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言情小说 > 代替姐姐嫁给权臣后,他竟是病弱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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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替姐姐嫁给权臣他竟是病弱魔王》是网络作者“爱吃番茄的欣欣”创作的古代言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知语萧详情概述:主角分别是萧绝,沈知语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打脸逆袭,真假千金,替身小说《代替姐姐嫁给权臣他竟是病弱魔王由知名作家“爱吃番茄的欣欣”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23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7:39: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代替姐姐嫁给权臣他竟是病弱魔王
主角:沈知语,萧绝 更新:2026-02-04 08:0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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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哑巴,配得上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姐姐鄙夷地将凤冠摔在我面前。我,
一个被家族抛弃的替嫁哑女,目标是在这吃人的王府活下去。新婚夜,
传说中十恶不赦的权臣夫君却咳得撕心裂肺,仿佛下一秒就要归西。他捏着我的下巴,
眼底猩红:“怕我?”我摇摇头,打着手语安抚他,没想到他竟看懂了:“不怕,
夫君……只是病了。”他却突然掐住我的脖子,声音是从地狱传来的:“你怎么知道,
本王这不是病,是……心魔?”1大婚之日,姐姐沈知语将沉重的凤冠砸在我脚下,
珠翠碎了一地。“沈知言,你一个哑巴,也配戴这个?”她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怨毒和不甘。
“记住,你只是替我去死。摄政王萧绝是什么人?杀人如麻,残暴不仁。你这样的废物,
活不过今晚。”我跪在地上,默默捡起破碎的珠翠,没有看她。我是沈家见不得光的哑女,
而她是京城第一才女,是父亲的骄傲。当赐婚的圣旨送到沈家,
要沈家嫡女嫁给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时,全家都陷入了死寂。谁都知道,
萧绝是皇帝的一条疯狗,手上沾满了鲜血,前两任王妃都死得不明不白。
姐姐跪在地上哭了一天一夜,不肯嫁。于是,我这个只配活在阴暗角落里的“嫡女”,
被他们推了出来。母亲拉着我的手,第一次流露出不舍:“言言,别怪我们,
要怪就怪你这命。”我看着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愧疚,和更深沉的庆幸,心中一片冰冷。
我被粗暴地塞进喜轿,一路颠簸到了摄政王府。没有宾客,没有喧嚣,只有一片压抑的死寂。
我独自坐在空旷的新房里,从白天等到深夜,烛火燃尽了一根又一根。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被遗忘至死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混杂着冷冽的寒意扑面而来。我抬头,看到了我的夫君,摄政王萧绝。
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袍,上面溅着点点暗红,像是刚从地狱归来的修罗。传闻中他青面獠牙,
可眼前的男人面容俊美得惊人,只是那双眼睛,黑得像深渊,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他一步步走近,我紧张得攥紧了衣角。他却在我面前停下,身形晃了晃,接着,
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打破了死寂。“咳……咳咳……”他俯下身,咳得惊天动地,
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最后,一抹刺目的鲜红染上了他的手背。我愣住了。
这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权臣?一个仿佛下一秒就要咳死过去的病秧子?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注视,猛地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一只冰冷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怕我?”他的声音沙哑,像是破旧的风箱。
我看着他眼底的疯狂和痛苦,鬼使神差地摇了摇头。他力道收紧,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我忍着痛,抬起手,笨拙地比划着手语。这是我唯一能与世界沟通的方式。他盯着我的手,
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我比划道:不怕,夫君……只是病了。他看懂了。下一秒,
他的手猛地掐住了我的脖子,将我狠狠抵在墙上。窒息感瞬间袭来。他的脸凑近我,
那双眼睛里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如同地狱恶鬼的低语。“你怎么知道,本王这不是病,
是……心魔?”2心魔。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扎进我的脑海。我放弃了挣扎,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疯狂的眼睛里,除了残暴,我还看到了一丝……绝望。
一种被无尽痛苦反复折磨的绝望。或许是我的平静出乎他的意料,他掐着我脖子的手,
力道竟松了半分。我抓紧机会,抬手覆上他冰冷的手背,用指尖在他手心写下两个字。
