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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换了,全家跑路

他知我心 著

穿越重生连载

《门锁换全家跑路》是网络作者“他知我心”创作的宫斗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赵文博李凤详情概述:《门锁换全家跑路》是一本宫斗宅斗,爽文小主角分别是李凤仪,赵文由网络作家“他知我心”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40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16: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门锁换全家跑路

主角:赵文博,李凤仪   更新:2026-02-04 03:0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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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太太坐在那张紫檀木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个掐丝珐琅的手炉,

那原本是宫里赏下来的物件,如今却被她那双常年搓麻绳的粗手摩挲得油光锃亮。“儿啊,

那丧门星当真回不来了?”老太太眯着眼,眼角的褶子里夹着三分算计,七分得意。赵文博,

这位当朝驸马爷,此刻正对着铜镜整理头上的方巾,那模样,比考状元那会儿还虔诚。

他嘴角挂着一丝读书人特有的、那种既清高又猥琐的笑意,慢条斯理地说道:“娘,

您就把心放肚子里。那地方山高水长,又是瘟疫又是流寇,她一个妇道人家,

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熬成渣了。再说了,这府里的地契、房契,如今不都姓了赵吗?”“那是,

那是!”赵家小妹赵金莲一边往嘴里塞着原本属于嫂子的燕窝糕,一边含糊不清地嚷嚷,

“哥,咱啥时候把门口那块‘公主府’的牌匾给摘了?看着碍眼,晦气!”赵文博转过身,

手里折扇“啪”地一合,那动作潇洒得仿佛刚签了一张卖身契:“急什么?读书人的事,

得讲究个名正言顺。等过了这个月,咱们就给那牌匾办个‘风光大葬’,到时候,这京城里,

就只有咱们赵府,再无那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公主府了!”一家三口相视一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快活气息。他们笃定,

那个只会舞刀弄枪、不懂风花雪月的女人,这辈子是再也别想跨进这个家门半步了。然而,

他们千算万算,唯独算漏了一件事——有些女人是水做的,有些女人是泥做的,而那位主儿,

她是铁水浇筑、顺带还掺了砒霜做的。1京城的风,带着一股子咸湿的土腥味,

直往人脖领子里钻。李凤仪站在自家大门口,抬头看着那两扇朱红大门,

眉毛挑得比那门上的铜钉还高。这门,甚是眼生。

原本那两扇沉得像棺材板一样的金丝楠木大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对刷得红艳艳、透着一股子暴发户气息的松木门。门环也从原本威风凛凛的纯铜狮子头,

换成了两个笑得跟弥勒佛似的黄铜片子,看着就喜庆,喜庆得让人想给它俩上柱香。

最绝的是,门上挂着一把大锁。那锁头大得像个婴儿脑袋,在风中晃晃悠悠,

仿佛在对李凤仪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主子,”身后的侍女春桃咽了口唾沫,

小心翼翼地凑上来,“咱们……是不是走错地儿了?

这看着像是城西卖猪肉那王屠户发财后修的宅子啊。”李凤仪没说话,

只是伸手摸了摸腰间那块硬邦邦的腰牌。她这一趟去边关“省亲”,说是省亲,

其实是去给那帮不听话的蛮夷松了松皮肉。这一走就是大半年,回来一看,好家伙,

家被偷了。她走上前,抬手在那门环上扣了扣。“咚、咚、咚。”声音清脆,

透着一股子廉价木头的空洞感。过了半晌,门里才传来一阵拖拖拉拉的脚步声,紧接着,

门缝里露出一只浑浊的眼珠子,上下打量了李凤仪一番。“谁啊?大清早的叫魂呢?

”开门的是个歪嘴的家丁,穿着一身不合身的青布短打,那袖口上还沾着点油星子,

一看就是刚偷吃完厨房的红烧肉。李凤仪眯了眯眼,这人她不认识。她府里的门房老张,

那是退伍的老兵,站那儿跟棵松树似的,哪像这货,站没站相,跟条抽了骨头的癞皮狗似的。

“开门。”李凤仪言简意赅,多一个字都觉得浪费口水。那歪嘴家丁乐了,

把门缝拉大了一点,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哟呵,这位大姐,您哪位啊?

知道这是什么地界吗?这是赵府!当朝驸马爷的宅子!您这又是哪门子的穷亲戚,

想来打秋风?去去去,后门排队去,今儿个爷心情不好,没剩饭施舍!”李凤仪气笑了。

她这一笑,如同三九天里开了朵牡丹花,艳丽是艳丽,就是带着股子杀气。“赵府?

