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我在骨科病房,用计算器砸晕了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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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我在骨科病用计算器砸晕了未婚夫》是作者“雨滴嗒1”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祁言江茨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江茨,祁言,顾城是著名作者雨滴嗒1成名小说作品《我在骨科病用计算器砸晕了未婚夫》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江茨,祁言,顾城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我在骨科病用计算器砸晕了未婚夫”
主角:祁言,江茨 更新:2026-01-29 05: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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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觉得今天的江茨很不对劲。按照计划,她现在应该躺在病床上,哭着抓住他的手,
说为了帮他还债,愿意承认是自己操作失误撞上了护栏。只要保险金一到账,
他就能填上公司的窟窿,顺便把这个蠢女人甩了,迎娶苏家的大小姐。这剧本天衣无缝。
可现在,江茨正坐在病床上啃苹果。那个苹果被她啃得咔咔响,听得人牙酸。小茨,
你就跟警察说是你分心了。顾城压低声音,眼底藏着不耐烦,你不是最爱我吗?
这点小忙都不帮?旁边的苏柔也红了眼眶,捏着手帕凑上来:是啊江姐姐,
顾哥哥这些天都急坏了,你腿断了可以再接,可顾哥哥的公司等不起啊。腿断了可以再接?
江茨停下了啃苹果的动作。她抬起眼皮,看了看面前这对狗男女,
又看了看床头柜上那个不锈钢的保温壶。下一秒。保温壶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砰!顾城捂着额头倒在地上的时候,还没想明白,那个唯唯诺诺的江茨,
哪来这么大的手劲。1消毒水的味道很冲。江茨醒过来的时候,
觉得右腿像是被大卡车反复碾过一样,疼得她想骂娘。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发霉的水渍看了三分钟,终于接受了一个事实。她穿了。
穿进了昨晚看的那本《霸道总裁的落跑甜心》里,
成了那个同名同姓、开水产店供男友读书、最后被男友骗去制造车祸骗保的倒霉炮灰。
原书里,原主为了所谓的真爱,真的开车撞了护栏。
结果保险金全被渣男拿去给女主买钻戒,原主因为腿部感染截肢,
最后在天桥底下要饭冻死了。什么档次,跟我用一样的名字。江茨翻了个白眼,
伸手去摸床头的呼叫铃。手刚伸出去,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的男人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女生。顾城。
苏柔。江茨的脑子里自动跳出了这两个名字。小茨,你醒了!顾城冲到床边,一脸焦急,
但手却没往江茨身上碰,反而是先去看床尾的病历卡。医生说只是骨裂,养两个月就好了。
他松了口气,转过头,语气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保险公司的人马上就要来了,
记住我教你的。就说是你倒车的时候把油门当刹车了,千万别说漏嘴。苏柔也凑了上来,
身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熏得江茨打了个喷嚏。江姐姐,你别怪顾哥哥狠心。
公司资金链断了,要是没这笔钱,顾哥哥就要坐牢的。你这么爱他,
肯定不舍得看他坐牢对不对?江茨靠在枕头上,没说话。她看着这两人,像看两个智障。
原主是个杀鱼的,手劲大,脾气也直,怎么就被这两个货给忽悠瘸了?说话啊!
顾城有点急了,伸手想去抓江茨的肩膀,一会儿人来了,你就哭,哭得越惨越好……
江茨动了。她拿起床头柜上那个刚削好的苹果,反手就塞进了顾城的嘴里。动作快、准、狠。
唔——!顾城瞪大了眼睛,整个苹果卡在嘴里,把腮帮子撑得像只蛤蟆。吵死了。
江茨拍了拍手,一脸嫌弃。谁给你的脸?我的腿断了,保险金赔给我,关你屁事?
还拿去填公司窟窿?你公司是开在冥币天地的吗?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了。
苏柔吓得往后退了两步,高跟鞋扭了一下,差点坐地上。顾城费了半天劲,
才把那个带着牙印的苹果抠出来,口水流了一下巴,狼狈得要命。江茨!你疯了?!
