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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渣男哭着要我却在旁边卖碗》是大神“小读者灬”的代表柳清风金如意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为金如意,柳清风的古代言情,重生,沙雕搞笑小说《渣男哭着要我却在旁边卖碗由作家“小读者灬”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16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18: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渣男哭着要我却在旁边卖碗
主角:柳清风,金如意 更新:2026-02-04 02:4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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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风跪在雪地里,冻得像只刚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瘟鸡。
他以为那扇朱红大门会像前世一样打开,那个傻乎乎的女人会捧着银票和热汤,
哭着喊着求他收下。但他等来的,是一个从门缝里飞出来的算盘,正中脑门。“哎哟!
”紧接着,门里传出一道比算盘珠子还脆的声音:“柳公子,这一记‘当头棒喝’,
承惠纹银五十两。你是现结,还是打欠条?”围观的百姓傻了眼。这哪里是大家闺秀?
这分明是阎王爷派来收账的判官!柳清风捂着额头,血顺着指缝流下来,
他颤抖着指着大门:“你……你辱没斯文!”门“吱呀”一声开了。
出来的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痴情女,而是一个手里抓着一把瓜子,
眼神比数九寒天还冷的“女土匪”她吐掉瓜子皮,笑得像只刚偷了鸡的狐狸:“斯文?
斯文能当饭吃吗?柳清风,咱们今儿个就把账本摊开来算算,你这身皮囊,到底值几个铜板!
”1大周朝,冬至。鹅毛大雪扯絮般地往下落,把京城裹得像个刚出笼的大白馒头。
户部尚书府的后门,此刻正上演着一出“苦情戏”金如意坐在暖阁里,手里捧着个紫铜手炉,
眼睛却死死盯着面前那面西洋进贡的水银镜子。镜子里那张脸,圆润讨喜,
透着一股子富贵气,只是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刚睡醒的惺忪,
反倒像是刚磨好的杀猪刀,寒光闪闪。她重生了。
回到了柳清风这个“吸血蚂蟥”第一次上门“打秋风”的日子。“小姐,
柳公子在外面跪了半个时辰了,说是家里炭火断了,
老母亲冻得旧疾复发……”丫鬟小翠一脸不忍,手里还捏着个荷包,
显然是准备替自家小姐去送温暖。金如意冷笑一声,那声音像是冰碴子掉进了玉盘里。
“冻着了?冻着了好啊。”小翠吓了一手抖,荷包差点掉地上:“小姐,您说什么呢?
那是柳公子啊!您心尖尖上的人啊!”“心尖尖?”金如意站起身,
理了理身上那件绣着金线牡丹的大红袄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以前是我眼瞎,
把鱼目当珍珠,把狗屎当黄金。现在嘛……他顶多算是我鞋底上的一块泥。”前世,
她就是在这个时候,心疼柳清风受冻,不仅送了炭,还送了五百两银子,
甚至为了顾全他那所谓的“文人风骨”,说是请他帮忙写字画的润笔费。结果呢?
