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本座那头谁敢动》中的人物贾贵沈屠苏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宫斗宅“爱看书的老书虫12”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本座那头谁敢动》内容概括: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沈屠苏,贾贵的宫斗宅斗,沙雕搞笑小说《本座那头谁敢动由网络作家“爱看书的老书虫12”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74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6:37: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本座那头谁敢动
主角:贾贵,沈屠苏 更新:2026-02-04 08:2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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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贵觉得自己这事儿办得那是相当的地道,简直就是“光宗耀祖”的典范。
不就是改了表妹家一头猪的姓氏吗?这叫事儿吗?他可是沈家唯一的“带把儿”的亲戚,
虽然姓贾,但那是“暂借”的姓,心可是沈家的心。表妹沈屠苏虽然贵为国师,
那终究是个丫头片子,迟早是泼出去的水。这家里的一草一木,
哪怕是猪圈里那头哼哼唧唧的黑毛畜生,按“天理”说,
那都得归他这个“未来的顶梁柱”管。他甚至觉得自己是在帮表妹“积德”一个姑娘家,
整天舞刀弄枪、喊打喊杀的,养头猪还取名叫“镇国”,这多煞气?他把猪过继到自己名下,
改名叫“旺财”,这多喜庆?这多吉利?这哪里是抢东西,
这分明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大慈大悲!看着锅里翻滚的热水,贾贵吸溜了一下口水,
心想:表妹回来还得谢我呢,
毕竟我帮她消了这么大一桩“业障”1沈屠苏跨进沈府大门的时候,日头刚偏西。
她身上那件绣着金蟒的黑缎子官袍还没来得及换,脚底下的官靴沾着二两黄泥,
刚从京郊祈雨坛上下来的“仙气”这一趟差事办得那是相当的“轰轰烈烈”为了求那几滴雨,
她在坛上足足跳了三天的大神,累得腰杆子都快断成三截了。现在,
她脑子里没有什么家国天下,也没有什么黎民百姓,就剩下一个念头——肉。
红烧的、清蒸的、回锅的,哪怕是白水煮的,只要是肉就行。
她养在后院那头三百斤重的黑猪,那是她的命根子,
是她在这个冷冰冰的世道里唯一的“知己”她给它取名叫“镇国”,
寓意这身肉能镇得住她肚子里的馋虫。“来人!”沈屠苏把手里的马鞭往门房老王怀里一扔,
嗓门大得像是在校场点兵:“去,把后院那头‘镇国’给本座牵出来。
今儿个本座要亲自操刀,给它来个‘解甲归田’!”门房老王抱着马鞭,哆嗦得跟筛糠似的,
那张老脸皱成了一朵风干的菊花,支支吾吾半天崩不出一个屁来。
“大……大小姐……”“怎么?”沈屠苏眉头一挑,
那股子在朝堂上骂得文武百官不敢抬头的煞气瞬间就冒了出来,“猪瘦了?还是病了?
要是掉了半斤膘,本座唯你是问!”“不……不是……”老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脑门磕得邦邦响,“猪……猪改嫁了!”沈屠苏愣住了。她活了二十年,听过人改嫁,
听过鬼投胎,这猪改嫁是个什么新鲜词儿?“说人话。”沈屠苏眯起眼睛,
手下意识地往腰间摸,那里平时挂着天子赐的尚方宝剑,今儿个虽然没带,
但那股子要砍人的架势是一点没少。“是……是表少爷!”老王哭丧着脸,“表少爷说,
这猪养在沈家,阴气太重,长不大。他……他给猪做了个法事,过继到他名下去了,
现在……现在正准备在东院摆‘认祖归宗’宴呢!”沈屠苏气乐了。好啊。真是好得很。
她在前线为了大明朝的庄稼累死累活,后院这帮子跳梁小丑竟然敢搞“兵变”?抢她的猪?
这哪里是抢猪,这分明是动摇国本!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在老虎嘴里拔牙!
沈屠苏深吸一口气,那张原本冷艳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假笑。“认祖归宗宴?
”她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轻柔得像是要送人上路:“走,带路。本座倒要看看,
这猪是认了哪个祖,归了哪个宗。”2东院里,热闹得跟过年似的。几口大锅架在院子当间,
柴火烧得噼里啪啦作响,水汽蒸腾,一股子葱姜蒜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贾贵穿着一身崭新的绸缎长袍,手里拿着把折扇,正站在一口大锅前指点江山。“火大点!
