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吧，我这个替身成全你和白月光

导语：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老婆柳嫣，挽着她的白月光，指着我的鼻子骂。“江枫，

你不过是我找来的一个又丑又穷的替身而已。”她以为我会崩溃，会痛哭流涕地挽留。

我只是平静地推了推眼镜，说：“好啊，离婚随时恭候，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

”她和那个男人，当场石化。第一章“江枫，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才是陈皓，

我爱了十年的人。”柳嫣的声音尖利，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狠狠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坐在精心预定的法式餐厅里，面前是凉透了的惠灵顿牛排，和一束快要蔫掉的香槟玫瑰。

这是我们结婚三年的纪念日。我等了她三个小时。她来了，却不是一个人。她挽着一个男人，

油头粉面，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坨垃圾。柳嫣，我的妻子，

此刻正依偎在他怀里，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近乎谄媚的幸福。“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臭写代码的，月薪两万块，也配得上我们家嫣嫣？”白西装男人，也就是陈皓，

捏着鼻子，满脸的鄙夷，“嫣嫣跟我说，你不过是长得有几分像我年轻的时候，

她看着你这张脸，才能勉强咽下饭。”他顿了顿，像是说一个天大的笑话。“说白了，

你就是个替身。一个又丑又穷的替身。”周围的食客纷纷投来目光，好奇、同情、鄙夷，

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我看着柳嫣。三年来，我包揽了所有家务，她的画室，

每一个像素的渲染，背后都有我写的优化代码。她胃不好，我学着煲汤，

变着花样给她做养胃餐。她随口说一句喜欢哪个画家的画展，我通宵排队，

只为给她一个惊喜。我以为，捂不热的石头，也能被我用三年的体温焐出一点点暖意。原来，

是我自作多情。她没有反驳陈皓的话，甚至连一丝愧疚都没有。

她只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般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说：听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定位。

“江枫，”柳嫣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陈皓从法国回来了，

我们……要重新在一起了。你识趣点，就自己提离婚，财产方面，我不会亏待你的，

这套房子……”“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我打断了她，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这张餐桌。柳-嫣的脸色一僵。陈皓嗤笑一声：“一套破房子而已，嫣嫣，

回头我送你一套汤臣一品的江景大平层。跟这种穷鬼计较什么？

”柳嫣的表情立刻又变得甜蜜起来，她娇嗔地推了下陈皓：“讨厌。”那声音，

腻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看着他们，看着这对在我结婚纪念日上，

上演深情戏码的狗男女，心里最后一点温情，被碾得粉碎。愤怒吗？不。当失望积累到顶点，

剩下的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我以为柳嫣会等我崩溃，等我歇斯底里地质问，

等我像个可怜虫一样跪地挽留。这也是他们期待的情节。一个被抛弃的替身，

不就该这么演吗？可惜，我不是个好演员。我慢条斯理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

我抬起头，迎上他们错愕的目光，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

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好啊。”我说。两个字，轻飘飘的。

柳嫣和陈皓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你说什么？”柳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扯了扯嘴角，重复了一遍，一字一顿。“我说，离婚，随时恭候。为了方便你联系我，

我的手机，会二十四小时开机。”说完，我站起身，

将那束已经配不上今天这个场景的香槟玫瑰，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整个餐厅，

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我们。柳嫣和陈皓的表情，从错愕，到震惊，

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剧本，似乎没有按照他们预想的方向发展。我没再看他们一眼，

径直走向餐厅门口。身后，传来了柳嫣气急败坏的声音：“江枫！你给我站住！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头也没回。一个连替身都不配做的垃圾，还配有什么态度？

第二章我没有回家。那个曾经充满温馨，如今只剩恶心的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我驱车来到城郊的一个仓库。这里是我真正的“秘密基地”。推开厚重的铁门，

里面别有洞天。一排排顶级的服务器嗡嗡作响，幽蓝色的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

像一片深邃的星海。空气中弥漫着电子元件和咖啡混合的味道。这，才是我熟悉的世界。

我脱下那身为了迎合柳嫣所谓的“品味”而穿的西装，换上宽松的T恤和短裤，

整个人都松弛下来。坐在人体工学椅上，我随手调出了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

是我和柳嫣这三年的点点滴滴。一张照片跳了出来。那是我们刚结婚时，

她为了筹备自己的第一个个人数字画展，资金周转不开，急得直哭。我二话不说，

将我当时写的一个小众但高效的渲染插件的源代码，匿名卖了五十万，全部给了她。照片里，

她抱着我，哭得梨花带雨，说：“江枫，你真好，这辈子我跟定你了。”现在想来，

真是讽刺。我面无表情地敲击键盘，一行行代码在我指尖流淌。很快，一个新的程序生成。

它的功能很简单：追踪并验证我过去为柳嫣所有“原创”数字艺术品提供的核心算法。

这三年来，柳嫣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画手，一跃成为备受追捧的“天才数字艺术家”，