这厮拿着她的钱,去青楼喝花酒,美其名曰“寻找灵感”;拿着她的钱,去打点考官,
最后高中状元,转头就娶了丞相家的千金,还给她安了个“商贾之女,粗鄙不堪”的罪名,
一杯毒酒送她归西。想起前世临死前那钻心的痛,金如意觉得手里的手炉都不热了,
心里的火气比这地龙烧得还旺。“走,咱们去会会这位‘清高’的柳大才子。
”金如意一脚踹开暖阁的门,气势汹汹地往外走,那架势,不像是去见情郎,
倒像是去奔赴沙场,准备取敌将首级。后门外。柳清风跪在雪地里,
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冻得瑟瑟发抖,嘴唇紫得像中毒了一样。
他时不时抬头看看那紧闭的大门,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凄楚可怜的模样。他在演戏。演一出“程门立雪”的苦肉计,
等着那条傻鱼上钩。“吱呀——”沉重的木门终于开了。柳清风心中一喜,
脸上立刻堆起三分凄凉、三分倔强、四分深情,刚准备开口喊一声“如意妹妹”,
却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迎面飞来。“啪!”一声脆响。柳清风只觉得脑门一热,眼冒金星,
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栽进雪堆里。定睛一看,地上躺着一个算盘。还是纯金打造的,
沉甸甸的,一看就价值不菲。“哎哟!我的头!”柳清风捂着额头,疼得龇牙咧嘴,
原本酝酿好的深情台词瞬间忘到了九霄云外。“哎呀,手滑了。”金如意跨出门槛,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柳公子,
这大雪天的,你不在家好好读书,跑到我家后门来练‘铁头功’做什么?莫非是想以此神功,
去考个武状元?”柳清风愣住了。这剧本不对啊!以前的金如意,
看到他皱个眉头都要心疼半天,今天怎么把他脑袋砸破了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如意……你……你怎么能如此对我?”柳清风挣扎着爬起来,指着金如意,
手指头都在哆嗦,“我……我家中老母病重,无炭取暖,
走投无路才来求你……你若不愿帮忙便罢了,何必用这铜臭之物羞辱于我?”“铜臭之物?
”金如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把手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撒,
指着地上的金算盘说道:“柳清风,你把眼睛擦亮了看看,这是金子!是硬通货!
你既然清高,那你别跪在这儿啊!你跪天跪地跪父母,跪我这个满身铜臭的商贾之女做什么?
难道你的膝盖也是软骨头做的,见着金子就发软?”周围路过的百姓原本是来看热闹的,
听到这话,顿时哄笑起来。“是啊,这书生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嘛!
”“跪了半个时辰,不就是为了要钱吗?装什么清高!”柳清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比那冻伤的紫色还要精彩几分。他平日里最重名声,哪里受过这种奚落?
“你……你不可理喻!”柳清风一甩袖子,转身欲走,以此来维护自己那摇摇欲坠的尊严。
“慢着!”金如意一声厉喝,吓得柳清风脚步一顿。“砸了我的地,弄脏了我的雪,
就想这么走了?”金如意慢悠悠地走下台阶,捡起地上的金算盘,拿在手里晃了晃,
发出“哗啦啦”的脆响。“你……你想怎样?”柳清风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咱们来算算账。”金如意拨弄了一下算盘珠子,噼里啪啦一阵响,“刚才那个算盘,
重二斤三两,按现在的金价,值纹银三百两。它砸在你头上,虽然没坏,但是沾了你的血,
晦气,得去庙里开光去晦,这法事钱得五十两。还有,你跪在我家门口,挡了我家的风水,
误了我家运财童子进门,这损失费怎么也得一百两吧?”柳清风瞪大了眼睛,
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金如意:“你……你疯了?明明是你打了我,还要我赔钱?
”“这就叫‘碰瓷’懂不懂?”金如意笑眯眯地说道,“哦不对,这叫‘风险评估’。
你既然敢把脑袋伸过来,就要做好被砸的准备。怎么,只许你用苦肉计骗钱,
不许我用金算盘护财?这天下哪有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道理?
”“你……你简直是泼妇!”柳清风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仿佛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泼妇?”金如意挑了挑眉,“多谢夸奖。
比起你这种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伪君子,我这个泼妇可是光明磊落多了。小翠!
”“奴婢在!”小翠虽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但看到自家小姐如此威武,也挺直了腰杆。
“拿纸笔来!”金如意大手一挥,“让柳大才子立个字据,欠款四百五十两,
利息按九出十三归算。不签?不签就送官,告他个‘私闯民宅、意图讹诈’之罪!
”柳清风看着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那个傻乎乎的金如意?这分明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魔头啊!
2柳清风正被金如意逼得进退两难,额头上的血还在流,心里的血也在滴。四百五十两!
