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联姻三年他冷眼旁观,我亮出马甲他跪求原谅
其它小说连载
由叶斯琛温荔担任主角的虐心婚书名:《联姻三年他冷眼旁我亮出马甲他跪求原谅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著名作家“属鼠mimi”精心打造的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大女主,先婚后爱,霸总小说《联姻三年他冷眼旁我亮出马甲他跪求原谅描写了角别是温荔,叶斯琛,叶明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3112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1:52: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联姻三年他冷眼旁我亮出马甲他跪求原谅
主角:叶斯琛,温荔 更新:2026-02-04 06:45:15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 楔子香槟塔下的暗涌楔子沪上深秋,黄浦江的风裹挟着潮湿的寒意,
穿过外滩高楼的缝隙,也带来了资本市场的暗流涌动。远处海关大楼的钟声敲响七下,
余音在江面上荡开,像是某种无声的倒计时。华尔道夫宴会厅内,
三层水晶吊灯将空间照得如同白昼。香槟塔由五百只高脚杯垒成,
侍者小心地倾倒着唐培里侬,金黄色的液体顺着杯壁滑落,气泡细密上升,
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剔透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克雷德香水、高希霸雪茄的余韵,
以及若有若无的试探与算计。满场华服鬓影,男士的萨维尔街定制西装袖扣闪着低调的奢华,
女士的华伦天奴礼服裙摆划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谈笑间是看不见的刀光剑影,
每一句恭维都可能藏着陷阱,每一个笑容都可能包裹着毒药。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
都落在主桌那个穿着墨绿色丝绒长裙的女人身上。温荔。叶斯琛合法妻子,
叶家名义上的主母,豪门圈公认的——花瓶。“听说叶总今晚要宣布欧洲项目负责人,
不是她吧?”一位穿着珍珠白礼服的中年妇人用香槟杯掩住嘴角,声音压得很低。
“怎么可能?”旁边戴着满绿翡翠项链的贵妇嗤笑一声,“嫁进来两年,除了那张脸,
她有什么?连叶氏的年报都看不懂吧。”“联姻工具罢了。你看叶总那态度,从进场到现在,
跟她说过一句话没?冷着呢。”“要我说,温家也是不行了,才把女儿塞过来。
可惜了这副皮囊……”窃窃私语像暗流,在香槟气泡下涌动,传递着心照不宣的轻蔑。
温荔仿佛浑然不觉。她端着一杯香槟,侧耳听某位夫人说话,唇角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
墨绿色丝绒衬得她肤色冷白如瓷,长发挽成低髻,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左手无名指上的铂金婚戒简单至极,
此刻她的指尖正无意识地轻转着戒指——这是她思考时的小习惯。宴会厅二楼回廊阴影处,
叶斯琛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他倚在雕花栏杆旁,垂眸看着楼下那道墨绿色的身影。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清她微微颤动的睫毛,能看见她转戒指时指腹与金属摩擦的小动作,
也能看见——周围那些或明或暗的打量。“叶叔的人已经动了。
”特助林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声音压得很低,“三点钟方向,穿灰西装那个,赵权。
他手里拿着的文件夹,就是‘证据’。按照计划,他会在乐队换曲的间隙发难。
”叶斯琛没说话。他的视线锁在温荔身上,看着她从容地与人交谈,
看着她唇角那抹无懈可击的微笑。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起两年前婚礼上,
她也是这样的表情——完美,得体,却像隔着一层玻璃。他想知道,这层玻璃什么时候会碎。
想知道玻璃后面,真正的温荔是什么样子。“要干预吗?”林子追问,
“赵权准备的‘证据’很详细,夫人如果没准备,可能会难堪。”“不用。
”叶斯琛终于开口,声音很淡。他将烟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转身时,
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又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可是叶叔这次……”“林子。
”叶斯琛打断他,走向楼梯时停顿了一下,“你见过荔枝树结果的样子吗?
”林子一愣:“小时候在南方见过。”“压弯枝头的,”叶斯琛侧过脸,
灯光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一道阴影,“从来不是花。”而是沉甸甸的、内里晶莹的果实。
这句话他没说出口,只是迈步走下楼梯。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却像某种信号——戏,要开场了。2 香槟塔下的死局香槟塔第七层的一只杯子,
毫无征兆地裂了。不是摔碎,而是从杯壁中间绽开一道细纹,然后迅速蔓延,
“咔”的一声轻响,在乐队换曲的间隙格外刺耳。全场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那座象征着奢华与完美的香槟塔,然后——转向主桌的温荔。
侍者慌乱地上前处理碎片,乐队指挥的手停在半空,连端着托盘穿梭的侍者都放慢了脚步。
这是一种微妙的默契:在豪门宴会上,任何意外都不是意外,而是信号。温荔抬眼。
她的动作很慢,像电影里的升格镜头。先是睫毛轻颤,然后眼睑抬起,
墨绿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显得深邃而平静。没有惊慌,没有失措,只有一种近乎冷冽的清明。
三点钟方向,穿灰西装的瘦高男人端着酒杯起身。赵权,叶家旁支叶明远的得力助手,
在集团里负责项目监管,以“严谨刻板”著称,此刻脸上却挂着过分热情的、伪善的笑。
他朝主桌走来,步速不疾不徐,手里的文件夹随着步伐轻轻拍打大腿外侧。
每一步都像计算好的,要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到温荔面前。“夫人。
”赵权停在温荔面前三步远的位置——一个既不失礼又能让周围几桌听清的距离,
“听说您对集团最近投资的康养项目有些独到的看法?正好几位董事都在,
王董、李董、还有刘总……”他一一指向旁边几桌,“不如趁这个机会,交流交流?
