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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被全网追杀后

丛林猫在阿克拉跳伞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网文大咖“丛林猫在阿克拉跳伞”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梦中被全网追杀后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惊林砚林砚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林砚的悬疑惊悚,惊悚,校园小说《梦中被全网追杀后由网络作家“丛林猫在阿克拉跳伞”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97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9:10: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梦中被全网追杀后

主角:林砚   更新:2026-02-03 19: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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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被全网追凶后,校服血脸人说下一个是你我做了一个被全世界追杀的梦。醒来发现,

所有人都穿着和我梦里一模一样的校服。手机上弹出新闻:我市发生连环命案,凶手在逃。

而最新一条消息写道:别信梦,你在浴室根本没碰到水。01凌晨三点十七分,

我从床上猛地坐起,浑身被冷汗浸透。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撞得肋骨生疼。喉咙发干,

像是刚跑完一场没有尽头的马拉松。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空调运行的低微嗡鸣,

和窗外偶尔掠过的车灯,在天花板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痕。梦。

一个长得离谱、细节荒谬却又真实得可怕的梦。我摸索着找到手机,

屏幕亮起的冷光刺得眼睛发疼。2025 年 8 月 10 日,凌晨。

日期和时间对得上梦里的某个碎片——有人摔了我的手机,指控我杀了人。我甩甩头,

试图把那些破碎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碎的手机、回收站里不存在的证据、脸上沾血的绿色校服人群、从高窗一次次跳下……还有,

那个空无一人的公共澡堂,我在等待永远不会来的水。最让我脊背发凉的,

是最后那个萦绕不散的疑问:我到底杀没杀人?在梦里,连我自己都无法确定。只是个梦。

我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突兀而虚弱。梦的逻辑本就荒诞,

那些逼真的恐惧,不过是睡眠中大脑皮层无序放电的产物。我深吸几口气,重新躺下,

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意识再次模糊前,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是:明天,哦不,是今天,

还得早起去学校。---闹钟在六点半准时响起。我头痛欲裂,

睡眠不足加上那个漫长梦境的透支感,让我整个人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僵硬。洗漱时,

我看着镜子里眼下乌青、脸色苍白的自己,下意识摸了摸脸颊。没有血。当然没有。早餐时,

母亲看了我一眼:没睡好?脸色这么差。做了个噩梦。我含糊地应道,低头喝粥,

没敢说细节。那种被整个世界追捕的孤立无援感,说出来只会显得自己更可笑。

去学校的路上,阳光很好,初秋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

街上是寻常的早晨景象:步履匆匆的上班族,遛狗的老人,背着书包的学生。

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昨夜的梦境在日光下迅速褪色,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直到我拐过最后一个街角,看到学校大门。那一瞬间,我的血液像是骤然冻结了。绿。

一片刺眼的、整齐划一的绿。校门口,穿着我们学校那套标志性墨绿色校服的学生,

正三三两两地走进校园。颜色、款式,和梦里那些复制粘贴般、脸上带血的人群,

一模一样。我的脚步顿住了,钉在原地。心脏又开始不规律地狂跳,

梦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第一个地点,一群穿校服的人,有的看我,

有的不看;第二个地点,还是那群人,位置平移过来,脸上却都沾了血……古甜甜!

发什么呆呢?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吓得几乎跳起来,猛地回头,是同班的田雨。

他穿着那身绿校服,奇怪地看着我:怎么啦?见鬼了?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没……没事。我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些绿色的身影上移开,

可能……没睡好。快走吧,要迟到了。田雨拽了我一把。我被他拉着往前走,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周围的学生。他们的脸是正常的,年轻的,带着晨起的困倦或嬉笑,

没有任何血迹。只是那统一的绿色,此刻在我眼里,

莫名地透着一种诡异的、令人不安的整齐。是巧合。一定是巧合。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肯定是白天看多了校服,晚上才会梦到。我试图用理智说服自己,但心底那丝寒意,

却顽固地盘踞着,挥之不去。上午的课我几乎没听进去。老师在讲台上讲着什么,

声音忽远忽近。我总是不自觉地看向窗外,看向走廊上经过的绿色身影。每一次看到,

梦里的画面就清晰一分。课间,我忍不住拿出手机,手指悬在搜索框上,犹豫着。搜什么?

