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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败犬前任后》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陆薇林讲述了著名作家“为了吃饱饭”精心打造的青春虐恋,打脸逆袭,大女主,婚恋,病娇小说《驯服败犬前任后描写了角别是林砚,陆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455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4:42: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驯服败犬前任后
主角:陆薇,林砚 更新:2026-02-04 05:2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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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他是云端上的纨绔少爷,随手将路边打工的她带进光怪陆离的世界,又随手丢开。
五年后风水轮转。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在她名下的顶级会所躬身递上热毛巾。
她挑起他的下巴,眼底涌动着病态的餍足:“少爷,您教过我,喜欢的…就得锁起来。
”他这才看清,她颈间那枚旧领夹,正是当年他嗤之以鼻的“廉价真心”。
上高级会所的空气,恒定在一种奢侈的低温里,混杂着雪茄醇厚、香水幽微,
以及金钱无声流动的气味。水晶灯折射出的光线过于璀璨,落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
晃得人眼晕。林砚端着托盘,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才能稳住那碗刚炖好的冰糖官燕。
燕窝盛在细腻的骨瓷盅里,热度隔着瓷壁透上来,熨着他掌心薄薄的茧。
他穿着统一的黑制服,衬衫领口浆洗得挺括,却掩不住边缘细微的磨损。
走廊长得仿佛没有尽头,两侧包厢的门紧闭着,
偶尔泄出一点狂浪的笑语或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又迅速被厚重的隔音材料吞噬。
他目不斜视,步伐均匀,背脊挺得笔直,是一种经年累月训练出来的、近乎本能的恭敬姿态,
与这金碧辉煌的场所严丝合缝。尽头那扇最为轩昂的雕花木门虚掩着,
里面透出的光似乎都比别处更冷冽几分。他停在门前,极轻地吸了口气,才屈指叩响。“进。
”一个女声传来,平平淡淡,没什么情绪,却像带着钩子,瞬间攫住了他的呼吸。推门进去。
包厢极大,视野开阔,整面落地窗外是铺天盖地的城市霓虹,流淌成一条光的河。
室内陈设极简,却件件透着不凡。几个人散坐在沙发上,众星捧月般围着的,是一个女人。
她背对着门,望着窗外,只留下一道剪影。一身珍珠白缎面西装,剪裁利落得像刀锋,
勾勒出纤细却有力的肩线。长发松松挽起,露出弧度优美的后颈。仅仅是这样一个背影,
已带着无声的压迫感,将满室的浮华与喧嚷都压成了模糊的背景音。林砚垂下眼,
走到沙发前的矮几旁,躬身,小心翼翼地将托盘放下。动作轻缓,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他能感觉到几道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或仅仅是无聊的打量。在这里,
他这样的人,与一件移动的陈设并无区别。“陆总,您的冰糖官燕。”他开口,声音不高,
维持着服务人员标准的平稳。女人这才缓缓转过身。时间有一瞬的凝滞。空气仿佛被抽空,
那些雪茄香、酒气、乃至窗外奔腾的光河,都潮水般退去。
林砚的脊椎像是被瞬间注入了一股寒流,僵直着,维持着半躬的姿势,动弹不得。眼前的脸,
与他记忆深处某张面容重叠,又截然不同。是陆薇。可又不是他记忆里的陆薇。
记忆里的女孩,有一双小鹿般清澈又怯生生的眼睛,看人时总带着点不安,
嘴唇习惯性地微微抿着,像含着一句不敢说出口的话。她穿洗得发白的棉布裙,
站在夏日灼人的阳光里,鼻尖沁着细密的汗,仰头看他时,
眼底藏着卑微的、不敢触碰的仰慕。而眼前的女人,肌肤是冷调的白,像上好的细瓷。
眉眼依旧精致,眼尾却微微上挑,描着凌厉的眼线,目光沉静地扫过来,不再是怯懦的探寻,
而是一种彻底的、居高临下的俯瞰。红唇饱满,唇角噙着一丝极淡的、近乎没有的弧度,
像是对眼前一切,包括他,都感到一种倦怠的漠然。她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
或许三秒。那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波澜,甚至没有一丝旧识重逢该有的痕迹,
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然后,她移开了视线,
转向身旁一个腆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那男人正竭力说着什么俏皮话,试图博她一笑。
“张总说笑了。”她开口,声音比刚才隔着门听到时更清晰,也更冷,像冰珠落在玉盘上,
“项目书我看过了,细节还需再打磨。”她甚至没有再看林砚第二眼。
那被称为张总的男人讪讪地笑了笑,注意力却也跟着她,短暂地掠过林砚,
随即毫不在意地转开,继续堆起笑容:“是是是,陆总要求高,我们一定再完善,
再完善……”林砚缓缓直起身。血液似乎此刻才重新开始流动,冲撞着耳膜,嗡嗡作响。
