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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炕》

柠酸不酸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柠酸不酸”的纯《《暖炕》》作品已完主人公:沈砚陆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由知名作家“柠酸不酸”创《《暖炕》》的主要角色为陆征,沈属于纯爱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44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5 21:33: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暖炕》

主角:沈砚,陆征   更新:2026-01-26 02:0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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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的风跟刀子似的,刮过靠山屯的土道,卷着碎雪沫子往人领子里钻。沈砚缩着脖子,

揣着冻得发僵的手,刚从大队部领了这个月的粗粮票,转身就撞进一个硬邦邦的胸膛。

“走路不看道?”低沉的嗓音裹着寒气,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度。沈砚抬头,

撞进陆征黑沉沉的眼。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袄,肩背挺得笔直,下颌线利落,

鼻尖冻得通红,耳根却悄悄泛着一层浅粉——像雪地里落了两瓣梅花。

沈砚每次看见陆征这模样,心里就莫名发软。这人脸上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冷硬,

偏偏耳根子总背叛他。“对不住,陆哥。”沈砚慌忙退开半步,脸颊瞬间热了,

指尖都在发颤。他其实看见了陆征,只是风雪太大,他下意识想躲到墙根避避风,

没算准步子。陆征没再说话,只从怀里掏出个用粗布层层裹着的东西,塞到沈砚手里。

是个还冒着热气的烤红薯,烫得沈砚指尖一哆嗦。“你……”“队里灶上多烤了一个,

”陆征别过脸,声音闷了些,“你那屋冷,垫垫肚子。”沈砚的知青点就他一个男知青了,

土坯房四处漏风,晚上盖两床薄被都冻得缩成一团。前几日他冻得发烧,烧得迷迷糊糊时,

是陆征背着他,深一脚浅一脚跑到公社卫生院,守了他整整一夜。那天陆征也是这样,

话不多,却把自己的军大衣盖在他身上,自己裹着件单褂,坐在床边的长凳上,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沈砚半醒半睡间,似乎感觉到有粗糙的手指,

轻轻碰了碰他发烫的额头,又飞快地缩了回去。那触感停留的时间短得像是错觉,

却又真实得让沈砚这几天夜里睡不着时,总会反复想起。“谢谢陆哥。

”沈砚把红薯捧在怀里,暖意顺着掌心,一点点漫到心口。“走,我送你回去。

”陆征率先迈开步子,背影依旧挺拔,只是脚步刻意放慢了些。两人一前一后,

踩着雪地里的脚印,沉默地往知青点走。雪粒子打在脸上,有点疼,

却盖不住沈砚脸上越来越烫的温度。沈砚低头看着陆征留下的脚印,很宽大,

一步能抵他两步。他试探着把自己的脚踩进那些印子里,大小差了一大截,

像个孩子偷穿大人的鞋。走在前面的陆征忽然停下,回头看他:“磨蹭什么?”沈砚一惊,

慌忙收回脚:“没、没什么。”陆征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又迅速移开。

沈砚看见他喉结动了动,像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到了知青点门口,沈砚刚要推门,陆征突然开口:“炕我帮你烧了,里面暖。

”沈砚猛地回头,撞进陆征的目光里。男人的眼神里,似乎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像平时那样冷硬。“陆哥,你什么时候……”“路过,看你烟囱没冒烟。

