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弹幕预警千万别租房给那个带孩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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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周婷张雅担任主角的脑书名:《弹幕预警千万别租房给那个带孩子的女人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由知名作家“喜欢超红珠的鲲鹏”创《弹幕预警:千万别租房给那个带孩子的女人》的主要角色为张雅,周属于脑洞,打脸逆袭,系统,金手指,架空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01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53: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弹幕预警:千万别租房给那个带孩子的女人
主角:周婷,张雅 更新:2026-02-04 06: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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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林微。二十六岁,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设计,拿着不高不低的薪水,
过着不好不坏的日子。唯一的资产,是父母几年前给我买下的一套小两居。地段不错,
离我上班的地方也近。只是我一个人住,总觉得空落落的,便想着把次卧租出去,
既能找个人分摊水电,也能让屋子里多点人气。这念头一起,
我便在几个租房软件上挂了信息。照片是我精心拍的,把次卧收拾得窗明几净,温馨舒适。
我还特意注明了“仅限女生,爱干净,作息规律者优先”。信息发布没几天,咨询的人不少,
但大多不太合适。有的是想带男朋友入住,有的是养着大型犬,还有的作息颠倒,昼伏夜出。
我一一婉拒,心里并不着急。房子是我的,主动权在我手上,宁缺毋滥。
直到一个叫张雅的女人联系我。她的头像是个抱着婴儿的侧脸,阳光洒在她身上,
一片岁月静好。她发来的信息也很有礼貌,说自己是个单亲妈妈,孩子刚一岁,
想找个安稳长期的住处,一眼就看中了我的房子。她说:“林小姐,您放心,我带孩子,
一定会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宝宝很乖,不吵不闹,绝对不会打扰到您。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恳切和不易。我心里一软,便约了她周末来看房。周六下午,
门铃准时响起。我打开门,张雅就站在门外,和头像里一样,是个眉眼温柔的女人。
她穿着一条素雅的连衣裙,怀里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奶娃娃,
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我。“林小姐,你好,我是张雅。”她对我笑了笑,
笑容里带着一丝拘谨和讨好。“你好,快请进。”我侧身让她进来。小婴儿不怕生,
冲我咧开没牙的嘴,咯咯地笑。我的心一下子就化了,忍不住伸手逗了逗他的小下巴。
张雅抱着孩子,在我家转了一圈。我的房子装修简约,但处处透着温馨。她看得连连点头,
眼里的满意几乎要溢出来。“太好了,林小姐,你家真干净,真漂亮。”她走到次卧门口,
探头看了看,“这间房也很好,朝南,阳光足,宝宝住着肯定舒服。
”她似乎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租客。我笑了笑,把她引到客厅的沙发坐下,“你先坐,
喝点水。孩子多大了?”“刚满一岁,叫乐乐。”张雅一边说,
一边爱怜地亲了亲儿子的额头,“他爸爸……唉,不提了。
我们母子俩就想找个能长久住下的地方,不想再颠沛流离了。”她说着,眼圈微微泛红,
声音也带了些许哽咽。我最看不得这个,连忙抽了纸巾递过去,“别难过,都会好起来的。
”也许是同为女性的共情,也许是她怀里那个天使般的宝宝,我几乎没怎么犹豫,
就对她产生了好感和信任。“林小姐,不瞒您说,我看了很多房子,就你家最合心意。
”张雅擦了擦眼角,语气更加恳切,“如果您愿意租给我,我愿意签三年的长租合同,
押金和租金我都可以按您的要求付。只求您能给我们母子一个安稳的家。”三年长约。
这正合我意。租房最怕的就是租客频繁更换,麻烦不说,对房子也是一种损耗。眼前的张雅,
带着孩子,看起来又是个爱干净、求安稳的人,简直是我的理想租客。“行,没问题。
”我心里已经做了决定,从茶几下抽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租赁合同和笔,“你看一下合同,
如果没问题,我们现在就可以签。”“太好了!谢谢你,林小姐!你真是个大好人!