也让我们学习学习。”空气凝固了。谁都知道,康养项目是叶斯琛亲自抓的核心业务,
总投资额近百亿,涉及政商多方关系。一个从未参与过叶氏事务的“花瓶主母”,
能有什么看法?这是当众递刀,还是淬了毒的刀。温荔的指尖在戒指上多转了一圈。
冰凉的白金触感让她保持清醒。她想起三天前收到的匿名邮件,
里面是康养项目的全部资料;想起昨夜书房里,
她熬到凌晨三点分析出的那个漏洞;想起刚才入场时,叶斯琛从她身边走过,目不斜视,
却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怕。”她怕吗?也许有一点。但不是怕出丑,
而是怕——时机未到,就要亮出底牌。温荔放下香槟杯。杯底与光洁的桌面接触,
发出轻微的“咔”声,清脆得像某种宣示。她没起身,只是微微后靠,
墨绿色丝绒长裙在椅背上堆叠出优雅的褶皱。“赵助理。”她开口,声音平缓,不高不低,
却足以让周围十米内的人听清,“康养项目的第三期用地,是浦东新区去年流拍的那块地吧?
编号PD-2022-07。”赵权笑容不变,眼神却闪过一丝惊讶:“夫人好记性。
正是那块地。”“那块地流拍的原因,”温荔的指尖离开戒指,轻轻点在桌面上,
“公开资料显示是‘地下管线复杂,改造成本过高’。但根据我看到的内部评估报告,
实际改造成本比公开估值高出40%。叶氏最终以低于市场价15%的报价中标,
中标理由是‘综合开发方案优势’。”她顿了顿,抬眼看向赵权:“这个优势,
指的是叶氏承诺保留地块内的历史建筑,并投入资金修缮,对吧?”赵权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周围几个董事交换了眼神。原本等着看笑话的几位夫人,也收敛了笑容。
“夫人了解得很详细。”赵权努力维持笑容,
“这正说明我们叶氏的社会责任感……”“但是,”温荔打断他,声音依然平静,
却像冰锥破开水面,
“我昨天偶然看到一份环境评估补充报告——由市文物局委托第三方机构出具的。报告显示,
地块地下不仅有复杂的市政管线,还有一段民国时期的防空洞遗址,属于未登录文物。
根据《文物保护法》第十七条,涉及未登录文物遗址的建设工程,需重新报请文物部门审批,
审批期不少于六个月,若需保护性发掘,工期至少延误一年半。”她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带着无形的压迫感:“赵助理,这份补充报告,项目组收到了吗?如果收到了,
为什么没有在董事会上通报?如果没有收到——您是项目监管委员会成员,
这么重大的信息遗漏,您该负什么责?”死寂。原本细碎的交谈声彻底消失了。
连乐队都忘了演奏下一首曲子。赵权的脸色从红转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声音。手里的文件夹突然变得烫手,那里面的“证据”,此刻像个笑话。“当然,
”温荔忽然放松了姿态,重新靠回椅背,甚至端起那杯香槟抿了一口,“也可能是我看错了。
毕竟我只是个‘不懂事务’的主母。不如现在就连线项目负责人张总,当场核对一下?
”她说着,真的拿出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似乎要找号码。“不、不用了!
”赵权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有些尖利,“可能是……可能是信息传递滞后!
我回头立刻核查!马上核查!”“核查?”主桌首位,一直沉默的叶家叔父叶明远终于开口。
他五十多岁,穿着藏青色中式西装,面相儒雅,戴一副金丝眼镜,此刻却沉下脸,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这种重大疏漏,是核查就能敷衍过去的吗?”他站起身,
走到赵权面前,夺过那个文件夹,看也不看就摔在桌上:“赵权,
你明天交一份书面说明给我!详细说明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信息会被遗漏!如果真是失职,
你这个监管委员会也别待了!”看似雷霆震怒,训斥下属,
实则——打断了温荔的进一步逼问,把“蓄意隐瞒”偷换成了“信息滞后”。高明。
温荔垂下眼,没再说话。她知道,这一局点到为止。撕破脸,还不是时候。
宴会重新活络起来,乐队奏起了舒缓的爵士乐。但气氛已经不一样了。
那些打量温荔的目光里,轻蔑少了,惊疑多了,甚至多了几分忌惮。
叶斯琛就是在这个时候走下楼梯的。他没有走正中的主楼梯,而是从侧面的旋转楼梯下来。
黑色定制西装剪裁完美,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他穿过人群时,
所有人都自动让开一条路——不是因为他叶氏掌权人的身份,
而是因为他身上那种无形的、压迫性的气场。他在温荔身边站定,没看她,
只是对叶明远说:“叔父,赵助理既然能力不足,康养项目的监管工作,换个人吧。
我建议让审计部的陈总监暂时接管。”轻描淡写,却夺了叶明远一脉在康养项目的关键权柄。
叶明远脸上的肌肉绷紧,眼镜后的眼睛眯了眯,最终还是挤出一个笑:“斯琛说得对,
是该换人。陈总监严谨,合适。”叶斯琛这才侧头,看向温荔。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
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平时看人时总是冷冽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此刻却映着香槟塔反射的光,
竟有几分难以捉摸的深意——像是赞许,又像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他伸手,
拿起温荔面前那杯她只抿了一口的香槟。这个动作让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叶斯琛有洁癖,这是圈内皆知的事。他从不与人共杯,更不会碰别人喝过的东西。然后,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仰头,将那杯香槟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酒液入喉。他喝得很慢,
像在品尝,又像在宣告。喝完,他将空杯轻轻放回桌面,
然后——将自己手中那杯满的、还浮着细密气泡的香槟,推到了温荔面前。“凉了。”他说,
