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那人赔了我一副新眼镜,她就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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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蟑螂萝卜萝卜”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那人赔了我一副新眼她就来找我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男生生张生姚月娥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蟑螂萝卜萝卜”创《那人赔了我一副新眼她就来找我了》的主要角色为姚月娥,张生,方属于男生生活,救赎,虐文,家庭,现代,古代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170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55: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那人赔了我一副新眼她就来找我了
主角:张生,姚月娥 更新:2026-02-04 06:4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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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撞死老子了,往哪儿骑呢?没长眼哪?!”我从水坑里爬起来,
一边揉着摔疼的屁股一边骂着,半身裤子粘着的脏水,顺着裤腿往下滴着。膝盖上一阵刺痛。
我撩起裤腿,看着膝盖上的血印子,火气一下窜上来:“绝了,我在人行道走都能撞到我,
真是倒霉到家了!”气的我想打人,抬头看向那撞我的人。几米外的树影下,那人一身黑衣,
正杵在摩托车跟前,直愣愣地对着我。“哎我说你,撞了人不知道扶一下?就那样干杵着,
素质喂狗了?”看着他纹丝不动,我更气了。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眼镜片,
看着变了形的眼镜框……这样子,应该是修不好了,这雪上加霜的日子!
“唉……”叹了口气,我跛着脚挪到他跟前,抬起头眯眼看向他。这人比我高大半个头,
大热的天,一顶黑色圈帽压得低低的。天色本身就暗,一身黑色行头,衬得怪里怪气的。
这脸……我600多度近视,眼镜比老婆都要亲。平时没戴眼镜的话,眼前顶多就是模糊点。
现在看着这撞我的人,五官模糊的厉害,跟蒙了层雾似的。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模糊。
估计是加班累的神经衰弱了,现在又是晚上,这会儿没戴眼镜,看不清倒也说得过去。
看他也不吭气,我本着不惹是生非原则,压着火说:“行,你撞了我,衣服脏了,腿破了,
我认栽,算我倒霉!”我顿了下,心里盘算着。只见他还是不吭气。嘿,这人真是,
我有点火大,壮着胆冲着他继续说:“但是,我眼镜摔坏了,你好歹得赔我修眼镜的钱!
”见他还是不说话,我有点着急了,摸着手里刚捡起来的眼镜片,举起来打算凑合看看,
这人是个什么情况。“五百块……医药费,眼镜……换新的。”冷不丁听见他说话,
吓我一哆嗦,那声音又沉又有劲儿,震得我脑袋嗡嗡的。一听有500块,顾不上多想,
我赶紧把摔坏的镜框和镜片捏到一只手里,腾出另一只手就伸过去接钱。“嘶—!
”指尖刚碰到他的手,我倒吸一口凉气。那手冰的刺骨,三伏的天,
指尖传来的冰凉感竟让我浑身一哆嗦。打了个冷颤,我低头看向手里的钱。
是几张崭新的百元大钞。上面还压着一张黑色卡片,印着几个鲜红的字——眼镜置换,
以旧换新。看着应该是个眼镜店的优惠券。可这黑底红字的,咋看咋诡异,盯着它,
心里莫名的发慌。“哎,你这卡片……”我抬起头想问问他这眼镜店在哪儿。
结果眼前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了。“也没听见个骑车的动静,
真是个奇怪的人……”沉浸在五百块的喜悦里,我也懒得多想,嘴里嘟囔两句,
把钱揣进了裤兜。捏着手里的黑卡,我翻到背面。地址就印在右下角,字儿有点小,
我忙把手里的镜片凑到眼睛跟前。“黄子坡路……二百七十八号。”这路我知道,
就在我租房的附近,是个小道儿,上下班总会路过,但从来没进去过。我琢磨着,
不如去看看,要是没打烊,就把眼镜的事情解决下,不然眼前模模糊糊的,明天咋上班。
这么一想,我便朝着黄子坡路那边走去……没多会儿就到了黄子坡路的路口,
顺着老旧的街道往里看——这一片和我租房的地方都是老城区,我那边前几年开发,
全翻新成了新楼,这里据说是因为拆迁有纠纷,一直耽搁着没动工,
听说开发商早把水电给断了,住户们没法生活,都搬去其它地方了。看着这里边漆黑的街道,
黑咕隆咚的,也看不清尽头,我不由得心里犯嘀咕,这地方还能有店铺做生意?但来都来了,
主要是手里这优惠券能省钱,我打开手机手电筒,硬着头皮便往里走。
街道两边儿的店铺全关着门,一路没有一个亮灯。怪的是,三伏天走在这里边,
竟有丝丝的凉气,不光不热,反而还有点冷。我本就不是个鬼神论者,但大晚上走在这里,
心里还是有些发怵。“二百七十一……二百七十三……”2前面路口右拐应该就快到了。
我眯着眼,费劲地辨认着路边的门牌号。路尽头拐过弯后,往前一看,
右手边不远有个亮着灯的铺子,往前数了数,差不多就是那儿了。这时,一阵风吹过来,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什么鬼地方,怪渗得慌。”回头瞥了眼身后黑漆漆的街道,
我赶紧加快脚步走到那店铺前。——以旧换新一块牌匾立在大门正前方,样式古朴,
刻着繁琐的花纹,就是上面这四个字,刻的格外敷衍。谁家招牌这么杵在门口,
形状也怪的很,总觉得像个说不上来的物件。铺子外面没亮灯,里面却很亮堂。
我透过门扇的玻璃往里看,墙上的架子上摆着些眼镜,应该就是这儿了。我绕到牌匾后面,
推开门走了进去。朝着柜台后面看去,没人?“老板——有人吗?”我一边喊,
一边四处张望,打量着店里的陈设。铺子不大,两边是白墙,柜台桌面上摆着些崭新的眼镜,
柜台后的墙上钉着架子,架子上搁的却是些旧眼镜,有的缺腿,有的少镜片。
墙角还有个门洞,挂着缀满铜铃的帘子。“来了……”声音从门洞里传出来,紧接着,
那人撩开铜铃,弯着身缓缓走了出来。是个年轻男人,鼻梁上架着副无框眼镜,
头发抹了发油,整齐地朝后拢着,脸很白净,白的看不出血色。他挺直了身,
一手掐起兰花指,动作缓慢地从灰马甲胸口的兜里,捏拿出一块白手帕。
轻轻粘了粘嘴唇:“客官是置换眼镜?!”透过镜片,他那双格外黑的眼睛盯着我,
声音轻轻的,与其说是问,倒听着很笃定。客官?现在做生意的都这么卷了,玩角色扮演?
