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新帝登废后死于冷宫雪夜》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爱看书的老书虫12”的原创精品傅月笙萧青梧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萧青梧,傅月笙,柳若绵的宫斗宅斗,重生,白月光,女配小说《新帝登废后死于冷宫雪夜由网络作家“爱看书的老书虫12”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42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6:42: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新帝登废后死于冷宫雪夜
主角:傅月笙,萧青梧 更新:2026-02-04 08:2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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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登基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旨废后,将青梅竹马的结发妻子打入冷宫。
新册封的柳贵妃娇笑着依偎在他怀里,柔声细语:“陛下,姐姐在冷宫里也不知过得如何。
听闻那里的饭菜,连猪食都不如呢。”他捏着朱笔的手顿了顿,
随即淡淡开口:“她既犯下七出之条,便该受此苦楚。不必理会。
”柳贵妃的贴身宫女日日去冷宫“请安”,回来便绘声绘色地描述那女人的惨状:“娘娘,
那萧氏如今疯疯癫癫,抱着个破枕头喊您的小名,说您抢了她的夫君,要跟您拼命呢!
”柳贵妃掩唇轻笑,眼底满是得意:“由她去。本宫倒要看看,没了萧家的兵权,
没了陛下的宠爱,她这只凤凰,能扑腾出什么水花来。”大雪封门那夜,
冷宫的破窗被人一脚踹开。柳贵妃提着一壶酒,笑吟吟地走进去,
身后跟着两个身强力壮的太监。“姐姐,妹妹来看你了。陛下特赐的合卺酒,你我姐妹,
共饮一杯可好?”第一回:魂归冷宫,龙榻犹腥头疼得像是要炸开,不是钝痛,
是那种有人拿着锥子在脑仁里头一寸寸搅的剧痛。萧青梧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破败景象。房梁上挂着蜘蛛网,墙角堆着受潮发霉的稻草,
一股子阴冷腐朽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这不是她那住了三年的冷宫么?她不是已经死了?
死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夜里,被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那个叫傅月笙的狗东西,
亲手灌下了一杯毒酒。她最好的闺中密友,如今的新贵妃柳若绵,则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
指挥着两个太监,将她尚有余温的尸身,扔进了乱葬岗。那穿肠烂肚的痛楚,
那深入骨髓的冰冷,此刻仿佛还残留在四肢百骸。萧青梧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光滑一片,没有勒痕。又探了探心口,那颗被利刃捅穿的心脏,正在有力地跳动着。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没错,是冷宫。桌上那缺了个口的茶碗,
墙上那道被她自己用指甲划出来的血痕,都一模一样。她这是……回来了?
一个荒唐的念头从心底冒出来,让她浑身一颤。她娘亲在世时,
曾给她讲过许多稀奇古怪的故事,其中便有“重生”一说。当时她只当是天方夜谭,没想到,
这等离奇之事,竟会落在自己身上。“哐当”一声,殿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一个穿着青布衣裳的小太监,提着个食盒,一脸不耐烦地走了进来,将食盒重重地扔在地上。
“废后,用膳了。”那声音尖细,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馊饭的味道混着菜叶腐烂的酸气,
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萧青梧的眼神冷了下来。她认得这个小太监,叫小禄子,
是柳若绵宫里的人。前世,就是他,日日来送这些猪狗食,还时常对她冷嘲热讽,
甚至动手动脚。最后她被灌下毒酒时,也是他在一旁按着她的手。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若是前世那个心如死灰的萧青梧,此刻大约只会默默地缩在墙角,任人作践。可如今的她,
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她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小禄子面前。
小禄子被她看得有些发毛。眼前的废后,明明还是那张苍白憔悴的脸,可那双眼睛,
却黑得吓人,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寒潭,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杀气。“你……你看什么看?
再看,信不信爷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小禄子色厉内荏地嚷道。萧青梧扯了扯嘴角,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小禄子。”她轻轻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记得,
你有个对食的宫女,叫春桃,在浣衣局当差,对不对?
”小禄子脸色一变:“你……你怎么知道?”“我还知道,上个月初三,
你偷了柳贵妃赏给春桃的一支金钗,拿去赌坊输了个精光。为此,春桃还跟你大闹了一场。
”萧青梧慢悠悠地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小禄子的心上。
小禄子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腿肚子开始打颤:“你……你胡说八道!”“胡说?