声音不高,却在满场寂静中,砸出了惊涛骇浪,“换一杯。”温荔的指尖停在戒指上,
这次是真的僵住了。她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震惊的、探究的、难以置信的。
远处压抑的议论声“叶总他……”“那杯酒……”“他们不是……”她看着眼前这杯新香槟。
杯壁上有他刚刚握过的指痕,酒液清澈,气泡细密上升,像她此刻混乱的心跳。“谢谢。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还算平稳。叶斯琛没应声。他伸出手,不是要碰她,
而是极其自然地——替她拢了拢滑落肩头的丝绒披肩。他的指尖划过她后颈裸露的皮肤,
一触即离。温荔的脊椎窜过一道细微的战栗。不是冷,是某种更复杂的、让她心悸的感觉。
“各位尽兴。”叶斯琛对全场略一点头,表情又恢复了平日的冷峻,
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温柔只是所有人的幻觉。他转身离开,背影挺拔,很快消失在宴会厅侧门。
温荔端起那杯香槟。酒液入喉,是恰到好处的温度——不凉,也不烫,就像他刚才的动作,
分寸把握得刚好。她抬眼,看向二楼回廊。那里空无一人,只有阴影。
可她莫名地确信:刚才的一切,他都看到了。从赵权发难,到她的反击,
到叶明远的打断——他都在那里,像耐心的猎手,等待她亮出爪牙。深夜,叶家老宅主卧。
温荔卸了妆,脸上终于露出些许疲惫。她穿着丝质睡袍站在露台上,夜风撩起她散落的长发。
外滩的灯火在江面碎成一片晃动的金箔,繁华,却也冰冷。她手里握着一枚银色U盘,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金属外壳。
这里面是叶明远挪用公款、勾结外部竞品“瑞丰资本”的证据链。不是今天才拿到,
而是三个月前,温氏的情报网就送到了她手里。温氏集团,表面是房地产和金融巨头,
暗地里却有一张遍布全球的信息网络。
这是温家老爷子温远山留给独生女儿的最后底牌——不是钱,不是权,而是“知情”的能力。
她一直没动这些证据。因为时机未到,也因为——她想看看,叶斯琛到底知不知道。
如果他知道,为什么放任叶明远?如果他不知道……那这场婚姻,
就真的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卧室门被推开。叶斯琛走进来,
身上带着夜风的凉意和淡淡的酒气——他后来又应酬了几拨客人。他扯松领带,
随手扔在沙发上,走到吧台倒了杯冰水,仰头喝了大半杯,喉结滚动时,
侧脸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锋利。然后,他才看向露台上的她。“今晚很精彩。”他说,
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低沉。温荔转身,靠在栏杆上:“比不上叶总最后那杯酒精彩。
”叶斯琛放下杯子,玻璃杯底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走过来,
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停住。这个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看清彼此的眼睛,
又保留着某种安全的边界。“赵权是饵。”他说,直接跳过了客套,
“叶明远真正的杀招在后面。康养项目只是试探,他想看看你的反应,也想看看我的态度。
”“我知道。”温荔说,U盘在她掌心硌出浅浅的印子,
“瑞丰资本已经接触了叶氏三个核心供应商,下个月原材料合约到期,
他们会集体提价30%,或者直接断供。叶氏的库存只能支撑四周。
”叶斯琛眼神深了深:“你怎么知道?”温荔没回答,而是反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沉默。黄浦江的风吹起温荔的发丝,几缕掠过她脸颊。她没动,等着。
露台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她脸上,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柔和了些,但眼睛里的光依然锐利。
叶斯琛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温荔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你嫁进来那天。”他终于开口,
声音在夜色里有些沉,“温家大小姐隐姓埋名,拿着伪造的学历和背景,
来当叶家的花瓶主母——温荔,你觉得我会不查?”温荔的心脏猛地一缩。
像有人突然攥紧了她的心脏,呼吸都停滞了一瞬。“那你为什么……”她的声音有点发紧,
“为什么不拆穿我?”“为什么不拆穿你?”叶斯琛向前迈了半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温荔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尾调,混合着淡淡的酒气,
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他的目光锁着她,像网,把她困在方寸之间。“因为我想知道,
”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某种压抑的、滚烫的东西,“温大小姐处心积虑嫁进叶家,
到底想要什么。叶家的权?叶家的钱?还是——”他停顿,视线落在她唇上,又缓缓上移,
盯住她的眼睛。“还是别的什么。”温荔握紧了露台栏杆,
冰凉的触感让她维持住最后的镇定。她不能退,不能躲,这是战场,退一步就是万丈悬崖。
“如果我说,”她抬起眼,直视他,试图从他深褐色的瞳孔里看出真实意图,
“我想要叶氏呢?整个叶氏。”叶斯琛笑了。不是冷笑,不是嘲讽,
而是一种……莫名的、让人心头发颤的笑。像是期待已久,又像是如释重负。
“那你就该早点告诉我。”他伸出手,指尖擦过她脸颊,将那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她耳后。
动作很轻,指尖的温度却烫得温荔一颤。“这样,”他收回手,插进西裤口袋,
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我帮你的时候,就不用绕这么多弯子。”温荔怔住了。绕弯子?