把他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钱啊!就在这时,人群外突然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呼喊,那声音,
婉转哀怨,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黄鹂鸟。“表哥——!你们不要欺负表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只见一个身穿白衣、头戴小白花、弱柳扶风的女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她跑得极有技巧,
每一步都像是要摔倒,却又恰好能保持平衡,最后精准地扑进了柳清风的怀里。
来人正是柳清风的表妹,林弱弱。也是前世那个在金如意死后,
立刻被扶正的“真爱”“表哥,你流血了!呜呜呜……”林弱弱掏出一块帕子,
小心翼翼地给柳清风擦拭伤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她转过头,用一种控诉的眼神看着金如意,声音颤抖:“金小姐,我知道你家大业大,
看不起我们这些穷苦人。可表哥他是读书人,有傲骨的!你若是不喜欢他,拒绝便是,
为何要下此毒手?你……你太狠毒了!”这一番话,说得那是声泪俱下,
瞬间就把金如意推到了“仗势欺人”的对立面。周围的百姓又开始动摇了。“是啊,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也太欺负人了。”“这姑娘哭得真可怜,看来是有隐情啊。
”柳清风见来了帮手,腰杆子也硬了几分,搂着林弱弱,一脸悲愤地说道:“表妹,别说了。
金小姐是千金之躯,我们命贱如草,哪里配得上她的施舍?咱们走,就算冻死饿死,
也不受这嗟来之食!”说着,就要搀扶着林弱弱离开,留给众人一个萧瑟凄凉的背影。“啪!
啪!啪!”金如意突然鼓起掌来。掌声清脆,在寂静的雪地里显得格外突兀。“精彩!
真是精彩!”金如意一边鼓掌,一边啧啧称奇,“这出‘苦命鸳鸯’的大戏,
唱得比天桥底下那个瞎子阿炳还好听。林姑娘,你这眼泪是自来水管接的吧?说来就来,
都不带酝酿的,佩服佩服。”林弱弱身子一僵,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金如意:“金小姐,
你……你这是何意?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听不懂?”金如意嗤笑一声,“行,
那我就给你翻译翻译。”她指了指林弱弱身上的衣服:“你说你们穷?林姑娘,
你身上这件衣服,虽然是白色的,看着素净,但这料子可是‘云锦’吧?一寸云锦一寸金,
你这一身,够买十车炭了。还有你头上那朵小白花,看着不起眼,花蕊可是用珍珠粉做的。
啧啧啧,穿得比我还贵气,跑来这儿哭穷,你是把大家都当瞎子哄呢?”此言一出,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林弱弱身上。有识货的人仔细一看,顿时叫了起来:“哎哟!
还真是云锦!这料子只有宫里和达官贵人家才有,她一个穷秀才的表妹,哪来的钱穿这个?
”林弱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捂住了衣领,
支支吾吾道:“这……这是……这是以前旧衣改的……”“旧衣改的?”金如意步步紧逼,
“云锦这东西,放久了会发黄,你这件白得跟雪似的,分明是今年的新贡品。怎么,
柳公子家断了炭火,却有钱给表妹买贡品做衣服?看来柳公子的孝心,
都孝敬到表妹身上去了啊!”这一记“回旋镖”,扎得柳清风哑口无言。
他确实把金如意以前送的钱,大半都花在了林弱弱身上。“还有啊,”金如意指了指柳清风,
“你说他有傲骨?有傲骨的人会跪在女人门口要钱?有傲骨的人会让你一个弱女子出来挡枪?
我看他这不是傲骨,是‘软骨’,是‘贱骨头’!”“你……你胡说!”林弱弱气急败坏,
原本那副柔弱的伪装终于装不下去了,尖着嗓子喊道,“表哥才不是那样的人!
他是为了伯母才……”“为了伯母?”金如意打断她,“既然是为了伯母,
那刚才我让他签欠条拿钱,他为什么不签?难道在他心里,所谓的面子比他娘的命还重要?
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孝道’?我看是‘笑话’吧!”金如意这一连串的质问,
如同连珠炮一般,轰得两人体无完肤。逻辑严密,无懈可击。周围的百姓听得目瞪口呆,
随即爆发出一阵叫好声。“说得好!这金小姐虽然凶了点,但理是这个理啊!
”“穿云锦哭穷,这不就是骗子吗?”“这男的真不是东西,为了面子连娘都不顾了!
