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体育生内库的宿管是我妈，她死后全校悔疯了

我妈是刚毕业的宿管阿姨，也是学生口中那个偷内衣的变态。大雪天，

我亲眼看见她衣衫不整地从男寝楼顶跑下来，手里攥着一部碎屏手机。我躲在雪堆后面，

看着男生们拿雪球砸她，骂她是老不知羞的骚货。她不躲，只是把手机死死护住，

满头是血地冲我笑。也是从那天起，我把头埋得低低的，装作不认识她。我拼命考证，

只为毕业后去最远的分公司，老死不相往来。拿到入职通知这天，我以为终于自由了。

没想到，那部手机里录下了她被霸凌致死的全过程。1.我叫林晚，我的妈妈叫苏晴。

她生我的时候才十九岁，是未婚先孕。外公外婆觉得丢人，把她赶出了家门。她一个人，

一边打零工，一边把我拉扯大。为了让我能上个好大学，她吃了半辈子的苦。可我上了大学，

她却成了我最想摆脱的噩梦。大三那年，我们学校新宿舍楼招工，她为了能照顾我，

托了好多关系，成了3号男寝的宿管阿姨。她总说，自己没读过大学是最大的遗憾，

现在能天天待在大学里，也算圆梦了。可她的梦，却成了我的噩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学校里开始流传一个谣言。说3号男寝新来的宿管阿姨手脚不干净，专偷男生的内衣。

还有人说，半夜能听见她在楼道里诡异的笑声。流言越传越广，版本也越来越离谱。

苏晴从学生口中亲切的苏阿姨，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变态。我走在路上，

总能听到身后传来窃窃私语。看，她就是那个变态宿管的女儿。真可怜，有这么个妈。

我开始躲着她，食堂里看见她就绕道走，路上碰见也装作没看见。她给我发消息，

我很少回。她来我寝室楼下等我，我让室友骗她说我不在。我恨她，

恨她为什么要做这份工作，恨她为什么让我成为全校的笑柄。终于，那场铺天盖地的大雪，

把一切都推向了无法挽回的深渊。那天下午，我刚考完最后一门试，准备回寝室。远远地，

就看见3号男寝楼下围了一大群人。我听见有人在起哄，在咒骂。抓住她！

这个不要脸的变态！报警！让警察把她抓走！我的心猛地一沉，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挤进人群，然后，我看见了苏晴。她衣衫不整，头发凌乱，额角上还流着血。

她从男寝楼顶的天台入口跌跌撞撞地跑下来，神情惊恐。她的手里，

死死地攥着一部屏幕碎裂的手机。一群男生跟在她身后，为首的是校董的儿子，江哲。

江哲手里捏着一个硬邦邦的雪球，毫不留情地朝苏晴的后脑勺砸去。老骚货！

偷东西偷到顶楼来了！苏晴一个踉跄，摔倒在雪地里。男生们哄笑着围上去，

把雪球、冰块，甚至是垃圾桶里的杂物，都往她身上扔。她不躲，也不说话，

只是像护着命一样，把那部破手机死死地按在胸口。雪花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和血迹混在一起。混乱中，她抬起头，视线穿过人群，准确地落在了我的身上。她看着我，

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解脱，有欣慰，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决绝。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在全校人的注视下，承认她是我妈？不，我做不到。我猛地转身，