他一直在帮她?“康养项目的地下遗址,文物局三天前才接到匿名举报。
”叶斯琛转身走向室内,声音从背后传来,“举报材料很专业,一看就是业内手笔。温荔,
你大学辅修的是建筑遗产保护,毕业论文写的是《上海近代地下防御工事保护与利用》,
对吗?”他连这个都知道。温荔喉咙发紧,
一种被彻底看透的无力感袭上心头:“你一直在监视我?”“是保护。”叶斯琛纠正,
他走到吧台,又倒了杯水,但没喝,只是握在手里,“叶家这潭水很深,
叶明远不是唯一的敌人。你在明处,太危险。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
”“所以今晚你递那杯酒,是在告诉所有人,我是你的人?”“你本来就是。”叶斯琛转身,
隔着半个房间看她,“法律上,我们是夫妻。事实上,我们现在是盟友。温荔,
既然目标一致,不如坦诚一点。把U盘里的东西给我看看。”温荔下意识握紧了U盘。
叶斯琛走到卧室门口,停住,没回头。“U盘里的东西,可以用,但还不够。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分析财报,“叶明远在董事会经营了二十年,
30%的投票权不是靠几条罪证就能撼动的。
他有一整套保护壳——代持股份、关联交易、甚至慈善基金会。
”温荔终于开口:“那要怎么办?”叶斯琛侧过脸,半边轮廓隐在卧室门框的阴影里,
显得晦暗不明。“让他自己,”他说,一字一顿,“把剩下的股份吐出来。”门轻轻关上。
温荔站在露台上,良久,低头看向手中的U盘。月光下,银色外壳泛着冷光。
她忽然想起结婚那晚,也是在这间卧室,叶斯琛站在同样的位置,对她说:“这段婚姻,
你可以当成交易。叶家给你庇护,你给叶家一个主母的名分。除此之外,互不干涉。
”那时她以为,他厌恶这场联姻,所以划清界限。现在才隐隐明白,那或许是骄傲如叶斯琛,
能给出的、最笨拙的尊重——在她不愿意的时候,不越雷池半步。
可是现在……温荔握紧U盘,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现在,游戏规则变了。一周后,
叶氏总部,68层总裁办公室。这是温荔第一次正式踏入叶斯琛的办公领域。
办公室占据整层楼的东侧,三面落地窗,黄浦江景一览无余。装修是冷色调的现代风格,
黑白灰为主,线条利落。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上除了电脑和一部老式电话,空无一物。
墙上是抽象画,她认出是赵无极的作品,真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薰味,
和叶斯琛身上的味道一样。温荔坐在会客区的白色沙发上,面前摊着几份文件。
都是温氏整理的关于瑞丰资本的资料。叶斯琛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背影挺拔。
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边。他穿了一件深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和那只百达翡丽的腕表。“知道了。”他对着电话说,声音冷硬,
“告诉瑞丰的人,30%的涨价不可能。叶氏的底线是5%,多一分都没有。”挂断电话,
他转身走过来,将手机随手扔在茶几上,然后拿起一份财报,翻了翻,也扔到温荔面前。
“瑞丰资本开始行动了。”他声音很冷,像淬了冰,“三家供应商同时发函,
要求涨价30%,否则下季度停止供货。
理由是‘原材料国际市场价格波动’——借口找得很漂亮。”温荔快速翻阅财报,
眉头越皱越紧:“如果接受涨价,叶氏这个季度的利润率会下降8个百分点。如果不接受,
断供后生产线停工,每天的损失是这个数字。”她指着报表上的一个红色数字。
叶斯琛在她对面坐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少了些平时的冷峻,
多了几分疲惫的真实感。“叶氏的现金流能撑多久?”温荔问。“正常运营,两个月。
”叶斯琛向后靠进沙发里,揉了揉眉心,“但如果叶明远在董事会上发难,
要求提前兑付他手里的债券——那些债券有一半是短期高息债,一旦提前兑付,
资金链会在四周内断裂。”“他不敢。”温荔合上财报,语气笃定,
“债券提前兑付需要三分之二董事同意,他现在没这个把握。
除非……”“除非他联合瑞丰资本,在二级市场狙击叶氏股价。”叶斯琛接过她的话,
眼神锐利,“股价暴跌,债券评级下调,董事会迫于压力,很可能会妥协。这是阳谋,
用资本碾压,简单粗暴,却最难破解。”温荔沉默了。确实难破解。叶氏体量太大,
股价波动影响的是成千上万的股民,是银行的贷款评估,是合作伙伴的信心。一旦崩盘,
连锁反应会像多米诺骨牌。“温氏可以注资。”她抬起眼,直视叶斯琛,“50亿,够不够?
”叶斯琛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但我要叶氏10%的股份。”温荔补充,声音平稳,
像在谈一桩普通的生意,“现金入股,按市价折算。这是公平交易。”叶斯琛忽然笑了。
不是愉悦的笑,而是某种……复杂的、带着心疼的笑。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
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这个姿势极具压迫感,
温荔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能看见他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温荔,
”他开口,声音低哑,“你现在是叶家主母,叶氏的危机就是你的危机。我们是一体的。
”“所以我在谈条件。”温荔不退让,甚至微微仰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叶斯琛,
联盟需要对等的筹码。温氏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10%的股份,换叶氏度过这次危机,
很公平。”“如果我不给呢?”“那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叶明远和瑞丰资本,
一点一点啃掉叶氏。等叶氏市值缩水一半,我再低价收购,到时候拿到的可能不止10%。
”温荔语气冷静得像在陈述事实。空气凝固。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
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刺眼的光带,像楚河汉界。叶斯琛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这次是真的笑了,眼角甚至漾开极浅的纹路。“温荔,”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有某种让她心悸的东西,“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明知道你是温氏继承人,
还允许你带着秘密留在叶家?为什么明明可以早点拆穿你,却陪你演了两年戏?
