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重生后我教权臣一夫一妻》是大神“阿狸不吃鱼肉”的代表林蓁沈屹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屹,林蓁的宫斗宅斗小说《重生后我教权臣一夫一妻由网络作家“阿狸不吃鱼肉”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4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57: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我教权臣一夫一妻
主角:林蓁,沈屹 更新:2026-02-04 06:4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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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社畜猝死后穿成古代宅斗文炮灰,原主为讨好丈夫甘愿当妾,最后被弃乱葬岗。
看着眼前这个三妻四妾还洋洋得意的未来权臣丈夫,我拍案而起:“一夫一妻才是正道!
” 他嗤笑:“荒谬,自古男子三妻四妾。” 我扭头培养产业,拉拢贵妇,传播平权思想。
眼看舆论四起,他被同僚嘲笑“惧内”,气得踹开我房门:“你究竟想怎样?
” 我微笑:“要么和离,要么遣散后院。” 他咬牙选后者,
却在官场被讽“连家宅都管不住”。 直到我暗中铺就的商业情报网,
助他破获震惊朝野大案,他深夜归来,眼底发红:“夫人,那些姬妾……” 我挑眉:“嗯?
” 他声音越来越小:“已经…都送去庄子上了。”头痛,像是宿醉了十天,
又像是被塞进滚筒里转了八百圈。林蓁还没睁开眼,
先被一阵甜腻到发齁的香气呛得喉咙发痒。
不是她出租屋里那瓶快要用完的廉价柑橘味空气清新剂,
也不是写字楼走廊里万年不变的消毒水味,而是一种混合了脂粉、熏香,
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陈旧木头和甜点腐烂气息的复杂味道。她费力地掀开眼皮。
入目是暗红色的帐顶,绣着繁复到令人眼晕的缠枝莲花纹,边角缀着褪色的流苏。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不算厚实的褥子,硌得她骨头疼。视线微转,斑驳的墙壁,
一张掉漆的木桌,桌上摆着一盏油灯,灯焰如豆,映着个粗糙的陶罐,
里头插着几支半蔫的、叫不出名字的野花。这是哪儿?她最后的记忆是凌晨三点的写字楼,
眼前Excel表格的格子疯狂跳跃,然后心脏猛地一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没等林蓁从茫然和惊悚中理出头绪,
一股不属于她的、海潮般的记忆碎片轰然涌入脑海。大周朝,永昌侯府庶子,沈屹。妾,
林氏。卑微,讨好,克己,谨小慎微。日夜盼着夫君多看一眼,
一碗碗补汤亲手熬炖送到书房,却被随意赏给下人。
一次次在正室夫人和其他妾室的嘲讽讥笑中低头,默默咽下委屈。原主掏心掏肺,
甚至拿出所有嫁妆贴补沈屹在外开销,只求一点垂怜。可最后呢?沈屹官场得意,步步高升,
成了权倾朝野的沈阁老,后院美人如云,谁还记得这个颜色衰败、性格乏味的旧妾?
一场急病,被草草挪出府,一卷破席,扔在了乱葬岗,
野狗争食……“嘶——”林蓁倒抽一口凉气,不是因为原主悲惨的命运,
而是被这记忆里原主那种深入骨髓的卑微和认命给狠狠膈应到了。她,二十一世纪独立女性,
卷生卷死好歹混到项目小组长的社畜,虽被生活反复毒打,但脊梁骨还没断!穿成谁不好,
穿成这么个憋屈到家的古代小妾?还是注定要惨死乱葬岗的炮灰?就在她消化这离谱现实,
胃里一阵翻腾,不知是饿的还是恶心的,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听着不止一人。
“林姨娘可起了?爷昨儿歇在柳姨娘那儿,柳姨娘身子乏,
爷让把炖好的血燕先送柳姨娘屋里去。”一个丫鬟的声音,不算恭敬,
带着点例行公事的腔调。“知道了。”另一个细弱的声音应着,是原主的陪嫁丫鬟小禾,
语气里满是忍气吞声。血燕?林蓁模糊记起,原主那点可怜的份例里,似乎好不容易得了些,
自己舍不得吃,巴巴地守着小火煨了一早上,说是沈屹读书辛苦,要给他补身子。记忆里,
沈屹对原主这点殷勤,通常连个眼角余光都欠奉。林蓁心头那把无名火,蹭地就窜起来了。
好家伙,她这“身子”还没凉透呢虽然原主可能已经心凉透了,
这软饭硬吃、未来渣得明明白白的狗男人,就开始明目张胆挪用小妾资源去讨好别的女人了?
