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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临天下平行大唐逆袭录

爱小说的段王爷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凤临天下平行大唐逆袭录》是大神“爱小说的段王爷”的代表段王爷李婉儿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婉儿的宫斗宅斗,大女主,爽文,古代小说《凤临天下:平行大唐逆袭录由网络作家“爱小说的段王爷”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2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4:16: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凤临天下:平行大唐逆袭录

主角:段王爷,李婉儿   更新:2026-02-04 05:3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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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惊澜醒锋芒水。刺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浑浊的绿意与窒息的压力。

李昭仪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庆功宴后那束刺目的车灯,以及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再睁眼时,

映入眼帘的是暗红色的纱帐顶,鼻尖萦绕着陌生而甜腻的熏香气味。她猛地坐起,头痛欲裂,

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李婉儿,年十六,新晋才人,父亲是五品小官。

三日前“失足”落水,昏迷至今。“小主!您终于醒了!

”一个梳着双髻、眼睛红肿的小宫女扑到床边,声音带着哭腔,“您吓死奴婢了……”春桃。

原主的贴身宫女。李昭仪——现在该称李婉儿了——迅速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二十七年的商场厮杀让她练就了在任何绝境中都能保持冷静的本能。

她环顾这间狭小却布置得过分华丽的屋子,目光落在春桃脸上:“谁推我下去的?

”春桃一怔,显然没料到自家一向怯懦的小主会问得如此直接。她咬了咬唇,

压低声音:“那日……那日只有周宝林与您在湖边说话。后来您就掉下去了,

周宝林说她什么也没看见。”周宝林,同期入宫的低等妃嫔,性情骄横,

因嫉妒原主容貌多次寻衅。李婉儿掀开锦被下床。四肢虚软,但她强行站直。“更衣。

把最正式的那套宫装拿出来。”“小主,您的身子——”“更衣。”声音不高,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半个时辰后,当周宝林假惺惺前来“探病”时,

看到的是端坐主位、妆容一丝不苟的李婉儿。那张素来怯弱的脸上,

此刻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妹妹可算醒了,真是吉人天相。”周宝林掩唇笑道,

眼底却闪过一丝慌乱。李婉儿没接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目光像手术刀般在她身上逡巡。

那是一种周宝林从未见过的眼神——审视,评估,仿佛她只是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宝林今日这身衣裳,是蜀锦吧?花纹很别致。”李婉儿忽然开口,声音平缓。周宝林一愣,

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裙摆。“蜀锦贵重,尤其是这种暗云纹,内务府上月才进了三匹,

皇后娘娘赏了一匹给贵妃,余下两匹入库。”李婉儿继续道,语气像在陈述事实,

“宝林位份不够领用蜀锦,这料子……是哪里来的?”周宝林脸色微变:“你、你胡说什么!

这是、这是家里送进来的……”“是吗?”李婉儿端起茶盏,轻轻拨了拨浮沫,

“可我怎么记得,前日内务府刚丢了一批贡品,其中正有一匹暗云纹蜀锦?”她抬眸,

直视周宝林骤然苍白的脸,“更巧的是,我落水那日,

宝林裙角沾了湖边特有的青苔泥——那地方偏僻,你若不是与我同去,怎会沾上?

”“你血口喷人!”周宝林猛地站起,声音尖利。“是不是血口喷人,

搜一搜宝林的住处便知。”李婉儿放下茶盏,瓷器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偷盗贡品,

谋害宫嫔——宝林觉得,哪条罪名更重些?”春桃已经目瞪口呆。

她从未见过自家小主如此……如此慑人。周宝林腿一软,几乎瘫倒。她怎会知道?