哎哎哎,那个谁,别偷吃!这可是‘旺财’的洗澡水,得烧开了才能褪毛!
”他那张胖脸上油光锃亮,两只绿豆眼眯成了一条缝,看着被五花大绑在案板上的那头黑猪,
就像看着一座金山银山。那猪——也就是沈屠苏的“镇国”,此刻正绝望地哼哼着,
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控诉。“表少爷,这……这真的行吗?
”旁边一个帮厨的小厮有点哆嗦,“大小姐要是回来了……”“怕什么!
”贾贵把折扇往手心里一拍,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派头,“我是谁?
我是这沈府唯一的男丁!虽然我姓贾,但我血管里流的是沈家姑妈的血!这叫什么?
这叫‘血浓于水’!”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再说了,
表妹那是做大事的人,是国师!国师懂吗?那是神仙一样的人物!神仙能吃猪肉吗?
那是亵渎!我这是在帮她‘渡劫’!这头猪,到了我肚子里,那就是化作了我的精气神,
以后我考取功名,光耀门楣,这猪也算是‘死得其所’了!”正说得唾沫横飞,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东院那扇厚实的木门,被人一脚踹飞了。是真的飞了。
两扇门板像是两片枯叶,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然后重重地砸在了那口烧得正旺的大锅上。“哗啦——”滚烫的开水四溅,
烫得周围的下人鬼哭狼嚎,鸡飞狗跳。贾贵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折扇直接掉进了灶坑里,
瞬间烧成了一把火炬。“谁!哪个不长眼的敢……”他骂骂咧咧地转过身,话还没说完,
就卡在了嗓子眼儿里。只见门口烟尘滚滚,沈屠苏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她身后仿佛带着千军万马的杀气,每走一步,地上的尘土都得抖三抖。
她走到那头被绑着的黑猪面前,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猪头。“镇国,受委屈了。
”那猪仿佛听懂了人话,竟然“嗷”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汪汪地看着沈屠苏。
沈屠苏转过身,目光落在贾贵身上。贾贵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但他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无赖,眼珠子一转,立马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哎哟!
这不是表妹吗?怎么回来也不打个招呼?表哥我正准备给你接风洗尘呢!”沈屠苏没理他,
只是指了指猪身上贴着的一张红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贾门旺财”四个大字。
“这是什么?”她问。“嗨!这个啊!”贾贵搓着手,一脸正气地胡说八道,
“这不是看表妹你忙嘛,这猪养在后院也没个名分。表哥我寻思着,给它入个籍。你看,
这‘旺财’多好听,既招财又进宝。而且啊,这猪既然入了我的籍,那就是我的人……哦不,
我的猪了。表妹你是做大事的,这种杀生沾血的粗活,表哥代劳,代劳!”沈屠苏笑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笑得贾贵心里直发毛。“代劳?”沈屠苏走到贾贵面前,帮他理了理领口,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死物。“表哥,你知不知道,在大明律里,私改军籍,是什么罪?
”贾贵一愣:“军……军籍?这不就是头猪吗?”“猪?”沈屠苏摇了摇头,一脸严肃,
“这可是本座册封的‘镇国大将军’,那是吃皇粮的。你把它改成‘贾门旺财’,
这就是把朝廷命官变成了你的家奴。”她凑到贾贵耳边,轻声说道:“表哥,
你这是要造反啊。”3“造……造反?”贾贵吓得腿肚子一软,差点没跪下。但他转念一想,
这沈屠苏是在吓唬人呢!哪有猪当将军的?这分明是欺负他读书少!他挺了挺腰杆,
虽然那腰杆子软得像根面条,但嘴还是硬的。“表妹,你这就没意思了啊。咱们是一家人,
说什么两家话?什么将军不将军的,不就是一头畜生吗?
再说了……”贾贵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开始搬出他的“杀手锏”——宗法伦理。“表妹啊,
不是表哥说你。你虽然是国师,但终究是个女儿身。古人云:‘牝鸡司晨,家之不祥’。
这家里的大小事务,还得是个男人来拿主意。这猪,既然养在沈家,那就是沈家的财产。
我是沈家唯一的男丁,这财产自然归我支配。我吃它两块肉怎么了?那是它的福气!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也大了起来,仿佛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正挥舞着正义的大旗。“再说了,姑妈临走前可是交代过,让你多帮衬帮衬我。
我现在正是长身体、读圣贤书的时候,缺油水啊!你看看我这脸,都瘦脱相了!