还是个姨娘?她猛地坐起身,动作太大,眼前又是一黑。缓了两秒,
一把掀开身上那床半旧不新的薄被,吸上床边一双明显不合脚、鞋面绣花也粗糙的布鞋,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边,哗啦一下拉开了房门。门外,
一个穿着水绿比甲、面容俏丽的丫鬟正端着一个红漆食盒,旁边站着原主的丫鬟小禾,
眼圈微红,手里捏着个空托盘。那水绿比甲的丫鬟没料到林蓁突然开门,吓了一跳,
随即下巴微扬:“林姨娘安。爷吩咐……”“爷吩咐?”林蓁打断她,
声音因为刚醒和怒气有些沙哑,但语气却硬邦邦的,“爷吩咐的是把‘炖好的’血燕送去。
这血燕,是我份例里的,是我亲手挑、亲手洗、亲手看着火炖的。怎么,柳姨娘屋里没开火?
还是她份例里的血燕长翅膀飞了,非得来抢我这一口?
”那丫鬟显然从没听过林姨娘如此说话,一时愣住,脸上红白交错:“这……这是爷的意思,
姨娘难道要违拗爷?”“爷的意思?”林蓁嗤笑一声,上前一步,
直接从那丫鬟手里拿过食盒,入手温热。她打开看了一眼,果然炖得晶莹剔透。“爷的意思,
是体恤柳姨娘‘身子乏’。可我昨儿抄经抄到半夜,今早起来头晕眼花,怕是也乏得很,
更需要补一补。这燕窝,我用了。”说罢,也不看那丫鬟瞬间瞪大的眼睛和气得发抖的手指,
“砰”一声又把房门关上,还顺手落了栓。
门外隐约传来丫鬟气急败坏的低语和小禾惊慌的劝解声,林蓁一概不理。
她端着食盒走到桌边坐下,拿起调羹,舀了一勺燕窝送进嘴里。口感滑润,微甜,
带着股淡淡的蛋清香。不错,纯天然无添加。一边吃,一边梳理着脑子里更多记忆碎片。
沈屹,永昌侯第三子,庶出,生母早逝,在侯府地位尴尬。但此人读书用功,有心计,
有野心,目前正在备考明年春闱,是侯府里少数被认为可能有点出息的子弟。
原主就是他为了拉拢一个小官岳家而纳的妾,进门不到一年。目前这后院,除了原主,
还有一位正室夫人徐氏,是沈屹嫡母娘家远房亲戚的女儿,性格说好听是端庄,
说难听是古板严肃,不大得沈屹喜欢,但占着正妻名分。另外就是刚才提到的柳姨娘,
比原主早进门半年,据说原来是在老夫人身边伺候的,有几分姿色,更会撒娇卖乖,
眼下正得宠。至于沈屹本人……记忆里的形象逐渐清晰:十八九岁年纪,面容是俊朗的,
但眉宇间总带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和算计,看人时目光锐利,像是在掂量价值。对原主,
客气时喊一声“林氏”,不耐烦时连眼皮都懒得抬。典型的封建士大夫预备役,
视女人为附属品,前程垫脚石,或者闲暇时的消遣。这样一个男人,未来居然能成为权臣?
林蓁咽下最后一口燕窝,舔了舔嘴角。胃里有了东西,脑子也活络起来。
乱葬岗的结局是绝对不能再走的。和离?
以沈屹目前还需要岳家虽然不怎么样帮衬、以及看重名声的性子,恐怕难。逃跑?
她一没钱二没路引三没生存技能,跑出去死更快。那就……只有改造环境了?
一个大胆到荒诞的念头冒出来:把这未来权臣的三观,给他掰正掰正?至少,
得让他学会尊重人,尤其是尊重他后院里的女人,别动不动就搞乱葬岗那一套。
这想法让她自己都觉得好笑。给一个封建社会的男人灌输一夫一妻、男女平等思想?
