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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深宫·残月映雪》内容精“潋冬月”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雪残月珀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锁深宫·残月映雪》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锁深宫·残月映雪》主要是描写月珀,雪残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潋冬月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锁深宫·残月映雪
主角:雪残,月珀 更新:2026-02-04 08: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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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元三年的春天来得特别迟。御花园里的几株桃树刚刚抽出粉嫩的花苞,
就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倒春寒打蔫了边角。清晨雾气尚未散尽,宫墙内外已响起细碎的脚步声。
当值的太监们捧着热水、朝食在各宫之间穿梭,裙裾拂过青石板路,
带起昨夜残雨的潮湿气息。这是紫禁城最平凡不过的一个早晨,却也是雪残人生转折的开始。
雪残站在储秀宫外的廊檐下,看着手中那份薄薄的册封文书,指尖微微发颤。雪答应,
正七品,赐居西六宫的景阳宫偏殿。这份荣耀对于寻常女子而言已是天恩浩荡,可于她而言,
却像一副精致的镣铐。入宫前夜,母亲拉着她的手哭了一宿,
说些“谨言慎行”“保全自身”的话,父亲则沉默地在书房坐至天明。
雪家不过是五品小吏之家,能被选入宫中已是意外之喜,可这份“喜”里掺了多少无奈,
只有当事人知晓。“雪小主,该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领路的宫女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
雪残将文书收进袖中,理了理身上新制的鹅黄色宫装,跟随那宫女穿过一道道朱红宫门。
沿途的景致在她眼中模糊成一片片色块——赭红的墙,琉璃的瓦,雕花的窗,
一切都精致而冰冷,带着皇家特有的疏离感。她想起家中后院那株老梅树,
想起每年冬天与弟弟妹妹们扫雪烹茶的时光,那些稀松平常的烟火气,
如今都成了遥不可及的梦。钟粹宫内,皇后端坐于上首,两侧已坐了数位嫔妃。
雪残垂首行礼,依着规矩报上姓名家世,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她能感受到那些或审视或好奇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如芒在背。皇后温言勉励了几句,
便让她退至末座。殿中熏香缭绕,金器闪耀,衣着华美的女人们低声交谈,
偶尔溢出几声娇笑,可这繁华热闹之下,雪残只觉得冷,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冷。
二月珀醒来时已是辰时三刻。寝殿内静悄悄的,只有自鸣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她侧过身,
望着帐顶绣的金色凤凰,眼神空茫。贴身宫女青禾端着温水进来,见她醒了,
轻声道:“娘娘,今日新入宫的秀女们正在钟粹宫请安呢。”“嗯。”月珀应了一声,
声音有些沙哑。她撑起身,青禾连忙上前搀扶。镜中的女子容颜依旧姣好,
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色,那是长年浅眠的痕迹。入宫七年,从才人到贵妃,
月珀走了一条令旁人羡艳的路。圣眷优渥,赏赐不断,连皇后都要让她三分。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华服美食、雕梁画栋之下,包裹的是一颗日渐干枯的心。
“梳个简单的发髻便好。”月珀看着青禾手中的点翠步摇,微微摇头。那步摇精美绝伦,
是去年生辰时皇帝亲赐的,可她总觉那金属的冰冷触感会穿透头皮,直达脑髓。梳洗完毕,
月珀用了半碗清粥,便倚在窗边的软榻上看书。书页翻开,字句却入不了眼。
她总觉得自己在等什么,可又不清楚在等谁。这种莫名的空落感伴随她多年,
像心底缺了一角,任凭如何用荣华富贵填补,仍是漏风。午后,
按惯例新晋的嫔妃们要来拜见高位嫔妃。月珀本可推托不见,今日却鬼使神差地应下了。
当那一抹鹅黄色的身影踏入殿门时,她握着茶杯的手忽然一颤,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