“对,我眼镜摔坏了,你帮我看看能修不?”我从兜里掏出眼镜框和镜片,还有那张优惠券,
一起搁在柜台上,推了过去。“我这里修不了,只做交换。你的旧眼镜留下,这是新的。
”他一手捏着我推过去的卡,一手递过来一副眼镜。他啥时候拿的眼镜?
我懵逼着把眼镜接过来,是副金丝边框的,透着斯文劲儿,瞧着用料就很有档次。
“这卡能抵多少?我还得补多少钱?”我捧着眼镜,我谨慎地问。这年头挣钱不容易,
不得不防,万一这眼镜是天价,把我坑了咋整。“有这张卡,免费交换,不收钱的,客官!
”没等我反应,他就拿起我那摔坏的镜框和镜片,摆在了后面墙上的架子上。放好后,
他转过身:“祝你好运,慢走,客官。”“哎……”我话还没出口,
他已经弯着身进了那个门洞。真是奇了怪了,我还没试戴,度数合不合适都不知道,
就让我走?我拿起新眼镜,掰开镜腿戴上。嘿!挺清晰,左右晃了晃头,也不晕。别说,
这老板是真有本事,都不用测度数,看一眼就准,太神了。今天这便宜让我捡着了,
这会儿想来那撞我的人是个实诚的。我心里感叹着,见老板没再出来的意思,也不好多留,
便出了店门。看了看眼手机,都十一点多了,明天还得上班,得赶紧往回走。拐弯的时候,
又一股冷风吹过来,我又打了个寒颤。“这鬼地方!”抬眼看着漆黑的街道,
我快步朝着路口的亮光走去。3这街道离我住的新区不远,没一会儿就到小区楼下,
我抬头望了眼楼栋,没亮几户灯。我叫陈然,是个已婚男,更确切地说,是个离异男,
也不算老男人,今年28岁,还没到30。前几年刚毕业,就和同校心仪的姑娘结了婚,
家里不差钱,父母早早就给我们在市区内买了房。婚后一年多,媳妇儿给我生了个大胖小子,
我们俩都是学医的,虽说工作不在同一家医院,但两人工作稳定,夫妻恩爱,
日子过的还算滋润。可就在去年年底那一个月,她突然像变了个人,整天神神叨叨,
夜里睡觉总做噩梦。问她怎么了,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她嘴里总念叨着听不清的话。
我想着怕是工作压力太大,就让她请了假在家歇着。谁知今年年初,她突然跟我提离婚。
我当时就懵了,哪能同意。可她竟然直接站在阳台窗台上逼我。我是爱她的,
不忍心看她这样,无奈之下只能签了离婚协议。直到现在我都想不通,我落笔的那一刻,
她那如释重负的模样,到底是因为什么。我是个爷们儿,不想和心爱的人扯皮,
孩子、房子、车子都留给了她,自己净身出户。之后,
我就在离单位不远的这个小区租了房住。这小区建成也就一年多,好多住户还没搬进来,
看着略显冷清。房子是从新房东手里租的,当时就看上了房东没摆家具,租金便宜,
就爽快地签了两年合同。毕竟我还有个儿子,虽然离了婚,前妻一个女人带孩子肯定不容易,
能给她们多省点就多省点,我一个大老爷们儿,除了日常吃喝用度,也没什么别的开销。
这会儿,楼上原本亮着的两户灯也灭了,我回神看了眼时间,十二点整,今天真是够折腾的。
到家后,我随便冲了个澡,就赶紧躺到了床上。医院的工作强度是真麽人,
昨晚熬了一整夜的班,今早本来下班回来补觉,结果科室那周扒皮主任又让我忙活了一整天,
加上还去换了趟眼镜,这会儿累的连指头都不想抬。“叮咚……”手机提示音突然想了,
不会又是同事发的消息吧。我烦躁地扭头,伸手拿起搁在床头柜上的眼镜戴上,
解开手机屏幕,原来是条广告。暗暗骂了两声,我把手机撇到一边,眼盯着天花板放空,
很快便睡着了。按理说,累成这样,本该睡个踏实觉,可偏偏,刚睡着没多久就开始做梦。
梦里的景象模糊不清,只依稀看到人影攒动。惨叫声、落水声、婴儿啼哭声,
一声接着一声传入耳膜。我使劲地揉了揉眼睛,还是看不清楚,那些声音渐渐越来越小,
我心慌的厉害,我甚至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拼命地想睁眼醒来,可怎么都醒不了。
“官人……官人……”突然,眼前的景象变得一片白茫茫,一个女人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一声声喊着。我猛的睁开了眼。“我去!吓死老子了!”我撑着身体坐起来,
浑身已经被汗水浸透,头发丝上都挂着汗珠,一滴滴往下落。窗帘中间留着的半拉缝里,
微弱的光亮透了进来,落在床边。竟然已经早上了,我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幸好,
还赶得及上班。我匆匆冲了个澡,戴上新眼镜,便出门了。“小陈,去上班啊?!”下楼时,
撞见了隔壁单元的李阿婆,她见我下来,笑着跟我打招呼。“是啊,阿婆,你去买菜呐?!
”看着她手里拎着的菜篓子,我客气得回了一句。平日碰见,互相打个招呼,也就各自走了,
可今天,李阿婆打完招呼,却盯着我看,又扫了眼我旁边,好像我身边有人似的。“小陈,
昨晚没睡好吧?脸色这么差,发白的厉害。你们现在这年轻人真是……得多注意休息啊。
”说完,李阿婆便不再看我,慢悠悠地朝着早市方向走去。我摸了摸头,心想,
我这脸色能好嘛,忙了一天一夜,又做了一整晚的怪梦。想起昨晚的梦,我浑身打了个寒颤,
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不再去想。看了看时间,这会儿走路去单位肯定赶不上了,
我赶紧朝着公交站走去。公交车缓缓启动,我一手抓着吊环扶手,一手扶着栏杆,
看着窗外闪过的街景。附近的路面因为总有渣土车经过,坑坑洼洼的,车身一路颠簸,
我也跟着摇摇晃晃。"官人 ……官人……"什么声音?我扭头看看四周,
车上的乘客都低头刷着手机,各忙各的,根本没人说话。我心想,估计累的神经衰弱,
出现幻听了。一路折腾到医院,换上白大褂,就赶紧上门诊了。“嘿!大夫……大夫!