他应该立刻退出去,像他千百次做过的那样,安静地消失。可脚下像生了根。
指尖传来微微的麻痹感,他下意识地蜷了蜷手指。就在他转身的刹那,
陆薇似乎要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湿毛巾。她的手腕一转,不经意般,
碰倒了那盅刚放下的、滚烫的冰糖官燕。精致的骨瓷盅倾覆,粘稠滚烫的羹汤泼洒出来,
大半浇在了林砚未来得及完全撤回的手背和小臂上。
“嘶——”猝不及防的剧痛让他猛地抽了口气,脸色瞬间白了。“哎呀!”旁边有人低呼。
陆薇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看向自己袖口溅上的零星一点污渍,
又抬眼看向林砚烫红了一片的手背。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只从茶几上的银质烟盒里抽出一张雪白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袖口。
“怎么这么不小心。”她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责备他,还是陈述一个事实。
林砚的手背火辣辣地疼,迅速红了一片,看着吓人。他额角渗出冷汗,
却硬生生将痛呼咽了回去,只剩下压抑的喘息。他低下头:“对不起,陆总。是我没放稳。
”包厢里静了一瞬。几位客人的目光在他和陆薇之间转了转,神色各异,
但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陆薇擦完了袖口,将纸巾揉成一团,丢进烟灰缸。然后,
她微微向前倾身,伸出两根手指。那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
涂着近乎无色的透明蔻丹。它们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轻轻抬起了林砚的下巴。
动作算不上重,甚至带着点慵懒的随意,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林被迫抬起头,
撞进她的眼睛里。距离太近了。近得他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看清她眼底深处,
那片冰封的湖面下,极其缓慢地、一丝丝翻涌起来的,难以名状的暗涌。
那不再是彻底的漠然,而是一种……审视?玩味?抑或是别的什么更复杂、更幽暗的东西。
她的目光像细密的网,掠过他的眉骨,鼻梁,
最后定格在他因疼痛和震惊而微微颤抖的嘴唇上。她看着他,看了好几秒钟。
包厢里落针可闻,只有中央空调发出极轻微的送风声。然后,她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只在红唇边漾开一点极淡的、冰冷的涟漪。“林砚。
”她准确地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压得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
带着一种慢悠悠的、近乎残忍的刻骨熟悉感,“五年不见,学会低头了?”每一个字,
都像淬了冰的针,精准地扎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里。林砚的瞳孔骤缩,
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血液却仿佛倒流,冻结。下巴处那点微凉的触感,此刻灼热如烙铁。
他几乎能听见自己牙齿紧咬发出的咯咯声,
以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却又被无形之手死死扼住的闷响。她记得。她一直都知道。
刚才的漠然,不过是开场前刻意的静场。陆薇的手指并未离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
用指腹极其缓慢地、磨蹭了一下他的下颌皮肤。那动作不含任何情欲,更像是一种确认,
一种烙印。“以前,”她继续用那种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说,眼睫微垂,
目光落在他烫红的手背上,又缓缓移回他眼中,“你可不是这样的。少爷。
”最后那声“少爷”,叫得百转千回,裹着陈年的记忆尘埃,和一种淬了毒般的亲密。
林砚的眼前猛地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燥热的夏日午后,他倚在炫目的跑车边,
看着女孩捧着冰水小跑过来,额发被汗粘湿;灯火迷离的酒吧卡座,
他将哭得发抖的她揽入怀中,
鼻尖尽是廉价香水和泪水咸涩的味道;还有最后那场狼狈不堪的争执,他口不择言的嗤笑,
和她瞬间灰败下去、如坠冰窟的眼神……那时他是众星捧月的林家少爷,而她,
是他一时兴起从路边捡回的、与他的世界格格不入的灰姑娘。他给她绚烂,也亲手予她风暴。
他自以为是的“好”,不过是俯瞰众生时随手洒下的雨露,从未真正俯身,
去看清她眼中日益堆积的阴霾与渴求。他给了她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又在她沉溺最深时,
亲手将它打碎。理由或许都算不上理由,不过是纨绔子弟的心血来潮,厌倦了,
或是觉得麻烦。如今,风水倒转。他穿着侍者的制服,手臂上烫伤的红痕刺目,
在她面前被迫仰着头,承受她冰冷目光的凌迟。陆薇终于松开了手。那一点微凉的触感撤离,
留下的是更汹涌的难堪。她靠回沙发里,恢复了之前那种疏离的姿态,
仿佛刚才那短暂的接触与低语从未发生。她瞥了一眼旁边噤若寒蝉的几位客人,
淡声道:“张总,李总,看来今晚我得先处理点小意外。合作的事,我们改天再约时间细谈?