”她咀嚼着这两个字,像是嚼着一块没煮烂的牛筋,“这地界,什么时候改姓赵了?”“嘿!

你这娘们儿怎么听不懂人话呢?”歪嘴家丁有些不耐烦了,伸手就要推搡,

“这宅子一直都姓赵!咱们老爷那是文曲星下凡,这宅子是皇上……呃,

那是咱们老爷凭本事挣来的!赶紧滚,不然放狗咬你了啊!”李凤仪没动。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只伸过来的脏手,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只手,剁下来喂狗,

狗会不会嫌油腻?“春桃。”李凤仪轻声唤道。“奴婢在。”“告诉他,本宫是谁。

”春桃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脯,拿出了当年在宫里骂街……哦不,宣旨的气势,

指着那歪嘴家丁的鼻子喝道:“瞎了你的狗眼!站在你面前的,是当今圣上的亲姐姐,

镇国长公主,这宅子的正经主子!你个看门狗,还不跪下磕头!”那歪嘴家丁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笑。“哈哈哈哈!长公主?你要是长公主,

我就是玉皇大帝他二舅!谁不知道长公主去边关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指不定早死在哪个耗子洞里了!还长公主……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吧!”说着,

他“砰”的一声,把大门给关上了。门内传来他骂骂咧咧的声音:“晦气!

大清早碰到个疯婆子!还得再去洗把脸,去去霉气!”李凤仪站在门外,

看着那两扇紧闭的松木门,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好。很好。非常好。这帮人,

不仅偷了她的家,还咒她死。这要是还能忍,她这“镇国”二字,干脆倒过来写,

改成“国镇”算了,听着像个卖包子的。2“主子,咱们……报官吗?”春桃气得脸都红了,

手都在哆嗦。“报官?”李凤仪冷笑一声,伸手理了理袖口,“报什么官?这是家务事。

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事,得咱们自己断。”她往后退了两步,活动了一下手腕,

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听得春桃牙根发酸。“春桃,退后。”“啊?

”“免得血溅你一身,那料子挺贵的,洗不干净可惜了。”春桃吓得赶紧往后跳了三丈远,

顺带捂住了耳朵。李凤仪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她虽然是个公主,

但从小就不爱红妆爱武装,那一身功夫是跟着大内侍卫统领实打实练出来的。这一脚下去,

别说是这破松木门,就是城墙拐角,也能给它踹个窟窿。只见她身形一闪,

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右腿如同攻城锤一般,带着呼啸的风声,

重重地轰在了那两扇大门的接缝处。“轰——!!!”这一声巨响,

简直比过年放的二踢脚还要响亮十倍。那两扇可怜的松木门,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

直接从门框上飞了出去。那把大锁倒是挺结实,还挂在门环上,

跟着门板一起在空中做了一个并不优美的抛物线运动,最后重重地砸在了院子里的影壁上。

“哗啦!”影壁塌了半边,尘土飞扬,跟炸了锅似的。

院子里正拿着扫帚扫地的几个丫鬟婆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

一个个尖叫着抱头鼠窜,那场面,比鸡窝里进了黄鼠狼还要热闹。

刚才那个歪嘴家丁正端着个茶壶漱口,被这一声巨响吓得手一抖,

一壶滚烫的茶水全浇在了裤裆上。“嗷——!!!”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彻云霄。

他捂着裤裆,在地上滚来滚去,那姿势,颇有几分“鲤鱼打挺”的神韵,只可惜挺不起来,

全是抽搐。李凤仪踩着满地的木屑和尘土,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她那双绣着金凤的靴子,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哟,这不是玉皇大帝他二舅吗?

”李凤仪走到那歪嘴家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怎么着?这是练什么绝世武功呢?

‘滚地龙’还是‘烫蛋功’?”歪嘴家丁疼得满头大汗,抬头一看,

只见逆光中站着个女罗刹,那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刀子,吓得他连疼都忘了,

哆哆嗦嗦地往后缩:“你……你……你要干什么!这是私闯民宅!我要告官!

我要让老爷抓你!”“告官?”李凤仪笑了,她弯下腰,伸手拍了拍那家丁的脸,力道不大,

侮辱性极强,“本宫就是这大明律法的半个祖宗,你去告一个试试?