梦见被指控杀人?梦见全校穿校服追我?这听起来太荒唐了。鬼使神差地,

我点开了本地新闻推送的界面。一条加粗的标题,

毫无预兆地撞进我的眼帘:突发我市城东区发生一起命案,警方初步判断为他杀,

嫌疑人目前在逃,请市民注意安全。发布时间:凌晨四点左右。我的呼吸一滞。

手指颤抖着点开详情。报道很简短,只说在城东某老旧居民区发现一具男性尸体,死因可疑,

警方已介入调查,并提醒居民夜间注意锁好门窗,发现可疑人员及时报警。没有照片,

没有具体地址,没有死者信息。但命案、他杀、在逃这几个词,

像冰锥一样扎进我的眼睛。时间。凌晨四点。和我醒来、确认梦境的时间,

相差不到一个小时。地点呢?梦里我逃亡的起点是哪里?梦里的一切都飘忽不定,

没有明确的地理标识,只有无尽的楼梯、街道、车厢和厕所。但那种灰暗、压抑的氛围,

和老旧居民区……似乎隐隐吻合。02不,不可能。这只是又一个令人不快的巧合。

城市这么大,每天都有各种案件发生,一起命案和我做的梦扯上关系,概率微乎其微。

我关掉新闻,把手机屏幕扣在桌面上,掌心一片冰凉。喂,古甜甜,你看群了吗?

前座的陈薇转过头,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点八卦的兴奋,听说没?出事了!什么事?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命案啊!就凌晨的事,在我们学校东边那片老房子那儿!

陈薇把手机屏幕凑到我眼前,是班级小群的聊天记录,正在疯狂刷屏。有人转发了新闻链接,

有人在猜测死者身份,还有人信誓旦旦地说听到了警车声音。东边老房子……我们学校东侧,

确实有一片待拆迁的老旧居民区。我盯着那些飞速滚动的文字,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放大我心底的不安。哎,你们说,凶手会不会就躲在我们学校附近啊?

另一个同学插嘴道,多吓人啊。说不定就混在学生里呢?有人半开玩笑地说。

穿着校服,谁也认不出来,哈哈。穿校服三个字,像一根针,轻轻刺了我一下。

周围的同学还在七嘴八舌地讨论着,那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嗡嗡作响。我坐在座位上,

感觉自己和这个喧闹的课间隔着一层透明的膜。他们的脸,他们身上的绿色校服,

都开始变得有些模糊、扭曲。整整一天,我都魂不守舍。老师的提问答非所问,

同学打招呼也反应迟钝。那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到四肢,我总觉得暗处有眼睛在看着我,

那些穿着绿色校服的身影,似乎随时会转过身,露出沾血的脸。放学铃声响起,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收拾书包,第一个冲出了教室。我需要回家,

需要回到自己那个安全、熟悉的房间,需要远离这些绿色的身影和那些关于命案的窃窃私语。

走出校门没多远,在一个相对僻静的巷口,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不是消息提示音,

是一种特别设定的、低沉的震动,

来自一个我几乎已经遗忘的、曾经用于玩解谜游戏的匿名加密通讯软件。

我已经很久没打开过它了。谁会用这个找我?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攫住了我。我停下脚步,

环顾四周。放学的人流正涌向各个方向,没人特别注意我。我深吸一口气,

点开了那个黑色图标的软件。界面上,只有一个匿名联系人的对话框,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句话,发送时间是三分钟前:别信梦。仔细想想,

你在浴室根本没碰到水。嗡——!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有电流从头顶瞬间窜到脚底。

血液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冰冷的麻木感。浴室。没碰到水。

这是我梦里最私密、最难以启齿、也是最让我困惑的片段之一!在那个疑似梦中梦

的公共澡堂里,我拧开水龙头,却只有空洞的管道回响,没有一滴水。我等了一会儿,

周围空无一人,只有潮湿的霉味和寂静。这个细节,我醒来后只在自己的意识里反复咀嚼过,

连日记都没来得及写事实上,我本来打算今天放学后就把它详细记下来。除了我自己,

绝对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是谁?谁在监视我的梦?还是……谁和我做了同一个梦?不,