”沈屠苏看着贾贵那张胖得快要把五官挤没的脸,心里一阵冷笑。瘦脱相?
这脸皮厚得连城墙拐弯都比不上,确实是“脱相”了,脱得连人样都没了。“表哥说得有理。
”沈屠苏点了点头,竟然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贾贵一听,乐了。
看来这“男尊女卑”的大帽子还是好使啊!“是吧!我就知道表妹最通情达理!
”贾贵赶紧趁热打铁,“那咱们这就开杀?我都想好了,猪头给你留着,毕竟你是国师,
得补补脑。剩下的……”“慢着。”沈屠苏抬手打断了他。她走到院子中间,
环视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下人,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表哥既然提到了‘古人云’,
那本座也跟你讲讲‘古人云’。”“古人云:‘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头猪,
吃的可是本座的俸禄。本座的俸禄,那是皇上给的。皇上给的东西,那就是御赐之物。
”沈屠苏随手从旁边柴火堆里抽出一根手腕粗的木棍,在手里掂了掂,发出“呼呼”的风声。
“表哥,你刚才说,这猪是你的?”贾贵看着那根木棍,
咽了口唾沫:“这……这……”“你若是承认这猪是你的,那你就是私吞御赐之物,
按律当斩。”沈屠苏笑眯眯地往前逼近一步,“你若是不承认这猪是你的,
那你刚才就是欺诈本座,按律……当打。”“选一个吧,表哥。”贾贵傻眼了。
这哪里是讲道理?这分明是把他往死胡同里逼啊!“表妹!你这是强词夺理!这是家事!
家事怎么能拿国法来压人?”贾贵急得跳脚,“再说了,我是你表哥!长兄如父!你敢打我?
”“长兄如父?”沈屠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窒息的冰冷。
“你也配?”话音未落,她手中的木棍已经化作一道残影,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狠狠地抽在了贾贵的屁股上。“啪!”这一声脆响,比刚才踹门的声音还要悦耳。“嗷——!
”贾贵发出了一声比那头猪还要凄惨的嚎叫,整个人像个皮球一样弹了起来,
捂着屁股在院子里乱窜。“这一棍,打你目无尊长,抢夺长官财物!”“啪!”“这一棍,
打你厚颜无耻,满口歪理邪说!”“啪!”“这一棍,打你……打你长得太丑,
吓到了本座的猪!”沈屠苏一边打,一边数落,每一棍都避开了要害,却又打得肉疼无比。
她用的不是蛮力,而是巧劲,保证只伤皮肉,不伤筋骨,但能让人疼得怀疑人生。东院里,
顿时上演了一出“国师棒打落水狗”的好戏。下人们一个个低着头,肩膀耸动,
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通红。那头被绑在案板上的黑猪“镇国”,此刻也不哼哼了,
瞪着一双小眼睛,看着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贾贵被打得抱头鼠窜,仿佛在说:“该!
让你想吃老子!”4一顿“杀威棒”打完,贾贵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地像条死狗。
沈屠苏扔掉手里的断木棍,拍了拍手上的灰,神清气爽。“来人,
把‘镇国大将军’送回府邸,好生伺候着。今晚加餐,给它弄两斤精面馒头压压惊。
”下人们赶紧七手八脚地把猪抬走了,动作比抬亲爹还小心。贾贵趴在地上,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还在那嘴硬:“沈屠苏……你……你等着!我要去告你!我要去请族老!
你……你这是大逆不道!”“告我?”沈屠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蝼蚁。
“行啊,你去告。不过在告之前,咱们得先算算另一笔账。”她转过身,
对着管家老王招了招手:“老王,把账本拿来。”老王早就准备好了,
屁颠屁颠地递上一本厚厚的账册。沈屠苏翻开账册,一边看一边念:“贾贵,入府三年。
吃穿用度,共计白银一千三百两。其中,燕窝吃了五十斤,人参吃了三十根,
就连擦屁股的纸,用的都是洒金宣……”她合上账本,冷笑一声:“表哥,你刚才说,
这家里的一草一木都归你管?行,那这些开销,你也一并管了吧。”“什么?