”陆征的耳根更红了,他抬手,假装拢了拢衣领,“我走了。”说完,他转身就走,

脚步比来时快了些,背影在风雪里,却透着点仓促。沈砚站在门口,捧着温热的红薯,

看着陆征的背影消失在风雪中,嘴角忍不住微微弯起。他推开门,屋里果然暖融融的,

土炕烧得正热。他走到炕边坐下,刚脱下冻硬的鞋,就看到炕角放着一双崭新的棉鞋,

针脚有点粗糙,却是实实在在的厚棉花。不用想,肯定是陆征。沈砚拿起棉鞋,贴在脸上,

暖意混着淡淡的皂角香,扑面而来。他的脸颊,瞬间红透了耳根。鞋底纳得厚实,

针脚密密麻麻,看得出来是用了心的。只是这针法……沈砚仔细端详,有些地方歪歪扭扭,

甚至还有拆了重做的痕迹。他想像着陆征那双握惯了枪、干惯了粗活的手,笨拙地捏着针,

在煤油灯下给他纳鞋底的样子,心口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夜里,

沈砚躺在暖烘烘的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陆征的样子,黑沉的眼,泛红的耳根,

还有那只塞红薯过来的、粗糙却温暖的手。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刚要睡着,

就听到窗户外,似乎有轻轻的脚步声,又很快消失了。沈砚的心猛地一跳,他悄悄爬起来,

凑到窗边,掀起一角窗纸往外看。雪地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的老槐树下,

静静地望着他的窗户。月光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是陆征。沈砚的心跳,

瞬间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捂住胸口,脸颊烫得惊人。窗外的陆征似乎站了很久,

雪落满了他的肩头,他却一动不动。那双平日里总是沉静的黑眸,

此刻在夜色里闪着某种沈砚读不懂的光。有那么一瞬间,沈砚觉得陆征看见他了。

两人的目光隔着窗纸和风雪,在寒冷的冬夜里无声地交汇。窗外的人,似乎察觉到什么,

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沈砚靠着冰冷的窗框,站了很久,

心里却像揣了一团火。他知道,有些东西,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已经悄悄生了根,发了芽。

暖炕,烤红薯,棉鞋,还有那个总是口是心非、耳根泛红的人,都成了这个冰冷年代里,

最滚烫、最磨人的暧昧。第二天一早,生产队的钟声敲响了。沈砚穿上那双新棉鞋,

脚底暖得发烫。他走到水井边打水,陆征已经在那儿了,正弯腰提水。“陆哥早。

”沈砚小声打招呼。陆征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脚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早。

”沈砚注意到,陆征耳根又红了。两人各自打了水,准备往回走。沈砚提的是个小桶,

陆征提的是两个大桶,步履稳健。“给我一个吧。”沈砚伸手想去接。“不用。

”陆征侧身避开,“你提不动。”沈砚抿了抿唇:“我提得动。”陆征停下脚步,

看了他一眼,把手里较轻的一个桶递过去。交接的瞬间,两人的手指碰在了一起。

陆征的手粗糙,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硬茧,而沈砚的手虽然也有薄茧,却要细软得多。

那一触即分的碰触,像电流一样窜过两人的指尖。沈砚的手一颤,差点没握住桶。

陆征迅速稳住了桶,却没有立刻放手。两人的手在桶把上短暂地交叠,

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小心。”陆征低声道,声音比平时更哑了些。沈砚不敢抬头看他,

只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厉害。他胡乱点了点头,接过水桶,转身就往回走,脚步快得像在逃。

身后,陆征站在原地,看着沈砚匆忙的背影,眼神深了深。

他抬手看了看自己刚刚触碰过沈砚的那只手,慢慢握成了拳。靠山屯迎来了最冷的腊月。

大队组织集体劳动,男劳力们负责清理通往山里的路,方便来年开春运输木材。

沈砚虽说是知青,但从不偷懒,每次都跟着干。这天,大家正清理路上的积雪和碎石。

沈砚拿着镐头,一镐一镐地砸着冻土,虎口震得发麻。“歇会儿吧。

”陆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沈砚抬头,看见陆征正看着他,眉头微皱。他摇摇头:“没事,

我不累。”话音刚落,手里的镐头因为虎口发麻没握紧,砸偏了方向,

溅起的碎石差点打到自己脸上。一只手猛地伸过来,攥住了他的手腕。是陆征。

粗糙的掌心紧紧裹着沈砚细瘦的手腕,力度大得让沈砚微微一颤。“别逞强。

”陆征的声音很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沈砚能感觉到陆征手掌的温度透过棉衣传过来,

那温度烫得惊人。周围的社员都在干活,没人注意他们这个角落,

但沈砚还是心虚地环顾四周。“我没事……”他想抽回手,陆征却握得更紧了。

两人的视线对上,陆征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沈砚抓不住。几秒钟后,

陆征才松开了手,转身走开。沈砚站在原地,手腕上还残留着陆征掌心的温度和触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里似乎还留着陆征手指的印记。“沈知青,发什么呆呢?