不可能有这种荒诞的事。那只是一个梦,是我潜意识编织的混乱故事。可是,

这条消息怎么解释?精准地命中了我梦里一个无关紧要却又极其独特的细节。我手指颤抖着,

试图回复:你是谁?03消息发送失败。红色的感叹号提示我,

对方已断开连接或账号不存在。我盯着那行字:别信梦。你在浴室根本没碰到水。

别信梦——意思是梦是假的?我没有杀人?那些指控和追捕都是虚幻?

还是说……这句话本身,就是另一个更诡异、更危险的暗示?同学,你没事吧?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我悚然一惊,猛地抬头,手机差点脱手。

一个穿着我们学校绿色校服的男生站在我旁边,面带关切。他个子很高,身材匀称,

长相很清爽,是那种走在校园里会吸引目光的类型。但我完全不认识他。你脸色很差,

是不是不舒服?他问,目光扫过我紧握着的手机屏幕。我下意识地把屏幕锁上,侧过身。

没……没事,谢谢。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只想立刻离开。没事就好。他点点头,

却没有立刻走开,而是微微歪头,看着我,嘴角似乎勾起一个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弧度,

最近不太平,早点回家吧。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汇入了放学的人流,

那抹绿色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街角。我站在原地,冷汗已经浸透了内衣。刚才那一瞬间,

我好像看到……他的侧脸,靠近下颌线的位置,有一小块不明显的、暗红色的痕迹。

像是没擦干净的红药水。还是……干涸的血迹?

梦里的画面再次凶猛反扑:那群穿着校服、脸上沾血的人,位置平移,

死死盯着我……我再也无法忍受,拔腿就往家的方向狂奔。风声在耳边呼啸,

书包在背上剧烈颠簸,肺部火辣辣地疼。但我不敢停,仿佛身后真的有无形的追兵,

仿佛那些绿色的身影随时会从任何一个角落涌出,将我淹没。直到冲进家门,反锁上房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到地上,我才敢大口喘息。安全了吗?我不知道。04那个匿名消息,

那个脸上疑似带血的陌生男生……这一切,真的只是噩梦的延续,还是预示着,

某种无法理解的恐怖,已经悄然渗透进了我的现实?我从书包里翻出纸笔,靠着门板,

开始疯狂地记录。必须记下来,趁着记忆还清晰,把梦里所有的细节,每一个画面,

每一丝感觉,都写下来。从醒来那一刻的困惑,到逃亡的慌乱,楼梯间冰冷僵硬的小狗,

摔碎的手机,回收站,车里的司机和乘客,两次看到的校服人群,跳窗,

澡堂的寂静无水……还有最后那个悬而未决的、令人绝望的疑问。写着写着,

我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因为我发现,

当我把这些碎片按照时间顺序至少是梦里感知到的时间顺序排列时,

一些之前忽略的不合理之处,开始浮现出来。比如,梦里有人指控我杀人,

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我是被冤枉的,我为什么会不确定?这种不确定感,

更像是一个真正的凶手,在试图模糊或遗忘自己的罪行。比如,那只楼梯间的小狗。

奇怪的是它一动也不动,感觉他没了呼吸。我抱起了它,又放下。

为什么梦里会出现一只死狗?它象征着什么?是我杀死的吗?还是别的什么?比如,手机。

有人摔坏我的手机,另一个人拿着手机说里面有证据,却又在提到回收站时把手机抽走。

这种行为矛盾而怪异,仿佛不想让我看到真相,又仿佛在刻意引导我去怀疑某个方向。比如,

司机和乘客。他们看到我脸上的血,表现得害怕,却还是答应送我。我说去人少的地方。

这听起来……不像是无辜者的选择,更像是在躲藏。比如,

那两次出现的、脸上带血的校服人群。第一次他们只是出现,第二次他们脸上带血,

位置平移。这太诡异了,完全违背物理规律,更像是某种象征或警告。他们代表什么?