”贾贵瞪大了眼睛,“这……这都是姑妈留下的……”“姑妈留下的,那是给沈家人的。
”沈屠苏打断他,“你姓贾,不姓沈。既然你要跟我算‘男尊女卑’,那咱们就按规矩来。
亲兄弟,明算账。”她大手一挥,下达了“封锁令”“传本座的令!从即刻起,
封锁东院粮仓、厨房、水井。除了这口大锅里的洗澡水,一粒米、一滴油都不许流进东院!
”“既然表哥觉得自己是顶梁柱,那想必是有本事自己养活自己的。本座就不操这份闲心了。
”“哦,对了。”沈屠苏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指了指那堆还没烧完的柴火。
“这些柴火也是沈家的,没收。”这一招,叫“釜底抽薪”贾贵彻底傻眼了。
他平时也就是嘴上功夫厉害,真要让他自己弄吃的,他连生火都不会!“沈屠苏!
你……你这是要饿死我啊!”贾贵从地上爬起来,想要扑过去抱大腿,
却被沈屠苏一个眼神瞪了回去。“饿死?”沈屠苏冷笑,“表哥不是读书人吗?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然也有大白馒头。你慢慢读,读透了,就不饿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和满院子不知所措的下人。当晚,
东院里传来了一阵阵凄厉的叫声。不是被打的,是饿的。贾贵看着空荡荡的厨房,
连只老鼠都找不到,只能对着那口大锅里的洗澡水发呆。而西院里,沈屠苏正坐在桌前,
面前摆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红烧肉当然,是从外面酒楼买的,不是镇国,吃得满嘴流油。
“跟本座斗?”她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本座玩兵法的时候,
你还在穿开裆裤玩泥巴呢。”5贾贵虽然人怂志短,但摇人的本事还是有的。第二天一大早,
沈府门口就停满了轿子。沈家的七大姑八大姨,
还有那几个平时八竿子打不着、一听说分家产就跑得比兔子还快的族老,全都来了。这阵仗,
比沈屠苏当年考上国师还要热闹。正厅里,乌压压坐了一屋子人。坐在主位上的,
是沈家辈分最高的三叔公。这老头今年八十多了,牙都掉光了,说话漏风,
但那股子倚老卖老的劲儿是一点没减。贾贵跪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把昨天的遭遇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在他的嘴里,
沈屠苏变成了一个青面獠牙、六亲不认的女魔头,不仅抢了他的“宠物猪”,
还把他打得半身不遂,甚至还要把他活活饿死。“三叔公啊!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贾贵抱着三叔公的大腿,鼻涕全蹭在了老头的新裤子上,“这沈家,
难道真的要改姓‘沈’了吗?哦不对,
本来就姓沈……难道真的要让一个女人骑在咱们男人头上拉屎吗?”三叔公气得胡子乱颤,
拐杖把地面戳得咚咚响。“反了!反了!简直是无法无天!”老头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指着门口骂道:“去!把那个不孝女给我叫来!老夫今天要执行家法!”话音刚落,
门口传来一声轻笑。“哟,今儿个是什么风,把各位长辈都吹来了?
”沈屠苏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常服,手里端着一碗茶,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两排全副武装的护院,一个个腰里挎着刀,
脸上写着“生人勿近”这哪里是来请安的,这分明是来“平叛”的。“沈屠苏!你还有脸来!
”三叔公一见她这架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你,成何体统!带着刀兵进正厅,
你是要杀我不成?”沈屠苏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然后找了张椅子,
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三叔公言重了。”她笑眯眯地说道,
“本座这是为了保护各位长辈的安全。最近京城不太平,听说有一伙‘偷猪贼’流窜作案,
专门盯着大户人家的牲口下手。本座这不是怕各位长辈被贼人惦记上吗?”说着,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贾贵。贾贵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少在那阴阳怪气!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妇人跳了出来,这是贾贵的亲娘,也就是沈屠苏的表姑,“屠苏啊,
不是表姑说你。你一个女孩子家,终究是要嫁人的。这沈家的家产,迟早得有个男人来打理。
贵儿虽然不成器,但好歹是咱们自家人。你这么对他,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
”“戳脊梁骨?”沈屠苏放下了茶碗,瓷碗磕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表姑这话说得好。”她站起身,缓缓走到厅堂中央,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既然各位长辈都在,那咱们今天就好好说道说道。”“这沈府的宅子,
是本座当年立下战功,皇上赏的。”“这府里的良田,是本座治水有功,朝廷赐的。
”“就连各位现在喝的茶,那也是本座从宫里带出来的贡品。”沈屠苏每说一句,
就往前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强一分。“本座拼死拼活挣下的家业,怎么到了你们嘴里,
就成了‘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谁都能来咬一口了?”她走到三叔公面前,弯下腰,
直视着老头浑浊的眼睛。“三叔公,您刚才说要执行家法?