看看顺天府尹敢不敢接你这状子。”说完,她不再理会这只蝼蚁,抬起头,

环视了一圈这所谓的“赵府”这一看,李凤仪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

这哪里还是她那个雕梁画栋、富丽堂皇的公主府?原本院子里那几株名贵的十八学士茶花,

全被拔了,种上了……大葱?那绿油油的一片,迎风招展,散发着一股子浓郁的辛辣味。

原本用来养锦鲤的汉白玉水池,现在里面干得底儿朝天,锦鲤不见了,

倒是堆满了烂菜叶子和煤渣。最离谱的是正厅。

她那块御笔亲题的“积善之家”的牌匾不见了,

换上了一块不知从哪个地摊上淘来的“书香门第”那字写得,跟鸡爪子刨食似的,歪歪扭扭,

透着一股子营养不良的酸腐气。“好啊,真好。”李凤仪怒极反笑,

那笑声听得周围的下人头皮发麻,“这叫什么?这就叫‘旧貌换新颜’?

这就叫‘勤俭持家’?本宫那几株茶花,一株够买这半条街,居然给拔了种葱?这赵文博,

脑子里装的是浆糊还是泔水?”春桃这时候也跑进来了,一看这场景,

眼泪都下来了:“主子!咱们的家……怎么变成猪圈了啊!”“别哭。”李凤仪冷冷地说道,

“猪圈好啊,猪圈才配得上那一家子猪。去,给我搜!看看这府里还有没有活人,

还有没有本宫的一根针!”3李凤仪一声令下,虽然身边只带了春桃和两个随行的侍卫,

但这气势,硬是走出了千军万马的感觉。两个侍卫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

听了命令,二话不说,拔刀出鞘。那寒光闪闪的刀锋,把院子里的下人们吓得跪了一地,

一个个磕头如捣蒜,嘴里喊着“饶命”“都给本宫闭嘴!”李凤仪喝道,“谁再嚎一声,

本宫就让他永远闭嘴。”院子里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李凤仪带着人直奔后院主屋。那是她以前住的地方,里面放着她的嫁妆,

还有皇上赏赐的各种奇珍异宝。推开门,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李凤仪挥了挥手,

驱散了面前的灰尘,定睛一看,顿时觉得血压直冲天灵盖。空了。全空了。

别说是那些金银玉器、古董字画了,就连床、桌子、椅子都不见了。

甚至连窗户上的窗纱都被撕走了,只剩下光秃秃的窗框,像个没牙的老太太张着嘴。

更绝的是,地上的金砖——那可是苏州御窑烧制的金砖啊,一块值百金——居然也被撬走了!

地上坑坑洼洼的,露出了下面的黄土,看着跟刚被狗刨过的乱葬岗似的。

“这……这是遭了贼了?还是遭了蝗灾了?”春桃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就算是贼,也不至于连地砖都撬吧?这得多大的力气,多好的牙口啊!

”李凤仪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想杀人的冲动。她走到墙边,伸手摸了摸墙壁。好家伙,

连墙上的壁纸都被撕了,露出了里面的白灰。“这不叫遭贼。”李凤仪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叫‘战略性转移’。这赵家人,是把本宫这儿当成矿山了,

这是在开采呢!这叫‘掘地三尺’,这叫‘颗粒归仓’!好一个读书人,好一个清流人家,

这手艺,不去当摸金校尉真是屈才了!”这时候,

一个侍卫提溜着一个瑟瑟发抖的老妈子走了进来,往地上一扔:“主子,

这婆子刚才想从后门溜,被属下抓回来了。”李凤仪低头看着那婆子,认出来了,

这是赵老太太身边的贴身嬷嬷,姓王。以前仗着老太太的势,没少给李凤仪甩脸子看。“哟,

这不是王嬷嬷吗?”李凤仪蹲下身,笑眯眯地看着她,“怎么着?这是要去哪儿啊?

是不是想去给那一家子报信啊?”王嬷嬷吓得浑身哆嗦,

脸上的肥肉乱颤:“公……公主饶命!老奴……老奴什么都不知道啊!

老奴就是个看宅子的……”“看宅子?”李凤仪指了指这空荡荡的屋子,“你看得挺好啊,

看得家徒四壁,看得片瓦不留。说吧,东西呢?人呢?都搬哪儿去了?”王嬷嬷眼珠子乱转,

支支吾吾不肯说。李凤仪也不废话,站起身,对侍卫说道:“把她拖出去,

吊在门口那棵歪脖子树上。什么时候想起来了,什么时候放下来。要是天黑还没想起来,

就直接埋树底下当花肥吧,正好这院子缺肥。”“别!别!我说!我说!

”王嬷嬷一听要当花肥,立马崩溃了,哭着喊道,“都在杏花巷!老爷……哦不,

赵文博他在杏花巷置办了新宅子!说是……说是这儿风水不好,克他,搬那边去旺他!