”柳清风和林弱弱站在雪地里,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示众的小丑,羞愤欲死。“金如意!
你……你给我等着!”柳清风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拉着林弱弱就要落荒而逃。“哎,
别急着走啊!”金如意喊道,“刚才那四百五十两还没算清楚呢!小翠,去,
把咱们府里的恶犬放出来,送送柳公子!”“汪!汪!汪!”几声狂吠响起,
只见几条膘肥体壮的大黑狗从门里冲了出来,直奔柳清风而去。“啊——!救命啊!
”柳清风和林弱弱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风度仪态,撒丫子就跑,
鞋都跑掉了一只,在雪地上留下一串狼狈的脚印。金如意看着两人抱头鼠窜的背影,
冷冷一笑,把手里的瓜子皮拍干净。“跟本小姐斗?你们还嫩了点。
”3柳清风被狗追了三条街,最后还是爬上了一棵歪脖子树才勉强保住了屁股。回到家,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此仇不报,非君子!”柳清风对着破镜子,
看着自己额头上那个大包,咬牙切齿地发誓。第二天一大早,
他就写了一封洋洋洒洒的《休书》……哦不对,还没成亲,是《退婚书》。
文章写得那是花团锦簇,引经据典,把金如意贬低得一文不值,
说她“悍妇失德”、“唯利是图”、“不配为妻”,最后还升华了一下主题,
说自己是为了维护圣贤之道,才不得不忍痛割爱。写完之后,
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正义的化身,道德的楷模。他带着这封《退婚书》,
气势汹汹地杀向了尚书府。这一次,他学乖了,没走后门,直接去了正门,
还特意叫了几个同窗好友,准备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这封休书甩在金如意脸上,
找回昨天的场子。尚书府正厅。金如意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听着管家汇报铺子里的收益。
“小姐,柳公子在门口叫骂,说是要退婚。”管家一脸愤慨,“要不要老奴叫人把他打出去?
”“退婚?”金如意眼睛一亮,放下了茶盏,“好事啊!我正愁怎么甩掉这块狗皮膏药呢,
他自己送上门来了?快,请进来!记得,把正门大开,让街坊邻居都来看看!”片刻后,
柳清风带着几个书生,昂首挺胸地走了进来。一进门,他就把那封《退婚书》往桌子上一拍,
发出一声巨响。“金如意!你昨日辱我太甚!今日我便当着众人的面,休了你这悍妇!
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柳清风说完,摆出一个自认为很潇洒的姿势,
等着看金如意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然而,金如意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封信,伸手拿起来,
像看账本一样翻了翻。“字写得不错,就是废话太多。”金如意点评道,“柳公子,
你这文章里用了十八个典故,骂了我二十句,却只字未提你欠我家的银子。这叫什么?
这叫‘避重就轻’,这叫‘转移资产’。”“你……你满脑子只有钱!”柳清风气结,
“我是在跟你谈名节!谈道义!”“名节?道义?”金如意站起身,走到柳清风面前,
围着他转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售的商品。“柳清风,咱们这婚约,
是你爹当年求着我爹定下的。那时候你家穷得揭不开锅,是我爹借钱给你爹治病,
又资助你读书。这婚约,本质上就是一份‘长期投资合同’。”金如意伸出一根手指,
在他面前晃了晃。“现在你想单方面毁约?行啊,按大周律例,毁约者需赔偿违约金。
咱们来算算这笔账。”她转身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算盘随身携带,专业素质,
又开始噼里啪啦地拨弄起来。“定亲三年,逢年过节我给你家送的礼,折银八百两。
你读书用的笔墨纸砚,都是我从‘文宝斋’拿的上等货,折银三百两。
还有你生病请大夫、你娘吃药、你表妹买衣服……林林总总,一共是一千五百两。
”金如意把算盘往柳清风面前一怼:“这还不算我的‘青春损失费’。我这三年,为了等你,
推了多少王孙公子的求亲?这笔隐形损失,怎么也得算个五千两吧?”“五……五千两?!