”萧青梧冷笑一声,“那支金钗是并蒂莲的样式,钗头还少了一颗珍珠。这事儿,
柳贵妃若是知道了,你说,她会信你,还是信我这个与她‘情同姐妹’的废后?”这些事,
自然不是她现在知道的。而是前世,她死后魂魄未散,飘在宫中,
听那些碎嘴的宫人嚼舌根听来的。没想到,今日竟派上了用场。
小禄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浑身抖得如同筛糠。偷盗主子财物,这在宫里可是大罪,
轻则一顿板子,重则直接打死。柳贵妃那手段,他可是亲眼见过的。“娘……娘娘饶命!
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该死!”他一边说,一边左右开弓,狠狠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萧青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一丝温度。“饶你?也不是不行。”她缓缓蹲下身,
捡起地上一个馊馒头,递到小禄子嘴边,“吃了它。
”小禄子看着那黑乎乎、散发着恶臭的馒头,脸上血色尽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怎么?
这不就是你每日给本宫送来的‘佳肴’么?自己倒咽不下去了?
”萧青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奴才……奴才……”“吃。
”萧青梧只说了一个字,但那语气,却比三九天的寒风还要刺骨。小禄子不敢违抗,闭着眼,
颤抖着张开嘴,将那馊馒头一口口地吞了下去。那滋味,让他几欲作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萧青梧站起身,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食盒:“从明日起,本宫要吃三菜一汤,两荤一素,
米饭要用新米。做不到……”她顿了顿,俯下身,在小禄子耳边轻声说,
“我就把你和春桃在假山后头做的那些好事,画成春宫图,贴满整个皇宫。”小禄子闻言,
魂都快吓飞了,连滚带爬地磕头:“奴才遵命!奴才一定办到!谢娘娘不杀之恩!”说完,
他提着空食盒,屁滚尿流地跑了。殿内,终于恢复了安静。萧青梧走到那张破旧的床榻边,
缓缓躺下。她回来了,回到了傅月笙登基的第三日,她被废后的第一天。一切,都还来得及。
傅月笙,柳若绵……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这一世,
我不是来跟你们谈情说爱的。我是来索命的。第二回:牛刀小试,掌掴贱婢冷宫的日子,
其实也没那么难熬。至少对死过一次的萧青梧来说,是这样。小禄子大约是被她吓破了胆,
第二天送来的饭菜,果然是三菜一汤,热气腾腾。虽算不上什么山珍海味,但比起馊饭,
已是天壤之别。萧青梧吃得很慢,很仔细。她需要养好身子。复仇是个力气活,
没个好身体可不行。她娘亲说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虽然她不懂什么叫“革命”,
但“本钱”二字,她是深以为然的。一连几日,风平浪静。柳若绵那边,
似乎还没顾得上她这只冷宫里的死老虎。也是,新晋的贵妃,又要固宠,又要安插亲信,
忙得很。萧青梧乐得清静。她每日除了吃饭睡觉,便是在脑子里一遍遍地复盘前世的种种。
傅月笙的薄情寡义,柳若绵的阴险毒辣,
还有那些曾经落井下石、踩过她一脚的嘴脸……一桩桩,一件件,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日午后,她正坐在窗边,用一根枯枝在地上划拉着什么,殿门又被人推开了。这次来的,
不是小禄子。而是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的丫鬟,身后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
这丫鬟叫翠儿,是柳若绵的贴身大宫女,素来仗着主子得宠,在宫里横着走。前世,
她可没少给萧青梧气受。“哟,姐姐这日子过得还挺悠闲嘛。”翠儿捏着嗓子,
阴阳怪气地开口,一双三角眼毫不客气地在萧青梧身上打量。
当她看到桌上那吃得干干净净的碗碟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小禄子那个狗奴才,
竟敢阳奉阴违!”她啐了一口,随即转向萧青梧,冷笑道,“姐姐倒是好手段,
人都进了这地方,还能把奴才调教得服服帖帖。”萧青梧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继续用树枝在地上画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彻底激怒了翠儿。“你个贱人,
还当自己是皇后呢?本姑娘跟你说话,你聋了不成!”翠儿几步冲上前,
抬脚就想去踹萧青梧手里的树枝。就在她的脚即将落下的瞬间,萧青梧动了。
只见她手腕一翻,那根看似脆弱的枯枝,竟如毒蛇出洞一般,
精准地戳在了翠儿的脚踝麻筋上。“啊!”翠儿惨叫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跟在她身后的两个嬷嬷都惊呆了。她们怎么也没想到,
这个传闻中已经疯疯癫癫的废后,竟还有这等身手。萧青梧缓缓站起身,
将那根树枝扔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翠儿,眼神冰冷。
“在本宫面前自称‘本姑娘’,翠儿,是谁给你的胆子?”“你……你敢打我?