目击者?同谋?还是……受害者?还有最关键的,澡堂片段。在梦里,

我把它理解为梦中梦,并怀疑可能就是在那里杀的人。消息却说别信梦,

根本没碰到水。如果澡堂片段是假的没水,那在那里杀人的怀疑也就不成立。

这是否在暗示,我关于杀人的自我怀疑,本身就是被植入的、错误的?

我的头快要炸开了。这个梦不是一个简单的恐怖故事,它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迷宫,

或者一个充满隐喻的谜语。而我,深陷其中,找不到出口。接下来的几天,

我生活在一种持续的、低度的惊恐之中。我变得神经质,对任何绿色的东西都过敏,

尤其害怕看到穿校服的人群聚集。我反复查看那个匿名通讯软件,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那个脸上有可疑红痕的男生,也再没出现过。但我能感觉到,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05关于那起命案的讨论,在校园里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其他八卦。

警方似乎没有更多进展公布。生活好像回到了正轨。直到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

我的手机在书包里震动了一下,不是那个加密软件,是普通的短信,来自一个未知号码。

点开,只有一行字:想弄清楚梦是怎么回事吗?放学后,旧实验楼后面的杂物间。

一个人来。旧实验楼早已废弃,因为设施老旧,准备拆除重建,平时根本没人会去。

杂物间更是偏僻中的偏僻。去,还是不去?这很可能是个陷阱。

一个知道我梦境秘密的人或东西,用一个我无法抗拒的诱饵,把我引向一个危险的地点。

但如果不赴约呢?我就要永远活在这个噩梦的阴影里,永远被那个我到底杀没杀人

的疑问折磨,永远提防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恶意?我受够了。06放学后,我假装肚子疼,

提前离开了教室。避开人群,绕到学校最荒僻的西侧,朝旧实验楼走去。

夕阳把天空染成暗红色,给废弃的灰色楼体涂上一层不祥的色调。楼周围杂草丛生,

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破窗发出的呜咽。我心脏狂跳,每一步都踩在厚厚的落叶和碎石上,

发出窸窣的声响,在寂静中被放大得惊人。绕到楼后,

果然看到一个低矮的、用铁皮和木板搭成的杂物间,门虚掩着,里面黑洞洞的。我站在门口,

手心里全是汗。里面会是什么?那个发消息的人?还是别的什么?咬了咬牙,

我轻轻推开了门。灰尘味混合着霉味扑面而来。

杂物间里堆满了破旧的桌椅、体育器材和废弃的实验用具,光线昏暗。一个人背对着门口,

站在杂物堆中间的空地上,穿着那身墨绿色的校服。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身。

是那天巷口遇到的男生。他脸上的那块暗红色痕迹还在,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更清晰,

也更刺眼。你来了。他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是你发的消息?

我警惕地站在门口,随时准备逃跑,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梦?我叫林砚。

他没有回答我的后两个问题,只是报上了名字,然后向前走了一步。我立刻后退,

背部抵住了门框。别紧张。他停下脚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锐利,

像能看穿我竭力维持的镇定,我不是来害你的。至少,现在不是。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我的声音有些发颤。来确认一些事情。林砚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仔细地打量着,

仿佛在辨认什么,也来告诉你一些事情。关于那个梦,关于『浴室没水』,

关于……那些穿校服的人。你知道什么?我急切地问,恐惧被强烈的好奇暂时压过。

我知道那不是你一个人的梦。林砚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我心上,至少,

有三个人梦到了类似的情节。被指控,逃亡,绿色的校服,脸上的血,

还有……关键的『浴室无水』的细节。我瞪大了眼睛:三个人?除了我,还有谁?你吗?

林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是其中之一。但我和你们的情况……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在你们的梦里,你们是被追捕的『嫌疑人』,不确定自己是否清白,

对吗?林砚问。我艰难地点头。但在我的『版本』里,林砚的语气依旧平静,

却透出一股寒意,我很清楚,我没有杀人。而且,我看到的更多。

我看到那些穿着校服、脸上带血的人,他们不是背景,不是幻觉。他们在传递信息,

用一种……扭曲的方式。传递什么信息?死亡预告。林砚吐出四个字,

目光锁住我,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已发生』和『将发生』的死亡标记。

我如坠冰窟:什么意思?谁死了?谁会死?城东那起命案,你听说了吧?