”一只手在我眼前不停的摇晃,一声声呼喊似乎隔着老远,传入耳中。突然,
我睁大眼回过神,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4”大夫,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面前的病人举着手在我眼前来回晃着,脸上满是不耐烦,嗓门也拔高了些,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催促。回过神的我,赶紧说了声"抱歉",麻利地给他开了对症的药,
匆匆把人打发走了。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这已经是今天第四次对着病人走神了。
我们做医生的,平常就算是加班加到浑身酸痛,只要病人往那一坐,立马就能提起精神,
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走神的厉害,真是邪门。抬眼憋了眼墙上的钟,正好到下班点。
就我这状态,幸好今晚不用值班,不然得被病人投诉一宿。想到这儿,
我赶紧跟同事交接完工作,换了衣服就准备往家赶,打算好好歇一歇。最近工作量太大,
累的人都快神经了。出了医院大门,天已经有点擦黑,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脑子总算清醒了些。在门诊坐了一整天,也不赶时间,我索性打算走路回家,
正好舒展舒展筋骨。走了半个来小时,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往前望了望,
大概还有一站路就能到家。“啧啧……双煞缠身,难哪……难哪!
”一股老派腔调的声音从身后近处传来。我下意识转过头,
就见一个戴着茶色石头镜的老头正伸探着脑袋,凑到我跟前用鼻子嗅来嗅去的。“我靠!
你干什么?”冷不丁冒出个人贴这么近,吓得我往后跌去,好不容易才站稳脚跟。
我摸着狂跳的胸口,抬头瞪着他:“有病吧你?大晚上的想吓死人啊!
”“小伙子咋这么胆小,我一个大活人还能把你吓着?”那老头站在原地,
语气里带着不以为然。我打量了他一番:茶色石头镜,黝黑的脸,身上穿灰色褂子,
外面套着件墨蓝马甲,头上还笼着个小辫,
身前挎着个布包——活脱脱就是个地摊算命先生的模样。再看他眉心那颗长毛大痣,
我都觉得可笑,连痣都没贴对地方,这骗子也太专业了吧。“你选错人了,去别处骗吧!
”我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不屑。“哎,小伙子,我可是来救你命的!”老头往前凑了凑,
脖子一梗继续说:“老头我昨夜家中坐,突然感知到双煞气息,掐指一算,就在这东南方向,
我今天特意寻过来,饭都没顾上吃,就在这等你呢!
”我被他这神神叨叨的样子气笑了:“双煞?我看你才是个煞!你知道我是干啥的不?医生!
你觉得我能信你这鬼话?骗人也不找个靠谱的由头!我的钱是留给我儿子花的,
要饭也别找我,换别人去!”说完,我就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朝着家的方向去了。没料到,
那老头竟然跟了上来,喘着粗气跑到我前面,伸手把我拦住。“你这小伙儿,咋这么没礼貌?
连人把话说完都不肯?罢了罢了,缘分未到,你也听不进去。”他顿了顿,
把手伸进胸前的布包里,摸索一阵,掏出一个坠着挂绳的黄色三角纸符。“给你!挂脖子上,
能保你小命!”说着,他把那纸符甩到我眼前。“我说老头儿,你没完了是吧?
"我看着他手里那玩意儿,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我都说了没钱给你,你听不懂人话啊?
去找别人!”“你这眼镜……嗨,算了,已经晚了。”老头没接我的话,自顾自的说着话,
瞥了眼我鼻梁上的眼镜,叹了口气。“要觉着不对劲,一定得戴着它。
”他把纸符往我胸口一按,松开手就转身往我身后走。我下意识伸手接住纸符,回头看向他。
老头背对着我,边走边念叨:“煞气不除,安宁不得!遇见她们了,就来这找我,
我叫沈老二!”“不要钱?”我愣了愣。“真是个怪老头。”我嘀咕了一句,
看了眼手里的纸符,又看了看四周,前后都没垃圾桶,索性揣进了裤兜里,继续往家走。
没多久,我就到家了。随便煮了点面条吃完,冲了个澡,我靠在床上拿起手机开始打游戏。
不用加班的日子,心情都舒畅很多。今晚这游戏打得格外尽兴,伸个懒腰一看时间,
都十一点多了,也该睡了。憋了半天的尿,去厕所放空后,我关了灯躺上床,
摘下眼镜随手扔在旁边空着的半边床上。困意袭来,很快我就睡着了。
“咚……咚咚……”“咚……咚咚……”迷迷糊糊中,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传进耳朵里。
大半夜的,谁家啊?我觉得太吵了,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咚……咚咚……”5声音怎么越来越刺耳,半梦半醒的我心里窝着火,
明天非去物业给投诉了不可。“咚……咚咚……”不对,好像是敲我的门。我猛地睁开眼,
瞬间清醒了大半,坐起身支棱着耳朵仔细听。“咚……咚咚……”确定了,
就是有人在敲我的门。大半夜的,这里又没我相熟的人,怕是敲错了吧。“谁呀?