东西……东西都搬那边去了!”“杏花巷?”李凤仪冷笑一声,“那可是京城的富人区啊,

寸土寸金。他赵文博一个穷酸秀才出身,哪来的钱买宅子?还不是卖了本宫的嫁妆!

拿着本宫的钱,去旺他的运?这算盘打得,我在边关都听见响了。”她转身往外走,

裙摆带起一阵风。“走,去杏花巷。本宫倒要看看,他这‘旺运’的宅子,

能不能旺得过本宫手里的刀。”4杏花巷,赵府新宅。这宅子确实气派,三进三出的院落,

门口蹲着两个大石狮子,比原来公主府那个还要大一圈,看着跟成了精似的。此刻,

赵府正厅里,那是高朋满座,胜友如云。赵文博穿着一身崭新的湖以此绸直裰,

手里摇着把描金折扇,正跟一群所谓的“文人雅士”推杯换盏。“赵兄,

这宅子真是风雅至极啊!”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书生,一边往嘴里塞着水晶肘子,

一边含糊不清地拍马屁,“尤其是这厅里的摆设,这紫檀木的桌椅,这墙上的唐伯虎真迹,

啧啧啧,非大富大贵之家不能有啊!赵兄真乃吾辈楷模,不仅文章写得好,

这经营之道也是颇有心得啊!”赵文博听得浑身舒坦,脸上泛着红光,那是酒气熏的,

也是得意熏的。他摆了摆手,故作谦虚地说道:“哪里哪里,不过是些身外之物。

正所谓‘君子居之安’,这宅子虽好,也不过是个遮风挡雨的所在。

至于这些物件嘛……”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那是愚兄平日里省吃俭用,

一点点积攒下来的。各位也知道,愚兄那位……咳咳,那位前室,虽然出身高贵,

但实在是不懂持家。这家里若不是愚兄操持,早就败光了。如今她……唉,不提也罢,

愚兄这也算是替她守住这份家业吧。”“赵兄高义!”众书生纷纷举杯,

“赵兄真乃情深义重之人!那长公主若是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

”“噗——”躲在房梁上偷听的一个暗卫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神他妈泉下有知,

主子现在活得比谁都精神,正提着刀往这儿赶呢。赵文博喝了一口酒,只觉得这酒格外香甜。

这可是三十年的女儿红,以前在公主府,李凤仪管得严,不让他多喝,说是喝酒误事。

现在好了,没人管了,想喝多少喝多少,这就是自由的味道啊!“来来来,各位仁兄,

今日咱们不谈国事,只谈风月!”赵文博站起身,意气风发,“愚兄最近得了一方好砚台,

乃是端溪老坑的极品,这就拿出来给各位鉴赏鉴赏!”说着,他命人捧出一个紫檀木的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果然躺着一方砚台,石质细腻,雕工精美,一看就是价值连城。“好砚!

好砚啊!”众人又是一阵惊叹。赵文博得意洋洋地抚摸着砚台,心里那个美啊。

这砚台当然不是他买的,这是李凤仪收藏的孤品,以前他想摸一下都要被打手板,现在?哼,

现在是他的了!“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赵文博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这叫‘物尽其用’。放在那个粗鲁女人手里,那是暴殄天物;放在我手里,

那叫‘红粉赠佳人,宝剑赠英雄’……哦不对,是宝砚赠才子!

”正当他沉浸在自我陶醉中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怎么回事?”赵文博眉头一皱,

有些不悦,“没看见我在招待贵客吗?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管家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帽子都跑歪了,一脸的惊恐:“老……老爷!不好了!外面……外面来了个女煞星!

”“女煞星?”赵文博一愣,“什么女煞星?难道是讨债的?我不是把账都结了吗?

”“不……不是讨债的……”管家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是什么是!

把舌头捋直了说话!”赵文博一拍桌子,那方端砚都跟着跳了一下。“是长公主!

长公主打进来了!”这一嗓子,就像是一道惊雷劈进了大厅。

赵文博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那张刚才还红光满面的脸,

瞬间变得比那墙上的白灰还要白。“你……你说谁?”“长公主啊!她带着人,拿着刀,

正拆大门呢!那两个石狮子都被她推倒了!”5赵文博的第一反应是跑。这是一种生物本能,

就像老鼠见了猫,兔子见了鹰。他太了解李凤仪了,那个女人,那是真的敢杀人的。“快!

快关门!顶住!顶住!”赵文博跳着脚喊道,

完全没了刚才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君子风度,活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猴子。

在座的那些宾客们也都傻眼了。刚才还在歌颂赵兄“情深义重”,现在一听正主回来了,

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有的钻桌子底,有的往后窗爬,

还有一个胖子试图钻进那个大花瓶里,结果卡住了屁股,在那儿哇哇乱叫。“轰——!!!