他吼了一嗓子,脸涨成了猪肝色。我没疯。江茨指了指门口,笑得很和善,
但眼神冷得像冰柜里的冻带鱼。滚。再不滚,我就按铃叫护士,说你们俩企图拔我氧气管。
2顾城和苏柔没滚成。因为门口进来人了。两个人。一个穿着警服,年纪挺大,
手里拿着记录本。另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个子很高,单手插兜,另一只手转着一支签字笔。
看到穿冲锋衣的男人,江茨愣了一下。这张脸她认识。甚至可以说,熟到了骨头里。祁言。
原主的邻居,从小一起在菜市场长大的死对头。后来考上了重点大学,去做了保险调查员,
听说在业内有个外号叫阎王,经他手的案子,别说骗保了,
连蚊子叮个包都别想多报一分钱。江茨?祁言走到病床前,停住了。他低头看着她,
视线在她打着石膏的腿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很黑,看不出情绪,
但嘴角微微往下撇了一下。出息了。他开口了,声音有点哑,带着点嘲讽。
开个破金杯都能把自己撞进骨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赛车手的潜质?
江茨翻了个白眼。这嘴还是这么欠。祁言?怎么是你?顾城显然也认识祁言,
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他下意识地挡在了病床前,整了整领带,试图拿出老板的派头。
这是我们家属的私事,保险公司怎么派你来了?祁言没理他。他直接绕过顾城,
拉了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在床边坐下。家属?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似笑非笑地看着江茨。你结婚了?我怎么没收到请帖?红包省了?江茨往后缩了缩。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个竹马不好惹。小时候两人打架,祁言从来不让着她,
但每次她被别人欺负,第一个冲上去砸砖头的也是他。没结。江茨老老实实地回答。
这是前男友。刚分手,还没超过五分钟。顾城气得跳脚:江茨!你胡说什么!
谁答应分手了?祁言挑了挑眉。他手里的笔转得飞快,啪地一声停在指尖。分手了?
那就好办了。他打开文件夹,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扔在被子上。看看吧。
现场勘察照片。刹车痕迹很有意思。直直地往护栏上撞,一点避让动作都没有。江茨,
你是想自杀,还是想换个假肢玩玩?照片上,那辆银灰色的金杯车头稀烂。
江茨看着那张照片,心里一阵发冷。原主真是个傻子,为了这么个男人,连命都不要了。
不是自杀。江茨抬起头,盯着祁言的眼睛。是车有问题。3话音刚落,
病房里的空气凝固了。顾城的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他猛地冲过来,
想去捂江茨的嘴。你瞎说什么!车刚保养过,怎么会有问题!肯定是你记错了,
是你操作失误!江茨早有防备。
她抓起枕头边的不锈钢叉子——刚才吃水果用的——直接戳在了顾城的手背上。
虽然没用力戳破皮,但这一下也够疼的。啊!顾城惨叫一声,缩回手。警察叔叔。
江茨看都没看顾城,直接对着那个老警察招手。我要报案。我怀疑有人在我车上动了手脚,
这是谋杀。你血口喷人!苏柔尖叫起来,指着江茨的鼻子。顾哥哥那么爱你,
连保险受益人写的都是你的名字,他怎么可能害你!呵。受益人是我?江茨冷笑。
这种鬼话也就原主那个傻白甜会信。祁言。江茨突然喊了一声。祁言正靠在椅背上看戏,
听到名字,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嗯?你带保单了吗?带了。
拿出来给大家念念,受益人是谁。祁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废话,直接抽出一份复印件。投保人:顾城。被保险人:江茨。身故受益人……
祁言顿了顿,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顾城的脸。法定继承人。苏柔愣住了。
法定继承人……那不就是父母吗?江姐姐的父母早就去世了呀。对啊。
江茨靠在床头,笑得很灿烂。我爸妈死了,我没孩子。要是我死了,我的遗产和保险金,
谁领?她转过头,看着顾城。顾总,上个月你骗我签了一份《遗赠扶养协议》,
说是为了给我养老。那时候我还感动得痛哭流梯。现在想想,你是怕我死得不够快吧?
病房里死一样的寂静。顾城全身都在抖。他没想到,江茨竟然知道。
这个平时只知道杀鱼、连合同都看不懂的女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精明?