我懂。他身形一震。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管家林伯的声音透着焦急。
“王爷,您还好吗?属下进去看看?”萧绝眼中的猩红瞬间褪去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警惕。他松开我,退后一步,用审视的目光将我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沈家送来的?”我点点头。“哑巴?”我再次点头。他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一个哑巴,倒也干净。”说完,他转身走向内室,背影孤绝而萧瑟。
我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脖子上还残留着他指尖的冰冷和剧痛。那一夜,
他就坐在窗边的榻上,没有再靠近我。月光洒在他身上,他闭着眼,眉头紧锁,
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而我,则在新房的另一头,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替嫁是哑巴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王府。下人们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畏惧,
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轻蔑。“原来是个哑巴,怪不得沈家舍得送来。
”“一个不会说话的废物,怕是活不过三天。”送来的早饭是冷的,
伺候的丫鬟对我颐指气使。我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吃下冷掉的饭菜。我的目标很简单,
活下去。在这座吃人的王府里,先活下去。萧绝白天很少在府里,每次回来,
身上都带着更重的血腥气。他从不与我同床,也几乎不与我说话,
只是偶尔会用那种探究的目光,冷冷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
直到第一个月圆之夜。那天晚上,王府的气氛异常紧张,林伯遣散了所有下人,
偌大的庭院安静得可怕。深夜,我被一声压抑的嘶吼惊醒。声音来自萧绝的卧房。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披上外衣,悄悄走了过去。门没有关严,透过门缝,
我看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萧绝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双目赤红如血,
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野兽般的低吼。他身上的皮肤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像一条条毒蛇,
在他身上游走。这就是他的心魔发作?我心脏狂跳,恐惧攫住了我。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猛地转过头,那双完全被血色占据的眼睛,
死死地锁定了门缝外的我。“滚!”他嘶吼着,随手抓起桌上的瓷瓶,狠狠朝我砸来。
3瓷瓶擦着我的脸颊飞过,在门框上撞得粉碎。碎片划破了我的脸,一道血痕瞬间渗出。
我没有退缩。隔着一道门,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毁天灭地的暴戾和痛苦。
那不是单纯的“恶”,而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挣扎。我推开门,走了进去。“滚出去!
”他再次咆哮,声音里带着警告。我没有听,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向他走去。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又一次被体内的力量拽倒在地,痛苦地蜷缩起来。我走到他面前,
蹲下身。他抬起头,那张俊美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
让他看起来像一只濒死的困兽。“你想死?”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我摇摇头,伸出手,
想要触碰他。他猛地挥开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我的手腕瞬间红了一片。“别碰我!
”我没有放弃,再次伸出手。这一次,我没有去碰他,而是开始比划手语。我知道,
你很难受。你不是怪物。别怕,有我。我的动作很慢,很笨拙,
但在摇曳的烛光下,每一个手势都清晰无比。他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手,
身体的颤抖似乎减轻了一些。他眼中的疯狂和暴戾,渐渐被一种茫然所取代。我鼓起勇气,
第三次伸出手,轻轻地,覆在了他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的手背上。我的体温,
透过皮肤传递给他。他浑身一僵。那股足以撕裂一切的狂暴力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却在我的触碰下,奇迹般地……安静了一丝。虽然只有一丝,但他感觉到了。我也感觉到了。
我天生就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能感知到别人情绪里的“恶念”,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安抚它们。
小时候,村里最凶的恶犬,只要我靠近,就会变得温顺。也正因为如此,
我从小就被视为不祥的怪物,被家人厌弃。他们给我灌下哑药,让我闭嘴,
让我把这个秘密永远烂在肚子里。这是我的禁忌,也是我的诅咒。可现在,
看着眼前这个被心魔折磨的男人,我第一次觉得,这或许不是诅咒。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将他冰冷的手握紧。他身上的黑色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退去。
眼中的赤红也渐渐消散,露出了漆黑的瞳孔。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平静下来,瘫倒在地,