”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谁呀?”又喊了一遍,没人应声。“咚……咚咚……”那敲门声,
还在继续。聋啊真是!我不耐烦地起身,往门口走去。走到门跟前,
余光不经意扫过一旁的穿衣镜——镜子里的我穿着睡裤,光个膀子,没什么异样,
就是这眼镜……我记得睡前摘了的,这会儿怎么好端端架在鼻梁上?怕是睡糊涂了,
可能记岔了。“咚……咚咚……”敲门声又响起,再这么敲下去,明天该是别人投诉我了。
我赶紧拧开门锁开了门。门外站着个女人,披肩的黑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像是刚洗过。
她的脸很白净,白得过分,身上穿着件素白色衣裙,光脚踩在地板上。她怀里裹着个被子,
我往前凑了凑,往那裹被里看去,是个熟睡的孩子,脸蛋和她一样白的晃眼。
看在孩子的份上,我压下火气,耐着性子问:“你找谁?”“我是楼上的,灯坏了,
宝宝不喜欢黑,能麻烦你帮我修修吗?”女人扬着嘴角笑,
一双格外黑的眼睛水汪汪地盯着我。听她这么说,估计家里没别人了。我忽然想起了前妻,
她现在也是一个人带孩子,遇着事儿了肯定不容易。这么一想,我也没再多犹豫。“行吧,
你等我下,我穿件衣服。”说完我掩上门,从旁边衣架拽下外裤和短袖,麻利套上。出门时,
那女人已经站在上面的楼梯口了,正回头看着我,看着她一身白衣,莫名感觉瘆得慌。
不过就是个带孩子的女人,怕个毛。我定了定神,跟着她往楼上走去。到了她家门前,
门是敞着的,她已经先进去了,我也抬脚跟了进去。屋子里黑沉沉的,
客厅地上亮着几根白蜡烛,借着这点光看,房子装修和我那差不多,没什么特别。
“那边有梯子,你帮我看看灯是不是坏了。”女人抱着孩子站在客厅,
指着墙边斜倚的梯子对我说。“好。”我走过去,把梯子搬到灯下,巧的是,
正好落在那几根蜡烛围拢的圈里。撑开梯子,我往上爬,爬到半截,伸手去够灯泡——嘿,
我一米八的大高个,这房子层高也不算高,竟怎么都够不着?也太掉面儿了。
“再上一层就到了。”女人的声音慢悠悠地飘过来。我一边抬脚往更高一层踩,
一边回头看她。这一看,我心里咯噔一下——女人仰着头,眼镜黑的像无底洞,
面无表情地死死紧盯着我。她怀里的孩子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没哭没闹,
一双和她如出一辙的黑眼睛,也正一动不动地盯着我。我竟然从那一大一小的眼神里,
看出了说不清的幽怨感,心慌意乱的感觉瞬间涌上来。我猛的转头看向头顶的灯泡,
一个念头突然撞进脑子里 : 我楼上根本没住人!平时连点动静都没有,
这母子俩是哪儿来的?心跳瞬间加快,咚咚地撞着胸口。我慌忙回头,
一张惨白的脸突然怼到我眼前!凌乱的长发飞散着,眼窝空洞洞地看不到瞳孔,
那张像嘴一样的黑窟窿里,正往外涌着像淤泥一样的浓黑色液体。“啊——!
”我吓得魂飞魄散,大叫一声,身子就要往前趴去。就在这时,大腿外侧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一道黄光猛地从眼前闪过。我猛地睁开眼——眼前竟是高空!
我的一只脚踩在一个台面的边沿上,另一只脚做着往外踏的动作。我慌忙把脚撤回来,
环顾四周,是天台!看着眼前的高空,刚才那一步要是踩出去,我就直接掉下去了!
后背瞬间沁满了冷汗,想起刚才那恐怖的景象,连滚带爬地一口气冲回了家。反手锁死房门,
把屋里所有灯都打开,我一头扎进被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一身冷汗的我,
回想刚才的敲门声,白衣女人,还有最后那副吓人的模样,感觉无比真实,又像是一场噩梦。
可楼上确实没住人啊!我越想越怕,用被子蒙住头,就算是梦,也吓掉了我半条命。就这样,
我一个一米八的大男人,缩在被窝里汗流浃背,不知过了多久,困意上来,竟然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我掀开被角看向窗外,天已经微亮了。扯下蒙在头上的被子,浑身都被汗浸透了,
热的难受。坐起身,看着窗外的亮光,我心里犯嘀咕:昨晚怕是真的做梦了吧?可那感觉,
也太他娘的真实了。低头一看,我身上还穿着昨晚的外裤和短袖——那不是梦!
难道我梦游了?可我以前从来没有这个毛病,怕是最近上班太累熬坏了?看了眼时间,
来不及细想,我赶紧爬起来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路过穿衣镜,
我瞥了一眼——镜子里的我面色惨白,一点血色都没有,这副样子,
连我自己看了都觉得吓人。下楼后,碰见了李阿婆,我笑着和她打了个招呼,就往公交站走。
刚走几步,我忽然停住,回头看着李阿婆的背影——她平时很热情,今天我喊她,
她看了我一眼,像看见鬼似的低着头就赶紧走了。也许是和家里人拌嘴了心情不好吧,
我没再多想,继续往公交站走。今天一整天,我都浑浑噩噩的,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
收拾东西就赶紧往回走。还有一站路就到家了。“见到她了吧?!”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吓得我一激灵。6是那神算子沈老二!他今天倒是没像上次一样凑到我跟前,
反而在两米开外站着。不等我先开口,他已经沉声道:“你已经被她们彻底缠上了。
把我给你的符戴好,给我几天时间,等我拿到钉杵,保管让她们母子灰飞烟灭!”“母子?!
”沈老二的话像一道雷劈在我头顶。所以,昨晚我看到的,不是梦?!
昨晚是裤兜里那张符救了我?要不然,我恐怕已经被她指引着,从天台一头栽下去了。此时,
我浑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见我呆滞的样子,沈老二才走到我跟前,
缓了缓口气说着:“你只要不开门,她们母子双煞再厉害,也进不来阳宅的。小兄弟,
勇敢点!
说完,他伸出手在我的肩膀拍了拍,那力道倒是挺实在。勇敢?什么时候了,跟我谈勇敢?
逗我呢?我嘴唇哆嗦着,好不容易挤出句话:“所以……昨晚我看到的都是真的?