”温荔的后背贴紧沙发,心脏莫名地狂跳起来。“因为,”叶斯琛俯身,
双手再次撑在扶手上,这次离她更近,他的视线落在她唇上,又缓缓上移,盯住她的眼睛,
“从你十六岁在温家宴会上,用一杯香槟泼了骚扰你的纨绔开始——”他停顿,一字一句,
砸进她心里:“我就没打算放过你。”温荔的呼吸一滞。十六岁……那场宴会,
她其实已经记不清细节了。只记得有个穿黑衬衫的少年站在廊柱阴影里,全程冷漠地看着,
最后在她狼狈离场时,递过来一张干净的手帕。她没接,因为她觉得那眼神像在怜悯。
“联姻是我提的。”叶斯琛的声音低下去,带着某种压抑多年的滚烫,
“温家需要叶氏的渠道打开北方市场,
叶家需要温氏的资本应对扩张压力——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温荔,我想要你。
光明正大地,把你留在我身边。”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无名指上的婚戒。
冰凉的金属触感,和他指尖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所以,股份我可以给,不是10%,
是15%。”他说,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戒指边缘,“但条件不是温氏注资。
”温荔的喉咙发紧:“那是什么?”叶斯琛的拇指停了,他看着她,
深褐色的瞳孔里映出她的倒影,那么清晰,那么专注。“搬回主卧。”他说,
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字字清晰,“做我真正的妻子。
”3 暗涌与试探温荔在总裁办公室外的休息区坐了整整二十分钟。
林子给她倒了第三杯柠檬水,小心翼翼地问:“夫人,您没事吧?
叶总他……说话有时候比较直接。”温荔摇摇头,目光落在无名指的婚戒上。
铂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就像叶斯琛刚才说那句话时的眼神——滚烫,
却包裹在冷静的外壳里。做我真正的妻子。她以为这场婚姻是各取所需的交易。
她藏起温氏继承人的身份,他维持冷面掌权的人设。等时机成熟,或许和平分手,
或许继续维持表面和谐。她从没想过,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叶斯琛精心布下的局。
更没算到,他步步为营,要的不止是联盟。“夫人,”林子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
确认没人,“叶总这些年,其实一直在关注您。您大学时参加的那个国际建筑设计大赛,
拿了银奖,颁奖礼那天,叶总在观众席最后一排坐了三个小时。”温荔抬起眼。
“您毕业作品展,他托人买下了您设计的那个‘老城记忆’模型,现在还在他私人收藏室里。
”林子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还有温氏在东南亚收购的那几个小项目,每次遇到阻力,
背后都有叶氏暗中疏通。我说这些可能越界了,但叶总他……不太会表达。”“不太会表达?
”温荔重复。“我是说,”林子斟酌着措辞,“叶总习惯了把所有事都掌控在手里,
包括感情。他对您,是认真的。从很多年前开始,就是认真的。”温荔没说话。手机震动,
是温家管家发来的加密邮件:小姐,瑞丰资本背后有境外资金,
经查是叶明远早年通过离岸公司转移出去的资产。资金路径已初步理清,正在追查最终流向。
另:叶明远私生子叶文轩最近频繁出入澳门**,欠债约两千万。她关掉屏幕,站起身。
“告诉叶斯琛,”她对林子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今晚我搬回去。
”主卧的变化很细微,却又处处透着用心。她的护肤品从客卧浴室移了回来,
整齐地摆放在双人洗手台的左侧。衣柜里,她常穿的几件丝质睡袍旁,
多了几件叶斯琛的衬衫,黑白灰三色,熨烫得一丝不苟。床头柜上,
那本她睡前翻的建筑图册旁,放着一本最新的《经济学人》,
翻开的那页是关于供应链金融的文章,旁边有铅笔做的批注。
像某种无声的宣告——这个空间,从现在开始,真正属于两个人。叶斯琛晚上有应酬,
回来时已近凌晨一点。温荔靠在床头看书,听见开门声,指尖微微收紧。他带着酒气走进来,
在门口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房间,最后落在她身上。暖黄色的阅读灯光下,
她穿着浅灰色的丝质睡袍,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
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建筑遗产保护导则》。有那么几秒钟,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
眼神里有种温荔读不懂的复杂情绪。然后,他径直走向浴室。水声响起。温荔盯着书页,
那些专业术语突然变得陌生,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二十分钟后,叶斯琛穿着黑色睡袍走出来,头发半湿,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他没看她,走到吧台倒了杯水,仰头喝了几口,喉结滚动时,
侧脸线条在昏暗中显得格外锋利。“温荔。”她抬起眼。“15%的股份转让协议,
明天上午律师会送过来。”他说,声音因为酒精而有些沙哑,“温氏的注资方案,
你这边准备好,我们三天后开董事会。”公事公办的语气,
好像下午那句“做我真正的妻子”从未说过。温荔“嗯”了一声。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只有远处黄浦江上偶尔传来的汽笛声,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安静。叶斯琛放下水杯,走到床边。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带着沐浴后的热气,将她笼罩在方寸之间。“还有一个条件。
”他说。温荔握紧书页,纸张发出轻微的窸窣声:“什么?”叶斯琛的视线落在她唇上,
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翻身在她身边躺下。“睡觉。”他关了灯,背对着她。
