花目的达成,心满意足地走了。
我立刻从怀里掏出一颗早已备好的解毒丸吞下,然后悄悄进了空间,喝了几口灵泉水。
身体里那股燥热的感觉很快就退了。没过多久,田兰花去而复返,见我“昏睡”在桌上,
她冷笑一声,架起我就往外走。“妹妹,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她将我一路拖到村西头的赵家门口,那是一座破败的土坯房,连个像样的院墙都没有。
她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将我扔了进去,然后迅速从外面将门锁死。“赵云Lan,
我妹妹就交给你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可别浪费了!
”她尖锐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做完这一切,她又跑到村口,
大声喊了起来:“走水啦!走水啦!赵秀才家走水啦!”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
听着她拙劣的表演,眼神越来越冷。她这是要引来全村人,当场撞破我们“衣衫不整”,
把这桩婚事彻底钉死。很好。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向屋里唯一的那张床。
床上躺着一个男人,正是赵云澜。他似乎发着高烧,整张脸烧得通红,
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我走过去,借着月光打量他。即便病得如此狼狈,
也难掩他俊美的五官。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嘴唇因高烧而干裂起皮,显得格外脆弱。
前世我只远远见过他几面,只觉得是个清冷的书生。如今离得近了,
才发觉他竟生得这般好看。我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滚烫得吓人。再这么烧下去,
人就废了。我转身想去打盆冷水,却发现他不知何时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很烫,
力气却大得惊人。“别走……”他沙哑地开口,眼睛依旧紧闭着,眉头痛苦地皱在一起。
我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外面的嘈杂声越来越近,我能听到村民们的脚步声和议论声。
“兰花,你确定是赵家走水了?”“我亲眼看到的!火光冲天!”我心里一动,
索性不再挣扎。既然戏台子已经搭好了,总得有演员才行。我俯下身,
为了给等下破门而入的村民们看到更劲爆的一幕,我故意解开了他胸前的衣襟,
想给他降降温。可就在我手指触碰到他滚烫的胸膛时,他却猛地一个用力,
将我整个人拽倒在他怀里。“嗯……”我猝不及防,鼻子撞在他坚实的胸口,疼得闷哼一声。
他像是抓住了一块救命的浮木,双臂紧紧地箍住我,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贪婪地汲取着我身上的凉意。我因为喝了灵泉水,体质变得有些特殊,自带一股清凉。
“凉……好舒服……”他像个孩子一样在我颈边蹭了蹭,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我的皮肤上,
激起一阵战栗。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我们俩的姿势……太过暧昧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的体温,和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砰,砰,砰。
一下一下,敲得我自己的心也跟着乱了节奏。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
破旧的木门被村民们撞开了。火把的光亮瞬间照亮了整个屋子。
所有人都看到了床上“衣衫不整”抱在一起的我们。田兰花尖叫一声,恰到好处地晕了过去。
阿爹气得跳脚,指着我,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我从赵云澜怀里抬起头,脸上适时地露出惊慌和无辜。
“阿爹……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眼圈一红,泪珠子便滚了下来。
赵云澜似乎也被这阵吵闹惊醒了,他缓缓睁开眼,那是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带着一丝初醒的迷茫。当他看清怀里的人是我,又看到门口乌泱泱的村民时,他先是一愣,
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狂喜和隐忍。他没有推开我,反而将我往怀里又揽了揽,
用被子裹住我大半个身子,才抬起头,用沙哑却异常镇定的声音对众人说:“诸位深夜到访,
有何贵干?”2阿姐欢天喜地地嫁进了王家。可当她看到满院子挂着的兽皮,
闻到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时,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尤其是当王彪掀开盖头,
露出那张从眉骨贯穿到下巴的狰狞刀疤时,田兰花“啊”地一声尖叫出来,吓得连连后退。
王彪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见新媳妇这般嫌弃自己,脸色一沉,粗鲁地将她打横抱起,
扔到了床上。“叫什么叫!再叫老子撕了你的嘴!”那晚,王家传出了田兰花半宿的哭喊声。
而我这边,却是另一番光景。村民们撞破了我和赵云澜的“好事”后,
这门亲事便再无转圜的余地。阿爹阿娘为了脸面,连夜将我送到了赵家,
只扔下一句“以后你好自为之”,便匆匆离去,仿佛我是什么瘟神。赵家确实穷。
两间土坯房,屋里除了一张桌子几条板凳,再没别的像样家具。赵云澜的母亲因为常年流泪,
眼睛已经看不见了,只能躺在床上。我走进里屋,看到那位形容枯槁的老妇人,
心里叹了口气。前世,这位可怜的婆婆,就是被田兰花活活气死的。赵云澜强撑着病体,
没有立刻休息,而是从箱底翻出一块红布,挂在窗前。又点了一对红烛。
他郑重地对我作揖:“家中简陋,委屈你了。但三媒六聘该有的礼数,一样不能少。
”他拉着我,对着天地和高堂牌位,补全了拜堂的仪式。那一刻,看着他苍白却认真的侧脸,
我心里竟有了一丝暖意。夜里,阿姐顶着两个红肿的眼睛回门。她穿着一身崭新的红绸袄子,
头上戴着赵家给我的那支银簪子,刻意在我面前炫耀。“妹妹,你看,这是王彪给我买的,
好看吧?他说过几天还要给我扯新布做衣裳呢。”她拉着我走到院子里,
压低声音说:“你别看王彪长得吓人,可他身体强壮着呢,不像某些人,中看不中用。
”她说着,脸上飞起两抹红晕,实则是为了掩饰被粗暴对待的恐惧和身上的淤青。
我只是淡淡地笑着:“是吗?那恭喜阿姐了。”阿姐见我没什么反应,有些自讨没趣。
她又开始说起赵云澜的坏话:“妹妹,你可别被赵云澜那张脸给骗了。
前世……我是说我听人说,他考运不济,后来就自暴自弃,天天酗酒,还打人呢!