”柳清风吓得差点咬到舌头,“你这是抢劫!”“抢劫?”金如意冷笑,
“这叫‘战争赔款’!是你先挑起的战争,是你先背信弃义。这封退婚书,在我眼里,
就是一份‘停战协议’。你想停战?可以,拿钱来赎身!没钱?那就把这退婚书吞回去,
乖乖给我当上门女婿,每天给我端茶倒水、洗脚捶背,直到还清债务为止!
”柳清风身后的几个书生面面相觑,都被金如意这套“商业逻辑”给震住了。
这……这好像有点道理啊?人家真金白银养了你三年,你现在说翻脸就翻脸,确实不地道啊。
“金如意!你……你欺人太甚!”柳清风脸涨得通红,指着金如意的手指都在颤抖,
“我……我乃读书人,岂能受此羞辱!”“读书人?”金如意一把拍开他的手,
“读书人就该知恩图报!读书人就该言而有信!你读的是圣贤书,做的是白眼狼的事儿!
你那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哦不对,狗吃了还能摇摇尾巴,你吃了只会反咬一口!
”“你……你……”柳清风气得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别晕啊!
”金如意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提溜起来,“晕了这账也得算!今儿个你要么给钱,
要么给我写个欠条,按手印!否则,这退婚书我就贴到贡院门口去,
让全天下的读书人都来看看,咱们的大才子柳清风,是个什么货色!”这一招“釜底抽薪”,
彻底击中了柳清风的软肋。名声,那是他的命根子啊!要是真贴到贡院门口,
他这辈子别想科举了。柳清风看着金如意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比恶鬼还要可怕。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印章,
颤抖着声音说道:“我……我写……我写欠条……”“这就对了嘛。”金如意松开手,
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笑得一脸慈祥,“早这么配合,不就不用受这皮肉之苦了吗?来,
笔墨伺候!”4柳清风签下了那张六千五百两的巨额欠条,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瘫软在椅子上。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完了。六千五百两啊!他就是去卖肾……哦不,卖身,
也卖不出这个价啊!“行了,拿着你的退婚书,滚吧。”金如意吹了吹欠条上的墨迹,
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柳清风如蒙大赦,抓起桌上的退婚书就要跑。
“慢着。”金如意又是一声喊。柳清风浑身一激灵,差点跪下:“姑……姑奶奶,又怎么了?
”“既然退婚了,那咱们就得把界限划清楚。”金如意指了指柳清风身上的衣服,
“这件长衫,是我上个月给你做的吧?料子是苏杭的丝绸,扣子是和田玉的。脱下来。
”“什……什么?”柳清风捂住胸口,一脸惊恐,“在这儿?”“废话!出了这个门,
你穿走了我找谁要去?”金如意理直气壮,“赶紧脱!别逼我动手!
”柳清风看着周围那些丫鬟婆子戏谑的眼神,羞愤得想死的心都有了。“有辱斯文!
有辱斯文啊!”他一边悲愤地喊着,一边哆哆嗦嗦地解扣子。最后,
柳清风只穿着一身白色的中衣,抱着那件长衫,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地被赶出了尚书府。
大门外,围观的百姓更多了。看到柳清风这副模样,大家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哟!这不是柳大才子吗?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这是被金家扫地出门了吧?
”“活该!吃软饭还想砸锅,这种人就该冻着!”柳清风听着这些刺耳的嘲笑声,
只觉得天旋地转。他原本想利用舆论压死金如意,没想到最后小丑竟然是自己。就在这时,
金如意带着一群家丁走了出来。她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那张欠条,
对着众人高声说道:“各位街坊邻居,各位父老乡亲!大家给我做个见证!今日,
柳清风柳公子,主动提出退婚,并立下字据,归还我家这三年来资助他的银两,
共计六千五百两!从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若是他以后再敢来我家纠缠,
或者在外面败坏我的名声,大家尽管拿烂菜叶子砸他!”“好!