”翠儿疼得眼泪直流,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脚踝处又麻又痛,根本使不上力。“打你?
”萧青告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打你都是轻的。
以下犯上,按宫规,该当何罪?”翠儿对上她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心头一寒,
竟一时说不出话来。“掌嘴二十,拔去舌头,扔进慎刑司。你觉得如何?
”萧青梧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还是那个温婉贤淑、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萧皇后吗?翠儿怕了。
“我……我是贵妃娘娘的人!你敢动我,娘娘不会放过你的!
”她只能搬出柳若绵来当挡箭牌。“柳若绵?”萧青梧嗤笑一声,手上微微用力,
捏得翠儿的下巴咯咯作响,“她现在是贵妃,本宫是废后。可你别忘了,本宫就算再落魄,
也曾是这后宫之主,是傅月笙明媒正娶的妻。你一个奴才,也敢在本宫面前叫嚣?
”她站起身,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对那两个已经吓傻了的嬷嬷说道:“你们两个,
是自己动手,还是等本宫叫人?”两个嬷嬷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萧青梧也不着急,
慢悠悠地走到门口,扬声道:“来人!”守在冷宫门口的两个侍卫闻声走了进来。
“废……娘娘有何吩咐?”侍卫的态度还算恭敬。毕竟,这位曾经是他们的国母。
萧青梧指着地上的翠儿,淡淡地说道:“贵妃娘娘宫里的丫鬟,不懂规矩,冲撞了本宫。
劳烦二位大哥,将她拖出去,掌嘴二十。记住,要打得响亮些,让这宫里的人都听听,
什么叫规矩。”“这……”两个侍卫有些为难。一边是废后,一边是新贵妃,
两边都得罪不起。萧青梧看出了他们的顾虑,冷笑道:“怎么?怕得罪柳贵妃?
你们可要想清楚了。今日你们若是不按本宫说的做,便是失职。皇上怪罪下来,
你们担待得起吗?反之,你们秉公办事,柳贵妃就算有气,也找不到你们头上。毕竟,
是她的奴才犯错在先。”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更何况,谁知道这风,会往哪边吹呢?
”最后这句话,意味深长。两个侍卫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计较。废后说得没错。
他们只是奉命行事,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是,娘娘。”其中一个侍卫上前,
一把拎起翠儿,另一个则左右开弓,清脆的巴掌声顿时在寂静的冷宫里响了起来。“啪!啪!
啪!”每一声,都像是抽在柳若绵的脸上。翠儿的哭喊求饶声,
很快就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二十下打完,她的脸已经肿得像个猪头,嘴角满是鲜血。
“拖下去。”萧青梧挥了挥手,像是赶走一只苍蝇。侍卫将半死不活的翠儿拖了出去。
那两个嬷嬷,早已吓得面无人色,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你们两个,回去告诉柳若绵。
”萧青梧的声音在她们头顶响起,“就说,本宫在这冷宫里,过得很好。让她不必时时挂念。
若真是姐妹情深,不如多送些炭火补品来得实在。至于这等不知死活的奴才,
就别再派来碍本宫的眼了。”“是……是……奴婢遵命。”两个嬷嬷磕头如捣蒜,
连滚带爬地跑了。一场闹剧,就此收场。萧青梧重新坐回窗边,脸上古井无波。
这只是个开始。柳若绵,你的好戏,还在后头呢。第三回:借力打力,
初会奸妃翠儿被打成猪头拖回去的消息,像一阵风,很快就传到了柳若绵的耳朵里。
“你说什么?她敢打我的人?”柳若绵正在描眉的手一抖,一笔青黛直接画到了太阳穴上。
她“啪”地一声将眉笔拍在梳妆台上,满脸的不可置信。
跪在地上的嬷嬷战战兢兢地将冷宫里发生的事情复述了一遍,不敢有丝毫隐瞒。柳若绵听完,
气得浑身发抖,精美的妆容都有些扭曲了。“好个萧青梧!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本宫好心派人去探望她,她竟敢如此猖狂!”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一旁的贴身嬷嬷劝道:“娘娘息怒。依老奴看,那萧氏八成是疯了。狗急了还跳墙呢,
您何必跟一个疯子置气。”“疯了?”柳若绵冷笑一声,“我看她精明得很!