你以后可有苦头吃了。”我心里冷笑。前世赵云澜根本没有酗酒家暴,
他只是在发现田兰花偷钱虐待老母后,气急攻心,才动手推了她一下,结果被她反咬一口,
污蔑成家暴。这个女人,真是到死都改不了颠倒黑白的性子。送走阿姐后,我回到屋里,
看到赵云澜正坐在桌前咳嗽,咳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我倒了杯水,
悄悄往里面滴了一滴灵泉水,才递给他。“喝点水润润嗓子吧。”他抬起头看我,
那双深邃的眸子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明亮。他接过水杯,一饮而尽。说来也怪,喝完水后,
他的咳嗽立刻就止住了。原本苍白如纸的嘴唇,也瞬间恢复了一丝血色。
他有些惊讶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探究。我假装没看见,转身去收拾碗筷。“你……叫桂花?
”他突然开口。“嗯。”“田桂花……”他低声念着我的名字,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尾音带着一丝缱绻的笑意,“很好听。”我没说话,只是耳根有些发烫。夜深了,
赵云澜在书桌前铺开纸笔,不知道在写些什么。我悄悄走过去,
看到宣纸上写着两个字——珍重。笔锋苍劲有力,完全不像是出自一个病人。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头,对我笑了笑。“早些睡吧,明日还要早起。”我点点头,
躺到床上。虽然只有一床被子,但他很君子,睡在外侧,和我隔了很远的距离。
听着他清浅的呼吸声,我却久久不能入眠。我忍不住想,赵云澜,
你是不是也带着记忆回来的?否则,你为何看我的眼神,那般复杂,那般……深情。第二天,
村里的长舌妇三婶婆来串门,看到我,便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哎哟,这不是桂花嘛。
真是可惜了,多好的一个姑娘,偏偏嫁了个短命鬼。我可听说了,
郎中都说你家男人活不过这个冬天呢!”她的话说得又响又刻薄,生怕别人听不见。
我正要反驳,赵云澜却从屋里走了出来。他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长衫,身形消瘦,
却站得笔直,像一棵挺拔的青松。他走到我身边,当着三婶婆的面,自然而然地牵起我的手。
他的手很凉,却让我感到一阵安心。“我娘子不是可以任人编排的。”他冷冷地看着三婶婆,
眼神锐利如刀,“我赵云澜是死是活,也轮不到外人来置喙。三婶婆若是闲得慌,
不如回家多纳几双鞋底,免得嚼舌根闪了舌头。”三婶婆被他一番话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讨了个没趣,灰溜溜地走了。我看着他清冷的侧脸,心里某个地方,
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头来,
眼里的冰冷瞬间融化成一汪春水。“别怕,”他低声说,“这一世,换我来护你。
”3赵家的米缸很快就见底了。赵云澜想拖着病体去镇上帮人抄书赚钱,还没走出院子,
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我把他扶回床上,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心里一阵发紧。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安顿好他和婆婆,便借口上山采野菜,悄悄进了空间。
空间里和我前世看的话本子里写得差不多,有一汪清澈的泉水,旁边是一片黑土地。
我试着将几颗干瘪的菜籽种进地里,又浇了些灵泉水。几乎是眨眼之间,
菜籽就发芽、长大、开花、结果。原本枯死的后院菜地,一夜之间变得绿意盎然,
黄瓜、豆角、番茄挂满了藤蔓,个个都水灵得喜人。我摘了满满一篮子蔬菜,心里乐开了花。
有了这灵泉空间,还愁没好日子过吗?忙活了一天,身上出了不少汗,黏糊糊的难受。
我突然想起了空间里的那汪灵泉。书上说,灵泉水不仅能催生植物,还能洗髓伐骨,
美容养颜。我心中一动,闪身进了空间。褪去衣衫,我缓缓踏入泉水中。泉水清凉,
却不刺骨,仿佛有无数只温柔的小手在轻抚我的肌肤,说不出的舒服。
水珠顺着我白皙的锁骨滑落,肌肤在灵气的滋润下,泛着一层健康的粉红色。
我舒服地喟叹一声,靠在泉边的石头上。水汽氤氲中,我不知怎么的,
就想起了赵云澜那双清冷的眼,和他昨晚护着我时,沉稳有力的心跳。脸颊,有些烫。
我在空间里泡了个舒舒服服的澡,才换上干净的亵衣出来。刚走出空间,
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啊!”我吓了一跳,抬头一看,竟是赵云澜。他不知何时醒了,
许是起夜,正睡眼惺忪地往外走。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了。我刚出浴,
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亵衣,被水汽一蒸,微微有些透明,
隐约能看到里面红色肚兜的轮廓。赵云澜的目光从我脸上滑过,落在我胸前,
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俊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