”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大家最喜欢看这种“恶人自有恶人磨”的戏码了。
柳清风站在人群中,听着那一声声叫好,只觉得像是有一万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乱叫。
他怨毒地看了金如意一眼,咬着牙,转身钻进了人群,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走了。
金如意看着他的背影,冷冷一笑。这就受不了了?好戏才刚刚开始呢。前世你欠我的命,
这一世,我要你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吐出来!“小姐,您真厉害!
”小翠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家小姐,“不过,那六千五百两,他还得起吗?”“还得起?
”金如意嗤笑一声,“把他骨头拆了卖了都还不起。我要的就是他还不起来!
只要这欠条在手,他这辈子就是给我打工的长工,我想怎么捏他就怎么捏他!
”这就是金如意的“金融战术”用债务锁死对方,让他永远翻不了身。“走,回府!
今儿个高兴,让厨房加菜!我要吃红烧狮子头,要四个!”金如意大手一挥,
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转身回了府。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的茶楼二楼,
一双深邃的眼睛正注视着这一切。那是一个身穿玄色锦袍的男子,手里把玩着一个白玉扳指,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有点意思。”男子低声自语,“这户部尚书家的千金,
倒是个妙人。这算盘打得,比我那户部的账房先生还要精。”“王爷,要不要去查查?
”身后的侍卫低声问道。“不必。”男子摆了摆手,“这种热闹,以后肯定还有。
咱们且看着便是。”5柳清风回到家,那是越想越窝火。不仅婚退了,名声臭了,
还背了一屁股债。这简直是从云端跌落到了泥潭里,还被踩了两脚。“不行!
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柳清风在屋里转了三圈,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金如意虽然凶,但她毕竟是个女人。女人嘛,最怕什么?最怕名节受损!
只要自己能制造点“既定事实”,或者散布点谣言,说她早已失身于自己,那她就算再厉害,
也得乖乖就范!想到这里,柳清风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他找来了几个平日里混迹市井的泼皮无赖,给了他们几两银子这是他最后的私房钱,
让他们去散布谣言。没过两天,京城里就流言四起。
说什么金家小姐早已和柳清风有了夫妻之实,
甚至还打过胎;说什么金如意是因为嫉妒柳清风才华,
才故意羞辱他;说什么金如意其实是个母夜叉,每晚都要喝人血……谣言越传越离谱,
最后简直把金如意描绘成了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妖精。金如意听到这些谣言的时候,
正在啃猪蹄。“小姐!您别吃了!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小翠急得直跺脚,
“那个柳清风太不要脸了!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金如意淡定地啃完最后一口肉,
擦了擦嘴,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好个柳清风,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既然你想玩阴的,那本小姐就陪你玩玩!”金如意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小翠,去把我的‘家伙事’拿来。”“小姐,您要拿什么?
算盘吗?”“不,”金如意冷笑一声,“拿我的‘打狗棒’!”……柳清风正躲在家里,
听着外面的风言风语,心里暗自得意。“哼,金如意,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这下看你怎么嫁人!最后还不是得求着我娶你?”就在他做着美梦的时候,
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轰!”那扇本来就不结实的木门,直接寿终正寝,倒在了地上,
激起一片灰尘。柳清风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道红色的身影冲了进来。
正是金如意。她手里提着一根擀面杖临时征用的打狗棒,气势汹汹,宛如杀神降临。
“你……你要干什么?”柳清风吓得往后一缩,“光天化日之下,你敢行凶?”“行凶?
”金如意冷笑,“我这是来给你‘治病’的!听说你最近嘴巴有点歪,到处喷粪,
我特意来给你正正骨!”说完,根本不给柳清风辩解的机会,举起擀面杖就打了过去。“啪!
”这一棍子,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柳清风的屁股上。“嗷——!
”柳清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跳了起来,“金如意!你疯了!我要告官!
我要告官!”“告官?好啊!咱们去衙门说道说道!”金如意一边打一边骂,
“你造谣毁我清白,按律当斩!我今天先替天行道,打断你这几根贱骨头!”“啪!啪!啪!