还知道拿宫规和皇上来压人!她这是在给本宫下马威呢!”她越想越气,在殿内来回踱步。
不行,这口气,她咽不下!她必须亲自去一趟冷宫,她要亲眼看看,
那个女人现在到底有多落魄!她要让她知道,谁才是这后宫真正的主人!“备轿!
本宫要去安华殿!”安华殿,便是冷宫的名字。柳若绵的仪仗,浩浩荡荡地朝着冷宫而去。
而此时的萧青梧,正靠在榻上闭目养神。她料定柳若绵会来,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也好,省得她再费心思去“请”了。听到外面传来太监的通传声,她连眼睛都没睁,
只是淡淡地吩咐了一句:“让她进来。”那语气,仿佛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
而柳若绵,只是一个前来请安的嫔妃。柳若绵憋着一肚子火走进来,本想先声夺人,
给萧青梧一个下马威。可一进门,看到萧青梧那副半死不活的慵懒模样,
所有的怒火仿佛都打在了棉花上。她精心准备的一肚子刻薄话,竟不知从何说起。
殿内的陈设,比她想象中还要破败。空气中那股霉味,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姐姐,
妹妹来看你了。”最终,还是柳若绵先开了口。她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走到床榻边,
故作关切地说道,“听说姐姐身子不适,妹妹心里担忧得很。怎么瘦成这样了?
”萧青梧这才缓缓睁开眼,看了她一眼,眼神平淡无波。“有劳贵妃挂心了。本宫死不了。
”一句“贵妃”,一句“本宫”,瞬间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明明白白。
柳若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我从小一同长大,情同姐妹,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她说着,便想去拉萧青梧的手。萧青梧却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姐妹?”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扯了扯嘴角,“本宫可不敢高攀。
本宫的父亲是镇国大将军,为国捐躯。而贵妃你的父亲,
不过是靠着卖女儿才爬上来的吏部侍郎。我们,可不是一路人。”这话,字字诛心。
柳若绵的父亲柳承志,确实是靠着将她送给还是皇子的傅月笙,才平步青云的。
这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秘密,也是柳若绵心中最不愿被人提及的痛处。“你!
”柳若绵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妹妹今日来,是想告诉姐姐一件事。”她深吸一口气,
压下怒火,决定直接抛出自己的杀手锏,“陛下已经下旨,三日后,便要册封本宫为后了。
”她得意地看着萧青梧,等着看她崩溃、发狂、痛哭流涕的模样。然而,萧青梧的反应,
却再次出乎她的意料。她只是“哦”了一声,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那就要提前恭喜柳皇后了。
”她甚至还露出了一丝笑容,“这凤冠,你戴着,想必一定很合身。”柳若绵彻底懵了。
这不对啊!剧本不是这么演的!她应该是嫉妒得发疯,然后扑上来撕打自己才对啊!
“萧青梧,你别装了!”她终于撕下了伪装,厉声说道,“我知道你恨我!
你恨我抢了你的皇后之位,抢了你的夫君!”“夫君?”萧青梧坐直了身子,好笑地看着她,
“你说傅月笙?那种为了皇位,连自己结发妻子和妻族都能毫不留情地牺牲掉的男人,
你喜欢,送你便是。本宫,不要了。”她站起身,走到柳若绵面前,俯身在她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以为你赢了?柳若绵,你不过是捡了本宫不要的垃圾,
还当成了宝。”“你……”柳若绵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想打她。
萧青梧却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柳若绵瞬间白了脸。
“别在本宫面前动手动脚。”萧青梧的眼神骤然变冷,“否则,
我不介意让你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变得跟你那个被打成猪头的丫鬟一样。”她说完,
猛地甩开柳若绵的手。柳若绵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身后的桌子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看着眼前的萧青梧,第一次,从心底里感到了一丝恐惧。这个女人,真的疯了。“我们走!