无异于对牛弹琴,不,是对着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弹琴,石头还会反手砸你个头破血流。
但……反正最坏也就是乱葬岗了。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赌一赌,摩托变路虎。呸,
是赌一赌,也许能换个活法。正胡思乱想,门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沉稳许多。
小禾颤巍巍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姨娘……爷,爷往这边来了。”来得正好。林蓁放下调羹,
整了整身上半旧的家常衣裙,深吸一口气,走到房内唯一一把看起来还算结实的椅子前,
坐下,等着。脚步声停在门外,片刻,门被推开。没有敲门。沈屹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靛蓝色直裰,腰间系着丝绦,身量挺拔,确实有一副好皮囊。只是脸色有些沉,
嘴角抿着,那双眼睛扫过来时,带着明显的不悦和审视。“林氏,”他开口,声音不高,
却有种压人的味道,“你如今胆子大了,连我吩咐的事也敢驳回了?”林蓁站起身,
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原主的肌肉记忆还在。“给爷请安。”礼数到了,她才抬起眼,
不闪不避地看向沈屹:“爷说的是血燕的事?妾身不敢驳回爷的吩咐。只是想着,
爷体恤柳姨娘身子乏,是爷的仁厚。可那血燕是妾身份例里的东西,妾身自个儿也乏得很,
先用一些,想来爷这般明理宽宏,定然不会与妾身计较这点小事。”她顿了顿,补充一句,
“若是爷觉得柳姨娘非吃这口燕窝不可,不妨从公中再支一份,或从爷的私账里出,
岂不更显爷的体贴?”沈屹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愣了一瞬,眉头蹙得更紧:“牙尖嘴利!
何时学的这般计较?一点子吃食,也值得你如此?”“爷说得是,”林蓁从善如流,
“一点子吃食,确实不值得计较。那不如这样,往后柳姨娘,
或是其他哪位姐姐妹妹身子乏了、心情不爽利了,想吃什么用什么,都直接从公中,
或者爷的私账里走,岂不省事?也免得传出去,让人误会爷偏心,
或者……苛待了妾身这碗燕窝,倒显得爷不公了。”“你!”沈屹被她一番话堵得气息一滞。
他向来不耐烦后院这些女人争风吃醋的琐事,往常这林氏最是沉默顺从,今日怎像换了个人?
话里话外,竟是在指责他处事不公,还隐隐牵扯到他的名声?他盯着林蓁,
想从她脸上找出往日那种怯懦讨好的神情,却发现那双总是低垂的眼睛,
此刻清亮亮地看着他,里面没有畏惧,没有痴慕,甚至没有委屈,
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审视的光芒。这目光让他极不舒服。“荒谬!”他拂袖,
压下心头那点异样,“内宅之事,自有夫人料理,何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
女子当以柔顺为德,你这般言行,岂是妇道?”“爷教训得是。”林蓁再次点头,
语气甚至称得上诚恳,“女子是该柔顺。可爷读圣贤书,当知‘不患寡而患不均’。
妾身只是想着,爷日后是要出入头地、做大事的人,这家宅后院若是管理不善,
落下个偏宠失察的名声,于爷的前程,怕也是无益。何况……”她往前微微凑近半步,
压低了一点声音,像说体己话,眼神却锐利:“爷如今还在备考,正是需要静心凝神的时候。
这后院里,今日你乏了要燕窝,明日她闷了要新衣,
后日又一个说受了气要爷做主……鸡毛蒜皮,纷争不断,扰了爷的清静,分了爷的心神,
岂不是因小失大?妾身愚见,不如立个规矩,一切份例用度,按定例来,超额想要,
自己掏钱,或者……爷单独赏赐,明码标账,清清楚楚。也省得有些人,仗着爷一时宠爱,
便忘了自己身份,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搅得家宅不宁。”沈屹彻底愣住了。这番话,
简直不像是一个深宅妇人能说出来的。条理清晰,句句戳在点子上。
不仅点出了后院不公可能带来的隐患,还直接关联到他的前程和备考状态,
甚至提出了具体的“管理方案”。他重新打量林蓁。还是那张清秀但不算出众的脸,