不是……不是这样的!顾城慌了,他看向警察,语无伦次。警察同志,她脑子撞坏了,
她在胡说!我是爱她的,我公司还有很多事,我先走了……站住。祁言站了起来。
他个子很高,站起来的时候,一大片阴影直接笼罩住了顾城。他伸出手,
一把按住了顾城的肩膀。动作看着不重,但顾城的半边身子一下子就塌了下去,
疼得龇牙咧嘴。顾总,别急着走啊。祁言笑了,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既然报了警,
又涉嫌保险诈骗,还得请你配合调查。哦对了,那辆金杯车的鉴定报告刚好出来了。
他掏出手机,点开一个文件,举到顾城面前。刹车油管有人为切割痕迹。顾总,
解释一下?你那个修车厂的朋友,昨晚已经进去喝茶了。顾城的腿一软,
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完了。全完了。苏柔见状,尖叫一声,转身就想跑。结果刚跑到门口,
就被老警察堵住了。苏小姐,你也别走。顾城的转账记录里,有几笔给你的款项,
备注是‘封口费’,咱们也聊聊?看着这两人像死狗一样被带走,
江茨心里那口恶气终于出了。爽。太爽了。这才是穿书的正确打开方式。满意了?
耳边传来祁言的声音。江茨回过神,发现祁言正抱着胳膊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探究。
还行吧。江茨耸耸肩,拿起没吃完的半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
就是可惜了我那辆金杯,刚换的轮胎。祁言嗤笑一声。他拉开椅子,重新坐下。江茨,
你变了。他盯着她,语气笃定。以前你看见顾城,跟看见肉骨头的狗似的,
恨不得摇尾巴。今天怎么舍得下死手了?江茨嚼苹果的动作顿了顿。这个祁言,太敏锐了。
不能让他发现自己换了个芯子。人都是会变的。江茨咽下苹果,一脸深沉。
在生死面前,爱情算个屁。我想通了,男人只会影响我杀鱼的速度。祁言愣了一下。
然后,他突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眼泪都快出来了。行。他站起来,
伸手在江茨的脑袋上呼噜了一把。脑子总算是把水倒干净了。好好养伤,医药费我先垫着,
回头连本带利还我。4祁言走了。病房里终于清静了。江茨躺在床上,
开始盘算接下来的日子。原主虽然是个恋爱脑,但家底其实还可以。
在老城区有个两层楼的水产店,一楼卖鱼,二楼住人。虽然又腥又吵,但好歹是自己的地盘。
等腿好了,就回去卖鱼。江茨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早上睡到十点,下午看店,
晚上数钱。这才是人过的日子。但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第二天一大早,
江茨还在梦里啃猪蹄,就被一阵吵闹声吵醒了。江茨!你给我滚出来!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把你未婚夫送进监狱,你还有脸睡觉!江茨皱着眉,睁开眼。
病房门口,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穿着大红色的外套,头发烫得像个爆炸的鸡窝。
顾城他妈。王桂花。这老太太是个极品。原主以前没少受她的气。嫌弃原主是卖鱼的,
一身腥味,上不了台面。但每次要钱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哎哟,这是谁啊?
江茨慢悠悠地坐起来,打了个哈欠。这不是前婆婆吗?怎么,顾城进去了,
你是来给他送被子的,走错门了?你——!王桂花气得浑身发抖,
冲过来就要扇江茨的巴掌。我打死你个扫把星!江茨没躲。她只是伸出手,
抓住了床头的那个不锈钢保温壶。然后,重重地往床头柜上一砸。哐!一声巨响。
王桂花的手停在半空,吓哆嗦了。大妈,我现在是病人。江茨微微一笑,
露出两颗小虎牙。精神状态很不稳定。医生说了,我受不了刺激。万一我手一滑,
这壶开水泼你脸上,那可就不算故意伤害了,这叫紧急避险。她把玩着保温壶的盖子,
眼神里带着点疯劲。要不,您试试?王桂花显然没想到,一个平时任她拿捏的软柿子,
今天竟然浑身长满了刺。她被那声巨响吓得心脏一哆嗦,看着江茨手里的保温壶,
再看看江茨那双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这丫头是真的敢。
你……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是你长辈!王桂花色厉内荏地喊道,
但脚步却不自觉地往后挪了半步。江茨把保温壶在手里掂了掂,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长辈?我户口本上没你名字。再说了,你儿子都想弄死我了,
你这个长辈是想来帮他补刀的?她说话不紧不慢,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
砸得王桂花脸上生疼。你胡说!我儿子是被你这个狐狸精给害的!他那么有出息的人,
都怪你!王桂花开始撒泼,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嚎。没天理了啊!