黑暗瞬间吞噬了房间。温荔能听见自己如擂鼓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
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她躺下来,和他隔着半臂的距离。床很大,大到中间可以再睡一个人。
可她却觉得,这半臂的距离像一道鸿沟。很久,久到她以为他睡着了,叶斯琛忽然开口,
声音在黑暗里有些哑:“温荔,我给了你三年时间适应这段婚姻。”温荔的睫毛颤动。
“现在,我不想等了。”董事会定在周四上午十点。温荔穿了一套白色西装套裙,剪裁利落,
面料挺括。长发盘成低髻,用一支简单的珍珠发簪固定,露出修长的脖颈。她化了淡妆,
口红是正红色,衬得肤色更白,眼神更亮。叶斯琛从衣帽间走出来,正在打领带。
他穿了一套藏蓝色暗纹西装,看见她,动作顿了顿。“怎么?”温荔问。“没什么。
”叶斯琛走到她面前,将领带递给她,“帮我。”这是结婚两年来,
他第一次提出这样的要求。温荔接过领带,深蓝色丝绸,触感冰凉。她踮起脚尖,
将领带绕过他的脖颈。她动作不太熟练,几次都没打好。叶斯琛垂着眼,
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和因为用力而泛红的指尖。“我来。”他忽然说,握住她的手,
带着她将领带穿过、收紧。一个标准温莎结,完美对称。他的手指温热,包裹着她的。
温荔想抽回,他却没放。“紧张吗?”他问,声音很近。“有点。”温荔实话实说。
这是她第一次以温氏继承人的身份,正式出现在叶氏董事会上。叶斯琛松开手,
替她理了理衣领,动作很轻,像对待易碎的瓷器。“记住,”他看着她的眼睛,
眼神沉静而笃定,“你是温氏继承人,也是叶家主母。今天这场仗,你是主角。
我会在你身边,但舞台是你的。”他退后半步,上下打量她,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欣赏。
“温荔,让我看看,你能飞多高。”叶氏总部,顶层会议室。椭圆长桌由整块黑胡桃木制成,
光可鉴人。两侧坐满了董事,每个人面前都放着名牌、水杯和文件夹。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苦香和某种无形的压力。叶明远坐在叶斯琛左手边,笑容和煦。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西装,戴着一副新的金丝眼镜,看起来儒雅从容。
温荔的位置在叶斯琛右手边——那是主母的位置。过去两年,这个位置一直是空的。今天,
第一次有人坐在那里。“各位董事,上午好。”叶斯琛开门见山,没有寒暄,直接进入正题,
“今天临时召集董事会,讨论两个紧急议题。第一,
瑞丰资本联合三家核心供应商提价的问题。第二,集团下一阶段的融资方案。
”财务总监站起来,用投影仪展示了最新数据。屏幕上红色的负号触目惊心,
会议室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叶明远第一个开口。他摘下眼镜,用软布擦了擦,
动作慢条斯理:“斯琛,不是叔父说你。这么大的供应链风险,怎么到现在才暴露?
如果早点建立备选供应商体系,做好风险对冲,也不至于这么被动。”看似关心,
实则问责——把问题归咎于管理层的失职。叶斯琛没接话,只是看向温荔。
温荔翻开面前的文件夹,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关于供应商问题,”她开口,声音清晰平稳,“我这里有一份备选方案。”她站起身,
走到投影仪前,接过财务总监手中的遥控器。这个动作很自然,
却让几个老董事交换了眼神——她对这个场合的掌控,太娴熟了。
“温氏集团在东南亚有三个生产基地,分别位于新加坡、马来西亚和越南。
”温荔切换PPT,屏幕上出现三家工厂的照片和数据,“产能、品质、技术标准,
都与叶氏现有供应商相当。其中‘宏发精密’和‘新科材料’两家,
正是叶氏目前所需原材料的核心制造商。”她将两份股权证明的复印件推到桌子中央。
“如果各位不信,可以现在核实。股权结构清晰,温氏持有宏发67%的股份,
新科材料51%的股份。”几个董事立刻拿起手机。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交谈声,
然后是惊疑不定的目光投向温荔。叶明远脸上的笑容淡了。他重新戴上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温氏?夫人,您说的温氏,是指您的娘家温氏集团吗?据我所知,
温家的产业主要在房地产和金融,什么时候涉及精密制造了?”“三年前。
”温荔转身面对他,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温氏收购了新加坡的宏发精密,
去年又入股了马来西亚的新科材料。这两次收购都没有公开报道,
因为涉及技术转让和当地政策,需要低调处理。”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
如果叶叔需要,我可以请两家公司的CEO视频连线,当场确认。
”叶明远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握紧了。“就算如此,
”他敲了敲桌子,发出沉闷的响声,“温氏是温氏,叶氏是叶氏。夫人,您现在是叶家主母,
拿温家的资源补贴叶家,这恐怕不合适吧?传出去,别人会说叶氏要靠姻亲救济,
斯琛的面子往哪儿搁?”这话很毒。既质疑了温荔的立场,又暗指叶斯琛无能。温荔笑了。
很浅的笑,却让叶明远心里一紧。“所以,”她走回座位,坐下,动作优雅从容,
“我不是‘补贴’,是‘投资’。”她看向叶斯琛。叶斯琛点头。
助理林子立刻将一沓厚厚的文件分发到每位董事面前。
“温氏集团将向叶氏注资50亿人民币,”叶斯琛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换取叶氏15%的股份。这份协议已经双方律师团队审核确认,
法务部盖了章,今天可以当场签署。”50亿!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个数字足够填补供应商断供带来的现金流缺口,甚至能支撑叶氏同时启动两个新项目,
或者收购一两家有潜力的科技公司。董事们交头接耳,有人欣喜,有人皱眉,有人眼神闪烁。
叶明远死死盯着温荔,手指在桌下捏得发白:“夫人好大的手笔。不过,
温家老爷子知道您这样动用家族资产吗?还是说——温氏现在,已经是您说了算了?