”她不敢再多待一秒,带着自己的宫人,狼狈地逃离了安华殿。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萧青梧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柳若绵,你的智商,还是跟前世一样,
半点长进都没有。跟我斗?你还嫩了点。第四回:釜底抽薪,
暗通旧部柳若绵灰头土脸地走了,萧青梧的心情却并未因此好转。她很清楚,
方才逞的一时口舌之快,不过是开胃小菜。柳若绵这种人,吃了亏,
必定会想方设法地报复回来。硬碰硬,不是上策。她如今身在冷宫,无权无势,
就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空有凶狠,却无利爪。当务之急,是要找到自己的“爪牙”钱,
和人。萧青梧在殿内踱步,脑子飞速地运转着。钱,她有。前世,她还是皇后时,
娘亲留下的那些嫁妆,她并未动用分毫。傅月笙登基后,国库空虚,
她还将自己名下的大半产业都捐了出去,助他稳定朝局。但她也留了一手。
她曾以一个心腹嬷嬷的名义,在京城盘下了一间不起眼的当铺,并将一些最珍贵的珠宝首饰,
藏在了当铺的密室里。这事,除了她和那个已经过世的嬷嬷,再无第三人知晓。那笔财富,
足够她做很多事了。至于人……萧青梧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王忠。
王忠是宫里的老人了,从前是御马监的掌事太监,为人正直,不喜钻营。父亲在世时,
曾对他有提携之恩。父亲过世后,他因不愿依附新贵,被排挤到了这冷宫,当了个管事牌子。
前世,萧青梧被打入冷宫后,宫人都对她避之不及,唯有王忠,还时常暗中接济她,
给她送些吃食和炭火。虽然后来被柳若绵发现,乱棍打死了,但这份恩情,
萧青梧一直记在心里。这一世,她要保住他,还要让他为自己所用。打定主意,
萧青梧便开始行动。她叫来了小禄子。经过上次的敲打,小禄子如今在她面前,比兔子还乖。
“娘娘有何吩咐?”“你出宫一趟,去城西的‘通宝当铺’,找一个姓钱的掌柜。
”萧青梧从枕下摸出一块雕着奇特花纹的玉佩,递给他,“把这个交给他,他自会明白。
”这玉佩,是她和钱掌柜约定的信物。小禄子虽然心中疑惑,但不敢多问,接过玉佩,
便匆匆去了。一个时辰后,小禄子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沉甸甸的包裹。“娘娘,
钱掌柜让奴才把这个交给您。”萧青梧打开包裹,里面是厚厚一沓银票,
还有几件换洗的干净衣裳和一些女儿家用的胭脂水粉。钱掌柜是个聪明人。
萧青梧从中抽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小禄子。“这是赏你的。以后替本宫办事,
少不了你的好处。”小禄子看着那张银票,眼睛都直了。一百两!这可是他好几年的月钱!
他“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奴才谢娘娘赏!娘娘但有吩咐,奴才万死不辞!
”“起来吧。”萧青梧淡淡地说道,“本宫现在有第二件事要你去做。
”她将一封早已写好的信,和一个装着五十两银子的荷包交给他。“去把这个,
交给冷宫的管事牌子,王忠。”收买了小的,自然也要拉拢大的。小禄子领命而去。很快,
殿门被敲响了。一个身形微胖,面容和善的中年太监走了进来,正是王忠。他一进来,
便对萧青梧行了个大礼。“老奴王忠,参见娘娘。”“王总管快快请起。
”萧青梧亲自上前将他扶起,“在这冷宫之中,不必多礼。”王忠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废后,
心中百感交集。想当年,萧将军还在世时,这位皇后娘娘是何等的风光。没想到,世事无常,
竟落得如此境地。“娘娘的信,老奴已经看了。”王忠叹了口气,说道,“娘娘的处境,
老奴都明白。只是……老奴人微言轻,怕是帮不上什么忙。”“总管过谦了。
”萧青梧微微一笑,“本宫知道,总管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本宫今日请总管来,
并非是要为难总管,只是想请总管帮一个小忙。”“娘娘请讲。”“本宫想给宫外送一封信。
”萧青梧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收信人,是城外虎啸营的副将,李申。”王忠闻言,
脸色一变。虎啸营!那可是萧老将军一手带出来的精锐!李申,更是老将军最得意的门生!
这位废后,是要联系旧部!这可是掉脑袋的大事!“娘娘,这……这万万不可啊!