那女人和孩子……她们是?”“对!比真金都真,就是你想的那种脏东西!”是——鬼!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我浑身都麻了。我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人,居然真遇上了鬼,
还是一大一小两只,还被缠上了?!这事太炸裂了,幸好凭着我当医生的那点意志力撑着,
不然这会儿怕是已经尿裤子了。沈老二忽然凑到我眼前,
盯着我的眼镜眯了眯眼:“你这眼镜……来路不正,就是它,给你和那对母子开了阴阳门,
要不然,你根本看不见,也听不见她们。”“卧槽!”听到这,
我吓得一把摘下眼镜就给扔出去了。这时,神算子忽然嘿嘿笑了两声,
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晚了,你现在扔了也没用,它还会找回来的!别做这无用功,
你且耐心等几日。”“等?等什么?我现在该怎么办?"我腿软得差点站不住。强稳着身形,
带着哭腔追问:"我活了这么大,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她们为什么偏偏找我,
不找别人?!”听这意思,她们还会来找我,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鬼遇阳则痛,按理说,
你一身阳刚之气,她们不该缠上你。这其中的因果轮回,怕是只有当事鬼清楚。
”沈老二叹了口气,接着说:“这母子是横死的,死的时候又冤又惨,死后怨念积的深,
就成了母子煞。这娘俩要是分开的,我还好对付,
麻烦就麻烦在她们形影不离——这母子煞最是难缠,必须拿到除鬼用的钉杵,
钉于她们天灵盖上,便可让她们灰飞烟灭。”“那钉杵在哪儿能拿到?”我赶紧追问他,
这可是救我命的物件。“不知道。”我草尼玛!刚悬着的心,这下悬得更高了,
差点没跳出来。“咳咳……也快了,那个……小兄弟,你再……再坚持坚持。这是我的电话,
你要是实在怕的厉害,就给我打电话。记住了,晚上无论谁叫门,都别开!”说完,
沈老二塞我手里一张写着一串号码的纸条,转身就往远处走,腿脚还挺利索。
这哪儿是能坚持的事啊?“喂——沈师傅!你别走啊——”我急地朝着他的背影大喊,
可他头也没回,很快就消失在路口。她们还会来是吗?那我不回去了,应该就能躲开了吧?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赶紧冲到路边挥手拦车。“去哪儿啊,小伙子?”出租车师傅探出头,
语气挺热情。“亚丽酒店。”我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好嘞——”车子开的不算久,
很快就到了丽亚酒店门口。看着大堂里灯火辉煌的样子,总算是让我的心情能平复一点了。
这儿离我租房的小区不算近,这下她们总找不到我了吧。我心里默念着,
快步走进大堂开了房,拿着房卡上了楼。进了房间,我第一时间反锁了房门,
又反复检查了两遍,确认锁死了,才松了口气,放心地冲了个热水澡,躺到了床上。
摸出手机一看,已经十一点多了。昨晚一夜没睡好,这会儿又是怕又是困,
眼皮重的抬不起来。我把赵老二给我的符纸找了出来,小心挂脖子上,视线盯着房门。心想,
都躲到酒店了,她们总不至于找来吧。困意袭来,没多久,我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咚……咚咚……”轻微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搁平时,
困成这样的我根本听不见这么轻的声音。可今晚不同——那有规律的敲门声虽然不重,
却像敲在了我心脏上,一下就把我惊醒了。我猛的弹坐起来。卧槽,我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赶紧拉扯过被子裹住全身,只露出来头来,朝着门口看去。更要命的是,我忽然发现,
我扔掉的那副眼镜,竟然好好地架在我的鼻梁上。卧槽!我真是欲哭无泪,
赶紧一把扯下眼镜扔在地上。“咚……咚咚……”敲门声还在继续,节奏均匀,
听的我头皮发麻,大气不敢喘一口。沈老二说了,只要不开门,她们就进不来。
我在心里狂念着:听不见,听不见,我什么都听不见……敲门声连续响了四次后,停了下来。
“先生!先生!客房服务,麻烦开下门!”听着门外传来的声音,带着几分职业腔。服务员?
不是那女鬼的声音!我憋着的那口气总算是吐出来了,胸口都轻松不少。“来了来了!
”我掀开被子就往门口走,特意绕开了地上那副渗人的眼镜。可刚走到门边,
我又猛的停住了。不对啊,现在是半夜,我又没叫客房服务,她来干嘛?
哪儿有酒店大半夜没事给客房送服务的?但那声音,确实是服务员的腔调,听着挺正常。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趴在猫眼上往外看。门外站着个女人,穿着酒店的工作服,
模样挺普通,看着就是个正经服务员。谨慎起见,我隔着门板问:“我没叫服务员,
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先生,是酒店搞活动,特意您送果盘的!”女人的声音依旧温和。
听她这么说,我又凑到猫眼上看了一眼——她手里正举一个果盘,特意往猫眼这边凑了凑,
好像笃定我会看似的。果盘看着挺正常,没什么不对劲。虽说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
但折腾了半天,实在没力气多想,只想赶紧打发了她。我手抓着门把手,正要转动,
脑子里突然窜出个念头 : 送果盘哪儿有半夜送的?早上送不行吗?想到这,
我瞬间清醒了大半。我看了眼猫眼外还举着果盘的服务员,然后慢慢蹲下身,趴在地板上,
透过门下的缝隙往外看去。7只见一双惨白的脚立在门外,
那脚像是在水里泡了不知道多少天,浮肿着,满是皱巴巴的褶子,
挨着脚边还有一滩黑黑的淤泥。我猛的捂住嘴,硬生生把即将破口而出的惊叫声咽了回去,
胸口憋的发慌,全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后背已经湿透了。
“咚……咚咚……先生,开门啊……”敲门声伴随着女人的声音传来。
门外的东西——那绝不是人,是鬼!她还在执着的喊着我,听的我头皮发麻。我腿肚子发软,
颤悠悠地退到床边,手脚并用地爬上床,扯过被子蒙住头,呼吸都不敢大声,耳朵死死绷着,
听着外面的动静。“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见我没回应,
那女鬼的敲门声变得急促起来,一下接一下,又重又急,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抖着手,
摸索着抓到旁边的客房电话,手指僵硬地给前台拨了过去。
“嘟嘟嘟……”电话里只有单调的忙音,我一遍一遍的拨打着,急得我满头大汗,
可每次电话那头还是只有忙音。我赶紧摸出手机,从兜里翻出赵老二给我的号码,
哆嗦着拨了过去。“嘟嘟嘟……”依旧是冰冷的忙音,我才发现,手机信号栏是空的,
一格信号都没有!此时,敲门声还在想着,又急又密,
我真是连把自己打晕过去、听不见为净的心思都有了。就这么着,她在外边敲,我在里面听,
每一下都敲在我心坎儿上。几个钟头过去后,敲门声突然停了。我看着窗帘的缝隙,
外面已经天亮了。白天鬼不出来,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我缓了缓神,掀开被子,
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空荡荡的,我长舒了一口气,
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些,赶紧转身收拾东西。收拾完,我又凑到猫眼处向外确认了一边,
确实没人,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探出头子左右张望。走廊安安静静的,
相邻几间客房已经传来了其他客人说话、走路的声音。我不敢多呆,赶紧跑下了楼,
直奔前台退房。抱最后一丝侥幸,我问前台工作人员:“昨晚有人一直在敲我的房门,
你们有没有收到其他客人的投诉?”“先生,没有哦。"前台礼貌地回应,
"我们酒店走廊是半封闭空间,要是夜间有持续敲门声,肯定会影响到其他客人休息,
早就有人投诉了。而且我们的保安夜间会定时在楼层巡视,
昨晚也没听到他们说遇到过这种情况。”“先生,您的退房手续已经办理好了,
还有其它需要帮忙的吗?”“没有了……”我心里一沉,失望地走出酒店大门。看来,
这鬼是只有我能看见、能听见,而且她是缠上我了,别人根本察觉不到。天哪,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怎么就被这么个母子鬼缠上了?“唉……”我重重地叹了口气,
拿出手机给科室主任打了个电话,找了个生病的理由,请了几天假。随后,
我又拨通了沈老二那老头的电话。“嘟……嘟……喂——谁呀?