落在手背上竟也未觉疼痛。三雪残跟着众人踏入长乐宫时,只觉一股清冷梅香扑面而来,
与别处浓烈的熏香截然不同。她垂着眼,规规矩矩地行礼,
听着前方传来的柔和嗓音:“都起来吧。”那声音落入耳中,雪残心头莫名一悸。
她忍不住抬眸望去,只见主位上坐着一位素衣女子,未着过多饰物,
只一支白玉簪松松绾着青丝。她的容貌并不明艳逼人,却有种说不出的沉静,像是深潭静水,
不起波澜。可当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触的刹那,雪残忽然觉得一阵眩晕,
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又迅速沉没。月珀同样怔住了。
那少女不过十六七岁年纪,眉眼间尚存稚气,
可那双眼睛——清澈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竟让她觉得无比熟悉,
熟悉到心脏骤然收紧,呼吸都滞了一瞬。她下意识地移开视线,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你叫雪残?”月珀听到自己的声音问道,比平日更轻缓几分。“回贵妃娘娘,是。
”少女的声音清凌凌的,如玉石相击。“名字特别。”月珀说,
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回她身上。这一刻,殿中其他人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只有那抹鹅黄色鲜明夺目。她看到少女微颤的睫毛,看到她紧抿的唇角,
看到她交叠的双手指节微微发白——所有这些细微的紧张,都让她心头泛起奇异的柔软。
接下来的寒暄问答,月珀都心不在焉。她问了些例行的问题,赏了些寻常的物件,
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方向。直到新人们告退,那抹鹅黄色消失在门外,
她才恍然回神,发现自己手心竟沁出一层薄汗。“青禾,”她唤来贴身宫女,
“把库房里那对羊脂玉镯找出来,送去景阳宫偏殿,就说……说本宫觉得那孩子合眼缘。
”青禾有些惊讶,却未多问,躬身退下。月珀重新拿起书,却再也看不进一个字。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暮色如纱笼罩宫墙,她忽然觉得这座住了七年的宫殿,
今日竟有些不同。四雪残回到偏殿时,天色已晚。小宫女点亮烛火,
昏黄的光晕填满这间不大的屋子。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略显苍白的脸,
脑海中却反复浮现月贵妃的模样。那双眼睛沉静如水,看向她时却像是投入石子的湖面,
泛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为什么会有如此强烈的熟悉感?雪残百思不得其解。
她确信自己从未见过这位贵妃,
入宫前母亲请来的嬷嬷已将宫中重要人物的画像、脾性都详细讲过,
月贵妃的画像她看了不下十遍,可画中人带来的感觉与今日所见截然不同。画是死的,
人是活的——那双眼睛里的某种东西,像是触动了深埋心底的琴弦,
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共鸣。“小主,长乐宫送来赏赐。”门外传来通报声。
雪残连忙起身,见青禾姑姑亲自捧着一个锦盒进来,心中一惊。打开盒子,
一对羊脂玉镯温润如凝脂,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这不是寻常的见面礼,
如此贵重之物……“贵妃娘娘说,觉得小主合眼缘。”青禾微笑道,
目光在雪残脸上停留片刻,带着几分探究。雪残福身谢恩,心中却更加纷乱。合眼缘?
后宫佳丽三千,自己不过是个七品答应,何德何能得贵妃青眼?
她细细回想今日殿中的每一个细节,越想越觉得那双眼睛似曾相识,仿佛在梦中见过千百回。
夜深人静,雪残躺在陌生的床榻上,辗转难眠。窗外的月光透过纱窗洒进来,
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她忽然想起一句诗:“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不知为何,眼眶微微发热。长乐宫中,月珀同样无眠。她站在窗前,望着同一轮明月,
手指无意识地抚过窗棂。脑海中那抹鹅黄色的身影挥之不去,少女微颤的睫毛,紧抿的唇角,
清澈而倔强的眼神——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仿佛早已镌刻在记忆深处。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月珀对着虚空轻声问道,声音消散在夜色中,无人回应。
五此后数日,雪残的日子平静无波。每日晨昏定省,学习宫中规矩,
偶尔与其他新晋嫔妃走动。宫中生活比她想象中更为枯燥,却也更为复杂。一个小小的眼神,
一句无心的话语,都可能埋下祸根。她谨记母亲教诲,谨言慎行,不多说一句,不多行一步。