”王忠急得直摆手,“若是被皇上知道了,您……”“富贵险中求。”萧青梧打断了他,
“王总管,你在这冷宫里,熬到死,也不过是个管事牌子。可若是帮了我,
待我他日重见天日,你便是这整个后宫的总管。”她看着王忠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本宫知道,你有个侄儿,在国子监读书,明年便要下场科考。你难道,
就不想为他的前程,铺铺路吗?”王忠的心,被狠狠地戳中了。他这一辈子,无儿无女,
唯一的指望,便是那个侄儿。他沉默了。萧青梧也不催他,只是静静地等着。许久,
王忠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咬牙,从萧青梧手中接过那封信,揣进怀里。“老奴,
愿为娘娘效犬马之劳!”“好。”萧青梧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笑意,“总管放心,
本宫,绝不会亏待自己人。”送走王忠,萧青梧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棋子,
已经布下。接下来,就该轮到那个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头疼了。傅月笙,你以为废了我,
断了萧家的兵权,你的皇位就坐稳了吗?你太天真了。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第五回:惊天一跪,帝王心惊三日后,是柳若绵的封后大典。整个皇宫,张灯结彩,
喜气洋洋。唯有安华殿,依旧是一片死寂。萧青梧坐在殿内,
听着远处传来的隐隐约约的丝竹之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王忠悄悄地走进来,
脸上带着一丝忧色。“娘娘,您真的要这么做吗?今日是册封大典,皇上正在气头上,
您若是去闹,只怕……”“谁说我是去闹的?”萧青梧打断他,站起身,
理了理身上那件虽然洗得发白但依旧整洁的旧宫装,“我是去……贺喜的。”她说完,
便径直朝殿外走去。王忠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连忙跟了上去。
册封大典在太和殿举行,文武百官,皆在殿前观礼。傅月笙一身明黄龙袍,意气风发。
柳若绵则穿着繁复的凤袍,满面春风地站在他身侧,接受着百官的朝贺。一切,
都进行得十分顺利。就在礼官即将宣布礼成之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从殿外响起。
“罪妇萧氏,恭贺皇上,恭贺柳皇后!”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素衣的女子,缓缓地从远处走来。她身形消瘦,面色苍白,
但腰背,却挺得笔直。那双眼睛,在阳光下,亮得惊人。是废后,萧青梧!所有人都惊呆了。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冷宫里等死吗?傅月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柳若绵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大胆!”一旁的太监总管立刻尖声呵斥,“废后萧氏,
竟敢擅闯大典,来人,给我拿下!”几个侍卫立刻上前,想要将萧青梧架走。
萧青梧却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只是径直走到大殿中央,离傅月笙十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她撩起衣摆,对着傅月笙和柳若绵,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
不是寻常的请安跪,而是三跪九叩的朝拜大礼。“罪妇萧氏,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叩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无可挑剔。每一个字,
都说得清晰无比。这一下,所有人都懵了。这是什么路数?来闹事的,有哭的,有骂的,
有上吊的,可没见过行此大礼的。傅月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完全看不透,
萧青梧到底想干什么。“萧青梧,你……”他刚一开口,就被萧青梧打断了。“皇上。
”萧青梧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罪妇今日前来,并非是来搅闹大典。
罪妇是来……谢恩的。”“谢恩?”傅月笙愣住了。“是。”萧青梧的声音,
传遍了整个广场,“罪妇要谢皇上废后之恩。”此言一出,满场哗然。“罪妇自知德不配位,
占着后位,心中时常惶恐不安。如今,皇上圣明,选了德才兼备的柳妹妹为后,
实乃我大周之福,天下之幸。罪妇,心中甚慰。”她顿了顿,转向柳若绵,
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欣慰”的笑容。“妹妹天生贵相,母仪天下,
定能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为皇上开枝散叶。姐姐我,也就能安心地在冷宫之中,
为我大周祈福,为皇上和皇后娘娘祈福了。”说完,她又是一个响头,
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石板上。“罪妇,恭请皇上、皇后娘娘,受罪妇这最后一拜。从此以后,
萧青梧便只是安华殿里的一个祈福人,再与这红尘俗世,无半分瓜葛。
”一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感人肺腑。不知道的,
还以为她真是个以大局为重、深明大义的贤后呢。可这话听在傅月笙和柳若绵的耳朵里,
却比一万句恶毒的咒骂还要难听。她这是在干什么?她这是在以退为进!
她把自己放在了一个道德的制高点上,
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了成全他们而自我牺牲的伟大形象。这么一来,他们成什么了?
一个是为了权位抛弃糟糠之妻的负心汉,一个是为了上位逼走“好姐姐”的毒妇!