杀人犯法的事不管,反倒把我儿子抓走了!大家都来评评理啊!她这一嗓子,
立刻引来了走廊上的病人和护士。一时间,病房门口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江茨脸上没有丝毫的窘迫。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王桂花表演,像在看一场拙劣的猴戏。
就在王桂花越嚎越起劲,准备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挤开人群,
走了进来。是祁言。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另一只手还拿着一份报纸。
看到地上撒泼打滚的王桂花,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径直走到江茨床边,把食盒放在床头柜上。
骨头汤。他说了两个字,然后才转过身,像是刚发现屋里还有第三个人。这位大妈,
有什么事吗?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股子压迫感却让整个病房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王桂花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哭声都卡了壳。你是谁?我教训我家儿媳妇,关你什么事!
祁言掏出手机,点开了录音功能。第一,江茨跟你儿子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第二,
你现在的行为已经严重扰乱了医院的公共秩序,并且对病人江茨造成了精神上的骚扰。第三,
我刚才已经报警了,警察五分钟内到。他把手机屏幕亮给王桂花看,
上面赫然是一个正在通话中的界面。王桂花一下子从地上弹了起来,脸色涨红。
你……你报警?对。祁言收起手机,语气冷淡。我是江茨的委托人,
也是这次案件的证人。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就告你诽谤和威胁恐吓。王桂花彻底傻眼了。
她是个欺软怕硬的,平时撒泼耍横惯了,哪里见过这种一上来就要走法律程序的。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指着江茨的鼻子,恨恨地骂了一句:你给我等着!
然后就灰溜溜地挤出人群,跑了。5江茨在医院里又躺了半个月。这半个月,
祁言几乎天天来。有时候带饭,有时候带些案件的进展消息。顾城和苏柔被正式批捕了,
罪名是故意杀人未遂和保险诈骗。出院那天,天气不错。祁言开了一辆黑色的SUV来接她。
江茨拄着拐,一瘸一拐地坐进副驾驶。谢了。她系好安全带,说了一句。祁言没看她,
发动了车子。医药费加上我的误工费,一共是三万七千八。什么时候给?
江茨的脸一下子就垮了。祁言,你还是个人吗?我这刚从鬼门关回来,你就跟我讨债?
亲兄弟,明算账。祁言开着车,目不斜视。再说了,咱俩也不是亲兄弟。
江茨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只能转头看窗外。车子开进了老城区。街道两旁是老旧的骑楼,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和各种食物混杂的味道。江茨的水产店就在街角的位置,
一栋两层的小楼,看上去破破烂烂的。车还没停稳,江茨就看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她家水产店的卷闸门上,被人用红色的油漆喷了几个大字:蛇蝎毒妇,还我儿子!
门口还坐着七八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上去都是顾城家那边的亲戚。
他们在门口摆了个小马扎,正在嗑瓜子聊天,看样子已经守了不少时候了。
看到祁言的车停下,那群人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江茨!你终于出来了!
一个中年男人用力地拍打着车窗,脸上的肉都在抖。我们家顾城哪里对不住你了?
你要这么害他!你马上去派出所撤诉,不然我们跟你没完!对!撤诉!
把我们顾城放出来!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喊着,有的甚至想去拉车门。祁言皱起了眉头,
刚想拿手机报警,却被江茨按住了。别。江茨摇了摇头,眼神冷得像冰。
她看着窗外那些丑陋的嘴脸,突然笑了。她推开车门,拄着拐杖下了车。吵什么吵?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有穿透力。大清早的,在我家门口开追悼会呢?