”擀面杖雨点般落下,专门往肉厚的地方招呼。柳清风被打得抱头鼠窜,在屋里上蹿下跳,
像只被火烧了尾巴的猴子。“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姑奶奶我错了!
”柳清风终于扛不住了,跪在地上求饶。“错了?哪儿错了?”金如意停下手,
擀面杖指着他的鼻子。“我……我不该造谣……不该……”“晚了!”金如意冷哼一声,
“刚才那是利息,现在才是本金!”说完,她扔掉擀面杖,撸起袖子,露出一双白嫩的小手。
“柳清风,本小姐自幼为了防身,跟武师学过两手‘分筋错骨手’。
今天就免费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正骨推拿’!”“咔嚓!”“啊——!”一声脆响,
伴随着柳清风凄厉的惨叫,他的胳膊被卸了下来。“这一招叫‘卸磨杀驴’。”“咔嚓!
”“这一招叫‘过河拆桥’。”“咔嚓!”“这一招叫‘忘恩负义’。
”金如意每说一个成语,就卸掉柳清风一个关节。片刻之后,
柳清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四肢扭曲,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记住了,
”金如意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下次再敢嘴贱,我就把你全身的骨头都拆下来,
拿去喂狗!”说完,她扬长而去,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和一屋子的惨叫声。门外,
几个原本想来帮忙的泼皮无赖,看到这一幕,吓得腿都软了,一个个贴着墙根溜走了。
太残暴了!这哪里是女人?这简直是女罗刹啊!从此以后,
京城里流传起了一个新的传说:宁惹阎王爷,莫惹金算盘。6柳家的破院子里,一片狼藉。
那扇被踹倒的大门孤零零地躺在雪地里,像个战死沙场的将军。柳清风趴在床榻上,
屁股上敷着草药,哼哼唧唧地叫唤着,那声音比发情的公猫还难听。林弱弱坐在床边,
一边抹眼泪,一边用那双哭红了的桃子眼偷瞄门口,生怕那个女煞星杀个回马枪。
怕什么来什么。“哐当!”一声铜锣响。金如意带着十几个家丁,浩浩荡荡地进了院子。
这些家丁个个身强力壮,手里不拿刀枪,却拿着算盘、称杆和麻袋,
活脱脱一群进村扫荡的土匪。“柳公子,别来无恙啊。”金如意搬了把太师椅,
大马金刀地往院子中央一坐,手里捧着个紫砂壶,对着壶嘴吸溜了一口热茶。
“你……你又来做什么?”柳清风吓得从床上滚了下来,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冷汗瞬间湿透了中衣。“做什么?当然是来收账啊。”金如意放下茶壶,
从袖子里掏出那张欠条,在寒风中抖了抖。“六千五百两,白纸黑字。
昨儿个我回去寻思了一宿,你这身子骨太弱,万一哪天嗝屁了,我这钱岂不是打了水漂?
所以,今儿个我来盘点盘点你的家底,先抵一部分利息。”“你……这是私闯民宅!是强抢!
”柳清风扶着门框,气若游丝地抗议。“强抢?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抢呢?
这叫‘资产清算’。”金如意手指一挥,“动手!连只耗子都别给我放过!”“是!
”家丁们一拥而上。“这个花瓶,底下有个缺口,折银三钱。”“这几本破书,
《四书五经》?纸张泛黄,虫蛀三处,当废纸卖给收破烂的,折铜板五十文。”“哎哟,
这还有只老母鸡!”一个家丁从鸡窝里拎出一只芦花鸡,那鸡吓得咯咯直叫,
扑腾得鸡毛满天飞。“这鸡不错。”金如意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这鸡能生蛋,蛋能孵鸡,
鸡又生蛋,子子孙孙无穷匮也。按照这个利滚利的算法,这只鸡至少值十两银子。记上!
”柳清风听得两眼发黑。一只破鸡十两银子?这哪里是算账,这分明是在把他往绝路上逼!