”旁边的大刘喊他。沈砚慌忙回神,继续干活。但接下来的时间里,他总是忍不住去看陆征。

陆征干起活来很利索,一身旧棉袄脱了,只穿着单衣,汗水浸湿了后背,

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线条。他动作有力,每一镐下去都能砸开一大块冻土。沈砚看着看着,

忽然觉得口干舌燥。中午休息,大家围坐在临时搭起的火堆旁,烤着带来的干粮。

陆征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几块烤得金黄的饼子。他拿出一块,递给沈砚。

“陆哥,你自己吃……”沈砚想推辞。“拿着。”陆征不由分说地塞到他手里,

“你那份太硬。”沈砚低头看了看自己带来的玉米饼,确实又冷又硬。他再看看陆征给的饼,

还温热着,明显是特意保温过的。旁边几个社员看见了,打趣道:“陆征,

你这偏心眼也太明显了吧?怎么不给我们也来一块?”陆征头也不抬:“想吃自己带。

”“哟,还护上了!”众人哄笑起来。沈砚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低着头不敢看人。

他悄悄抬眼去看陆征,发现陆征的耳根又红了,

但脸上依旧是一副“我什么都没做”的冷硬表情。沈砚小口吃着饼,心里那团火,

烧得更旺了。腊月二十三,小年。靠山屯飘起了更大的雪,生产队放了半天假。

沈砚在屋里看书,忽然听见敲门声。打开门,是陆征。“陆哥?”陆征站在门外,

肩头落满了雪。他手里提着一只野兔,已经处理干净了。“打来的,”他把兔子递给沈砚,

“你一个人,过年吃点好的。”沈砚愣愣地接过兔子,还没说话,陆征已经转身要走。

“陆哥!”沈砚叫住他,“你……进来坐坐吧?外面雪大。”陆征的脚步停住了。

他回头看了沈砚一眼,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这是陆征“第一次”进沈砚的屋子。屋子不大,

收拾得很整洁,炕上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桌上整齐地放着几本书。陆征站在屋子中央,

显得有些局促。“坐。”沈砚指了指炕沿。陆征坐下来,姿势僵硬。沈砚给他倒了杯热水,

两人一时无话。屋外风雪呼啸,屋内却暖意融融。沈砚偷偷打量陆征,

发现他正看着桌上的书。“你喜欢看书?”陆征问。沈砚点点头:“打发时间。

”陆征拿起一本翻了翻,又小心地放回去。他的手指粗糙,翻书页的动作却格外轻柔。

“我不识字,”陆征忽然说,“在部队里学过几天,后来就忘了。

”沈砚心里一动:“我可以教你。”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陆征比他大四岁,

是村里的生产队骨干,他这么说会不会冒犯?但陆征却点了点头:“好。”沈砚愣住了。

陆征看了他一眼,耳根又开始泛红:“我说,好。你教我。”沈砚的心跳漏了一拍。

从那天起,陆征每天晚上都会来沈砚这里,学认字。沈砚发现,陆征其实很聪明,学得很快。

只是那双握惯了枪和农具的手,拿起笔来却格外笨拙。“这样握,

”沈砚忍不住伸手去纠正陆征握笔的姿势。他的手覆在陆征的手上,

能感觉到陆征的手微微一颤。沈砚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太过亲密,慌忙想缩回手,

却被陆征反手握住了。两人都愣住了。陆征的手很大,完全包住了沈砚的手。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烫得惊人。“我……”陆征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砚低着头,不敢看他。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几秒钟后,

陆征松开了手,站了起来。“今天先到这里。”他的声音有些哑,“我走了。”沈砚点点头,

送他到门口。陆征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明天还来。”他说。

不是询问,是陈述。沈砚的心跳得更快了。他点点头:“好。”陆征走后,沈砚靠在门上,

久久不能平静。他抬起刚才被陆征握过的手,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陆征的温度和触感。

腊月二十八,靠山屯迎来了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沈砚坐在炕上,借着煤油灯的光,

织着一条围巾。灰色的毛线,是他用省下来的布票换的。针法是他偷偷跟村里的王大娘学的,

拆了织,织了拆,折腾了好几天。他想送给陆征。窗外的风雪越来越大,

沈砚听着呼啸的风声,心里有些不安。这么晚了,陆征应该不会来了吧?正想着,

忽然听见敲门声。沈砚一惊,手里的针差点戳到自己。他慌忙把围巾藏到被子里,

起身去开门。门外,陆征浑身是雪,眉毛睫毛都白了。“陆哥?这么晚了……”“风雪太大,

”陆征的声音有些急促,“你屋里烟囱没事吧?我刚才看见有几户的烟囱被雪堵了。

”沈砚摇摇头:“没事,烟囱好好的。”陆征点点头,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站在门口,

风雪往屋里灌。“进来吧,”沈砚侧身让开,“外面冷。”陆征犹豫了一下,还是进来了。

屋里很暖,陆征身上的雪开始融化,打湿了他的肩头。沈砚拿了条毛巾给他:“擦擦。

”陆征接过毛巾,随便擦了几下。他站在屋子中央,水珠顺着他的头发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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