她怎会知道蜀锦的事?还有那青苔……“我、我不是故意推你的……”恐惧终于压垮了她,

她涕泪横流,“是张婕妤,张婕妤说只要让你吃点苦头,

就、就帮我调到更好的宫室去……”门外,

闻讯赶来的管事太监与几位低位妃嫔正巧听到了这最后一句话。李婉儿缓缓起身,

走到瘫软的周宝林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今日之事,望各位引以为戒。

”她抬眼扫向门外众人,声音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在这宫里,害人者,终害己。

”消息像长了翅膀般飞向后宫每个角落。长春宫内,长孙皇后捻着佛珠的手微微一顿。

“落了一回水,倒把胆子落大了。”她垂眸,唇边泛起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盯着点这个李才人。本宫倒要看看,她是真长了本事,还是……回光返照。

”而此刻的李婉儿,正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庭院中那棵高大的梧桐。

春桃小心翼翼地为她披上外袍:“小主,周宝林已经被送去掖庭了……您,您真的不一样了。

”李婉儿没有回头。是啊,不一样了。从李昭仪变成李婉儿,

从现代董事会走进这吃人的深宫。但有一点没变——她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既然来了,

那就在这新的战场上,杀出一条血路。窗外,暮色四合,宫灯次第亮起,

将重重殿宇映照得如同蛰伏的巨兽。这只是开始。

第二章:智破双杀局晋封婕妤的旨意三日后才到。意料之中的延迟,

李婉儿知道这是皇帝给她的第一个考验——看她能不能在风口浪尖上活下来。她活下来了,

且活得很好。每日请安不卑不亢,面对王贵妃等高位妃嫔的刁难四两拨千斤,

甚至开始整顿自己那小小的偏殿,教导宫女规矩。一切有条不紊,

沉稳得不像个十六岁的少女。这反而激怒了王贵妃。“一个五品官的女儿,

真以为飞上枝头了?”贵妃宫中,描金茶盏被狠狠掼在地上,“本宫倒要看看,

她能得意多久!”五日后,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拉开了序幕。

先是李婉儿寝殿的榻下搜出了一个扎满银针的布偶,上书皇帝生辰八字。巫蛊,

历朝历代都是株连九族的死罪。几乎同时,一名禁军侍卫被“揭发”与李婉儿私通,

怀中还揣着她的贴身香囊。两桩大罪,环环相扣,人证物证俱全。“李婕妤,你还有何话说?

”王贵妃端坐主位,艳丽的脸庞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整个披香殿跪了一地,春桃脸色惨白,

瑟瑟发抖。只有李婉儿,静静立于殿中,脊背挺直。她弯腰,

拾起那个被扔在地上的巫蛊人偶。“贵妃娘娘,”她开口,声音平静得诡异,

“这布偶的布料,是苏绣软烟罗。”王贵妃挑眉:“那又如何?”“软烟罗乃江南贡品,

去岁才入宫,只赏赐给妃位以上娘娘。臣妾位份不够,从未得过此物。”李婉儿将布偶翻转,

露出内侧的缝线,“再者,这缝线手法是双股回针,针脚细密均匀——臣妾女红不佳,

宫中皆有记录可查,绝无这等手艺。”殿内安静了一瞬。“至于这香囊。

”李婉儿转向那个被押着的侍卫,从他怀中取出香囊,置于鼻尖轻嗅,“确是臣妾之物。

但……”她抬起眼,目光如炬,“这香囊三日前便不见了。臣妾当时以为是不慎遗失,

已命春桃重新缝制了一个。旧的这个,本该在库房收着。”她顿了顿,

看向押送侍卫前来的太监:“刘公公,你说是在这位侍卫枕下搜出此物?”刘公公,

王贵妃心腹,此刻额头渗出细汗:“正、正是。”“那便奇怪了。”李婉儿缓步走向侍卫,

忽然伸手抓住他的右手手腕,高举起来,“诸位请看——这位侍卫虎口、指节皆有厚茧,

掌心粗糙,这是常年握刀执戟的手。而缝制香囊需要的是灵巧指尖,断不会在这些地方生茧。

”她松开手,转向王贵妃:“娘娘若不信,大可召尚服局女官来验。看看这香囊上的绣工,

是否与侍卫的手能对得上。”王贵妃的脸色终于变了。“还有一事。

”李婉儿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纸包,“这是从刘公公住处搜出的东西——少许软烟罗碎布,

以及一包与布偶内填充物相同的药材粉末。”刘公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你、你血口喷人!