唯一让她心神不宁的,是每次在请安时见到月贵妃。她总是坐在皇后下首,衣着素净,
神情淡然,与周围珠光宝气的嫔妃们形成鲜明对比。可雪残能感觉到,
那双沉静的眼睛时常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很轻,如羽毛拂过,却总在她心头激起涟漪。
三月初九,宫中举办春日宴。这是新晋嫔妃们第一次在大型场合露面,
雪残特意选了件不太惹眼的浅碧色宫装,发髻上只簪了两朵绒花。宴设御花园,春风拂面,
花香袭人,丝竹之声不绝于耳。皇帝与皇后坐在上首,嫔妃们按品阶分坐两侧。
雪残的位置在最后,隔着重重人影,只能偶尔瞥见月贵妃的侧影。酒过三巡,气氛渐松。
有嫔妃起身献艺,或弹琴或作画,争奇斗艳。雪残垂眸盯着眼前的杯盏,
只希望这场宴席早些结束。忽然,她听到月贵妃的声音响起:“听闻雪答应擅丹青,
不知今日可否让我们开开眼界?”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雪残心中一紧,
起身行礼:“嫔妾技艺粗浅,不敢在诸位娘娘面前献丑。”“无妨,不过是助兴罢了。
”月贵妃的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雪残只得走到早已备好的画案前。铺开宣纸,研墨调色,
她的手微微发颤。画什么?她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抬眸,正对上月贵妃的目光。
那双眼睛沉静依旧,却带着一丝鼓励,仿佛在说:别怕。忽然间,雪残心中有了主意。
她提起笔,蘸墨,在纸上勾勒起来。不是什么复杂的题材,不过是一枝寒梅映着残雪,
梅枝遒劲,花瓣轻颤,雪将化未化,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画得极快,
仿佛这画面早已在心中描摹过千百遍。最后一笔画完,四周静了片刻,随后响起低声赞叹。
皇帝也微微颔首:“意境不错。”雪残松了口气,正要退下,
却听月贵妃轻声道:“画中这月,为何只画了半边?”这一问,让雪残愣住了。是啊,
她为何下意识地画了残月?她看向自己的画,那轮月挂在枝头,确实只有半边,清冷孤寂。
“嫔妾……觉得残月更配雪景。”她低声答道,心中却涌起一阵莫名的酸楚。
月珀望着那幅画,望着画中的残月映雪,久久不语。她忽然想起多年前的一个梦,
梦中她也曾画过这样的景象,身边似乎还有一个人,握着她的手,
轻声说:“月缺总有月圆时。”可那人的面容,她怎么也记不清了。六春日宴后,
雪残在宫中渐渐有了些名声,不是因为得宠,而是因为那幅画。皇帝虽未召幸她,
却赏了几次东西,其中有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这让其他新晋嫔妃们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言语间不免带刺。雪残只作不知,愈发深居简出。她不知道的是,月珀宫中多了一幅画。
正是那日宴上她画的残月映雪图,月珀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将原画要了来,
装裱后挂在寝殿内。夜深人静时,她常常对着那幅画出神,总觉得画中藏着什么秘密,
一个与自己有关的秘密。四月初,宫中传来喜讯,徐贵人怀孕了。皇帝大喜,
赏赐如流水般涌入徐贵人所居的永和宫。一时间,徐贵人风头无两,连皇后都要让她三分。
月珀却隐隐有些不安,这后宫之中,怀孕未必是福,有时反而是祸端的开始。果然,
不过半月,徐贵人在御花园散步时“意外”滑倒,虽未流产,却需要卧床静养。皇帝震怒,
下令彻查,最终只查到几个洒扫宫女头上,以失职之罪杖毙了事。明眼人都知道,
这背后水有多深。这件事给雪残上了深刻的一课。她亲眼见到那几个宫女被拖走时的惨状,
听到她们凄厉的求饶声,整夜噩梦连连。原来这就是后宫,繁华锦绣之下,
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深渊。自那以后,她更加小心,连景阳宫的大门都少出。
唯一让她稍感慰藉的,是偶尔在请安时见到月贵妃。两人很少有直接交谈,可每次目光相接,
雪残都能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仿佛在这冰冷深宫中,还有一丝暖意。一日午后,
雪残在景阳宫的小花园里独自散步。园中有一株梨树,此时花开正盛,如雪如云。
她站在树下,仰头望着那些洁白的花朵,心中忽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孤寂。
入宫已两月有余,她就像这宫中的一粒尘埃,无声无息,无人问津。“花开得真好。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雪残浑身一僵,缓缓转身,果然看见月珀站在不远处,
只带了青禾一人。她连忙福身行礼:“参见贵妃娘娘。”“不必多礼。”月珀走上前,
也抬头望着梨花,“本宫宫中也有几株梨树,却不及这株开得好。”两人并肩站在树下,
一时无话。春风拂过,花瓣纷纷扬扬落下,如一场温柔的雪。雪残悄悄侧目,
看见月珀的侧脸在花影中显得格外柔和,长睫低垂,不知在想什么。“你怕吗?