连耳根都红得能滴出血来。“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他慌乱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手里的书卷“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我看着他这副纯情的模样,
忍不住想笑,心里那点尴尬也烟消云散了。我捡起地上的书卷,递给他。“给。
”他不敢转身,只是伸长了手往后接,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指尖。他像是触电一般,
飞快地缩了回去。“早……早点睡。”他丢下这句话,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回了自己那边。
我隔着屏风,都能听到他擂鼓般的心跳声。真是个……可爱的书呆子。第二天,
我用空间里的蔬菜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番茄炒蛋,凉拌黄瓜,还有一锅鲜美的菌菇汤。
赵母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像样的饭菜了,她尝了一口,浑浊的眼睛里竟然流下了泪水。
“好吃……太好吃了……”吃完饭,她拉着我的手,激动地说:“桂花,我的好儿媳,
我……我的眼睛好像能看见点光了!”我心中一喜,看来这灵泉蔬菜的效果果然非同凡响。
赵云澜也惊讶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桂花,
你……”我笑着打断他:“许是老天爷看我们家太苦了,赏了我们好福气吧。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追问,只是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为了尽快改善家里的条件,我决定上山碰碰运气。杏花村后山草药丰富,
前世我为了给王彪治伤,没少往山里跑。我熟门熟路地找到几个长草药的地方,
果然收获颇丰。更让我惊喜的是,我在空间里翻找时,
竟然发现角落里长着一株品相极佳的百年人参!这可是无价之宝!
我小心翼翼地把人参挖出来,用布包好,又采了些普通草药做掩护,才下了山。
我把草药拿到镇上的药铺,掌柜的看到那株百年人参,眼睛都直了。最后,
这株人参卖了足足一百两银子!我拿着沉甸甸的银票,激动得手都在抖。
这是我两辈子加起来,见过的最多的钱!有了钱,我立刻去米铺买了最好的白米,
又去布庄扯了几匹好料子,准备给赵云澜和婆婆做几身新衣裳。路过胭脂铺时,
我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我想起了前世。阿姐田兰花嫌弃赵家穷,不肯伺候婆婆,
还偷了赵云澜准备给母亲买药的救命钱,就为了买一盒她心心念念的桃花牌胭脂。
也正是因为那笔钱被偷,赵母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病情加重,没多久就撒手人寰。
我看着那盒包装精美的胭脂,眼神冷了下来。这一世,我不会再让悲剧重演。
我不仅要让婆婆的眼睛好起来,还要让赵云澜的身体彻底康复。我要让他风风光光地考状元,
当首辅。而那些曾经欺辱过他,看不起他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4三日回门,
阿姐田兰花穿了一身刺眼的大红绸缎,坐着王彪的驴车,大张旗鼓地回了娘家。
她刻意打扮得花枝招展,想在我面前炫耀。可惜,那身不合身的绸缎,
不仅没有衬出她的富贵,反而显得有些滑稽。她脖子上还用脂粉盖了一层又一层,
却依然遮不住那几块青紫的淤青。一看就是被王彪不知轻重捏的。阿爹阿娘一见到她,
立刻眉开眼笑地迎了上去。“我的好女儿,快进来坐!”“彪子呢,怎么没一起进来?
是不是又打到什么好野味了?”他们眼里只有猎物和钱,对跟在我身后的赵云澜,
却是冷嘲热讽,连个正眼都没给。“哟,这不是赵秀才吗?身子骨这么弱,
风一吹就要倒了吧?我们家桂花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阿娘尖酸地说道。
田兰花也跟着附和:“就是,妹妹,你看你家男人,穿的还是那件旧长衫,都洗得发白了。
哪像我家王彪,随手就给我扯新料子做衣裳。”赵云澜面色不变,
只是淡淡地从袖中取出一卷画,递给阿爹。“岳父,小小敬意,不成体统。
”田兰花抢过去打开一看,见是一副山水画,立刻嗤笑出声。“什么破玩意儿,
一张废纸也拿得出手?赵云澜,你是不是穷得连饭都吃不上了?”她话音刚落,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好画!好画!笔法老道,意境深远,颇有大家风范!
敢问此画出自哪位高人之手?”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
正一脸赞叹地看着画。阿爹认出,这人是县令身边的师爷!他顿时变了脸色,
谄媚地笑道:“师爷,您怎么来了?这是……这是我女婿画的。”师爷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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