”王贵妃猛地站起,指尖发颤。“是不是血口喷人,一查便知。

”殿外忽然传来太监高亢的通报,“皇上驾到——”所有人慌忙跪倒。皇帝李恒踏入殿中,

目光扫过狼藉的地面,落在李婉儿身上。她依旧站得笔直,

只是微微躬身行礼:“臣妾参见皇上。”“朕听说,这里热闹得很。

”皇帝的声音辨不出喜怒,“李婕妤,你说。”李婉儿将方才的话简明扼要重复了一遍,

逻辑清晰,证据确凿。皇帝听完,沉默良久。目光在她平静的脸上停留,

又转向面无人色的王贵妃和刘公公。“贵妃,”他终于开口,“你太让朕失望了。”五个字,

尘埃落定。王贵妃跌坐在地,满头珠翠散乱。刘公公被当场拖走,哀嚎声渐远。

皇帝走到李婉儿面前,俯视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头的女子。“你很聪明。”他淡淡道,

“聪明得让朕意外。”李婉儿垂眸:“臣妾只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是吗?

”皇帝忽然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那朕给你一个机会——从今日起,晋你为婕妤,

赐居清思殿。好好活着,别浪费了你这身本事。”他转身离开,龙袍拂过地面,

带起一阵微凉的风。春桃扶着几乎虚脱的李婉儿坐下,眼泪终于掉下来:“小主,

我们、我们赢了……”李婉儿闭上眼。赢了吗?不,这只是一场序幕。

今日她撕开了贵妃的面具,却也让自己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皇帝看似嘉奖,

实则将她推上更高的靶子。清思殿,听起来清雅,实则是后宫最靠近前朝议事处的殿宇之一。

那是恩宠,也是监视。窗外的天阴沉下来,似有暴雨将至。她睁开眼,眸中清明如洗。

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她倒要看看,这深宫之中,谁能笑到最后。

第三章:朝堂献麟策清思殿比之前的偏殿大了三倍有余,庭院里甚至有一方小小的池塘。

但李婉儿知道,这华丽的牢笼,束缚只会更多。她开始有意识地收集信息——通过春桃,

通过新调拨来的宫女,通过兄长李琰偶尔递进来的家书。她要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则,

才能制定自己的生存法则。一个月后,机会来了。南方六州突发暴雨,江河决堤,灾民百万。

朝堂之上,户部哭穷,工部推诿,一群大臣吵了三天,拿不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

皇帝的脸色一日比一日阴沉。李婉儿在得知灾情详细数据后,闭门三日,

写了一份长达万言的《治水赈灾十策》。

她融合了现代水利工程理念、灾后防疫体系、以工代赈模式,

甚至包括灾后重建与心理干预的雏形。“春桃,把这个交给哥哥,

让他务必在明日早朝前呈给陆明远陆大人。”李婉儿将密封的信函递出,“记住,告诉他,

若问起来,只说是我在古籍中看到的前人经验,略加修改。”陆明远,户部郎中,

革新派的中坚力量。她在收集信息时特别注意过此人——出身寒门,锐意改革,

屡屡上书触怒保守派,却始终得皇帝保留。这是一步险棋。后宫干政是大忌,但她等不了了。

水患是危机,也是她踏入更广阔舞台的跳板。翌日,太极殿。争吵依旧。老臣们引经据典,

说得天花乱坠,却无一字能解燃眉之急。皇帝按着眉心,眼中已有不耐。就在这时,

陆明远出列了。“陛下,臣有一策。”他高举奏折,“此乃臣与工部主事李琰连日商议所得,

或有可行之处。”李琰的名字让皇帝抬起了眼。奏折呈上,皇帝起初只是随意翻阅,

随后神色渐渐凝重。他越看越慢,时而停顿,时而蹙眉深思。殿中安静下来。

“此策……何人所作?”皇帝合上奏折,声音听不出情绪。

陆明远躬身:“是臣与李主事共同商议……”“朕问的是,”皇帝打断他,目光如电,

“这其中的‘分级泄洪’、‘防疫隔离’、‘灾民心理疏导’——这些前所未闻的理念,

从何而来?”李琰扑通跪倒:“陛下明鉴,此、此乃臣妹……李婕妤所提。她自幼博览群书,

前些日子听闻灾情,忆起古书中的零星记载,加以整理……”“李婕妤。

”皇帝重复这三个字,指尖在奏折上轻轻敲击。满朝哗然。“荒唐!后宫妇人岂可妄议朝政!