这简直就是把他们俩的脸,按在地上,来回摩擦!傅月笙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感觉自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他能说什么?说她胡说八道?
可她句句都是在夸他们。下令把她拖下去?那岂不是更坐实了他们心虚,
容不下一个“贤良”的废后?周围的文武百官,看他们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微妙了。
尤其是那些老臣,看向傅月笙的目光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赞同。萧青梧这一跪,
看似是认输,实则是将了他们一军,一招绝杀。柳若绵气得浑身发抖,
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她怎么也没想到,萧青梧竟会用这种方式来报复她!
这比当众打她一巴掌,还要让她难堪!萧青梧磕完最后一个头,便缓缓站起身,转身,
一步一步,朝着来时的路走去。从始至终,她没有再看傅月笙一眼。那决绝的背影,
像是一把无形的刀,狠狠地插在了傅月笙的心上。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尽头,
这场荒唐的“贺喜”,才算结束。可太和殿前这诡异的气氛,却久久未能散去。
傅月笙看着百官那各怀心思的脸,只觉得胸口堵得慌。他知道,从今天起,
“薄情寡义”这四个字,怕是要牢牢地刻在他的帝王生涯里了。而这一切,
都是拜那个女人所赐。他捏紧了拳头,眼底,第一次,对那个他以为已经掌控在手的女人,
生出了一丝忌惮。萧青梧,你很好。真的很好。第六回:舌战朝堂,
文臣胆寒话说那册封大典上,萧青梧一记“谢恩”的惊天响头,
磕得是龙椅上的傅月笙脸上无光,凤位上的柳若绵心中滴血。
这事儿就如同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当时是压下去了,可转过头来,那炸开的油星子,
溅得整个前朝后宫都不得安宁。第二日早朝,金銮殿里的气氛,
比那冷宫的冬夜还要凝重几分。柳皇后的老爹,吏部侍郎柳承志,第一个站了出来。
他手持玉笏,一脸悲愤,活像是自家祖坟被人刨了。“启奏陛下!”他声泪俱下,
“废后萧氏,罔顾国体,擅闯大典,言语之间,看似恭顺,实则包藏祸心,蛊惑人心!
此等妖妇,若不严惩,何以正国法,何以安后宫!”他这一开口,
底下立刻跟了好几个柳党官员,纷纷出列表奏,言辞一个比一个激烈,
恨不得立刻将萧青梧拉到菜市口,来个“凌迟处死”以谢天下。这帮子文官,骂起人来,
那叫一个引经据典,花样百出。一会儿说萧青梧是“前朝褒姒”,
一会儿又说她是“妲己转世”,唾沫星子横飞,仿佛萧青梧不是去磕了几个头,
而是领着十万大军打进了皇城。傅月笙坐在龙椅上,面沉似水。
他心里自然是想严惩萧青梧的,可那日的情形,百官都看在眼里。人家是来“谢恩”的,
姿态低到了尘埃里,你若因此就治她的罪,传出去,岂不是显得他这个皇帝,
心胸比针尖还小?他正寻思着如何找个由头发作,却听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陛下,
老臣有本奏。”出列的,是三朝元老,御史大夫,周正。这周老头,
是朝中有名的“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连先帝都怵他三分。他既不属于萧党,
也不属于柳党,只认一个“理”字。“柳大人言重了。”周正捋了捋他那山羊胡子,
慢悠悠地开口,“老臣昨日亦在场。废后萧氏,虽是罪妇之身,却心怀社稷。
她一拜皇上圣明,二拜新后贤德,三愿我大周国泰民安。此等心胸,何来‘包藏祸心’一说?
”柳承志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周大人!你这是强词夺理!她一个废后,
出现在那等场合,本身就是大不敬!”“哦?”周正斜睨了他一眼,“那依柳大人之见,
何为‘敬’?是让她在冷宫之中,对陛下,对新后,心生怨怼,日夜诅咒,方为‘敬’么?
