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皂角香里的执念

一直减肥的胖丫头 著

穿越重生连载

一直减肥的胖丫头的《皂角香里的执念》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男女主角分别是柳姨娘,小翠,苏承轩的宫斗宅斗,穿越,女配,救赎,古代小说《皂角香里的执念由网络作家“一直减肥的胖丫头”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59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02:06: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皂角香里的执念

主角:小翠,柳姨娘   更新:2026-02-03 03:5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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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得扎骨的皂角水猛地呛进鼻腔时,我还握着现代写字楼的工牌——指缝间残留的咖啡涩味,

和指尖搓着的粗布糙感撞得人发疼。抬眼是斑驳发潮的青石板,耳边是院角婢女的呵斥,

低头才看清,自己正蹲在柴房门口,搓着一盆沾着泥污的靴子,

我穿成了那本古代复仇小说里,连炮灰都算不上的无名洗脚婢。最初的日子,

我是凭着一股疯劲撑着的。撞过后院老槐树,

额头撞出青紫也不肯停;深夜裹着打补丁的薄衣,对着缺角的月亮絮絮叨叨念童谣,

盼着下一秒就能跌回出租屋的软床;甚至试过模仿小说里的情节,对着井口许愿。

可日子磨得人没了棱角,掌心的茧子厚得能磨破粗布,每天搓洗的靴子堆得比人高,

汗味混着皂角味浸得人发馊,管事嬷嬷的呵斥像鞭子似的抽在耳边,那些拼命想回去的尝试,

终究成了深宅里无人过问的笑话。希望是被冷水一点点浇灭的。我终于认了命,

把现代的骄傲折得严严实实,藏进粗布衣裳的褶皱里。学着低眉顺眼地回话,

学着手脚麻利地搓洗,学着在被刁难时默默忍下——不求别的,

只求能在后院这方寸犄角旮旯里,做个无人注意的影子,安安稳稳熬过这暗无天日的日子。

夜里搓完最后一盆靴子,坐在柴房门口吹着微凉的晚风,

我忽然想起这本穿越过来的小说的大体情节。我看过这本古代复仇文,只是当时看得潦草,

跳着翻完,许多细节记不清了,但核心的脉络,却渐渐在脑海里清晰起来。这府里,

是永安侯府,而小说的主角,是永安侯的嫡女。她本该是金尊玉贵的小姐,

却遭遇横祸——她的生母,永安侯的正妻,被侯府的柳姨娘暗中下了毒,

悄无声息地没了性命。而后,柳姨娘又设计陷害,将嫡女贬去了偏远的庄子,

让她在那里受尽磋磨,苟延残喘。听说在庄子里,欺负她的李嬷嬷一时嘴漏,

无意间说出了她母亲惨死的真相,那嫡女才幡然醒悟,从此卧薪尝胆,后来终于寻得机会,

重新回到了这永安侯府,一步步布局,向柳姨娘,向所有害过她和她母亲的人,展开了复仇。

那时只当是寻常的复仇爽文,看过便忘,没曾想,如今我竟真的置身于这本小说里,

成了最不起眼的尘埃。张嬷嬷是这深宅里唯一的光。她头发白得像落了层霜,

手脚却依旧利落,总能在我搓得指尖发麻、眼前发黑时,悄悄塞来一个温热的窝头,

还带着她怀里的体温;管事嬷嬷罚我跪雪时,她会借着扫雪的由头,

悄悄给我递来一块暖手的炭火,低声说“孩子,忍忍就过去了”。她的小孙女小翠,

是生来就被拴在府里的家生子,和我一起做最粗重的活,幼时一场高烧,府里不肯请大夫,

硬生生烧哑了她的嗓子,从此只剩怯生生的眼神,和急得发红时,手脚并用地比划。

那夜的雨,下得格外狠。后院的破屋漏得厉害,雨丝顺着房梁滴在稻草堆上,

砸出小小的泥坑,寒气像蛇似的钻进衣缝,冻得人牙齿打颤。我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惊醒,

转头就看见张嬷嬷蜷缩在稻草堆里,脸色烧得像燃着的火炭,呼吸微弱得只剩一丝气音,

像风中随时会熄灭的烛火。我慌得赤着脚就冲出去找管事,冰冷的青石板扎得脚底生疼,

可管事只斜睨着我,啐了一口“贱奴也配烦主子?死个老奴罢了,

省得浪费粮食”;我想偷偷翻府墙,可青砖墙上的碎玻璃划破了手掌,

守卫的呵斥声在巷口响起——我们这样的奴隶,连求一条活路的资格,都没有。

我只能端来井里的冷水,一遍遍擦拭她滚烫的额头,井水冰得我指尖发麻,

却怎么也捂不热她的体温。她的手死死攥着我,指节泛白,

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滚出“小翠”两个字,浑浊的眼睛里,只剩对孙女的牵挂。

我眼睁睁看着她的呼吸越来越轻,看着那点微弱的火光一点点熄灭,

看着她的体温从指腹的温热,慢慢褪成凉,再到冰得刺骨——那一刻,连雨声都仿佛停了,

只剩我自己的心跳,沉重得快要撞碎胸膛。小翠跪在一旁,浑身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双手死死抓着张嬷嬷的衣袖,指甲几乎嵌进布纹里。她张着嘴,