靠的是什么？靠的是她所谓“独一无二的光影粒子”渲染风格。而这风格的底层逻辑，

每一行代码，都出自我的手。我从未想过用这个来做什么。我以为，夫妻之间，

我的就是她的。现在看来，我真是天真得可笑。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柳嫣发来的信息。

“江枫，你闹够了没有？赶紧给我滚回来！别让我看不起你！”紧接着又是一条。

“你以为你这样故作清高，我就会回头？别做梦了！你连陈皓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我看着屏幕，眼神越来越冷。很好。这可是你逼我的。我没有回复，而是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金律师吗？是我，江枫。”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干练的女声：“江先生？这么晚了，

有什么事吗？”金律师，是国内顶尖的知识产权和离婚案律师，

我们之前在一个技术论坛上有过交集。“我要离婚。”我开门见山。“并且，

我需要你帮我发一份律师函，关于知识产权侵权的。”我将柳嫣的姓名、工作室信息，

以及我整理好的部分代码证据，通过加密邮件发给了她。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随即传来金律师压抑着兴奋的声音：“江先生……如果我没看错，

这些算法……是现在数字艺术圈大火的‘流光引擎’的核心代码？”“是。”“而你，

是原创者？”“是。”“对方在未经你授权的情况下，将此用于商业用途，

并且署名为她自己？”“是。”金律师倒吸一口凉气：“江先生，你可能还不知道，

这套‘流光引擎’，目前市场估值，至少在九位数。如果侵权事实成立，

对方不仅要面临天价赔偿，还可能……构成商业欺诈，要坐牢的。”坐牢？

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这倒是个不错的结局。“金律师，你尽管放手去做。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要她，净身出户，身败名裂。”“明白。

”金律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杀伐果断的利落，“明天上午十点前，律师函会送到她的工作室。

”挂掉电话，我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窗外，夜色如墨。一场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三章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仓库的窗户洒进来，

在服务器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没有柳嫣的半夜惊醒，

没有她对我睡眠质量的抱怨，更没有那种枕边人同床异梦的窒息感。我泡了杯咖啡，

打开电脑，开始处理一些“私事”。一个名为“Phantom”的账号，时隔三年，

再次上线。邮箱里，瞬间涌入了上千封未读邮件。有来自全球顶级科技公司的猎头邮件，

开出的年薪后面带着一长串的零。有来自学术界的邀请，希望我能去做技术分享。还有一些，

是同行的求助和交流。三年前，我以“Phantom”之名，

在开源社区发布了一个打败性的分布式数据库架构，解决了当时行业内的一个巨大瓶颈。

这个项目让我一战成名，但也让我厌倦了无休止的追捧和骚扰。恰好那时，我遇到了柳嫣。

为了她，我选择“退隐”，甘心去做一个月薪两万的普通程序员，将所有的才华和精力，

都倾注在了她身上。现在，是时候让“Phantom”回来了。我快速浏览着邮件，

指尖在其中一封上停下。发件人：苏晴。职位：天晟科技，首席战略官。邮件内容言简意赅，

没有废话。“Phantom先生，我是天晟科技的苏晴。三年前，您的‘方舟’架构，

给了我们团队巨大的启发。我们基于您的开源框架，开发了天晟云的核心系统。

我们一直在寻找您，希望能与您当面致谢，并探讨一个更宏伟的计划。

如果您能看到这封邮件，希望能给我一个回复的机会。”天晟科技。国内互联网的巨头之一，

市值万亿。我敲下回复。“时间，地点。”几乎是秒回。“今天下午三点，天晟大厦顶楼，

我等您。”看来，对方是设置了特别关注提醒。我关掉电脑，冲了个澡，

在衣柜里找了件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换上。镜子里的男人，眼神清亮，轮廓分明，

虽然因为长期熬夜有些疲惫，但依旧掩不住那股自信从容的气质。丑？穷？我自嘲地笑了笑。

柳嫣的眼光，还真是……别具一格。另一边，柳嫣的工作室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什么？