”又是一声巨响。这回不是踹门了,听着像是直接把墙给推倒了。烟尘散去,

李凤仪提着一把从侍卫手里抢来的雁翎刀,站在大厅门口。她身后,是一群鼻青脸肿的家丁,

正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哟,挺热闹啊。”李凤仪目光扫过大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赵文博,本宫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啊?”赵文博双腿发软,扶着桌子才勉强站住。

他看着李凤仪,脑子里飞快地旋转着,试图编造出一套合理的说辞。“凤……凤仪?

你……你回来了?”赵文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太好了!

我就知道你吉人自有天相!我……我这正给你祈福呢!你看,这些朋友,都是来给你祈福的!

”众宾客:“……”心里OS:赵兄,做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啊!“祈福?

”李凤仪走上前,刀尖在地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用本宫的钱,买本宫的宅子,

喝本宫的酒,玩本宫的砚台,这就叫祈福?那你这祈福的方式还挺别致啊,

是不是还得把本宫气死,才算功德圆满?”“误会!都是误会!”赵文博冷汗直流,

“这宅子……这宅子是替你置办的!我想着原来那府邸太旧了,怕你住着不舒服,

所以特意买了这新宅子,想给你个惊喜!至于那些东西,那是……那是怕遭贼,

所以搬过来替你保管的!我是你夫君,你的东西不就是我的东西……哦不,

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保管?”李凤仪走到桌前,拿起那方端砚,在手里掂了掂,

“保管得挺好啊,都保管到你的书房里来了。赵文博,你是不是觉得本宫傻?

还是觉得本宫手里的刀不够快?”“凤仪!你听我解释!

圣人云:夫妻一体……”“圣人还云过: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李凤仪猛地一挥手,

手中的端砚狠狠地砸在了赵文博的脚边。“啪!”价值连城的端砚碎成了八瓣。

赵文博心疼得差点晕过去,那可是钱啊!那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你……你……”他指着李凤仪,气得浑身发抖,“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这泼妇!

简直是有辱斯文!我要休了你!我要写休书!”“休书?”李凤仪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好啊,写!现在就写!不过,在写休书之前,咱们得先算算账。”她转过身,

对着身后的侍卫说道:“传本宫的令,封锁这宅子,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把这府里所有的东西,包括这地上的砖,墙上的瓦,还有这帮人身上穿的衣服,

只要是用本宫的钱买的,统统给我扒下来!带不走的,就地砸了!”“是!

”侍卫们齐声应道,声音震耳欲聋。“赵文博,”李凤仪回过头,

看着已经瘫软在地上的驸马爷,眼神里满是戏谑,“你不是喜欢‘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吗?

本宫今天就成全你。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两袖清风’。”“哦对了,”她补充道,

“记得给赵老太太留条裤子,毕竟本宫是个讲究孝道的人,不能让老人家太难堪。

至于你嘛……光着屁股写休书,应该更有灵感吧?”6赵金莲缩在太师椅的角落里,

恨不得把自己揉成一团面,塞进耗子洞里。可惜她那身肉不答应。

她今儿个穿得实在是太“富贵”了。头上插着三支金步摇,脖子上挂着赤金盘螭璎珞圈,

手腕上戴着四个翡翠镯子,就连腰带上都镶着几颗指甲盖大小的猫眼石。这一身行头,

活脱脱就是个成了精的多宝阁。李凤仪提着刀,慢悠悠地晃到了她面前。“哟,

这不是咱家小姑子吗?”李凤仪用刀鞘挑起赵金莲的下巴,那动作,

像极了屠夫在挑选案板上的五花肉。“这身打扮,挺别致啊。知道的说你是赵家小姐,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座庙里的菩萨跑出来化缘了。”赵金莲哆嗦得像筛糠,

头上的金步摇跟着乱颤,发出一阵细碎的声响。“嫂……嫂子……”“别叫嫂子,

本宫听着牙疼。”李凤仪脸色一沉,手中长刀猛地往地上一顿。“春桃,给我剥!”“剥?

”春桃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挽起袖子,露出一脸兴奋的笑容,“主子放心,

奴婢最擅长剥皮……哦不,宽衣解带了!”几个身强力壮的粗使婆子冲了上去,

按住赵金莲就开始动手。这场面,不叫更衣,叫抄家。“这镯子是本宫的,摘!

”“这璎珞是宫里赏的,摘!”“这衣裳……啧啧,苏州织造局的云锦,

穿你身上真是糟蹋了,给我扒下来!”赵金莲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救命啊!非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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