那个带头的中年男人是顾城的大伯,见江茨下来了,气焰更加嚣张。江茨,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劝你识相点,乖乖去把事情解决了。不然的话,你这个店也别想开了!
哦?江茨挑了挑眉。她没有跟他们吵,而是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到店铺侧面的小门,
掏出钥匙开了门。那群亲戚以为她怕了,正得意洋洋地准备跟进去,
却看见江茨从店里拖出来一个蓝色的大塑料桶。桶里装满了水,还有一些活蹦乱跳的东西。
江茨,你想干嘛?顾城的大伯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江茨没说话。
她用好的那条腿用力一蹬,直接把那个大桶踹翻了。哗啦——
一桶混着冰块和海水的东西全部倒在了地上。十几只个头硕大、张牙舞爪的青蟹,
瞬间四散开来,横着就朝那群亲戚的脚边爬去。啊——!螃蟹!快跑啊!夹人了!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一群人,瞬间乱成了一锅粥。尖叫声,叫骂声,此起彼伏。
有的被螃蟹夹住了脚脖子,疼得上蹿下跳;有的为了躲螃蟹,自己绊倒了自己,
摔得人仰马翻。江茨就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我家螃蟹饿了,想吃点新鲜的。
你们谁想留下来喂它们?祁言靠在车门上,看着这一幕,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这女人,
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6顾家那群极品亲戚被螃蟹吓跑了。但他们并没有善罢甘休。
从那天起,江茨的水产店就没安生过。不是门口被人扔了垃圾,
就是有人故意在网上散播谣言,说她家的鱼都是死鱼,吃了会拉肚子。一来二去,
店里的生意一落千丈。有时候一整天,都没有一个客人上门。江茨倒是不急。
她本来就是条咸鱼,没生意正好,她天天躺在二楼的摇椅上,看剧嗑瓜子,悠闲自得。
但祁言看不下去了。这天下午,他拎着一个三脚架和一个补光灯走上了二楼。
江茨正在看一部狗血爱情剧,看得津津有味。起来。祁言伸手把电视关了。干嘛?
江茨不满地看着他。营业。祁言把三脚架架好,把手机夹了上去。既然没人上门,
那就让别人在网上看你。什么意思?直播。祁言言简意赅。你不是会杀鱼吗?
直播杀鱼。江茨的嘴角抽了抽。祁言,你是不是有病?谁会看这种东西?
你管他谁看。祁言调好了角度,打开了直播软件。直播间名字我都想好了,
就叫‘江姐水产,专治各种不服’。江茨还想反抗,
但看到祁言那副你不播我就拆了你家房子的表情,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换上了防水围裙和套袖,一瘸一拐地走到了一楼的操作台前。祁言把手机镜头对准了她。
直播刚开始,没什么人。江茨也懒得说话,她从水箱里捞出一条七八斤重的大草鱼,啪
地一声摔在案板上。鱼还在活蹦乱跳。江茨拿起木槌,对准鱼头,眼都不眨地就是一下。
咚!一声闷响,鱼瞬间不动了。紧接着,她拿起刮鳞刀,手腕翻飞,几秒钟的功夫,
鱼鳞就被刮得干干净净。开膛,破肚,去内脏,斩鱼块。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那副干脆利落的样子,看得人莫名地爽。直播间的人数,
不知不觉间开始慢慢增多。弹幕也开始出现了。卧槽,这个主播好猛!
我妈杀鱼都没这么利索!不知道为什么,看得我好解压。主播,
你看我前男友像不像这条鱼?江茨处理完一条鱼,看了一眼弹幕,随口回了一句。
你前男友要是长这样,那还挺值钱的。这鱼一斤十五。她这句话,
直接把直播间的人都逗笑了。哈哈哈哈主播是个段子手!爱了爱了,已经关注了!
主播,你家鱼卖吗?我想买两条!就这样,江茨的直播间莫名其妙地火了。
她没有才艺,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就是天天在镜头前杀鱼、开生蚝、处理螃蟹。
但她那股子又野又飒的劲儿,吸引了一大波粉丝。店里的线上订单,也一下子多了起来。
7生意好了,江茨反而更累了。她每天要处理几十个线上订单,打包,发货,忙得脚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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