”张雅激动得脸颊都红了,抱着孩子的手臂都收紧了几分。她怀里的乐乐似乎被勒得不舒服,
小脸皱了皱,发出了两声不满的哼唧。张雅连忙低下头,柔声哄着。我拿起笔,拧开笔帽,
在合同末尾的甲方签名处,准备写下自己的名字。
就在我的笔尖即将触碰到纸面的那一刹那——眼前,毫无征兆地飘过了几行鲜红的大字。
字体很大,像是用血写成的,带着一种不祥的诡异感,就那么突兀地悬浮在我与合同之间。
女鹅快住手!不要和她签合同!她儿子就是个小恶魔,会把你家家具全砸烂,
墙面划得不成样!等你催她赔偿、让她搬走时,她会在你家墙上涂红油漆,
造谣房子是凶宅,让你租不出去、卖不掉!最可怕的是,她最后会制造意外,
把你推下楼,拿着长期租约霸占你的房子,踩着你开启她的爽文人生!我浑身一僵,
握着笔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这是什么?幻觉吗?我眨了眨眼,
那几行血红的字依旧清晰地飘在眼前,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
狠狠烫在我的视网膜上。小恶魔?砸烂家具?涂红油漆?推我下楼?霸占房子?
这些恐怖的词汇,和我眼前这个温柔可怜的单亲妈妈,以及她怀里那个天使般的宝宝,
形成了无比荒诞又惊悚的对比。我猛地抬头,看向张雅。她正低着头,专注地哄着孩子,
嘴角挂着温柔的笑,侧脸的线条柔和而美好。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可我再看她怀里的乐乐,那孩子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哼唧,
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里没有婴儿的纯真,
反而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冷漠的审视。我的后背窜起一股寒意。
那血红的弹幕还在眼前飘着,仿佛一个来自未来的警告。我不是第一次看见这种东西了。
大概半年前,这种奇怪的“弹幕”开始毫无规律地出现在我眼前。第一次是在我过马路时,
一条弹幕飘过:别过!右边路口有辆失控的电瓶车要冲过来了!我下意识地停住脚步,
下一秒,一辆载满货物的电瓶车果然从拐角处呼啸而出,擦着人行道边缘冲了过去。
如果我当时迈出了那一步,后果不堪设想。从那以后,弹幕又出现过几次。提醒我带伞,
提醒我检查燃气,甚至在我参加一个重要项目比稿前,
弹幕直接飘出:甲方老板喜欢蓝色系,方案三是炮灰。我临时改了方案,果然一举中标。
我不知道这些弹幕从何而来,也不知道是谁在发送。
我曾一度以为自己是压力太大精神出了问题,还偷偷去看了心理医生。但事实证明,
这些弹幕的每一次预警,都准确无误。它们就像一个开了上帝视角的旁观者,
在关键时刻给我剧透。而这一次的剧透,内容太过骇人。我握着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指尖冰凉。“林小姐?怎么了?”张雅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抬起头,关切地问。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弹幕上的信息量太大,我需要时间消化,更需要验证。
我收回了笔,将合同往回收了收,脸上挤出一个抱歉的笑容:“不好意思,张小姐,
我突然想起合同里有个条款需要修改一下。你看,关于这个违约责任的部分,
我觉得写得还不够清晰。”我指着合同上的一条,开始胡乱地找茬。
张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没关系,您是房东,当然以您的意见为主。
您想怎么改?”她的语气依旧温和,但我却从她一闪而过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丝不耐烦。
很好。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拿起手机,状似随意地放在茶几上,
手指在桌下悄悄按下了录音键。“是这样的,张小姐。”我换了个坐姿,
让自己看起来更放松,“你也知道,我这房子是新装修的,家具家电也都是新的。
我一个人住,很爱惜。所以,我想在合同里补充一条,
就是如果房屋设施或者家具有非正常损坏,需要照价赔偿。而且,这个赔偿金额,
要以市场重置价为准。”我一边说,一边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张雅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
“林小姐,您这是……信不过我吗?”她蹙起眉头,露出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我都说了,
我会很爱惜房子的。再说,我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能有多大破坏力?