拨开人群，像个懦夫一样，落荒而逃。我躲在不远处的雪堆后面，浑身都在发抖。

我看着她被那群人羞辱，看着保安把她带走，看着人群渐渐散去。从始至终，我没有再露面。

那天晚上，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苏晴从楼梯上滚了下来，颅内出血，正在抢救。

2.苏晴最终没有抢救过来。医生说，她被送到医院时，求生意志就很薄弱了。

我站在太平间里，看着那张苍白而安静的脸，没有掉一滴眼泪。我觉得，这是一种解脱。

对她，也对我。学校为了息事宁人，给了我一笔封口费。江哲的父亲，那个道貌岸然的校董，

亲自找我谈话。他把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林晚同学，你母亲的事，我们深表遗憾。

她可能……精神上有些问题，学校会追封她为优秀员工的。这张卡里有二十万，

算是学校的一点心意，密码是你生日。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该怎么做。

我收下了那笔钱。用这笔钱，我支付了苏晴的丧葬费，剩下的，

我为自己报了各种考证的辅导班。我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

开始新的生活。我没日没夜地学习，考下了所有能考的证书。毕业季，

我拒绝了所有本地的offer，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最远的那家分公司。

拿到入职通知的那天，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终于，自由了。去派出所销户之前，

我去了一趟苏晴的出租屋，收拾她的遗物。那是一个又小又暗的房间，

里面堆满了她捡来的废品。我嫌恶地皱着眉，只想快点结束。在一个破旧的木箱子底，

我翻出了一个包裹。包裹里，是那部碎屏手机。手机旁边，还有一张小小的纸条。晚晚，

如果妈妈出了什么事，把这个修好。它能保护你。是苏晴的字迹。我嗤笑一声，

随手想把手机扔进垃圾袋。可鬼使神差地，我停住了。我盯着那破碎的屏幕，

想起了那天雪地里，她护着手机决绝的眼神。一丝疑虑，在我心底悄然升起。我捏着手机，

站了很久。最终，我还是把它揣进了口袋。就当是，满足她最后的心愿吧。

我找了家手机维修店。老板看了看，说屏幕和主板都坏了，修起来很贵，不如买个新的。

多少钱？我问。两千。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付了钱。里面的资料，能恢复吗？

我尽量。老板说，但愿储存芯片没坏。三天后，我拿到了修好的手机。

开机的那一刻，我的心跳莫名有些加速。手机没有密码，我直接点开了相册。相册里，

只有一个视频文件。视频的时长，很长。我点开了播放键。画面开始剧烈地晃动，

伴随着呼啸的风声和嘈杂的咒骂。陈默！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让你偷老子的表！

你他妈还敢不承认！镜头对准了一个瘦弱的男生，他被几个人围在天台的角落。是江哲，

还有他的两个跟班，李航和赵毅。而那个被围住的男生，叫陈默。是我们班最内向的同学，

也是学校里有名的贫困生。我心里咯噔一下。陈默在一个月前，

被发现死在了3号男寝的楼下。警方给出的结论是，抑郁症，跳楼自杀。视频里，

江哲一脚踹在陈默的肚子上。说！是不是你偷的！陈默蜷缩在地上，痛苦地摇头。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还敢嘴硬！李航和赵毅上前，对他拳打脚踢。

陈默的惨叫声，和他们的狂笑声混在一起，刺得我耳膜生疼。画面晃动得更加厉害，

我能感觉到，拍摄者也在参与这场暴行。他们把陈默的头按进冰冷的雪水里，

逼他承认自己是小偷。他们扒光他的衣服，用手机拍下他的裸照，说要发到学校论坛上。

陈默哭着求饶，声音嘶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江哲狞笑着，一脚踩在他的脸上。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给你个机会，从这儿跳下去，这事儿就算了。天台的边缘，

没有护栏。下面，是十几米的高空。陈默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拼命往后缩。

不……我不要……由不得你！江哲和李航架起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

把他拖到了天台边。我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止了。视频的最后，是陈默绝望的哭喊，

和身体急速下坠时，镜头里惊恐的脸。然后，画面一黑。不，没有黑。

镜头转向了天台的入口。苏晴的身影，出现在那里。她大概是听到了天台上的动静，

上来查看。当她看到眼前这一幕时，整个人都惊呆了。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江哲他们显然也没想到会有人上来。短暂的慌乱后，江哲的脸上露出了狰狞。妈的，

被她看到了！一个宿管阿姨，怕什么！把她手机抢过来！视频的拍摄者，

应该是赵毅。他朝苏晴冲了过去。接下来，是长达几分钟的混乱。我听到了苏晴的尖叫，

东西被砸碎的声音，还有男人粗暴的咒骂。臭婊子！还敢咬人！把她也从这儿扔下去！

别！杀了人就麻烦了！江哲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一丝理智，抢了手机，把视频删了！