”这句话,带着淬毒的钩子。如果温荔承认自己已经掌权,
那就彻底暴露了温氏继承人的身份,也意味着她嫁入叶家时有所隐瞒。如果不承认,
那这50亿的合法性就会受到质疑——一个没有实权的“大小姐”,
凭什么调动如此巨额资金?温荔轻轻转了下戒指。然后,她笑了。不是刚才那种浅笑,
而是一种……从容的、带着锋芒的笑。“叶叔。”她第一次用这个称呼,声音很轻,
却让整个会议室安静下来,“您可能不太了解温家的规矩。温氏继承人年满二十五岁后,
有权动用家族信托基金中‘自由支配额度’的30%。我今年二十六岁,
去年生日当天正式继承了这个权限。”她顿了顿,看着叶明远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继续说:“50亿,刚好在这个额度内。
动用这笔钱需要三个条件:继承人签字、温氏董事会备案、以及我本人的指纹和虹膜验证。
昨天下午,这三个条件都已经满足。”她拿起手机,点开一个加密文件,然后转向投影仪。
屏幕上出现一份电子文件,右下角有温荔的电子签名、指纹扫描图,
甚至还有一段三秒钟的虹膜验证视频。会议室死一般寂静。叶明远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话都被堵死了。温荔站起身。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抬起头。她双手撑在桌面上,微微前倾。
白色的西装外套因为这个姿势而绷紧,勾勒出她纤细却挺拔的身形。
这个姿势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她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字字清晰,砸在每个人心上:“所以,
温氏的注资,合理、合法、合规。至于我是不是温氏继承人——”她抬眼,目光扫视全场,
从每一个董事脸上划过。“我是温氏现任董事长温远山的独生女,温荔。
三年前因家族内部调整和海外资产重组需要,暂时隐去身份。今天,
我以温氏继承人和叶家主母的双重身份宣布:温氏将与叶氏深度绑定,共同应对这次危机。
”她说完,坐下。会议室里落针可闻。几秒钟后,叶斯琛第一个鼓掌。“啪、啪、啪。
”很慢,很有力。然后,林子鼓掌。接着是几个早就被叶斯琛收服的董事。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越来越密,最后连成一片,像暴雨击打窗户。
叶明远僵硬地拍了两下手,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的蛇。董事会结束后,温荔在洗手间补妆。
镜子里,她的脸有些苍白,但眼睛很亮,像燃着两簇小火苗。她拧开口红,仔细地补了补妆。
正红色的口红衬得她气场全开,也掩去了那一点疲惫。门被推开,
叶明远的妻子——陈婉如走进来。她五十多岁,保养得宜,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
脖子上戴着硕大的珍珠项链,珠光宝气。她站在温荔旁边的洗手台,慢条斯理地洗手,
动作优雅得像在表演。“温小姐真是好手段。”陈婉如开口,声音温柔,话却锋利,
“藏了三年,一出手就翻盘。连我们家老叶都栽在你手里了。”温荔盖上口红,没接话。
“不过,”陈婉如擦干手,从镜子里看她,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豪门里的游戏,
不是光有钱就能玩的。叶家这潭水,比你想象得深。斯琛那孩子现在护着你,能护多久呢?
等新鲜劲过了,等你没用了,你猜你会是什么下场?”温荔转身,面对她。两人在镜中对视。
一个年轻锐利,一个老练伪善。“叶婶。”温荔微微一笑,语气很轻,却字字清晰,
“您知道为什么荔枝树结果的时候,果子都结在高处的枝头吗?”陈婉如一愣。
“因为低处的果子,”温荔走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早就被人摘光了。而高处那些,
不是摘不到,是摘果子的人——怕摔。”她顿了顿,看着陈婉如骤变的脸色:“而我,
从来不是等着被摘的那一颗。我是站在树下,决定哪颗果子该留、哪颗该摘的人。”说完,
她拉开门,走出去。门外,叶斯琛等在走廊尽头,靠着墙,低头看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冷峻的侧脸线条。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收起手机,
朝她伸出手。不是要牵她,而是掌心向上,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像骑士向女王宣誓效忠。
温荔走过去,将手轻轻放在他掌心。叶斯琛收紧手指,带着她走向电梯。他的手掌宽大温暖,
虎口有薄茧,是常年握高尔夫球杆留下的。电梯门合上,密闭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叶斯琛按下地下车库的按钮,然后转身,将她抵在电梯轿厢壁上。“刚才在会议室,
”他低头,气息拂过她耳畔,带着雪松的冷香,“很耀眼。”温荔抬眼看他,
心跳莫名加快:“叶总教得好。”叶斯琛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很轻,很快的一个吻,
像羽毛划过。“但下次,”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你要飞的时候,提前告诉我一声。
”“告诉你什么?”“告诉我,”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该在哪里接住你。
”电梯抵达,门开。叶斯琛松开她,率先走出去。温荔靠在轿厢里,
指尖碰了碰刚才被吻过的唇。那里,还残留着他气息的灼烫。瑞丰资本的反击来得很快,
也很狠。三天后,财经头条爆出:《叶氏集团康养项目涉嫌违规操作,
监管部门已介入调查》。配图是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进入叶氏大楼的照片,虽然打了马赛克,
但谁都能认出那是监管部门的徽章。同时,另一条新闻登上热搜:《叶氏主母真实身份曝光!