”“这不是信不信得过的问题,只是提前把规则说清楚,对我们双方都好,免得以后有纠纷,
你说对吧?”我语气平淡,不带一丝感情。“可是……照价赔偿,
这也太……”张雅显得有些为难,“万一是不小心碰坏了一点点,也要赔整个新的吗?
”“当然不是。”我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我的意思是,比如墙面,
如果只是不小心弄脏了一块,那只要清理干净或者局部修补就行。
但如果是大面积的涂鸦、刻划,那可能就需要整面墙重新粉刷,这个费用就得由租客来承担。
再比如这个沙发,”我拍了拍身下的布艺沙发,“如果只是洒了点水,没关系。
但如果是被刀划破了,或者被颜料弄得洗不掉,那可能就得整个换掉了。”我每说一个例子,
张雅的脸色就白一分。尤其是听到“涂鸦”、“刻划”、“颜料”这些词的时候,
她的眼神明显闪躲了一下。她怀里的乐乐突然开始躁动起来,小手在空中乱抓,
嘴里发出尖锐的叫声。“哎哟,宝宝不舒服了。”张雅立刻手忙脚乱地去哄孩子,
借此避开我的视线,“可能是饿了,我得给他冲奶粉了。”“别急。
”我按住她准备起身的胳膊,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我们先把合同的事情谈完。除了损坏赔偿,我还想加一条。如果在租赁期间,
有任何恶意损坏房屋、或者造谣诋毁,比如在墙上乱涂乱画,
或者对外散播关于房子的不实言论,导致房子后续出租或出售受到影响,
我不仅有权立刻终止合同,还会追究由此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张小姐,你觉得这条合理吗?
”我几乎是把弹幕上的内容,换了一种方式,直接砸在了她的脸上。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张雅的脸彻底白了,抱着孩子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
声音也尖利了起来,“什么叫乱涂乱画?什么叫造谣诋毁?林小姐,你说话也太难听了!
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她怀里的乐乐被她勒得难受,终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整个客厅瞬间被尖锐的哭声填满。张雅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边拍着孩子的背,
一边控诉道:“我们孤儿寡母的,就想找个地方安身立命,怎么就这么难?我就知道,
你们这些有房的城里人,都看不起我们外地来的!你就是觉得我好欺负,故意刁难我!
”她声泪俱下,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如果不是有弹幕预警,我可能真的会心软,
会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多疑,太刻薄。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恶心。我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等她稍微平复了一些,才一字一顿地开口。“张小姐,你先别激动。
我只是在商讨合同条款而已,你怎么就扯到地域歧视和人格侮辱上去了?”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你之所以反应这么大,是不是因为……我说的这些,
正好戳中了你的某些计划?”“你胡说八道什么!”张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我有什么计划?我能有什么计划?你别血口喷人!”“是吗?”我扯了扯嘴角,
发出了一声冷笑,“你儿子,是不是特别喜欢在墙上画画?你是不是盘算着,
万一我让你搬走,你就在我新刷的墙上,用最难洗的油漆,给我留一幅‘大作’?