喉咙里只发出细碎的、破碎的气音,像被掐住脖子的小兽,眼泪砸在张嬷嬷冰冷的手上,

又溅到我的手背上,烫得发疼。我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她单薄的肩膀剧烈颤抖,

看着张嬷嬷毫无血色的脸庞,心里那点“安稳活着”的念想,像被雨水泡过的纸,

“哗啦”一声,碎得彻底。原来这深宅大院,从来就没有“安稳”二字。

我们是任人践踏的蝼蚁,是可以随意丢弃的草芥,没有身份,没有权力,

连守护一个身边人、留住一条卑微的性命,都做不到。雨还在下,

皂角的涩味混着张嬷嬷平时攒下的野草药香,再裹着雨水的湿冷,钻进鼻腔,

呛得人眼眶发酸——那味道,成了刻在我骨子里的疤,提醒着我卑微的绝望。

我轻轻拍着小翠的背,指尖还残留着张嬷嬷冰冷的温度,怀里的颤抖让我瞬间清醒。

我咬着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压下喉咙里的哽咽,

心里第一次燃起了滚烫的执念——我不能再浑浑噩噩,不能再任人宰割。我要往上爬,

哪怕前路满是荆棘,哪怕要踩着泥泞、忍着伤痛,我也要站到能护住自己、护住小翠的高度。

我要让我们,再也不用眼睁睁看着亲人离去,再也不用活得像尘埃一样,任人践踏。

可清醒之后,我又陷入了茫然——我一个无依无靠、连人身自由都没有的洗脚婢,无权无势,

又凭什么往上爬?这侯府深似海,到处都是趋炎附势之徒,没有靠山,哪怕拼尽全力,

也只会被碾得粉身碎骨。思来想去,我不得不承认一个残酷的事实:在这男尊女卑的侯府里,

我想往上走,想护住小翠,唯一的捷径,便是依靠男人。我拼命回想小说里的情节,

侯府之中,只有一位公子,便是柳姨娘的亲生儿子苏承轩。柳姨娘不过是个妾室,

却能在侯府里横着走,无人敢轻易招惹,究其根本,

便是因为她生了苏承轩这个儿子——这是永安侯目前唯一的独子,是侯府未来的继承人。

我想到小说原文里苏承轩的结局,他被复仇归来的女主精心设计,

和春风楼的花魁苟且在一起,不仅染上了难以启齿的脏病,还被引诱着染上了赌瘾,

输光了侯府不少家产,最终身败名裂,成了柳姨娘的拖累,

也成了女主复仇计划里的一枚棋子。而现在,苏承轩还没被女主设计,

依旧是那个被柳姨娘宠得无法无天、眼高于顶,却又单纯易骗的侯府公子。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心里渐渐成型:我不如先主动靠近苏承轩,借着他的势力,

摆脱洗脚婢的身份,一步步提升自己的地位,护住小翠。等日后女主从庄子上回来,

我再寻机会与她达成同盟——我知晓她的复仇计划,知晓柳姨娘和苏承轩的软肋,

而她需要人手,需要一个能在侯府内部为她传递消息、暗中相助的人。我们各取所需,

她报她的杀母之仇,我求我的安稳,这便是眼下最好的出路。念头既定,

我便开始不动声色地布局,不敢有半分急躁——洗脚婢与侯府公子,云泥之别,

太过刻意只会引火烧身,甚至连累小翠。我先从最基础的小事做起,借着搓洗靴子的便利,

悄悄留意苏承轩的行踪。小说里提过,他性子娇纵,最不耐等候,

却极爱后院那棵老海棠下的凉椅,每日午后都会带着小厮去那里歇脚,喝一杯冰镇的酸梅汤,

或是把玩新买的玩意儿。我特意求了负责分发杂活的管事嬷嬷,借着“柴房离海棠院近,

方便送热水”的由头,揽下了每日午后给海棠院送热水的活计。第一次去时,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眉眼,双手稳稳端着铜盆,脚步放得极轻,