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我松了口气,刚想收回手,却被他反手一把抓住。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像是铁钳。“你到底是谁?”他抬起头,声音嘶哑,
眼中充满了警惕和探究。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只能看着他,用手语比划。
你的妻子,沈知言。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再次掐住我的脖子。最后,
他却只是松开了手,疲惫地闭上了眼睛。“留下。”4从那天起,
我的处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萧绝让我搬进了他的卧房,睡在外间的软榻上。
他依旧沉默寡言,看我的眼神也依旧冰冷,但府里的下人却不敢再怠慢我。
林伯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敬畏和……希望。我开始尝试用我的方式,去帮助萧绝。
我发现他心魔发作并非只在月圆之夜,每当他处理完朝政,从宫里回来,
身上那股暴戾的气息就会特别重。那种气息,让我很不舒服,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我的皮肤。
我知道,那是他压抑在心底的杀意和恶念。于是,我开始为他抚琴。我不能说话,
琴音便成了我的语言。我弹奏的都是些安神静心的曲子,琴声很轻,很柔,像山间的溪流,
希望能洗去他心中的戾气。起初,他只是冷眼旁观,不置可否。但渐渐地,他会在我抚琴时,
坐在不远处静静地听。虽然他依旧面无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在琴声中会消散许多。我还翻阅了许多医书,为他调配安神的香料。
将晒干的薰衣草、檀香、白芷放进香囊,挂在他的床头。他睡眠很浅,时常在噩梦中惊醒。
有了香囊之后,他惊醒的次数,似乎变少了。我做这些,并不是为了讨好他,
也不是为了得到摄政王妃的尊荣。我只是……不忍心。不忍心看他被那样痛苦地折磨。
在他的疯狂和残暴之下,我看到了一个孤独而绝望的灵魂。他在用一身的盔甲,
对抗着全世界的恶意,也对抗着自己体内的恶魔。这天,宫里又来了圣旨,
皇帝在皇家猎场举办秋猎,邀请摄政王携王妃一同参加。林伯面露忧色:“王爷,
您的身体……”萧绝面色冷峻:“无妨。”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你,也准备一下。
”这是我第一次要以摄政王妃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我知道,等待我的,
将是无数双探究和鄙夷的眼睛。尤其是,我将会见到我的姐姐,沈知语。
她如今是新科状元的妻子,风光无限。她一定很想看看,我这个替她去死的妹妹,
如今是何等凄惨的模样。果然,在猎场,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她。她穿着一身华服,
挽着夫君的手,被一群官家女眷众星捧捧月地围在中间,笑靥如花。
当她看到我跟在萧绝身后出现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眼中的震惊,
很快就变成了嫉妒和怨恨。她没想到,我不仅没死,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萧绝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他侧过头,低声问我:“认识?”我点点头。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沈知语,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讥讽。“你的好姐姐。
”宴席上,沈知语端着酒杯,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王爷,王妃,知语敬二位一杯。
”她笑得温婉大方,仿佛我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不快。萧绝没有理她,
自顾自地擦拭着手中的弓箭。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我端起面前的茶杯,对她举了举,
算是回礼。沈知语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她看向我,故作关切地说道:“妹妹,许久不见,
怎么还是不说话?在王府,可是受了什么委屈?”她故意提高了音量,
周围的目光瞬间都聚集到了我身上。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哑巴,她这么说,
分明是想当众羞辱我。我捏紧了茶杯,指节泛白。就在这时,一只手伸过来,
拿走了我手中的茶杯,换上了一杯温热的果酒。是萧绝。他头也没抬,声音冷得像冰。
“本王的王妃,还轮不到你来置喙。”5沈知语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没想到,
萧绝竟然会为了我这么一个哑巴,当众让她下不来台。
她身边的状元郎夫君急忙上前打圆场:“王爷息怒,小语也是关心则乱。”萧绝终于抬眼,
那一眼,如同在看一个死人。“管好你的人。”状元郎吓得一个哆嗦,
连忙拉着沈知语灰溜溜地退下了。一场闹剧就此收场。我看着身旁的萧绝,
他依旧在专注地擦拭着他的弓,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心里清楚,他是在维护我。
一股暖流,悄然在我心中淌过。下午的围猎,萧绝一马当先,箭无虚发,引得众人阵阵喝彩。
皇帝坐在高台之上,看着萧绝的身影,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忌惮。我坐在女眷席中,
安静地看着这一切。突然,一支冷箭从林中射出,目标直指皇帝!“有刺客!护驾!
”场面瞬间大乱。禁军蜂拥而上,将皇帝团团围住。萧绝反应最快,他勒住马,反手一箭,
射向冷箭飞来的方向。林中传来一声闷哼。可就在这时,更多的刺客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他们的目标不只是皇帝,还有萧绝!混乱中,我看到一支淬了毒的箭,
正悄无声息地射向萧绝的后心。而他正被两名刺客缠住,根本无暇顾及。“小心!