”张雅的瞳孔猛地一缩。“然后,你再到小区里,到网上,到处去说我这房子是凶宅,闹鬼,
死过人。让我的房子再也租不出去,也卖不掉。对不对?”我的声音越来越冷,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她的心里。张雅彻底呆住了,她张着嘴,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连怀里孩子的哭声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怎么会知道……”她下意识地喃喃出声,随即又立刻捂住嘴,惊恐地瞪着我。
晚了。我缓缓举起一直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上,录音软件的计时条正在无声地跳动。
“因为,你把所有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我关掉录音,将文件保存,然后当着她的面,
把手机揣回了口袋。张雅的身体晃了晃,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面如死灰。她知道,她完了。
那句“你怎么会知道”,就是最直接的证据。客厅里一片死寂,
只剩下乐乐断断续祟的抽泣声。我看着眼前这个瞬间卸下所有伪装的女人,
心里没有半分同情。弹幕说的没错,她温柔的外表下,藏着一颗何其歹毒的心。砸烂家具,
涂抹油漆,造谣房子是凶宅……这些都还只是开胃菜。最可怕的,是那句“制造意外,
把你推下楼”。一想到这个,我的后心就阵阵发凉。如果我今天没有看到弹幕,
毫无防备地和她签了合同,引狼入室。那么不久的将来,
我可能真的会从我家的窗户“失足”坠落,而她,则会拿着那份该死的“三年长约”,
心安理得地霸占我的一切。她不是在租房,她是在猎食。而我,就是她看中的猎物。“滚。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张雅浑身一颤,像是才从噩梦中惊醒。她惊恐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手忙脚乱地抱起孩子,抓起自己的包,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
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慌乱的声响。“等等。”我叫住她。她僵在门口,不敢回头。“记住,
我有你的录音,也有你的身份信息。”我的声音冰冷刺骨,
“如果让我发现你在背后搞任何小动作,
或者让我再在任何地方看到你用同样的手法去坑害别人,我保证,
这份录音会立刻出现在警察局。”张雅的身影抖得更厉害了,她没敢说一个字,
几乎是逃命般地拉开门,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我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双腿一软,靠着沙发滑坐在地毯上。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衣衫。直到此刻,
那劫后余生的恐惧才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抱着膝盖,在地板上坐了很久很久,
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淡下来。手机响了,是我的闺蜜周婷打来的。“微微,
看房的怎么样了?那个宝妈人好不好?签了吗?”周婷欢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一股酸涩猛地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
“微微?你怎么不说话?喂?”“婷婷……”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怎么了?哭了?出什么事了?”周婷一听我的声音不对,立刻急了。我再也忍不住,
把下午发生的一切,连同那诡异的弹幕,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电话那头,
周婷沉默了很久。“微微,你……你确定不是你最近压力太大了,产生了幻觉?
”她小心翼翼地问。我知道,这事儿搁谁身上,第一反应都是不信。“我有人证物证。
”我打开了那段录音,播放给周婷听。
当张雅那句惊慌失措的“你怎么会知道”从手机里传来时,周婷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天……这女人也太恶毒了!”她惊呼道,“还好你有这个……呃,弹幕护体。
不然真的引狼入室了!”“我现在想起来都后怕。”我心有余悸地说。“不行,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周婷义愤填膺,“这种人就是个社会毒瘤,今天她没坑到你,
明天就会去坑别人。你不是有录音吗?报警!必须报警!”报警?我犹豫了。
录音虽然能证明张雅心怀不轨,但毕竟损害还没有真正发生。警察会受理吗?
最多也就是批评教育一下吧?而且,我该怎么跟警察解释我“未卜先知”的能力?