生怕惊扰了那位贵人,也怕被柳姨娘的眼线看出破绽。远远地,

我就看见苏承轩斜倚在凉椅上,一身月白色锦袍,手摇折扇,眉眼间满是被宠坏的慵懒,

身边的小厮正小心翼翼地替他剥着果子。我屏住呼吸,快步走到廊下,屈膝行礼,

声音压得又轻又柔,带着恰到好处的卑微:“公子,热水来了。”苏承轩果然没正眼瞧我,

只随意挥了挥手,语气不耐烦:“放那儿吧,别碍眼。”我依言放下铜盆,

指尖不经意间碰到盆沿,烫得微微发麻,却依旧低着头,不敢多停留,转身时脚步极轻,

只留下一抹匆匆的背影。我知道,第一次见面,无需让他记住我,只要不引起他的反感,

便是成功。往后几日,我每日准时送热水,依旧低眉顺眼,沉默寡言,

只在他吩咐时才敢应声,语气始终恭敬谦卑。偶尔,

他会因小厮剥的果子不够甜、酸梅汤不够冰而发脾气,摔碎茶杯,呵斥下人,

我便趁着收拾残局的间隙,悄悄留下,动作麻利地清理干净,

连地上的碎瓷片都捡得一丝不剩,从不抱怨半句。有一次,

他随手将沾了墨渍的锦帕扔在地上,身边的小厮们都怕挨骂,不敢上前,我恰好送完热水,

见状便默默走过去,捡起锦帕,轻声道:“公子,奴婢帮您拿去清洗干净,明日便好。

”这一次,苏承轩终于抬眼多看了我一眼。他的目光扫过我的粗布衣裳,

又落在我布满茧子却干净利落的手上,眉头微蹙,语气依旧带着娇纵,

却少了几分刻意的呵斥:“你是谁家的婢子?倒是比这些废物利落些。”我的心猛地一跳,

知道机会来了,却依旧不敢抬头,恭声道:“回公子,奴婢是后院的洗脚婢,贱名不值一提,

只求能替公子分忧。”说完,便捧着锦帕,快步退了出去,不敢有半分停留,生怕言多必失。

我连夜将那方锦帕清洗干净,用皂角反复搓揉,又借着月光晒干,仔细抚平褶皱,

第二天送热水时,小心翼翼地递还给她。苏承轩接过锦帕,见上面的墨渍清洗得一丝不剩,

锦帕依旧柔软顺滑,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口道:“倒是能干。以后,你便不用送热水了,

每日来海棠院伺候,替我收拾屋子、清洗衣物便好。”听到这句话,我强压下心底的狂喜,

屈膝跪地,恭敬地磕了个头:“谢公子恩典,奴婢定当尽心伺候,不敢有半分懈怠。

”起身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小翠站在不远处的拐角,眼神里满是担忧,

我悄悄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安心。走出海棠院,风拂过脸颊,我才感觉到掌心全是冷汗。

这只是第一步,我成功摆脱了洗脚婢的身份,离苏承轩近了一步,

也离护住小翠、往上爬的目标,近了一步。可我也清楚,柳姨娘的眼线遍布侯府,

苏承轩的娇纵易骗背后,藏着无数危机。我必须步步为营,小心翼翼,既要讨好苏承轩,

借着他的势力站稳脚跟,又要隐藏自己的心思,避开柳姨娘的猜忌,

静静等待女主归来的那一天。皂角的涩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只是这一次,那味道里,

不再只有绝望,更藏着一丝隐忍的希望,和步步为营的算计。我以为自己做得足够隐蔽,

却忘了柳姨娘何等精明狠辣。她能稳居妾位,凭一己之力谋害正妻、陷害嫡女,

靠的从来不是永安侯的宠爱,而是滴水不漏的心思和遍布侯府的眼线。不过半月有余,

便有人将我伺候苏承轩的模样,一字不落地上报给了她。那日我刚收拾完苏承轩的书房,

正准备去柴房给小翠送几块我攒下的点心,刚走出海棠院的拐角,

就被两个身材高大的婆子拦住了去路。她们面色冰冷,眼神锐利,不由分说地架起我的胳膊,

语气刻薄:“贱婢,姨娘有请,识相点就别挣扎,免得吃苦头!”我的心猛地一沉,

指尖瞬间冰凉——我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我挣扎着想要挣脱,却被婆子们死死按住,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只能被硬生生拖拽着,往柳姨娘的汀兰院走去。

汀兰院布置得奢华精致,处处透着柳姨娘的张扬,可院子里的气氛,却冷得让人窒息。

柳姨娘斜倚在铺着狐裘的软榻上,一身石榴红锦袍,妆容精致,眉眼间却没有半分暖意,

那双丹凤眼扫过来时,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扎在我身上,让我浑身发冷。我慌忙屈膝跪地,

头埋得极低,声音恭敬却克制:“奴婢参见姨娘。”柳姨娘没有让我起身,只端着茶盏,

慢悠悠地啜了一口,语气慵懒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抬起头来。”我咬了咬唇,缓缓抬头,

不敢与她对视,只垂着眼帘,假装怯懦。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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