律师函？”柳嫣看着眼前这份措辞严厉的文件，脸色煞白，尖叫出声。“柳老师，

对方指控我们……我们所有的作品都涉嫌核心代码侵权，要求我们立刻下架所有相关产品，

并保留追究法律责任和经济赔偿的权利！”助理小妹拿着手机，声音都在发抖。“侵权？

放屁！”柳嫣一把抢过律师函，看到落款处的“金牌律师事务所”，心脏猛地一缩。

她不是不认识这家律所，那是业内最顶级的存在，从不接没有把握的案子。而委托人那一栏，

赫然写着“江枫”两个字。“他……他怎么敢！”柳-嫣气得浑身发抖，

她立刻拨打我的电话，听到的却是“您拨打的用户正忙”。她不信邪，又拨了一遍，

还是一样。“这个废物！他想干什么？他以为凭这个就能吓到我？”柳嫣嘴上强硬，

心里却已经慌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那些作品，离了江枫的代码，

就是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数据。“嫣嫣，怎么了？一大早就发这么大火。

”陈皓打着哈欠从休息室里走出来，身上还穿着昨天那身白色西装，皱巴巴的，像一块咸菜。

柳嫣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过去把律师函塞给他：“阿皓，你看！江枫那个废物，

他竟然找律师告我！”陈皓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告你什么？侵权？

他一个臭写代码的，懂个屁的艺术。这不就是想离婚多分点钱的讹诈手段吗？别理他，

晾他几天，他自己就怂了。”听到陈皓这么说，柳嫣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是啊，

江枫那个窝囊废，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怎么可能有胆子跟她打官司？

这一定是在虚张声势，想让她服软，回去求他。“对，他就是想让我回去求他！

”柳嫣咬牙切齿，“我偏不！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样！”她不知道，此刻的江枫，

已经走进了天晟科技的总部大厦。一场足以打败她整个世界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第四章天晟大厦，坐落在城市最繁华的金融中心，高耸入云。

我报上“Phantom”的名字后，前台小姐姐的眼睛瞬间亮了，

立刻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目光看着我，恭敬地将我引向了顶层专用电梯。电梯平稳上升，

数字飞速跳动。我看着玻璃外飞速后退的城市景观，心中一片平静。这里，

才是我应该站立的高度。顶层，首席战略官办公室。门是开着的。

一个穿着一身干练白色职业套装的女人，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她身姿高挑，

一头利落的及肩短发，仅仅是一个背影，就透着一股强大的气场。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我微微一怔。眼前的女人，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眉眼间带着一股英气，

眼神锐利而明亮，像淬了火的星辰。她没有化妆，或者说，化了那种看不出来的裸妆，

却比我见过的任何浓妆艳抹的女人都要动人。她就是苏晴。“Phantom先生？

”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朝我伸出手，“你好，我是苏晴。久仰大名。”她的声音清脆，

像玉石相击。我握住她的手，触感温润，一触即分。“叫我江枫就好。”“好的，江枫。

”苏晴从善如流，引我到会客区的沙发坐下，“冒昧地问一句，

你比我想象的……要年轻很多。”“才华和年龄无关。”我淡淡道。

苏晴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了：“我喜欢你的自信。咖啡还是茶？”“白水就好。

”苏晴亲自给我倒了杯水，然后在我对面坐下，开门见山。“江枫，我也不绕圈子了。

天晟需要你。我们需要你来主持我们下一代的人工智能项目——‘天启’计划。

”她递给我一份文件。我翻开看了几页，心头微震。天晟的野心很大，

他们想打造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通用人工智能，而不仅仅是现在市面上的那些“人工智障”。

这个计划，宏大，疯狂，且极具挑战性。而其中最关键的底层架构，

和我三年前构思的一个模型，不谋而合。“为什么是我？”我合上文件。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在三年前，就已经预见到了这条路的人。”苏晴的目光灼灼，

“你的‘方舟’架构，至今无人能超越。我们需要它的创造者，来引领‘天启’。

”她顿了顿，语气诚恳。“我们知道，你不缺钱，也不缺名。所以，我们能给你的，

是一个机会。一个亲手创造未来，改变世界的机会。”“当然，”她话锋一转，

露出一丝狡黠的笑，“与之匹配的职位和薪酬，也绝对会让你满意。天晟科技，技术合伙人，

百分之五的干股期权。这个诚意，够吗？”技术合伙人。百分之五的干股。

以天晟万亿的市值来算，这笔期权的价值，是五百亿。

柳嫣和陈皓还在为一套汤臣一品的房子沾沾自喜。他们永远无法想象，我唾手可得的，

是他们奋斗几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财富。“我需要一个独立的实验室，最高权限，

以及团队的绝对掌控权。”我提出了我的条件。苏晴笑了，笑得像一只得逞的狐狸。“成交。

”我们相视一笑，再次握手。这一次，是作为并肩作战的伙伴。“欢迎加入天晟，江枫。

”“我的荣幸。”从天晟大厦出来，已经是傍晚。夕阳的余晖将整座城市染成一片金色。

我的手机上，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柳嫣的。还有几条歇斯底里的短信。“江枫，

你这个疯子！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毁了我的事业！”“我命令你，

立刻去撤销那份律师函！否则我们没完！”“你是不是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我告诉你，