她一个宿管，没人会信她的话！画面再次剧烈晃动。我看到苏晴被推倒在地，

但她死死地抓住了赵毅手里的手机。赵毅想抢回来，苏晴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腕上。赵毅吃痛，

手机脱手而出。苏晴抓起手机，连滚带爬地冲向楼梯口。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冷，如坠冰窟。3.原来，这不是她的手机。这是江哲他们的手机。

原来，她不是去偷内衣的变态。她是去救人的英雄。原来，她衣衫不整，满头是血，

不是因为偷窃被抓，而是因为和霸凌者搏斗。原来，她那天看着我笑，不是疯了。

她是在告诉我，她拿到了证据，她成功了。而我，这个她拼了命想要保护的女儿，

却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选择了逃跑。我躲在雪堆后面，像个可耻的懦夫，看着她被污蔑，

被羞辱，被殴打。我甚至在她死后，还在怨恨她，觉得是她让我蒙羞。二十万。

我用我妈妈用命换来的证据，换了二十万。呕——我冲进卫生间，扶着马桶，

吐得天昏地暗。胃里翻江倒海，可我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我抬起头，

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而陌生的脸。林晚，你真不是个东西。我擦干嘴，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

坚定。江哲，李航，赵毅。还有那些包庇他们的校领导。一个都别想跑。我要让他们，

血债血偿。我做的第一件事，是去公司办理了入职延期。然后，我用苏晴留下的那张银行卡，

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小公寓。我需要一个安全的据点。我把视频仔仔细细地看了十几遍，

把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子里。然后，我买了十个U盘，把视频复制了十份。

一份藏在出租屋的墙壁夹层里，一份缝在我最旧的一件外套的内衬里，

一份寄给了我在外地的远房表姐，告诉她如果我一个月没联系她，就把这个交给媒体。

剩下的，我分别藏在了本市各个角落的储物柜里。我不能报警。江哲的父亲是校董，

在本地手眼通天。陈默的死，都能被他们轻易压成自杀，我一个毫无背景的学生，

拿着一段来源不明的视频去报警，只会被他们当成疯子，甚至是被敲诈勒索的罪犯。

我唯一的武器，是舆论。我要让这件事，在他们无法控制的范围内，彻底引爆。

我注册了一个新的微博账号，取名S大的雪。然后，我花了一天的时间，

剪辑了一个一分钟的视频。视频里，我隐去了所有人的脸，只保留了拳打脚踢的动作，

和陈默微弱的求救声。背景音，是江哲那句嚣张的从这儿跳下去，这事儿就算了。最后，

画面定格在天台的边缘，配上了一行血红的大字：这不是自杀，是谋杀。

我编辑好文案：S大学艺术系学生陈默之死真相。霸凌者至今逍遥法外，校方一手遮天。

公道何在？我没有立刻发布。我在等一个时机。三天后，是S大的百年校庆。届时，

会有无数媒体和知名校友到场。我要在他们最风光的时候，送他们一份大礼。这三天里，

我没有出门。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想那天雪地里的场景。苏晴倒在雪地里，

满头是血。江哲他们嚣张的笑脸。周围人麻木的眼神。还有我自己，那个转身逃跑的背影。

每一次回想，恨意就更深一分。我的心脏，像是被浸泡在冰冷的毒液里，一点点变硬，变冷。

校庆当天，阳光明媚。S大的校园里彩旗招展，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景象。大礼堂里，

校长正在慷慨激昂地致辞。校董江宏达江哲的父亲，作为杰出校友家属代表，

坐在第一排最中央的位置。他满面红光，享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吹捧和敬意。

我坐在礼堂最后面的角落里，戴着口罩和帽子。上午十点整。

在校长宣布校庆典礼正式开始的那一刻。我按下了微博的发送键。然后，我用手里所有的钱，

买了最大流量的推广。做完这一切，我关掉手机，静静地看着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中年男人。

江董，好戏，开场了。4.微博发出去的第一个小时，波澜不惊。只有零星的几个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