身量纤细,穿着寒酸。可那挺直的背脊,那坦然甚至带着点挑战意味的眼神,
都和他记忆里那个低眉顺眼、毫无存在感的林氏截然不同。是了,她父亲是个落第秀才,
后来捐了个小官,据说她小时候也跟着认过字、读过几本书……难道原来竟是藏拙?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更大的不悦取代。不管她是真愚钝还是假藏拙,一个妾室,
如此直言不讳地议论家事,甚至隐隐有教训他的意思,就是逾越!“放肆!”他沉下脸,
声音里带了怒意,“后宅如何,自有夫人与我定夺,何时需要你来多嘴?念你初犯,
今日之事就此作罢。若再敢胡言乱语,妄议是非,家法不容!”他说完,狠狠瞪了林蓁一眼,
转身就走,仿佛多待一刻都会沾染上晦气。房门再次被摔上。林蓁站在原地,
听着脚步声远去,慢慢坐回椅子里,嘴角却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初战……不算告捷,
但至少,种子埋下了。沈屹听进去了,虽然是以恼怒的方式。
他那句“家宅不宁于前程无益”,可是她递上去的梯子,他潜意识里接住了。接下来的日子,
林蓁彻底摒弃了原主的生存模式。晨昏定省?去。但不再像原主那样提前半个时辰到,
战战兢兢立在角落。她卡着点去,礼数周全,问安奉茶一丝不苟,但绝不主动凑上前说话,
徐氏不问她,她就安静站着,眼神放空,神游天外。徐氏几次想挑刺,
见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也觉无趣。炖汤送点心?歇了吧。有那功夫,不如琢磨点实在的。
原主的嫁妆寒酸,但还有几件不算太差的首饰,一些布料,以及一点压箱底的银钱。
林蓁让吓得够呛但渐渐发现自家姨娘“病”好后似乎厉害了不少的小禾,偷偷拿去当了,
换回一笔启动资金。她开始折腾。利用有限的资源,
她试着做了一些这个时代没有的、或比较稀罕的吃食。比如,
用花朵、果子尝试提取纯露和简易香水虽然最初几次味道诡异得像馊水;比如,
结合记忆里的模糊印象,折腾出几样新颖的绣样和配色;再比如,尝试用不同材料做手工皂。
失败是成功之母,在林蓁差点把沈屹这座小破院子厢房点燃一次、熏得全院打喷嚏三次之后,
终于有那么一两样东西,勉强能看了。她没指望靠这些小打小闹发家致富,
目标是打开一个口子,接触到府外的人和信息。机会来得比想象中快。
一次府里女眷去寺庙上香,
林蓁“偶遇”了一位同样不太得宠、但娘家经商、自己颇有些闲钱和无聊的别家少奶奶。
林蓁“不经意”展示了手中一方带着独特清雅香气、绣着别致竹叶纹的手帕,
并暗示自己还有些“有趣的小玩意”。那位少奶奶果然感兴趣。几次隐秘的往来后,
林蓁用几个改良的绣样、一小瓶味道还算怡人的梅花纯露,
以及一套“限量定制、彰显独特品味”的说辞,
换回了一笔不大但足够让她手头宽裕许多的银子,更重要的是,
搭上了一条通往府外的、隐秘的线。她开始用这些钱,通过那位少奶奶的渠道,
购买一些书籍——不仅仅是女德女戒,还有一些游记、杂记,
甚至偷偷搞到了几本农书、匠书。知识就是力量,了解这个世界才能找到出路。
她也开始有选择地“聊天”。和院子里负责洒扫的婆子聊天气,聊菜价,
聊市井传闻;和小禾聊她老家的事,聊民间风俗;甚至偶尔和徐氏请安时,
遇到其他同样背景不硬、不得宠的姨娘侍妾,也会浅浅交流几句,话题从胭脂水粉,
慢慢可以延伸到“听说东街新开了家绸缎庄,花样极新颖,就是价贵”,
“西市那家点心铺子,掌柜娘子好生厉害,一个人撑起铺面,
生意红火”……她不再避讳提及“银钱”、“经营”、“外面的事”。起初,听者或讶异,
或不以为然,或觉得她失心疯。但久而久之,有些人麻木,有些人当趣闻听,也有极少数人,
眼底会闪过一丝同样的困惑或向往。沈屹忙于备考,来后院次数不多,且多半歇在柳姨娘处。
但关于林姨娘的“变化”,他还是隐约听到一些风声。
什么“不安分”、“总打听外面的事”、“弄些奇技淫巧”。他起初不耐,
觉得这女人越发古怪,但想起她那日关于“家宅宁、前程益”的话,
又觉得只要她不闹出大乱子,些许怪癖,随她去。他甚至有点阴暗地想,
或许是她彻底失了宠,心灰意冷之下,行为失常了。直到那日,春闱放榜前的一次文会。
沈屹与几位同窗、以及两位在朝中有官职的远亲在茶楼雅间聚会。酒过三巡,气氛热络,
不知怎的,话题从诗词歌赋转到了家宅内帷。一位同窗喝得有点多,
拍着沈屹的肩膀笑道:“沈兄,听说你府上那位林姨娘,近来颇有些……趣闻啊?