”月珀忽然问道,声音很轻。雪残一愣,不知如何回答。“这宫里,很多人很多事,
都让人害怕。”月珀继续说,目光依然望着梨花,“本宫刚入宫时,也怕。怕说错话,
怕行错步,怕一着不慎,满盘皆输。”雪残沉默片刻,低声道:“娘娘如今已贵为贵妃,
还有什么可怕的?”月珀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没有多少喜悦:“贵妃又如何?
不过是更高处的囚徒罢了。”这话说得大胆,雪残不敢接,心中却泛起波澜。
原来不止她一个人觉得这深宫是牢笼,原来这位看似拥有一切的贵妃,也有不为人知的苦楚。
“本宫第一眼见你,就觉得你像一个人。”月珀转过脸,目光落在雪残脸上,
“不是容貌相似,是眼神,那种倔强又脆弱的眼神。”雪残心头一跳:“像谁?
”月珀摇摇头:“不知道,也许只是一个梦,一个很久以前的梦。”又一阵风吹过,
梨花落得更急。一片花瓣沾在月珀发间,雪残下意识地伸手,想要为她拂去,
手伸到半空却僵住了——这太逾矩了。她正要收回手,月珀却微微偏头,
让那片花瓣自己飘落。“本宫该回去了。”月珀说,深深看了雪残一眼,“好好保全自己,
这宫里的路,还长着呢。”她转身离去,衣袂飘飘,渐渐消失在花影深处。雪残站在原地,
久久未动,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想要触碰的冲动。那是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仿佛很久以前,她也曾这样站在一个人身边,想要拂去她发间的落花。七日子如流水般逝去,
转眼到了盛夏。徐贵人的胎象渐稳,皇帝又恢复了往常的作息,后宫看似平静,
暗流却从未停止。雪残依然是个不起眼的存在,皇帝召幸过她两次,都是例行公事般的敷衍。
她反倒松了口气,不得宠有不得宠的好处,至少不会成为众矢之的。月珀的日子也如常。
她依然深得圣心,每月总有几日皇帝会宿在长乐宫。宫人们都说,月贵妃虽然性子冷清,
却是宫里最长久不衰的。只有月珀自己知道,这“长久不衰”背后,是多少个无眠的夜晚,
多少次强颜欢笑。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留意雪残的消息。那小答应病了,
她会让青禾悄悄送些药材;那小答应受了委屈,她会在恰当的时候说几句话。
这些举动很隐晦,旁人只当贵妃心善,唯有月珀自己清楚,这份关心早已超出了寻常范畴。
她开始频繁地梦到一些模糊的片段。梦中似乎有另一个自己,穿着不似本朝的服饰,
与一个女子并肩而立。她们有时在月下赏花,有时在窗前作画,有时只是静静坐着,
相视而笑。梦中的感觉很温暖,温暖到醒来时,面对冰冷的寝殿,她会有种彻骨的失落感。
她试图看清梦中那女子的脸,却总是模糊一片,只有那双眼睛格外清晰——清澈中带着倔强,
与雪残如出一辙。七月初七乞巧节,宫中依例设宴。这一晚,嫔妃们可以相对放松,
展示各自的巧艺。雪残本不打算参与,却被同住的李常在拉着去了御花园。园中已布置妥当,
长桌上摆满了瓜果点心,各处悬挂彩灯,颇有几分民间七夕的热闹。雪残找了个角落坐下,
看着那些精心打扮的嫔妃们说笑玩闹,自己却像个局外人。她抬头望向星空,
寻找着牛郎织女星。民间传说,七夕之夜在葡萄架下能听到牛郎织女的私语,可这深宫之中,
连葡萄架都是奢望。“一个人在这里看星星?”熟悉的声音传来,雪残转头,
看见月珀不知何时站在她身侧。今晚的月珀穿了件月白色的宫装,发间只簪了一支银簪,
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娘娘。”雪残起身要行礼,被月珀轻轻按住。“今晚不必多礼。
”月珀在她身边坐下,也仰头望向星空,“本宫小时候,最爱七夕。家里会在院中设香案,
供奉瓜果,母亲会教本宫穿针乞巧。那时的星空,似乎比现在更亮。”雪残静静地听着,
想象着年幼的月珀在院中穿针引线的模样,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丝笑意。“你笑什么?