”“你!”柳承志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傅月笙见状,只好敲了敲龙椅扶手,
沉声道:“宣萧氏,上殿。”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还能耍出什么花样。不多时,萧青梧便被带到了殿上。她依旧是一身素衣,未施粉黛,
却不见半分阶下囚的狼狈。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目光平视前方,
仿佛这金銮殿的赫赫威严,于她而言,不过是寻常庭院。“罪妇萧氏,参见陛下。
”她微微屈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殿。“萧青梧。”傅月笙的声音里带着冰碴子,
“昨日之事,你可知罪?”萧青梧抬起头,直视着他,眼神清澈,不见半分畏惧。
“罪妇不知,所犯何罪?”“你……”傅月笙被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气得心口一滞。
柳承志立刻跳了出来,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这贱妇!扰乱册后大典,藐视君上,
还敢说无罪?”萧青梧连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是对着傅月笙,不卑不亢地说道:“陛下,
罪妇只问一句。为人媳者,见新妇进门,上前叩拜道贺,以示家族和睦,此乃孝悌之举,
不知是否有错?”这话一出,底下顿时一片寂静。她竟将这皇家之事,
比作了寻常百姓家的婆媳伦常!“强词夺理!”柳承志气急败坏。“那罪妇再问一句。
”萧青梧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为臣民者,感念君主恩德,行三跪九叩之礼,以表臣服之心,
此乃忠君之道,不知是否有错?”她环视四周,目光从那些义愤填膺的文官脸上一一扫过。
“罪妇一介妇人,不懂什么朝堂大义。只知我父亲在世时,常教导青梧,为人处世,
上要对君主尽忠,下要对长辈尽孝。昨日之举,青梧自认,无愧于‘忠’,亦无愧于‘孝’。
”她向前一步,声音铿锵有力。“若忠孝亦是一种罪,那便是萧青梧的罪!若大周的国法,
不容忠孝,那便是这国法的罪!若诸位大人,认为忠孝有错,
那便是你们这些读了一辈子圣贤书的圣人门徒的罪!”一番话,掷地有声,
砸得整个金銮殿都嗡嗡作响。那些方才还叫嚣着要严惩她的文官,此刻一个个都成了哑巴。
他们能说什么?说忠孝有错?那他们这官也别当了,回家种地去吧。
这简直就是一场降维打击!人家根本不跟你辩论“扰乱大典”的罪名,
而是直接把问题上升到了“忠孝”这个谁也不敢碰的道德高地。你跟她讲国法,
她跟你讲家规。你跟她讲规矩,她跟你讲人伦。这仗,没法打!傅月笙坐在龙椅上,
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个滚刀肉!软硬不吃,
还专往你最疼的地方戳。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念你……并无恶意,此次便不予追究了。退下吧。”他若再纠缠下去,
丢人的只会是他自己。“谢陛下圣明。”萧青梧再次屈膝一礼,随即转身,
在满朝文武复杂的目光中,从容不迫地走出了金銮殿。那背影,孤傲,决绝,
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刺得傅月笙眼睛生疼。第七回:故人来信,边关狼烟一场朝堂上的交锋,
以萧青梧的全胜告终。“废后舌战群儒,逼得陛下哑口无言”的消息,长了翅膀似的,
飞遍了皇宫的每一个角落。安华殿的门槛,似乎在一夜之间,也变得不那么冷清了。
一些见风使舵的宫人,开始悄悄地往这边送些东西,或是几块新鲜的点心,
或是一篮应季的瓜果,虽不贵重,却是一种态度的转变。萧青梧对此,一概来者不拒,
却也从不多言。她知道,这些都只是虚的。在这深宫之中,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这日,
王忠趁着夜色,又悄悄地来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神色凝重地递给萧青梧。“娘娘,
是李副将的回信。”萧青梧的心头一跳,连忙接过信,展开细看。
信是用她们小时候玩闹时自创的密文写的,外人看来,不过是一堆鬼画符。信上的内容,
证实了她的猜测。自从父亲过世,虎啸营被朝廷收编,换上了傅月笙的心腹将领后,
军中的风气便一日不如一日。新任主将贪功冒进,又不懂体恤兵士,早已引得军心不稳。
更要命的是,朝廷拨发的粮草军饷,层层克扣,到了边关,已是十不存一。
如今北境的蛮族部落,蠢蠢欲动,小规模的骚扰日渐频繁,边关已是烽烟四起。
李申在信中说,他手下的几千旧部,尚能勉力维持,但若再不想办法,只怕不出三月,
北境防线便会全线崩溃。萧青梧看完信,久久没有说话。她的指尖,因为用力,
微微有些发白。父亲一生戎马,用鲜血和性命换来的北境安宁,
就要断送在这帮酒囊饭袋的手里了。而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男人,对此,竟一无所知。或许,
他不是不知,只是不在意。在他眼里,没有什么比他手中的皇权更重要。“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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