林砚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听说了,新闻……那不是第一起。林砚打断我,

声音低沉下去,也不会是最后一起。在我们做梦的那天晚上,或者说,

在梦境映射的时间段里,实际发生了不止一起死亡事件。只不过,有的被发现了,

成了新闻;有的,暂时还没有。你怎么知道?!我失声道。

林砚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那块暗红:因为『标记』。梦里脸上带血的人,在现实中,

对应的是与死亡事件产生某种『联系』的人。这种联系可能是目睹,可能是知情,

也可能是……他顿了顿,潜在的受害风险。我猛地想起梦里,第一次看到校服人群时,

他们脸上没血;第二次,脸上带血,位置平移。难道第一次是标记出现,

第二次是标记确认或转移?那……那我脸上……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脸。

你现在还没有。林砚说,但在梦里,你最后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杀了人,

这意味着你的『状态』是模糊的,可能被标记,也可能没有。

而那个告诉你『浴室没水』的人……他眼神变得复杂起来:那个人,

很可能知道如何『解读』甚至『干预』这个梦境系统。TA 在试图提醒你,

澡堂片段是虚假的,意在引导你怀疑自己。也就是说,有人在通过梦境,

对特定目标进行心理暗示和精神压迫,甚至……栽赃。07我的脑子乱成一锅粥。

梦境系统?心理暗示?栽赃?这听起来像是科幻小说或者精神病理学案例,

而不是我该面对的现实。是谁在这么做?为什么?我的声音干涩。

林砚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我查过,我们三个做过类似梦的人,除了都在这所学校,

看似没有其他直接联系。但梦里的元素高度重合,尤其是校服和血迹,指向性太强了。

这所学校,或者我们这些人身上,一定有什么共同点,被那个『操纵者』盯上了。

他看向我,眼神锐利:我们需要合作,把各自梦到的细节拼凑起来,找出规律,

找出那个躲在幕后的人。否则,下一个脸上真正出现『血』的,可能就是我们中的一个。

合作?怎么合作?我感到一阵无力,我们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敌暗我明……

从交换信息开始。林砚的语气不容置疑,把你梦到的每一个细节,无论多荒诞,

都告诉我。我也会告诉你我知道的。然后,我们需要找出另外那个做梦的人。

你怎么确定只有三个?我问。不确定。但至少目前,我只发现了三个明显的『波动』。

林砚用了一个奇怪的词,梦境会产生一种特殊的……『涟漪』,我能微弱地感知到。

你是一个,我是另一个,还有一个,就在这所学校里,但我还没锁定具体是谁。

他看了一眼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这里不安全,不能久留。明天是周六,下午三点,

学校后山那个凉亭见。把你记得的所有细节写下来带给我。记住,不要告诉任何人,

包括你最好的朋友,家人。在弄清楚之前,任何人都可能是……『他们』中的一员。

他们?谁?林砚没有回答,只是最后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包含警告、审视,

以及一丝我读不懂的沉重。保护好自己。留意任何不寻常的绿色,和……脸上不干净的人。

说完,他转身,动作敏捷地绕过杂物堆,从杂物间另一头一个破开的窗户翻了出去,

迅速消失在暮色中。我独自站在昏暗、充满灰尘的杂物间里,浑身冰冷。

林砚的话信息量太大,也太惊悚。梦境是共通的?是某种死亡预告系统?有操纵者?