”老臣赵侍郎第一个跳出来。“陛下,此乃牝鸡司晨之兆,万万不可啊!”“女子之见,

岂能用于国事!”反对之声如潮水涌来。皇帝却抬手,止住了所有声音。

他看向李琰:“你妹妹还说了什么?”李琰额头触地:“妹妹说……‘纸上谈兵终觉浅,

若陛下允准,可先择一两处险情稍缓之地试行。若有成效,再推广不迟;若无用,

请治臣等妄言之罪。’”“试行……”皇帝眯起眼,良久,忽然道,

“宣李婕妤——到御书房。”当李婉儿踏进御书房时,

感受到的是数道审视、怀疑甚至敌意的目光。除了皇帝,

陆明远、李琰、赵侍郎等数位重臣都在。她没有跪,只是行了标准的礼,然后安静地站着。

“李婕妤,”皇帝将奏折推到她面前,“告诉朕,这‘以工代赈’,如何确保灾民劳作,

又不会引发民变?”问题尖锐,直指核心。李婉儿抬眼,不疾不徐:“回陛下,

关键在于‘分级’与‘激励’。按灾民体力与专长分级,壮年修堤,妇人制衣做饭,

老弱照料孩童。每日完成定量劳作,可领足额米粮;超额完成,额外奖赏。劳作不是惩罚,

是换取生存的途径。”“那这‘防疫隔离’呢?灾民聚集,历来最易爆发瘟疫。

”“设立临时医所,将病患与健康者分开。强制饮用煮沸之水,尸体必须集中深埋。

这需要官府强力执行,初期或有抵触,但瘟疫一旦爆发,死伤将十倍于强制措施的成本。

”她声音平稳,条理清晰,每一个问题都给出具体的解决方案,

甚至预估了可能遇到的阻力和应对方法。赵侍郎几次想插话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找不到破绽。

皇帝听着,眸中的光越来越亮。“若朕准你兄长负责部分试行,你敢保证成功吗?”最后,

皇帝问。李婉儿直视皇帝:“臣妾不敢保证。天灾无常,人力有限。

但臣妾敢说——若按此策全力施行,至少能救下三成本会死去的灾民,

能让五成灾民在冬日来临前有栖身之所。陛下,这不是完美的方案,

但它是眼下能拿出的、最好的方案。”御书房内针落可闻。陆明远眼中爆发出炽热的光。

他忽然深深一躬:“陛下,臣愿以身家性命担保,请准此策试行!”李琰也重重叩首。

皇帝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众人。良久,他转身:“准。李琰,朕命你为钦差副使,

即刻赴江淮,与陆明远一同督办试行。三个月,朕要看到成效。”“臣遵旨!”众人退下时,

皇帝叫住了李婉儿。“你可知,今日之后,你将再无退路?”他看着她,目光复杂。

李婉儿微微躬身:“臣妾从落水那日,便已没有退路了。”皇帝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这次的笑意真了些:“好。那朕就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走出御书房时,夕阳正红。