”我下意识地想喊出来,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嘶哑声音。来不及多想,
我从席位上冲了出去,用尽全身的力气,扑向了萧绝。我挡在了他的身后。那支毒箭,
狠狠地扎进了我的肩膀。剧痛瞬间传遍四肢百骸,眼前一黑,我便失去了知觉。昏迷中,
我仿佛坠入了一个冰冷黑暗的深渊。周围全是嘶吼和咆哮,
无数双怨毒的眼睛在黑暗中窥伺着我。我好冷,好怕。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黑暗吞噬时,
一抹温暖的光照了进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一遍遍地呼唤着我的名字。
“沈知言……醒醒……”“不准死,本王不准你死!”是萧绝。我努力地想睁开眼睛,
眼皮却重如千斤。我能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渡入我的口中。
那液体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流入我的身体,驱散了寒冷,也压制住了在我体内肆虐的毒素。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恢复了一丝力气,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
是萧绝那张写满了焦急和担忧的脸。他见我醒来,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但很快又被冰冷所取代。我动了动,才发现自己躺在他的怀里,而他的手腕上,
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正汩汩流出。我刚才喝的,是他的血?“为什么?”他看着我,
声音沙哑得厉害,“为什么要救我?”我张了张嘴,想告诉他,那是本能。可我发不出声音。
我只能抬起手,想要触摸他手腕上的伤口。他却猛地抓住我的手,
将我整个人从床上拎了起来。“说!”他低吼着,眼中再次泛起了猩红,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我被他眼中的疯狂吓到了。他好像……又快要失控了。
我顾不上肩膀的伤痛,急忙用另一只手,在他手心写字。没有目的。我不想你死。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我的血液,似乎与他的身体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反应。
我中的是见血封喉的剧毒,太医们都束手无策,可他的血,却能压制住毒性。而我挡箭时,
溅在他身上的血,也让他体内那股即将爆发的心魔,瞬间平息了下去。我们两个,
就像是彼此的解药,也是彼此的毒药。他终于松开了我,颓然地坐在床边。“我的血,
能解百毒。但每一次动用,都会让心魔的力量更强一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而你的血,似乎能压制心魔。”他突然掐住我的脖子,但这一次,他的力道很轻。
“沈知言,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沈家会把你送过来?”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他不是在质问我,他是在害怕。
害怕这又是另一个圈套,另一个针对他的阴谋。6我看着他眼中的脆弱,心中一痛。
我摇摇头,用手语比划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沈知言。他沉默了。良久,他松开手,
起身为我盖好被子。“好好养伤。”留下这四个字,他便转身离开了。接下来的日子,
他对我好了很多。虽然依旧冷着一张脸,但他会亲自监督我喝药,会在我伤口疼的时候,
笨拙地为我哼一些不成调的曲子。王府里的下人,看我的眼神也彻底变了。
我不再是那个可有可可无的哑巴王妃,而是真正被王爷放在心尖上的人。
连林伯都对我说:“王妃,您是老天爷派来拯救王爷的。”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老天爷派来的,
我只知道,看着萧绝的眉头渐渐舒展,看着他眼中的猩红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
我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座冰冷的王府,似乎因为我的存在,
有了一丝人间的烟火气。可我忘了,平静之下,往往暗藏着更汹涌的波涛。我的姐姐沈知语,
再一次找上了门。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她身边还跟着一个仙风道骨的道士,
以及几个京中颇有权势的宗亲。她一见到我,就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妹妹,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知不知道,你身边的男人,他根本不是人!”她指着我身后的萧绝,
声色俱厉。“他是妖魔!是会给整个大朔带来灾祸的妖魔!”她的话,如同一块巨石,
在平静的湖面砸出了滔天巨浪。宗亲们议论纷纷,看萧绝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怀疑。
萧绝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沈知语,你疯了?”“我没疯!
”沈知语尖叫道,“王爷每逢月圆之夜,便会痛苦不堪,府中时常传出野兽般的嘶吼,
这不是妖魔是什么?”她转向身边的道士:“清风道长,您快用您的法眼看看,
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那清风道长煞有其事地拿出桃木剑和符纸,对着萧绝比划了一通。
然后,他一脸惊恐地后退几步。“妖气!好重的妖气!此人身上,盘踞着千年心魔,
若是任其发展,必将生灵涂炭!”宗亲们闻言,更是吓得面无人色。“萧绝,
你……你竟然是妖魔!”“难怪你如此残暴嗜杀,原来根本不是人!”他们义愤填膺,
仿佛要立刻将萧主就地正法。我挡在萧绝面前,愤怒地看着这群颠倒黑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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