”电话那头传来沈老二熟悉的声音,我悬着的心顿时踏实了不少,
连忙把昨夜女鬼又来敲门的事和他说了一遍。“喂——你在听吗?”说了半天没听见回应,
我急忙追问。“听着呢。"沈老二的声音顿了顿,"我要找的东西有眉目了,但还没到手。
你先去个人多的地方先待着,回头我拿到东西联系你。”还不等我再说些什么,
电话就被匆匆挂掉了。我现在路边,看着早起奔波的行人和车辆,一时竟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家我是不敢回了,晚上一个人待着,得被那鬼吓死。去找朋友,在人家家里对付几天?唉,
算了,不现实。一来太麻烦人家,谁知道我得住多久;二来要是那女鬼找上门来,
我那副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非得被朋友当成神经病了。突然,我想到一个地方——火车站!
就去火车站!想到这儿,我拦了辆出租车,先回家简单拿了两件衣物和洗漱用品,
然后直奔火车站。站在火车站的大厅里,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总算是踏实了些。
这里人这么多,也不是封闭空间,就算是半夜,南来北往的旅客也不会少,
我就不信这鬼还敢明目张胆地来找我。我找了一处空着的座椅,靠在椅背上稍微松了口气。
一整天我都待在火车站里,饿了就去开水间泡桶面吃,上厕所也有不少人陪着,
恐惧感减淡了不少,只感觉无比踏实。我堂堂一个医生,竟然被鬼逼得躲在了火车站,
说出去真是可笑。我一边自嘲着,一边横着躺在座椅上,打算眯一会儿。看着高墙上的大钟,
已经十一点多了。最近这几天折腾的厉害,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得赶紧睡会儿养养精神。
我手里紧紧捏着沈老二给我的纸符,闭上眼睛,没一会儿,意识就渐渐模糊了。
“张生……张生……”“官人……官人……”“生儿……”“官人……”什么声音?
迷迷糊糊中,一阵断断续续的呼唤声飘进耳朵里,忽远忽近的。紧接着,胸腔突然涨的厉害,
像要炸开了一样,憋得我喘不过气。好难受……我拼命地挣脱,可浑身使不上力气。突然,
一股冰冷的水涌进鼻子和嘴巴,一点呼吸的缝隙都没有。水?我心里一惊,连忙憋住气,
使劲想摆脱那种无力感。猛地,我睁开了眼睛。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头皮发麻,
差点昏过去——我竟然在水里!整个人都沉在水下!水浑浊的很,泛着黑绿色,
隐约能看到水底的淤泥,我的脚正无意识地搅动着,一团团泥雾升起来。
求生本能让我立刻想往上游,我挥着手臂,使劲蹬着腿,可身体还在原地。就在这时,
一个黑影从上方缓缓压了下来,看轮廓是个女人,光线太暗,根本看不清样子。接着,
她伸出手,朝着我探了过来。是来救我的人?我心里一喜,连忙伸出手去抓。
可就在我快要碰到她的手时,脚下突然一沉,像是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抓住了我的脚踝,
紧接着,一股力量猛的往下拽我。瞬时,大量的淤泥灌进了我的鼻腔和嘴巴,
眼前一黑……8“官人……官人……”“官人!”耳朵里钻进一声声急切的呼唤声,
我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我还活着?头顶是半透的青色纱帐,呼吸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没有了窒息感。我松了口气,原来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官人!
”又一声不大的轻唤声在我耳边响起。我猛的转头,一张白净秀气的脸庞撞进视线,
正关切地看着我:“官人,你可算醒了!妾身喊了你好半天,你都没应声,可把妾身急坏了。
”我去,这张脸……这不就是那女鬼吗?吓得我浑身一僵,差点就要跳起来。可下一秒发现,
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像被钉在了床上。“官人,快些起身吧!误了时辰,婆母怪罪妾身事小,
若是在府衙落下不好的名声,影响了你的前程,可就不好了。”她站起来转过去,
从旁边木架子上取着衣物,声音温柔且周到。我才看清她的装扮,
和之前见到的截然不同——乌黑的发髻挽得整整齐齐,
一根碧绿的玉簪子斜斜地插着;身上穿的是素色绸缎长裙,腰以上系着条绣着花样的锦带,
裙摆下露出来着的鞋子是缎面的,上面也是绣着些花样。这是……古人的打扮?!