我们被盯上了?08这一切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但我别无选择。那个梦就像一道裂痕,

已经撕开了我平静生活的表象,露出底下暗流汹涌的、恐怖的真相。如果林砚说的是真的,

如果我不做点什么,下一个被标记、甚至被处理的,可能真的就是我。

我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旧实验楼,回家路上,感觉每一道投向我的目光都带着审视,

每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人都让我心惊肉跳。周六一整天,我都在房间里,对着笔记本,

强迫自己回忆、记录。越写,越觉得这个梦的复杂和诡异远超想象。它不是线性的叙事,

充满了跳跃、重复和象征。

的罪行、死去的狗、矛盾的搜集证据、平移的带血人群、无水澡堂的自我怀疑……下午三点,

我准时到达后山凉亭。林砚已经在那里了,他换了一身便服,但脸上的暗红痕迹还在,

似乎无法轻易洗掉,这更增添了几分诡异。我们交换了笔记。林砚的记录比我更简洁,

但也更系统,他试图用时间线、符号和关键词来重构梦境逻辑。

他梦里的核心也是逃亡和被指控,但他强调,在某个瞬间,他看到

了指控他的那些人的脸——模糊,但能感觉到恶意并非针对他个人,

而是针对他所在的位置或所代表的什么。他还梦到了一个不断重复的、滴水的场景,

不是澡堂,而是一个水龙头永远关不紧的洗手池,水汇聚在地上,

漫过一双双……绿色的帆布鞋。帆布鞋?是我们校服配套的那种吗?我问。

林砚点头:一模一样。但梦里只有鞋子,没有人。水是暗红色的。我们沉默了一会儿,

消化着这个令人不安的意象。第三个做梦的人,林砚翻看着我的笔记,

指着我关于小狗和手机回收站的记录,TA 的梦里,

可能也会有类似的关键『异物』或『矛盾点』。我们需要找到 TA。根据『涟漪』的指向,

TA 应该在高二年级,可能就在我们相邻的教学楼。怎么找?

难道挨个去问『你最近有没有做被追杀的怪梦』?我感到一阵荒谬。不用那么麻烦。

林砚合上笔记本,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如果我的推测没错,

『操纵者』为了维持梦境暗示的效果,或者为了下一步动作,可能会主动接触 TA,

或者……TA 会因为精神压力,表现出某些异常。我们只需要留意,

最近高二有没有人行为古怪,尤其是对绿色异常敏感,

或者……脸上突然出现无法解释的『污渍』。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班级群里的一条@全体成员通知:紧急通知:接上级部门要求,为配合近期安全教育,

下周一全校学生必须规范穿着秋季校服墨绿色外套,全体班主任将在早读课检查,

未穿着者将予以批评。请同学们互相转告。又是校服!强制性的!我和林砚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看来,『他们』不想让我们脱掉这身『皮』。林砚低声说,

语气冰冷,周一,或许会有事情发生。周日晚上,我几乎一夜未眠。周一早上,

我穿着那身墨绿色的校服,感觉像是套上了一层沉重的、不祥的壳。走进校园,放眼望去,

一片绿色的海洋,比平时更加整齐划一,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感。早读课,

班主任果然挨个检查,神色严肃。教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翻书声和窗外隐约的蝉鸣。

我如坐针毡,总觉得下一秒就会发生什么。第一节课是数学。课上了一半,

教室前门突然被敲响。年级主任和两个穿着制服、神情严肃的警察站在门口。打扰一下。

年级主任的声音打破了教室的寂静,警方需要向几位同学了解一些情况,

请以下念到名字的同学,带上自己的东西,跟我到教务处一趟。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高二7班,张子航。一个男生站了起来,

脸色有些发白。我认识他,篮球队的,平时很活跃。高二9班,陈思雨。

一个短发的女生默默起身。高二12班,古甜甜。我的名字被念了出来。一瞬间,

全班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好奇,有惊讶,也有不易察觉的……别的什么。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手脚冰凉。该来的,终于来了吗?是因为那个梦?还是因为别的?

我机械地站起来,收拾书包,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走出教室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林砚坐在他的位置上,正看着我,眼神深邃,对我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他在示意我镇定。

09在教务处旁边的空会议室里,我、张子航、陈思雨分别被安排在不同的角落,

由不同的警察进行问话。问我的是一位中年女警,态度还算温和。同学,别紧张,

只是例行了解一些情况。她打开笔记本,上周四凌晨,

也就是 8 月 10 好晚上到 11 号凌晨,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果然是这个时间点!我……我在家睡觉。我尽量让声音平稳。整晚都在家?

有没有听到或者看到什么异常?比如附近有没有特别的声响?有没有外出?没有,

我睡得很沉。我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做了个很长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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