”逐客令下得委婉,却不容置疑。那几位都是人精,立刻站起身,连声道:“陆总先忙,
先忙!我们不打扰,不打扰!”目光扫过僵立的林砚时,带着掩不住的好奇与探究,
但脚步丝毫不停,迅速退出了包厢。厚重的雕花木门无声合拢,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窗外永恒流动的、冷漠的城市之光。寂静重新笼罩,
却比刚才更加粘稠,更加窒息。林砚站在原地,手背的疼痛一阵阵袭来,
提醒着他此刻的现实。他看着陆薇。她甚至没有再看他的伤处,
只是伸手拿起了茶几上的银质打火机,在指间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咔嗒,咔嗒,
幽蓝的火苗窜起又熄灭。“去拿医药箱。”她终于开口,命令式的话语,
打破令人窒息的沉默,“在进门左手边第二个柜子。”林砚僵硬地转身,依言找到医药箱,
走回来,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动作有些迟缓,带着重伤员般的滞涩。陆薇放下打火机,
打开医药箱,取出烫伤膏和纱布。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位置:“坐下。”林砚没动。
喉咙干涩得发疼。“需要我说第二遍?”她抬眼,目光平静,却像带着无形的压强。
他最终还是坐了下去,隔着半个人的距离。沙发柔软得几乎陷进去,却让他如坐针毡。
陆薇拧开药膏,一股清凉的气味散开。她拉过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臂平放在自己膝上。
这个动作做得自然而然,甚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细致。她的指尖沾了乳白色的药膏,
轻轻涂抹在他烫红的皮肤上。药膏清凉,暂时缓解了火辣辣的痛感,可她指尖的触感,
她低头时垂落的发丝若有若无扫过他手臂的微痒,她身上传来的、冷淡又昂贵的香水气息,
无一不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反复撩拨。他垂着眼,能看到她低垂的睫毛,挺直的鼻梁,
和抿紧的、颜色完美的唇瓣。如此近的距离,如此熟悉的侧脸轮廓,却又如此陌生,
包裹在一层坚不可摧的、名为“陆总”的冰壳里。“疼吗?”她忽然问,
语气听不出太多关心。林砚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还好。”“是吗。
”陆薇淡淡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均匀地将药膏抹开,“我记得你以前最怕疼。
打球蹭破点皮,都要嚷嚷半天。”她的声音很平,像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
林砚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旧日娇气的自己,与此刻忍痛沉默的男人,
对比鲜明得讽刺。“人总会变。”他干巴巴地说。“是啊。”陆薇应得很快,
终于抬起眼看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映着水晶灯的碎光,也映着他此刻狼狈的倒影,
“比如你。比如我。”她拿起纱布,开始为他包扎。动作不算特别熟练,但很仔细,
一圈一圈,缠得平整妥帖。指尖偶尔划过他完好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这五年,
”她一边包扎,一边像是随口闲聊,声音不高,在寂静的包厢里却清晰得骇人,
“过得不太容易吧,林少?”林砚闭上眼,复又睁开。眼底有血丝,更多的是疲惫。
“都过去了。”“过去了?”陆薇轻笑一声,那笑声短促,没什么温度,“林家倒了,
树倒猢狲散。你父亲……听说身体不太好?你母亲呢?还在四处求人?”她每说一句,
林砚的脸色就白一分。她对他的境况,了如指掌。“债务还清了多少?三分之一?还是更少?