再看这房间,处处透着古色古香。难道跟电视里演的一样,我穿越了?不会吧,
这么狗血的吗!可她明明是那女鬼啊,难不成我穿越到阴曹地府了?这时她转过身来,
我才注意到她的肚子高高隆起着,把宽松的裙摆撑得微微外扩,看样子,应该是怀孕着,
根据肚子的大小判断,过不了多少天,估计就得生了。她拿着衣物坐回床边的木凳上。
这么凑近着看,这张脸感觉和之前见过的不一样了——白净、秀气,还透着淡淡的红润,
两缕碎发发垂在耳朵侧,眉间带着柔和,哪里有半分鬼气,分明是一个活人样儿。
我心里咯噔一下,竟然有点心动的感觉。真想抽自己一巴掌!都这时候了,
还对"女鬼"动心,简直离了大谱。谁来救救我啊!我突然反应过来,身体还是动不了,
只能像个旁观者,就这么看着眼前的一切。就在这时,我的手臂自己抬了起来,
手掌轻轻按在了额头上。“昨夜不知怎的,睡的格外沉,方才竟醒不过来。”嗯?
一个清朗的男声响起,这房间明明就我和她,是谁在说话?而且我根本没动啊,
胳膊怎么自己抬起来了?还没等我想明白,我的身体已经坐了起来——准确说,
是这具不属于我的身体,自己坐了起来。老子真是,这到底什么情况?怕的要死,
却连流眼泪都流不出来。“今日府衙有好些事要理,我得快些去了。”又是那个男声,
“我”的双腿已经伸到了床底下,稳稳地坐着。这次我终于反应过来,是“我”在说话!
合着我是魂穿了一半?意识清醒,却只能当个旁观者,既动不了,也说不了话,
完全操控不了这具身体。算了算了,都已经这样了,既来之则安之,
还是那句老话"来都来了"嘛,只能先看着了。那女子见“我”坐起身,
把手里的衣物放在床边,缓缓地弯下身,拿起床边的鞋,就要往“我”脚上套。
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被人这么伺候过,就是亲妈,也不可能给我这个大男人亲自穿鞋,
这真让我受宠若惊。“月娥,你现下月份大了,这等小事,我自己来就好。
”“我”开口说着话,伸手就要去接她手里的鞋。她却轻轻挡住了“我”的手,
语气里带着执拗:“官人每日在府衙理事,辛苦得很,妾身这点小事还做得来,
就让妾身伺候你吧。”说着,她就弯着身子,仔细地给“我”穿上了鞋。等“我”站起身,
抬起双臂,她又拿起衣物,一件一件地帮"我"套上,最后绕着我,熟练地系好腰间的锦带。
我在心里吐槽 : 嘴上说着自己来,结果件件都让人家动手,这不就是把人家当佣人使嘛!
人家还是个大肚子孕妇,就不知道来点实际行动,真是懒死算了。看着眼前这叫月娥的女子,
我竟然有些同情她,也同情古时候这些身不由己的女人。“我”抬起手,
轻轻放在她隆起的肚子上,语气柔和:“你安心养着,母亲那边若是又为难你,
你便忍让几分。母亲就我这一个独子,我不好与她多说,娘子辛苦了。”我去!
这简直又当又立啊!这男人,我是一点都看不上。月娥却乖巧的点了点头,
眼里没有半分怨气。“我”收回手,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生儿!
”一个尖利的女声突然响起,一个老婆子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冲着“我”喊着。“母亲!
”“我”抬手给她行了个礼,动作规矩。听着这称呼,想必这就是我这具身体的亲妈了。
这老婆子个子不高,身板子又瘦又小,颧骨高高凸起着,一双小眼睛透着精明,嘴唇薄薄的,
手里提着个精致的木盒子。这面相,一看就不是个善茬。我突然间想起我自己的妈,
虽然唠叨,却满脸和善,比眼前这老婆子顺眼多了。这老婆子,肯定不是啥好东西。“生儿,
怎的起晚了?昨日你不是说今日还有些要紧事理吗?”老婆子对着“我”说完,
转头就把矛头对向了房里站着的月娥,语气刻薄:“姚月娥!定是你这狐媚子,
昨夜又缠着我儿做那事!肚子这么大了还不安分,真不知道害臊!呸!
”月娥的眼睛瞬时就红了,白净的脸颊涨的通红,默默地低下头,双手紧紧攥着裙摆,
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这老妖婆,管天管地,还管人家房里的私事!
我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冒上来。看着月娥这可怜的样子,
我都快忘了她是那个吓人的"女鬼",只觉得她实在无辜。“母亲——”“月娥是个女儿家,
您莫要如此说她,昨夜儿子睡的好着,清早贪睡了会儿,这就起晚了,怨不得她。
”听着“我”对这老妖婆说的话,我心里稍稍安定了些。还好,这男人还算有点良心,
知道护着自己的媳妇,要不然我真怀疑月娥到底图他点啥。月娥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随后对着老婆子行着礼,声音诺诺地:“婆母教训的是,儿媳记下了,
往后定不敢误了官人的时辰。”老婆子看着她顺从的样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这才满意的转过头对着“我”缓和了语气:“快去吧,别误了正事。今日用早怕是赶不上了,
你将这点心带着,路上吃。”说着,她把手里的木盒塞进了“我”手里。
9“我”回头看了眼月娥,没再多说什么,就转身走了。手里提着食盒,脚步没停,
“我”径直走到了院子大门口。门口石墩子旁,停着一辆素布篷的马车,
一个小厮模样的少年牵着马绳,呆站在马跟前侯着。“我”踩着石墩子踏上车板,
弯腰钻进布篷里,在最里头的木板上坐了下来。有独立的院子,还有有驾车的仆人,
刚才听他们说话,三两句离不开"府衙"二字——难道这人是个当官的?还是个知府?