我那日听内子提及,说什么她会制一种带着梅香的‘仙露’,引得几位夫人争相询问?
沈兄好福气,妾室都如此慧巧。”另一人也凑趣:“何止!我听说她还颇通一些经营之道?
内子前些日子买了块绣帕,花样新奇,说是你们府里流出来的样子?沈兄,莫非是闺阁之中,
还藏着位女陶朱公?”语气似是羡慕,细听却带着揶揄。在这个时代,
妾室抛头露面、沾染商事,绝不是值得夸耀的事,反而有损士大夫清誉。
沈屹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端着酒杯的手指捏得发白。他勉强道:“内帷妇人,闲来无事,
弄些小玩意打发时间罢了,当不得真,诸位见笑。”“诶,沈兄何必谦虚。
”那位有官职的远亲捋着胡须,似笑非笑,“妇人有些巧思,也是佳话。
只是……沈兄还需多加约束,莫让些微末伎俩,移了性情,乱了规矩才好。我等读书人,
修身齐家,而后治国平天下。这家宅不宁,何以安心科举,报效朝廷?
”这话就说得有些重了,几乎是在明指沈屹治家无方。沈屹额角青筋跳了跳,
一股邪火直冲头顶。又是林氏!这个不安分的女人!让他在同窗、在官长面前丢脸!
文会不欢而散。沈屹铁青着脸回到府中,径直往后院去。他走得飞快,袍角带风。
路上遇到的丫鬟婆子纷纷避让,噤若寒蝉。砰!他一脚踹开了林蓁那间厢房的门。
林蓁正坐在窗下,就着天光看一本从外面弄来的地方志,
手里还拿着一支自制的炭笔在纸上写写画画,记录着什么。门被踹开的巨响吓了她一跳,
炭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黑痕。她抬起头,看见沈屹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胸口微微起伏,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爷?”她放下书笔,站起身,神色平静,
甚至带着点被打扰的不悦,“进门不用手敲,改用脚踹,这是京城哪位大儒新教的礼仪?
妾身孤陋寡闻,倒是头回见识。”她的冷静,更像是一瓢油浇在了沈屹心头的火上。“林蓁!
”他连名带姓地低吼,几步跨进来,逼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压迫的阴影,
“你究竟想怎样?!啊?”林蓁微微后仰,避开他喷出的带着酒气的呼吸,
眉头蹙起:“妾身不知爷何意。妾身在这屋里看书,碍着爷什么事了?”“看书?
你看的什么书?”沈屹一眼瞥见桌上那本明显不是闺阁读物的地方志,
还有纸上那些鬼画符般的记录,火气更旺,“弄那些腌臜俗物,与外人勾连,
将我沈家的脸面置于何地?今日文会,同窗官长皆笑我沈屹治家不严,纵容妾室行商贾贱业!
你可知这对我的前程有多大影响?!”哦,原来是外面受了气,
回来找她这个“罪魁祸首”发泄了。林蓁心底冷笑,
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委屈:“爷这话,妾身可不敢认。
妾身不过是做些女红、调弄些香露,托人换些银钱,贴补用度,怎就成了行商贾贱业?再者,
妾身所用材料,不过是份例里省下的,或托人从外市买的一点寻常之物,
并未动用府中公账一钱银子,也未打着爷的名号在外招摇。如何就丢了沈家的脸面?
”她抬眼,直视沈屹燃烧着怒火的眸子:“倒是爷,
同窗官长因妾身一点微末小事便嘲笑于您,这究竟是妾身行为不端,
还是……那些人本就对爷心存轻慢,不过是寻个由头发作罢了?爷不去想想如何精进学问,
博取功名,用实实在在的政绩让人闭嘴,反倒来这后院,对着一个无依无靠的妾室大发雷霆?
”她摇了摇头,语气甚至带上了点怜悯:“爷,您可是要当阁老的人啊。这点城府,
这点担当,都没有吗?”“你……!”沈屹被她一番连消带打、夹枪带棒的话堵得胸口发闷,
眼前发黑。她想说他是迁怒?是说他自己没本事才让人嘲笑?还说他要当阁老?最后一句,
像一根针,精准地扎破了他因为愤怒和羞辱而鼓胀的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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