”月珀捕捉到那抹笑意,问道。雪残脸一红:“嫔妾只是想象娘娘小时候的样子,
一定很可爱。”月珀也笑了,那笑容真实而温暖,
不似平日宫宴上的敷衍:“本宫小时候可调皮了,常常把针线弄得一团糟,母亲总说,
这样的手怎么能乞到巧。”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七夕习俗说到家乡风物,
又从诗词歌赋说到人生际遇。雪残惊讶地发现,
自己与月贵妃竟有如此多相似之处——都不爱繁华热闹,都喜静,都爱读同样的书,
甚至都偏爱残月胜过满月。“你知道吗,”月珀忽然说,声音很轻,“本宫有时觉得,
我们像是认识了很久很久。”雪残心头一震,这句话说出了她一直不敢说出口的感觉。是啊,
就像认识很久很久,久到仿佛前世就已经相识。“嫔妾……也有同感。”她低声说,
声音微颤。月珀转过头看着她,目光深邃如夜空。远处传来丝竹之声,笑语喧哗,可这一刻,
她们之间仿佛隔出了一个安静的小世界。月珀的手轻轻抬起,似乎想触碰雪残的脸颊,
却在半空中停住了。她收回手,站起身,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淡然。“夜深了,早些回去吧。
”她说,转身离去,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雪残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冲动,
想要追上去,想要问清楚,那种熟悉感从何而来。可她终究没有动,只是坐在原地,
望着星空,直到宴会散场。那夜之后,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悄悄改变了。
她们依然很少交谈,可每次目光相接,都能读懂彼此眼中未说出口的话。
雪残开始期待每日的请安,只为能远远看月珀一眼;月珀则会在无人时,
对着那幅残月映雪图发呆,心中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她们都清楚,
这份感情是不被允许的,是违背宫规世道的。可有些东西,越是压抑,越是疯长,
如同石缝中的草,倔强地向着阳光伸展。八八月中秋,宫中大宴。这一晚,皇帝兴致很高,
饮了不少酒,当众宣布晋徐贵人为嫔。一时间贺声四起,徐嫔笑得志得意满,
眼角眉梢尽是风光。雪残坐在末席,安静地吃着月饼,心中却无半分波澜。
这宫中的荣辱升迁,于她而言都像是戏台上的演出,热闹是别人的,她只是个看客。
宴至中途,月珀起身更衣。雪残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也悄悄离席,远远跟了上去。
月珀没有回长乐宫,而是去了御花园深处的观月亭。那里地势较高,是赏月的好去处。
雪残站在假山后,犹豫着是否上前。月光如水,洒在月珀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银边。
她独自站在亭中,仰头望月,背影孤单得让人心疼。雪残终于鼓起勇气,走上前去。“娘娘。
”她轻唤一声。月珀转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柔和:“你也来了。
”“嫔妾……看到娘娘离席,不放心,所以跟来看看。”雪残说,脸颊微热,好在月色朦胧,
看不真切。月珀微微一笑:“本宫只是觉得宴上太闷,出来透透气。”她顿了顿,看向雪残,
“你呢?为什么跟来?”这个问题直白得让雪残不知如何回答。是啊,为什么跟来?
她可以找无数个借口,可此刻,她却不想说谎。“嫔妾……想和娘娘说说话。”她低声说,
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月珀深深看着她,许久,轻叹一声:“傻孩子,你不该来的。
”“为什么?”雪残忍不住问,“为什么不该?嫔妾只是……只是想见娘娘。”月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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