”沈屠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巧了,本座今天也带了一部法。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卷明黄色的卷轴,那是圣旨。“皇上口谕:国师沈屠苏,劳苦功高。
凡有滋扰国师府者,视同谋逆,先斩后奏!”“哗啦——”卷轴展开,金光闪闪。
满屋子的亲戚,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三叔公,
此刻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哎呀,三叔公这是怎么了?”沈屠苏故作惊讶地喊道,
“快!快去请大夫!看来是这茶太好,老人家虚不受补啊!”她转过身,
看着面如土色的贾贵和表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各位,咱们的‘家宴’,
这才刚刚开始呢。”6三叔公这一晕,好似一瓢冷水泼进了滚油锅,整个正厅顿时炸开了锅。
有人掐人中的,有人喊大夫的,还有人趁乱想往外溜的。“都给本座站住。
”沈屠苏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无形的墙,把所有人的脚步都钉在了原地。
她走到三叔公身边,伸出两根手指,在他脖颈处一个穴位上轻轻一按。只见那老头眼皮一翻,
悠悠转醒,只是眼神还有些发直,显然是魂儿还没归位。“三叔公,年纪大了,
就别动这么大的肝火。”沈屠苏直起身子,脸上挂着晚辈对长辈的“关切”笑容,
“这要是气出个好歹来,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是本座不孝呢。”这话听着是关心,
可落在众人耳朵里,却比三九天的冰碴子还冷。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意思是,
你们这群老东西的命,现在就攥在我手里。想死想活,自己掂量。刚才还义愤填膺的族老们,
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活像一群鹌鹑。“来人。
”沈屠苏拍了拍手,“上笔墨纸砚。”管家老王早就候着了,立刻让人抬上一张八仙桌,
文房四宝一应俱全,那墨锭磨出来的墨,黑得发亮,还透着一股子兰草香。“各位长辈,
今天既然来了,也别白跑一趟。”沈屠苏拿起一支狼毫笔,亲自蘸饱了墨,走到贾贵面前。
“表哥,你先来。”她把一张宣纸铺在贾贵面前,那雪白的纸面,晃得贾贵眼晕。“写。
”沈屠苏言简意赅。“写……写什么?”贾贵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就写,你,贾贵,
因觊觎国师府‘镇国大将军’之神威,意图不轨,私自将其更名改姓,
此乃‘指鹿为马’之大不敬。又纠集族人,威逼当朝一品,此乃‘结党营私’之嫌。
念在亲族之情,国师大人不予追究,但需立下字据,永不再犯。若有再犯,天打雷劈,
不得好死。”沈屠苏一边说,一边用笔杆子轻轻敲着桌面,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贾贵的心尖上。
这哪里是写字据,这分明是写罪己诏啊!“我不写!”贾贵脖子一梗,
最后的尊严让他爆发了,“沈屠苏,你别欺人太甚!我是读书人,士可杀不可辱!”“哦?
是吗?”沈屠苏也不生气,只是把手里的笔往旁边一递,
对身后的护院说道:“既然表少爷不喜欢用笔,那就用刑。把他拖出去,就在院子里,
给各位长辈表演一个‘屈打成招’。”两个如狼似虎的护院立刻上前,
一边一个架起贾贵的胳膊就要往外拖。“别!别!我写!我写还不行吗!”贾贵瞬间就怂了,
哭喊着扑到桌子上,抓起笔,手抖得跟得了羊癫疯似的,在那张宣纸上画起了鬼画符。写完,
沈屠苏拿起来吹了吹墨迹,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接下来,该算算经济账了。
”她又铺开一张纸,这次是账单。“贾贵,在你名下的花销,共计白银一千三百两。
本座给你打个折,算一千两。还有,惊吓我那‘镇国大将军’的压惊银子,
误了本座吃肉的心血银子,林林总总,再算一千两。共计两千两。”“什么?两千两?