陆明远等在宫道转角,见李婉儿出来,郑重一揖:“婕妤大才,明远……佩服。

”“陆大人言重了。”李婉儿还礼,“此后,还望大人与兄长,万事小心。

”她看着陆明远远去的背影,又望向兄长李琰匆匆离去的方向。棋子已经落下。接下来,

就是等待棋盘上的风云变幻了。而她自己,也该为下一步棋,做些准备了。

第四章:赤胆碎凤谋江淮试行大获成功的消息,在一个半月后传回长安。灾民安置有序,

瘟疫未大规模爆发,新修的堤坝甚至在后续的暴雨中稳如磐石。朝野震动,皇帝龙颜大悦,

重赏李琰与陆明远。李婉儿在宫中的地位也随之水涨船高。每日请安时,

连王贵妃都不得不对她挤出一丝笑容——虽然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但真正的威胁,

从来不在明处。春猎之日,皇家仪仗浩浩荡荡开往京郊围场。李婉儿随行,她本不愿去,

但皇帝点名要她伴驾,这恩宠让她成为众矢之的。围场深处,林密草深。“婕妤,

陛下在前方等您。”一名面生的小太监低头传话。李婉儿看了眼春桃,春桃会意,

悄悄拉了拉她的袖子——这不是日常侍奉的太监。“有劳公公带路。”李婉儿面上不动声色,

手已悄悄握住了袖中的短匕。这是她让李琰偷偷送进来的,一直贴身藏着。越走越深,

四周已不见其他宫人。忽然,破空之声从左侧袭来!李婉儿几乎是本能地侧身翻滚,

一支羽箭擦着她的脸颊飞过,钉在身后的树干上。紧接着,三名黑衣蒙面人从林中扑出,

刀光凛冽。“小主!”春桃尖叫。李婉儿握紧匕首,大脑飞速运转——这不是意外,

是精心策划的刺杀。对方要她死在这里,伪装成猎场意外。她没有尖叫,没有逃跑,

反而迎着最近的黑衣人冲去。在对方错愕的瞬间,她矮身滑步,匕首精准地刺入对方大腿。

黑衣人惨叫倒地。另外两人显然没料到她会反抗,动作一滞。就是这一滞,救了她的命。

马蹄声如雷而至,一队禁军疾驰而来,为首者银甲长枪,正是禁军副统领萧瑾渊。“大胆!

”萧瑾渊厉喝,长枪一挑,便将一名黑衣人挑飞。混战瞬息结束,两名黑衣人被擒,

一人服毒自尽。李婉儿松开匕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脸颊火辣辣地疼,刚才那一箭,

终究是划破了皮肉。“李婕妤受惊了。”萧瑾渊下马,看到李婉儿脸上的血痕,眼神一凝,

“末将来迟,请婕妤恕罪。”“萧统领来得正好。”李婉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这些人不是普通刺客,请务必留活口。”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惊呼:“护驾!

有刺客惊了圣驾!”萧瑾渊脸色大变,翻身上马:“婕妤在此等候,

末将去……”“我跟你去。”李婉儿打断他,目光坚决,“春桃,回去叫人。

”萧瑾渊犹豫了一瞬,还是伸手将她拉上马背。皇帝的营帐外已乱作一团。

几名刺客正在与禁军缠斗,皇帝被护在中间,但一支冷箭不知从何处射来,直取皇帝心口!

电光石火间,李婉儿从马背上扑了出去。不是冲向皇帝,

而是冲向冷箭射来的方向——她知道挡箭无用,要抓的是放箭的人。箭擦过她的肩胛,

剧痛袭来,但她不管不顾,死死盯着林间一闪而过的黑影。“那里!放箭的人在那里!

”萧瑾渊长枪掷出,林中传来闷哼。禁军一拥而上,拖出一个穿着禁军服饰、却面生的男子。

李婉儿倒在地上,肩头的血迅速染红衣襟。皇帝冲过来,扶住她:“李婉儿!

”“臣妾……没事。”她咬着牙,从怀中掏出一个染血的锦囊,

“陛下……这是臣妾这几日……查到的。

后娘娘宫中的翠缕……与成王府有秘密往来……春猎布防图……可能泄露了……”话未说完,

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已在皇帐内。御医正在为她处理伤口,皇帝坐在榻边,

面色阴沉如铁。“你早就知道?”皇帝问。

李婉儿虚弱地点头:“臣妾只是怀疑……没有证据。直到昨日,

翠缕的弟弟突然在赌坊赢了一大笔钱,而赌坊的背后……是成王府的产业。”她没说谎,

只是省略了她如何通过春桃发展的小宫女网络查到这些信息的过程。“翠缕已经招了。

”皇帝的声音冷得像冰,“皇后指使她,与成王府勾结,利用春猎布局。

一石二鸟——既杀你,又制造混乱,让成王有机会‘救驾’,重获朕的信任。

”李婉儿闭上眼。长孙皇后,那个永远端庄贤德、笑容慈悲的中宫之主。原来最毒的那把刀,

藏在最华美的刀鞘里。“皇后现在何处?”“废了,幽禁冷宫。”皇帝替她掖了掖被角,

动作难得温和,“你救了朕两次。一次是智慧,一次是性命。”李婉儿睁开眼:“陛下,

成王他……”“朕知道。”皇帝打断她,眼中闪过杀意,“但他手握边军,现在动他,

还不是时候。”他看着她苍白却平静的脸,忽然道:“从今日起,晋你为昭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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