”她歪了歪头,打量他,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残值,“躲到这里来当服务生,
倒是个清静地方。王经理知道你以前是谁吗?”“陆薇。”林砚打断她,声音绷得很紧,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陆薇重复了一遍,
仿佛这是个很有趣的问题。她打好最后一个结,松开他的手臂,却没有立刻挪开身体,
反而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仔细端详着他的脸。目光像手术刀,一寸寸刮过他的眉眼,
他的鼻梁,他的嘴唇,他下巴上新冒出的、泛青的胡茬。她的眼神渐渐变了。
不再是纯粹的冰冷审视,那冰层之下,有什么东西在缓慢蒸腾,翻滚,越来越清晰。
那是一种灼热的、近乎贪婪的专注,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破土而出的渴望,
混杂着痛楚、怨恨,以及某种扭曲的……兴奋。她的呼吸似乎微微急促了一丝,
红唇抿了又抿。然后,她抬起手,不是再碰他的下巴,而是伸向自己的颈间。
纤细的手指勾住那根铂金细链,轻轻一拉,从西装衬衫的领口里,拉出了一样东西。
一枚领夹。款式很旧了,边缘甚至有些细微的磨损。材质普通,设计也简单,
绝非她如今身份会佩戴的珠宝。但在包厢璀璨的灯光下,
它依旧闪着一点倔强的、微弱的银光。林砚的呼吸彻底停滞了。他认得这枚领夹。
五年前某个廉价饰品店的橱窗里,她看了很久,眼中有着小心翼翼的喜欢。
他当时正被狐朋狗友催促着去下一个场子,瞥了一眼,随口嗤笑:“这什么破烂玩意儿,
也值得你看那么久?走了,带你见见真正的好东西。”他后来早就忘了这回事。
忘了一个少女藏在眼底的期盼,和随之熄灭的光亮。可她竟然留着。不仅留着,
还贴身佩戴了五年,直至今日,在她登上云端、而他跌落尘埃的这一刻,特意展示给他看。
陆薇的手指摩挲着那枚旧领夹,指腹反复蹭过边缘磨损处。
她看着他脸上血色尽褪、瞳孔放大的模样,眼底那团幽暗的火焰,终于彻底燃了起来,
亮得惊人,也病态得惊人。她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对着他惨白失神的脸,柔声开口,
带着一种梦呓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少爷,您还记得吗?
”“您以前教过我的……”她倾身,靠近他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冰凉的耳廓上,
声音轻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字字清晰,砸进他灵魂深处:“喜欢的……就得锁起来。
”“牢牢地,锁在自己身边。”“你看,你教我的,我都学会了。”她微微退开一点,
欣赏着他瞬间惨白如纸的脸色,和眼中碎裂的惊涛骇浪。然后,
她伸出那只刚刚为他包扎好的手,指尖带着药膏的清凉气息,极其缓慢地、爱怜般地,
抚上他的脸颊。“现在,”她红唇勾起,那笑容终于染上了真切的情感,
却是浓稠得化不开的偏执与势在必得,“轮到我来教你了,我的……少爷。”窗外,
都市的霓虹依旧无声奔流,汇成一片没有温度的、璀璨的汪洋。那光倒映在她眼底,
映照出她身后庞大而沉默的财富帝国,也映照出他眼中,那片正在迅速崩塌的世界。
过去与现在轰然对撞,碎裂的镜面里,映出一张苍白失魂的脸,
和另一张带着病态餍足、步步紧逼的笑颜。冰冷的锁扣,仿佛已在空气中无声成型,
咔嚓作响。中医药箱的盖子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在过分寂静的包厢里,
清晰得扎耳。陆薇的手指还停留在林砚的脸颊上,那点微凉的触感,
带着药膏残余的、若有若无的薄荷气息,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
烫得他每一寸皮肤都刺痛起来。他猛地偏头,躲开了那只手。动作有些仓促,
甚至带着点狼狈的惊惶。陆薇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蜷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
她脸上那种梦呓般的、令人心悸的温柔缓缓褪去,重新覆上那层精致的冰霜,
只是眼底深处那簇幽火,依旧跳跃着,亮得骇人。林砚急促地呼吸着,胸膛起伏,
手背上刚包扎好的纱布随着动作绷紧,传来一阵闷痛。他看着她,
想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玩笑的痕迹,或者旧日残留的、属于那个怯懦女孩的影子。
没有。一丝一毫都没有。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潭底却燃烧着他无法理解的火焰。
“你疯了。”他哑声道,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陆薇轻轻笑了一声,短促而轻蔑。
她站起身,踱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望着窗外那片永不停歇的、虚假的星河。
珍珠白的西装外套在冷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衬得她背影纤细又挺拔,
像一柄出鞘的、优雅的利刃。“疯了?”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平静无波,“也许吧。
比起五年前那个站在你面前,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敢躲在阴影里看着你的陆薇,
现在的我,确实挺像个疯子。”她转过身,倚靠在冰冷的玻璃上,环抱着手臂,
目光重新落回他身上。那目光不再带着刚才那种令人窒息的、黏腻的审视,
而是变成了一种纯粹的、评估似的打量,像在考量一件拍品的价值,或者一个项目的风险。
“说说看,”她微微扬起下巴,“你现在每个月工资多少?五千?六千?住哪里?