你怎么不去抢!”贾贵的娘,那位表姑尖叫起来。“抢?”沈屠苏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本座要真是抢,你们贾家现在连块瓦片都剩不下。
”她把账单拍在贾贵面前:“没钱不要紧,可以画押。按月还,一月五十两,
利息嘛……就按市面上最高的‘驴打滚’来算。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两讫。
”贾贵看着那天文数字,两眼一黑,差点步了三叔公的后尘。但他不敢不画押。
在“倾家荡产”和“当场去世”之间,他果断选择了前者。摁下红手印的那一刻,
贾贵觉得自己的魂儿也跟着被摁进了那纸里。接下来,沈屠苏如法炮制,
挨个“拜访”了今天到场的每一位亲戚。凡是刚才帮腔说过话的,都得写一份“悔过书”,
并“主动”认领一部分贾贵的债务,美其名曰“亲族连坐,有福同享,
有债同当”整个正厅里,只听得见毛笔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
和众人压抑着的、粗重的喘息声。这哪里是家宴,
这分明是一场“鸿门宴”之后的“城下之盟”沈屠苏用一卷假圣旨和一根木棍,
血刃地完成了一场对家族内部的“肃反运动”7贾贵是被他娘哭天抢地地搀扶着离开沈府的。
他不仅屁股开花,身上还背了两千两的巨债。那张画了押的欠条,此刻就像一道催命符,
贴在了他的脑门上。回到自家那破落的小院,贾贵一头栽在床上,把脸埋在发霉的被子里,
发出了野兽般的呜咽。“娘!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啊!”表姑坐在床边,一边抹眼泪,
一边拍着他的背:“儿啊,我的心肝啊!你可不能想不开啊!你死了,娘可怎么活啊!
”“活?还活什么活!”贾贵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两千两!
那沈屠苏是铁了心要逼死我们!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了!”“都怪你那个死鬼爹!
”表姑开始捶胸顿足,“没本事,留下一屁股债!要不是指望着你表妹,
咱们娘俩早就喝西北风去了!现在可好,靠山山倒,靠水水流……”母子俩抱头痛哭,
把沈屠苏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哭着哭着,贾贵眼底闪过一丝怨毒的光。“娘,
别哭了。”他推开他娘,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屁股上的伤,
疼得他龇牙咧嘴。“硬的来不了,咱们就来软的!”贾贵咬牙切齿地说道,
“她沈屠苏不是国师吗?不是要脸面吗?我就让她没脸!”“儿啊,你想干什么?
”表姑有些害怕。“山人自有妙计。”贾贵脸上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
“她不是说我‘指鹿为马’吗?我就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第二天,京城里最大的几家茶馆里,
悄然流传起一个关于当朝女国师的“秘闻”说书先生唾沫横飞,讲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话说那沈国师,表面上看着仙风道骨,实际上啊,心肠比蛇蝎还毒!对自己家唯一的表哥,
那是非打即骂,连口饱饭都不给吃!”“还有啊,听说她府里养了头猪,宝贝得跟亲爹似的,
天天用人参燕窝喂着,比人都金贵!就因为表哥想尝口肉,差点没把人打死!”“这叫什么?
这叫不孝不悌,六亲不认!这样的人当国师,那不是要让咱们大明朝的风水都坏掉吗?
”这些话,经过市井之徒的添油加醋,版本变得越来越离奇。有的说沈屠苏其实是个妖怪,
那头猪是她的原形。有的说沈屠苏修炼了什么邪门功法,需要用至亲的血肉来祭祀。
还有的说,沈屠苏其实早就和宫里的某个大太监对食,所以才这么嚣张跋扈,
连宗族都不放在眼里。谣言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飞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贾贵躲在幕后,
听着这些越来越不堪入耳的传闻,心里乐开了花。打我?饿我?让我欠钱?沈屠苏,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让你从高高在上的国师,
变成人人唾弃的荡妇、妖女!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沈屠苏被言官弹劾、被皇帝罢官、最后跪在他面前求饶的场景。想到这里,
贾贵忍不住得意地笑出了声,连屁股上的伤似乎都不那么疼了。8沈屠苏府上的清净日子,
没过三天。这天,她正在后院,一边喝着茶,一边监督“镇国大将军”饭后遛弯,
管家老王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大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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