我心里暗自嘀咕。随着马车的走动,外头的车马声、小贩的吆喝声、路人的闲聊声搅在一起,
顺着布蓬的缝隙钻了进来。这应该是路过集市了吧?这货也不撩开帘子让我瞧瞧热闹,
真是扫兴。不知道走了多久,嘈杂的声音慢慢淡了下去,马车也缓缓停了下来。“官人,
到了!”驾车小厮的声音从外头传来。“我”起身掀开帘子,
踩着一个比上车略高一点的石墩子下了车。眼前的院门气派的很,门口立着个架子,
上面悬着一面大鼓,门头的牌匾上清楚地写着两个字——府衙。“我”径直往里走,
一个院套着一个院,走到第二个院子,便进了住屋开着的门里。屋里,
一个中年男子一身蓝色长袍,坐在一张宽大的木桌后面,手里提着毛笔,正低头写着什么。
“大人!”“我”抬手躬身行礼,姿态谨慎。那人闻声抬起头。
“卑职今日家中误了些许时辰,来晚了。”“我”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补充着说。“无妨。
张生,你先去将那文案上的要紧文书先整理妥当。”他说着,
抬手指了指旁边一张矮了不少的木桌。“是,大人!”"我"直起身,走到那张小桌前,
盘腿坐在底下的席子上。搞了半天,我还以为是知府大人本人,
原来这货只是个给知府打工的,我在心里忍不住吐槽。整整一天,除了吃饭的功夫,
我就被困在这具身体里,盯着那些书卷上跟天书似的字。真是要看到吐了!
大多数字都不认识,连蒙带猜出来的内容是枯燥得要命。总算熬到天色暗下来,
"我"终于“下班”了。坐着马车往回赶,没多大一会儿就到“家”了。进了院门,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没什么动静。"我"朝着后院走去——这条路是往他房间去的,
看来这货心里还是念着他媳妇儿的。至于那女鬼……算了,
总比去找那个尖酸刻薄的老婆子强。这么一想,我宁愿多看姚月娥几眼,
也不想看见那让人倒胃口的老婆子。没一会儿,就到了房门口。门大开着,
屋子里点着几盏烛灯,正对门的圆桌上摆着几道菜和碗筷。姚月娥坐在桌旁,
手边放着一个小竹筐,她低着头,手里拿着块红色的布,正一针一线地缝着什么。“娘子,
我回来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抬脚走了进去。姚月娥抬头看见"我",
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漾起了笑意,这一笑,看着是真美。“官人回来了!快些净了手用饭吧,
理了一天的公务,想必累坏了。”她说着,起身走到门侧的木架子旁,
拿起上面水盆边搭着的布巾。"我"走过去洗了手,姚月娥便伸手过来,
用布巾轻轻擦着我的手。真是贤惠啊,这么温柔体贴……有妻如此,我……额,算了,
她是这货的老婆,而且还是个鬼!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可不能乱想……“娘子辛苦了!
”听"我"这么说,姚月娥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映着烛火的亮光,
水汪汪地望着"我"。啧啧,这也太好看了,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纯粹动人的美,
看得我都有些呆了。说实话,这会儿我好像也不怎么介意她是鬼了。手被擦干后,
"我"拉着姚月娥的手走到饭桌前,一起坐了下来。“娘子再用些饭吧?”我一边拿起碗筷,
一边看向她。“官人快些用,妾身如今身子重,捱不住饿,早些时候已经用过了。
”她侧坐着,抬头望着我,声音柔柔的。桌上的烛火离得近,光线映在她脸上,
显得她更美了。"我"放下碗筷,轻声说:“娘子,把脸转过来些。”见她没动,
"我"伸出手,轻轻捧着她的脸转了过来。这才看清,她的侧脸颊上,印着几道浅浅的痕迹。
刚才离得远,光线暗,没注意到,这会儿烛火照到跟前,那分明是手印啊。“母亲又打你了?
”我脑子里刚闪过这个念头,嘴里已经先问了出来。看这问法,
想必姚月娥平时没少受那老婆子的欺负。“无妨,是妾身不小心冲撞了婆母,事情都过去了,
官人不必挂心。”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和。“我……唉……”唉?
这货就只叹了口气,没下文了?无语,真是气死我了!就不能硬气点护着自己媳妇吗?
“官人,你不必多说,妾身知道你心疼我。婆母年纪大了,我年岁尚小,凡事多让着些便是,
莫要在婆母面前再提此事了。”姚月娥反倒耐心地开导起"我"来。吃完饭后,没多久,
天已经彻底黑透了。姚月娥关上门,伺候着"我"脱下外衣,又帮"我"洗漱完毕,
"我"便上了床躺了下来。接着,她也开始脱衣服。我去,这场景是我能看的吗?幸好,
她只是脱了外面的罩衫,里面还有件衣服穿得严实着,没露出什么。还好还好,
虽说我离婚了,但还想着和前妻复合,可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我一边在心里默念,
一边看着姚月娥朝床边走来。这……这是要跟"我"睡一起?我心里有些发慌,
紧张地看着她。果然,她掀开被子上了床,"我"还很自觉地摊开了手臂,下一秒,
她就靠了过来,躺在了"我"的臂弯里。她侧着身子,脸颊贴着"我"的脖子,
一只手搂住"我"的腰,身前的柔软不经意间紧贴着"我"的身体。额,这真不是我本意啊!
此时此刻,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立刻消失。不过说实话,
这么个温柔貌美的女人这么近贴着,身为男人,要说不心动那是假的。我只能在心里感叹,
这货的艳福是真不浅。“月娥……”"我"突然喘着粗气,嘴里低声唤着她的名字,转过头,
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10啊啊啊……干什么干什么!怎么办啊,老天!
我看着姚月娥红着脸,动情地回应着“我”的吻,心脏简直要炸开了。
“我”一边吻得越来越投入,一边把另一只手抬了起来,落在她的胸口处。哎哎哎……兄弟,
这样不太好吧!虽然我控制不了这具身体,但我是有触感的啊!念头还没转完,
“我”的手已经顺着她领口的缝隙,猛地探了进去。触手一片柔软,
能感觉到还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姚月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我”的手却没停下,依旧在里面轻轻摩挲着。接着,“我”侧过身,
把她外面的衣服从肩膀处往下褪了去,雪白的肩头露了出来,
红色的肚兜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我靠!虽说我也娶过老婆,可也经不住这么直白的刺激啊!
紧接着,“我”撑起身子,手顺着肚兜的边缘轻轻游走,那细腻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
让我有些心猿意马。“嗯……”姚月娥的眼神已经变得迷离,带着浓浓的动情意味,
嘴里发出小声的轻哼。“我”伸手解开她脖颈上的绳结,将那布拉了下去,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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