温氏继承人隐婚下嫁,是爱情还是阴谋?》文章里详细“扒”出了温荔的履历,
从小学到大学,甚至还有几张她年少时的照片。评论区一片哗然,阴谋论甚嚣尘上。
叶氏股价开盘大跌7%,盘中一度跌停。叶斯琛在书房开视频会议,
声音冷静地布置应对策略。温荔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平板电脑,
看着屏幕上那条不断下探的股价曲线,指尖一下下敲着膝盖。手机震动,
是温家管家发来的消息:小姐,查到了。瑞丰资本背后的境外账户,
持有人是叶明远的私生子,叶文轩。资金路径显示,过去五年,
叶明远通过这个账户转移了至少20亿资产。另:叶文轩昨晚在澳门又输了三百万,
**已经开始催债。温荔眼神一凛。她起身走向书房,刚要敲门,门从里面打开。
叶斯琛结束会议走出来,脸色不太好。他扯松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监管那边,叶明远打点过了。”他的声音带着疲惫,
“调查至少要持续一个月,这期间康养项目必须停工,每天的损失超过八位数。
这还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是什么?”温荔问。“信誉。”叶斯琛走到吧台,
倒了杯威士忌,没加冰,直接喝了一口,“一旦被贴上‘违规操作’的标签,
银行信贷会收紧,合作伙伴会观望,股民会恐慌性抛售。叶氏这么多年的商誉,
正在被一点一点蚕食。”温荔将平板递给他:“股价再跌下去,债券评级下调是必然的。
到时候,叶明远手里的那些短期高息债,就是压垮叶氏的最后一根稻草。”叶斯琛接过平板,
快速扫过数据。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出更详细的图表。
“你有什么想法?”他问,抬眼看向她。温荔走到他面前,拿过平板,调出另一份文件。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说,声音冷静得像在制定作战计划,
“叶明远用违规操作攻击我们,我们就用更大的丑闻,压过这件事。”叶斯琛挑眉:“比如?
”“比如,叶氏董事挪用公款、转移资产至境外,并设立空壳公司掏空集团。
”温荔一字一句,“证据链,温氏已经准备好了。从资金路径到关联交易,
从离岸公司到**洗钱,完整闭环。”书房里安静了几秒。叶斯琛看着温荔,忽然笑了。
不是愉悦的笑,而是某种……复杂的、带着心疼的笑。“温荔,”他伸手,抚过她脸颊,
指尖的温度烫得她一颤,“这些年,你一个人准备这些,累不累?”温荔一怔。
她以为他会问证据的可信度,或者计划的可行性,或者风险有多大。可他问她,累不累。
喉咙忽然有些发紧。她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不累。习惯了。
”从十六岁知道自己是温氏唯一继承人开始,从父亲手把手教她看财报、分析市场开始,
从第一次参与董事会、被一群老狐狸刁难开始——她就习惯了。习惯把情绪藏起来,
习惯把脆弱收起来,习惯一个人面对所有风雨。叶斯琛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慢慢放下。“好。
”他说,“那就按你的计划来。需要我配合什么?”“两件事。”温荔重新看向他,
强迫自己恢复冷静,“第一,明天上午,我要召开临时董事会。第二,我要你手里,
叶明远和瑞丰资本接触的所有证据——邮件、录音、转账记录,一切。
”叶斯琛点头:“可以。董事会我来安排。证据……”他走到书桌前,打开保险柜,
取出一个牛皮纸袋,“都在这里。比你想的可能还要多。”温荔接过纸袋,沉甸甸的。
“另外,”她顿了顿,“我需要见一个人。”“谁?”“叶文轩。”温荔说,
“叶明远的那个私生子。”叶斯琛的眼神沉了沉:“他很危险。叶明远把他养成了一个工具,
一把刀。这些年,叶文轩替他处理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所以我才要见他。”温荔说,
“叶明远把资产转移给他,他就成了最关键的证人。
如果能策反他——”“他不会背叛叶明远。”叶斯琛打断她,语气笃定,“叶文轩对叶明远,
不仅是父子,更是信徒。叶明远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找到他,给了他身份、钱、地位,
把他从一个街头混混变成了叶家‘少爷’。这种救命稻草般的恩情,很难动摇。
”温荔沉默片刻。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夜色中的黄浦江。江面上,
游轮的灯光像流动的星辰。“那如果,”她转过身,背对着光,脸隐在阴影里,
“这把刀知道,自己随时可能被舍弃呢?如果他知道,所谓的‘恩情’从一开始就是算计,
所谓的‘父子情’随时可以变成替罪羊呢?”叶斯琛眯起眼:“什么意思?”温荔点开平板,
调出一份文件。那是一份保险单的扫描件,全英文。投保人是叶明远,被保险人是叶文轩,
保额5000万美元,受益人是叶明远本人。生效日期是上个月15号。
“叶文轩上个月在澳门出过一场小车祸,”温荔说,声音很轻,“摩托车和轿车剐蹭,
他摔出去,左臂骨折,轻微脑震荡。住院一周。”她放大保险单的日期:“这份保险,
是车祸前一天生效的。”叶斯琛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走过来,接过平板,
仔细看着那份保险单。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放大每一个细节。“叶明远在给他儿子买保险?
”他声音冷了下去,“还是说,他在为‘意外’做准备?如果叶文轩出事,
这5000万美元的赔偿金……”“刚好可以填补叶明远最近的资金缺口。”温荔接过话,
“我查过了,叶明远在境外有几个投资项目失败,亏损严重。加上他这些年挥霍无度,
其实手头很紧。”书房里的空气变得凝重。窗外,天色渐暗,乌云从江对岸压过来,
远处传来隐隐的雷声。暴风雨要来了。叶文轩答应见面,地点定在郊外一家私人马术俱乐部。
温荔独自前往,只带了温家的两个保镖。车子开进俱乐部大门时,
她看见停车场里停着几辆超跑,其中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车牌号她很熟悉——叶文轩的。
到的时候,叶文轩已经在马场里骑马。他穿着一身黑色骑装,戴着头盔,看不清脸,
但动作矫健,控马技术很好。那是一匹纯黑色的阿拉伯马,油光水滑,
跑起来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看见温荔,他勒马停下,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
他将缰绳扔给旁边的侍者,摘下头盔。温荔这才看清他的脸。比照片上年轻,
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眉眼和叶明远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阴郁,
眼神里有种野性的、不加掩饰的攻击性。左眉骨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