说我看到了弹幕?他们只会当我是个疯子。“微微,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周婷似乎猜到了我的顾虑,“你不用提弹幕的事。你就说,你在跟她谈合同的时候,
发现她言辞闪烁,神情可疑,起了疑心,就录了音。结果她自己说漏了嘴。这完全合情合理。
”“可是……”“别可是了!你听我的!”周婷的语气不容置喙,“这种人,你对她心软,
就是对下一个受害者残忍。而且,你今天把她吓跑了,谁知道她会不会恼羞成怒,
在背后报复你?你必须先下手为强,让她知道你不是好惹的!”周婷的话像一盆冷水,
浇醒了我。没错,对付这种人,任何的侥幸和退缩,都可能给自己带来更大的麻烦。
我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好,我听你的,我现在就报警。”我拨打了110。
接线员很专业,耐心地听我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当然,我隐去了弹幕的部分。
我说自己是一名房东,今天有一位租客来看房,在商谈合同时,我发现对方形迹可疑,
似乎有诈骗和侵占财产的意图,并且我有录音为证。接线员记录下我的信息和地址,
告诉我稍后会有附近的派出所民警联系我。挂了电话不到十分钟,
一个陌生的号码就打了进来。“你好,是林微女士吗?我是城西派出所的民警陈锋,
你刚才报警说有一起租赁纠纷,是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量,
让人莫名地感到心安。我把情况又复述了一遍。陈警官听完后,说道:“林女士,
你现在方便来一趟派出所吗?我们需要你提供一下相关证据,做个笔录。”“方便。
”我立刻答应。挂了电话,我换了身衣服,把录音文件备份到云盘,
然后拿着手机和身份证就出了门。派出所里灯火通明。陈警官比我想象的要年轻,
大概三十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眉眼周正,神情严肃。他带我到一间询问室,
给我倒了杯水。“别紧张,把你知道的,都详细说一遍。”我点点头,将下午的经历,
从张雅联系我开始,到我如何起疑、如何录音、如何揭穿她,都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
我着重强调了张雅在听到那些“特殊”合同条款时的反常表现,
以及她最后脱口而出的那句“你怎么会知道”。陈警官一边听,一边快速地在电脑上记录,
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锐利,像是在评估我话语的真实性。讲完后,我把手机递了过去,
“陈警官,这是当时的录音。”他接过手机,戴上耳机,仔细地听了起来。随着录音的播放,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当听到关键的那句反问时,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听完录音,
他摘下耳机,沉默了片刻。“林女士,你提供的这个情况,非常重要。”他看着我,
神情严肃,“这个张雅,我们警方之前就接到过类似的报案,但都因为证据不足,无法立案。
”我心里一惊,“类似的报案?”“是的。”陈警官点头,“作案手法几乎一模一样。
都是一个自称单亲妈妈的女人,抱着孩子,以博取同情的方式,寻求长租。一旦得手,
初期会表现得很好,等房东完全信任她之后,就开始以各种理由拖欠房租。
如果房东催缴或者要求她搬离,她就会开始毁坏房屋,甚至用一些极端手段,
比如在房子里闹自杀、或者恶意造谣,让房东不堪其扰,最后只能自认倒霉,
甚至倒贴钱请她走。”我听得手脚冰凉。这不就是弹幕上说的加强版吗?
“她们……是一个团伙?”我颤声问。“我们有这个怀疑。”陈警官说,“这种行为,
已经不是简单的租赁纠纷,而是涉嫌敲诈勒索和诈骗。但她们非常狡猾,很会钻法律的空子。
很多房东被她们折磨得筋疲力尽,最后只想息事宁人,不愿意再追究。
所以我们一直很难掌握到关键证据。”“那我的这份录音……”“你的这份录音,
是目前为止,我们拿到的最直接的证据。”陈警官的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它虽然不能直接定罪,但至少证明了她从一开始就抱有恶意企图。结合之前的报案记录,
我们完全有理由对她进行传唤调查。”听到这里,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
“林女士,你今天做得非常对,也非常勇敢。”陈警官赞许地看着我,“你的警惕性,
不仅保护了你自己,也为我们打击这类犯罪提供了重要的线索。接下来,
我们需要你提供一下张雅的联系方式和你在租房软件上沟通的截图。”“好的,没问题。
”我立刻照做。做完笔录,签好字,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走出派出所,晚风吹在脸上,
带着一丝凉意。我回头看了一眼那熠熠生辉的警徽,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幸好,
我选择了报警。幸好,我没有因为害怕和退缩,而放过那个恶魔。接下来的几天,
我的生活恢复了平静。那套房子我暂时不打算租了,心里有阴影。
我甚至去买了一个可视门铃和几个家用摄像头,安装在了家里。安全感,终究还是要靠自己。
期间,陈警官给我打过一次电话,告诉我他们已经根据我提供的信息,传唤了张雅。
张雅一开始百般抵赖,但在录音证据面前,她的心理防线很快就崩溃了,
承认了自己确实是想用一些“手段”来长期霸占房子。但她一口咬定,自己是初犯,
是一时糊涂,并且只是有个想法,并没有造成实际损害。至于那个所谓的“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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