城西那片快要拆掉的旧小区,还是跟人合租的地下室?”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
划开他勉强维持的、摇摇欲坠的体面。林砚的脸色由白转青,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指甲陷进肉里,带来尖锐的疼痛,才能抑制住身体因为屈辱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这跟你没关系。”他咬着牙,挤出几个字。“怎么会没关系呢?”陆薇挑眉,
语气理所当然,“毕竟,我要‘锁起来’的东西,总得先弄清楚它的……现状,不是吗?
”“我不是东西!”林砚猛地提高声音,胸膛剧烈起伏,长久压抑的怒火、挫败和难堪,
在这一刻被她那轻飘飘的、带着侮辱性质的词汇点燃。他站起身,动作太急,
牵扯到烫伤的手臂,疼得他眼前一黑,又踉跄了一下。陆薇只是静静看着他,
看着他因愤怒而涨红的脸,看着他眼中喷薄的怒火下,那无法掩饰的脆弱和惊惶。
她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餍足的光,仿佛猎手看到陷阱里的猎物终于开始徒劳挣扎。
“嘘——”她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饱满的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动作带着一种孩童般的天真,却又无比残忍。“别这么大声,林少。这里是‘云巅’,
是我的地方。你不想让外面所有人都知道,昔日的林大少爷,现在不仅在这里端盘子,
还对着他们的老板大喊大叫吧?”林砚的呼吸骤然一窒。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所有翻腾的怒火瞬间被冰水浇灭,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更深的无力。
他环顾这间奢华到极致的包厢,每一件摆设都在无声地提醒他,这里是谁的领地,而他,
又是什么身份。他像一尊突然被抽走力气的雕像,肩膀颓然垮塌下去,重新跌坐回沙发上。
昂贵的真皮面料冰冷地包裹着他,却带不来一丝暖意。陆薇看着他迅速萎靡下去的模样,
唇角那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加深了些。她走回沙发边,却没有坐下,而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冷静了?”她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林砚低着头,
盯着地毯上繁复而冰冷的花纹,没有回答。“很好。”陆薇似乎很满意他的沉默。她伸手,
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抽出一张烫金的黑色卡片,边缘锋利。她两根手指夹着卡片,
递到他面前。林砚抬起眼,看着那张卡。卡面光滑,没有任何多余的字样或Logo,
只有中央一个压印的、线条简洁的“陆”字,在灯光下泛着哑光。“拿着。”陆薇命令道。
林砚没动。“拿着。”她重复,声音沉了一分,不容置疑。林砚僵硬地伸出手,
指尖触到那张卡片。质地坚硬冰冷。“这是我的私人名片。上面有地址。”陆薇松开手,
任由卡片落在他掌心,“明天晚上八点,准时到。我不喜欢等人。”地址?私人名片?
明天晚上八点?一连串的信息砸得林砚头晕目眩。他握紧了那张冰冷的卡片,
边缘硌得掌心生疼。“去那里……做什么?”陆薇微微弯下腰,靠近他。
那股冷淡的香水味再次侵袭而来,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某种近乎凛冽的气息。
她看着他惊疑不定的眼睛,红唇轻启,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履行你‘被锁起来’的义务,
少爷。”她直起身,不再看他,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吩咐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公事。
“手记得按时换药。出去吧。让王经理给你重新安排班次,从明天开始,
你不用在一楼大厅服务了。”林砚茫然地抬起头。陆薇已经转身走向办公桌后的座椅,
侧脸线条在光影中显得冷淡而决绝。“顶楼,我专属的楼层,缺一个打理书房和起居室的人。
工作清闲,薪水是现在的三倍。”她顿了顿,补充道,“没有选择。要么接受,
要么从‘云巅’滚出去,并且我保证,这座城市任何一家像样的场所,都不会再录用你。
”她坐下来,打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映亮她没什么表情的脸。“现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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