阿皓已经帮我找了最好的律师，你这种讹诈，法官是不会信的！”我扯了扯嘴角，

随手将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世界，瞬间清净了。一个金句在我脑中闪过：当断不断，

反受其乱；斩草除根，方得心安。柳嫣，你毁了我对爱情的全部幻想。那么，

我就毁掉你赖以为生的一切。这才叫，公平。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全身心投入到了“天启”计划的筹备中。苏晴的效率极高，

资源——独立的实验室、顶级的硬件设备、团队成员的简历——都在二十四小时内全部到位。

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知识，构建着“天启”的蓝图。

这种久违的、创造的快感，让我沉醉。而柳嫣那边，显然没我这么舒心。金律师的律师函，

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她那个小小的艺术圈里炸开了锅。“天才数字艺术家柳嫣，

涉嫌核心代码侵权，作品面临全部下架风险！”“‘流光引擎’原创者身份成谜，

柳嫣或将面临天价索赔！”新闻标题一个比一个耸人听聞。柳嫣的合作方纷纷打来电话质问，

已经签约的项目也被紧急叫停。她的社交媒体账号下，涌入了无数的质疑和谩骂。

柳嫣焦头烂额，她请的律师在研究了金律师发来的证据后，脸色凝重地告诉她，这场官司，

她没有半分胜算。唯一的办法，就是和解。前提是，要找到我。可是，我的手机打不通，

微信拉黑，她甚至找不到我人。她和陈皓，终于开始慌了。这天晚上，

我正在实验室里调试代码，苏晴走了进来。她换下了一身职业装，

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少了几分职场的锐利，多了几分邻家女孩的清爽。

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还在忙？吃点东西吧。”她将保温桶打开，

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还配了两样精致的小菜。“我自己熬的，尝尝。

”粥熬得很糯，火候正好。一股暖流从胃里，一直流到心里。“谢谢。”“跟我还客气什么。

”苏晴在我身边坐下，看着满屏幕飞速滚动的代码，眼中异彩连连，“你认真工作的样子，

很迷人。”她的夸奖，直接而坦率。我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和柳嫣在一起三年，

我听到的永远是“你这个代码有什么用”、“你能不能做点有前途的事”。第一次有人，

欣赏我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对了，”苏晴像是想起了什么，“你前妻的事情，

需要公司法务部介入吗？”“你知道了？”我有些意外。苏晴耸耸肩：“天晟的首席战略官，

如果连自己合伙人的背景都搞不清楚，那也太失职了。放心，我只是了解了基本情况，

没有探究你的隐私。”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冷。“不过，那个女人，确实挺恶心的。

用着你的才华去给自己贴金，转过头来还嫌弃你。这种人，不给她点教训，

都对不起你受的委屈。”我看着她，第一次发现，这个看似强大的女人，

内心竟然如此柔软细腻。“我的律师在处理，暂时不需要。”我说。“好，有任何需要，

随时开口。”苏-晴站起身，“别忙太晚，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先回去了。”她走到门口，

又回过头，对我眨了眨眼。“粥，记得喝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低下头，

看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粥，心里某个角落，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一下。就在这时，

我的备用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江枫！你这个王八蛋！

你终于肯接电话了！”是柳嫣的声音，歇斯底里。看来，她是通过某些渠道，

搞到了我的备用号码。“有事？”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对你有什么好处！”柳嫣在电话那头尖叫，“你是不是就想逼我？

逼我跟你低头？”“我不想怎么样。”我平静地说，“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你的东西？那些画是我的！我的心血！”“没有我的代码，你的心血，就是一堆狗屁。

”我毫不留情地戳穿她。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半晌，传来她压抑着哭腔的声音。

“江枫……我们……我们毕竟夫妻一场，你非要做的这么绝吗？”她开始打感情牌了。可惜，

晚了。“夫妻？”我冷笑一声，“在我结婚纪念日，挽着别的男人，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替身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夫妻？”“我……”柳嫣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