“金如意!你不要太过分了!”林弱弱终于忍不住了,冲出来挡在那堆破烂家具前面,
哭得梨花带雨,“这些都是表哥的心爱之物,你拿走了,让他怎么活?你这个毒妇,
你不得好死!”“毒妇?”金如意站起身,走到林弱弱面前,
伸手挑起她下巴上那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林姑娘,你这眼泪流得真是时候。不过,
我这人最见不得浪费。既然你这么爱哭,不如去城南的戏班子挂个牌,
专演‘孟姜女哭长城’,说不定能把这债给哭回来。”说着,她目光一转,
落在了林弱弱腰间那块玉佩上。“咦?这块玉……”金如意眼疾手快,一把扯了下来。
“还给我!那是我娘留给我的!”林弱弱尖叫着要来抢。“你娘留的?
”金如意举着玉佩对着太阳照了照,“这上面刻着‘宝庆银楼’的戳子,是去年的新款。
去年你娘不是已经入土三年了吗?难不成是托梦送给你的?”林弱弱脸色煞白,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这玉佩,分明是柳清风用金如意给的钱买了送她的。“赃物,没收。
”金如意随手把玉佩扔进身后家丁的麻袋里,“折银五十两。继续搜!地砖也给我撬开看看,
说不定底下埋着金元宝呢!”7半个时辰后。柳家除了四面墙壁和屋顶上的瓦片,
基本上被搬空了。连灶台上的铁锅都被摘走了,理由是“铁器管制,
防止柳公子想不开自杀”金如意并没有急着走。她让家丁在柳家门口支了个摊子,
把从柳清风书房里搜出来的那些字画、诗稿,一股脑儿地堆在桌上。“瞧一瞧,看一看啊!
”金如意亲自吆喝起来,那嗓门亮得整条街都听得见。
“京城第一才子、未来状元郎柳清风的亲笔墨宝!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买回去贴在门上辟邪,
贴在床头避孕……哦不,避灾!”百姓们爱看热闹,一听这话,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金小姐,这字画怎么卖啊?”一个卖烧饼的大爷凑过来问。“便宜!一文钱一张!
”金如意随手抓起一张写着“淡泊明志”的宣纸,“大爷,您看这纸,又厚又韧,
拿回去包烧饼,绝对不透油!还带着墨香味,吃了能长学问!”“好嘞!给我来十张!
”大爷乐呵呵地掏出铜板。屋里的柳清风听到这话,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他的心血!
他的志向!竟然被拿来包烧饼?!“金如意!士可杀不可辱!”柳清风披头散发地冲出来,
想要拼命,却被两个家丁像拎小鸡一样按在地上。“辱?”金如意数着铜板,头也不抬,
“柳公子,你这字写得歪瓜裂枣,跟鸡爪子刨出来似的,我能卖一文钱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要是按照废纸卖,这一堆还换不来一个肉包子。”正说着,
人群外挤进来一个身穿锦袍、手摇折扇的年轻公子。正是那日在茶楼看戏的神秘人。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金如意,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这位姑娘,这幅字,我出十两银子。
”他指了指桌角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纸,上面写着“宁死不屈”四个大字,
显然是柳清风刚刚写废的。金如意手一顿,抬头看了看这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
衣服料子也是上等的蜀锦,腰间那块玉佩成色极好,一看就是个“人傻钱多”的肥羊。
“十两?”金如意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上了一副市侩的笑脸,“公子好眼力!
这幅字可不一般,这是柳大才子在极度悲愤、灵魂升华之时所作,
里面蕴含着一股……呃……王八之气!挂在家里,能镇宅!”“王八之气?
”那公子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好一个王八之气。这字我要了,
人……我也觉得挺有意思。”“人不卖!”金如意一把护住自己的胸口,警惕地看着他,
“本姑娘只卖艺……呸,只卖货,不卖身!想打我主意?先去看看柳清风那条断了的腿!
”那公子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欢了。“姑娘误会了,在下是说,姑娘这做生意的手段,
很有意思。”他掏出一锭银子,轻轻放在桌上,“不用找了。”金如意一把抓过银子,
放在嘴里咬了一口,确定是真的后,立刻眉开眼笑。“公子大气!欢迎下次再来!小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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